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也就是正月十四那天,在我妈那里吃完晚饭,眼瞅着雪落在地上化成了水。马路牙子旁边很快就出来了两条小河。我因为昨天刚通知技术人员和技术骨干在正月十五一早开会。我心里琢磨着看这天儿的意思雪是不会停了。我日,这已经下了一天了!我心里打定主意了,趁雪没停,没上冻赶紧走。想完就催老婆收拾东西回家。到家了我对老婆说明天有个会今天不走明天肯定去不了了。老婆说都8点半了下这么大雪别走了。我说不行呀,明天都去了就我没去。有几位工程师都是我父亲一辈儿的,人家下雪都去了,我一个年轻人怎么不能去?再说了,也不合适呀。老婆知道我这个人对工作还是兢兢业业的,就嘱咐了几句放我走了。
开车出来,真是那句话“雨雪交加”哥们儿也有点儿孤身上路的感觉了。直奔高速,一路若干小险情倒还行。到了高速路口,我日!封路了。我心里琢磨了一气,去矿上三条路,一条路基本没山路但是拉煤车多平常都堵车,更不要说今天了。一条路山高弯儿多拉煤车也多更别提了。最后一条路虽然山高弯多,但是基本没车。对,就走最后一条路(207国道)。拨转马头直奔207平常一个小时的路走了三个小时,不过话说回来帕杰罗还真不是吹啊,一尺厚的雪如履平地。过半山腰收费站的时候,里面收费的俩哥们儿看着我眼都直了。一个哥们儿直劝我“前面雪都快半米了,你过不去”我就一句话“没事”
不过,到了山顶我可是隐隐约约有点儿怕了。咬牙下山吧!
下山是真他妈滑呀,也亏了我是个老司机了,还行。走到半山腰,碰见一辆石家庄的货车,停在路边死活不敢走了。把我的路也挡住了。我想了想吓唬他说“不走的话,后半夜非冻死不可。这里可是有名的风口”那哥儿几个一听也不准备睡觉了,都下车挂防滑链去了。我半起哄半帮忙跟着忙了一气。总算给我让出来一条道,妈的耽误我多少时间啊!忍住瞌睡直到夜里一点多才到县城。心情放松了,没想到公路两侧电线杆子中间的电话线耷拉了下来。直接给我的车来了一个绊马索,等反应过来踩刹车早崩过去了,下车看了看没什么事就走了。我日,上了矿一看,前牌子没了。估计是那会儿崩掉的,唉~~回去找吧。又是四十分钟,到了地头找了一个小时也没有。人困马乏,回去睡觉。多大点儿事呀!一夜无话。
正月十五一早,值班的工程师敲我的门。说雪太大了,今天的会开不成了。我拉开窗帘一看,我的妈好几个车放了估计有两三天了,雪借风势都快被埋了。得,路肯定也不通了,人们都来不了了。会也别开了。和值班的左了一会儿,抽了几颗烟。俩人去操场上放了几鞭炮,我就回了。原路返回,没想到一开始都挺顺利的,在路上还下车撒了泡尿顺带照了几张像。到了该上山的时候因为见一个雪包相绕一下突然刮起了白毛风(我们这边这么叫)什么都看不见了打方向慢了,车身一侧就滑到路边沟里了。当时没在意,觉得没事,挂上低速四驱准备自己开出来。加了半天油车反而往沟里去的更多了。慌了,下车后又马上回来了。把夹克脱了换上棉大衣棉鞋。下车看情况,刚走到右膀子前面退下一软雪直没到腰这里。挣扎了一下没出来大骇,脑子里马上出现“可可西里”那个沙子陷阱一幕。马上用手使劲拽住前轮,腿也能动,自己刨了出来。原来风把雪刮的沟里的合路面的一边平。自己会车上暖和了一会儿。没工具,拿了个CD盒挖了一会雪,再是还是开不出来。
不想写了,等等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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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