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乘汽车就晕车。记得七岁去上海姑妈家,姑父带我去外滩,去的时候乘公共汽车,上车后不久就给晃荡得晕了车,头伸到车窗外面吐得一塌糊涂。回来时不敢上公共汽车了。改乘了电车就没晕。此后见坐汽车就怕。参加工作后每逢出差不得不坐车,但,必须吃一颗晕车药才能确保平安。车坐多了,乘长途大巴,可以不吃药,但坐小车还是不行,即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睛盯着朝前看也还不行。
一次到县里办事,上了车发现身边只剩下一颗晕车药了。抱着侥幸的心里想:长时间都没晕过了,也许这次不吃药就不晕了呢。一颗药留就着回来的时候吃吧。
到目的地也不过60多公里,虽坐在前排,可在半道儿上就开始不行了,头晕得厉害,自己硬撑没让吐出来。就这么晕晕呼呼地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车,可一下来就差点晕倒在地上。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返回前吃了那仅有的一颗药,一路顺风,平安到家,一点事儿都没有。
1989年出差去奥地利。乘飞机也得吃药。到了维也纳以后的一段时间里,3000多公里的路程全是坐中巴车活动。按道理应该没问题吧。但为了预防万一,每次坐在车的前排,还谨慎地吃上一颗晕车药。连续10多天都是这样。快要结束旅行时,来到了德国斯图加特参观水厂,我竟坚持不住,晕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接待方立即送我到医院,吸氧、吃药,美美地享受了一下国外医院的服务。在那儿待了近3个小时才稍微好了一点,回到团队。大家都说我晕车药吃得太多了。由于我太虚弱,临时决定将我这个带队的“团长”直送行程的最后一站——法兰克福休息。待团队结束整个行程到法兰克福集中后一道回国。
晚上在法兰克福的旅馆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都觉得在转个不停,一夜没有能睡着。第二天早上陪同我的茅先生问我怎么样?我说:不行!我还得吃药,要想办法睡上一觉。于是我一下又吃了两颗晕车药,才睡了过去。中午茅先生回来看我醒了,问我上午睡得如何?我说:好多了,看来这个药就是不能停。
我已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时感到肚子饿了。一下子吃了茅先生给我买的5公斤橘子。
整个行程15天我一共吃了40颗晕车药。
哎,天生的晕车,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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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