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蕾发了一条短消息给我:昨晚的那晚粥好喝吗?
册 那,我突然之间意识到了昨天晚上为什么她要让我喝粥,我为什么生病还要做,为什么我表现的比平常还要好,这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我拿起了电话就打了过去:是不是你在我的粥里放东西了? 蕾在那头笑了笑:帮你发发汗还不好啊,就放了一点让你开心的东西,怎么样,小情人的日子过了开心么?昨天晚上她还睡在你家里的啊?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了,虽然我们之间有关系,但是早应该断掉的,这点你也清楚的,如果把事情弄大我不过损失一个女朋友,你可是要离婚的。 她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个话,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好了,这次算我错了,不玩了,你好好养病,你的小女朋友我也不碰了。 我说: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把电话挂了,感到心突突地跳得厉害,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那种被人要挟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退烧药有了效果,我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渐渐地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中午,老娘叫我起来吃饭,之后穿好衣服去医院吊盐水。太阳太大,我懒得动身,在家上了kds开了些无作图片文章,受不了,都是弹眼落睛的东西,我身体太虚了,一天四枪加上身体不大不舒服,隐隐地感到真气外泄,力不从心,记忆力下降,总之蚁力神广告上的那些症状都在我的身上体现并且发生了。到了三点,太阳好像没这么毒辣了,我骑了自行车去医院看吊盐水。
走过注射室看到蓉蓉,和她说了下今天我3瓶盐水的“工作任务“,她说等她吃完饭的时候来找我噶三五。接下来,跑去吊针。我无聊得很没事儿就给刘姑娘发短消息,她说今天加班来不了了,让我安心养病。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想她,在我的手上还能闻到她的体味。下午6点的时候才吊到第二瓶盐水,慢的来,我回味着以前和她发的那些短消息,真的,这个女孩真好。
“阿L”我听有人叫我一抬头一看,怎么是刘姑娘:农发丝刚发来拉? 她对我笑了笑,骗骗弄饿,把弄一则惊喜呀。 唉,说实话,这个惊喜挺大的,她继续说:我来陪陪弄啊。弄要却么四发?我带了话梅来却。 我说:我又发是怀孕,却撒话梅,当心弄哦。 她听了害羞地把脸在我身上乱蹭,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要西了,发要册四体哦。我说:昨天晚上我们没有防护措施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说:昨天是我的安全期。 我心里一惊:怎么这么老到,这个都懂?我刚想问,只见门外蓉蓉走了进来。蓉蓉看到我先是一笑,随后发现了伏在我脚上刘姑娘:阿L,格斯撒宁啊? 我说:我女朋友啊。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让我不知如何应对的话:个么昨天压到饿四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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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