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毛,弄到底要组撒?”小毛突然把刀一丢笑起来了:“港督,骗骗弄厄呀,我哪能真厄会个能啦。”喔唷,这个小姑娘电影看多了,真的是吓死我了,我抚摸着小毛胖胖的脸庞:“猪,吓我一跳。”小毛说:“要么阿拉继续白象?”我心里又开始叫苦,白象撒?不过比起死来,搞一下好像不那么可怕了,但是我不禁又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词语“搞死”,难道是换一种死法么?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好反抗了,就感到腰部的肌肉很是酸疼,酸溜溜地感觉,人也没有气力了。小毛一个鹞子翻身坐在了我地身上,从背后又拿出了毛巾裹在了我的眼睛上:“再来白象。”要死了,这头猪想干嘛,本来就没子弹了,她以为自己是九阳豆浆机啊,能把最后一滴东西都榨出来。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腰:“阿拉进入正题好了,发要白象了呀。”小毛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胸口突出部位:“发要急呀,急后啦后厄。”靠,痛死我了,虽然如此,但我感到我力气够不上了,也许是今天太疲劳了,也许是这头猪体重够分量,我竟然没办法把她弄下去。唉,就这样,我认命了。
人生最无奈的是什么?
出差遇故知,老板;
金榜提名时,没我;
洞房花烛夜,薄荷;
出门有艳遇,一滴。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一滴,怎么办,最无奈的是这一滴能不能挤出来还是个问题,这种事情是心理越急,越是办不到的。我蒙着眼睛,感到小毛使出了浑身地解数,好像也没有反映,唉,第五枪了,不行了啊。我心里暗自咒骂着自己的身体,平常人家叫我出去运动我不肯,只肯在家里打打网络游戏,我又想到了kds上TF说的:经常打飞机会影响以后的X能力的。现在果然是这个样子,不是说影像了,现在基本上我就是没有这个能力啦。那些什么对着B流泪之类的话语翻腾在我的脑海里。没办法了,老天也保佑不了我了。
小毛好像也看出了端倪:“哪能啦,弄身体是不是有毛病啊?难道是传说中厄宇航员啊?”“撒宇航员啊?”小毛说:“阳立萎。”我大怒:“你凭什么说我是共馋党员!”小毛说:“哦哟,哪能了啊。宁噶毛爷爷80岁了还来赛,弄廿几算了就伐来塞了,么用厄东西。”说着放掉了我的“把柄”。羞辱啊,羞辱,男人怎么能被女人这么羞辱,我一把扯下了遮在我眼睛上的毛巾,我说:“撒您刚我发来塞厄!”小毛冷笑一声:“伐是我刚厄,弄自噶心理清爽。”我怎么说?我难道说我已经四枪开好了,不行的,不行的。小毛说:“没用厄男您!身体个能噶还学宁噶花测测,哼。”这句话话里有话啊,我说:“哪能?撒意思啊?”这个时候小毛一下子拉开了窗帘,阳光透光玻璃窗全部散落在了漆黑的屋里,好像打开了天堂之门,这个时候我把屋里的情况都看清楚了,顿时浑身汗毛一根根全部竖了起来,我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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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