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乘务员竟把我女儿活活掐死
我是清华大学的一名教授,妻子也是大学副教授,我和妻子是高龄生一宝贝女儿名叫晏继勤,今年13岁,正在清华附中上初中,她可视为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她在班里学习努力,聪明活泼,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求知欲望日趋强烈,对学习越来越产生了极大乐趣,她团结团学,助人为乐,深得同学和老师得喜爱。这不,快到国庆节了,她就在事前要求我和她妈在10月1日放长假期间陪她到西单图书大厦买书。
10月4日上午,天气很好,我们全家三口就高高兴兴得乘车到西单购书。中午12点多,
我们从图书大厦出来乘105路到平安里站下车。在护国寺花店对面得一家竹楼式饭店就餐
临出来时,女儿对她妈说:“等这月24日我过生日时 咱们还来这家饭店好吧?”我们都
很愉快得答应了。因女儿好长时间没有出来玩过,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好奇 我们就这商店看看那商店逛逛,玩的好不乐乎,不知不觉就到了豁口,我们就乘726路上车回到清华。上车后,我们本应高高兴兴回家,可万万没想到:一场灾难就要降临到我们的头上!
上车后我的妻子看到车内人多没有空座,就向正在卖票的乘务员要求给我找个老年人座位,这一问可坏了大事,这个青年女乘务员不但不给找作为,反而脸色难看不吱声把投扭了过去。这时有一右第二排的女青年让给了座。我多表谢意。我刚刚座下,我妻就赶紧掏钱打了1元的2张车票(我右离休证不必打票)。这时有一位40岁左右坐在右第一排老人座上的乘务员对那个乘务员指挥说:她们是在新街口上的车,再给她们撕两张票。 我妻一边委屈的掏钱,一边给岁数大的乘务员辩解,站在司机后面的我女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她妈妈就抱怨说:咱们明明是在豁口上的车,为什么还给她钱补票呀,她们怎么不讲理。 说后我女儿压低嗓门愤愤不平的说: 这帮人什么玩意儿,真不是东西! 这个年龄大的乘务员听到后猛地站起来,一手揪住我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就掐我女儿的脖子。这突如其来的打人情景让我们傻眼了,我赶紧上前拦架并大声喊,你别打我的女儿,要打你就打我吧,她还是一个孩子呀!那女人被我妻子拦住她才松开手。这时我女儿顺势用脚踢过去没有踢着并大声喊:你们太欺负人了。还动手打人......乘务员看这小女孩还用脚踢她,顿时火冒三丈怎么你还敢打我! 她瞪着恶狠狠的双眼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我女儿的脖子,我妻子怎么拉可她死活不松手。这是,在扯上众多乘客气愤的说:你现在快把人家女儿掐死了,还不赶快松手,现在的社会怎么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呀!。。。。不一会儿,只见我女儿脸色变青,嘴唇发白,慢慢的瘫软下去。我和妻子眼含着泪大声喊不好啦!快救人啊!我们求求你们快送她去医院抢救吧!这位司机气急败坏的说:不行!我得拉你们去总部交罚款!我们对司机百般央求还是不行,当这两个乘务员看到倒下去得我女儿脸色青紫身体一动不动时。有一乘务员要求司机快开门把她扔下去得了。司机拦住车门怎么说就是不开,还坚持要罚款,乘务员又说了一遍,司机才勉强开了门。我们抱不动女儿,乘务员和司机就满不在乎得硬把我得女儿拖到车下,扔在马路边不管,开车就走了。
我们及时打的到附近得262医院,经紧急抢救10余小时无效死亡。
现在我和老伴都住在医院打针,吃药,输液等,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在病床上刚一迷糊就恶梦连篇,精神上处于无限得悲痛之中,为此我们一定要讨回公道。
清华大学教授 晏思贤
2005年10月10日
10月4日下午3点15分左右在豁口站上车,乘坐726路公交车,发生乘务员殴打13岁少女致死事件(新京报10月6日报纸有报道)后,在豁口至小西天站之间,不到天桥那儿,将孩子扔下车,现寻找726路同车人员,目击事件的人们以及当时送我们前往626医院(二炮)的好心出租车司机。恳求善良的人们帮助我们伸张正义,为失去孩子的父母讨回公道。
以下是转载 阅后十分愤怒。特转贴过来。
晏教授据说70多了,老年得子。真是太可怜了。
事件回放:
10月4日下午清华大学教授女儿在726路公交车上被乘务人员掐住窒息而亡。在医院抢救16个小时之后,宣布无力回天。
可恶的公交痼疾:
提起北京公交,周围的人10个有9个都会气不打一处来。公交司机开车横冲直撞,到站不到站就让乘客上下车,而售票员大喉咙大嗓子地叱喝、像提防小偷一样的车上查票、到站查票。每个有过公交经历的想来都非常熟悉。
终于在国庆这个佳节,公交的脓疮一并被捅破出来。一家老实人遭遇了凶恶的售票员、冷漠的司机,亲生的女儿居然被活活掐死。
且不论是否逃票,即便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受过良好教育的一对教授和女儿逃了2块钱的车票。又至于遭来杀身之祸吗?
乘务员在第一次未能掐住孩子之后,再次扑向孩子,扯头发,再卡脖子,行为和举止与疯子无异。
而面对瘫软的孩子,司机居然冷漠地要继续开车,熟视无睹孩子父母的哭泣和哀求,还要继续拉到总站罚款。
再到后来3个乘务人员合谋将3人扔到半路,都没到任何一个站点,就在路边扔下,急匆匆地扬长而去,车轮子几乎要压过失去知觉的孩子的小腿。
这些人还有人性吗?还是人吗?
好戏还在后面。说完了车上我们天天见的乘务人员,再来看看他们的高层吧。
在孩子离开人世间后,面对一对精神上几乎要崩溃的老人。公交的活动和做法更是让人难以想象。
首先:公交高层将两位老人和来陪护的从外地赶来的亲属很周到地“照顾”起来。
对于所有去医院探望的人员都密切注视,在病房外24小时派人监视,一开始每天居然有7,8个人在门口晃荡,公交的经理可以随时推门进入病房“嘘寒问暖”,丝毫不顾两位老人感情上身体上能不能接受。
每位从病房出来的人员都被“询问”是什么身份,是学生还是记者,如果是学生,那么请不要打扰两位老师的休息,如果是记者,“请过来这边谈谈”。
当两位亲属上街寻找目击证人的时候,公交的总经理居然气急败坏地跑到病房内对两位还在打点滴的老人说“让你们的妹妹不要再上街了!保不准司机的家人会打她们!”这是关切还是恐吓?
其次:忙着游走和施加压力给北京甚至是中央的各大媒体。始作俑者新京报的那篇文章,在记者采访公交的人以求报道平衡之后,公交高层竟然直接带着人冲到报社施加压力。
在公交的压力之下,原本要报道此事的北京晚报拒绝登载,其他的都市报纸也都在观望当中。最后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发布。
当媒体前往现场和医院拍照、摄像的时候,公交在病房外站岗的人索性直接阻拦,甚至冲到报社和报社主编发狠。
公交的乘务人员还有经理的面目在这样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事件中被暴露地淋漓尽致。
再次:当父母发现孩子的病历上写的父母陈述与当初送孩子入院紧急抢救时自己所叙述的内容严重不符、这位医生在接受报道时的陈述和写在病历上的内容相悖离之后,再去找这位医生的时候,却被告知在抢救完孩子之后不久就去休假了,不知道下落。
医院值班的医务人员给孩子亲人抛下一句,这边还有谁敢给你们作证?他们谁敢出庭给你们作证?
可气的媒体:
与公交人员在车上理直气壮地掐死孩子,冷漠弃之路旁扬长而去,事发后公交的经理们软硬兼施的流氓形象相对应的是,我们的媒体突然地沉默了下来。
在公交高层的游走之下,除了新京报顶住压力发出第一篇报道之后,我们北京一向关注社会新闻的各类媒体都没有吭声。
在公交的游走和压力面前,一向以舆论监督为己任的媒体集体丧失话语权。
与西方国家记者的无冕之王、新闻媒体被利益集团垄断和操控不同,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新闻媒体记者对社会的文明和进步、对人民的疾苦,肩负着更为深厚的责任。
责任2字是民众对这一职业的信任,新闻媒体除了要根据客观事实报道,让老百姓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外,还要发挥舆论监督的功能。
而在这一公交上发生的悲剧面前,我们的媒体一没有如实、及时、客观地报道,二没有进行负责任的舆论监督。
新闻的事实发生之后,不及时报道,而去观望其他媒体的态度,再定夺自己的媒体是否要跟进,这种明则保身的态度让人鄙视。
在遇到利益集团施加压力之后就退缩,就胆怯,这种懦弱让人愤怒。
媒体集体沉默事件在非典时期给我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媒体集体沉默将丧失的不仅仅是事实,而是对新闻事业神圣尊严的亵渎,是媒体良心的麻木,是对社会公器这一使命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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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公卿,非无福命都缘懒. 难成仙佛,为爱
文章又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