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论坛 找回密码 立刻获得20pp! 地图 帮助
宽带山生活
版主:saliven 麦克 银河 

<< [1] 2 3 4 >>  [只看楼主]  [加入关注] 点击:6417 回复:178 已被1人关注

主题:故事贴 看的爽给pp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67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
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
....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台车却
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
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
,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

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

\"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

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
去.\"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
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时候,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

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获网友奖分116点(等于5点PP)  [详细记录]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23:57
推荐:牙齿有问题,您找我! ...楼主...

鱼想肉丝
1075 27

来自:上海
注册:2003-04-26
发帖:5050+93021 



-------------------------------------------------------------------------------------------
因为有大家,所以有KDS!!~~

发表于:2006-07-09 20:24:40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68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这样的单位的特点就是,今天在你身边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东西走人,一般大家还没什么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个“老”员工了,所以对新来的同事总是比较关心。


  新来的同事姓张,小张是个比较内向的小伙子,与别人交往很吃力的样子,没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热心的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


  于是我主动跟他接近,帮他协调与同事之间的关系,小张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有时候会请我去他家玩,他一个人住,家里干净整洁,跟我那个狗窝似的房子真没法比。小张告诉我是他妈妈帮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么这么大人了他妈还整天来给他打扫卫生不成?


  那个周末,我在家里加班,这个项目催的急,虽说没有加班费,也不知道奖金什么的啥时候跟我有缘,但是工作还是要做啊。咦?u盘不见了?!天哪!。。翻箱倒柜一番,想起来了,昨天去小张那里,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动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头大的吓人,加上刚刚下过雨,一出门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骂着,栏了一辆taxi,直奔小张家。


  小张的家是那种老式房子,一层6户,并排着,门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纸或者不干胶贴住,走廊也是阳台,有点像过去工厂的单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给他的吧。来到小张房门口,哇~门缝里一阵阵的凉气吹到我还穿着拖鞋的脚上,好舒服。


  咦?怎么里面很热闹的样子,我没有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小张的屋子里传出一阵阵嘈杂的人声,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晕,看来他一家子人都来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裤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这些了,敲了敲门,“咚咚咚”。。。。。


  里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我正用准备好的比较乖巧的表情准备向开门后见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只有小张?


  我越过小张的身体向他后面看,没人!?


  小张把我让进了屋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我四处看着,“我u盘昨天落你这儿啦,你见着了没?”


  奇怪,两居室的房间只有小张自己而已。整个屋子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天哪,是不是我热昏了。


  小张没注意我脸上的不自然,帮我找到了u盘,我的心利马又回到我那赶不完的程序上了,道过谢拿着u盘就往家奔。


  刚走到楼下,想起来,应该顺便要他的文档看看,转身,又奔上楼。再次来到小张门前,正准备敲门,又是那声音!


  又是好多人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仔细听听,好像是小张的父母在说他什么,还有小张自己的声音在辩解着什么,还有其他一些人的声音,反正都是他的亲戚啦。


  可是刚才看过里面根本没有人啊!


  小张家门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张旧的挂历纸贴着的,好像很久没换过了,我在上面找到一个小洞,把脸贴了上去,透过小洞向里看。


  虽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里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张侧背面对着门坐在藤椅上,光着膀子,可是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小张自己,上身不停的随着各种声音抖着。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爸,妈,别吵了,我同事来了。”


  “他怎么知道?!”


  我正不知怎么办好,他身子已经转过来了。。。


  只见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长着好几张脸!!有老人,有小孩,每个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个正在说着“哎呀。。先不说了,赶快请人家进来啊,大热天儿的”


  小张笑着冲着门口我得位置“蓝,你来了,给你介绍我得家人认识。。嘿嘿嘿嘿。。。”


  这情景太诡异了。。。。!!


  我不知道怎么跑回家的,头昏沉沉的。。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打电话请假的时候公司里同事告诉我,小张辞职了。。。。


  ---


  补记:后来我查过各种资料,知道有一种叫人面疮的肿瘤,这肿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里也有牙齿。也有舌头,等于说生出一个人头,所以叫做人面疮,但是像小张这样生了满身,而且个个有思想会说话的却不曾听闻,这个谜团,恐怕只有小张自己才能解答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小张,不久我也从那家公司辞职了。。。。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30:00
推荐:迎新年牙齿美容大行动 ...第2楼...

12 0

来自:保密
注册:2006-05-25
发帖:22+176 
遇鬼莫怕,与之斗,斗胜固佳,败,亦不过与之同尔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30:43
推荐:kds红日官网启动啦!!! ...第3楼...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69 
搭电梯,是现在人必需要做的事婢搭电梯就跟吃饭一样平常。随着楼越盖越高,电梯更是离不开人的生括但进电梯有一种很共通的现象,就是如果同一齐搭电梯的人都不认识,通常是不会说话的!而且每个人进了电梯都会有一种警戒心产生!所以电梯里的鬼故事也不会比较少!例如一个人晚上坐电梯回家,如果电梯四周都是镜子,真不知道几时会有颗人头冒出来。其实也真不解,一个小小的空间为什么鬼特别喜欢去呢?或许看完下面的故事,你们会觉得电梯的鬼的确是特别多!
但还是得搭电梯,如果你住在十楼、十五楼或更高。你能舍电梯而走楼梯吗?我想没有一个人做的到!请看故事吧!

「等一等」他叫着,向前奔,在他面前三公尺处,电梯的门,正在向中间合拢。
若是没有在电梯中的人,使得门再动新打开,那么,以小王的经验来说他奔得再快,都无法在门关上之前冲入电梯,多半是他的一只脚才伸进去,电梯门会把他的脚夹住,运气好的可以及时抽回脚来,不然,会出现什么样的狼狈场面,不得而知。自然,他可以不必奔,也不必叫,让电梯门在他眼前关上,这种巍然高耸的办公室大厦,都有许多架电梯,搭不到这一架,可以搭另名一架,可是争取每一秒钟时诅已成了这个繁忙的都市中所有人的习惯,所以他才要扯着喉咙叫:「等一等!」

当他叫的时候,他留意到电梯中大约有大半态承载量是多少,他在这里上下已超过了一年,可从来也没有留意过,一半满的意思,是电梯中大约有七、八个人的样子,而且,他也看到了,那七、八个,几乎全是女性。

和七、八个女性,尤其是年轻的女性,更尤其是正当盛夏,柔软的胴体之上,衣着都不是太多的女性,同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中,就算时间短暂,就算相互之间一句话也不说就算他望向人家,人家根本连他的视线都不想接触,一派冷漠,但那也能使小王的心头,涌起一阵一阵浪漫的联想。

联想,自然是想入非非,异想天开,百份之百不知所云的。小王正处在一个热中于做梦的年轻年纪,大学念了一半就投身社会,口齿伶俐,外貌英俊高大,虽然薪金不高,可是也能把自己打扮的潇洒出众,他在升降机中,和陌生的、年轻的女性,在短暂的一霎诅共同相处时,最爱做的幻想是:我和她共同呼吸着那小空间中的空气,除非她能不呼吸,不然,必定有才自我体中呼出来的气,被她吸了进去,
想想看,她的身体之内,有了出自我身体之中的东西!

这种大胆而满有淫亵意味的「联想」,有时令他得意洋洋,有时,甚至会令他有莫名其妙的兴奋,甚而至于脸红耳赤!那种遐思,小王把之当作一种娱乐,不但他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欢愉,而且,对别人一点损害都没有,他只是自得其乐,事实上,他不会对他正在想入非非的那些女性有任何行动,至少,电梯中人实在太挤的时候,难免有身子和身子碰在一起的情形。但一有这种情形,他总是一动也不动,
虽然同时,他思想更如脱缰的野马。

只有一次,电梯里只有他和两个女同事,当他一直望着她们,而她们也偶然和他的视线接触时,两位女士表示了她们的意见。一个大有嗔意:「小王,你的眼光好邪!」另一个真惧意:「鬼气森森的!」

小王当时的反应是:「说什么啊!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邪,胡说八道!」(那是正是「胡说八道」这句话突然盛行之时,所以他的反驳,听来居然十分有力。)这时,随着他叫「等一等」已在合拢的电梯门,居然重又打开来,小王大喜,一步跨了进去,他看到有一只腴白的手,搽着浅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尖,正按着一个「开」的掣上。他忙着转动视线,看到了一张白晰、清秀的脸,美丽,但有着典型城市女郎的冷漠。

小王向她献上友善的微笑,并且用十分由衷的声音说「谢谢!」小王又自嘲似地一笑,略微转动一下身子,乘搭电梯的人,总是习惯脸露着电梯可以打开的那一个方向。

小王一跨进来,电梯门在他身后关上,开始上升,他就几乎是面对着电梯中的所有人。

在瞥之间他已经看清嫂那七、八个乘客,全是女性,年纪大约在二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就在离他最近,和他几乎面对面的那一位,胸脯高耸,叫人低头略看上一眼,就禁不住心跳加剧。他自然不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动,那样子,太过份了,就算人家不投以谴责的眼光,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他转动了一下身,也变得面向着电梯的门,由于他最后进来,所以,有两个女孩子在他的身边,其余的都在他的身后。在他右手边的那个,就是替他按开了电梯门的那个,这时自然已经缩回了手来,她一双很美丽的手,正十分自然地垂在身边,小王心中大有去握上一下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自然不敢妄动。

同时,他感到身后那些女性的呼吸,似乎在渐渐加重,他又想入非非起来,不着痕迹地,深长地吸着气,吸进自她们身体中呼出来的气,然后,再绵绵地呼着气,好让自他体中呼出来的气,再被她们吸进去,想像着他一个人,和七、八个年轻女性进行这种奇妙的交流,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在微笑中,他有点飘飘然,而当他右手边的那个女孩,竟然转过头,向他望来之际,他接触到了对方那一对深不可测的眼珠时,更是如饮醇醪,笑得更欢畅,那女孩却噘了一下嘴,神情大是不屑,像是在骂小王:「神经病,在电梯里有什么好笑的?」这种神情看起来十分俏媚,也相当友善,那给小王相当大的鼓励。

小王努力使自己看来是一个高尚的男人,所以他的声音,一半听来是在对那女孩说话,一半像是自言自语:「一个成年人,二十四小时的呼吸量,是十立方公尺的空气!」

他不但感到右边那女孩的眼光在他的脸上盘旋,同时也感到,他左面那位,也正在向他望来,眼光虽然还冷冷的,但可以说绝不厌恶。小王还可以肯定,他身后的那些女性,多半也在听他的话,想他继续说下去。小王得意非凡,甚至作了一个手势:「电梯的体积不大,不会有十立方公尺,我们有十个人,如果是密封的话,
那就至多在里面生存两个小时。」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预期他以下的话,会有使女性发惊呼声的效果:「小姐们,如果我们每人只能活两小时了,又被禁闭在这个小空间中,你们会想做什么?」

可是,当他用夸张的语调说了那一番话之后,电梯中仍然一片寂静,没有人有任何反应。这令小王大是狼狈,十分尴尬,不知道如何才能掩饰窘态,在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当然是女性的声音:「你算错了,这里,需要呼吸空气的,只是你一个人,我们都不需要!」

小王愣了一愣,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接着,他看到电梯的表板上,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他想说「小姐,你们都忘了按钮了!」

他想着,自己伸手去按第二十五层,可是手才伸出去,就被他右手边的女孩挡住了,他碰到了那只看来极美丽的手,冰冷的。小王陡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电梯里,除了他之外,全是鬼!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36:58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0 
小孩子不哭是可爱的,但小孩一哭起来真让人一个头两个大!当婴儿在哭时,我们都会自然的叫「宝宝不要哭!」但这跟鬼故事有什么关系呢?看了就知!

新落成的建筑物,都有一种特有的气味,这种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但对于搬进新大厦住的人来说闻到了这种气味,都会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这种感觉,其实是由于转换了新的居住环境而产生,不过凑巧和新建筑物的气味相配合而已。

这幢新大厦,是城市中常见的一种,十分普通,这种每一个单位的居住面积,都必须每一平分寸都精打细算的大厦,在城市中几乎每隔几天就耸立起一幢来,而大厦的每扇门的后面,也有着数不尽的悲欢离合的故事。

新大厦白天,几乎每一层都有敲打声传出来,才搬进来,总觉得有不满意之处,那就需要不断地装修,到了晚上,却又出奇地静,因为整幢大厦,只有一半,或许更少,有人居住,自然比住满了人的大厦要静得多。

这种普通的大厦,建筑上虽然不至于偷工减料,但在隔音设备上,总会比较差一些。所以如果有人他自己的卧房之,忽然兴致大发,引吭高歌,或者夫妻相骂声,声音超过了平日说话的音量,那么,左邻右舍,楼上楼下,也就自然而然可以联带欣赏到若干分贝的声音,在沉静的黑夜中听来,有时甚至十分清晰。十六、十七、十八三层,甚至可以向下移到十四、十五楼,向上推到十九、二十楼的住客,都可
以听到晚上,特别是午夜时分,侵入耳朵的,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这一类的大厦中,有许多住户,是才组织了家庭的新婚夫妇,有婴儿的啼哭声,自然并不奇怪,而且,也不会引起人们太大的反应,因为婴儿总是惹人喜爱的,那是人类生命的开始。

可是令人们奇怪的是,婴儿的哭声十分响亮,照常理来说孩子哭了,父母或照顾孩子的人,总会用一切方法,使孩子不再哭下去。然而这个啼声洪亮的婴儿,一哭起来,少则十分钟,多则半小时,其间绝没有大人隹拍的声音,从婴儿连续不断的哭声来推测,也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人,做过任何使婴儿停止啼哭的行为!

这就有点奇怪了!第一次这件事情而产生议论,十分偶然,早上,上班时分,电梯挤满了人,其中有一个少女打了一个哈欠,嘀咕了一句:「不知谁家的孩子,整晚哭不停,邻居都受不了,他们家的大人,不知怎么过的!」

电梯那时,正由高层降下来,在十九到十五楼之间有不少人进入电梯,少女的话,立时引起了同感,大家都表示,自从搬了进来之后,就一直为这个喜欢夜哭的婴儿所苦,说的人都皱着眉头,有一位先生的脾气可能不是太好,竟愤然一拳,打在电梯壁上,发出「砰」然巨响:「要把这一家人找出来,我住十七楼,听来,声音像是从十六楼,或是十五楼传上来的,白天当司机,晚上没睡好,真烦!」司机
先生说着,用相当不友善的目光,盯着电梯停在十六楼进来的一个少妇身上,少妇神情恼怒:「我没有孩子,不必望着我,那孩子的哭声,我也每晚听到,谁能把究竟是那一家找出来,劝他们大人晚上多照顾孩子一点,功德无量。」

司机先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自告奋勇:「包在我身上,拚着一晚不睡,也要把这个夜啼郎找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伯伯也参加了讨论:「这孩子,每晚哭成那样,一定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一个阿婆立刻响应:「对,冰糖炖蝉蜕,止小儿夜哭,很有效!」

电梯到达大堂,议论自然停止。而同样的议论,在电梯中进行多少次,也难以查考,总有人提起来,而事实上,每晚听到婴号哭的人极多,所以到了那一天晚上,自告奋勇要查出究竟是哪一家孩子在哭的人,连管理员在内,一共有三个人。管理员、那个司机先生、还有一个是中学会考生,中学最近一个月来,正在准备会考,他很用功,常读书读到深夜,所以对那婴儿的啼哭声,印象也特别深刻。

三个人先聚议一番,中学生也住十七楼,他说「不是十六楼就是十五楼,哭声由下面传上来,再明白不过,我曾好几次,从窗户探头出去,我看,不是G座,就是H座!」
中学生很有实事求是的作风,一面说一面在纸上画出大厦每一层的平面图来。大厦有一个相当长的走廊,每一层,都有十二个居住单位,G座和H座都在靠东面的一端,中学生住的是十七楼G座,他听到的婴儿啼哭声,十分清嫂所以他才那样推测。

管理员皱着眉:「不对啊!十六楼或是十五楼,G座和H座,都还没有人搬进来!」

中学生和司机先生互望了一眼,司机先生又握着拳,在管理员用的那张桌子上,重重了一拳(看来这是他的习惯):「不怕,到了晚上,那孩子一定哭,根据那哭声,不怕找不到!」

根据哭声,自然不会找不到,当晚,午夜过后不久,婴孩的哭声就传出来,和往常一样。所不同的是,这一晚,有人要找出婴儿哭声究竟是在那一个单位传出来的!那并不是难事,从十七楼,走楼梯,到了十六楼,就可以肯定,哭声是从十六楼传出来的,司机先生,中学生和管理员,在十六楼的走廊中,听到哭声,的确是从东端传出来的。

啼哭声每次维持的时间都相当长,看来不是哭到声嘶力竭,不肯停止,这使得寻找哭声更加容易,不到五分钟,三个人肯定,哭声从H座传出来的。

十六楼的H座!可是,三个人也都呆住了,不但管理员可以肯定,中学生和司机先生,也一眼就可以看出,十六楼H座,还没有人住。没有人住的单位,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来,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整晚不断?

三人呆立在门口,感到长长的走廊中,似乎有寒风卷来,司机先生发出一下极难听的声音,用力在门口打了一拳,哑着声音叫:「别吵了!」哭声突然停止,三个人身上的寒意更甚,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当晚,这三个找寻婴儿哭声来源的人,显然未曾睡好,因为第二天早上,许多大厦的住客,自然而然聚在大厦门口,听司机先生和管理员说昨晚的经过时,两人的眼睛,全是红红的听的人,神情也十分的异样,因为昨晚,后来再也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那个阿伯最先表示意见:「要不要请人来…作一场法事?」一个阿婶立时反对:「阿伯,你别乱说话!」

正说着,一辆搬运车驶到大厦门口,先下车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下了车之后,婴儿正在哭,洪声宏亮,少妇的手,在婴儿身上轻拍着,声音十分动听:「宝宝不要哭!」

所有人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管理员勉强地发问:「新搬来?几楼?」少妇的声音仍然温柔:「十六楼H座!」

这时候大厦门口的人更出奇的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因为大家似乎都忘了呼吸或者说不敢呼吸了!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41:08
推荐:KDS红日球迷会2010招募公告 ...第5楼...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1 
一般在厕所或厨房都很容易遇到鬼!或许这些地方较为阴湿吧!尤其是马桶,很多小说或电影都是如此演的!在马桶里有颗血淋淋的人头对着你笑,或者有只手从马桶里伸出来,再不然就是厕所的镜子有鬼影啊,水笼头打开会有血水流出来啊,反正,在厕所有太多的鬼故事可以写了,而以下这一篇也是如此!

三个人都开始不耐烦─阿唐进厕所去太久了!虽然说已连续打了三十二圈,大家都很疲倦,但假期连续几天,讲好了,至少九十六圈,才打了三分之一,而且「战况」激烈,高潮迭起,筹码在四个人的面前移来转去,胜负难分,三十二圈之后,稍事休息,人人都斗志高昂,恨不得再立刻投入「战场」,阿唐却抚着肚子说肚痛,进了厕所。

进厕所是常事,人有三急,没有人可以不进厕所的,可是他进去太久,至少有二十分钟了吧!三个人坐在麻将桌旁,把摊在桌上的麻将牌,搓了又搓,叠了再推倒,也不知多少次了。麻将桌的一边空着,那是阿唐的位置。阿唐的对家首先耐不住,抓起一张牌来,桌上用力敲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听来响亮而刺耳,他大声叫:「阿唐,别赖在厕所不出来,三个人等你一个」厕所中传来了阿唐的答应声,
声音听来有点怪,闷闷的,倒像是他一面回答,一面正在用力做些什么别的事:「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他们打牌的地方,是一层相当残旧的四层高楼房。在飞速发展的城市中,这种旧楼,已经很少见了。旧得唯一的前途,就是等候拆建了。而这幢房子,也的确准备拆除了,上下四层,除了底层还有一家杂货在营业之外,也只有三楼这一层,有他们四个人在打牌,阿唐的一个长辈是这一层的承租人,阿唐提议的:要打牌,到那层楼去,地方宽敞,又没有人来打扰,随便我们拆天拆地。其余三个人来到一看,
果然是一打牌的理想所在,于是才有了「长期抗战」的行动。

像那样的旧式楼房,内部结构有一个特点,厨房和厕所,都在另一端,若是面积大,和主要的厅堂,隔得也就相当远!正因为这样,所以虽然三个人都觉得阿唐的声音有点怪,但总以为那是从十多公尺外传来的,又隔着厕所的木门,所以并不在意。

又过了三分钟,阿唐的对家脾性气,再度高声叫:「阿唐,你出不出来?」
阿唐的回答,听来有点气喘:「这就来,这就……。」听来,像是他没有说完,接著,就是哗哗啦啦的一阵水声,旧式的厕所,水箱放置得相当高,所以冲厕的水声也就格外响。对家闷哼了一声,他坐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通向厕所的走廊,他伸长脖子,看到阿唐有点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了,好像还在喘气。

阿唐坐了下来,早已等急了的三个人,自然立即开始行动,打麻将的步骤是固定的:搓牌、叠牌、抓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麻将牌这种游戏,带合参加者的乐趣,几乎无穷无尽,能令参加者全心全意沉浸其中。

所以,自阿唐从厕所中出来之后,究竟过了多久,才被人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对,没有人说得上来,首先注意的是阿唐的上家,由于接连打了两张牌,阿唐都犹豫着决不定是要还是不要,他才向阿唐望了一眼。桌上的麻将灯压得很低,所以阿唐的脸色,在灯光之下,这也就使他异常的脸色,看来格外惨白。上家吃了一惊:「阿唐,你脸色怎么那样难看,没事吧!」

当中隔着灯,对家要注意阿唐的脸面更不容易,他咕哝了一句:「三十多圈牌打下来,脸无人色,那是一定的了!」

而这时,下家向阿唐看了一眼,也觉得不对,把灯托高了一了些。他们在打的那副麻将牌,恰好又是碧绿色的,反在阿唐的脸上,惨白之中,还有一层浅浅的惨绿,看了令人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下家伸手,想去按阿唐的额头,那是看到了旁人身体不适的象徵之后,十分自然的举动。可是阿唐却闪了一闪,没让下家的手碰到他。

三个人都停下手,看看阿唐,没有人说话,又正当深夜,静得出奇,所以,阿唐吞咽口水的声音,听来也相当刺耳,他一面咽着口水,一面现出十分惊骇的神情回头去看。他身后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处,是厨房和厕所,他刚才到厕所去了很久,就从那%走中走过来,走廊中并没有灯,窄窄的,看来阴暗的一条,看起来也就十分怪异,使人感到寒意。

对家又有点不耐烦:「快打牌!天都快亮了,别自己吓自己……」

上家和下家也不由自主咽着口水,阿唐又回头看了一眼,忽然道:「不是吓你们……有谁要上厕所…最好别去……忍一忍……或是下楼去……」

阿唐那几句话,说来声音发颤,想是他心中有着极大的恐惧,所以听来也叫人格外心中发怵,三个全是年轻小伙子,只是一震,接着便不以为然地笑:「去了又怎么?里面有什么?」

阿唐的声音,听来更怪:「有鬼!那厕所中有鬼!」

对家呵呵笑了起来:「有鬼!男鬼还是女鬼?」

阿唐双手按在桌上,手指发白,他抓了几只牌在手,捏得那几只牌互相摩擦,发出「格格」的声响来。他道:「分不清是男鬼还是女鬼……」他回答得居然十分认真:「一进去,就叫掐住了脖子」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示范着:「然后,气力好大,就按着我的头,向马桶下按,好可怕……那多半是积年老鬼!」

三个人听得想笑,可是却又一点也笑不出来,看阿唐说得那么认真,他的脸色又那么可怕,三个人更感到有一股寒意,山一样压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对方才道:「你吓人的功夫很到家,怎么,心理战?好叫我们害怕?打错牌?」

阿唐忙道:「不是,是真的!是真的!」

其余三个人齐声叫:「少废话,打牌!打牌!」

一开始打牌,刚才小小的停顿,好像都被他们忘记了,看来,都在专心一志地打牌。可是,真是忘记了吗?又是几圈牌之后,对家首先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在变换着坐着的姿势。接着,上家和下家,也有相类似的动作。

又四圈结束,三个人都吸了一口气,他们显然都内急了,要上厕所,可是他们一起向阿唐看去,阿唐的神情有着可怕的诡异:「不要去,厕所有鬼!」

对家先站了起来:「我们一起去」阿唐忙挥手:「我去过了,你们去吧!」

对家、上家和下家虽说不怕,心中还是不免有点发毛,在走廊中挤向前,推开厕所门,着亮灯,三个人同时看到,有一个人,上半身几乎全在马桶里,半马桶的水,把他的头全浸在水里。三个人不知僵了多久,才有气力把那人拉出来──阿唐,他在水中已浸了太久,脸色是异常的惨白。阿唐没说谎,厕所真有鬼,把他的头按向马桶,而他无法抗拒!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0:46:18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2 
退伍一年多了,以前也遇到过一些但没在军中那麽频繁,只是没像陈为民那麽惊异就是了,先说我的亲身经历吧:81年我离退伍还有七、八个月应此还在服卫兵,当时卫勤很重,那时几三日要服两次夜哨,因此当晚我查过卫勤是一点十分的哨,当晚自己一个人跑去上哨,
因那时天气很冷安全士官也很因此都是自己去上哨。

  军营的卫勤是弹药库、油库、大门(两人)、後门(两人),因此每晚加上连上要服八个卫哨,只是大门通常会组成卫兵排,因此不与连上轮哨,那晚我服的是油库卫兵,但因人员不足,派不起双哨,因此油弹两库是单哨,但因我们营区相邻约五、六十公尺因此有事大
声呼叫还可听到,而处长指示因为防油弹两库若同站可能会在一起聊天、抽烟,或一人睡觉,一人把风,因此强力执行分开站,因此每晚服勤都是颇为惊心动魂,因为油库前方有两个墓碑,一是某个老士官,另一是清朝的,油库里有一个墓碑也是清朝的,刚站时多少都有些毛毛的,因为军营又不是别的地方卫哨旁还给你摆个路灯,都是几伸手不见五指,但後来也都习惯了。

  只是要留意查哨军官,那晚,我手上吊着枪,在卫哨里待着,愈待愈觉无聊,因此出卫哨的哨所离个五六公尺走走,走着走着我听到皮鞋的声,愈走愈近,原想一定是查哨军官来了,结果没有,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我觉得很奇怪。

  这时从哨所里我听到有人拿枪抖动的声音,而且听声音他是坐在地上的,我心觉奇怪不可能有人在内服勤,但又不敢马上走前五六步去不看究竟,而且那人似还有皮鞋在水泥地滑动的声音,我心里有点发毛,因看过去那里是一团黑黑的看不出有何究竟,再待了一会那个
皮鞋声又来了,结果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哨所内"那人"忽忽爬起的声音,因为坐上爬起枪抖动的声音特别大,而且还有皮鞋迅速磨擦的声音,而且还有一两声的喘气声,但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来查哨,那时我一股阴凉感从脚上一直传上来,但总不能弃枪而逃吧!

  我还有大好的前程呢! 等了二、三分钟,我的手心开始冒冷汗,我硬起头皮往前慢慢走进哨所,一看没人,我想不太可能是听错,但实际是没人,我想也可能是自己吓自己,我走出哨所,站在哨所门囗,站至定位继续服勤,结果在一、两分钟後背後突然有一人轻轻楚楚的轻咳了几声,接着叹了一囗气,我只感觉心脏剧烈跳动,拿着枪就往弹药库跑,那时忘了是什麽神情了,那时已将近二点半离下哨还有四十分钟,当晚没人查哨,只是我仍是惊魂未定,我觉得"那人"好像是想跟我说几句话,只是太.....

  第二天这件事便传到连长耳中,三天後油弹卫勤改成晚上两人同站油弹中间,处长也指示本部连去油库多烧点纸钱,只是怪事并未结束了.......

  一周後,某个即将退伍的老兵说出了他在油库的怪事,他是29梯的,他的外号不大好听,姑且叫他小旭,原先他在连上是担任行政也就是管钱的,发饷的事要找他,但也因29、30梯在本师算大梯,因此一次拨至本连,因此他们出的公差也多,被拗的也多,只是在他们老了时被容易走样,这是军队的常态。

  29梯被拨到本连不到一个月就面临了下基地,但也因那时连上下过基地的放烂,没下基地的又结果,这次下基地前的测验被赶了出来,本营带了全部的装备,浩浩荡荡的回府,那时同指挥部的两营是住在大甲美人山,一营是在大甲东,另一则在清水,原来下基地时是
由清水的那一营过来守本营区,因很不巧的被赶了出来因此也把他们请回清水,由自己守,结果两个营的卫哨要由一个营来固守,那也就是几可想到的都是卫哨,而29、30梯也就成了众矢之的,谁叫他们最菜,那时29梯也刚接卫兵没多久,但军队有惯例,服卫勤就可
放假,因此刚下部队时也都希可以赶快接哨,只是一ㄎㄠ的二兵不可佩子弹就是了,但是也因为那时本连同样是油弹单哨,因此不得已还是让他们佩带子弹。但也因为如此连长指示除非真的没人油弹还是由一兵以上服勤,以免他们菜的太过紧张,容易出事。

  小旭刚下部队不到两个月,却恰好当晚老一点的又放假了,正不巧第一次佩带子弹,其实也没什麽,但第一次去守油库那真的是从上哨手凉到下哨,不小心都会被那两个坟墓绊到。那晚小旭上哨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开始有些累得想坐下,但一来菜二来紧张,因此不太敢放大胆子就坐在里头,只是把枪放在身边,靠在墙边稍稍休息一下,结果刚一靠上去从油库附近居然飞来一颗石头打在自己的钢盔上,他心想一定是营上军官查哨用来警悌自己,只是深夜十二点多总不可能打得如此之准吧,在那时视线所及十公尺之内已是模模糊糊,他心里愈想便愈是发毛,但等了一会没有动静,他想会不会是碰巧,因此提起的枪又再度放下,又靠在墙上,但这会又来了而且比刚更大了点,这次他放声问到:"是谁?”

  但没有回应,他又探头一,这会又飞来一颗石头打在头上,同时发出一串连续的嬉笑声,他只觉一股冷意从背上凉到全身,就晕了过去,换哨时他被抬了回去,也成了连上一个很大的笑柄,从此他没有再站过油库,他总是叫人搬他换掉,连长说这是军队里的顽皮鬼,没什麽?意思是好像常碰到过,原来还有另一件我们不知的.....

  在小旭说过那件事後的两个月,有位学弟半夜与安全士官吵了起来,说什麽半夜乱叫卫哨,那晚我刚从弹药库服完卫哨,我劝了他几句,他说安全还说什麽自己没叫,我告诉菜就要认份,去睡觉了。

  回来时他还唠唠叨叨的,第二天有人把事情传到连长那儿,连长其实也没来多久,就把那个学弟和安全叫去骂了一顿,结果第二天有个20梯的学长来会客,因他和我不错,因此大家聊聊也就聊起这件事,他笑了笑说没什麽,其实...,那是平哥刚到连上二个时发生的,那时本连的寝室是个内封的,也就是没有後门,出寝室会先到本连的饭厅也就是中山室,然後便是正门安全及卫兵,因此晚上若有人想去外面闲逛要先和安全商量才有办法外出。那晚平哥在晚点名後知自己晚上没有卫哨因此早早便去睡了,一觉睡到沈睡到一点多,突然有人来摇自己叫自己起来服勤,他心想大概是叫错了,因此不理他,但等了十分钟又有人来这次是摇得有些不耐烦,他探头起来一看,摇的那人头戴小帽,分明便是安全士官,只是那个个头应该是连上少数几位老兵,照理说晚上是不可能他们在服卫勤的,那人看他有所动静便荡出了中山室去了,平哥赶快穿上衣服,一看时间是晚上一点二十五分,照理说叫卫兵都在卫哨前十分钟,也就是在十二点五十分左右便开始叫哨,不应该在这时候自己起来服勤的,但穿好衣服,戴好钢盔便赶快跑到外面去准备接哨,这时安全士官一脸疑惑,狐疑的看着他,他便问:「学长怎麽是我站哨?」,安全说:「谁叫你换哨,是不是作梦了?」,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学长的个头不像刚刚所见那位,但那人明明是走向中山室,照理说安全应该是他,不然也一定看得到他,但安全又说刚也没人走过来,他一想回寝室去看看谁不在或许就是他了,一回寝室不在的是位30梯的菜鸟,来连上不到半个月,心想也不太可能。结果在他准备躺回床上继续睡觉时,那30梯的学弟却进来了,而且看他样子有些发抖,他一好奇便问:「怎回事?」那学弟说:「刚厕所里居然有人戴帽子在里头,我一走到门囗,便看到他在那里跳来跳去,不知是在干嘛,因此便跑了回来?」据他描述的身材高度也和自己见到那人差不多,平哥心里也开始发毛,从此本连在晚上再也没人敢到厕所去方便,晚上门囗的树成了
我们浇灌的场所,那戴帽子的人也就被传开了,只是没人知他长的怎样,後来在我入连上的前两个月营区搬到了后里,这件事也随着退伍被人淡忘了……但是事实上连上最邪门的,那辆8的军卡……下次再谈。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00:37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3 
这次要讲的是一个由灵异会会员提出来的问题——阴兵过路。
  何为阴兵过路?其实,阴兵过路学名是阴兵踏境,就是指一群阴兵(人数不等)去押解一些冤魂,而显出了原形,被人看到,不过,看到阴兵过路的人没有一个不是……
  又有人会问了:阴兵又是什么?阴兵就是一些阴间厉鬼组成的兵团,专门负责押送魂魄的,即刚死去不久的人,别说我迷信,自从看到带走姥姥的那个中年文人(详情见《奇怪的房间》)和押走叔叔的那个恶人(详情见《回煞》整理中)不由得不信,好了,还是把我一个朋友的事说给你们听吧。
  想到这件事,我仍后悔不已,内疚一辈子,到底是什么事?往下看吧。唉!
  熟悉我的朋友一定知道我外婆家住哪啦?没错,望城,这里给我带来很多快乐,同时又给我带来太多的伤感(《爱改变了一个鬼魂》整理中)不过,还有一种,一种神秘,刺激……那就是——有关于脏东西。
  98年夏天,热得慌哪!放暑假,于是便在外婆家长住,风扇对着我吹还热,一会,“嗡嗡——嗡嗡——”我CALL机响了起来,拿来一看,是浩打来的。这小子大热天还想干嘛?
  我回了一个电话:“喂,你小子又想干什么呀?”听到浩在电话那头“嘻嘻”怪笑着,“去新纪元网吧吗?”“不去不去!!慢得跟什么似的,我才不去呢。”浩又笑了起来:“听说,那里今天刚刚到了一台空——调——哦。”
  “GOOD IDEAR!!”我答了一句,我到网吧时,浩也到了,我们买了几罐冰啤酒,吹着空调,喝着冰啤酒,悠闲地在电脑前敲着键盘,真乃热天一大享受!!
  浩扔过一支“万宝路”:“师傅,听说河里又死了几个人,尸体就这么从上游漂到了下游,你说咱们喝的啤酒会不会是用那条河里的水作成的?”
  “扑——”我刚喝到口里的一酒一下子吐了出来“妈的,找死啊!”一想到啤酒是那泡尸体的水……我不由得破口大骂。
  一直到了下午6点,我迅速地关闭一切QQ,网页准备回家“用膳”了“喂,小子,还不回家呀?”浩答了一句:“哦,我呀,我上通宵”
  “那还不叫‘师傅再见’?”我得意地说了一句,浩就是一招“七十五式改”,我忙一闪身。“好好,师傅再见!”
  浩为什么要叫我师傅?说起来有个原因,我和浩都爱打街机,98年的时候,望城才有“97格斗之王”,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会玩,而我在长沙时早已玩得是炉火纯青,所以每当我用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招数时,总是引来一大群人观看,浩也是其中一个,不久,他便拜我为师了,我们只是拿着师徒名分开玩笑罢了,平时就像兄弟一样。
  于是他去上通宵,第二天我就回长沙了。
  谁知他却昏迷不醒了,还是那天放学回家,家里怎么多了一个女人?
  那女的一见到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浩浩吧,救救我儿子呀!”
  她儿子?“你是……”我打量了一下那女的,40多岁的年龄,浑身衣着还算是高贵,脸上也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应该不会是精神病犯者呀,于是我便问了刚才那句话。
  “哦,我是浩浩的妈妈,是这样的,那天浩浩打电话回家说不回来了,第二天一早回家就恍恍忽忽的了,嘴里念叨着:”看到我了,怎么办,阴兵看到我了。‘问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后来就昏了过去,医生请了几个,都看不出什么病来。最后那个中医说了一句’怕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于是我便请了一个术士,钱花了1000多块,那个术士倒是把钱退给了我’我法力有限,这东西太厉了,你另请高明吧‘。前天,浩浩突然醒了,他凰盗艘痪洹Ω担Ω悼梢跃任遥Ω怠笔蔽液芷婀郑坪剖裁词焙蛴惺Ω担仕治什怀鍪裁蠢矗抑篮坪葡不缎慈占堑模掖蚩怂娜占牵獠胖滥褪撬Ω担笄竽悖染群坪瓢桑 ?
  说完这位脸有贵气的女士居然“扑通扑通”地向我磕起了头:“只要能救浩浩,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怎生受得起?连忙扶起那女的:“有话好好说。”那女士眼中的泪水早刷刷掉下,此刻她眼睛直射着我,倔强地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靠,老套,怎么电视里常常出现的画面如今在我身上重演?“阿姨,我跟你去一趟,但救不救得了我不敢保证哦。”
  那女士这才破涕为笑,于是让爸爸帮我请了几天假,便跟那女的走了,那女的出手也真阔绰,招手就是一辆出租汽车,从长沙直到望城。
  到了浩家时,那女的正准备帮我倒水,我早已自己倒了一杯“阿姨,我很随便的,浩是我好朋友呀,他家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嘿嘿,每次您都不在家。”
  他家保姆一下子都出来了:“龙太太回来了?”“带我去浩房间。”
  到了浩房间,他正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突然!!!我看到浩脸上扭曲起来!!极其难受的样子,“你们先出去,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浩的妈妈和保姆们只能依我的话作,为什么要她们出去??女人阴气重!
  她们出去后,我便用催眠帮浩进入了昏迷模式,一会他“突”地坐了起来。
  “说——你——那天看到——了——什么——”
  浩便说了起来:那天我上网上到3点的时候,饿了,于是我去找吃的,深更半夜哪来吃的?我不死心,四处找着,这时我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从东头走来一队人,约摸有6人,微弱的灯光照得他们看不清面目,等他们走近时,我看到他们都面无表情,最头的那个手拿着一根小木棒,上面粘着许多小碎纸(哭丧棒)最后那人向天空抛洒着钱纸,我还以为是谁家老了人。便又去上网,大约一小时后,我又看到了他们,我便出网吧看个明白。
  这时有很大一队人了,除了刚才那些好像又多了十几个人,他们都没有表情,我一下子想到师傅常说的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来,于是仔细瞧了瞧,我看到那6人手拿着铁链,而铁链那头拴着后来的那十几个人,怎么回事?我越想越像那种不干净的东西,越想越怕,我想跑,可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个拿小木棒的向我缓缓地看了一眼,我看到他眼睛是绿色的,正在奇怪为什么是绿色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浩说完这些,我又帮他离了眠,他便继续昏迷,第二天,也就是浩碰到这怪事的第六天,他醒了。
  他看到我很激动:“师傅,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会来救我的,师傅,我看到,‘阴兵过路’了,那次你说很难看到,我看到了,哈哈!”
  这小子还不知道看到阴兵过路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我问他:“你知道后果吗?”“后果?”“死!”还没等他说完我说出了一个人类最害怕听到的字。“不……不会吧,我还以为只是变成植物人似的,所以叫师傅救我呀,会……死呀?”
  “师傅,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我入会,我要入会呀,20块钱嘛,我交200!!入会,入会。”说完他便昏了过去,人一到极度害怕时,会疯言疯语,语无轮次,浩一定是害怕了。
  明天那群东西一定会来找浩的,到时候再帮他吧。我帮浩盖好了一下薄薄的毯子,走了出去。
  第二天,(浩碰到那东西的第七天),我仍坐在他旁边,大约到了十点的时候,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了起来,而且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我感到很重的阴气(碰得多自然就会有感觉了)于是我赶紧在客厅躲了起来。
  一会听到了浩在房里大叫:“不要!!我不去,我不去呀,师傅,师傅救我呀!”
  我像排地雷似的轻轻打开了浩的房门,里面居然多了一群“人”1,2,3,不多不少正好6个,站在最靠近浩的是个高个子,就是浩所说的那个洒钱纸的。
  浩大哭:“不要,我不去呀,我不是有意看到你们的,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洒钱纸的那高个子转过身来,6“人”用目光商量了一下,拿着哭丧棒的走了出来,他跳着奇怪的舞,但节奏非常急促……
  “收魂?”早听老人们说过,鬼使就是这样收魂的,他们所跳的舞一但人看上便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它,于是就可以把那人的魂轻易地收掉。眼看着浩的目光越来越呆滞……
  此时不冲,更待何时?我正想冲出去时,想到书上所说的阴兵过路——“大凶之兆,主血光之灾”我害怕起来,就这么自己跟自己斗争时,拿哭丧棒的舞已跳完,用哭丧棒在浩面前晃了一下,6人便开始走了,我忙躲到了沙发后面。
  第二天,浩醒了,他对我极其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师傅,我不怪你,下辈子咱们再作师徒吧。”说完这话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事隔多年,每当我想起这事仍会内疚不已,每年浩的祭日时,我都会买上一把清香的菊花,再点上三支“万宝路”以洗刷我的罪过……
  注:阴兵过路确有此事,一般发生在大灾难之后,听说唐山地震后出现过一次.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05:45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4 
躺在小旅馆里,累了一天却睡不着,看着无聊的电视,胃里却咕噜咕噜叫起来,想到川菜的浓香,更是睡意全无。干脆起身去吃些夜宵吧。

  走在成都深夜的街道,行人稀少,找个还开门的小饭馆已不太容易,我信步走着,终于看见一条小巷远远那边的巷口有个饭馆的招牌还亮着,看来我的胃是有救了。小巷里的路灯又少又暗,好在我是财色全无,身材放在四川居然属于高大伟岸型的,更是无所畏惧。

  夜很深了,走在深深的巷子里只听得见自己脚步的声音,倒是有些心里发毛,突然我看到前面的路灯下居然有人在低头找东西,心想:这是丢了什么了?大半夜的在这找,也不打个手电。别人的事少管,我的心已经飞向了小馆子的餐桌。匆匆走过那人身旁,急不可耐的要奔向我向往的地方,突然听着他叫了我一声“同志”。我停下脚步,这才发现她是个中年妇女,穿着套旧中山装,还戴着袖套,我心说“坏了,碰上要饭的了”,我一身学生打扮还戴个眼镜,在北京最受要饭的青睐。

  “同志. .....你走过来有没有看到地上有粮票啊?”“什么?粮票?”我以为是听错了,虽说四川话不难懂,可是这年头谁还会大半夜的找粮票啊,“对,粮票,3 7斤半,你看见有人拣了吗?”我这才确信自己听对了,我摇摇头,“同志,求求你...”她突然急得要哭了似的,“同志你要是看见了一定要告诉我,3 7斤半啊.....”我越听越不对劲,要饭也没听说要粮票的,那东西十来年没见了,八成是遇到疯子了,想到这里,我很生硬的摇摇头说:“没有!”她的眼里明显地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倒是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我也没粮票给她呀,于是我象所有人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还能听到她在后面喃喃的说些什么。

  走进小饭馆,只有老板娘和一个端盘子的小姐昏昏欲睡的看电视,没有别的客人,看来生意不好,我找了个离电视近的座位坐下,点了两三个菜一瓶啤酒,只一会儿,就做好送上来了,老板娘亲自把啤酒送来,跟我随便聊了几句,我突然想起那怪事,就问老板娘:“现在四川还用粮票吗?”“早就不用了”“真是怪事,”我说,“刚才我在路上居然看见有人在找粮票……”“怎么会呢”老板娘不以为然,“我也 觉得怪啊……37斤半,还是掐斤掐两的。”“什么!!!”老板娘脸色突变,“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中年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短发. ....”“她在找37斤半,你没记错??”老板娘的声音都发抖了,“是啊,没记错”我都给搞糊涂了,“她在哪儿?在哪儿?”老板娘打断我的话,我指了指来的路,“就在那边的路灯下面.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冲出了门,服务小姐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也追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酒菜发愣。

  过了一会儿,服务小姐扶着泣不成声的老板娘回来了,我还没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这么哭,想问也不敢问,只是在那闷头慢慢吃,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好象好了些,自己拿了一瓶啤酒一个杯子坐到我对面,给我斟了满了酒,问道:“你真的遇到了?”“是啊,你没看到?”老板娘点点头说:“她什么样,给我讲讲好吗?”于是我原原本本的把刚才看见的说了,老板娘忍着眼泪听完这个并不长的故事,自己倒了杯啤酒,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四十年前那个饥馑年代的故事,那时我面前的老板娘还只是个梳小辫的小女孩,那时粮票就意味着粮食,而她的母亲却把全家配给的粮票一共3 7斤半给丢了,不管她怎么一次又一次地找一个人又一个人的问,却再没有找到,面对内心的愧疚,面对公婆的唠叨抱怨,面对丈夫深夜的叹息,面对过早懂事的孩子们的沉默,面对一个食物就意味着生命的时代,一个普通的母亲是没有其他选择的,她只能让自己尽量少吃,让饥饿的痛苦尽量少的落在家人身上,她每天只吃一点点东西,只要这一点点能支持她上班的工作和回家后的家务,可是这一点点怎么能支持。于是一个原本健壮的母亲在饥饿中慢慢耗尽了生命……她没能度过那个年代,虽然我们不能说她是饿死的,但谁都知道她本不该那么早就走的。

  据说官方统计困难时期共损失人口2000万,其中有多少这样的母亲,她们费尽心机,先让家里的顶梁柱丈夫吃饱,然后是嗷嗷待哺的孩子,最后才是她们自己,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同样的悲剧上演了多少次?有多少母亲在默默的牺牲中……

算了,实在不愿再说了,故事基本上写完整了,别当笑话看就行了。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08:11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5 
养鬼


养鬼最盛行的地方,莫过於中南半岛了,而又以暹逻为

最!而暹逻养鬼术原自中国大陆西南部,如云南.四川一带

。在融合当地巫教和印度传来的婆罗门教,便发展成现今

的降头养鬼术。而从暹逻养鬼术再传至中南亚,尤其以马

来西亚最为狠毒!

以下仅介绍两种当地常见之养鬼术 (此乃老罗在泰国

拜师学艺中所得知,愿与各位分享,让中国人增广

见闻,增加鬼话连篇色彩。但不值得各位学!!!



内容:***暹逻养鬼术***



暹逻养鬼术最常见的就是童鬼了!一般降头法师最爱

饲养童鬼,因为童鬼听话,容易驱使,不会造反,也没有一

般厉鬼的邪气。但是童鬼祭练十分不容易,取材更是困难

...所以童鬼价码不低! (目前为泰国赌徒和妓女们的最

爱 )

首先降头法师必须挑选两位刚死不久的孩童 (男女),

年龄不得超过十岁。有道德的法师,就以高价向家属交换

尸体,通常只有贫穷家庭才会作此交易。但邪师通常不愿

花大笔钱作此买卖,并且于夜深人静时,拿着锄头往孩童的

墓......

等收集到两位孩童後,就得马上祭练。数位降头法师

拿着燃烧剧烈的腊烛棒,往两为孩童的下巴烧,约二十分左

右,孩童下巴开始滴出人油...这时法师立刻拿开腊烛,手

拿着瓷碗接着人油,一直到滴完为止。这时法师必须开始

拿这碗孩童的人油,放在法坛,开始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不断

地轮流祭练......

另一些法师也拿着两具小棺材 (约十五公分长) ,在

旁不停催巫咒,在小棺木中已放置两尊木雕童像, (以两棵

不同颜色的树,当地称阴阳树,雕出一黑一白的童像),当祭

练连续九十八天後,将调制祭练好的孩童降头人油,分别倒

小棺木中,准备最後阶段的祭练。

到最後祭练的阶段,通常这一教派所有叁与祭练者,再

分三批,全天候不断催巫咒,通常到第三之七天,两个小棺

木会冒出白烟!这时年纪最大的降头法师,便立刻将童鬼像

与降头尸油


装入同一瓶 (透明)。这时老法师囗中也念降

神咒:「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 (译义

) ,并且念巫咒:「南无噗撒托,乌力那哇,阿喀地嬷呀,伊

地巴喀呀,汪碰......」咒语意思:天地灵气,万神皆

敬;我发灵气,无中生有;公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

,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在供养!!!

我此有令,永远牢记!!!

祭练好的小鬼能替主人做何事?通常歹多善少:如替

赌徒行童鬼运财,搬光他人钱财;帮助淫师行迷魂摄魄术,

施降头,让美男子或女子,心甘情愿以身相许,满足淫师色

欲,进行违反常伦的野合!!! ***(通常法力高的泰国降头

师,身旁不少年轻女子,如苍蝇扑大便一般,黏着淫师,并赚

钱养他!!! )***。 ***(台湾中部某八十来岁的茅山降师

,也行此邪术,老罗已解救过四名女子。在此感到不齿,几

年後老淫贼必下金刚地狱,长久不得超生!!!

当然若驱使鬼童,帮人夫妻相爱,解救一个将破碎的家

庭,使未成年的孩子有温馨的家庭,这也是公德一件!!!或

者行运财术,帮助即将破产上吊自杀的人,有何不可???就

算破坏因果,也要去做!但一定要求贫者致富後,能同样帮

助苦难中的人!如此,降师虽行小术,其心同菩萨有何异?

以後必能成就果地!



结语:

法术无正邪,如同 "水可驿舟,亦可覆舟!" ,若以大乘

正法,行害人之实...此法亦视为邪术!总之,善事多做,歹

事谢绝才是!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16:37
推荐:迎新年牙齿美容大行动 ...第10楼...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6 
1998年2月13日我的家乡在丰都,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
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

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

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

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

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
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
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
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
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

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
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
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
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

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2000年3月5日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29:54

11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7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

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

“怪事,怎么就没有呢。”

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

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

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

“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

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30:24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8 
这个男鬼天天来找她,令她不胜其烦。

  “拜托了大哥,你不要老来找我好不好?跟你说过N+1遍了,你活着的时候我不爱你,你死了我就更不会爱你!”

  “你《人鬼情末了》看得太多了吧?我没什么可与你末了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过!你赶快了断吧,您就闭眼吧、瞑目吧好不好?听话,赶快去过奈何桥,喝下那孟婆熬制的汤,快快忘掉我,高高兴兴转世投胎去!”

  “老来缠我,被你烦都要烦死了!你带给我的麻烦还不够吗?你厉害,从二十多层楼上一跃而下,那是你乐意,谁也拦不了,可你干嘛留那劳什子遗情书,说什么一切都是因为我?您潇洒地去了,我可成为罪人,背负千古的骂名!不要说你那七大姑八大姨恨不得从眼睛里飞出刀子来把我给剐了,光同学同事邻里街坊的唾沫星子就差点没把我淹没!”

  “我不像你,做了鬼轻闲自在,饭都不用吃,水也不用喝,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我可是大俗人,天天开门七件事,还要攒钱供车供房。我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要再给我雪上加霜了!”

  “做鬼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吧,给点专业水准好不好?你有没有超能力,帮我升职加薪?让那洋鬼子--哦,不是你那些同寮,我是说我们那个美国佬客户--让他赶快跟我把合同签了。或者让我青春永驻,哪怕让我一下子减肥成功也行啊!可你到好,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帮不了,天天跑到这里来粘着我有什么意思嘛!”

  “实话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他条件很好,和我很般配,我们准备结婚。你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如今你我阴阳相隔,就更绝无万分之一的可能,你快死了这份心吧--对呀,你这人都死了,怎么心还不死呢?”
  
  这一夜,加班后的她要赶去赴男友的约会,她心急火燎地冲下写字楼,冲出旋转门,冲上马路……一辆急驶的出租车把她撞向空中!

  她的肉身重重地摔在几十米之外的街心。她太吃惊了,没有感到疼,什么也来不及想,她的灵魂刚要从肉身中坐起,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一直尾随她的那个男鬼向她的魂魄猛地撞了过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肉身受到致命重创的刹那,灵魂会出窍,从此那具肉身就再也不属于你,也就是阳间所说的死,你那暂时无所依附的魂灵就成其为--鬼。男鬼深知此中关结,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用自己的鬼灵挡住了她的魂魄。

  阎王:你顶了她的魂灵,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可知她的来生是一株植物,你替了她,即无法再世为人了。

  几天后,她在医院中醒来,身上缠满了纱布,外伤虽重,万幸并无残疾。她只怪自己冒失出了车祸,于是一心养病,倒也恢复得很快。

  大难不死,她和男友决定结婚,他们忙里忙外着实铺排了一番。结婚那天,不知是谁送来一盆朱顶红,那花怪怪的,光光的杆儿上开着极艳的花朵,那喇叭状的花盘仿如一只红色号角。她忽然莫名地想起那男鬼,住院出院一直忙个不停,这才发觉,那男鬼倒是再也没来骚扰她了。她耸耸肩,把朱顶红放在屋子的角落。

  婚期过去,她开始工作,一如从前劳累繁忙。她不是一个好主妇,常常碗也顾不得刷衣服也顾不上洗。角落里那盆朱顶红疏于打理,没有多久,就枯萎了。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34:53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79 
我去A城看一个朋友,一个真正的好朋友,他叫阿忽。我是坐火车去的,夜里11点45分到达A城。这时间挺尴尬,但我去A城只有这一班火车。阿忽会开一辆宝蓝色的车子来接我。

我不慌不忙走下火车。阿忽跟我约好的见面时间是12点整,他是很守时的人,不会迟到1分钟,也不会早到1分钟。

但我等在路边,听火车站的大钟敲过了12下,没见阿忽出现。这就奇怪了。我的手机也没响起,要是有要紧事被拖住了,他会打电话告诉我的。

除了死等,我没别的办法。为了冲淡焦急的心情,我开始回忆与阿忽的友谊。

三年前,我来A城打工,找到了工作,但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出租的房子倒不少,可我嫌租金太贵。正在无奈,我看见电线杆上贴着启事:

诚招室友

谁要找房子?来跟我住吧。只收友情不收钱。

阿忽

太好了,正好我只有友情没有钱。我找到了阿忽。我对阿忽的房子和阿忽本人都挺满意。

“不过,”阿忽提醒我,“听以前的室友们说,夜里我常常会梦游,游得别人睡不好觉,这点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偏偏是喜欢安静的。但免费的房子很难找的,我决定先住下来试试。

当晚阿忽就梦游了。他闭着眼睛下了床,穿上鞋,用“通通”的脚步声把我吵醒,然后就要开门出去。我怕他在马路上瞎闯瞎撞出危险,急忙紧紧跟上。谁知他没去外面,却跑到六楼平台,坐在栏杆上,两条腿一踢一踢,嘴里说:“大海呀,我爱你。我要做一只海鸥......”说着他就张开臂膀。我吓坏了,但忽然急中生智,对他喊:“大海在这边呢,你转过身。”他就转过身。“海鸥也在这边,------欧欧!”我就学着海鸥的叫声,将阿忽一步一步引回到床上。

我知道在阿忽身边是很难睡好觉了,但想到我离开他以后,谁能再为他学海鸥叫呢?我就留了下来。

我正回忆着,听见一阵“磬铃哐啷”的声音。一辆轿车开过来,停在我面前。这辆车是宝蓝色的,挺新,却已被撞得像烂山芋。

车门打开了,跨出阿忽的一只脚。但我马上发现,这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只鞋!

接着出了车门的是另一只鞋和一双白手套。两只鞋一左一右走动起来,两只手套也跟着前后摆动,完全是阿忽走路的姿势,可就是看不见阿忽的身体。

那两只鞋走到我跟前,两只手套就对我比划起来,它们先是朝后面指指,再捏成拳头互相碰一下,又指指手腕的部位,最后抱在一起向我拱几拱。

我猜,这是对我说:刚才在半路上跟人家撞了车,把时间耽误了,真是抱歉,抱歉。

我原以为阿忽学了隐形术,故意对我卖弄,让我看不见他的身体。可当我伸出手去,要拍他的肩膀,拍到的却是空气。我面对的是没有身体的阿忽。

手套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便坐进车里。手套扳操纵杆,转方向盘,鞋子踩油门,这破汽车又“磬铃哐啷”开动起来。

我坐在那里紧张地想:怎么会这样?阿忽的身体哪去了?

也许在车祸中,阿忽的身体受了重伤,被抬到医院去了,阿忽想要见我,急了,他就从身体里梦游一般游出来,开了破车来接我,接我去医院见最后一面。

可是车子没开去医院,而是开到了阿忽的住所。

我跟着阿忽的脚步声上了三楼。阿忽家的那扇门跟楼上楼下的房门不一样,是我为阿忽换的。我离开A城去D城之前,用自己的积蓄给阿忽装了扇“眼控门”,只有睁着眼时,阿忽才能走出这扇门。

进了房间,我仍然没见到阿忽的身体。鞋子忙忙碌碌地跑来跑去,手套给我倒饮料,拿点心。阿忽一边让我不停地吃,一边挥舞手套,像说着没完没了的知己话。看来,接待我这个老朋友已成了阿忽眼下最要紧的事,友情给他的快乐使他忘了车祸,忘了他那个倒霉的身体。

白手套又打开音响,播放优美的舞曲。

阿忽同我跳起舞来。

我们做室友那会儿,有一阵子阿忽对跳舞很是着迷。阿忽不敢请女孩跳舞,只好在梦游时过把瘾。可想而知,受累的是我,因为我是他唯一的舞伴。

第二天我问他:昨晚谁陪你跳的舞?他就说出那些天后级的明星。

“她们长得很漂亮,但舞跳得不怎么样,老踩我的脚。”说着就抬起被踩肿的脚给我看。

阿忽的十个脚趾里,有一个脚趾不能踩,踩了它就会把阿忽踩醒,这样就太扫阿忽的兴了。为了让朋友尽兴,我踩他时总是很小心。

可现在我实在没有心思陪阿忽跳舞。我老在暗暗嘀咕:阿忽的身子在哪里?他的伤势究竟有多重?

一曲舞罢,趁着间歇我打了个电话,从声讯服务中查询刚发生的车祸。

电脑小姐告诉我:11点59分,通往火车站的路上,一名酒醉司机驾驶卡车,与一辆宝蓝色轿车相撞。受伤的轿车车主被送往医院抢救,但一直昏迷不醒。奇怪的是被撞坏的轿车突然不知去向。

我想像着医院里的情景------阿忽的身体被绷带捆成一只白色的粽子,各种抢救设备热热闹闹地包围着他,而他的双目紧闭,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不知道能不能睁开。

舞曲又奏起,白手套又来拉我跳舞。

我忽然有了主意。要使阿忽醒来,可以踩他的脚呀!

但我已经记不清楚,踩哪个脚趾可以有效。

只好用笨办法,在两只鞋子上左踩一脚,右踩一脚,踩到有效为止。可这阿忽老是挨踩,学会了躲避......

踩得我满头大汗。终于成功了,一脚定乾坤。鞋子忽然不再躲避,它们都一动不动了。两只手套也像被击中的白鸟,直栽下来。

我再打声讯电话。电脑小姐告诉我:宝蓝色轿车车主醒来了。他一醒来就叫痛,医生问他哪里痛,他说脚痛。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36:26
推荐:爱尔给我的“重生” ...第14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0 
这五个故事,都是真人真事。姑记之,以俟能解释者。


一、捉贼


  据邹翠容讲,村民邹某,住房就在自己的耕地的对面。正是豌豆将黄未黄的季节,


满山豌豆饱饱满满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邹某在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站在院


坝里朝自己的豌豆地里望去,在夕阳明亮的余晖中,见有两个人正在扯他地里的豌豆,


扯了一大片,捆了两背篼,两个人正在往背上背,准备逃之夭夭。某大惊大怒,提了


根扁担,吼叫着赶到地里。两个盗贼已不见踪影。他估计顺大路向北跑了,就放开脚


步追了一程,凭他的速度,那两个人是不可能跑得掉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路上只


有青青的草和一条白晃晃的路,就是不见人影。他又折回头向南追,南边路上只有一


个背书包的小女孩,在唱着歌儿慢慢走。兴许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上路,而是藏在地里


什么地方了吧?他们背着那么大背篼东西,无论如也跑不赢自己的眼睛,于是他又跑


回自己的地里前后左右的搜,坡坡坎坎,沟沟岔岔都找遍了,毫无收获。最后他回到


自己的豌豆地里,豌豆长得密不透风,根本就没有扯过的痕迹。他在地里仔仔细细察


看了五遍,豌豆根本就没有人动过。他惊骇不已,逢人就摆他活见鬼的经过。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38:22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1 
二、烟火


  还是邹翠容讲的。村民甲乙两姑娘出去割草,也是半下午的时候,太阳高高挂着,


有一点微风。她们俩边割草边说笑,不知不觉割进了一座坟坝里。这个坟坝在一家人


的房子背后,前面是竹林,后面是石山,中间是坟坝。其余两面都是庄稼地。正是仲


春天气,太阳照得暖洋洋的。春天的坟坝草又嫩又多,不一会儿,她们就割了一大背,


见天色还早,两人就坐在坟坝里闲聊。忽然她们看见中间一座大坟包上冒起了轻烟,


灰白灰白的,烟不甚大,只有烧几根麦草的烟子那么大,只飞了尺把高就消散了,她


们开初只觉得奇怪,不觉得害怕,就站起来朝冒烟的地方靠近,刚走了几步,烟更大


了,飞得更高了。忽然听得“轰”的一声,并不很响亮,却见火焰飞起几尺高。两人


吓得拔腿就跑。跑了一段路,虽想起了没有背背篼,也不敢回去背了,空手回到家里,


给同伴们说了,约起七八个胆子大的小伙子,来看个究竟。大家弓着背,猫着腰,一


步四望的进了坟地。两姑娘指指点点,找着了那座大坟,看坟上地下,草完好无损,


根本就没有烧过的痕迹。小伙子们笑两个姑娘,一定是在坟头睡着了,做的梦。两个


姑娘也不争辩,背起草背篼,没命的往家里跑了。她们后来给人说:“睡没睡着,我


们自己还不知道?”




         三、飞长的人


  这是我的一个老同学讲的他们村里一个人亲自遇见的怪事。村民邱某,路过乱坟


坝,当时太阳西落,坟草晶莹,淡烟渐起,树影纵横,秋风沙沙,飞鸟投林。他见坟


坝中挺立一人,背对大路,不见面目,白衫黑褂,迎风飘举。本村中没有这样穿着的


人,他有些奇怪。邱某性格活泼,见人爱打招呼。便高声问道:“同志,你是哪一家


的亲戚?”话音出去,那个人并不回答也不回头。只见那个人的身体越长越粗,越长


越高。就像用力猛吹的大气球。一会儿工夫,头伸进云里,身子横在空中,腿脚比水


桶还粗大。邱某吓得拔腿就跑,忽然一股腥味迎面扑来,回头再看,坟头人已无踪影,


天上一团黑云,突然膨大,逶迤千里,眼前漆黑一团,看不见路,找不到家,他也埋


着头,拼命的往前走。恰好他的弟媳路过,见他在坟地里转来转去,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想,这一阵也没有菌子呀?于是高声喊道:“二哥,你在坟坝头找啥子?”邱某答


应一声,就“啊呀呀”叫着倒在了坟坝中。邱某的弟媳也害怕了,赶忙叫人来把邱某


抬回了家中。邱某睡了两天才能说话。至今还活着。人一问起所遇,他言之甚详。


四、灵光


  这是我的母亲讲的,我外祖父亲自遇见的事。那是1942年的秋天,那时我还没有


出世,我的外祖父到井研断桥河我家里来耍了一个月,回新津岳店子去。他夜宿青神


的虎渡溪,因为没有钟表,起倒了夜。离开旅店,上了路,才发觉还月儿西斜,繁星


满天。外祖父平生胆子大,性格豪爽,也不很害怕。他背着雨伞,只顾前行。脚下都


是山路,十分崎岖。当时,树筛月影,露冷啼虫,静得叫人心惊。好在远处有几声鸡


鸣,也并不太恐怖。他走到一个地方,两边山崖长来挨得很近,抬头只能看见一片乌


蓝的星天。路两边林木丛杂,蒿草侵人,枯藤拂脸。这时他觉得头上似乎有亮光。他


抬头一看,头上五六尺处,有一团绿光,蓝茵茵的,和萤火虫的光差不多,有面筛儿


那么大。这团光在他头顶浮动,飘飘荡荡,时升时降。人站住,它也停住;人走动,


它就跟上;人走快点,它也跟得快;你走慢点,它也跟得慢。


  外祖父虽然胆大,但是独自一人,夜行深山,前不见村,后不见店,那团绿光又


捉摸不定,不知为何物,心里也着实惊惧。他忽然想起,肩上还斜背着一把大伞,于


是立即边走边取,取下就右手执伞柄,左手推伞盖,叭的一声撑开高高举在头顶。外


祖父略一抬头,透过伞布看得分明,那团绿光就在伞盖上盘旋飞绕。他把伞举高,绿


光就上浮,他把伞放低,那光就下沉。就这样,绿光团一直跟着他从山地走到了坝子


上。跟了煮一顿饭的工夫。外祖父看见几根田埂外的竹林掩映中,透出一点灯光来,


估计是煮早饭的,外祖父就快步走到房子旁边,高声喊道:“老乡,我是过路的,起


倒了夜,想来你那里坐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里边才答应:“进来吧。”


  声音一传来,外祖父才发现,那团绿光已经不见了。外祖父进了农舍,一个妇女


在生火煮饭,一个老者可能是刚起来。老人抬根凳子到阶沿上说:“请坐。”外祖父


讲了刚才碰见的怪事。那老人说:“你算胆子大的,你走了十五里,这一带谁也不敢


夜行,就怕这灵光。据老人讲,是冤魂所化。相传这岭上原本有一家人,老少十八口,


被土匪杀尽,尸体没人掩埋,男的变成僵尸,满山的吃人,女的变成灵光,到处缠人。


凡是被灵光缠着的,不死都会脱一层皮。”


  外祖父听后,叹息良久,天明之后,找来笔墨,写祭文一篇,到岭上焚化:据母


亲讲,祭文是后来外祖父写信来附在信中的,他是这样写的:


  嗟尔一家,十八男女。匪徒逞凶,血透丝缕。暴尸荒山,餐风沐雨。化作灵怪,


伤骇行旅。哀哉惑哉,何为此举?我为尔祈,我为尔语:早升天界,修成仙体。二十


年后,再下天宇。除暴安良,当作伊吕。


  不过效果如何,不得而知。因为外祖父不久便与世长辞,再没有机会来井研了。




五、巨蟒


  这是一九九三年过春节时,几个同学聚会,笔者和老同学殷科、殷正清、袁佑伟、


陈学文等走到龙尾溪边游玩时,廖德益讲的故事,故事中的周某就是廖德益所在大队


的干部。


  那是五七年的夏天夜里,散会后,周某和曾德荣(笔者妹弟之兄,时任断桥大队


公安员)走出研经街,曾德荣横越龙尾溪,从舞凤山下走;周某顺着直通井研的大路


走,两人隔河相望,互相打着招呼。当时有微微的星光,脚下的路依稀可见。周某要


经过的路的上方崖畔有一棵巨大的黄桷树,干粗需三人合抱,树高可二十余米,叶茂


能遮百米开外。他埋头走着走着,突然看见路中间横躺着一棵巨树,他的脚尖已经要


挨着树身了,那树子横在地下还高过他的膝盖头。他觉得奇怪,又有点生气,谁砍这


棵大黄桷树,也该和我打声招呼呀!又这么横在路上,简直不懂规矩。不过,他立即


觉得不对劲,他来开会时,还从大黄桷树下经过过,并没有看见有人砍伐,今晚开会


不过两个钟头,那么大的树,凭当时仅有的斧头砍刀怎么就能砍断?他抬起头来,在


淡淡的星光下才看见那棵巨大的黄桷树,还枝叶如烟的挺立在三十来步远的山崖畔。


  那,这横躺在路上的是什么?周某立即揿亮手电筒一照,只见光照处五色斑斓,


闪闪烁烁,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他估计是一条巨蟒,吓得毛发直立,慌忙后退,并


高喊:“曾德荣!”“喊啥子嘛?”曾德荣已经上了马槽儿埂。“好大一条蟒!”


“没有咬着你吧?”“没有。”“那你躲着点。”周某退了二十几步远,静静地看着。


那东西大概是被人声惊扰了,缓缓的横过大路向曾德荣去的方向移动,逶迤蜿蜒,像


一条河,皮面上不时浮起一缕缕波光。但没有一点声响。


 “曾德荣,向你那边来了。”“等它来。”曾德荣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等它过完之


后,周某才一路小跑着回家,吓得一晚上无法入睡。


  第二天,周某约起十几个壮小伙子,各执棍棒刀叉,到昨晚上那个地方去察看,


路上一点梭过的痕迹也没有。龙尾溪两岸有几个大的古人洞和山洞,他们一一探查,


毫无踪迹。大家都认为是周某眼睛看花了。但周某说他人是清清醒醒的,看得真真切


切的,而且前后长达半小时,还用电筒照了。眼睛花只能是短暂的。后来问曾德荣,


他一无所见。周某至今健在,眼睛也很好。他见过的东西,至今再也没有露过面。有


人说,研经属浅丘地区,根本不可能还有那么大的蟒,说不定就是龙尾溪的黑龙之神


吧?可是,哪里又真有龙神呢?那么周某所见到底是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38:58
推荐:打造KDS最美贴,刹那芳华 ...第16楼...

圆规㊣
2314 509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2-05
发帖:1377+20372 
downloadingdownloading



-------------------------------------------------------------------------------------------
神……原谅我吧……

发表于:2006-07-09 21:41:22

大独裁者
247 31

来自:上海
注册:2004-12-13
发帖:77+914 
downloading



-------------------------------------------------------------------------------------------
mail:dson@citiz.net

发表于:2006-07-09 21:43:02
推荐:长期更新,从懂事到现在 ...第18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2 
中国古典残忍菜谱

猴头:这里说的猴头绝不是食用菌猴头,而是真正的猴脑。一个中间挖洞的方桌,几个人围桌而坐,中间的洞并不象火锅或是麻辣烫那么大,正好 容一只猴子的头伸出。一只非常可爱的猴子牵出,据说那是专门食用的猴儿,头比较大。猴儿的头顶从小洞中伸出,用金属箍住,并且箍的非常紧,用小锤轻轻一敲,头盖骨应声而落。猴的脑部就完全裸露在食客们的面前。 这时,有较馋一些的,已经用汤匙升向红白相间的猴脑,随着桌下垂死 猴子一声惨叫,拉开了生食猴脑惨状的序曲。
  评点:写到这里,手都在发软,难以想象那些人是如何吃的下去的。想想那只猴在桌下的惨状,想想如果是人被这样活生生的开颅,是多么可怕。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4:15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3 
三吱儿:刚出生的小老鼠(活的)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吱儿)收到调料里时,鼠又会“吱儿”一声,(这是第二吱儿),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共三吱儿)菜谱简单,食用者需要无穷的饕餮动力和无比的勇气,才可以品尝这道菜。
  评点:吃小老鼠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发明这道菜和起这可怕的名字的人。三吱儿,把残忍的食用生灵的过程,传神的归纳在一起,不能不说是悲哀。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4:45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4 
 活叫驴:你吃过新鲜的驴肉吗?再新鲜的驴肉也不过是刚杀的驴吧?活叫驴则不同,驴根本不用杀,直接从活驴身上剜肉。听着后堂的驴惨叫,前厅若无其事的正在食用那只驴身上的某个部分,真正是色香味声俱全。国传说中的安息牛,也是可以割食的,几天后它自然恢复。可是驴并没有这种本事呀?这种残忍的吃法,让我想起,中国历史上最残忍的刑罚——凌迟。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5:24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5 
铁板甲鱼:将鲜活的甲鱼放在有调料的凉汤中用慢火煨。甲鱼是活的,当水渐渐升温后,甲鱼就会因为热而喝汤,调料自然就进入了甲鱼的体内。渐渐火越来越热,看着锅中甲鱼痛苦的翻滚,举箸之人无不兴奋异常。最后甲鱼熟了时,外面的汤和甲鱼喝下的汤,使甲鱼肉味中都有汤的味道,据说鲜美无比。
  评点:妙就妙在用慢火煨,杀死时绝不可以一下就弄它死了,而是让观者享受到慢慢折磨的乐趣。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6:02
推荐:科帕奇SUV俱乐部版主招募 ...第22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6 
风干鸡:做这种东西时,需要一定的手法速度必须非常快。师以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调料入鸡腹、缝上、挂于通风处(未放血杀死)。这时鸡必须还是活的,然后如风铃一般在风雪之中“咕咕”直叫其景慰为壮观。

  评点:看古龙的小说中,与西门吹雪对决的人,往往一招过后,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一个血洞正在流血,然后才反应过来中招了。我想这鸡也差不多 经过大师的折腾后,低头一看,毛也没了,内脏也换了,才会明白过来:完了,中招了,可怕的是还不死。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6:28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7 
醉虾:故名思义,把活虾放入酒中,没一会儿虾就醉死了(应该说是醉了)。食用者即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洌香,一举两得,不亦乐乎?
  评点:喝酒是我的最爱,真担心哪一天在醉的一踏糊涂时,被人像虾一样佐以杯羹。嗜饮酒者慎之慎之。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6:53
推荐:端午节人气美食学习包粽子! ...第24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8 
烤鸭掌:活鸭放在微热的铁板之上,把涂着调料的铁板加温。活鸭因为热,会在铁板走来走去,到后来就开始跳。最后鸭掌烧好了,鸭子却还活着,切下脚装盘上桌,鸭子做其它用。
  评点:《封神演义》中好象就有“炮烙”两手,渐闻其手掌焦臭,纣王哈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7:24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89 
浇驴肉:这道菜也是和驴过不去,活驴固定好,旁边有烧沸的老汤。食用者指定要吃某一部分,厨师剥下那一块的驴皮,露出鲜肉。用木勺舀沸汤浇那块肉,等浇得肉熟了再割下来,装盘上桌。
  评点:据说吃这道菜的,大部分并不是为了吃菜而吃菜,纯粹就是为了看如何浇驴和驴的面目表情。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7:44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0 
 龙须凤爪:非常考究的一道菜,龙须是活鲤鱼的鱼须,凤爪是活鸡掌下正中的一块精肉。具体烹饪方法不详。
  评点:吃这道菜时,后堂院中必然有一群瘸两足的鸡,池中必然有一群食知味的鲤鱼,可怜芸芸众生。
  残忍度:★★★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8:09
推荐:S*H*E你是卖艺还是卖色! ...第27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1 
我没有念过几天书,不过是略认得几个字罢了,但也响应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下乡了。

  那是江西与福建交界的一个小村,也就是那么几十户人家,两百来号人。到这里的只有我和陆离两个,所以我们被分派住在前后院的刘泰、刘华两兄弟家。

  陆离是个真正的知识青年,书已经念到高二,除了干活,就寻着几本破烂数学书写啊算的。

  刘泰是我的房东,中等身材,结结实实,媳妇是客家人,能干,言语不多,对我很和气,说我们城里人到乡下不容易。

  那是六月的一天,中午全村人几乎都在家里歇晌,刘泰却惦记起山脚下的那块菜地来,说什么六月里菜地好长个虫子,让我最好跟着他一块儿去一趟,顺便锄草。那儿不是我的公分地,但看着刘泰一家子对我不错,也就点头同意了。谁知走到半路,肚子不由分说便痛了起来,只好找个茅厕解决问题。

  穿过山边的小溪里,顺便洗了一把脸,没擦干就往菜地赶过去。刘泰已经在地头了,拿着一把矮锄干活。我就在地尾看看有没有虫子。

  料理菜地真是精细活,没点耐性还真不成,六月天虽不甚热,但大日头底下,不一会儿就满身油汗,嘴也渴得厉害。直起身子想到放在地边的水壶里喝口水,突然看到眼前一个黑影在移动。大约是午饭没吃饱,犯头晕病了,可揉眼再看时,那个黑影仍然在向地头移动,眼前的其他景物一切如常。

  黑影只是朦胧的一团,没有具体的形状,决乎不是一个人,但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我没有向水壶走,不言声的暗暗盯着它。它没有腿脚,真正的是向前移动,地头的刘泰专心的蹲着干活,根本没注意正在向他靠近的黑影。我被吓住了,牙齿也打着战,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黑影一点点向刘泰逼近。

  一滴汗珠流进了眼睛,我赶紧死命的眨了一下,但是黑影却在这一瞬间消失了,我猛然一惊,再也定不下心来干活,勉强的拔了几棵草,一边还注意着刘泰。而他还满头大汗的照样干着活。

  我慢慢的按捺住乱跳的心,走到地边喝水,乍着胆子叫刘泰也来,但他却突地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盯我一眼,大声叫我滚开。我扔下水壶,却不敢就逃走,只好回到另一头。刘泰的脚忽然从身边踩过,一言不发飞快的往村子方向去了。我转身抓起水壶猛喝一通,一颗心才渐渐定下来,连忙也回村去。

  陆离见我满头大汗的进来,奇怪的问了我几句,我没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因为他准会说我迷信,这年头可不敢犯忌讳。

  下午去车了半天水,也没见刘泰的影子,问他媳妇,说是到家说不舒服倒头就睡,我也就没言语。下了活就要回去,一想到那东西共处一室,两腿就忍不住哆嗦,但是除了刘泰家的派饭我没地儿吃去。

  到了院门口,咬咬牙跑过堂屋,桌子上放着一大碗野菜团子,抓了两个就走。一回头,刘泰正闷闷的瞪着两眼坐在地下,看见我,露出牙齿笑了一笑,乍惊之下,我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跑进后院,刘华一家四口连同陆离正围着桌子吃晚饭,见我上气不接下气,两手抓着两个菜团子跑进来。互相看着都挺奇怪,还是刘华媳妇笑道:“喝碗面条汤吧,看你吃那两菜团子也不够啊。”我哪有心思喝面条汤,打着愣神,一口一口咬着那菜团子。

  忽然就听到前院像炸开了锅,吵闹声,孩子们的哭声乱作一团。

  “就拿这东西给老子吃,臭娘养的。”

  “就这东西,哪有好的上哪吃去。”

  刘华两口子抬脚就往前院去,我一把拉住刘华的短褂,对他摇摇头,他甩开我就大步跑去了。陆离向来不爱掺和事,也就和我一起坐下。

  不一会儿,就听刘泰恶声恶气的骂:“你这臭小子,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吃饱了挺尸去。”

  刘泰一向不是这样的人,四邻八居惊动了不少。又过了一会,刘华两口子回来了,一脸的诧异,说是又睡下了。只有我知道这事,但那黑影在眨眼间消失,却能上哪儿呢?

  当晚,我就和陆离睡在一起,但是总感到有些什么不对劲,鼻子里总是若有若无的闻到一股菜地的土腥味,我干呕起来。陆离被我吵得睡,只好坐起来问我怪七怪八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只好把中午看到的告诉了他。陆离不言声躺下了,弄得我也悻悻的。我是一吐后快,迷迷糊糊睡到了天蒙蒙亮。突然有一双手按住我的胳膊,我忽的坐起,就听陆离说:“不行,好像真要出什么事,阿辰,我们一起去前院看看。”说着,就下地穿鞋。

  连陆离这个书呆子都行动起来,我也顾不得害怕,拍胸脯称起硬好汉。前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两人心里打着鼓,踮脚扒着院墙向里看,忽然感到陆离的胳膊猛的哆嗦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正焦躁的在柴禾堆跟前走来走去,就是那个刘家老大。

  陆离把我拉到墙角,两个人正寻思这事的当儿,突然听得院门“嘎”的一声,在寂静的黎明让人感觉寒毛一乍。接着,刘泰从院中飞似的跑来,只是人影一闪就跑得没了踪迹。

  陆离拉起我就跑,前面并没有目标,我突然想到什么,拉住陆离停了下来,村路上静得只剩下我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对了!我拼命的向山脚下的菜园跑去,陆离紧跟着我。

  山脚下轻雾蒙蒙,菜地里没有一个人影。难道我的感觉错误,但是鼻子里的那种土腥味是越来越重,我睁大眼睛向四周看。突然陆离猛的抓住我的胳膊,同时,我也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一个黑影正趴在菜地里中间的菜畦上。用手抓起地里的泥土,大把大把的塞进嘴里,正是刘泰,我们被这个景象惊呆了。他仍是不停的把又腥又臭的泥往嘴里塞,一边还伸脖子用力的往肚里咽。我们两个好像都忘了要上前阻止他。

  他塞泥的频率越来越慢,眼见就要被噎死了,我们才突然醒过来。陆离先冲上去大叫:“刘泰你是怎么了?”我一边大喊救命,一边也跑上前去,陆离猛捶刘泰的后背,突然我看见了那团黑影从刘泰的胸口弹出,飞快的往山里去了。刘泰已经是整个身体歪倒,双手在胸口抓啊抓啊。

  我们把刘泰向村外抬,一边更加声嘶力竭的叫着救命。二十分钟后,村里人把刘泰送到了镇卫生院,又过了两个钟头,他才醒了过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竟然是一无所知,连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也是懵懵懂懂。我和陆离也没有再提起这件匪疑索思的怪事。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49:27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2 
要是你「活见鬼」了,你该怎么办呢?从古至今流传许多驱鬼的方法,都十分传神,要不相信,还不可能呢!现在介绍你「驱鬼十一招」,保你受用无穷!
■第一招:佩玉

玉乃是吉祥之饰物,
佩玉则百邪不侵。
但要特别注意,
可不要买到塑胶或玻璃的仿冒品!

■第二招:倒放扫帚

在睡觉之前,
把帚反过来靠于墙角,
包准一睡到天亮。

■第三招:破中指

本招完全是应急的方法,
万一手中没有其他法宝,
快一点破中指以血溅之!

■第四招:红线捉鬼

碗中盛满干净的水,
碗口外沿围上一条打了活结的红色丝线,
摆在桌下或床下手,
可煮沸一锅油,
好来个「油炸鬼」!

■第五招:挂钟馗像

俗传钟馗是「鬼中之王」,
最喜欢抓小鬼下酒,
真是标准的「鬼见愁」!问题是鬼太多了,
好意塞两只请客,
那可怎么得了!

■第六招:古钱

将古代方孔通宝,
不拘大小,
以红线悬于颈间,
乃因古钱历经万人之手,
可集众人之阳气,
以抵御阴间鬼魂。

■第七招:挂八卦

在家宅的门楣上方挂上八卦图,
包准鬼魅不敢入屋。
但有一点要特别注意的,
如果你是买到外行人画的,
或自己为了省钱而自行画了权充,
连所谓的「乾」、「坤」都弄错了。
那可要倒媚了!

■第八招:斩鸡头

这可不是「选举」专用的招术,
苦家宅不干净,
杀鸡时,
一刀斩下鸡头扔过屋顶,
也能驱鬼。
这是古法,
用在现代,
住宅是高楼大厦,
万一是摩天楼,
如果您能扔得过,
那就是真的有鬼了呢!

■第九招:唬鬼

事先在手心用毛笔写上「我是鬼」,
这个道理和以人制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第十招:虎牙

除非,碰上的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
虎能役使「伥鬼」,猛虎的尖牙更显威力十足,因此经常可
以看到项链的坠子是颗虎牙。
可得检查是不是被虫蛀了,
或者是假货冒充,
被不道德的商人用来「骗鬼」了。

■第十一招.大喊救命

假如上面琐的驱鬼妙方全部施展了,
仍旧没有效力,
我们愿意透露最后,
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快快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运出丹田之力,然后……大喊救命!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50:43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3 
 我曾由于某种原因,租过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进去之后,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且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非常的奇怪,终于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门的老头,非要他告诉我真相。他对我说:在我住进来之前,这里住了一对情人。他们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她们大吵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而那个男的在把房间重新装修过之后也消失了。邻居们曾经注意到那个男的总是在深夜粉刷墙壁,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个女孩子被那个男的杀了然后把尸体砌到了墙里,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觉得后背发凉。

  回到住处,我到处检查,最后坐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渍。越看越觉得象一个人的形状,而且她的姿势就好像挣扎着要出来。我毛骨悚然,赶快蒙头大睡。半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两个情人在大吵,那个男的在愤怒之下用绳子勒死了那个女的,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墙里。我看见那个女人眼睛中流出鲜血,在墙里面挣扎着,大喊着:放我出来,放我出来!!!!我给吓醒了,实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锥就去挖那面墙。

  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我就看见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天哪,原来是真的。。。。。

  突然。。。。。。。。。。。。。。。

  那个眼睛变成了嘴巴,然后开始说话了:“隔壁的,你挖我们家墙干什么?!”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53:06
推荐:被戴绿帽,心情极度差 ...第30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4 
 二位男子在万圣节化妆舞会后走路回家...

  当他们经过一个墓园时,一时兴起要穿过此墓园。

  当他们走到一半时便被一声声叩-叩-叩的声音给吓住了。

  这声音是从某个阴暗处传出他们被吓得浑身发抖,接着他们发现有位老年人手执凿子正在凿一块墓碑。

  其中一位男子便说:我的天啊!先生,我们以为你是鬼耶,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啊?

  老人骂道:***,他们把我的名字拼错了!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54:05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5 
历史上最“恐怖”的两封情书

亲爱的
  我非常喜欢你,似乎到了非告诉你不可的地步了吧
  希望你能答应跟我交往,你先别急着拒绝我
  听我说说几个小故事吧……
  大约在5年前,有个跟你一样幸运的女孩也收到了我的情书
  那时候她给我的回覆是……
  “我没办法对你有朋友以外的感情”
  我很伤心,於是将她肢解,存放在家里的冰箱
  过了一年,我的心情稍稍恢复了
  又遇到一个跟你同样幸运的女孩,可是,她已有了男朋友
  我把她跟她男友约出来谈判,谈判破裂了….
  我失手用砖块将她男友打死,尸体放在汽油桶里,
  灌入水泥丢到大海,顺手将那女孩毒死…
  尸体泡福马林放在我家地下室…
  又过了两年,我又爱上另一个幸运的女孩
  这次我跟她成为男女朋友
  但是,交往没多久她就吵着要分手
  我实在舍不得失去她
  所以将她吊死在我家里……
  我想,我实在不适合爱人吧……
  在我想冰封我的心的时候,我遇见你了……
  亲爱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你……爱我吗?


  而女孩的回信……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
  我非常讨厌你,似乎到了非告诉你不可的地步了吧
  你也不必急着追求我,先听我讲几个小故事吧……
  5年前吧,也有一个男孩写了一封情书给我
  那时候我跟他说
  “我没办法对你有朋友以外的感情”
  可能我真的让他太伤心了吧,所以我被肢解,存放在他家的冰箱
  灵魂随意投靠……
  又过了一年,我又遇到那个男孩,他还是喜欢上我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
  我的男朋友在海底沉睡,而我被毒死了
  身体则泡在福马林里
  灵魂再度随意投靠………
  後来,我终於跟他成了男女朋友
  但是,我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所以我想分手
  可能他真的太爱我了,所以我被吊在他家的天花板上…
  我很伤心,我想,我大概不适合爱人吧
  但是我又恨我每次都栽在他手里
  於是我决定报复!!
  茫茫人海中,我又遇到你了
  现在,我要回答你……
  你------死------定------了-------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55:09

鲁胖子
358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4-04-29
发帖:150+2437 
downloading



-------------------------------------------------------------------------------------------
个人签名档 是给个人看的,你瞎看啥呢!

发表于:2006-07-09 21:56:40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6 
南部的一间小工厂里,有个女员工喜欢她们那条生产线上的组长。
  这男人虽然结婚了,但他依然还是玩弄女孩的感情。
  有一次女孩怀孕了,她不知所措的问这男人:「怎么办?」
  男的骗她说:「我是爱你的!只要你把孩子拿掉,我就跟老婆离婚!」
  女的一听到,好高兴!终于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晚上她把孩子拿掉后,隔天上班她很高兴的跟男的说她拿掉了,没想到男的居然就再也不理她了!伤心欲绝的她心中狠狠的想着:「我为你做那么大的牺牲,你竟然如何对待我!我要做鬼来找你!」
  晚上她就穿著红衣红鞋,并且染红头发,跳楼自杀!
  隔天她没来上班。男的想着她没来,倒也轻松。晚上他和老婆儿子一起去夜市逛街。
  突然有个算命仙叫住了他:「先生你印堂发黑,恐有死厄喔!」
  他想说江湖术士之言岂可相信?不理就走了。
  第三天女孩的死讯才传到工厂。这个男的吓一大跳!难道真被那相士说中?
  晚上他立刻去找算命仙:「大师你可以救我吗?」
  「好!但你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后来相士说:「这真是冤孽!她死时是头部着地,一定脑子破裂;而且又身着红衣,怨念极深!她会在7749天后回来找你!」
  「那…我要怎么办?」
  「我已算好是哪一天。死人不能弯身,因为她是自杀身亡,所以只能留在人间直到那一天。你只要躲在床底下,她会闻到你的阳气,但一定看不到你!等到天亮鸡啼,即可躲过这一劫!但你要先把老婆孩子遣回娘家,你把你家的方位告诉我,好让我为你护法!」
  到了那一天夜里躲在床底下的他拿出算命仙给的护身符,突然听到「碰!」一声,门被撞开了,有‘东西’跳进来!
  他突然感到全身发软,手脚冰冷,并且想着完事后要去吃猪脚面包去去霉运。
  他记住相士的话,绝不可往外看,并且念着相士教他的护身诀…
  屋内碰撞的声音很大声,听得出来女鬼可能找不到他而发狂!!
  那些吵杂的声音在他听起来,根本就像是在说着:「~还~我~命~来!!」
  也不知道经过多久,声音终于消失了,一直到鸡啼三响……全身仍冒着冷汗的他才敢探出头,并且说一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哇靠!!我的电视、洗衣机和电冰箱都不见了!打劫!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1:57:42
推荐:本能寺之变 ...第34楼...

jujube
244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2-12-24
发帖:7+365 
downloading



-------------------------------------------------------------------------------------------
叫我小马哥

发表于:2006-07-09 22:00:36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7 
荻原长一《骷髅的证词》一书,真实记录了作者于1944年6月至1945年秋在菲律宾棉兰老岛的日日夜夜,其中以相当篇幅描写了走投无路但负隅顽抗的日军在强大的美军包围下残杀同类以裹腹的恐怖场面,揭露了由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将人变为野兽的罪恶事实。

宰食战友肉的歹徒
  迷路时,我们巧遇一士兵,我们跟着那人,来到了大岩石前面,他指着树荫下的山洞告诉我们说:“那里就是N分队的人所在的地方。”洞里飘出一丝丝清烟在缓缓地上升。我们控制着激动的心情,一边招呼说“啊,你们好!”一边往里看,入口处果然是N伍长和K兵长面对面地盘腿坐着。听到我们的声音,他们吃了一惊,随即把脸转向我们。原以为只有他们两个,谁知H上等兵也呆在里边暗处,同时转过脸来。久别重逢,他们非常高兴地迎接我们。彼此回忆起3月以来残酷的经历,不禁感慨万千。
  部队解散的当夜,我们曾劝他们与我们小组共同行动,但他们却主张成立别动队。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他们现在在这里安顿下来,最大的原因是附近有甘薯地。 我们直盯着堆在篝火旁边的十公斤的甘薯,还是H上等兵拿出一个生甘薯,说:“吃一个吧?”我把甘薯切成7份分给了大家。N伍长也从石板架上取下饭盒,拿起用树枝削成的粗糙筷子,夹起里面的东西给了我们。饭盒底上留有一点点煮干薯叶,大家赶紧用手掌接住。
  “实际上,我们离倒下去为期不远了!”N伍长彬彬有礼地说完之后,突然表情严肃地说:“是这样,荻原班长,我们确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好意思大声说……说实话,我们连那种肉都吃了!”
  “事实上,我们在‘同类相残’。”旁边的K兵长补充说:
  “就是‘人吃人’的意思,我们心想,把不能行走但还有一口气的战友的躯体就那么扔在那里,让蛆虫、野兽暴食,怪可惜的……所以我们自己享用了!” 他毫不在乎,神色平静地作了说明。他接着说:“实话说吧,大约在二十天前我们曾经吃过一个……从海军五中队的领地往南走时,肚子饿得想吃肉,于是,半夜里干掉了一起行动的海军士兵。” 我们虽然想使劲控制住发抖的双腿,但连那点力气都没了。我切实感受到了憎恨和威胁,可还是拼命忍着。 他反而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首先肢解胳膊和大腿,选好的部位制成肉干,经过熏制保存起来。从内脏开始吃。肝脏嘛,那可是我最爱吃的哟!肠也切成小段, 好好煮一煮,嚼起来就像吃蘑菇一样,别提多鲜美了!” “然后,用这把军刀喀嚓一下砍下脑袋来,从里面剜出脑浆,装进饭盒里。还真不少呢,大概能装七八成。”
  “那东西可好吃呀,软得就像吃豆腐一样……” 我如果不设法逃离,或是谈话不投机,同样的大祸就会降临到某个人的头上。因此,我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只说了一句:“是吗,……有那么好吃吗?” 他们接着又说:“这种事我们干过两三次。”H刚说完,随即又叮嘱我们:“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一行人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N却说:“今晚我们也要去挖甘薯,给你们带路吧!”说着一起跟了上来,我们没法拒绝。

将遭盘算的I士兵
  I上等兵来到我的身边躺了下来。在他们4个人当中,他年龄最小,级别最低,所以分队的所有杂务全都让他一个人承担。他几次紧绷着消瘦的脸,好像要说出心中的秘密。这是那天夜里的事。I上等兵到我们窝棚来玩,他像忍受不了长期以来的重压似的,沉痛地述说开了。他讲的情况大致如下: 部队解散后,原来属于N分队的士兵一直被迫跟着N他们,在深山密林里来回转了半个月左右之后,粮食已全部吃尽,病号也接二连三地出现了。患者增多拖住了分队的手脚,于是趁病号熟睡时,逐一将他们枪杀。执行枪杀任务的,几乎都是K兵长,肢解尸体时,大家却不动手,最后就强迫I去干这惨无人道的事。命令他割断死人的脖子,从躯体上砍下手和脚,取出内脏洗干净。就这样,烤煮了大量的肉干不断食用。吃完之后,下一个病号又会被干掉。在漫无目标的转移过程中,他的体力日益不支。大约是几天前,才来到这开垦地。然而,挖到的那份甘薯,有时还会被N伍长抢去。
  “如果可能的话,今后请让我和荻原班长一起行动。”他从内心里发出了这一哀求。

又遇一伙吃人歹徒
  我对能否率领疲惫已极的大伙继续往前走,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自己一个人爬上高坡。从那附近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轻手轻脚地走近一看,4名士兵坐在那里一边说笑,一边正在吃什么东西。我轻轻地喊了一声:“你们好!”当他们听到叫喊声时便一齐向我转过身来,4个人脸黑得像几个月没有洗过,只有眼睛还炯炯有神。我重新说了一遍,“你们好!” 这时,有一个人开了腔:“你好。你是哪个部队的?”他反问。
  “炮兵中村部队。你们呢?”
  “森部队。”
  “还能继续往前走吗?”
  “不行,我们爬到了山顶,现正往回走呢!因为搞不清方向,在同一个地方走了两次。”
  “那你们的粮食怎么样?我们每人只剩下两块甘薯,正为难呢!不过肉还剩这么几块。”对我们来说,最后一次吃肉是一个月前吃水牛肉。
  “啊,我们的问题更严重,才惨啦!只有一点甘薯。”他们围坐的中央有一只饭缶,里面装有像笋皮一样卷着的水牛皮和烧过的骨头。
  “怎么样,如果觉得这东西可以的话,就咬一块吧!”说着递给我一块,我立即高兴地接了过来,感到一股浓烈的尸臭味直呛鼻子。 既然难得分得这么一块珍贵的东西,不吃不好。当我勉强把肉送到牙齿间去咀嚼时,有人说了:“那不是水牛肉!”   “哦!那是什么?是马肉?”
  “……”
  “呃?啊,原来如此!” 我本能地张开了嘴,取出嘴里的那块肉。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憎恨。
  “实在对不起!趁天还亮得赶回去。请原谅, 先走一步了。”
  他们说道:“是吗,能不能带上我们一起走?”我留下了一句话:“啊,那我跟大家一起在下面等候。”便匆匆地走了。   我觉得也许再没有比“人间地狱”这一词更能确切地描述当时的情景了。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1:38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8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确切的时间我不记得了, 但大概是发生在去年...... 有一天晚上大约11点时, 因为宿舍大厅的公用电话不太好打, 我就走到派帝外的 公用电话去打, 那里晚上不太有人经过, 也比较安静, 我拿起电话, 按了号码 之後, 没有认何声音(通常应该有铃声, 或占线的声音), 我想大概是电话有问 题, 於是挂掉重拨, 但打了第二次时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於是我又挂掉打第三 次, 周围很安静, 电话中依然没有声音, 我正想挂电话时,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 非常清淅的叹息声..........这时我汗毛直立, 赶快挂了电话离开。 我想我大概又要被缠了, 因为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 我回到寝室, 告诉我 室友刚发生的事, 问她会不会骇怕, 她说不会, 就在这时我一回头, 就看见一 发亮人形站在我後面3尺的地方, 我告诉我室友我好像把"他"给带回来了。 第二天, 我室友便一病不起, 最後还回家修养并请人收惊呢! 现在她的床头 贴有一张符, 用来避邪。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2:47
推荐:【车型PK】大众朗逸VS荣威550 ...第37楼...

575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1-12-15
发帖:322+1198 
mark



-------------------------------------------------------------------------------------------
欢迎光临 http://www.whyno.org
24小时电台 http://music.whyno.org
msn:tcsm_cn@hotmail.com

发表于:2006-07-09 22:04:50

575 5

来自:上海
注册:2001-12-15
发帖:322+1199 
downloading



-------------------------------------------------------------------------------------------
欢迎光临 http://www.whyno.org
24小时电台 http://music.whyno.org
msn:tcsm_cn@hotmail.com

发表于:2006-07-09 22:05:03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299 
下面的故事不诡异,流传很久了,看过的人应该不少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6:33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0 
整整一天,再没有大的战斗,飘渺游离的雾散去又起,一些残树枯枝在风里轻轻抖动,偶尔一声冷枪把一只鸟惊得扑的一声飞起。

  我的怀里抱着的是一支射程一千五百米的狙击步枪,通过瞄准镜我可以看到距离射击口七百米处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具几乎****的尸体,只有一具除外,因为她是女人。

  前方七百米处,有一条小道转弯,地域开阔、视线良好,是狙击的最好场地。一汪清澈的泉水就是横尸遍地的理由。

  一九八四年老山前线战区,穿衣服的只有两种人:一是营级以上军官,二是女人。

  我们部队里没有一线女兵,瞄准镜里第一次见到了越南女人,她戴着斗笠,背着中国援助的苏式AK冲锋枪,拿着水壶,猫腰前进。也许那女人只是个卫生员,她冒死来汲水只不过是给濒临死亡的战士清洗伤口。

  在老山前线,我们有两不打,女人不打,老百姓不打。犹豫的时候,越南女兵又往前行了几十米,眼看就要进入射击死角。

  “女人也是敌人!”这是一个炮兵首长说的话。我咬咬牙,扣动了扳机,狙击步枪发射时特有的闷响划破了山谷短暂的宁静,在瞄准镜里我看到那个越南女人眉心中弹,子弹从她的后脑破壳而出,血浆、碎骨飞溅。她的头向后仰了一下,然后失去支撑的垂落在脖子上,接下来才是身体和腿象抽空了一般的失去力量,软塌下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零点几秒的瞬间。

  我不想要她的命,我不把杀女人当成可以炫耀的事情。可我需要她的尸体,准确的说,我是需要她的尸体摆在我的射击范围内。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7:00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1 
二、我身后的尸体

  我的身后也有尸体,那些残缺不全、狰狞可怖肉身分别属于班长杨明和战友李真卫、黄堰南。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甩那付已经两寸厚的扑克牌,抽连长特意捎来的红塔山香烟。今天早上,越南人又进攻了,经过大约半小时的战斗,他们和平常一样拖着十多具尸体退无功而反。

  越南人的炮火准备炸断了我们的电话线,奉班长的命令,我光着身体钻出十八号猫儿洞前去查线。

  我们驻守的那个小山头,总共有一百多个象我们那样的猫耳洞,中越阵地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洞穴是我们控制的,漫山遍野的地雷,你埋我也埋,最后谁也不敢保证这里有地雷或者没有地雷。

  在裸露的山体上出现的任何活物,你无法计算有多少个枪口在默默的注视着你,在你无法预计的时候,一颗微不足道的子弹会夺去你所有的一切。

  从“四·二八”奉命收复老山算起,我在十八号位驻守已经超过三个月了。对我来说,死早已经不是可怕的事情。

  我的裆部和所有人一样被热带雨林的湿热折磨得不堪入目一团模糊,穿裤衩是折磨而又容易成为狙击手目标的事情。每天仰望着阴森的洞口,感觉它象在不断的发出嘲笑。不知道越南人会在什么时候扔下来冒着死亡之烟的手榴弹或者爆破筒,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快的反应――是拣起来扔出去还是找最有可能的位置躲避。

  每天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活着,以至于一直到今天,我也是睁着眼睛睡觉的。妻子说我睡觉时候的样子好吓人。

  对于一个已经不怕死却又还不怎么想死的人来说,外出执行任务是最开心的事情,至少可以看见太阳,至少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我象蛇一样的滑行,尖锐的石头和草屑很快把我刚刚结疤的档部划开,血留了一地。我不介意那种疼痛,至少它让我感觉没有那么痒。

  忽然有机枪点射打在我的左前方,泥土溅到我的嘴里,我恨恨的骂了一句,继续往前爬行。经验告诉我:只要不是平射炮直瞄射击,我光荣的可能性不大。越南人的炮弹不多,不超过五个人的时候,他们一般不那样做。

  接好了电话线我没有立即回洞。

  就在我贪恋阳光和空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巨大的闷响,不用回头我就知道这是摸洞子的时候,手榴弹或者爆破筒在帽耳洞里面爆炸的声音,敌人这么干,我们也这么干。

  十八号洞子里面冒出了浓烟,就在我享受战地阳光、享受带有硝烟的空气的时候,越南人摸到了我们的洞口,扔下了足以致命的炸药。

  转眼间,山谷里枪声四起,我一口气射完了枪膛里所有的子弹,其他兄弟洞口的火力也雨点一样的砸过来,战斗由一点激发,连锁的蔓延到整个战区。

  偷袭的三个越南人一个被我击毙,被一个同伴拉着撤退,另一个则担任火力掩护。越南人和我们一样,哪怕是再搭上几条人命也不会丢下战友的尸体。拉同伴尸体的越南人最后慌不择路,跑进了雷区,连同他拉着的尸体被激发雷炸上了半空,弹片将他们大块的切裂,然后落下,再激发其他的地雷,最后变成了碎片。

  担任掩护的那个边打边撤,居然连滚带爬的逃了回去。

  洞子里,战友李真卫、黄堰南,早已经四分五裂,头和腿和躯干已经分离。班长还活着,血肉一团的在抖动,我赶忙靠近他。

  班长杨明的头已经分不清楚五官,不停的冒着血,他的身上也被弹珠击出无数的伤口,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捂住哪里。班长在我的怀里陡然动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7:39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2 
三、围尸打援

  真正经历过战火的人都清楚――国家机器把年轻的士兵驱赶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战场时,总会给他们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或为民族或为了祖国。这同样也不仅仅是我们,敌人也是如此。

  当战斗真正打响,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当最亲密的战友倒在你的怀里永远不再回答你的时候……

  生存与仇恨就是唯一的。于是,残忍、杀戮、同态复仇也就没有人计较。我要为身后那些已经成了一团血肉的战友报仇!我要越南人血债血偿!当时,我的心里就只有这些。

  “围尸打援”就是根据敌人不肯放弃同伴的尸体制定的,很长的时间里,在战区、在国内被人津津乐道。当国家或者人处于某种需要的时候,人性的东西就被忽略了,当我利用越南人拼死抢救战场上死难的同伴而进行狙击时,没有丝毫的愧疚。

  第一个牺牲者留给我很深的印象,那是个勇敢而卤莽的人,他疯也似的冲过来,把尸体往肩上一扛就走,我看到了他的光屁股蛋儿,也看到了他的头从尸体的腰间露出一角。

  我没有半分的迟疑。

  枪响!越南人象木桩一样的倒下。一切归于平静。

  我不再欣赏我的战果,把头缩了回来。狙击位最好不要连续放两枪,不然,暴露目标后,敌人的重机枪会把射击位置掏得很大。

  天边响起了雷声,风把残存的树和草吹得沙沙做响――要下雨了。

  洞子里酷热难当,重重的湿热再一次折磨着我,战友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出很奇怪的臭味,可我已经不在乎这些。

  “兄弟们,看着我杀狗娘养的越南人!”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班长和战友们,含着泪,咬牙切齿的说。

  越南人的爆破筒把一切都毁了,连装大便的罐头盒也被炸得四处飞溅,洞里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

  好在还可以找到一些罐头和弹药,狙击步枪是黄堰南的,他是团里的射击冠军,团首长昨天才特意把他派到我们这个最佳的狙击位上来,可惜他的狙击步枪还没有发射过就光荣了。

  越南人又派出了抢尸者,这次聪明了很多,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接近尸体,然后用带钩的竹竿钩住尸体,再一点一点的把尸体往回拖。

  我看到了那具女尸在拖动的过程中被褪去了上衣,露出白皙而结实、坚挺的乳房。我把眼睛闭了闭,或许女人真的不应当属于战场。
 
  如果那个越南人不是那么心急,也许他就成功了,他躲在水潭旁唯一的大石头后面,那是我的火力死角。就在尸体快要拉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身体前倾,伸出手去拖尸体。

  他太不小心了,我暗暗窃喜,越南人露出了他的头,尽管只是一部分,尽管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对于我来说,对于用狙击步枪射杀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于是,那汪清水边,那具已经裸露的女尸旁又多了一具尸体,和我一样,黄皮肤、****――除了子弹袋。

  我甚至可以透过瞄准镜看到他的手指在最后的痉挛,虽然生命之火已经被我命中头颅的那颗子弹抽空,可生理上还没有完全的死去,还在不甘心的抽动,一直到最后归复平静。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8:06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3 
四、仁慈一枪

  身后洞子里传来了如老牛疾喘一般的呼呼声,我们“饲养”的巨蟒饿了,它探出并不很大的头来等待我的罐头。

  那条蟒也许才是这个洞子的真正主人,没有人知道它在洞子里已经生活了多久。有一点是肯定的,因为它的存在,我们的洞子里极少蚊子、老鼠以及毒蛇之类。

  平日里,它伸出头来以后,我们就把相当于两个人的口粮罐头切成块状喂它,等它吃饱了以后就自然地缩回它自己的世界。就这种在今天看来很恐怖的事情,在当时百般无聊的驻守日子里,我们甚至不惜磕个头欢送它的离去。

  战士和蟒之间和平相处、共同生存不仅仅是十八号洞子的事情,和其他的很多洞子一样,我们节省出口粮喂养它,它为我们驱赶我们讨厌和恐惧的蚊虫、毒蛇。

  天边的闷雷越来越响越来越接近,一场雨好像顷刻间就会降临。身后那条蟒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一直没有得到我的“饲养”,它好像很不耐烦,慢慢的爬出了石缝,露出了它足有我大腿粗的身体。

  我不“饲养”它除了没有心情以外,粮食被越南人的爆破筒破坏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那条蟒居然一点一点地接近我战友的遗体,并且不断地试探着,又看看我,似乎要向我示威――再不给东西我吃,可要吞吃你的战友了!

  我火了,*起冲锋枪,整梭子扫过去,子弹落在石头上,火星飞溅,几乎要弹射到自己。那条蟒剧烈而疯狂地扭曲扫动,弄得洞内飞沙走石。一直到它颓然不动时我才意识到――现在的我,成了洞子里唯一的活物,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把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拉,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一股脑地往头脑里涌,无法描绘,感觉到的只有一个――我特想哭!

  我还是哭了,那年我才刚满十九岁(现在的我看来,那还是个孩子的年龄)。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班长和战友们被蟒蛇弄乱的尸体收拾好,他们一动也不动,他们的尸体不象我第一次收拾时那样柔软、热乎,已经变得硬梆梆、冷冰冰了。

  最后,**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大声地哭了起来,说不清楚是恐惧还是孤独,我想,那时的我,如果身边还有一个战友,哪怕是还有一个伤员,我一定不会哭的。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累了,也困了。

  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肉体,猛地咬了咬牙,又*起了那枝狙击步枪,瞄准了那片开阔地、瞄准了那具女尸。

  我的枪又响了四次,那边又有四个越南人永远地留在了小水潭边。

  雨漫无边际地犹如瓢泼一般地下起,那是我见的越南人最后一次抢尸体的努力。至少有一个班的越南人蜂涌而出,宛如飞蛾扑火一般地冲向那死亡的水潭。

  我不断地揩拭瞄准镜,以求视线清晰。

  我们的大炮响了,也许是兄弟洞子招来了炮火。几发炮弹以后,一切都变了,我听到了炮弹划破空气时的尖啸,也看到了活人被炮弹炸起时手脚的挥舞,还看到了被炸裂的躯体蹿上半空又重重地落下……

  天放晴,空中的尽头绽放出最后的一丝暖霞,树间残存的绿叶尖、枯枝上水滴一点一点地落下,声音很动听很清脆。

  硝烟过后的水潭,血腥已经被暴雨冲刷干净,看不出曾经的残忍。

  深深浅浅的弹坑里积着水,横七竖八的尸体看上去干净而圣洁,让我惊奇的是――这么密集的炮火居然没有炸到那具女尸,她依旧那么安静地躺在那块石头旁边,透过瞄准镜,我居然感觉到她那双结实坚挺的乳房白得有点刺眼!

  还有东西在蠕动,我调整了瞄准镜的焦距才看清楚那是个炮战后余生的越南人,他的一条腿被炸得不知道飞向何处,肚子也开了,肠子在他的身后远远地拖着,也许是血已经流尽,我没有看到殷红的血。

  可以断定他活不过五分钟了,看着他一点一点艰难地朝那具女尸挪去,每动一下都有痉挛地抖动,那么的艰难与痛苦。

  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也许坚强、勇敢不仅仅可以形容我们的战友,我瞄准镜里那个垂死的敌人何尝不也是如此?不知道怜悯敌人是不是对的,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如此艰难地活着。

  枪又响了,就在那个垂死的越南人艰难地爬过一个弹坑的时候,就在他的背正对着我的时候。那颗仁慈的子弹干净而利落地穿透了他的左胸,他几乎只是抖动了一下就不再动弹。我象是被烫着了一样把枪扔在了一旁仰天躺下,急促地喘着粗气。

  那天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杀人最多的一天,七个无冤无仇的敌人被我躲在角落里一枪一枪地送到了另一个世界。我感觉到特别的厌倦,于是决定那天不再杀人,敌人也不杀!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8:36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4 
五、孤身独守

  那天好长,夕阳还是象必要履行的程序一样在没有散尽的雨云中挥洒下来,我极力地把头伸出洞外贪婪地呼吸着。没有硝烟气息、没有尸臭,泥土的、新叶的、水的、风的甚至是夕阳的气息混在一起迎面扑来,有一只孤鸟盘旋着,发出鸣叫一点也不悲哀。

  以往的黄昏,战斗结束了,双方战线好像是有默契般地沉寂下来,没有人打冷枪,也没有人偷袭。士兵们三三两两走出污浊的猫耳洞,舒展着筋骨,用一天中最后的阳光晒着溃烂的裆部。

  双方最近的时候甚至相隔不到十米,连眉毛胡子都可以看清楚。

  越南人很多都会弹吉他,他们弹我们的歌《十五的月亮》、《望星空》,我们就在这边和着节奏唱,最热闹的时候,他们会出来很多的人,拣块平整的地方跳起迪斯科或者交谊舞,我觉得越南人的节奏感比我们好。

  不知道越南人是有所准备还是真的坦荡,他们好像一点也不怕我们偷袭。有一次我看他们玩得最热闹的时候,突然弯下腰然后空手做扫射状,嘴巴里模仿着冲锋枪的声音。一大片人哗地趴倒在地,当他们明白上当的时候,我们哄堂大笑,他们悻悻地爬起来,也呵呵地跟着笑了起来。

  越南人仿佛都是天才的手工艺者,弹壳、弹片、手榴弹拉环在他们手里摆弄几下之后就成了很精美的艺术品。

  我们和敌人的交易其实一直就没有停过,那边的越南人用两个手指头做出抽烟状,然后扔过来他们加工的项链或者手镯什么的,我们就把香烟扔过去。我们扔的香烟越多、越高档,得到的手工艺品也越精致。

  那样融洽的场面很难让人想像我们刚才还是性命相搏,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又将刺刀相见。也许当刺刀“哧”的一声捅进对方的身体时;也许往洞子里扔着冒烟的爆破筒时;葬送的就是几个小时前甚至半个小时前一块唱歌跳舞、互相赠送纪念品的真诚相视而笑的那个几乎就要成为朋友的敌人!

  那天的黄昏没有人出来唱歌也没有人出来弹吉他、跳舞、互赠纪念品。战区静悄悄的,好像是为死去的人默哀。

  天,马上就要黑了!

  渗水两、三天以后才会褪去。班长和战友们悬浮在水中,昏暗的光线里泛白、膨胀,更加可怖。

  我的心充满了愧疚,曾尝试着把他们一块一块地拾起来搁放在没有水的地方,但很快知道我是徒劳的――洞子那么小,哪里没有水呢?

  我流着眼泪向那些尸块打拱作揖乞求他们的原谅。

  浑浊的污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罐头盒子,那是我们装大便用的,因为不能出洞,所以把大便解在罐头盒子里,等到换防时才一并处理。

  越南人的爆破筒把大便炸得到处都是,漂浮在水面上又沾到我的身上,我的胃不断地蠕动,一次又一次地干呕。

  和连部失去联系快一天了,没有增援也没有给养,我明白今天晚上我将独自在十八猫耳洞里过夜,将独自面对越南人不知疲倦地“掏洞”以及为今天死难者的复仇。

  我将那些罐头盒子收集起来,扔在掏洞者必须经过的两条小路上,这是我构建的第一道防线,在漆黑的晚上,越南人要偷袭我的哨位就肯定会碰响罐头盒,只要罐头盒响了,我就将赢得至少一、两分钟的时间,战场里一、两分钟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如果班长他们早一、两分钟察觉越南人的偷袭,结果就一定不是如此,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可以用得上的武器还不少,至少,我找到了两箱手榴弹,一枝还可以用的冲锋枪,以及几百发子弹。

  我把一颗手榴弹紧紧地绑在了自己的胸前,在前线那叫“光荣弹”,也许东方人特别痛恨俘虏和被人俘虏,不管是我们还是越南人都无一例外地给自己绑上炸弹,以备在特殊的时候将它引爆,炸死自己也期待和敌人同归于尽。

  做完这些事情我平静下来,把冲锋枪高高地举起,靠着石头眯上了眼睛,我明白我需要体力,我也预感到了那天的夜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未完待续)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9:08
推荐:【车型PK】科鲁兹PK世嘉 ...第45楼...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5 
六、孤身独战

  我居然睡着了,梦是必不可少的。

  眼睛透过瞄准镜的眩昏还在,视线里的东西模糊而缥缈,枪响时候地震动却是清晰而刻骨铭心的,枪托震荡在胸前的疼痛都那么真实。

  梦境里好像有两个我,一个我匍匐在阴暗的洞子里屠杀,一个我轻飘飘地悬浮在空中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醒着我:“快醒来!快醒来!越南人来掏洞了!”

  睡梦中是那样的舒服,我极力地抗拒着那个不断唤醒我的声音,让自己继续睡去,又极力地告诉自己――快点醒来!越南人马上到了!

  夜间,罐头盒与岩石的碰撞尖锐而揪心,我触电般地弹醒!

  *枪的动作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子弹已经朝发出声响的方向雨点般地射去。不可能看见敌人,也无法确定方向,只记得那天枪口喷出的火焰异常耀眼。

  一匣子子弹在我漫无目的的射击中很快完成了使命,我紧张得连子弹射完了还不断地扣动班机,是撞针空击让我冷静下来,我爬下身来,颤动的手怎么也插不上新的弹夹。

  敌人没有还击。一枪也没有!

  夜又沉寂了,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和夜的精灵们鸣唱伴奏着。我的手指没有敢离开扳机,竖着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远处又碰响了罐头盒、还有物体在草丛中渐渐远去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敌人走了!
 
  我没有再睡去,连眼睛也不敢再合上。那天晚上,我一共遭到三次偷袭,都这样在我盲地扫射中不了了之,其中有一次,敌人还击了,打得弹壳横飞、岩石火星乱贱。

  我安然无恙,想必敌人也安然无恙。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半截泡在水中的我期盼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启明星、黎明前的黑暗、微明、天际的朝霞。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晨雾起来的时候,山谷没有被朝霞染红,把头伸出洞外,风是凉的。裆部奇痒难熬,可不敢伸出手去挠,班长在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警告过我――小心把男人的“蛋”扣掉了。

  山那边云一般的晨雾正朝这里飘来,象圣洁的天使洗涤血腥的战斗。

  我在入洞的那条所谓的岩石小路上看到一条血迹,那条血迹由两点发出,沿着小路的走向流淌,因为时间的关系,那血已经发黑发紫。不是一个人的血,是昨天偷袭者留下的,我想。

  忽然我有想到了什么,放眼向前望去,那是我狙击第一个越南女人的地方――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不知道越南人有没有乘着夜色把尸体偷回去。

  又睡着了,黎明时分,没有人经历或者听说过受到袭击。

  松懈下来的我又做了个梦:梦见连长拍着我的肩膀夸我是个孤胆英雄;梦见已经开始发福的团长亲自给我戴上解放勋章;我还梦见了和班长他们一起抽红塔山香烟喝茅台酒、侃大山、吹大牛……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09:42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6 
七、被虏、受虐

  我感到突然一凉,然后呛着了。喝下去的不是醇香茅台酒,我抬不起头,一只或者几只强有力的手摁住了我的头、钳住了我的手。我大口大口的呛进泡着尸体、蟒蛇和大便的污水。

  越南人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偷袭了我!

  我挣扎着把手往胸口上挪,我能期盼的是拉响胸前的“光荣弹”炸死自己也炸死敌人。对方的手强壮有力,我听到了脚在水中和动的声音,然后我的头部遭沉重的击打,一定是越南人用枪托给了我重重一下。

  我立刻软了下来,残存的意识没有立即消失,我感觉到有人把我往肩上一扛,模糊间知道那人的肩膀顶着我的腹部,随着他跑动一上一下,说不出的难受。我还看到了他的两条小腿急促的往前迈着,草和岩石不断地往后走。

  他摔倒了,我飞了出去,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角落里,房间很大,正中吊了一个巨大的灯泡在摇晃着。墙壁被石灰水刷白,墙根处因渗水而泛着肮脏的黄颜色。

  我的视线一时还不是很清晰,头象要裂了一样的疼,我看到有三个晃动的人影朝我走来――越南人要审我了。

  他们把我提到凳子上,叽里呱啦的朝我吼了几句话,我一句也听不懂,茫然地看着他们。心里很懊丧――我为什么就要睡着呢?

  很快,我就做出了决定,既然自己做了俘虏就一定不可以再当叛徒,无论碰到什么样的情况绝不向敌人屈服!我咬着牙,想起了很多的英雄人物,象江姐,我以为我一定可以做得象个英雄。

  我正盘算着,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

  有个高个子向我走来,抬手就是一耳光,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我的左耳朵霎时响成一片,鼻子流血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大概过了好几秒钟我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眼泪、鼻涕不争气的往外流。我急促的喘着气,还在极力地想让自己看上去坚强一点。

  他们又问话了,还是叽里呱啦的那几句。我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吐沫,眼睛已经肿成一条缝隙,抬眼看着问我话的那个人。

  那个人黝黑硕大,赤裸着上身,胸口有浓密的胸毛,他似乎很享受折磨人的事情,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另外的两个人左右把我架了起来,大个子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我看到他的手里多了根皮带,那还是我们支援越南人的武装带。他两手一下一下的扯着皮带的两端,发出清脆尖锐的声音。

  一寸半宽的武装带抽在身上,不仅仅是表面的疼,内脏也跟着震动着,每一下抽下去就带起一块皮肉,最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数着他抽了我多少下,到后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

  惨叫绝对能让人减少痛苦,他每抽一下,我就惨叫一声,感觉没有前面咬牙坚持时候的那么疼痛。

  拷打终于停止了,又有人开口问我。

  虽然还是没有听懂,可不敢再做出激怒对方的表情或者动作,依旧低头不语。那大个子的表情越来越阴沉,让人不敢看他,他居然点上了一枝香烟,那狗娘养的东西居然抽的是我们的红塔山牌香烟。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想:要接受香烟头的考验了。

  他居然把烟头扔掉了,用左手卡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坐位上提起来,然后就一拳一拳的击打在我的腹部、软肋,每一拳都很重,每一拳都把我打得至少有一条腿离开地面。

  内脏在翻腾,来不及难受另外的一拳已经到了,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折裂的声音,错位的肋骨插在内脏器官上,那种剧痛足以令人窒息、痉挛。

  一股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最让难堪的是尿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我失禁了。最后的时刻里我看到另外的两个人架住了大个子的双手。

  我颓然倒地,人事不省。

  我又有意识了,真不愿意自己醒过来。

  我剧烈的抽搐,脑海里画面闪动很快,那个越南女人一次有一次的在我的枪声中倒下;大个子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我的腹部;夜战的枪火灿烂、在岩石上贱起蹦飞的火花……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这次多了几个人,他们站在我的周围,不怀好意的狞笑。还是上次问我话的那个人向我说了几句什么,我不懂,一脸的茫然。

  我的下体传来了剧痛,那帮狗娘养的东西居然用细绳连根绑住了我的下体,不断地拖拉,为了减轻痛苦,我象狗一样的跟着他们拖拉的方向行走。

  他们哄堂大笑,我在笑声中痛得喘不过气来。我想用手抓住那根给我剧痛和羞辱的绳子,可是没有用,他们跑得更快了。这样的游戏不知道做了多久,他们终于“怜悯”地放下了绳子,象看动物一样的围着我,不时还有人用脚踢了踢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察看我的“命根子”,那跟绳子深深的嵌如本已经溃烂的肌体中,当我颤抖着解开那根该死的绳子的时候,睾丸居然从破损的阴囊里露出了一部分!

  我哭了,我完全地崩溃,我哭得完全象一个无助的小孩。四周没有人再笑或者话语,所有人静悄悄地看着我。唯一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居然也语气轻柔,不知道是安慰还是询问。

  我不怕死,真的!

  那个时候,如果有人给我一枪,我一定是个光荣勇敢的烈士,我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相反觉得那是多么的享受。可我真的再也受不了那样的折磨,我豁出去了!

  只要能够结束这样的折磨,哪怕是只要能让我早点死!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站不起来,只能用双手撑着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旁边的人大声吼了一句:“狗娘养的东西,我*你们姥姥!就没有人会说中国话吗?”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10:10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7 
八、我活在天堂里

  听不到枪声、闻不到硝烟,那是什么地方?不再枪杀活生生的人,不再瞪圆着双眼防备从天而落的炮弹与爆破筒,那是什么地方?不再泡在污水里,不再与死尸为伴,那是什么地方?没有毒蛇、蚊虫、闷热湿气,那是什么地方?没有人用皮带拷打,没有人用拳头猛击肋骨,还没有人用绳子绑住溃烂的***牵着四处游走,那有是什么地方?

  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前线医院接受着最好的治疗也没能立刻恢复我的元气。洁白的床单、卫生的酒精气息,还有一个美丽而忙碌的护士小姐。

  对我的折磨,因为我最后关键的那一句怒吼而结束。

  连长帮我把故事一点一点的接了起来。

  十八号猫耳洞被掏后与上级失去一切联系,连部以为驻守官兵全部遇难,作战参谋因为其位置重要,把它列为必须尽快收复阵地,而对我的坚守一无所知。

  连长狠狠的拍了我一巴掌:“你小子不赖!那天晚上你打退了两拨越南人和团部特务连的进攻!”我哭笑不得,闹了半天:越南人算计我、自己人也没有对我闲着。

  连长说我输得不冤,那天早上,特务连三个最好的战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我。

  “你是说我挨自己人打也不冤枉对吧?!”我知道我不该对连长发火:“要不要看看我的‘老二’!”
  连长四处看看,没有发现其他人,塞给我一包红塔山,走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会整死我的!他们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呜――呜――”我,作为一个男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象小孩一样地哭泣,冲着离去的连长大声吼叫。

  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已经准备好了做叛徒。我怎么也想不通,就算我真是越南人,我们的人也不可以那样对待我呀!

  尽管不愿意,美丽的护士小姐还是每天给我换药、擦身体。他给我的下体换药时脸都没有红一下,这比我在那次很多的大男人戏我弄更加难堪,因为我的脸红了。

  护士小姐出门地时候对我笑了,笑得有点坏,或者说含有其它的色彩。

  等我能下床的时候,护士小姐搀扶着我在医院林**上散步,三三两两伤兵从我们的身旁走过。蒙眼睛的、缺胳膊少腿的,拄着拐杖、吊着纱布蹒跚犹豫地晃过我们的视线。还有人不可以接受伤残的现实,歇斯底里地发着脾气、折磨着自己以及关心他的人。

  我转过头去对护士小姐笑了,“我活在天堂里!”我大声的说。

  她愕然地望着我超过三秒钟时间才发问:“你是指――相对他们而言吗?”她指着满世界残缺不全的伤兵。“不!他们也在天堂里!”我说:“只要没有猫耳洞,只要没有战争,那就是天堂!!”

  现在看来,我知道,那时候我说得有多么的荒唐,可对于战后余生的我来说,没有其它的表达更能形容我的心情。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10:37

11 7

来自:上海
注册:2006-07-04
发帖:7+308 
九、收获战争

  出院那天,护士和我之间已经变得依依不舍,她默默为我收拾行李。医院门口有个大个子等着我。

  我认识他!

  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一次又一次折磨我长着浓密胸毛的“战友”。我向他走过去,心里已经不再有恨。“我认识你!”我等待着他的道歉。

  他的拳头又抡了过来,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他的拳头仍然和以前一样重,一样的迅速。

  “我***!你丫连人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就乱打枪?!”

  他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我的头上、腹部,和上次没有分别,我和上次一样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你欠我两条命!你欠着我两条命,你知道吗?”大个子的嘴里一直唠叨着这一句,每说一句就加上一分力气,往死里揍我。
  
  医院的门口他没能把我打死,很快有很多人上来把我们拉开,我的眼睛也红了,怎么也想不通,我在哪里得罪了他的朋友,我疯了似的希望找到一枝枪,我要把他打成筛子。

  后来我知道,那天夜里他和他的战友姚新名奉命上来掏洞子,清晨我看到的两个血源之一就是姚新名的。

  当时,姚新名就是最早碰响罐头盒的那个人,他被我盲目的扫射击中,救回团部就已经不行了,和班长一样,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姚新名和大个子是最好的朋友,曾经两次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大个子的命,有一次甚至还为大个子腹部中枪。所以才有大个子不顾一切的要在黎明时分将我生擒。

  大个子最初的那个耳光使我的左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东西,我的军旅生涯就这么结束了。离开部队时,我带走了属于我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抚恤金。

  二级解放勋章我放在班长和战友们的墓碑前,连着用我的抚恤金买的红塔山烟和茅台酒――那是他们应该得到的。

  我只是个准备好了做叛徒、杀死了自己战友的小丑。

  祭奠战友们的把天,阳光明媚,漫山遍野的墓碑金收眼底,一点阴风也没有,不悲不戚,只有悲壮。就好像他们的死一样,一句怨言也没有。

  我没有忘记去看看遥新名,那个被我的子弹夺去生命的战士。他永远笑着长眠在远离家乡的公墓里,在照片里,他是那样的英俊和自信。

  我再也没有见过大个子和连长。听说大个子牺牲在收复老山的战斗中,连尸骨也没有留下,连句话也没有来得及留下。连长则在战争的最后时刻里(也就是一九八九年)触雷,他失去了两条腿和一只手,那时他已经是营长。他将永远在医院或者疗养院苟延残喘的活着,我没有敢去见他。

  又过了几年,边境重新开放了,那里的人们又象一个村子里的人一样朝发夕至,他们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情。

  我带着我积攒的几万块钱回到了边境,做起了所谓的“跨国贸易”。

  在越南,我受到象国内对外商投资者一样的待遇,他们的县长陪同我吃饭、向我推荐可能的项目。

  那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则关于“战地女神”的故事:一位温柔美丽的女护士为了满足垂死伤员最后想喝水的要求,不惜冒死去汲水,结果被敌人的狙击手枪杀在水池旁边,为了抢回她圣洁的尸体,一共有十六位英勇的战士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该死的水边。

  我没有向其他的任何人说起过;我其实就是最初那个枪杀护士的狙击手,不知道是因为懦弱还是其它的什么……

  有必要交代一句的是:也许我真的和护士是有缘分的,料理我的那个护士最后成为了我的妻子。婚后,她的性情大变,以前的温柔荡然无存。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必须上交给她,她不许我……,还不许我……,更加不许我……

  ……

  如果这算是对我的惩罚的话,我还是要象当年一样对她说一句话――我活在天堂里!



-------------------------------------------------------------------------------------------
这个家伙很奇怪,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7-09 22:11:19

发表文章 回复文章
<< [1] 2 3 4 >>  [只看楼主]
回复主题 [ 返回宽带山KDS ]
主题: 故事贴 看的爽给pp
手机看宽带山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加入我们 - 营销服务 - 友情链接 - 频道合作- PChome Widget
Copyright © 1996-2009 PChome.net All rights reserved. 电脑之家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