其实片头字幕应该打出“编剧:威廉?莎士比亚”或者“本剧根据莎士比亚剧作《哈姆雷特》改编”,或许这样会让笑场减少,或者遭遇更多的板砖。
刚才看《晚报》,《黄金甲》的制片人张伟平说,拍大片是一特孤独的事,因为每一个人都准备了板砖。批判继承也好,不流于形式也罢,总之树大了要招风,猪肥了要杀生,人壮了也有可能要遭轰吧。
最近没怎么关注媒体,因为看电影时希望自己是白纸一张,等待导演和摄影师用情节和镜头在我这张白纸上作画,至于最后画出来的是《向日葵》还是《蒙那丽莎》,只有在画作结束后才有定论。为了保持纸够白,所以没怎么关注大众的取向。
听说成为笑柄的是皇后册封表演那一段,听说大众对“泱泱大国,诚信为本”相当有异议,殊不知“诚信”乃古语,中国还被称为“封建社会”时就存在了,反而被笑场者杜撰成为了当代用语,却忘了祖宗。再听说大众对于台词过于文艺化而感到笑话,葛优的台词有多么的个人化和风格化在此不过敖述,想必大家都清楚,但这部影片,葛优将厉帝对于极权和婉儿的爱演绎得相当出彩,那么大众所期待的白话台词是小刚同志愿意要的么?听说小刚在跟叶锦天指导商量舞蹈时说,这舞不能太现代,但又必须表现得超越现代,大众们,咱能把这句话给理解透彻了,基本上咱这也就能出昆丁了。
影片的叙事和结构完全尊崇了《哈姆雷特》,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漏过,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新的东西,但是,说实话,觉得有些东西尚可,但有一样东西觉得过了,那就是殷隼所表达的对于小妹的爱,这层意思有些多余,即使是兄妹之情也足以让他在最后聚起剑刺向皇后,而多加的这一层不伦爱意使得他有抢戏之嫌。
笑场,听起来就是这片子的失败,但是,报纸上说首周末票房600万,应该是个不错的数字了,还说这片子注定了叫座不叫好,这是小刚和华谊的胜利,但是否是电影文艺的失败和大众审美的失败呢?看电影的时间是晚上9:35,连第二排都有人坐,其间笑场者无数,我旁边的小女生也将声音夸张到了可以夸张的极限,但他们,所有人,所有即时评论家和默默赏析家都为最后一组镜头所吸引,是谁杀了婉儿?这个结尾使这部可能前面的120分钟只能得45分的电影,一下子被涨高到了75分,那么,在你笑话编剧或是导演的SB的时候,是否也应该佩服一下最后这一巧妙的安排呢?在你离开电影院的时候,除了感叹一下看了120分钟的小品集合外,是否也应该为花了22块前看了1分钟的悬念而感到值得呢?娱记=愚记=愚己。还好中国没有推行使用汉语拼音作为书面用语,不然,要写上面这三个词还真有些麻烦。娱记们听说为了照顾大众观点,对笑场的报道乐此不疲,却没有一个娱记在点映现场采访一个没笑的观众,或许,那些没笑的不是耳朵有毛病,就是已然和周公钓鱼去了,或是智商有问题,或是不知道啥叫古装戏……总之,充斥于报端的只有笑场,笑场,还是笑场。
那日,又见一电影局官员出来说话,话说电影笑场可能跟导演编剧没有考虑大众审美情趣有关。其实看到这话时,我的反映就是俩字——笑场!干吗要考虑大众审美情趣?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大众审美情趣,直接上床戏裸戏,绝对的,票房肯定有保证,要是灯光摄影现场调度再唯美点的话,说不定就是票房冠军了。老调重弹,电影本来就是件挺私人的事,导演按照自己的想法把电影创作出来,你要看就掏钱,不看就滚蛋,谁还管你的审美情趣?你要是只懂厕所文化,给你一张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门票也是浪费。只不过有些导演导的电影多了,指导方法有个固定模式了,知道什么东西能够打动观众了,那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要刻意追求,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有的人既不喜欢厕所,也不喜欢新年,他们喜欢票友这说法……没有一个艺术家能够照顾所有大众的审美情趣,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这是一部好电影,因为它有一部举世闻名的剧本。
[ 本帖最后由 M-T 于 2006-9-21 12:0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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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