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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带山生活
版主:saliven 麦克 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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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自娱自乐贴2《养鬼日记》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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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17日 拯救辰子
已经放假好几天了,一个学期发生的所有事情,真的是又惊险又刺激。我回忆着这一切,深深的感到了这个养鬼界社会的复杂,我一直憎恨的司老师,一直看不起的姬老师,却是在悄悄的帮助我。为了揭露钟校长一行人的恶行,他们竟然用了移魂术,把我的灵魂移到了二蛋和蛋蛋养的太极猪的躯体里,又利用变形术,把太极猪变成了我的模样,才使我免遭钟校长的毒手。而我所敬重的魔鬼教官却一直与钟校长他们勾结在一起,想尽一切办法骗取我的信任,最终让我把寒香玉坠自觉的交到了他的手上,多亏这块玉已经被孙思藐提前破解了,毁掉了里面那个充满邪恶的控魂散秘方,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放假好几天了,可我仍没有回家,因为没有辰子做伴我不能回家,我不知道我一个人回到家后,怎样去面对吴叔、吴婶。我必须救出辰子,我必须和辰子一起离开这鬼域,返回到我们原来生活的世界去。尽管现在的辰子,已经不是吴叔、吴婶所生的辰子了,已经是一个被组合而成的辰子了,但我必须把他当成原来的辰子一样去对待。
辰子已经被抓走好几天了,我心里真是十二万分的担忧,辰子没吃到我的血,又没有药他这个组合人在狱中是怎样渡过的呢?
早晨起来,我和向淑魅一起来到了簋村,求二蛋从我身上取了200毫升血。今天我要去大狱看望辰子,把我的血送给辰子,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向家已经为我们疏通好了探监的关系,我和向淑魅一起利用魔法通道来到了监狱门前。监狱门口几个高大,长着牛鼻子绿色皮肤相貌古怪的家伙把守着。看着这些家伙我心里不免有几份胆怯,但为了辰子,我拉着向淑魅壮起胆子向着那些古怪的家伙们走了过去。
不知是因为心里害怕还是怎的了,离那些家伙越近我越感到寒冷。从里到外的冷。仿佛身上所有的热量都在迅速的流逝着,尽管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仍挡不住身上热量的流逝。全身不由的发起抖来。我感到此时向淑魅也在发抖,我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嘴唇也已经成了紫色的。她的手紧紧的纂着我的手,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那些古怪的家伙们见我们继续向他们逼近,才用那又粗又哑的声音问道:“站住!干什么的?”这是一种少有的粗哑的声音,它似乎能与脑细胞发生共振,这声音进入到耳际,刺激着头脑,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我和向淑魅的手再无法握到一起了,我们同时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天呀——,妈呀——”的大叫着。
看到我们这般痛苦,那些古怪的家伙得意的笑了,这笑声越发加剧了我们的头痛。过了好一阵子,也许是脑细胞已经适应了这可怕而又古怪的粗亚声音吧。头痛得不是那样的厉害了,我才慢慢的对那些古怪的家伙们说道:“探监!”
“探谁?”那粗哑的声音又响起了,头虽不是那样痛了,但这声音真的让人全身不舒服。
“吴辰!”我简单的答着。
古怪的家伙上下看着我,随着他的目光我身上也越发的冷了起来,似乎他的目光是能穿透一切的冰水,他哪里是用目光在看着我,分明是在把冰水向我身上倾泻着。最后他把目光停到了我手中拿的保鲜罐上,那里装着我的血,那是辰子救命的药呀。“手里拿的什么?”古怪的家伙问道。
“食物,给吴辰送的一些吃的东西。”我有些不安的回答着。
“打开看看。”不知这些古怪家伙是嘴馋还是好奇。但我心里真的不情愿,把我的血,把辰子救命的药拿给这些家伙们看。
我正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万会长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有什么好看的,不怕看坏了你们的眼,让他们进去。”
我回过头来,微笑的看了一眼万会长,就在这时,古怪的家伙们已经打开了监狱的大门。我和向淑魅再没有说什么,跟着一个家伙走了进去。那家伙把我们带到了辰子的牢房门前,大声的说道:“吴辰,有人看你来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我望着辰子,辰子已经显得异常的虚弱,他躺在牢房的地上,微微的睁了一下眼睛,吃力的说道:“强子是你,没想到你能来看我。”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我大声的说道:“辰子,你坚强一些,你用些力气过来,我带来了你最需要的东西,你的病会好的。”
辰子又微微的睁了睁眼,“我罪孽深重,还是让我去死吧,让我化做一滩污血吧。别在管我了。”
我看着辰子心痛极了,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悄悄的流着。向淑魅这会儿大声的说道:“吴辰,你知道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吗?那是强子的血,难道你就让强子的血白白的流掉了吗?你过来,别辜负了强子。”
也许人对生命有着特殊的渴望和追求,辰子努力地一下一下的向我们这边爬了过来。好不容易爬到了我们的身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我心痛的在想,如果我能进去,我能扶他一把该多好,可是铁门铁窗把我们隔在了两边,我的眼泪继续的向下流着,把沾了泪水的手从铁窗的栏杆间伸了进去,辰子握住了我的手,泪水也早已把他脏乎乎的脸冲花了,他哽咽的说道:“强子,我是不应辜负了你的,可是我对你做了那样多的坏事,你怎么还会原谅我,还会拿你的血来救我的命呢?”
我也哽咽着,感觉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来,费了好大力气才说道:“你是我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说这话时我的心一颤,我不知道眼前的辰子是否还能算从小一起长的那个辰子,我想大概辰子的心里也在颤,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包含着渴望,但又似乎有些疑惑,他仿佛是在用那渴望而又疑惑的眼神儿在问我,“我还是那个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辰子吗?”
我看着他,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是,你是我从小一齐长大的朋友。”听了我的话,辰子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但这笑是那样的快又消失得无了踪影。仍是满目忧伤,“可是我……”
我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不等他说完便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辰子不要说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奈的,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只希望咱们还能一起回家。”
这会儿向淑魅也着急的说道:“你的罪归你的罪,但你罪不致死。何况你是强子的朋友,我虽然一直看不起你,但我不得不说,强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别让强子的血白流。”说完,向淑魅从我的手中拿过了保鲜罐,取出了一袋鲜血递给了辰子,“喝吧,我们没有很多时间耽误在这里,为了救你,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辰子用虚弱的目光看着向淑魅,这个一贯不用正眼看他的女孩,今天竟然也跑到这养鬼协会的大狱里来看他了,而且这个女孩还将和强子一齐为救他而努力,辰子从他哽咽的喉咙中涌出了“谢谢!”两个字,接着大颗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接过向淑魅手中的鲜血。努力的转过身去,一仰头喝了下去。
看着辰子喝下了我的血,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想从此我们便是亲兄弟了,因为在他的身体里也流淌着我的血。
辰子喝下了我的血,也许我的血真的是这般的神奇,辰子的精神马上好多了。他又转过身来看着我,“强子,你还记得窃听鬼的事吗?”
“什么窃听鬼?”近来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已经记不得还曾经有过什么窃听鬼之事了。
“就是施校长被抓那事。”
我突然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令我羞愧的养鬼协会为我颁发的奖金和奖状,我大声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出卖了施校长。虽然他干了那样多的坏事,但是我没有出卖他。”
辰子点了点头,“是魔鬼教官,那天咱们和魔鬼教官一起学习法术时,我看到了,他悄悄的把窃听鬼放到了你的身上,但我不敢说,这样长时间,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知道你感到了羞辱,但我仍不敢说,我怕,我怕陶博士……”辰子说到这里竟然捂住脸哭了起来。

离开了辰子,我们又去看望了施校长、甘老师和甫老师,也许施校长有一万条错误,但是他总不是像钟校长一样的吃人恶魔,而且他毕竟也曾帮助过我。还有甘老师尽管她不是一个好老师,她能使用恶毒的骷髅虫来伤害她的学生,但她毕竟也曾为抗日流过血。甫老师就更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之处了,只有我向她解释清楚了,那窃听鬼不是我的,是魔鬼教官的。
施校长、甘老师、甫老师看到我,大家都再也没有提施校长被抓一事,都只是夸奖我的勇敢,夸奖我为抓住钟校长一行恶人所做的事情。可仔细想一想,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老师们、养鬼协会的养鬼徒们在我的背后悄悄的帮助我,才使钟校长的恶行暴露。我又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呢?听着他们的夸奖不觉心中又惭愧起来。想来钟校长的被抓毕竟会使施校长所犯之罪变得轻了很多。肯定不会被判为凶灵了。
离开了监狱,我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哎叹,向淑魅看着我问道:“辰子的身体会没事的,你不必太担心。”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为他的身体担心,而是已经放假这样多天了,我仍不能回家,也不知我父母会多急。”我停了一下又说道:“还有辰子的父母,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取代儿子的是一个组合人,而这个组合人现在又身陷牢狱之中。”
向淑魅看着我说道:“组合人就组合人吧,反正他有辰子的思维,吴家人不会知道那不是他们的儿子的。我已经让父亲想办法疏通关系,让辰子取保侯审了。想来过不了几天你们就可以回家了。现在我更担心的是推磨坊。下学期开学以后推磨坊没有校长,又缺少老师该怎样上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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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19日 辰子出狱
在向家的努力下,辰子终于走出了监狱,虽然他还没有完全获得自由,但毕竟我们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到属于我们的那个远离鬼域的社会了。我真是从心里感到开心快乐。
相比之下辰子比我更开心,他无需再用药物来维持他这个组合人的生命了,他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他无需再在监狱中看着那些眼睛里会冒出寒光的怪物们了,他也无需再在监狱里过没有自由的生活了。
贪玩的孩子似乎永远摆脱不了玩的引力,贪玩给我们惹出的麻烦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不知为什么,我们俩人又同时想到要去潘家园逛一逛,也许在那里能淘到一些什么古物宝贝吧。古物宝贝对于一个养鬼徒来讲,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我和辰子一家挨着一家的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各种各样的物件,显然这些物件多为赝品,不值得为那些东西浪费太多的时间,偶尔有件真品,价格高得吓人,又哪里是我们两个高中生能买得起的呢?
逛了老大一阵子,不知不觉中腿都觉得累了,但仍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跳入眼睛。突然在街上看着一堆人在围着看什么,一贯喜欢热闹的我们,也不由得挤入了人围中。人群中间有一对母女,女孩正在习地做画,母亲一脸的忧伤,她正在高声的叫喊着拍买女孩做的画。几个小痞子过来了,他们嘲笑着女孩,撕碎了女孩的画。我最看不惯欺负人的人了,这会儿也顾不得多想,抢起拳头就照着那撕画的痞子打了过去,可是他们人多,很快的就把我和辰子围到了中间打了起来。我的书包被一个坏小子抢走了,书包里的东西被那小流氓倒在了地上。我顾不上这些,只管与那些小流氓打着。我真的想用我在推磨坊学的那些东西对付这些无赖,但是又深知那是犯了养鬼徒的大忌。恐怕养鬼协会是不会放过我的,何况辰子只是取保侯审,这时要是再犯了什么规矩就真的不好办呀。这会儿也只有用俗世间粗略的拳脚功夫与无赖们对打。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显然那人的拳脚功夫远远在我和那群小流氓之上,很快的把无赖们打跑了。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只冲他微微一笑以表示对他的感谢,然后又慌手忙脚的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书了。看着被踩脏踏坏了的书本,心里想书本坏了倒是小事,多亏没把那些有关鬼的课本装的书包里,否则的话我这养鬼徒的身份就要暴露在俗世当中了。我把书本整理好装起书包。只听那中年男子在询问着那做画的母女什么?
那母亲一脸忧伤的说道:“这孩子,从小就有病,除了会画画什么也不会,我们母女也只有靠他卖画维持生活了,可是这画也并不好卖,何况还经常有一些小流氓来捣乱。”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姓沈,是脑科医生,在脑研所工作,我发明了一种治疗脑瘫的新方法,只是还没有实践过,如果你们相信我,我会万分感激,我愿意免费给孩子治病。”
那母亲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我也不失时机的说道:“你真是好人。”话音刚落,只觉得有一只手在我后背拍了一下,我不由得转身看去,一个长着青蛙一样眼睛的陌生人,他手里拿着我的日记本,微笑的看着我,“是你的本吗?”
天呀!我心里叫着,我的日记本怎么会落到俗世人的手里,如果他们看到了我记录的推磨坊中学的那些日记我真的死定了。我迅速的从那人手里夺过了日记,惊恐的说道:“你没看吧!”
那人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我把本还你,你不说谢,还问这样的问题,看来我真的不该还你。”
“噢!对不起!”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切都过去了,我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把日记丢掉,如果当真的丢掉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违背了那可怕的毒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立刻暴死。不过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也无心再在市场上逛下去了,拉起辰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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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3 09: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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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21日 除夕之夜的黑十字
今天是除夕,除夕夜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从去年入了鬼校,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到现在这个除夕夜,仍能和父母一起过年,心中真的是有许许多多的感慨。这时我又想起了小姑姑,她走了永远的离开了人间的世界,现在她在推磨坊,也不知这个夜晚她可好。
“爸!”我看着父亲犹豫了一阵才低下头慢慢的说道:“今天是除夕,我们祭奠一下小姑姑吧。”
我虽然没有抬头去看父母,但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父母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在除夕夜祭奠故人,这不是家里的习俗,我也从来没有提出来过,今天提出这个问题,他们当然会觉得十二万份的差异。
我抬起头来,勉强的笑了一笑,解释道:“没有什么,只是在推磨坊听同学们说过他们在除夕夜会祭奠故去的人,我想起了小姑姑。”
父亲摸着我的头,“懂事了,我们强子懂事了。”此时父亲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感觉,仍高兴的继续说道:“推磨坊,真的是个不错的学校,创造出了那样多的奇迹,而且还把孩子教育得这样懂事。”
父亲的话音刚落,我们还没来及去准备祭奠小姑姑的祭品,突然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真不明白,这除夕之夜谁会来串门儿,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的紧,我赶忙去打开了门,门外是吴叔,他着急的说道:“强子,推磨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辰子是怎么回事?”
吴叔叔这没头没脑的话,把我们全家都弄懵了,我看着吴叔叔,“叔叔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父亲这会儿也拉着吴叔叔胖胖的手说道:“老吴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看来吴叔叔是真的着急呀,他不肯坐下来,从父亲的手中把手抽了回来,急急的拉着我说:“近来怪了,我家辰子总是在做噩梦,嘴里大声的喊着‘推磨坊——养鬼日记’,那声音充满了恐怖,然后会从梦中醒来,但醒来后,嘴里还会喊着鬼鬼……”听着吴叔叔的话,我心里先是一惊,我惊的是我曾把自己的“日记”称作“养鬼日记”,莫非辰子来到推磨坊以后也开始写日记了,也把日记称作是“养鬼日记”吗?想起我们在推磨坊所经历的一切心里真的难受,辰子也许是因为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受了刺激吧,但这话又怎么能跟吴叔叔去说呢?
我只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我不知道吴叔叔是否听到了我的话,他仍急急的说道:“还有,今天他说胳膊痛,开始我们也没在意,认为他是抻着了,结果到晚上他痛得不行了,竟然昏了过去,我们挽起他的袖子才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个黑色的十字……”
听到“黑十字”几个字我的头嗡的一声,吴叔叔继续说了些什么,我全然没有听进去。黑十字几个字刺激着我的神经。黑十字,辰子身上的黑十字,那是陶博士在他身上留下的罪恶,陶博士操纵着这一切,可是陶博士在大狱中,他现在又怎么操纵呢?如果不是陶博士的操纵,我想辰子的胳膊是不会痛的呀,这时我心里隐隐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一种说不出的不祥之兆笼在心头。不过不论事态有多么严重,我知道我都无法向吴叔叔向父母解释清楚,而且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解决辰子的胳膊问题。
我打断了吴叔叔的话,“叔叔快走吧!”拉起吴叔叔就往门外走,父亲在我身后大声的喊着,“强子,你不是认识那个丐医吗?他挺神的去求他帮忙吧!”
我大声的答道:“知道了。”其实这话不用父亲告诉我,我知道自己解决不了辰子的问题,我只能去找二蛋父子,谁知道二蛋父子是否能解决辰子的问题呢?
和吴叔叔一起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吴家,这会儿吴辰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脸色非常的难看,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看到了我痛苦艰难地说道:“强子,我胳膊痛的厉害。看来我快死了,他们不会放过我。”
吴叔和吴婶听到了辰子的话,大声的问道:“他们?他们是谁?发生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他们不会放过你呢?”
我装作没有听到吴家叔婶的话,急忙拿出蛇珠,对辰子说道:“先用这东西揉一揉,我马上去找二蛋父子来,你会没事的。”
辰子接过了蛇珠,只把蛇珠托在手里看着。吴叔吴婶却仍不可放松的抓住我问道:“他们是谁,我家辰子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害我家辰子。”
我无言以对,辰子这时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又转头对我说:“强子,反正我是一死,让我去揭露他们吧。也许这是在我死之前唯一能做的一点点有意义的事情了。”
“不,不”我的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抓住辰子的手大声的说道:“不能,你不能说!二蛋父子会有办法的,你会没事的。”
吴叔吴婶哪里会理解我的心情,哪里会知道说出来真相的可怕,他们催促道:“辰子快说,怎么回事?”
辰子望着我犹豫着,我望着辰子轻轻的摇着头,示意他不要说。吴叔吴婶催促着:“快说!”
看着吴叔吴婶,看着辰子,我的心里乱成了麻,我不知道该怎样解决眼前的这一切。心里害怕,怕得要命,怕辰子在父母的催促下违背了那可怕的毒誓。突然我的两腿一软跪到了吴叔吴婶的面前,“叔叔,别再逼辰子了,他是你们的儿子呀,如果说了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现在他只是胳膊痛,我会找医生来帮他的。”跪在地上的我,眼泪哗哗的流着。
吴叔吴婶被我这一跪吓住了,他们愣愣的看着我,也不再去逼辰子了,吴叔伸手拉起了我,“孩子,我们是着急呀,无论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去报案,找警察,他们会帮助我们的。”
我摇了摇头,“叔叔,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们,只有我们自己能帮得了我们。现在请你们用这珠子给辰子揉揉胳膊吧,我这就去找医生。”说完我转身冲出了吴家。
除夕的夜,天很晚了但并不很黑,霓虹灯无处不在,北京永远是一个不夜城。生活在这样一个热闹繁华的城市里,而我却显得是那些的孤独无助,泪水流着,脚下狂奔着,我疯狂的在这个不夜城里奔跑着。
天色已晚,早已没有了公车,尤其是通往外阜的长途更是没有了,我只有运用蛋蛋曾教我的缩地术了。虽然用上了缩地术,但还是用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到了簋村。二蛋父子已经休息了,簋村里一片漆黑,这会儿我可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大声的喊道:“师傅,蛋蛋——”
我的喊叫很快的把睡梦中的二蛋父子喊醒了,二蛋大声的说道:“这小家伙三更半夜的又来搅人休息。”
蛋蛋也说道:“认识这小家伙之后,我们簋村就没得过消停!”
我才不管他们说些什么呢?这二个千年老人就是这样的怪,他们嘴里总是有一些风凉话出来,实际上他们会全意全义的帮助我的。我冲进屋里大声的喊道:“师傅,求你们救救辰子。”
“辰子?就是那个胖乎乎的傻小子吗?”
我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快,快救他。”
二蛋有些不解的说道:“他不是已经喝了你的血了吗,他还能有什么事?看把你急成这样。”
“陶博士,陶博士在辰子身上留下了一个黑十字,陶博士通过这个黑十字来操控辰子,陶博士操控辰子时,辰子就必须去找陶博士接受他的命令,否则他的胳膊会非常的痛,痛得难以忍耐。”我一口气说了这些,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表达清楚了,只是用企求的目光看着二蛋。
二蛋皱了一下眉头,“陶博士在大狱之中,怎么可能操控辰子呢?”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反正,这会儿辰子的胳膊痛得厉害呀。”
二蛋拉起了我,转过头来对蛋蛋说道:“这小家伙是不让你爹睡个好觉的,你睡吧,我跟他去一趟。”
蛋蛋嘻嘻的笑着:“二蛋,天黑,小心一点!”
二蛋也憨憨的笑着,不再说些什么,拉起我来脚一点地,腾空而起。
不大的功夫,我们已经又回到了吴家。吴叔叔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二蛋,我想大概他心里在说,这是医生吗?就他这身打扮怎么可能会是医生呢?吴叔叔最终没好意思问出口,我也没必要多解释,只把二蛋拉到了辰子身边。挽起辰子的袖子,“师傅你看……”
二蛋脏乎乎的手托起辰子的胳膊,我的第六感觉又在告诉我,吴叔叔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他们嫌弃二蛋。我没时间去理会吴叔吴婶的感觉,只把目光投在了二蛋的脸上。
二蛋看了好一阵子,才放下了辰子的胳膊,抬起头来向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二蛋的样子,我心里着急极了,莫非大药师孙思藐的弟子也解决不了辰子的问题吗?
这会儿吴叔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这位先生,你行吗?”
二蛋抬起头来看着吴叔,“先生,现在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令郎害了什么病,如果您相信我,我把他带到我的诊所去,他会没事的。”
吴叔看着我,脸上显出了复杂的表情,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淡淡的一笑,“叔叔,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我爸吧!不信你去问我爸,上次我妈妈生病就是我师傅治好的。”
“当真!”吴叔小声的问我。我答道:“这样,你先去我家,把我爸叫来,让我爸看一看是不是这个医生医好了我妈的病。你再做决定。”
二蛋听了我和吴叔的话,心里已经老大的不高兴了,他不等吴叔再说些什么站起身来,对我说道:“强子,咱们别为难人家,人家不相信我,我走了。”说着就要迈步向门外走。我一把拉住了二蛋,“师傅求你了,辰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救他,恐怕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
二蛋不以为然的说:“辰子只是你的朋友,而他们是他的父母,人家父母都不急,你可急个什么劲儿呀。”
我着急的说道:“二蛋难道你不明白吗?友情胜过亲情。辰子如果……”我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在脸上流过。
这时好久没有说话的辰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二蛋我信你,我跟你去。”
吴叔吴婶可能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痛死,也只好让二蛋带走了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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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22日 日记风波
来到簋村时,新年的钟声已经敲过,已经是大年初一了,过大年了。这要是在俗世间,会听到震耳的炮竹,而在这簋村却是一片的寂静。
二蛋把辰子背到了屋里,放到了又脏又破的床上,又给辰子打了一针,便对我说,小家伙,自己找个地方去睡吧,等睡醒一觉再说。
我不安的说:“辰子他?”
“没事,我给他打了一针镇痛针,二个时辰内他不会觉得痛的,他折腾了这样久,这会也该休息一下了。”
簋村里到处又脏又乱,这些在与二蛋和蛋蛋打交道的过程中早已习惯,我也便不在客气什么自己找个地方去睡了。
太累了,虽然簋村的条件很差,但我当真的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二蛋和蛋蛋早已起床了。他们忙里忙外忙着,大概在给辰子治病或检查吧。
我来到了辰子的房间,辰子也已经醒了,我问道:“你好些吗?”
辰子点了点头,“这会好多了,可那该死的陶博士是不会放过我的。”
“没事,二蛋会有办法的,我去看看他们。”我安慰着辰子走了出去。
来到二蛋的房间,二蛋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小的纸片,仔细的看着闻着。大概是我的到来惊动了他,他抬起头来,又皱了一下眉头,指着纸片说道:“这是从那傻小子黑十字上取下来的一些血,我放了些检查用的药汁,我现在知道那傻小子的黑十字是些什么东西了。”
“那是什么?”我着急的问道。我知道要想医好辰子的病,必须先知道陶博士在辰子身上放了些什么。
“是冥忧虫!”二蛋说着又摇了摇头,从他说话的语气和他的态度可以看出,辰子的病可能并不好医。我不想给二蛋增加什么压力,没有插话,只默默的注视着他,听他继续讲下去,“几百年前就见过这种虫子,那时就有人运用这种虫子害人,可是并不能摇控这种虫子。后来也曾听说过,有人重新培养出了冥忧虫的新品种,这新品种有记忆,可以受人操纵,具体是如何操纵的就不得以而知了。没想到今天终于又见到了这种虫子,而且还是被远程操纵着来害人,真让人难以理解呀!”
一惯说话没有什么条理性的二蛋,这会儿说了这样一大堆的关于冥忧虫的事情,这些事情我是听明白了,可是还是不知他将如何解决掉这害人的冥忧虫。我终于忍不住了插话道:“师傅,你看这冥忧虫该……”
二蛋又看了我一眼,“这冥忧虫,也并非没有克星,只是这克星不是什么常见之物。”二蛋把话停了下来,显然他对找到冥忧虫的克星信心不足。
一听这话我又想起了太木,给母亲治病曾用过的太木,如果不是我一不小心跌入了虫洞恐怕这能治好母亲病的太木也不会得来,谁知这次需要的又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二蛋终于又开口了,“这冥忧虫的克星是赤叶草。”
“赤叶草?”我重复着二蛋的话。
二蛋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可是这赤叶草,早在八百多年前就灭绝了。今天是没有地方找到这东西的。”
“天呀,二蛋说了半天,你这不是告诉我辰子的病没救了吗?”
二蛋一脸的无奈,“不能说辰子没救了,只是很困难,现在有两种方法可以找到赤叶草。”我没有打断二蛋的话,听他继续说下去,“第一种不是我能办到的,得找一个研究古植物的专家来培育出赤叶草。”我心里说“废话一句,我到哪里去找古植物专家,再说就算找到了等他培育出赤叶草,恐怕我们都已经老死了。”二蛋可是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自顾自的继续着他的话,“第二种方法也不是我能办到的,不过你有可能办到,就是回到八百多年前去寻找赤叶草。”二蛋看了我一眼,“你去过逆时虫洞中,还带回来了太木,医好了你母亲的病。”
“天呀——”我不由的叫出了声来“上次我都不知道怎么进入逆时虫洞的,现在再让我去一回吗?这怎么可能?”我跺着脚,又骂道“该死的陶博士,都是陶博士惹出的麻烦。”一提到陶博士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了,我的冥光镜还在陶博士那里,找到了冥光镜就可能回到八百年前了。”
“那东西我可不会用,你自己去想办法吧。”二蛋说完这句话,又冲着屋外喊了一声“蛋蛋!”
“什么事呀!”蛋蛋答着走了进来。
“那傻小子是被冥忧虫所害。”
无需二蛋再说些什么,蛋蛋似乎已经明白了,“二蛋,如今这赤叶草可是绝种了的。我没办法”
“有办法,没办法总得想办法,如今我们已经把那傻小子带到了簋村,总不能不医好了他的病吧,这样不仅会坏了我们自己的名声,也会坏了师傅的名声,日后师傅怪罪下来……”
“怪罪也没法子,绝种了的东西让我们那里去找”蛋蛋的小脸上一脸的无奈。
二蛋又说道:“这小家伙说,他有一个冥光镜在陶博士那坏小子身上,你去帮他找来,再想办法学会用这冥光镜进入逆时虫洞,或许这傻小子还有救。”
蛋蛋睁大了眼睛,“二蛋呀,你不会想让我回到八百年前去吧。你知道我也曾生活在八百年前,如果我去了恐怕就回不到现代了。”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去八百年前了,你只要学会了,教给这小家伙,这小家伙会有办法救他的同伴的。”
听了二蛋的话,蛋蛋才撇了一下嘴点了点头,在我的背上拍了一掌“小家伙走吧,找你的冥光镜去。”我笑了笑对蛋蛋点了点头,心里说早该拿回我的冥光镜了,那可是向家的东西,我也该还给人家了。
蛋蛋拉着我来到了他家的魔法通道前,瞬间,那魔法通道便把我们带到了鬼协大街。
鬼协大街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来过了,以往鬼协大街给我的感觉是幽静,而今天的鬼协大街真的有点像王府井大街一样了,不知怎么这样多的人,这些人三一群两一伙的谈着些什么。想来可能因为是春节的原因吧。
蛋蛋却吃惊的说道:“今天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鬼协大街也有这般热闹的场景。”
看来我想错了,春节只是俗世的节日,养鬼徒们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这会儿蛋蛋见这般热闹的场景可是来了劲儿,他也顾不得去找冥光镜而是拉着我挤进了人堆里,这时我才看到,人们手里都拿着一张报纸,指指点点的在谈论着什么,有些人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有些人却不以为然,大声的说着,“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问身边的一个养鬼徒,“这报上说了些什么?”
那人把报纸丢给了我,“自己去看吧!”
我接过报纸,只扫了一眼,《养鬼日记》几个字鄂然跳入眼中。“天呀”,又是“养鬼日记”是不是推磨坊的学生们都在写“养鬼日记”呢?我的目光又投向了报纸,这时才看清那报纸上的大标题写着“俗世惊现《养鬼日记》”。我知道了养鬼徒们在惊惶什么?看来他们是怕这养鬼界的秘密被俗世的人知道了,那时他们的鬼把戏在俗世间恐怕就不好用了,那时的推磨坊,恐怕再也骗不到俗世的孩了们花重金来这里读书了。这会儿我倒是觉得如果俗世的人真的能相信这养鬼日记的内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蛋蛋这会儿也看清了这报上的内容,调皮的说着:“庸人自扰,庸人自扰,这些不过是登在俗世的一个灵异故事报上,俗世的人只当看热闹吧了,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养鬼之说。”
我不得不承认,蛋蛋的话非常有道理,清朝文人甫松龄写了聊斋志异,上面古怪的事情多了,可是又有谁会相信是真的呢?如果我不来推磨坊,恐怕打死我,我也会相信小姑姑的灵魂就在推磨坊,正在用她生前的学问给孩子们讲课。
蛋蛋的话引来了很多白眼,一个养鬼徒说道:“你还是先找一份灵异故事报看看吧,那上面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发生在推磨坊中学的,而且那所中学的名子也叫推磨坊,只是里面的人物都变成了甲、乙、丙、丁”听到这里我又想起了辰子的噩梦“推磨坊——《养色日记》”,天呀,这绝不会是偶然巧合,一定有人在操纵着这些。
蛋蛋也不甘势弱,“那又怎样?全是真的又怎样,反正俗世间的人就是俗世间的人,他们是不会相信的,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他们永远理解不了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事情。”说完蛋蛋拉起了我,“走!咱们别像他们一样庸人自扰”
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万会长,万会长也在人群中,听人们谈论着关于《养鬼日记》的事情。蛋蛋走了过去打着招呼“万会长”
万会长冲着蛋蛋露出一个微笑,“蛋蛋你这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对眼下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不必理会,完全是庸人自扰。”蛋蛋直言不讳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我看着万会长,其实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万会长将怎样看待眼前的事情,万会长听了蛋蛋的话,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蛋蛋的观点,接着又摇了摇头,似乎又是在否定着蛋蛋的观点,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只通过《养鬼日记》这一件事情,让俗世间的人相信推磨坊的事情是真的恐怕不太容易,可是这样真实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把养鬼界的事情透露了出去,否则灵异故事报也不会登出这样真实的故事,可是养鬼徒们都是发过毒誓的他们不可能把这事透露出去。而且即使想透露出去,只说出支言片语那毒誓也会令他身亡的,这样真实具体详细的整个事件又是怎样透露出去的呢?”万会长停了一下,又继续道:“问题的关键我想不是俗世间的人是否会信这些,而是这个透露养鬼秘密的人,是用什么手段来实现把这些秘密透露出去的,如果我们搞不清楚这些,就很难阻止他以后再继续向俗世透露这些秘密,如此下去早晚有一天,俗世的人也会相信这些的。”
此时我真不明白,他们这些养鬼徒为什么这样害怕俗世间的人相信养鬼,我的目光停留在万会长和蛋蛋脸上,企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蛋蛋点了点头,看来万会长的观点他已经接受了。接着万会长又若有所思的说道:“养鬼可怕呀!”我更不明白了,既然养鬼可怕,万会长又是怎样成了养鬼协会的会长的,既然养鬼可怕,这些养鬼徒们又为什么这样热衷于养鬼,他们为什么不向陶博士的姑姑一样放弃养鬼,过正常人的生活。万会长又继续着他的观点了,“你看现在养鬼协会相对于俗世来讲真可以说是人少得可怜,规模小得可怜,可是养鬼协会里却每天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另人费解的事情,养鬼协会有着那样多的会规,有着那样多的法律法规,但又如何?还不是总有一些人敢去以身试法吗?如果俗世间的人都相信了养鬼这个事情,有多少人会开始学习养鬼,会开始运用法术,那时我们就更难规范管理养鬼徒们的行为了,那时就会出现更多的违法事情。这不仅仅会扰乱养鬼界的秩序,也是必会扰乱了俗世间的正常秩序,给人类惹出一个大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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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4 08: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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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是呀!”蛋蛋说道:“这不,这家伙的朋友就被陶博士算计了,在他的朋友身上种下了冥忧虫,我离开簋村就是来找……”
蛋蛋的话还没有说话,万会长说道:“你是来找赤叶草的?”蛋蛋点了点头,万会长说道:“难呀,难呀!那得回到八百多年前了。”
蛋蛋也说道:“是难,要回到八百多年前,必须先找到冥光镜,那东西被陶博士给骗去了,不知道陶博士入狱后,监狱的管理部门是否找到了这冥光镜?”
万会长摇了摇头,“没听说。看来,你们得与监狱联系一下,让他们再审陶博士,让他交出冥光镜。”
“如果会长您都没听监狱说过发现了冥光镜,恐怕……”蛋蛋的话没有说完,但一种不祥之兆笼在了我的心头,我真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会把冥光镜给了陶博士这个坏蛋呢?
万会长似乎明白了蛋蛋的话,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看,我还是先帮你们联系一下监狱吧。让他们再去提审陶博士。看看结果如何?”
蛋蛋点了点头,我也无奈的点着头,但心里似乎已经知道找回我的冥光镜希望渺茫。
万会长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什么图,把那图摊了开来,在图上点了一个,那图马上发出了绿色的光,接着万会长对着图说起了话来,“监狱吗?我是会长!……”
不等万会长把话说完,那张图抢着说起了话来,“会长出问题了,今天早晨发现钟校长,陶博士和那个教官他们全死了,只剩下了钟贞一个人,她正在牢里面哭他死去的父亲和儿子。”
“死了!”万会长一惊,我和蛋蛋也瞪大了吃惊的双眼。万会长又急急的说道:“他们的灵魂呢?不会是灵魂也死了吧!”
图纸上又传出了声音,“我们把他们关在了关押人的狱中,会长你是知道的肉体对于一个人是多么重要,我们也没想到……”
万会长有些急了,打断了图纸的话“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问的是他们的灵魂呢?”
那图纸很惭愧的说道:“想必灵魂已经逃出了监狱!”
万会长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事以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慢慢的折起了图纸收了起来。毫无精神的说道:“要出事了。”我和蛋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万会长,只听万会长又低声的而且有些自责的说道:“我们太大意了,真的是太大意了,这些恶魔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他们宁愿放弃修练几十年的肉体也要逃出监狱,他们逃出去以后还要再寻找一个肉身的,也许他们会把自己弄出来一个组合人。”
“组合人。”听到这三个字我又想起了辰子,辰子是组合人;想起了辰子不断的喝着可乐的样子;想起了我和向淑魅到监狱中把我的血送给了辰子。“天呀!”我心里暗暗的叫苦,如果这三个恶魔当真的成了组合人,他们必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喝我的血的。
万会长又和蛋蛋说了些什么,我全然没有听到,那种来自心里的恐怖一下子就把我笼罩住了。直到万会长的手轻轻的拍在了我的肩上,我抬起头看着万会长的眼睛,“小家伙,……”他没再说些什么,我知道他此时也在为我担心。
蛋蛋似乎也早已明白这里的厉害关系,这会儿也着急的问道:“怎么办?”
万会长两手一摊,“没办法!只能等他们再出来干坏事,我们再想办法来抓他们。现在,我们能做的是调动养鬼协公安部门所有高手,布下天罗地网,时刻准备捉拿他们。”接着他又收回了那严肃的表情笑了笑,“他们一定再跳出来的,养鬼协会也一定能抓住他们。”他坚定的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还有事,不陪你们了。”万会长说完急急的走了。
我看着远去的万会长消失在了鬼协大街的人群中,转过头来又问蛋蛋,“怎么办?辰子的病怎么办?”
蛋蛋也学着万会长的神态两手一摊,“没办法!”接着又说道:“现在,那傻小子的事只关系到他一个人,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那几个坏蛋逃走了,恐怕会给养鬼界带来不尽的麻烦。还有《养鬼日记》的事情已经搅得众养鬼徒们很不安了,现在如果那几个坏蛋逃出监狱的消息传出去,谁知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呢?”
这一天似乎一下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真的想不明白刊登在俗世灵异故事报上的《养鬼日记》与陶博士他们的逃走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还是说这些只是一些孤立的事件,他们只是恰巧的同时发生了呢?但有一件事情我是明白的,辰子的胳膊痛得很厉害,这说明陶博士又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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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8-02-14 09:19:33
推荐:kds红日官网启动啦!!! ...第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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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以前读书时候看过的故事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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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8-02-14 09: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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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啊 我以前读书时候看过的故事也 ~~

对的,我也是在读书的时候看过,但只看过第一部~~
拿出来重温下,这是我看过的最长的鬼故事down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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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5 08:48:33

66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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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簋村,我看到辰子的胳膊又开始痛了。二蛋紧锁双眉,在屋子里转着磨子,看来他这个孙思藐的弟子,此时也真的没什么办法了。这会儿他见我和蛋蛋回来了,忙问道:“那冥光镜拿回来了吗?”
我摇了摇头沮丧的走到了辰子的床前,辰子满头是汗,脸色差极了,他看着我沮丧的样子,知道此时我们对于他的病还是没有办法。他强打精神,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这笑简直是比哭还难看,看得我的眼泪险些就落下来了。辰子艰难的说道:“强子,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我很好,二蛋能医好我的病。”
“可是,辰子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二蛋走了过来看了辰子一眼,“这傻小子学得聪明一些了。”然后又转向了我,“现在急也没用,赤叶草找不到,神仙也是没办法的,还不如先给家里报个平安,省得让家里人跟着着急。”
“哎——”我长长的叹息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机竟然没有信号,我冲二蛋说道:“你们这是什么鬼地方,还打电话,一点信号都没有。信号完全被屏蔽掉了。”刚刚说完这句话,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哎,有了——”我看着二蛋和蛋蛋大声的说道:“陶博士也是用发射信号的方式来控制他们放在辰子身上的冥忧虫的,我们只要把信号屏蔽掉陶博士就没办法了。”
二蛋和蛋蛋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心里一阵得意,看来也有这二个千年老人不懂的事情。我知道金属是可以屏蔽掉电信号的,我先让二蛋找来了一些薄铁片,缠在了辰子胳膊的黑十字上,我本以为一举可以成功的,谁知辰子痛得更加的厉害了起来。我紧忙把那薄铁片又给拆了下来。这回二蛋似乎明白了一些,他看着我说道:“你是说想办法,阻止那个小坏蛋利用远距离操控。”蛋蛋这会儿也摇头晃脑的说道:“有些道理,有些道理,这就像那个小坏蛋伸过来了一个无形的长长的手在这傻小子胳膊上做鬼一样,我们只要想办法把这傻小子的胳膊和那小坏蛋伸过来的无形长手之间加上一个什么东西隔开不就行了吗?”
我看着二蛋父子的样子,心里这个急呀,大声的说道:“行什么行?只有金属能屏蔽掉电信号,可现在不行!”
蛋蛋说道:“你说的是屏蔽电信号,可你怎么就知道那小坏蛋发出来的一定是电信号吗?”
二蛋也说道:“鬼界是不用电的,电属阳,鬼属阴,你用金属的法子肯定是不行的。”
“我的法子不行,什么法子行,你们别光说嘴,快想办法,你没见辰子的痛苦样子吗?”我大声的喊着。
二蛋和蛋蛋一时间没了词,想了好一阵子二蛋才说道:“人们一般用艾草驱鬼蔽邪,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什么管用,不如试一试,没准这艾草当真的能挡住那小坏蛋伸过来的无形的长手。”蛋蛋听见这话,也忙着跑出屋去找艾草了。
不大的功夫,蛋蛋拿着一大抱的艾草跑了回来,丢到地上,看着我说到:“够用了吧!”
我看了一眼蛋蛋:“这破草,扎乎乎的,辰子怎么受得了,别医不好聋再医哑了!”
二蛋什么也没说,拿起了地上的艾草,捆在了辰子的衣袖外,从辰子的脸上可以看出胳膊上的痛似乎是好多了。
二蛋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挺有效!”
“有效是有效,可让辰子臂上捆着这样多的草怎么出门?怎么回家?”
蛋蛋瞪着他的小眼睛看着我,“你这小家伙,可真是事多,现在他不痛了,你又嫌胳膊上的草不美了。世界上那有那样多的好事,事事都让你满足了。”
这会儿辰子也坐了起来,“强子,没关系的,我的胳膊不痛了,咱们可以回家了,回家找一个套袖看着就好多了。”
我看着辰子缠上草的胳膊又粗又臃肿的样子,心里真是难过,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回我的冥光镜,何时我才能回到八百多年前为辰子取来赤叶草。现在也只有用这笨办法来暂时解决辰子的臂痛问题了。
蛋蛋看着我为辰子痛心的样子说道:“小家伙,现在你比谁都危险,还不多为自己想想,别人的事倒让你这般上火。”
我看着蛋蛋那幼稚的小脸,“你别说这件事,好不好,你知道我心里多烦吗?”
蛋蛋又欠起脚来戳着我的脑门儿说道:“烦又有什么用,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在你身上下的功夫太多了,用了贵重药物也太多了,现在他们又失去了原有的肉身,要重新组合一个出来,更需要你的血来解决他们的问题。烦是不起作用的,你必须面对这个事实。”
辰子听了这些也着急了起来,看着我说道:“这可怎么办?以他们的法术,随时会威胁你的生命的。”
二蛋看着我和辰子不安和着急的神态,又缓了口气说道:“不过你们也没必要太害怕,只有你回到俗世,回到你父母身边你还是安全的。”
二蛋的话又让我大为不解,俗世的安全靠是警察来维护的,可是一个法术高超的养鬼徒又怎么可能害怕警察呢?像陶博士、钟校长有着如此高超法术的恶魔取我性命还不如探囊取物一般。
也不知是二蛋在安慰我还是当真的,他又对我说,“每个养鬼徒自从踏入养鬼界那天,就自动的有个咒语加在了他们身上,这就是永远不得在俗世吃人喝血,如果有违者立刻暴死而且是永恒的死。这与那个你们曾发下的不向俗世透露养鬼界之事的毒誓是不同的,那是自发咒语,你可以不发那个誓,你不发那个誓的结果就是立刻离开养鬼界。而这是强加咒语,由不得你自己,只要你开始学习养鬼,这个咒语就自动生效了。陶博士他们抛弃肉身之后他们的法术也大打折扣了,所以他们不敢去俗世,更不敢去你的家里加害于你,放心吧。回家吧。”

听了二蛋的话我放心多了,蛋蛋又把我们送到了车站,他认为已经很安全了,才与我们告别回了簋村,我和辰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辰子的胳膊成了我的心病,时不时的就用目光在他的胳膊上扫上一下。路上的人似乎也觉得辰子的样子怪怪的也都把目光投到了辰子的胳膊上。
汽车在路上飞奔着,再加上我的缩地术,离家越来越近了,我真想一步跨进家门,别再让街上的人们用异样的眼光来看着辰子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我猛的回过头来,见是项文斌站在我的身后,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人我认得,正是在潘家园认识的沈医生。此时他们两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辰子缠满草的胳膊。辰子也看到了他们,立刻觉得很是难为情。沈医生先开口了,“这位小兄弟怎么了?”没等我们回答,项文斌开口说道:“忘了介绍了,这是我舅舅。”
“我们认识,沈医生你还记得吗?在潘家园!”沈医生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不会是在潘家园那几个小流氓把这位小兄弟打伤了才……”
“噢,当然不是……”我抢着回答着,“只是我这朋友害了点特殊的病,这些草是医生给他捆上的。真的很有效。”
沈医生皱了一下眉头,从表情上看他很不相信我的话,我又忙说道:“您是脑医,恐怕他的病不在您的业务范围。”我把话题一转“我倒是想知道,那天在潘家园遇到的那个女孩的病现在沈医生医得如何了?”
沈医生笑着说,“小家伙,不想回到我的问题,反倒问起我的事了。”
项文斌见我这般躲躲闪闪的说话,心里已知必有隐情,而这隐情一定与鬼有关,但他也同样是不能向舅舅说明的,忙说道:“舅舅,您真是的,什么事都想管。”他抬了抬下巴,“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都不想问人家的事,你怎么就这样有兴趣呢?”
“好吧,这恐怕关系到别人的隐私,我也就不问了。不过我的事情不是什么隐私,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女孩的病好了,已经出院了。如果你喜欢读报应该知道这则消息。”沈医生有几份得意。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的样子,看着沈医生“你不是开玩笑吧!”心里却也在得意,我终于把关于辰子的话题给终止了。沈医生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会儿项文斌却神神秘秘的小声对我说道:“你看过灵异故事报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自从在鬼协大街上听到众养鬼徒们说起灵异故事报,我就非常的想知道那上面登了些什么。特别想知道那里的“养鬼日记”是不是比我的“养鬼日记”更精彩。这会儿项文斌也在提灵异故事报,看来这家伙是看过了。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有什么新鲜的吗?”而且不以为然的摇着头“灵异故事报,想来不会有意思。”
项文斌没有说话,只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报纸塞到了我的手里,“你看看就明白了。”汽车到站了,我们告别了项文斌和沈医生,下车一起回到了辰子家里。
我父母也在这里,他们正在焦急的等着我们的消息,这会儿见我们平安回来了,脸上紧张的神态得到了缓解。吴叔、吴婶都忙着站起身来,冲到了辰子身边,吴婶拉起他的胳膊,吃惊的说道:“就这些草医好了你的病吗?可这多不方便?这草需要用多长时间呢?还有这草在袖子外面怎么……”没等我和辰子回答,吴婶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的发出了。吴叔嘴巴张了几张,显然有话也要说,但却没了机会。
辰子并不想回答母亲的问题,只说道,“妈,给我找个套袖吧!否则一胳膊的草,让人都把我当怪物一样的看了。”
这会儿父亲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辰子的胳膊,“这丐医可是有些怪法子,上次强子他妈的病也是他用怪法子医好的。”
吴叔叔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说话:“不管用什么怪法子吧,反正辰子先不痛了,这是最重要的,否则看着辰子的样儿,我和他妈真的受不了了。”
母亲也关切的走到了辰子身边,“辰子的病好了就好。”母亲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流露着爱和心痛,她小声的说道:“强子,你累了吧。”
被冷落了好一阵子的我,这会儿冲着母亲微微一笑,“妈,我不累,只是饿了。”
母亲点了点头,看了父亲一眼,又冲着吴叔吴婶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吴婶忙说道:“吃了饭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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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5 08: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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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谢绝了吴家的好意一起回到了家,推开家门,母亲长长的出了口气,“看这节过的,怎么辰子竟然得了这样的怪病?”我和父亲都没有接母亲的话,母亲走向厨房去做饭了。
我忙着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份灵异故事报似有勾魂术一样,勾动着我的魂。这会儿的我迫不及待的拿了出来,找到了那篇《养鬼日记》。不看则以,这一看,轰的一下子,我的头都大了,这《养鬼日记》不正是我所写的日记吗?天呀!我的日记怎么可能会登在灵异故事报上呢?这日记我可是不曾给任何人看过的,连辰子和向淑魅都不曾看过呀。
这会儿我无心去“复习”自己的日记,脑子里已经乱成了麻,比大年三十晚上听到辰子犯病时心里还要乱得多。鬼协大街上众养鬼徒们惊慌的神态又出现在了我的脑中。我无法想像,如果众养鬼徒知道了那日记是我所写的,他们会把我如何?可我却知道把养鬼界的事情透露到俗世那是养鬼徒的大忌,恐怕难以逃脱养鬼协会安全部的追查。
此时我感到额头上渗出了汗,心跳得比平日快了很多,我害怕鬼协安全部随时都有可能来到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把我投进鬼协监狱,我害怕那看守监狱冷酷的怪物们,我还害怕……
就在我紧张害怕得不得了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这敲门声使我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心里想着不会是养鬼协会的人来抓我了吧。
我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间去开门,只把坐在床上的身子又向里缩了缩,紧紧的依在墙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完全一些。
父亲去开门了,“叔叔,强子在家吗?”初中时的老同学木敬的声音传了进来,我紧张的心一下子落回到了腹中。但脸上的神态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我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站起身来走到了厅里,“木头,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我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木敬的肩上,以隐盖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不自然的神态。木敬似乎并没有看出我不自然的神态,只冲我笑了笑。我不等他说什么又继续的说道:“你不是上市重点了吗?听说你们学校学习相当的紧张呀,怎么有时间来看老同学来了。”
木敬并不准备回到我的话,神秘的把我拉回到了我的屋里,压低了声音说:“哥们!”说着话,他从口带里也掏出了一张灵异故事报,继续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养鬼日记》里面的人物特像你和吴辰呀!”
原本我的神态就没有恢复过来,此刻一听《养鬼日记》的心又开始乱跳了,额头上的汗又开始往外渗了,却故做镇定的说道:“笑话,世上哪里来的鬼?又有什么《养鬼日记》,灵异报上的故事都是胡编乱造,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纯属巧合。”我重复着“纯属巧合”几个字,力图把《养鬼日记》之事推脱干净,接着又说道,“就算真的有些像我和辰子,也是巧合,巧合吧了。怎么可以对号入座呢?”
这会儿我不自然的神态终于让木敬看到了眼里,他歪着脑袋,斜着小眼睛看了我好一阵子才说道:“不是你,就不是你呗,何必这样紧张,脸都涨红了,额头上都出汗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真脸烫烫的,我忙找理由说道:“不过是因为我家屋里太热了,哪有什么紧张?”
木敬这家伙虽说有个木头的外号,可他一点也不木,不是个好糊弄的家伙。这会儿,这该死的家伙仍不放松的说道:“我早就听说过,你和辰子去的学校叫推磨坊中学,这《养鬼日记》写得也是推磨坊中学的事情?”木头又翻起了小眼,嘴角上带着几份嘲弄,“不会巧合到连中学的名称都一样吧。还有……”
我不想再听木头说些什么了,不等他说完使打断了他的话,“推磨坊又怎么了,是我们这些差等生去的地方,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木敬见我恼了,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我。初中和木敬相处了三年多,虽说他是优等生而我和辰子是差等生,但是我们的关系却一直很好,我也从没对他发过火。这次当真的让他感到了意外。过了好几分钟,木敬仿佛才回了神,小声的说道:“强子,你怎么了,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我一脸的怒气,不做声的看着木头,心里却在恨恨的想“推磨坊,推磨坊,该死的推磨坊,那鬼地方够让人烦的了。该死的木头,大春节的跑到我家里来,还用推磨坊来烦我。”
木敬那里知道我心里的感觉,有些胆怯的继续着他的话,“我现在是奇遇杂志社中学栏目的记者,我真的很想知道推磨坊的事情,早就耳闻推磨坊创造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迹,所以才来找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瞪着木头,嘴里喘着粗气严肃的说道:“你最好别知道推磨坊的事情。”接着又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一字一顿的说道:“告诉你,我可是为了你好。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木敬看着我这般的严肃,越发的挑逗起了他的好奇心,但是他已经看出来了,直接问我推磨坊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他的,这会儿他大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继续他的采访,只是自言自语喃喃的说:“莫非这个世界当真的有鬼,莫非推磨坊真的用了什么鬼法子”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自己的话,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判断的继续说道:“好刺激的生活,真有意思。”
我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的不去理睬他,眼睛看着窗外,窗外冬季的北京万物潇条,冷风吹打着没有树叶的树枝子,树枝子无力的摇动着,在寒冷中挣扎着。我的心里一丝愁惆,我感觉我就像这寒风中的枯枝一样,每一次的挣扎都是那样的无力,谁又能知道我这根树枝是否会在这次刮来的《养鬼日记》的寒风折断呢。我又回过头来看着木敬,仿佛感到他也正在向着恐怕的深渊一步一步的靠近。就在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木敬小声的对我说,“来客人了。”
我强装镇定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我看到的竟然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只见崔振魑和王魍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门外,“皮强,学校里的大英雄……”不等他们把话说完,我大声的说道:“你们来干嘛?我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说完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父亲怎么能明白我的心情,怎么能知道推磨坊里的同学是一些什么样的同学,这会儿他只能指责我说道:“皮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学。”母亲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指责我,“强子,你怎么回事?”
崔振魑和王魍并不等父亲请他们进屋,便径直的进到了厅里,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轻蔑的说道:“哇,我们的大英雄怎么住在这样小的鸽子笼里,可怜呀,可怜!”
听了这话,我又从自己的房间冲了出来,木敬也和我一起冲了出来,我大声的说道:“我住什么样的房子关你们屁事。”
木敬也看着这两位不素之客说道:“二位口气大了点吧,这房子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平方米,恐怕你家的房子也不一定有这样大吧!”
木敬那里知道这些养鬼世家住的都是独门小楼,不是我们俗世的人能够比得了的。崔振魑和王魍听了这话,不禁仰头大笑起来,他们并不想大概也不敢随意的与俗世的人提起他们的住所,待他们笑够了才又对我说道:“大英雄,现在学校里有事,我们是受新校长之托请你回学校的。”
一听这话我的心咯噔一下子,我知道养鬼协会开始调查灵异故事报登的《养鬼日记》之事了,我知道自己又将面临着一系列的恐怖,一系列的生与死的斗争。我转过头来看着木敬,“你走吧,我要去学校了。”我的目光又停留在了父母身上,我知道此时我的目光中包含着复杂的情感,我希望他们能读懂这些,但却也知道,生活在俗世的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懂得一个养鬼徒的内心,“爸,妈,我走了,不要为我操心。”
父母不解的看着崔、王二人,“什么事?不能过了春节再说吗?”
“春节?”崔、王二人又笑了起来,他们只是笑着,但并不再说什么。他们对我父母如此的不尊重大大的刺激着我的心,但我能说什么,我无法向他们做任何解释,我只有低声的说道:“推磨坊没有春节。”
父母哪里能明白“推磨坊没有春节”的真实含意,他们突然感慨了起来,“怪不得推磨坊能创造出那样多的奇迹吗?原来抓的这样紧,竟然连春节都没有。”
崔、王二人又在笑,他们此时不仅仅是在嘲笑着我的父母,而更多的是嘲笑着生活在俗世的人们。木敬根本也不可能知道推磨坊的险恶和恐怖,这会儿他来了情绪,“强子,我跟你一起回学校吧,顺便采访一下学校里的老师和别的同学。”
听着木头的话,我心里真的急得要命,推磨坊是不允许俗世的人随便进入的,更别说采访了,何况我根本不能把我的同学我的朋友带到那险恶之处,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但我又怎样用最有效的方法阻止木头呢?想了一下,我怒视着木头说道:“木头,告诉你,我们不是同类人,你是优等生,我是差等生,我与你之间根本不可能是朋友,我每次看到你们这些市重点的学生们,就想狠狠的暴打你们一顿。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别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时凑你。”说着还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拳头。
那崔振魑和王魍看着我的样子,又开始发笑了,笑了一阵子,才对木敬说道:“想采访我们可以呀,拿十万进入推磨坊做学生。还用采访吗?什么你都清楚了。”
那木敬,哪里吃这一套,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轻蔑的神态,“什么破学校,白让我上我都不上,还拿十万块钱?告诉你,我们学校可是市重点。”他把市重点几个字说得非常的重,真像是木头敲在铁板上,响铛铛的。
这崔、王二人更加笑的狠了起来,“市重点,市重点……”他们捂着肚子弯着腰的笑。木敬这次当真的让他们笑得不知所措像木头一样了。
我看着崔、王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恨,提高了声音喊道:“笑什么笑,不怕笑出鼻涕泡儿,炸死你们。”接着又转向了木敬,严肃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你是优等生,上市重点的学校,而我是差等生,花了父母十万元,无奈进入推磨坊的差等生,这的确是破学校,不值你进去,不值你去采访,我也不值你一理,快给我滚吧。”我不知这个“滚”字是如何从嘴里吼出的,但我感到了心在颤,心在痛,木头是我的好朋友,如今我却对他如此之凶,我只希望他能理解我,我只希望他不要再被卷进推磨坊这个鬼的世界里来,我只希望他过得平安快乐,别像我和辰子一样每天生活在恐怖之中,每天受着死亡的威胁。
木敬又怎么可能理解我的话呢?他愣愣的看着我,失望的神态从眼中闪过。他一定认为我已经不把他当朋友了,他什么也没说,拉开我家的门走了,低着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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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王二人又开始催促我了,“我说推磨坊的大英雄,还要磨到什么时候才肯上路呢?”说到“上路”两个人又在窃笑,似乎他们是要把我送上一条不归之路。
这会儿父亲又走了过来,“两位同学大春节的,吃过饭再走吧?”崔、王二人并不说话,只是非常不尊重的斜视着父母。
而我知道此次回校弄不好真的是踏上了不归之路。也许眼前的这顿饭,是我和父母在一起的“最后的晚餐”。我高声的对父亲说道:“爸,你不用请我的同学吃饭,他们早就吃饱了,撑得都糊涂了,咱们还是自己吃吧,吃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回学校。”
母亲很快的把饮菜端上了桌子,又对着这两位不素之客说道:“同学一块吃些吧,如果真的是吃过了就少吃些。”
我坐了下来,拉着父母也坐了下来,又大声的对母亲说道:“妈,你不用管他们,他们再吃就会撑死的,出了人命可不是好玩的,在咱家出了人命就更不好玩了,咱们可就有脱不清的干系了。”
父母大概也早已对崔、王二人不可一势,不懂礼数大为不满,这会儿请他们吃饭,也只不过是嘴上客气一下吧。他们见我如此说来,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吃起饭来了。
我们一家人慢慢的有滋有味的吃着饭,那崔、王二人在一傍站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当真是尴尬极了。一丝得意从我的心头稍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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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5 08: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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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以后我被崔振魑和王魍押解着上路了,吃饭时心头的那一丝得意早已消逝得没了踪影。以我此时的法术,想从他们手里脱逃,也并非完全作不到,而我却在想,我为什么要逃?我没犯错,《养鬼日记》不是我透露到俗世的,我能解释清楚,但这个想法自己又是那样的不自信,我能解释清楚吗?那篇日记毕竟是我所写。可是逃走?恐怕能从崔、王二人手里逃脱,却无法逃脱养鬼协会的追捕,逃走是必成为养鬼协会的通缉犯,是必从此过着居无定所的逃亡生活。逃走,更危险的是没有了养鬼协会的保护,陶博士、钟校长几个恶魔也不会放过我。任凭命运将怎样安排我吧,逃走恐怕是最糟糕的办法。我无奈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上路了。
说来这崔振魑和王魍真是有些奇怪,他们不像我和辰子一样出门奔车站,而是押着我东遛西逛的,根本不像要回学校的样子?一时间,我真不明白这两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两家伙遛了一阵子,才把我带到了一个脏乎乎的贴满广告的水泥柱子下面?我想这里应该没出北京城,四周仍有许多的高楼,还有着宽敞的马路。再说以他们走过的路线四周的建筑和景象来看,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以他们所用的时间来计算也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离开北京;除非他们有更高明的法术。
街上的人显得少,我想也许是春节的原因,人们都在家里聚会。两家伙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看四下没人,便把我夹在中间靠在了柱子上。我真不明白这两个家伙怎么会靠在这样脏乎乎的地方?我斜视着这两个家伙,两个家伙的小眼睛在乱转着,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似乎很怕突然出来一个人看到他们一样。这会儿我能感到的是背后的破烂广告纸在哗哗坐响。两个人仍不放松的把我向柱子里摁着。说也奇怪我的身子竟然被他们摁到了柱子里,他们自己的身子也陷入到了柱子中。又过了一会,我完完全全的跑到柱子里面去了,眼前没有了高楼和马路,只剩下了一片的漆黑。但这黑暗只是片刻,接着眼前一亮,耳边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我转过身去才发现有一条街道出现在眼前。街道的指示牌上写着鬼协大街八号街。我心里一颤,原来不只是离我家很远的偏远的山区里面有鬼,有养鬼徒,原来就在我居住的这座城市里也同样有鬼有养鬼徒。只是他们与俗世的人们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只是他们很难被俗世的人们发现。
似乎街上的人并不给我多想的时间,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到来,呼拉一下子把我们围在了中间,有几个人我是见过的,他们是养鬼协会报社的记者。这些记者可是没少给我找麻烦,我真不明白,这些记者们怎么会对我这个小小的刚刚踏入养鬼界的养鬼徒总是有着浓厚的兴趣。围绕着我,他们可没少炮制虚假新闻。现在见到他们,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记者们可是不管我心里会想些什么,又开始令人厌烦的高声的发问了,“皮强同学,《养鬼日记》是你写的吗?”问这话的是黄克魉的老爸,我才懒得答理他呢。
这会儿黄克魉也挤了过来,他歪着头,拍着我的肩,带着几分讽刺的说道:“有本事呀,能写出这《养鬼日记》,文笔精彩令人佩服,不过更令人佩服的是居然还能把这东西透露给俗世的什么灵异故事报,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现在还活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似乎黄克魉的话给众位记者又提了醒,“皮强同学,你是用什么方法即把养鬼秘密透露到了俗世,又没有触犯了那曾经发过的毒誓呢?”“皮强同学,在你踏入养鬼界发誓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的遛了号?根本不曾发过誓呢?”
这会儿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没透露任何秘密,灵异故事报上的《养鬼日记》不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黄记者就打断了我的话,“皮强,你这个无赖,你敢说那日记不是你写的吗?如果不是你写的,怎么记述的全是你的事情。这篇《养鬼日记》养鬼协会已经找过你的很多同学看过了,大家都说一定是你写的。”这会儿黄克魉忙补充到,“你的向淑魅也看过了,她都说这一定是你写的。”
人真的怕念叨,向淑魅这会儿也挤到了我的身边,“强子,你是怎么搞的,你怎么可以……”
此时我心里当真的委屈极了,我看着向淑魅无奈的说道:“相信我,不是我……”
这会儿向淑魅又怎么肯轻易的相信我的话,没等我说完,她大声的说道:“我已经看过《养鬼日记》了,那里面写了很多我和你单独在一起的事情,那些事情是不会有别人知道的,日记一定是你写的。”
我看着向淑魅眼睛里充满着企求的目光,我企求她相信,我知道如果这会儿连她都不能相信我了,整个养鬼界还有谁能相信我呢。我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日记是我写的,可是……”
我的话又没有说完,再次的被打断了,记者们乱哄哄的喊着什么,那黄克魉和他的老爸脸上都泛起了得意的光。黄克魉拍着我的肩,“哥们,承认就好,虽说那个誓言没要了你的小命,但看来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说着竟然和崔振魑、王魍一起笑了起来。向淑魅没有笑,她的脸上堆满的是气愤和委屈,仿佛我曾经是一个骗子,欺骗了她的感情一般。
黄克魉等人说些什么,怎样对我,我都无所谓。我在乎的是向淑魅的态度,向淑魅的感情,她那委屈和气愤的样子刺痛着我的心,我的心在流血。我真希望向淑魅她能看见我的心在流血,在为她而流血。可仅管她是一个出身世家的养鬼徒,但养鬼徒又能如何,恐怕没有人能真真切切的看清楚长在别人胸膛里的那颗心。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来自心的疼痛了,我“啊——”的大叫了一声,所有的人被我这高声的大叫镇住了,他们停止了狂笑,停止了发问,愣愣的看着我,我的眼泪却悄悄的流了下来,我拉起了向淑魅的手,“相信我好吗?你想一想以我的法术,怎么可能透露了秘密又不触犯那个誓言呢?”
想来向淑魅一直想给自己找一个能相信我的理由,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才气愤才委屈。这会儿她见我说得这样的肯定,虽说我给出的理由并不能解释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毕竟也是一个理由,我看到了气愤和委屈从她的脸上消失了,而一丝笑悄悄的从她脸上掠过。
向淑魅是会相信我的,然而黄克魉和他老爸及崔、王二人本来就是没事还想找我的麻烦呢?这会儿就算他们心里明知那事不是我干的,嘴上也是不会承认的。还有那些不明真相的记者们,养鬼徒们,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相信我。不知哪一个养鬼徒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要求养鬼协会处死他。”接着很多养鬼徒喊了起来,“处死他,处死他!让他永恒的死去!永恒的死去!”我的心一阵寒冷,心里想也许真的没有机会再看看生我养我给了我无限的爱的父母了,也许真的没有机会在父母面前尽一个为人之子的孝道了。面对着众多养鬼徒,我无言以对。只有对父母的那份愧疚在心里隐隐的作痛。
这会儿崔、王二人大概也怕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让养鬼协会的人们说他们办事不利,引起养鬼协会的不满。于是高喊着,“我们知道了,我们会把大家的意见向养鬼协会报告的,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把这家伙押解到养鬼协会安全部……”
崔、王二人押解着我,从众养鬼徒中间挤出来向着养鬼协会安全部走去。众养鬼徒们仍在我们背后大声的喊叫着“处死他,处死他!永恒的死,永恒的死!”我真的不明白,我的一篇日记怎么竟然会激怒了众养鬼徒。似乎不杀我,不足以平民愤一般。

崔、王二人押解着我,把我带到了一颗老古桑下。此时我心里有些奇怪,不是去养鬼协会安全部吗?怎么跑到老古桑下了呢?这两个臭小子又要出什么坏心眼,又要把我怎样呢?还是得通过魔法通道才能进入养鬼协会的安全部呢?我正想着,只见崔振魑上前敲了敲树杆,那颗老古桑刷的一下子变成了一颗透明的水晶树了,树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人问道:“什么事?”
崔振魑答道:“养鬼协会安全部通缉的要犯带到!”
“姓名?”树里的人继续问道。
“皮强!”崔振魑答道。只见皮强这两个字从崔振魑的口出刚刚发出,那水晶树就像突然间从树上流出血一般,一溜一溜的向下溜淌着血红的液体。而水晶树的树帽这会儿也开始唰唰的作响起来,还没容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树帽上的枝条已经扑向了我,牢牢的把我卷了起来,容入了它的腹中。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很大很亮的大厅里,厅的四周还有很多的房间。那个坐在树里的人仍在那里坐着斜视着我,轻蔑的问道:“所犯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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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8 10:46:54
推荐:被戴绿帽,心情极度差 ...第1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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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满心愤怒的答道。
“嘿!臭小子,养鬼协会通缉你,难道还是协会之错了。”听了那人的话,我只把头一昂,脖子一拧,不再理他。
那人见我不理他,也甚是无趣,在他坐的椅子上敲了两下,不大会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两个人来,两个人看了看我,“你叫皮强?”
“对!”我大喊的回答着,我企图用这样的高声来提高自己的势气。
“那就走吧!”我又被新来的这两位押解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坐着十几位身着西装的人,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刚刚走进来的我。这些人中间,我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万会长,一个是向淑魅的老爸,教育部的向主任。
在这些人的对面还放着一张红木椅子,椅子上雕着几个小鬼头一样的东西,押解我进来的人,示意我坐在那张椅子上,我什么都没有说,坐在了椅子上。我的目光从对面的人的脸上一个一个的扫过,最后停到了向主任的脸上,我向他投过了肯求的目光,肯求他的相信,我知道如果连他都不能相信我,恐怕养鬼界就再不会有人相信我了。可是向主任的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我感到一阵心寒,低下了头。
“皮强。”万会长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际,我慢慢的抬起了头来,委屈的双眼看着万会长。万会长似乎根本无法从我的双眼中读到委屈两字,他继续着他的话,“皮强,你现在坐的这把椅子叫‘痛假椅’”似乎他怕我听不明白一样的解释道:“坐在这把椅子上,只能说真话,说实话,如果说了假话,这把椅子会痛恨你,椅子会对你进行惩罚。”万会长停了一下,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脸上,又继续道,“如果假话说得太多了,椅子给你过多的惩罚,会使你的肉体痛苦的死在这张椅子上。这张椅子还会吃掉你的灵魂,你将永恒的死去。”
听万会长的“你将永恒的死去”这句话,我又想起了甘老师的忠告,“别让自己永恒的死去。” 我不会当真的永恒的死在这养鬼界吧,那样死后连灵魂都无法回推磨坊再去看望一下那关心着我,痛爱着我的小姑姑了。
“皮强。”万会长的声音把我的思绪重新拉回到了眼前,这些穿西装的人们面前,我仍用委屈的目光看着万会长,“皮强,你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听清楚了。”这是我进到这间房里来说的第一句话。
“好吧,大家开始提问吧。”万会长这句话是对那些穿西装的人们说的。
有人开始发问了,“《养鬼日记》是你写的吗?”
我点了点头,大声的答道:“是的。”
《养鬼日记》是你透露到俗世去的吗?
“不,不是!”我的声音更大了。
“说慌!”有人高声的喊道,看那人的相貌有几份眼熟,似是在那里见过。
万会长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王判长,不用这样激动,说慌自有“痛假椅”来惩罚他。”
听万会长叫那人王判长,我想起来了,难怪这人看着眼熟,原来他的相貌颇像王魍,看来这个爱激动的家伙是王魍那臭小子的父亲了。
穿西装的家伙们继续问着问题,我把我在潘家园遇到的事情,向这些衣冠楚楚的家伙们讲得清清楚楚。我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痛苦,这椅子很舒适。
这些家伙们再没有什么问题可问了,房间里变得安静了起来。王判长看着我自在的坐在“痛假椅”上,气得眼珠都要瞪了出来,看来他希望我死在这椅子上才好。
过了一会儿万会长又开始讲话了,“皮强没有受到“痛假椅”的惩罚,显然他说的都是真话!”
那王判长不服气的说道:“会长,几百年了,会不会是这“痛假椅”老了,失灵了。”
万会长扭过头来,“王判长,如果你觉得“痛假椅”老了,失灵了,就请你坐上去说一句假话试试吧!”一听这话,那王判长缩回了脖子。
一直没有发言的向主任这会儿终于发言了,“万会长,皮强无罪,还是放他回去吧。今天是俗世间的春节,他家里人一定很惦记他。”还是向叔叔好,这会他不但想到了我,而且还想到了我的家人。
向主任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像是炸开了,那王判长的声音最大,他喊道:“虽说,这《养鬼日记》并非皮强透露到俗世的,可是这日记毕竟是他写的,怎么能说他无罪呢?”
写日记有罪,“天呀”,这都是那里有规矩。真是天下奇谈。我心里想着,却不敢与那可恨的王判长去争辩什么。
房间里吵叫声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向主任又继续说道:“养鬼协会的法律里从来没有规定过不许写日记,所以仅管皮强写日记若出了祸事,但是他并没有触犯哪条法律。”
那王判长又高声的大叫道:“向校长,在你任教育部主任期间,就没有管好教育,致使推磨坊——养鬼协会最重要的养鬼教育的学校,一连出现问题,现在你被降为推磨坊的校长,就应该更加严格的管理学校,管理学生,可你不但不提出对皮强的处理方案,还用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来为皮强开脱。”
听了王判长的话,这会儿我才知道了向主任已经被降格了,现在他成了推磨坊中学的新校长了,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说这是好事吧,可是向叔叔毕竟是被从教育部主任降到了推磨坊的校长。如果说是坏事吧也未必,毕竟向叔叔是好人,推磨坊终于有一个好人来当校长管理学校了。
那王判长已经把向校长挤兑到这份上了似乎还没有尽兴,他仍在高谈阔论着,“法律,法律是人制定的,法律是死的条文,而人是活的,现在就可以马上修改法律,加上一条,任何养鬼徒不得以任何文字方式记录养鬼界的事情。”
听了这话,向校长没有恼反倒大笑了起来,“王判长,你的话真是笑话呀,养鬼界的学校里的课本难道不是以文字方式记录的养鬼界的事情吗?养鬼的历史,养鬼的经验难道不需要记录流传给子孙后代吗?养鬼毕竟是一个复杂的工程,复杂的程度之高以至于使俗世间的人们不能理解。这样一个复杂的工程,怎么可能回到原始社会去以口传的方式传承下来呢?如果养鬼界真的按王判长的意思去做了,恐怕过不是几百年,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养鬼徒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的子孙又都可以回到俗世去过平庸的生活了。”
看来王判长这意见真是在好不过了,那些穿西装的人们原本大多是站在他一边请求协会来严惩我的,可是这会儿听了王判长的话,却都表现出了不满,有个养鬼徒甚至嘲弄的大声说,“早就听说王判长不学无术,看来果不其然呀。而且不旦自己不学无术,还当真的想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成为不学无术之徒。”
王判长这会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口无遮拦走了嘴,此刻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显得很不自在,但嘴却是非常的强硬,真可谓鸭子肉烂嘴不烂的大声喊道:“哪你们说,就这样放过这臭小子吗?”
想来穿西装的那些人,并不想放过我,可是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看来他们也是无奈。总不能为了惩罚我而胡乱的修改法律吧,穿西装的人们相互的看着,谁也不再说些什么了。万会长这时见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略有所思的慢慢的说道,“养鬼协会的法律里面却是没有相关的法律,所以皮强记日记的行为是无罪的。……”
听到“无罪”两个字,我悬在喉咙上的心,总算又落回到了胸腔里,自己对自己说道:“我又死不了了。我又可以回家了!”
“但是,……”万会长的话继续着,“但是”二字又让我的心重新返回到了喉咙,“但是,我希望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希望养鬼协会魔法科技部马上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找出养鬼协会所存在的安全隐患,用魔法科技的手段堵住漏洞。”万会长停了下来扭动着头向左右看了看,他要看一看那些穿西装的人们的反应。可是那些穿西装的人此时脸上却没有了丝毫的表情,就像我刚踏入这个房间时一样。只有王判长脸上尚存怒气,显然是因养鬼协会没有提出惩治我的方案而不满。万会长见人们没什么表情又继续说道,“皮强的事情是小,查找隐患,堵住洞才是大事。只《养鬼日记》一个孤立的事件,是不足以让俗世的人们相信什么养鬼之事的。皮强的事情就到此结束了,我希望向校长在学校里多加管束,正确引导吧。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沉默了好一阵子,只有向校长一人说道:“我同意万会长的意见。”那些穿西装的人们再没有一个表示同意或反对了。又过了一会,万会长说道:“没有反对意见?”他又左右的看了看,看到的仍是没有表情的雕塑一般的面孔,万会长敲了敲自己坐的椅子,带我进来的两个人又进来了,万会长示意他们把我带走了。
我跟着那两个人返回了大厅,那两个人把我带到了一个门前说道:“你走吧!”他们似乎不用再押解着我了,我不知道那门通往那里,我不知道将有什么等着我,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违抗他们的任何命令。我看了看那两个人,两个人也如同雕塑一般没有表情,我又长长的吸了口气,才推开了面前的那道门。门里很黑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阵阵冷风从门里吹出,不由得使我的心又开始发颤了,我想起了那个可怕的229房间,这里不会又是一个用来惩罚人的布满魔法鬼术的房间吧!我再次的扭头去看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道:“放你出去还不快走。”然后用力的一推,把我推进了门内。只听到身后哐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说也奇怪,随着门的关上,房间里稍稍的亮了一些,冷风仍在吹着,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无奈的仰起了头,星星,几颗星星向我眨着神秘的眼睛,这会儿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街上。回过身来,身后哪里有什么门,哪里有什么房,只有那个脏乎乎的水泥广告柱。我用手慢慢的摸着那贴满广告的水泥柱子,广告的破纸“哗哗”乱响,似乎是在告诉我,它与其他水泥柱子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可是我知道这是一个通往养鬼界的通道,我知道这是一个可以从养鬼界返回俗世的“希望”之门。或许没有人把这门称为“希望”之门,但我这样叫它。也许在我心中仍希望着自己能真正的离开养鬼界返回到俗世吧。而眼前我更希望的是日记风波从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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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23日 多事的木头
昨天虽然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但是我终是安然无恙,我仍健康的活在这个世上。永恒的死似乎离我依然很远,想到这些我自嘲的笑了。我不知道自己活在哪个世上,是俗世?不,不是,我毕竟已经跨入了养鬼界,我毕竟是一个养鬼徒。是鬼世?不,不是,我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一只失去肉身的灵魂。也许我活在一个人鬼交界之处吧。别管我活在那个世上了,反正我活着,有血有肉有灵魂的活着。望着东升的太阳,我对自己说道:“活着真好!”说完这句话,我又想起了辰子,又想了辰子被钟校长、陶博士掏心吃肉的那恐怖的一幕,这一幕恐怕今生无活在大脑里抹去了,它给我带来的刺激,它给我带来心灵的创伤是永远无法抚平的。辰子,我的朋友辰子他死了,活在世上的辰子只是一个组合人,一个辰子的替身,可就这个替身陶博士都不能放过,也不知这会儿这个替身的辰子怎样了。
吃过早饭,我又来到了辰子家。辰子也已经吃过了早饭,看样子那艾草挺管用,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了。这会他见我来了,忙着迎了过来,把我拉进他的房间。急急的问道,“强子,你没事吧,还好吧!”
我不知道辰子想说些什么,奇怪的看着辰子,“怎么了你?好好的这样问我?”
辰子没有说话,把蛇珠掏了出来,“这东西你还是拿着吧,也许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看了一眼蛇珠,对辰子说道:“你继续用吧,没准不用赤叶草,也能除掉那什么冥忧虫。”
辰子坚持说道:“还是你拿走吧,我的病恐怕除了赤叶草,蛇珠也没用。还有昨天木头来了……”
“如此说木头也来找过你了。”不等辰子说完,我急切的问道。
辰子点了点头,“木头是昨天下午来的……”接着他讲起了木敬从我家离开后,并不死心,而去又找了辰子的事情。

木敬来到了辰子家,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蛇珠,他不容辰子允许,一把把这东西抓在了手里,如同得到了宝贝一样的看了又看。边看还边点头,似乎在证实着什么。看了好大一阵子,才对辰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叫蛇珠。”
辰子听了木敬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又故做镇定的说道,“这还用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东西是蛇珠。”
木敬的视线仍不离开蛇珠,把蛇珠在两手之间倒换着,嘴里说着:“宝贝呀,宝贝呀!不知你是从什么地方搞到这样的稀世之宝的?”
辰子再不想听木敬谈什么蛇珠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告诉木敬蛇珠的来历的。辰子一把抢过了蛇珠,“不是什么宝贝,一颗普通的珠子而以,潘家园有的是卖的,你愿意的话,五块线就可以买一个。”辰子说这话,是因为我们在潘家园的确看到过这样的珠子,那珠子也叫蛇珠,不过我和辰子很明白那是假货。
木敬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辰子,声音很大的说道:“五块钱一个?这样吧,我出十块,你把你手里的这颗珠子让给我。”
“凭什么?”辰子知道这蛇珠是蛇夫人全部的心血凝成,是蛇夫人的命。蛇珠怎么可以送给别人。别说是送了,刚才看到木敬那样随意的拿起了蛇珠,随意的在两手之间倒换着,辰子心里早已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了。
“不肯吧,我就知道你不肯,而且我也知道这蛇珠的来历。”木敬脸上带着得意的的不以为然的说着。
而这话却使辰子大为吃惊,他不明白木敬怎么可能知道这蛇珠的来历,他仍装出镇定的样子,“是吗?一定是强子告诉你的吧,这蛇珠的确是强子的。”接着辰子又强调的补充道,“是强子在潘家园买的,我只是借来玩玩。”
木敬嘴角上挂上了一丝笑,那是一丝嘲笑,他在嘲笑辰子故做镇定的样子,又慢慢的说道:“是强子的没错,只是不潘家园买的,而是一个叫蛇夫人的人送给强子的。”木敬也学着辰子的样子强调的补充道“是蛇夫人她临死时送给强子的。”
辰子这会儿已装出不镇定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是吗?我怎么没听强子说过?”接着又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骂道,“这该死的皮强,自称与我关系最好,结果蛇夫人的事情,他竟然能告诉你,都不告诉我。”
这回木敬已经不是嘴角挂着嘲笑了,而是大笑了起来,“辰子,你知道你说假话的技术一惯很差,我劝你以后千万别说慌,一说就露。”
“我……”辰子刚要开口争辩,那木敬似乎不想再继续听辰子瞎说些什么了,接着自己的话继续着,“这蛇珠的来历还用强子告诉你吗?那天蛇夫人送给强子蛇珠时你就在场。”木敬死死的盯着辰子,辰子被他看得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起来,木敬的目光慢慢的从辰子的脸上移到了胳膊上,辰子的胳膊由于缠着艾草显得粗了很多。辰子也是最怕别人这样的看着他的胳膊,于是不由自主的把胳膊藏到了背后。木敬又开始继续他的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的左臂上有一个黑色的十字。”
辰子真是从心里最怕的就是别人提到这个黑十字,这黑十字不只是给他的胳膊带来了疼痛,而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内心留下的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是内心的痛。这黑十字是他的耻辱。看到这黑十字,想起这黑十字,他就会想到,真正的辰子已经死了,他只是辰子的替身,只是一个组合人,只是陶博士的一个奴隶。现在木敬的话一下子触到了辰子的痛处,辰子也不想再掩饰什么了,他怒声的喊道:“我的身上有什么,你管得着吗?”
木敬并没有被辰子的怒气吓着,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辰子内心的虚弱,他轻轻的拍了拍辰子的肩膀,“辰子,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我今天来真的是想帮你,我知道你身上的黑十字是一个什么人给你留下的,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报案。难道你要任恶势力横行吗?你应该知道,他们现在能害你,将来也会害别人的。”木敬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灵异故事报,把《养鬼日记》指给了辰子看。又对辰子继续说道:“灵异故事报,现在正在连载这篇东西,这里所有很多事情我认为是真的。有些事情我却不能相信,比如什么毒誓,比如什么鬼魂,还有蛇夫人也不该是一条蛇吧。”
辰子无言以对,他不能否定木敬,也不能把真实的事情告诉木敬,他只是把灵异故事报,拿了起来,真的看起了那篇《养鬼日记》,看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不过是强子胡乱写的,你是知道的强子的文笔一直不错,想像能力又丰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从他的脑袋里流出来落到白纸上。对这些事情怎么可以认真呢?”
“你也觉得是强子写的?”木敬看着辰子的眼睛,辰子并不想再说什么,木敬却不肯放松的继续说:“这里有些事肯定是强子胡编的,但是有些却不像是胡编,比如这颗蛇珠;再比如你的胳膊我怎么看都不正常;再比如书里提到了冷寒,冷寒的确毕业于推磨坊,以她那样的差等生,跟本不可能考上大学,可是她却考上了交大,而且死的又是有些蹊跷。”木敬边说边沉思的在房间里慢慢的渡着步子,“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冷寒的死与那个毒誓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在讲鬼故事时由于紧张而导致心脏承受不了猝死的。不过去年十一你和强子……”
辰子不想听下去了,他大声的说道:“别在说了,别在说了……”说完他蹲到了地上,痛苦的双手抱着头。辰子知道《养鬼日记》的每一篇都是真实的,都是发生在推磨坊的,都是俗世的正常人们无法理解的,推磨坊,养鬼徒是辰子不甚回首的生活,虽然从他踏入推磨坊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他今生养鬼徒的身份,但是现在是假期,现在他不在推磨坊,现在他远离养鬼徒们,现在那怕只有这短短的几天的假期,他希望过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想提起推磨坊。
木敬看着辰子痛苦的样子,也蹲了下来,他不明白,也许永远他都不可能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养鬼日记》强子就那么烦恼,辰子就这么痛苦。他的手搭在辰子的肩上,“辰子,你怎么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辰子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木敬,目光中流露着企求,他企求木敬别在说下去,他企求木敬这会儿别再让他想起推磨坊这个令人诅咒的名字。
木敬看着辰子痛苦的样子,也实在不忍再说下去了,他站起了身,“刚才,我去过强子家,强子被两个同学带回学校了。”
辰子一听这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会儿辰子讲到这里看着我笑了笑,“我以为你又有麻烦呢?”
“可不是有麻烦了吗。”我脸上略略的带着一丝笑,但笑的很勉强,只是不想让气氛过于紧张吧,“是崔振魑和王魍那两个臭小子来的,不是回学校,而是去了养鬼协会安全部,都是因为灵异故事报上的那篇《养鬼日记》,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的日记怎么跑到报纸上去了,我根本就没有把日记给别人看过,连你和向淑魅都没有让看过。”
辰子这时插话道:“我知道不可能是你,如果是你,恐怕你早就像冷寒一样了。”
“我想一定是那天在潘家园……”我看着辰子问道,“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
辰子点了点头,“我们打架了,你的书包打散了,有一个人捡了你一个本儿,又还给你了。”
“是的,正个本儿正是我的日记本,正是这篇《养鬼日记》。也许就是那人利用那个时间盗走了我的日记。”
“可是,那么样短的时间,他能吗?”辰子的脑袋从来都不够用,他已经是一个养鬼徒了,却还常常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看待事物,“哎”,看来他在俗世不是一个好学生,在养鬼界也不会是一个出色的养鬼徒了。
我拍着辰子的肩膀,“哥们,别忘了,你是一个养鬼徒!”
辰子低下了头,什么都没有说,脸上没有了表情,我想是养鬼徒三个字又刺激了他,又把他拉回到了痛苦之中。
看着辰子,我也不再说什么,推磨坊,养鬼徒给我们带来的是无尽的噩梦,也许这噩梦将伴随我们的一生,这已经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对于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只能认它去吧,现在我最关心的是养鬼协会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木敬这家伙别再来插手《养鬼日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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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5日 木敬初访推磨坊
明天学校就要开学了,我真庆幸,这二十多天养鬼协会没有再为《养鬼日记》之事来找我的麻烦,我也庆幸木头这家伙也没再没完没了的纠缠着我和辰子采访推磨坊的事。
吴婶的手很巧,二十多天里吴婶用艾草编织成了一只袖子,套在了辰子的左臂上,辰子的胳膊不再显得那样臃仲了。
下午我和辰子一起踏上了返校的路。回学校,回推磨坊,对于我和辰子来讲无疑是一件沉重得没法再沉重的事情了。回推磨坊预示着我们将要离开我们所熟悉的正常人的生活,而去过一种非正常人的日子,那是一种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生活。推磨坊时刻都可能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回推磨坊,心里真的是有十二万个不乐意,可是却不敢对父母吐露半个字。真有心这会儿辍学留在家里,哪怕去面对父母失望的目光,去听父母不尽的唠叨,但心里却明白,此时父母的失望的目光和不尽的唠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而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是一个养鬼徒了,已经注定了今生与鬼打交道的命运,即使离开推磨坊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命运的安排呢?
我和辰子默默的走在路上,不用交谈,没有语言,却彼此之间都明白各自的心情。我也没去用蛋蛋教我的缩地术,我不希望很快的回到我憎恶的推磨坊。
“强子等等我。”背后传来了木敬的声音,我的心情变得越发的沉重起来。我装做没听见的样子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
“是木头在叫你。”辰子以为我没听到。
“别理他!快点走”我拉着辰子加快了脚步。
那木敬哪里会因为我的不理睬就甘心呢,他紧着跑了几步追上了我们,在我们后面伸出两臂搂住了我和辰子的脖子,“怎么回事,就真的不理我了。”
这会儿我无奈的停下了脚步,看着木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木头,你到底要怎样?要干嘛?”
木敬缩了一下脖子,“不怎样,不干嘛,就是对推磨坊特有兴趣,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推磨坊。”
“对推磨坊特有兴趣”,木敬说得是那样的轻松,可是他哪里知道他的兴趣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呀。我岂能看着我的朋友去推磨坊,去那个不人不鬼的世界里。看着木敬我却无法向他解释清楚这一切,只能装出气愤的样子大声喊着,“你是不是不给别人找些麻烦心里就特不舒服?告诉你推磨坊有着严格的纪律,任何人不得把校外人员带到学校,你要是真的跟我们去了学校,我们会被开除的,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被开除学籍没书读你才高兴呢?”
“噢——,是这样。”木敬仍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在《养鬼日记》里有这样一段,那两个孩子的父亲要送孩子去学校里面,被校长拒绝了,校长说是商业秘密,任何人不得进去。”
我生气的重重地跺着脚,“既然你知道学校的规矩就不该来给我们找麻烦。别跟着我们去学校”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凭什么说是我在跟着你们呢?”木敬说完大阔步的竟然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心里恨恨的骂道:“这该死的木头,真是个救不活的死鬼呀。”恨虽也恨他不听别人劝告,骂虽也骂他是个死鬼,但真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推磨坊那个鬼地方,那个不属于正常人的地方。可是正如木敬所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又有什么权力不让他踏上那条通往推磨坊的鬼路呢?我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木敬家里的电话。听得出来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人,我忙说道,“阿姨,我是木敬初中的同学,我叫皮强。”
“噢,我记得你。我是木敬的母亲”木敬妈妈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很高兴,接着又说道,“我家木敬说去找你们,你们见到他了吗?”
“阿姨,我正要与你说这件事。”我的声音与木敬妈妈的声音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那样的轻松,而我是那样的紧张急切,不等木敬妈妈插嘴说话,我又急急的说道,“木敬要和我们一起去推磨坊。可是……”
“我知道!”木敬妈妈在我说话时插了这样一句。
我那里管他知道不知道,我必须把我的话说完,“可是推磨坊很远很远的,明天木敬也要开学,要回学校的,他今天跟我们去了推磨坊,明天他会耽误了上课的,你还是劝他别和我们一起去。”
木敬妈妈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皮强,你想的真周到,不过木敬已经大了,他自己的事情,他会有安排的,这样大的孩子,再让妈妈操心,当妈妈的还不累死。”
“可是,……”我的话停顿了下来,我不知道我还能找什么理由说服木敬妈妈,但我知道,我必须想办法阻止木敬去推磨坊。
“没关系的,让他和你们一齐去吧。”木敬妈妈此时真的是一点点都不能理解我呀。
“可是……”我似乎终于想出了词,“可是推磨坊在山里,木敬如果在晚上回家的话很危险,真的很危险,山上有时还会有狼的。”
木敬妈妈又笑了起来,“十六岁的男子汉,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了,不跟你聊了,有人敲门,来客人了。“木敬妈妈说完挂上了电话。
我无奈的摇着头收起了手机,这会儿木敬又跑回到了我的身边,“还想向我妈告状,没想到我妈是多开通的人吧。”
“你妈根本不是开通,而是不负责任,十六岁的男子汉,说得多好听,十六岁根本就是未成年人,需要母亲的呵护。”
木敬突然的大笑了起来,“皮强,我一直把你当成男子汉,你今天怎么女孩子气了,真的很好笑。”接着他把手拍在了辰子的肩上,“辰子,你看皮强是不是很好笑。”
辰子知道我的心情,了解我的心理,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他冷冷的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妈就是不负责任。”
“女气,女气,你们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还懒得理你们这些女气十足的小男生呢?”说完他这次当真的大跨步的向前走去,直奔那趟通往推磨坊的长途汽车。
看着木敬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难过,我竟然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朋友去那个不人不鬼的世界,却又无回天之术阻止他的莽撞行为,只能任事态发展下去。此时我在想初中三年能交上木敬这样的朋友,不知是他的错还是我的错。有我作朋友是他的不幸,有他作朋友会给本就身处险境的我带来更多的麻烦。也许我们作朋友本就无错,错的是我不该来推磨坊读书,错的是我更不该写那篇《养鬼日记》,都因那篇日记他才对推磨坊产生了兴趣,都是那篇日记惹出的麻烦。

天都黑了下来,我们才从长途公共汽车上下了车,木敬比我们先一步下了车,但是他东张西望的不知该往那里走。我和辰子谁也不想再与他说些什么了,只是径直的向前学校的方向走去,这会儿他见我们不理他,他也不再与我们说些什么,只是尾随着我们向学校门口走去。
离学校越来越近,奔学校来的学生也多了起来,木敬不愧是记者,人越多越来劲,一点儿都不认生。他走到一个胖女孩子同学面前,“同学,你好!”
那胖女孩子愣愣的看着他,似乎用奇怪的眼神儿问,“什么事?”
木敬笑了笑,“我是奇遇杂志社中学生栏目的记者,我想了解推磨坊的事情。”
一句话,可把那胖女孩吓了个惊惶失措,“对不起,无可奉告。”说完向前跑去,边跑还边回过头来看着木敬。
木敬呆呆的望着胖女孩的背影,不解的自语道,“我又不是歹徒,何必如此惊惶?”接着又自嘲道,“就您胖的像头小猪的样子,想起歹心,也起不来呀。”
遭到如些冷遇的木敬并没有死心,他又走到了一个男生跟前,“哥们你好!”这次他没称对方“同学”,想来他认为“哥们儿”这个词可能更亲近,更容易被对方接受。
那个男生停住了脚,他大概以为遇到了熟人,注视着木敬好几秒,发现眼前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便说道:“哥们儿,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木敬笑了笑,“我们以后会认识的,说不准还能成为朋友。”
“是吗?”那个同学可没有木敬这样好的心情,是的,一个俗世的孩子回到推磨坊是不可能有好心情的,更不可能笑得出来的。
木敬继续着,“我是奇遇杂志社中学生版的记者,我想知道推磨坊的事情。”
木敬的话音刚落,男同学也立刻回答道:“无可奉告。”便加快了脚步走了,同样也是边走边回过头来看木敬。似乎木敬有什么不正常一般。
这回木敬当真的奇怪了,他又自语道:“莫非果如《养鬼日记》里所写,有一个什么毒誓使他们不敢透露推磨坊的事情吗?还是当真的有什么商业秘密呢?”
我回过头来看着木敬,真的希望木敬知难而退,尽快的回家,回到正常人生活的那个世界里。木敬仍站在那里犹豫着,此时他不知道是该继续采访,还是该打道回府。我转回身走到了木敬身边,像一个长者,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我尽可能用最柔和的语气说道:“木头,听我的话,回去吧,这里真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木敬看着我,用奇怪的眼神儿看着我,我这个一惯玩皮的家伙,何时这般正经过,何时用过这般柔和的语气跟哥们儿说过话,真的有些奇怪,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但我还得想尽办法劝说木敬回家,“木头,从春节时,你去我家谈那件事,我就告诉你了不要去了解我们学校的事,我真的为你好。初中三年的时间,你了解我,我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如果能告诉你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可是不能,真的不能。你看,你已经问过几个同学了,都把他们吓跑了,你再问的结果还是一样,不会有人告诉你的。回家吧,阿——”我的声音中几乎带着哀求。我又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木敬,并继续重复着我的话,“回家吧,阿——”
木敬的脸上没有表情,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我如此的奇怪,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用哀求的声音对他说“回家吧!阿——,”他木讷讷的摇了摇头,“没有人告诉我推磨坊的事情,说明推磨坊一定有秘密。”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皮强,你知道吗,世界上十大危险职业之一就有记者,探究秘密一定会有危险,但很刺激,很好玩。”
“天呀,好玩?”辰子插了这样一句。“我宁愿不刺激,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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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9 08: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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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真的怕辰子这个没心眼的家伙说露了嘴,忙着不等辰子说完打断了他的话,“上学,哪个学校都差不多,没什么好玩的。”又转向了木敬,“木头,你让我怎样求你,你才肯回家。”木敬没有说话,我仰起头来,看着天空,天上的星星比北京天空上的星星多了很多,这里的天空比北京的天空更加的神秘和诡诈,“天都黑了,回家的路还很长,快些回家好吗?”我再一次用哀求的语调说着。
也许我的神态,我的哀求真的起了作用,木敬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不会放弃,我还会来的。”
“随便吧,但现在,你必须马上回家。”我的话又变得坚定了起来。木敬转过了身去,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回去的路走去,看着木敬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下,我的心里一块沉重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我拍着辰子的肩膀,“走吧。”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把这家伙打发回去真是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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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19 08:36:29

爱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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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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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走,“强子!”向淑魅喊着跑了过来,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道:“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刚来呀!”
辰子看着向淑魅的样子,不好意思做灯泡紧着向前赶了两步。我也忙推开向淑魅,“这么多同学,多不好意思。”
向淑魅的脖子一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没等我说话,又问道:“刚才,你们在跟谁说话,怎么他又往回走了,他不准备上学了吗?”
“噢,一个路人,他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他打听车站。”
“怪哉!”向淑魅虽这样说着,但也并没有想继续追问下去,我们也紧走了几步追上了辰子,向淑鬼也向辰子问候了假期过得好吧,就这样边走边聊的很快的来到了学校的门口。向校长已经在那里恭候着同学们的到来了。
突然我发现推磨坊的围墙外,有三道发着蓝色光的线,那线围绕着推磨坊形成了三个大大的圈。黑夜里蓝色的光显得特别的耀眼。我走到了向校长面前,向向校长问了好,又问道,“校长,这三个蓝圈圈是干什么的?”
向校长喝了一口手里拿的酒,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慢慢说道:“这东西叫‘警戒狗’,钟校长三人逃出监狱以后,养鬼协会很怕他们潜入推磨坊给这里的孩子带来危险,尤其是你皮强。”说着他又喝了一口手里拿的酒。继续解释道,“这三条线分别用了陶博士、钟校长和魔鬼教官的DNA,又采用了高端科技的信息技术,这样只要他们距这蓝线10米远,蓝线就会给养鬼协会安全部发去信号,同时也会给守卫在推磨坊四周的安全部派来的安全员发出信号。”说着向校长又开始喝酒了。
向淑魅有些不解的说道:“爸爸,你怎么就突然喜欢起酒来了呢?原来你可是滴酒不沾的。”
向校长笑了笑,“近来腿可能受寒了有些痛,俗世的人讲酒有舒筋活血之功能,饮酒可驱寒,对腰腿疼痛的治疗效果很好。”我看着向校长的样子,仿佛又看到了当初的辰子,只是那时辰子喝的是可乐,而向校长喝的是酒。尽管向校长说的有些道理,酒可舒筋活血,少量饮酒对身体的确有益,可是以向校长现在的饮用方法简直就是酗酒了,这对身体是非常有害的。我不明白向校长怎么会是这样,几乎与我原来认识的那个向叔叔判若两人。可是对于校长我又能说什么呢?只微笑着走进了校园。
刚刚穿过小树林,就闪出了一个人来,我不认识那人,可那人却迎着我走了过来,“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皮强吧!”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着友善的微笑。
“您是——”我们仨人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这慈眉善目的长者。
“我是新来学校的教师助理,我姓殷。皮强可是新闻人物,今天有幸认识,也算是缘份吧!”那人仍微笑着。
“这样说,您是我们的老师了。”我也友好的微笑着。
“过讲,过讲,我算什么老师,叫我殷老头就可以了,以后有何不周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我点了点头,“看老师说的,我可是个调皮的学生,偶有犯错之时,还请老师原谅。这会儿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宿舍,就先再见了。”
那殷老头笑着转过身目送着我们向校园里继续走去。

回到宿舍里,方鸿隐和项文斌早已经回来了,方鸿隐很有兴致的谈着灵异故事报上的《养鬼日记》,对我的文才大加赞赏,最后还说道真希望生活在俗世的人们能相信那《养鬼日记》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真希望俗世的孩子们不要再花十万元的重金来这鬼地方了。听了方鸿隐一大堆的话之后,我才发现从我进来以后项文斌却一直没有说话,一张苦瓜脸在那里闷闷的,我走到了向文斌的跟前,“哥们,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项文斌长长的叹了口气,“家里出事了,舅舅突然失踪了,已经好几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像是绑票,因为没有人通知家里重金赎人。”听了这些我能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安慰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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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0 11: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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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6日 一、木敬失踪
凌晨,我睡得正香,一阵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又听到了木敬的声音,“强子,开门,强子开门。”我顾不得多想冲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木敬笑咪咪的正站在门外看着我,我一把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拉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人都醒了,方鸿隐和项文斌瞪瞪的看着这凌晨来扰梦的不速之客,辰子也吃惊的说道:“木头,你不是回家了吗?”
木头有几份得意的说:“来都来了,干嘛要回家,这推磨坊一定有很多秘密。我这次的采访报道一定会轰动的。”
我不想再与木头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说什么他都无法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对房间里的三位说道:“都闭上嘴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学校的任何事情,不许跟这块木头说一句话。现在我去找向淑魅,一定让她想办法送木头离开推磨坊。”我急急的穿上了衣服,边穿衣服边对三位说道:“看好了他,我不回来,不许他离开半步。”
那木头一把抓住了我大声的说道:“找谁,我也不回家!”
我挣脱开他的手,不与他说话,冲出了宿舍,冲向了楼上,敲响了向淑魅宿舍的门,也在门外低声而又急促的叫着:“向淑魅,快出来,快!”
向淑魅身着睡衣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强子,大半夜的,你要干嘛,不让人睡觉了。”
“我求你了,快穿好衣服出来,我真有急事。”我双手抱拳在向淑魅面前不断的拱着手。
向淑魅又把门关上穿衣服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向淑魅穿好衣服从宿舍里走了出来,“什么事,这样急。”说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拉着向淑魅来到了楼梯拐角,心里急的要命,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向淑魅催促道,“快说呀。”
我想了一下照直的说了起来,“还记得在学校门口,你问我在跟谁说话,那人为什么往回走。”
向淑魅点了点头,“那不是个过路的找车站吗?大半夜的又说他干嘛!”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对不起,我骗了你!”向淑魅一听说我骗了她,眼睛一下子睁圆了,仿佛困意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我,听我继续说下去,“那是我初中的同学,他现在是奇遇杂志社中学生栏目的记者,他看到了《养鬼日记》又想到了我和辰子,他觉得推磨坊有很多秘密和神奇之处,他要来采访推磨坊,我好不容易把他说得向后转回家了,谁知这三更半夜的他又跑回来了,现在他就在我的宿舍里,我想求你通过磨法通道把他先送到簋村,交给二蛋父子,让二蛋父子明天送他回家。”
听完了我的话,向淑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小声的说道:“怎么有这样胆大之徒,竟然敢闯入推磨坊来,可他大半夜的又不懂推磨坊的密码,他是怎样进来的呢?”
“现在我不想讨论他是怎样进来的,我只想尽快的把他送出去。”
向淑魅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你,那棵大槐树的魔法通道还没有开通,学校里现在的魔法通道大都属于老师们个人所有。在说你用不了那些通道。”
“我知道大槐树的魔法通道还没有开通,否则也不找你了,我是想用你爸爸的魔法通道,可我为什么用不了?”我满面愁惑的问道。
“在开学前,养鬼协会派了很多安全部的人到这里来,把学校里所有的魔法通道都加了一个禁令,这就是皮强无效令。”
“为什么?”此时我更加的不解了,我怎么了得罪他们了,养鬼协会要这样特殊的待我。
“也许是为了你的安全,在这个学校里还有没有钟校长的死党,谁也说不清楚。如果有的话,他们可能会利用通道把你送到校外,直接送到钟校长那里,这对于你太危险了。养鬼协会有责任,也有义务保证每一个养鬼徒的安全。……”
向淑魅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说完,但我不想再听了,我才不信养鬼协会会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呢?但是他们禁止我用通道倒是非常的可能。我着急的对向淑魅说道:“那就更要求你帮忙了,你必须帮我把他送到簋村。”
“我真的帮不了你。”向淑魅一脸无奈的样子,“这家伙善闯推磨坊,已经犯了养鬼协会的大忌,如果有人知道了,一定会捉住他的,而且对于所有养鬼徒来讲,都有义务维护养鬼界的秩序,都有义务保护养鬼界的秘密,也都有义务把善闯养鬼界的俗界人士捉住交到养鬼协会,听从养鬼协会的处理。”
我小心的问道:“养鬼协会将如何处理他们?”
向淑魅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我重复着向淑魅的话,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你知道吗?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身处险境,我不能让他在养鬼界丢掉性命。我求你去跟你爸爸说,用你爸爸办公室里的魔法通道,帮我把他送到簋村去。”
“不,这不行。”从不反对我的向淑魅今天是坚决的要与我作对到底了。“你知道我爸爸够不容易的了,推磨坊一个学期出了那样多的事情,两个校长犯罪,身为教育部主任的父亲已经受到牵连,被降格到推磨坊来做了校长。你不能再让我爸爸去做违法的事,如果爸爸今天帮了你的同学逃出推磨坊,明天养鬼界的事再向外泄露,爸爸他难辞其咎,养鬼协会一定会追究爸爸的刑事责任的。”
“好吧!不求你,我自己也要把他送出推磨坊。”说完我转身向楼下跑去。
向淑魅也紧着跑了几步追上我,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强子,不行,你不能离开推磨坊,你离开推磨坊,你随时都有可能落入陶博士之手的,那对于你很危险。”
我甩开向淑魅的手,“我危险用不着你管,我现在反正是不人不鬼的活在这个世上,死就死了,我也不能让我的朋友死在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手里。”
“你说什么!”随着向淑魅的声音,“啪”的一声向淑魅向我打了过来,我捂着被向淑魅打痛了的脸,斜视着这个在我面前一惯温柔的小女孩。向淑魅也愣愣的看了我好几分钟,才一下子又投入到了我的怀里,又搂着我的脖子哭了起来,“强子,你真的这样恨养鬼徒吗?不是所有的养鬼徒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恨所有的养鬼徒呢?”
我慢慢的推开了她,“也许我真的不该恨所有的养鬼徒,但是在我心里,在所有被骗到推磨坊的俗家孩子们的心里,恨,恨这个养鬼的世界。这不是你们的错误,这是不同的文化背景所致。原谅我,也许你我相爱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感到了我和向淑魅不同的文化背发生的第一次冲突,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
“不,不存在什么文化背景的不一样。”向淑魅又扑到我的怀里,她死死的搂住我的脖子,似乎生怕我再把她推开,似乎真的害怕她从此失去我,她努力把语调变得柔和了起来,“你应该正实眼前的一切,无论你是怎样踏入推磨坊的,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养鬼徒了,这是一个今生无法改变的事实。这是命运的安排!你我的相爱也是命中注定,命运的安排,别告诉我那是一个错误!”
我的两臂低垂着,没有去抚摸她的背,也没有去推开这个俯在我胸前的女孩。我的眼睛看着远方,没有低头去看一下这个俯在我胸前此时正抬起头来,用渴望的目望看着我,乞求着我回报以温柔的目光的女孩。我慢慢的说道:“我现在不想知道我今生能不能改变我是一个养鬼徒的事实,我现在只想尽快的让我的朋友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帮不了我就请走开。我的时间很紧。”我抬起了双臂,两只手放在那个俯在我胸前的女孩的肩头,再一次用力把她推起。我低下头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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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淑魅想了一下,“好吧,我看这样比较好,又伤不了你的朋友,又能保住养鬼界的秘密不向俗世泄露。”
“什么?”我冷冷的问道,但心里却燃起了一点希望之火。
“让你的朋友做半筢子怎样?”
“半筢子?半筢子是什么?”
“半筢子就是发下毒誓不把养鬼界的事情向外泄露,但又不学习养鬼的人。”
“不,不行!”我一听又让我的朋友发什么狗屁毒誓就气得全身发抖,那毒誓像一条无形的锁链锁住了我们,使我们无法离开这个半人半鬼的世界,那毒誓仿佛是一条缠在我们身上的毒蛇,只要我们不小心的待它,它随时都有可能向我们发起进攻,置我们于死地,难道还要让那毒誓在来害木头吗?何况还是什么半筢子,说是养鬼徒吧,又没学习养鬼,说不是养鬼徒吧,又受着那毒誓的威胁,这不行,坚决不行。
向淑魅看我如此坚决的样子,当真的没了法子,她低下了头,此时她心里一定非常的难过,毕竟这是我们自恋爱以来第一次吵架。她小声的说道,“那你随便吗,反正我不能做违法的事。”
我不再理睬向淑魅,一个人回到了宿舍。宿舍里的四个人,八只眼睛看着我,我的心乱得要命,我知道自己不通过魔法通道送木敬离开推磨坊是多么危险,但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拉起了木敬,“跟我走,现在我就送你离开这里。”
木敬挣脱开我的手,“为什么,我已经来了,这大半夜的你还是要撵我离开。”
我没心情回答他的问题,也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说道,“闭上你的嘴巴,大半夜的非把全校的同学都吵起来你才高兴?”
木敬不敢说话了,任我把他拖出了宿舍。向淑魅依然站在楼道里,她看着我,目光中充满哀求和担忧,她终于又忍不住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强子,想一下我的意见,不要再给自己惹麻烦了。你惹出的麻烦够多的了!”
我使劲的甩开了向淑魅,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我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向前趔趄了一下。木敬也趁此机会从我手中挣脱开来。突然我看到楼道里的一个小鬼画像裂开了嘴一笑,笑的即丑陋又可怕,接着小鬼张开了嘴,他的嘴好大好大,大得成为了一个门,那门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我看到了木敬,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的身子倾斜着一下子钻入了那小鬼的嘴中。
“木头!”我大声的叫着冲到了小鬼的画像前面,哪里还有什么小鬼的画像,那里分明挂着的是一个大大的打开的日记本,上面写着“《养鬼日记》2003年11月8日月圆之夜”我摸着那大大的日记本,小声的叫道:“木头,木头,你怎么了,你去哪儿了。”
向淑魅也走了过来,她也在那里瞪瞪的看着那个硕大的日记本,“强子,这不是你的日记吗?”
我没有回答向淑魅,眼泪轻轻的流了下来,“木头,你怎么就这样不听话,我反反复复的告诉你,别插手推磨坊的事,你就是不听,现在让我去哪儿找你呀!”
“深更半夜的你们两人不回宿舍睡眠,在这里干嘛。”显然我们惊动了值班的老师。
我回过头来,看着那老师,那老师显得有些眼熟,我想起来了,是他,他长着一双青蛙一样的眼睛,是他,就是那个在潘家园捡到我的日记本的人。是他,一定是他,他拿我的日记在做鬼,先是发到了灵异故事报上,后又在这里设下什么弦机,害了我的朋友木头。
此时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志,一步冲到了那人的面前,大声的喊着:“还我木头,还我木头。”
那人似乎有些不解的说道:“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什么木头,找木头干什么?”
向淑魅冲到我身边,“强子,别闹了,快回宿舍吧。”
我推开向淑魅,依旧不挠的,抡起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那家伙身上,边哭边喊,“还我木头,还我木头。”向淑魅又来拉我,我再次推开他,也许这次用的力太大了,向淑魅坐到了地上。
楼道里的同学们都被我的喊声惊醒了,他们纷纷从宿舍里探出头来,那人见这么多人看着,被一个学生如此对待,大失体面,一下子也怒了,“去一边去。”他用力一推,我“蹬蹬”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听到有许多人在偷偷的笑着。
辰子冲出宿舍一把拉起了我,“强子,走吧!”向淑魅这会儿也已经站了起来,来到了我的身边,“强子,先回去吧。”
那人回过头来,“等着,我会惩罚你的。”我怒视着那人,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那人又向楼道里的同学喊道,“都回去睡觉去,别给自己找麻烦。”
同学们都缩回了脑袋,回到了宿舍中。向淑魅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也一步一回头的回宿舍去了。那人又用他那双蛤蟆眼睛死死看了我一眼,才怏怏的走了。这会儿我被辰子和方鸿隐拽进了宿舍。辰子把毛巾递给了我,“强子别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但新涌出的眼水又流在了脸上,“木头他,木头他……”
“木头他怎么了?”辰子着急的问道。
“木头他不见了?”
“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在拉着他吗?”
“我看见墙上的小鬼把他吸入了口中,我又看见那小鬼变成了《养鬼日记》,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哪里有什么《养鬼日记》,那墙上分明还是小鬼像的。再说这又与那老师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让他还你木头?”
我看了辰子一眼,“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家伙就是在潘家园,接触过我日记的人,他是唯一一个接触过我的日记的人,灵异故事报上的《养鬼日记》一定是他做的手脚,那小鬼变成了《养鬼日记》也一定是他在捣鬼。我不找他要木头,还能找准?再说,木头刚刚失踪,他就出现了,怎么就这样巧,所以一定是他,就是他。”
宿舍里的同学都不在说什么了,心里却都明白,又一个恶魔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推磨坊永远不会有安全和宁静。无形的恐惧时时刻刻笼罩在我们这些来自俗世的孩子们身上。他们三个人又心情沉重的躺到了床上,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睡着,木头就这样失踪了,我是无论如何再也无法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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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惨遭蛇咬
天亮了,好不容易的亮了,无论我心里有多少烦恼,无论我怎样惦念着木敬的生死安危,我都必须开始这一天吃饭、上课周而复始的生活了。
木敬的事情让我心情异常的糟糕,我无心去吃早饭,便一个人来到了教室。说也奇怪,似乎向淑魅也没有吃早饭,她已经比我先一步在教室里了。这会儿她看见我走进教室,赶快迎了上来,“强子,你好些了吗?”我斜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她又说道:“男子汉呢?干嘛还生我的气,再说我没错,不做违法的事永远是正确的。”
任她说什么吧,反正我是不理她,径直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心里却在说,“不做违法的事说得多好听,你向淑魅所说的那是什么法?不过是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们制定的所谓法律,这与我们俗世的人间法律完全是不同的。你们把我们骗入推磨坊早已是违法了,推磨坊教给我们超级骗术,教我们高考做弊早已是违法了,现在还谈什么法?”
向淑魅见我还是不说话,又跟到了我的座位前,站在我的前面接着说道:“不过我是看到了你的朋友是怎样在推磨坊失踪的,我会帮你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的朋友,抓出违法之徒。”
听了这句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向淑魅,“这会儿说要帮我,你不觉得晚了吗?你是不是准备让你老爸,把那堵墙拆开,看一看木头在不在里面。”
这句话,又大大的激怒了向淑魅,他尖着嗓子大声的说道:“强子,你真不可理喻。”说完她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那里呼呼的生起了气来。

同学们吃过早饭,也都来到了教室,这节课该是斗鬼课,我不知道陶博士和魔鬼教官都被抓了起来,谁来给我们讲这斗鬼课。但似乎是有人知道这斗鬼课的教师的,那崔振魑高声叫喊道:“夜里那个疯子不睡觉,起来找木头,让咱们新来的斗鬼老师给教训了一顿。老师说了今天还要罚他的,今天咱们可有好戏看了。”接着又传来了黄克魉和王魍的嘲笑声。这会儿我才知道那个长着蛤蟆眼睛的东西竟然是我的斗鬼老师,心里由不得不安了起来,我小声的对自己说,“我宁愿是魔鬼教官来教我。”

不大的功夫,那蛤蟆眼果真的来到了教室,他又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走上讲台,“同学们,我是新来的斗鬼课老师,我姓哈……”听了这话,我在心里想,“你应该姓蛤,你完全是一只赖蛤蟆,该死了赖蛤蟆吃了我的木头。”一想起木头,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我看着那蛤蟆老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死这只赖蛤蟆救出我的朋友木敬。
蛤蟆老师继续着“上学期你们已经学过很多斗鬼术。今天我来教你们隐术。”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隐术”两个字,看着这两个字我更坚信了木头一定是被他给隐起来了,弄得我找不到了。
蛤蟆老师慢慢的回过了身来,继续着他的课,“隐术是斗鬼术中的防御术,但这防御术常常是非常有效的,它能使自己处于暗处,对手处于明处。隐术的应用也是非常广泛的,比如……”蛤蟆老师停住了话,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阴阴的笑,才又继续道:“比如,咱们学校有一个房间叫229,你们有人看到过229房间吗?”
229永远是我的耻辱,永远是我的痛处。229不仅仅给我带来的身体上的伤害,带给我的更是心灵上的伤害。正是因为有了229与陶博士“生死与共”,我和辰子才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陶博士早已设下的圈套之中,才使辰子失去了原有的肉体成了一个组合人,才使我成为了养鬼徒们夜思梦想的特效通阴药,使我时时处于危险之中。229我真的害怕听到这个普通而又邪恶的数字。
听了蛤蟆老师的这话,那些世家的坏小子们又在窃窃的发笑,崔振魑大声的喊道:“老师,皮强见到过229房间。”
蛤蟆老师从讲台走到了我的面前,“是吗皮强?真有福气呀,能看到229,说一说你是怎么看到229的?”坏笑堆满了蛤蟆老师的脸。
“你——”我想发怒,但又无法发作,只有低下头,不去看那张长着蛤蟆眼睛的脸。
蛤蟆老师似乎还没有尽兴,“凌晨你不好好睡觉,起来找什么木头,还打了我,我想你是不是又该看到229了。”我抬起了头,紧紧的闭着嘴巴,与那蛤蟆眼睛对视了好几分钟。蛤蟆老师才重新走上了讲台,“再比如,咱们学校的甫老师办公室里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通道。你们的施校长曾藏在那里面,如果不是有人出卖了施校长,恐怕施校长今天也不会在养鬼协会的大牢里。”
黄克魉又迫不及待的喊道:“老师是皮强向养鬼协会报的信?”
蛤蟆老师终于笑出了声,“皮强同学,我真不知道你是捉拿凶灵的英雄,还是出卖老师的叛徒?”
我已经说了无数次,不是我出卖了施校长,没想到今天施校长如何被抓的事情早已大白于天下了,竟然还有人在用这件事来污陷我,我心中的气愤已达到了极点,我恨这该死的蛤蟆老师,他哪里是来给我们讲课,分明这节课就是为羞辱我而来。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发作了,就在这时辰子站了起来,“老师,不是皮强出卖的施校长,尽管施校长做了很多错事,可以说是犯罪的事,但不是皮强出卖的施校长,是魔鬼教官在皮强身上放了窃听鬼,才使施校长的藏身之处暴露的。”
“是吗?”看来蛤蟆老师并不想再拿这件事说些什么了,他从讲台桌里拿出了一根木条,继续讲起课来,“隐术可以分成,无形隐和有形隐,今天我来给大家讲有形隐。”他把手里的木条举了起来,“什么叫有形隐呢?有形隐就是把一个变成多个,让对手不知道那一个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要得到的,而一旦找错了其后果吗——?后果我不说,大家还是看吧!”说着不知怎么他手里的木条变成了两根,接着又变成了四根,八根,十六根……,木条堆满了他的讲台。他把木条抱了起来,又全都堆在了我的课桌上,“皮强,你不说让我还你木头吗?这些木头够不够呀!”
我望着满课桌的木条,不知这只赖蛤蟆要干什么,那赖蛤蟆又转身回到了讲台上,“同学们,这就叫隐术,这堆木条中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木条,是咱们今天我找出的东西,现在我们请皮强同学把那木条找出来。”
该死的蛤蟆,根本就没有教我们如何破解隐术呢?现在竟然让我在一堆木条中找出那个真木条来,真是岂有此理,我知道我不能轻举妄动,我知道每一个假的木条都可能给我带来致命的伤害。我看着这堆木条迟迟的不肯动手。
那蛤蟆又来催我了,“皮强,你要的木头就在里面,难道你不想要了吗?半夜的时候,你可是大呼小叫的让我还你木头的。”
那些世家的坏小子们又开始起哄了,他们吹着口哨,他们不断的发出嘲笑声,有人喊着“懦夫,笨蛋,”也有人喊着“还想当推磨坊的大英雄吗?一堆木头就吓的尿裤子了。”我又听到了崔振魑的声音,“什么推磨坊的大英雄,哪一次比赛他没做弊,不信你们问他自己,不做弊冠军能是他的吗?”崔振魑从鼻子里“哼”的一声,他是那样的从心里不服我。我知道两次大赛,都是陶博士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帮我,在帮我做弊,在帮我取胜。现在我自是对夺冠一事心中有愧,还能说些什么呢?王魍又带领着那些世家的孩子们喊起了“懦夫,懦夫——”
向淑魅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王魍,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强子是懦夫?你是什么?我看你不过是个半筢子。”
向淑魅的话激怒了王魍,他也站了起来,“别仗着你爸是校长就欺负人”他把校长两字说得尤其的重,他在告诉那些世家的孩子们,向淑魅的父亲被降职了。
黄克魉也站了起来,“半筢子,皮强才是真正的半筢子。否则的话能被一堆小木头吓得屁滚尿流的吗?”
“你——”向淑魅又要说些什么,我站了起来,扶住她的肩,冲她微微一笑,小声的说道:“坐下!”
向淑魅看着我,也许她在为又能看到我的笑而高兴,也许他在为我不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而揪心,她眼睛里充满着欣慰而焦虑的慢慢的坐了下去。我又抬起头来,看着蛤蟆老师,蛤蟆老师看着教室里乱哄哄的样子不去理睬,只是那样阴阴的笑着看着我,富有挑衅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大声的在教室里喊道:“我不是懦夫,说完连想也没想的抬起手来向那堆木条抓了过去。”
手里感觉一凉,一阵“咔咔”的响声,还没容我看清是什么,那东西已经向我的臂上缠来,接着手上一痛,“天呀,我抓到手里的木条变成了一条响尾蛇。”那响尾蛇不客气的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我惊慌的一甩手,把那蛇抛出了老远,更奇怪的是,明明在我手里是条蛇,可被我甩出丢到地上的却仍是木条。
蛤蟆老师看着我笑着,“皮强,怎么木头也欺负你呀,看把你手咬得。”这时候我的手已经肿得老高,整条胳膊也在发麻发痛。那蛤蟆老师一点都不关心我,继续着他的话,“木头都这样欺负你,你说夜里你不好好的睡觉,找它干什么?”
世家的孩子们起哄的笑着,辰子顾不上犯纪律,离开座位跑到了我面的前,向淑魅也回过了头来,心痛的看着我的手,辰子不敢对蛤蟆老师说些什么,只是问道:“强子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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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淑魅站了起来,“老师,你太没师德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你的学生。”
蛤蟆老师笑了笑,“我哪里知道木头也能咬伤人。”
向淑魅不甘示弱的大声喊道:“老师,你根本就还没有讲隐术的破解方法,却让强子在一大堆的施了隐术的所谓木条中找到真正的木条,这不公平,我会去向校长反应这件事情的。”
教室里又大乱起来,坏小子们吹着口哨笑着,“向你老爸去告状吧!”向淑魅受不了了,蹬蹬的冲出了教室。蛤蟆老师纵了一下肩。一脸无辜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了木头,高高的举了起来,“同学们看,这是什么?”
“木头”几个坏小子大声的喊着。
“是呀,木头怎么会咬人,我没害他,大家可以作证。”俗家的孩子们都满脸的不解和惊慌,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已经受了重伤。
这会儿我已感觉胳膊痛得抬不起来了。头也开始发昏了,我知道是响尾蛇的蛇毒在身体里起着作用,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必须想办法去医治我的蛇伤,否则我一定会死在蛤蟆老师的手里。而蛤蟆老师会说这只是课上的意外,他不会为我的死而承担责任的。我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教室,辰子跟着我,他在问:“强子,你去哪儿?”
“找司老师”,我艰难的回答着。”
辰子忙着扶住了我,“我跟你一起去。”
蛇毒这会儿已经使我全身无力,辰子这一扶,真的给了我最大的帮助,我顺势的依在了他的肩上,昏沉沉的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似乎感觉只有两脚还在机械的迈着步子。
过了一会,大概是到了司老师的办公室,隐约的听到了说话声,接着大概是辰子又把我扶到了一张床上,让我躺了下来。以后的事情就全然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睁开了眼睛,辰子已经回教室去上课了,只有司老师还有她的办公室里,她见我睁开了双眼,又用她那尖尖声音说道:“皮强呀,不会的事情也可以逞能吗?不是他们就说了你一个懦夫吗?你想一想,你的冠军都怎么来的,别人说你懦夫,不足为过,依我看你就是个懦夫!”
从那次司老师参加了捉拿钟校长,我就一直以为,她先前对我的尖刻不过都是为了伪装,使她对我的帮助不暴露在钟校长的面前;我就一直以为,司老师是我们一派的人,她会对我好的。真的没想到,此时她仍是那样的尖刻,丝毫不比以往逊色半分。但无论她怎样尖刻,她毕竟曾经参加了捉拿钟校长,参加了解救我的事件,此时我又能怎样,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忍受着屈辱。
司老师见我不说话,似乎是还没有尽兴,接着又说道:“夜里的事,我也是听说了,说句实话,那哈老师真的是好脾气,换了我一定要送你再入229。”,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我真不明白,校长废除了229”,听到229被废除了,我心里有几分高兴,心里说,229早就该废除了,那里有如此惩罚学生的学校呢?此时我不想再听司老师说些什么,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我不知道司老师用了什么特效药,手上的肿已经完全消了,蛇咬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只是那伤口的位置留下了一颗黑色的苍蝇大小一个斑点,这斑点在我白嫩的手上十分扎眼甚是难看。我由不得去抠那黑斑。司老师又是一阵尖尖的长笑,“不怕死,就抠下来它。”
我的手停住了,抬头看着她,她接着说道:“大小伙子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姑娘呢?手上有个黑斑也怕丑。告诉你,我用的是响尾蛇的特效药,药敷上去就形成了这黑斑,因为这药不和以往的药一样,以往的药都是通过皮肤或血液把药带到全身杀死蛊毒或去与身上的毒素发生化学反应形成无毒的可代泄的东西。而这种药依靠的是他对响尾蛇毒的极强亲合力,在几秒钟里它能把响尾蛇毒吸到药物所在的地方。形成了这黑斑,如果你把黑班抠下去了,就如同把药丢掉了,而残留在药四周皮肤上的蛇毒又会把马上随着血液向全身扩散,这后果……”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司老师为我治伤。我也该去上课了。”
司老师斜视着我,改变了她以往尖细的音调,从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去吧!”
我一步一步的向教室里走去,心里非常的乱,我又开始怀疑了,我怀疑这个学校里还有没有一个好人,为什么司老师仍是那样尖刻的对我,真的是她从心里讨厌我们这些俗世的孩子们吗?可我的成绩并不比那些世家的坏小子们差呀。木敬就这样的在这所鬼校里消失了,难道我当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他了吗?在这鬼校中那一个是真正能够帮助我的人呢?
推开教室的门,我真奇怪,怎么仍是那个蛤蟆老师在讲台上唱着主角,他看了我一眼,“皮强,你当真的不懂起码的礼貌,在潘家园我还你本,你不说谢,却怀疑我看了你的本;在宿舍楼,我好心叫你回去睡觉,你却打老师,还让我还你木头;现在上着课呢,你进教室就连门都不知道敲一敲吗?”我不想理这只蛤蟆,随他说些什么,我只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坐了下来,蛤蟆继续着:“原本今天看在你不小心受了伤的份上不罚你了,可是就你这样的不懂礼数,我一定要罚你的,你听好这一周我罚你每天晚上去整理阅览室,把所有同学老师看过的书归位。做完做好,才可以回宿舍休息,省得你精力旺盛半夜起来又找木头。”蛤蟆的话总算说完了,可下课的玲声也响了起来,对于隐术我却什么也没有学到。
蛤蟆老师走了,向淑魅回过了头来,拉起了我的手,她吃惊的指着那个黑色的斑,“这是什么?”
“司老师的独门药!”我简单的回答着。
“有这种医蛇毒的方式,我怎么没听说过?”向淑魅似有不解。
“你听说过就不是独门的了。”我此时还在恼她夜里不帮我救木敬。
向淑魅似乎早已忘掉了那些,她仍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去找爸爸了,可是奇怪,爸爸不在校长室,校长室里有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他说他是校长新聘来的秘书。那秘书的声音有点娘娘腔。”
“是吗?”我此时没有心情关心她爸爸秘书的事,我更关心木敬在哪里。
“可是我记得爸爸从没用过秘书的,当教育部主任时,他都是事必恭亲。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噢,这事你去问你爸,就不必问我了。”我仍是冷冷的。向淑魅见我冷漠的样子,也没有情绪再跟我说些什么了。
这会儿辰子也走了过来,“强子,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这节课,怎么还是这只该死的蛤蟆?训鬼课呢?训鬼课不上了吗?”
辰子答道:“哈老师说,学校现在缺老师,训鬼与斗鬼本就是差不多,这两门课就合二为一了,都由他来讲。再说这学期有清明节,哈老师还说清明是最重要的鬼节,有养鬼界三所学校,来推磨坊比赛斗鬼术。所以他的课很重要。以往推磨坊在斗鬼术上没输过,可近来推磨坊发生的事太多了,学校很怕输掉今年的比赛,所以也就增强了斗鬼课的内容。”
听了辰子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只有心里暗暗的叫苦,上帝怎么这样对我,蛤蟆现在是我最讨厌的老师,可是我每天必须有两节课的时间面对着那张长着蛤蟆眼的脸。

接下来的课是司老师的鬼医课,鬼医课没再讲什么蛊术,蛊术的内容已经结束了,司老师这学期开始给我们讲药术了。这药术包括着害术和益术,所谓害术就是给人下药让人中毒中蛊,益术自然是给人医病,解人痛苦。

这一天,姬老师仍在给我们讲着她那些永远让我无法相信的占卜,只不过已经由测字占卜改成了相面占卜,她又在那里大夸其词的讲相面占卜与被占卜者所在的方位,与当时的时辰,与当时的天气,阳光的强弱等等的关系,在我听来全是屁话一堆。尽管早就听说在捉拿钟校长时她的占卜术立了大功,但我就是无法相信占卜。
这节课不知这位老师怎么了,一惯对我感兴趣的她,突然对我没了兴趣,反倒对班里那个最不起眼的胖女孩刘银凤来了情绪,一直在她那里嘀咕着,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这反倒使我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失落感觉。

下午的英语课又是由甫老师上的,甫老师走出了监狱,无疑我心里很高兴。现在不需要我解释些什么了,甫老师也早已知道并不是我出卖了施校长。说来所有的老师中,我还是最喜欢甫老师的,毕竟我们曾有过短暂的合作。但是英语却是我最头痛的课。没办法了,从上小学时就讨厌这门课,现在也不会因为一个甫老师而改变对这门课的讨厌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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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胖妞失踪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在痛苦、无奈、烦恼中慢慢的渡过了。天黑了,我必须去接受那个蛤蟆老师的惩罚了。委屈的我一个人从宿舍里走出,低着头慢慢的向教学楼走去。“强子,我跟你一起去。”背后传来了辰子的声音。这会儿我真正的感到了辰子这个显得有些傻乎乎的样子才真正的是我的朋友。现在谁肯帮我,连向淑魅不见了踪影。我冲辰子点了点头,手重重的拍在了辰子的肩上,激动的泪含的眼里,我们继续向楼下走去。
走到楼门口看到向淑魅正站在那里,刚才心里还有怨她这个时候也不见了踪影,这会却看到在等我,心里的几份激动,但却仍恼他昨天不肯帮我。她微微一笑,“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干嘛?”我的话仍没有一点热乎气儿。尽管向淑魅为了缓和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我只要看到她,就会想到是因为她不愿意帮我送走木敬,才使木敬在推磨坊失踪的。实际上在我的潜意识里也知道木敬的失踪与向淑魅无关,木敬毕竟是在刚刚走出我们宿舍就出了这样的怪事。就算向淑魅答应了帮我又怎样,难道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吗?但毕竟向淑魅没有答应我,所以我的火气只能牵怒于她了,算她倒霉吧!
我的冷漠没有使向淑魅离开,她仍是微笑着,“你知道学校的阅览室有多大吗?书有多少吗?分类有多复杂吗?以你一人之力,一夜也整理不完的。”
“一夜整理不好更合适,明天不用去上蛤蟆眼的课了,我可以继续留在阅览室了。”
我的话一定让向淑魅非常的气愤,但是也许她真的无法改变对我的爱吧,她没有走开,而且也不在说话,只默默的跟着我一齐向阅览室走去。
刚刚走到阅览室的门口就看到殷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仍是友好的冲我笑了笑,“原本想打扫一下阅览室,可是哈老师不让,他说今天阅览室由你打扫。”
我也免强的笑了笑,“是的,现在我来打扫,你回去休息吧!”殷老头笑着走下了楼。
我们推开了阅览室的门,这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踏入阅鉴室,所以我不知道别的阅览室是什么样子,推磨坊的阅览室真的让我大开眼界。阅览室在教学楼的四层,可教学楼本就只有四层高,奇怪的是我们进到了阅览室才发现,这个阅览室上面还有四层,且面积之大远比我们的教学楼大得多,我不明白一个如此大的阅览室怎么可能座落在一个比它还要小的教学楼里面。也许这又是隐术吧?看来隐术还真的是千变万化。可惜的是第一堂隐术课,蛤蟆眼竟然让我什么也没学到。
我的眼睛正忙着顺着阅览室中间的大厅向上看着,脑袋也正忙着胡思乱想着,突然一个胖女孩跑了过来,“皮强!”随着声音胖女孩已经跳到了我的面前。
“刘银凤!”我瞪大了吃惊的眼睛,在我的记忆中她虽是我的同班同学,但好像我们自来到推磨坊至今还没说过一句话,今天她却这般的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胖女孩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等你。”我没有跟胖女孩说什么,眼睛不由的看着向淑魅,从向淑魅的脸上可以看出,她已经对这个胖女孩很不耐烦了。没等我说些什么,向淑魅先开口了,“不早了,你该回宿舍了。”
这会儿也许心里真的很想气一气向淑魅,也许真的想看一看向淑魅到底有多爱我,我反倒突然拉住了刘银凤的手,“还早呢?帮我一起整理阅览室。”我的举动无疑刺激了向淑魅,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而此时胖女孩的脸上却像是欲开的桃花,几份羞涩,几分兴奋。
我拉着胖女孩向楼上跑去,而辰子和向淑魅却被我无情的丢在了楼下很是尴尬。我听到了辰子在我背后嘀咕了一句“重色轻友。”向淑魅鼻子里也发出了“哼”的一声以表示对我的不满。其实辰子哪里明白,我只不过为了气气向淑魅而已。

阅览室的四壁与推磨坊的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挂满了各种各样小鬼的像,这没什么奇怪的,这是推磨坊这所鬼校的特色。
我和刘银凤一齐跑到了四层,览阅室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乱七八糟的。我不明白有多少人来过这阅览室读书,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书堆在桌上。可我知道不论我是否明白这些书是怎样跑到这桌上来的,而我的任务是必须把他们归位,且不能放错了地方。我和刘银凤开始忙开了,也不在说话了,其实我本就没有什么话可跟她说的。我们不停的在阅览室里跑着,力图用最快的时间把这些书归位。胖女孩刘银凤已是累得气喘嘘嘘了,但她的脸上仍露着笑,想来是跟我在一起而开心吧。也许她太不引人注意了,我也是太不留意她了,我竟然不知道这个胖女孩是何时喜欢上我的。看到她的开心样子,我却有一种负罪的感觉,我怎么可以拿她的感情赌气,我怎么可以对她的感情这样不负责任呢?我实在不忍看着她在这样帮我忙碌下去了。“刘,刘银凤”我犹豫的叫出了这个我从没叫过的名字,胖女孩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仍是如桃花一般的灿烂,“刘银凤同学,你回去吧,不早了!”
听到我的话胖女孩脸上的桃花立刻如霜打了一般凋谢了,她的脸上显出了几分委屈,“强子,我真的比向淑魅差很多吗?你和她不是同样的人,你们有很多的不同,你们不会有结果的。”这话我很耳熟,这是当初向淑魅在说起我和爱利雅的关系时曾说过的话,现在是这个胖女孩又这样的对我说。我和爱利雅人鬼两世相隔,我和向淑魅虽都为人,却也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是养鬼徒的后裔,我是生活在俗世的普通男孩,难道真的我们之间也同爱利雅一样的不可逾越吗?不管我和向淑魅今后会怎样,但我知道我对眼前这个胖女孩却没有任何感觉,我又对胖女孩说道:“回去吧,天很晚了,耽误你这样多的时间,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我看见了,我又看见了一个女孩的眼泪在脸上悄悄的滚动着,但这次我没有伸手为她把眼泪擦干。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抬手为她擦泪,给她的将是更大的伤害。胖女孩慢慢的向楼下走去,我站起身来愧疚的看着她……
“强子,强子,……”胖女孩还没有离开我的视线,向淑魅边喊边向楼上跑了上来。我不由得也向楼下走去。
我看到了,我又看到了楼梯弯角处的小鬼又在笑,笑得仍是那样的丑陋和可怕,小鬼的嘴在慢慢的变大,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胖女孩,胖女孩,也将成为小鬼口中的食物,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刘银凤想去拉住她,但是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胖女孩却和木敬一样斜着身子飘入了小鬼的口中,刚刚冲上来的向淑魅和辰子也看到了这一幕,我们同时冲到了小鬼的面前,愣愣的看着小鬼,瞬间那小鬼又不见了,出现在那里却是“《养鬼日记》2003年11月17日揭开头颅之谜”
向淑魅看着我,“强子又是你的日记!”
此时我已经无心再想别的,我只是愣愣的看着那硕大的日记本,那日记本就这样在我的注视下又恢复成了小鬼的画像。
“噢,皮强,好福气有这样多的人愿意帮你。”
我猛的回过头来,又是蛤蟆眼老师在我的身后。没错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让小鬼“吃掉”了木敬,现在又“吃掉”了胖女孩刘银凤。我瞪着喷火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蛤蟆,心里恨恨的骂道“吃人的恶魔”。
向淑魅和辰子也看着这蛤蟆老师,惊恐的看着。蛤蟆老师见我们谁也不说话,又慢慢的说道:“还不快干活,我看你们今天是不准备回宿舍休息了。”说完他又怏怏的走了。
我们仨人望着蛤蟆眼离去的背影,好几分钟谁也没有说话,大约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同程度的恐怖。几分钟后向淑魅看着我,把一本书递到了我的面前,“这是推磨坊的校志,这里面其中有一件事,与今天所发现的事基本相同,也是有人利用日记来害人。你看一看吧,也许从中能找出破解的办法,救出你的朋友和刘银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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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接向淑魅手中的书,而是痛苦的蹲到了地上,我双手抱着头,“天呀,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竟然有两个,两个……”我伸出手指强调着两个,“竟然有两个人就这样眼睁睁的被墙上的小鬼吃悼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用手捶着自己的头。
向淑魅想了一下,“我想,我们首先应该通知校方,告诉他们学校里发生的恐怖事件。”
我想,以我一个养鬼界的菜鸟之力也许真的很难破解这些离奇的案件,此时也许真的没有比把这些事告诉校方更好的办法了,我已无心去整理什么阅览室,只能任那蛤蟆老师明天再如何更加严厉的惩罚我吧,这会儿我只能跟着向淑魅一起去找校长。
我们仨人一起离开了阅览室,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前,从办公室门上的窗子可以看见,屋里是亮的,显然校长应该还在办公室。向淑魅上前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轻声的叫道:“爸爸!”
办公室里发出了一阵“唏唏嗦嗦”的声响,接着是一片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我们仨人对视着,谁也不知道校长在里面干什么?向淑魅继续敲着门,仍轻声的喊道:“爸爸,开门呀!”
办公室里仍没有声音,我们只好耐下心来,等着,等着校长把门打开。好几分钟过去了,校长办公室仍没有任何动静,我轻声的说道:“咱们走吧,也许校长他不在。”
就在我们刚要离开时,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向校长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的脸,只剩下了两只眼睛,一边咳着一边问道:“什么事?”
向淑魅看着父亲的样子关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我感冒了!很重!”向校长回答着,接着又是一串咳嗽。
“向校长你要注意身体呀!”我也关心的说道。
“是呀,是呀!”向校长点着头,“你们还没说,这样晚了你们有什么事?”
向淑魅关切的看着父亲,真的不忍心再给父亲增加什么心里负担了,但是学校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又怎么可以不说呢,她迟疑了一阵才慢慢的说道。“爸爸,学校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校长问着,继续咳着。
我们把刘银凤在阅览室失踪的事简单的向向校长做了汇报,向校长咳声更大了,他的咳声在楼道里回荡着,看上去他是那样的痛苦,好不容易听我们说完后,只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离开时向淑魅又说了一句:“爸爸要注意身体,不行就去司老师那里治一下,再不行还有二蛋他们,他们医术很高的。”向校长没有说话,只是咳着,用力的咳着。
我们仨人都再也没有心情回阅览室,便回了宿舍。只是辰子担心的问我,“强子,明天怎么对付那个蛤蟆眼呀?”
“随他便,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整理阅览室。再说那里说不准还潜伏着什么杀人的东西呢?”
向淑魅把手里的校志递给了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接过了校志。用安慰的眼神看着满面愁容的她,微微的笑了笑,也许这笑只能算是苦笑吧。但是我真的是想用我的笑告诉她,我已经原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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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7日 零分的练习
新的一天,新的太阳又重新照射在推磨坊的校园上,可是我的心情依旧很坏,心情并没有因为这是新的一天而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在我认为这新的是旧的的继续,一切都不会改变,一切也都无法改变,推磨坊不会因为今天的太阳是新的而放弃鬼校的教学方式;养鬼徒也不会因为今天的太阳是新的而放弃养鬼。那些恶魔们也不会因为新的太阳而弃恶从善。最糟的是从一天的开始,第一节课我就必须去看那张长着蛤蟆眼的脸,而且我不知道这蛤蟆老师今天将如何罚我。
我忐忑不安的向教学楼走去,向校长已经站在了楼门口,没有了昨天晚上大大的口罩遮面,却在手里又多出了那只酒瓶。向校长不断的向口中倒着酒,浓郁的酒味洒满了教学楼门口。我走近校长问道:“校长的感冒好了?”
“好多了,好多了!”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喝着他的酒。
看着向校长的样子,我又想起了曾在这个位置站过的施校长、钟校长。施校长他核桃皮一样的脑袋,阴郁的目光,总是让人不寒而栗,同学们总想躲着他走,可这是进入教学楼唯一的道路,想躲都躲不开。而钟校长他却大大不同,他道骨仙风,是那样的和蔼可亲,似乎关心着每一个同学,而谁又能知道他却有着蛇蝎一样的心肠。现在的向校长拿着酒瓶站在这个门口似乎是那样的不协调。虽然没有人嘴上说些什么,但恐怕有很多人心里会骂他酒鬼。
走进教学楼,又遇到了殷老头,他微笑着点着头与我打招呼,我也点头表示着友好。
来到了教室,教室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同学,但却没看到那个坐在第一行第一个的,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胖女孩刘银凤,我的眼睛久久的停留在了那个空座位上,我希望着奇迹的出现,我希望着下一个进来的就是那个胖女孩。可是没有,奇迹没有出现,那位胖女孩的座位始终是空着的,直到蛤蟆老师走进了教室关上了门,胖女孩的身影仍没有出现在教室。
蛤蟆老师看了一眼我,“皮强,昨天你没整理好阅览室就溜回宿舍了。”
我不说话抬着头怒视着他,心里在想,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又用隐术抓走了胖女孩,也许他的本意不是要抓胖女孩,而是要抓我吧,否则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阅览室呢?
蛤蟆老师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你的人缘不错呀,竟然有两个同学愿意和你一起受罚。”我仍不说话,心里又在想,是仨个同学愿意跟我受罚的,只是你把那一个“吃掉”了,现在又来假装不知道。
“好吧!”蛤蟆眼又继续着,“我也不想给你更严厉的处罚了,只是罚你的时间由一周改成两周。这两周你必须每天把阅览室整理好,不准再偷懒逃走,如果你再敢逃走,下一次我一定要让校长重新启动229房间。让你再进229房间”,蛤蟆老师恶狠狠的说完了这几句才重新返回到讲台上,继续他的课了。
“同学们,上节课我们已经讲完了有形施隐术,今天大家一起来做练习。请同学们在做练习时记录下每一个步骤,无论是失败的还是成功的过程都要详细的记录”接着蛤蟆眼从讲台中又拿出了许多木条,他一挥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每个同学的课桌上竟然都有了一根木条。蛤蟆又看了我一眼,似乎特别的关注我的木条。我不由得心里又是一紧,我不知道自己课桌上的木条与别人桌上的木条是不是有什么区别。每个同学都把木条拿到了手里,而我却不敢碰那课桌上的木条,我害怕自己抓到手里的木条再次变成一条蛇。
蛤蟆老师走下了讲台站在了我的课桌前,“皮强,为什么不做练习?”我低着头,两手放在课桌下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去看那只可恨的蛤蟆,蛤蟆老师笑着,惟恐有同学听不到似的大声的说着:“真是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一根木头就把我们皮强同学吓成这个样子了。”
教室里又发现了一阵笑声,世家的坏小子们又在喊“懦夫!笨蛋!”
向淑魅回过头来看着我,“强子,拿起木条,我来教你。”
蛤蟆老师用他那蛤蟆眼睛狠狠的瞪着向淑魅,“向大小姐,别以为你爸爸是校长,你就可以违反课堂纪律。上课不允说话,做自己的练习!”
“太没天理了。”我心里想,那些坏小子们如此大声的叫骂他听不到,向淑魅只小声的这样说了一句竟然又犯了他的纪律。
蛤蟆老师看着向淑魅又笑了笑,“向大小姐不服气的话,可以再向你老爸去告状。”
向淑魅无奈的回过头去,继续做练习,记录整个练习的过程了,而我仍只能是睁大双眼看着那课桌上的木条,却不知从何下手。
蛤蟆老师用手在我的课桌上一拂,木条不见了,他又大声的吆喝道:“皮强这次练习你是零分,这将影响你的期末成绩。”
我心里骂着,“狗屁隐术,狗屁成绩我才不在乎呢?”
蛤蟆老师也不知为什么会对我这般的有兴趣,我的木条已经被他收了回去,他却仍然不肯离开我的座位,仍在用他那蛤蟆眼睛注视着我,看了我好几分钟才又说道:“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挽回你的成绩,就是在清明大赛中战胜所有选手,夺得第一。”
这次蛤蟆老师的声音并不高,但不知怎么还是让崔振魑听了去,他大声的喊道:“老师,这次不会有人帮他做弊了,他得不了第一,第一是我的!”
我才不稀罕什么比赛,什么第一呢?对于我来讲,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回木敬,找回刘银凤,破解他们的失踪之谜。
下课的玲声在我的零分中,在我的乱想中拉响了,蛤蟆看着我神秘的一笑,匆匆的离开了教室。
向淑魅又回过了头来,“皮强,你看过那本校志了吗?”我摇了摇头,向淑魅继续说道:“那校志会对你有帮助的,我看了目录上面有一节叫做可怕的日记,我也草草的看了几眼,大概也是有几个学生因为那日记失踪了。”向淑魅看着我毫无表情的脸继续说道:“强子,现在你急也没用,你必须静下心来想对策,要想救出他们,你必须学好隐术,你应该明白,他们的失踪都与隐术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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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学会解隐术,而不是要学会施隐术,我不想去害谁,也不想学什么施隐术,只要能解开隐术就足以了。”
“强子,任何事情都是渐进的,施隐术你不懂,又怎么可能学习解隐术呢?”
“可是你看到了。”我又瞪起了发怒的眼睛,“你看到了,那蛤蟆老师根本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学,你想一想他施了隐术抓走了他们,他能希望我学会解隐术去救他们吗?不会的,不会的。”我摇着头,“他会以各种理由不让我上课,不让我听课,错过一次一次的学习机会。”
上课玲又响了,我才发现我错了,蛤蟆老师开始讲解隐术了,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这个令他讨厌的学生——皮强,他没再找理由把我赶出教室。这节课讲的是最基本的有形解隐术。

占卜课上,姬老师神经兮兮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皮强同学。”她歪着头左右的来回看着我,又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儿,才停下来慢悠悠的说道:“你最近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废话!”我心想,“在推磨坊每一天都在遇到奇怪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如果那天不遇到怪事才真正成了怪事了呢?”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正视着姬老师。
姬老师似乎沉思了好一阵子才又说道:“难呀,破解起来真难,一时间我都看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接着她走回了讲台,继续着他的相面原理。实际上相面完全是胡扯的事,那里来的那样多的原理。讲着讲着这个姬老师也没什么可讲的了,他便让同学们又两个一组练习起相面来了。而自己却又走到了我的面前,“记得上次在鬼协大街,你让我测了一个‘测’字,不知那次我测的是否准确。”
我抬起头来勉强的笑了笑,“还算准吧,毕竟当时我身处险境四面杀机,但我还是逢凶化吉的活了,也许多亏您指出的明道儿吧。”
姬老师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时还有人能帮你,可今天我看了很久,都看不出谁是帮助你的人。太复杂了。”接着她又是仔细的端详着我,“你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是个有福之人,可是你看看你今天的位置非常的不好,今天这样好的阳光,你的面子上却没有一缕光线照上,你整个人都处于暗处。这个面相主凶,主凶呀!”
我摇了摇头,“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我想知道刘银凤她在哪儿?”接着我对她献上了一个微笑,“上节课你似乎对她说了很多话,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已经预测到她要出事?”
“噢!”姬老师大惊小怪的叫着,“这个胖孩子一定是去了阅览室,那天我一直对她说,晚上好好呆在宿舍,哪也不要去,可是她就是不听,看出事了吧!”
我打断了姬老师的话,“我想知道她在哪儿?如果你测不出的话,就很难让我相信占卜术了。”
“她被施了隐术,我很难测到。但是我知道她没危险,你看她胖胖的一脸福相,现在她还在学校里,但如何救出她,倒是个问题。”
一堆屁话,什么用也不顶,我再也不想听姬老师说些什么了,拿出了校志看了起来。我翻到了可怕的日记一节,那里面写着这样一段话:“一连几天,好几个同学被这可怕的日记吃掉了,学校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人人自危,似乎随时自己都可能被那本日记吃掉似的。……几周以后,人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门,一个被施了隐术的门,那些同学都在那个门里面。他们没有死,只是这样长的时间被困在一个莫明奇妙的地方,无法出去,他们都被吓坏了,有一个同学精神已经失常了。”
我抬起了头来,我对自己说,“也许真的是这样吧,可是我不明白,我的日记怎么变成了残害同学的害人之物。不,不会是我的日记害人,而是有人以日记为幌子施下的隐术,木头和那个胖妞一定被困在什么地方了,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也无法走出。看来我必须先找到隐门。而要找到隐门,我就必然先学会解隐术。只有救出他们才能揭开事件的真相。”这会儿我似乎终于整出了一些头绪,看到了一线光明。
那姬老师在教室里遛了一圈,终于又把脚步停到了我的面前,我从你的各个方位都看过了,也考虑了,要解决你的问题,只有一个方法避阴,避阴呀。他把阴字说的很重。但我却不知道她所指的阴是什么?是女性?男主阳,女主阴,但我怎么可能断绝与天下女性的交往呢?是鬼魂?人主阳,鬼主阴,可推磨坊是鬼校,在鬼校中又怎么可能不接触鬼魂呢?是不去阴暗之处?我才不想去什么阴暗的地方,可是我已经来到这鬼校了,这鬼校里那一个不是阴暗的? 还有什么属阴呢?还是姬老师说的阴有何所指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反正我也是不信姬老师的话,对于一堆屁话,想不明白也无所谓。

晚上我和向淑魅、辰子照例去了阅览室,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整理那些被乱七八糟的堆在桌上的书籍了,无心理会我不整理好阅览室的后果。此时我只知道我必须尽快的学会解隐术,我越快的掌握了解隐术,才有可能更早的解救两个失踪的人。
向淑魅和辰子他们已经明白了我的心事,没有人催我去整理书籍,他们主动的帮我去整理了,还不时的把有关隐术的书,一本一本的送到了我的面前。此时我再一次感到了不爱读书是因为没有生死攸关的事摆在你的面前,如果一旦有了生与死的较量,一旦你非需要知识而不能活命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不爱读书的人。书那时是人们解渴的甘泉,书那时是落水者的救命之舟。
我疯狂的翻阅着那些有关解隐术的书,我拚命的调动自己大脑的记忆,以最快的速度忆住那些解开隐术的咒语。隐术真的是我进入到推磨坊以来,最难解决的问题,简单的隐术,可能只用咒语就可以解开了,但是稍稍复杂一点的隐术不但需要正确的咒语而且还必须配合内功调用真气才可解开。隐术越是复杂,需要的内功也就越要深厚。咒语好记,可是这内功又岂是一朝半日所能学会的呢?
我把书推到了一边,我感到心恢意冷,我怀疑,以我一人之力能救出木敬和刘银凤吗?向淑魅走到了我的面前,“强子,怎么了?”
“需要内功,可是我根本没学过,我根本没有内功,这内功非几年练不成的。”此时我沮丧的要命。
“强子,你行的。你忘了吗,你曾吃过增力丹?那增力丹完全可以使你的内功大增,不需要几年的苦练,而只是需要你稍加练习,正确使用内功真气罢了。”
我看着向淑魅,眼睛里包含了感激,是她重新给了我信心。我不由的拉起了她的手,用力的握着,似乎生怕这只手离我而去,从此再没人伸出援助之手了。这会儿我又想起了那日我们的争吵,那时我曾怀疑不同文化背景是我们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现在我似乎又感到没有什么能挡得住两颗相爱的心的碰撞。
也许我把她的手握痛了,她把手抽了回来,轻轻的揉着,看着我甜甜的笑着,“咱们先练习一下,我来帮你。”说完她从桌上拿起了一本书,又走到了一张空桌前,“强子,你看!”说完她把书放到了桌子上,本是一原书,这会儿却成了两本,书还在成倍的增加着……
这是有形隐术,解这个隐术最最容易,我只在口中轻念着咒语,瞬间桌上就又只剩一本书了,这本才是真正的那本要找的书。
我笑了笑,“太简单了,可是我们的对手施下的隐术比这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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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0日 推磨坊的麻烦事
今天大早起来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学校里来了很多的陌生人,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养鬼协会安全部的人。那些人仨一群俩一伙的分散在学校的各各角落,有的还在与老师们窃窃私语着什么。这会儿校长却没有与安全部的人在一起,独自一人站在槐树下饮着酒,但也是一脸的严肃。殷老头儿此时也不与安全部的人凑热闹,他拿着扫帚一下一下的慢慢地扫着校院。看着殷老头那有些迟缓的动作,由不得我对他儿又产生了几份好感。来到推磨坊以后还没看到过谁用帚扫扫过地,也许原来的教师助理们都是用法术把地面变干净的,比如原来的小江老师吧,他实际上也是教师助理,可是让他用帚扫扫地,他才不会干呢,法术才是养鬼徒们惯用的东西。可是在俗世我已经看惯了人们用帚扫扫地,所以今天殷老头儿能用帚扫打扫校园,让我倍感亲切。仿佛又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的人。
养鬼协会安全部的人出现在校园里无疑会让人们想到,推磨坊又出什么事了,推磨坊的事太多了,出什么都已经不再新鲜。
吃过早饭,我照例的向教学楼走去,校长已经站到了楼门口。只是那些安全部的人们仍在教学楼前转悠着。我到校长面前点了点头,刚想从校长身边走过进楼,校长却把我叫住了,“皮强”我停下了脚步看着校长。校长继续着“安全部的人等了你一早晨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在教学楼前遛达着的安全部的人已经围到了教学楼的门口把我围在了中间。另一些人仍在楼前转着。看见这些人我的头“嗡嗡”的直叫,我不知道自己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走吧!去会议室。”一个安全部的人抓住了我的胳膊,似乎生怕我跑掉。
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此时跟他们说什么都没用,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能做的只是跟他们走。
我被几个安全部的拽进了楼道,殷老头不解的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扭过头来看着他。押解着我的安全部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嘴里咕噜出一句“看什么看,半筢子”
“半筢子”,原来这殷老头是个“半筢子”,难怪他用帚扫打扫校园呢。我心里这样想着,已经被安全部的人押着进入了会议室。他们随意的坐下了,我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安全部的人并不急于发问,我们只是相互对视着。我看不出他们的目光中包含着什么,但我知道我看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尽管安全部有人也曾参加过解救我逃出钟校长魔掌的行动,但内心对养鬼徒的憎恶,仍使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这会儿无端的把我带来单审,我怎能没有敌意呢?
“皮强”,安全部的一个家伙终于先开口了。我也把目光移到了那说话的家伙脸上。听他继续说下去,“你认识一个叫木敬的吗?”
“认识!”我用最简单的方式回答着他。
“怎么认识的?”那家伙继续问着。
“同学!”
“他是那个学校的学生?”
“市重点高中。”
“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
“他失踪了你知道吗?”
这话着实的使我吃惊,我心里甚是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木头失踪了呢?我不知道我吃惊的表情是否反应到了脸上,我更不知道他们追问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以我对养鬼协会的不信任,以我对养鬼徒的憎恶,强硬的说道“不知道!”
又一个家伙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皮强,我问你,那天半夜,你大呼小叫的找木头,木头是谁?”
“木头就是木头。”我瞪大了眼睛。
那家伙仍是那样沉不住气的大呼小叫着,“你还打了哈老师,让他还你木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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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6 08: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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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难道你们不认识吗?”这时我反问着,接着又说道:“哈老师已经还我木头了,只不过是一条响尾蛇被施了隐术变成的木头。”说完这句话,我看了看手上那颗像苍蝇一样的黑斑。心中又涌起了对那该死的蛤蟆眼的恨。
那些家伙们也发现了绕弯子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干脆来了一个单刀直入,“木头是不是木敬?”
“不是!”
“那天夜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为什么又偏偏向哈老师要木头。”
“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做梦,梦游!”
又一个家伙忍不住站了起来,“你不是想让我们带你去安全部坐一坐那张‘痛假椅’吧?”
“随便”我也毫不示弱的站了起来。
这会儿向校长走了进来,他仍是拿着酒瓶,酒气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着。他慢慢的喝了一口酒,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我慢慢的坐了下来,招起头来看着向校长的脸。向校长仍是呷了一口酒,对安全部的人说道:“我相信皮强的话是真的,关于你们说的木敬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兴趣,对只对我学校里的学生负责,前几天皮强他们就汇报过,他班上一个叫刘银凤的孩子,在阅览室失踪了。这件事我也已经向养鬼协会汇报过了,结果你们不先想办法找回我的学生,却跑到学校里来找什么木敬,难道一个俗世间的孩子比我们推磨坊的学生更重要吗?”向校长一口气说了这样多的话,似乎已经憋得喘不过气来了,脸也涨得通红,看上去还有些扭曲得要变形了。他忙着又向嘴里倒着酒,几口酒下肚,他的表情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那安全部的人也并非是一些好对付的家伙,他们哪里吃向校长这一套,他们大声的说道:“你知道吗?木敬的失踪已经引起了俗世间的警察对推磨坊的注意,他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天了,只是解不开推磨坊的密码,才没有来到学校。警察的行为已经威助到养鬼协会的安全了。”
向校长也不好对付,他也大声的说道:“我告诉你,刘银凤也是俗家的孩子,如果她一连几周不回家,不与家里联系,恐怕警察们会更加注意推磨坊的,刘银凤毕竟是推磨坊的学生,她是来上学的,她是在学校失踪的。而那个木敬又能说明什么,没人能证明他来过推磨坊,没人能证明他在推磨坊失踪了。”说了这些向校长又紧着去喝酒了。几口酒后,才又慢慢的说道:“什么问题更严重,哪件事更威胁着养鬼协会的安全,先生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安全部的人相互的看着一时间没了话。向校长低下头微笑的看着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上课吧!”
我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刚要迈步,那安全部的官员们大声的说道:“慢!”我停住了脚看着那家伙的脸,不知道他还要说些什么。那家伙也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向校长,目光在校长的酒瓶上停留了几秒中,又继续说道:“向校长,有一件事情重合了。”那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仿佛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难以挡住他得意的表情,“校长,你刚才说过是皮强向你汇报刘银凤失踪,而半夜找木头的也是皮强,皮强现在虽不承认,但我想那皮强所说的木头就是木敬,皮强看到了木敬出事时的一幕,也看到了刘银凤出事时的一幕。”
我看着那家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向校长呷了一口酒,又慢慢的问道:“先生想说明什么问题?”
那家伙仍是淡淡的笑着,“我想问的是,为什么都是皮强看到的而不是别人呢?”
向校长仍慢慢的说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就算木头就是木敬,他们出事时都被皮强看到了,这也只是巧合。什么都说明不了。”向校长又看了我一眼,“孩子,回去上课吧。”我瞪了安全部那家伙一眼,快步的离开了会议室,向教室走去。也许我命中注定不该学这施隐术吧,蛤蟆眼老师这两节课讲的是无形施隐术,而我到教室时恰好又下课了,我又是什么都没有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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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1日 推磨坊之谜
今天是周六了,这是开学后的第一个休息日,可是这一天只允许世家的孩子们回家,俗家的孩子是不许回家的。
大概是因为木敬失踪的事招来了警察的原因,今天学校管得特别的紧,宿舍楼前始终有老师和鬼协安全部的人在值班。他们不让一个俗家的孩子离开宿舍楼。还听说养鬼协会安全部派了很多人来,在学校里到处搜索着企图找到木敬和刘银凤。我也从心里希望他们尽快的找到胖女孩刘银凤,但却不希望他们找到木敬,因为我无法确定他们找到木敬后会如何对待他,我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伤害他,木敬还是留给我去找吧。
今天我最想干的事还是回家。俗世间的警察们找不到推磨坊这个学校,一定会使我父母和辰子的父母也在担心我们的安全。我已经十六岁了,是个男子汉了,可还在让父母费心,如果我能回家会给父母一个安慰,会给父母一个惊喜。回不了家这个事实,使我的情绪异常的低落。
晚上向淑魅回来了,这真的让我没想到,没想到她会这样快的返回学校。她把两张报纸丢到了我的面前,“强子,真的出事了。养鬼徒们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心里恐慌。”我拿起了报纸,一张是养鬼协会办的《鬼协报》,一张是俗世最常见的报纸《晚报》。也许我来自俗世的原因,我更喜欢看《晚报》。我把《鬼协报》丢到了一边看起了晚报,“推磨坊之谜”几个字跳入了我的眼睛。推磨坊对于我们已经不是什么谜了,而对于我来自的那个世界却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我很想知道原本属于我的那个世界的人们如何看待这些谜,他们能不能有办法解开这些谜,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哪一天警察突然出现在推磨坊,希望着警察能救出我们这些来自俗世被骗入推磨坊的孩子们。我饶有兴致的看起了晚报。

早就听说过推磨坊,神话般的推磨坊创造出了很多奇怪,能使差等生顺利的通过高考。但是却没有去深究过推磨坊的教学方式,更没踏上过推磨坊的那片土地,直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才不得不使我们开始真正的注意到了推磨坊这所所谓神话般的高等中学。
事情还得从春节前说起,春节前《灵异故事》报上开始连载一篇长篇小说《养鬼日记》,对于我们来讲,这也许只是魔幻小说,没有真实性可言。然而一个叫木敬的孩子,他不这样认为,他认为推磨坊一定有很多神奇之处,身为余业记者的木敬对此发生了兴趣,就在推磨坊开学之际,他也去了推磨坊,可是这一去他便再也没回来,也没与家里取得联系。家里给他打电话,也全是不在服务区。
木敬的父母报了案,他们提供不出更多的线索,只知道孩子去了推磨坊。还知道他的两个初中同学,一个叫皮强,一个叫吴辰的现在就读于推磨坊中学。警方找到了皮强和吴辰的父亲请求他们带路去推磨坊。皮强和吴辰的父亲没有推辞,他们把警察带到了推磨坊,但当他们走进了推磨坊的校园才感到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校园里除了树林,林子中有几座坟幕,却找不到一座楼,一间教室,根本就不可能是学校。推磨坊地处荒凉没有人家,有一家旅店算是离他们最近的有人之处了,警方向旅店打听推磨坊,旅店的人也声称不知道。更奇怪的是皮强和吴辰的父亲都说在去年十一他们和警方一齐来推磨坊找过孩子,看见了学校有两座楼,可现在怎么会连楼的痕迹都没有了呢。推磨坊眼前的情况,不禁使皮强和吴辰的父亲也担心起自己孩子的安危来。
警方向地方教育主管部门查询却找不到推磨坊的相关资料,警方又向当地工商管理部门查询也找不到推磨中学的工商注册。警方只能向皮强和吴辰的父亲了解孩子是怎样被送入推磨坊来读书的,皮强父亲说是吴辰父亲的建议,吴辰父亲说是冷寒父亲介绍来的。冷寒也曾就读于推磨坊中学,后考入交通大学,后蹊跷的死亡。警方又想找到冷寒父母了解情况,可是已经不可能了,自从冷寒死后,冷寒的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失常自杀身亡,而不久前冷寒的父亲也死于交通事故之中了。
推磨坊如今真的成了一个谜,谜之一推磨坊现在在哪里?谜之二去年“十一”期间皮、吴二位先生带着警方来推磨坊看到的校舍怎么会一下子失踪了呢?就算拆也应该留下一些痕迹吧。谜之三推磨坊采用了什么样的教学方式能使差等生考入大学?谜之四推磨坊是如何招生的?
这样多的谜团中,最大的谜就是推磨坊现在在哪里,只要这个谜能解开,其余的谜也会自然的解开了。
本报将继续关注推磨坊的有关事宜,本报也将继续关注木敬的失踪之谜,关注皮强、吴辰这些就读于推磨坊中学的孩子们。

“没什么”我把报纸丢到了一边,“反正推磨坊整座学校是被施了隐术的,你们这些养鬼徒怕什么?”
我不屑一顾的样子,使向淑魅又对我不满了,“我们这些养鬼徒?那么你是什么,你不是养鬼徒吗?”他尖着嗓子大声的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这个养鬼徒是被骗来的,我早希望警察快些来,那时不用我们去触犯那个可怕的毒誓,推磨坊是一所鬼校的事实会大白于天下的。”说完这句话,我似乎突然明白了,只有这样我们发下的毒誓才会自行解除。也许这正是我们解开毒誓的唯一方法。这比那时陶博士给我们开出的空头支票要可靠多了。
“强子,你太幻稚了,你的头脑太简单了。你知道养鬼之事大白于天下,会造成天下大乱的吗?”其实这话不用向淑魅再说了,我早已经听万会长说过了,我知道里面的厉害关系;我知道我不喜欢养鬼术,我厌恶法术,不等于天下人都讨厌养鬼术,不等于天下人都厌恶法术;我知道现在俗世间也有很多人,以各种方式养着鬼,尽管那不是法术,尽管那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俗世间的人又何尝不是用这种方式祈求着鬼的魔力,一旦养鬼术大白于天下,俗世间的人们又怎能抵挡得住这魔力的诱惑呢?可也许我真的是自私的,为了使自己脱离险境,为了使自己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还是希望着警察的出现。
我长长的叹息着,我不想继续与向淑魅讨论警察能否进入到推磨坊和如果进入了推磨坊的后果如何的问题,而我现在最感到郁闷的是父母在为我担心。我知道只有救出木敬,把木敬安全的送回家,这个问题才能得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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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2月23日 木敬的消息
养鬼协会安全部在学校里折腾了整整两天的时间,也没折腾出个所以然来,木敬和刘银凤仍是没有任何消息。这样的结果让我的心里都凉了半截,养鬼协会安全部什么样的措施没有,他们都解不开木敬和刘银凤的失踪之谜,让我这个养鬼界的菜鸟又如何救得了他们呢?
安全部的人在学校里继续的折腾着,可学校还是要按照教学计划正常的上课学习的,尽管这只是所鬼校,可是鬼校有鬼校的教学计划,这计划同样是不容改变的。
早上我依旧走进教室去看那张我最不愿意见到的蛤蟆脸,蛤蟆老师看着我微微的笑着,“皮强不错呀,又上报了。自从你来到这推磨坊,你可是养鬼界的新闻人物了。”任他说些什么,我仍是以沉默来反抗他。
蛤蟆老师走上了讲台,同学们,我们已经讲过了无形施隐术,这节课又是练习课,请大来还作练习。他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这样吧,每个同学把自己的课桌用无形施隐术变得看不见了。请记住还是要记录下整个隐术的过程,无论是失败的还是成功的,都必须记录下来,这是成绩。”说完他走下了讲台“开始吧。”
教室里叽哩咕噜的响起了同学们念咒语的声音,很快的就有同学的课桌不见了,接着有更多的同学的课桌不见了,最后只剩下了我的课桌和刘银凤的课桌。我的眼睛始终在看着刘银凤那空着的座位,我心里感到了一阵空落落的痛,都是因为我她才遇到了不幸,如果那天我不是赌气,从一看到她就劝她回宿舍,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蛤蟆老师又走近了我,“皮强”他敲着我的桌子,“新闻人物就是有与众不同之处,怎么还发呆呢?今天练习又准备拿零分回去吗?”
王魍突然喊了一嗓子,“老师那不叫零分,那叫笨蛋。”接着坏小子们一齐拍着桌子喊道:“鸡蛋、鸭蛋可以吃,只有笨蛋捧回家。”
蛤蟆老师歪了歪头,“是吗?原来那东西叫笨蛋。”
我实在不忍再受这份污辱,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嘴里小声的念着咒语,在教室里走了一圈,所有的课桌又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我停到了刘银凤的座位前,用手轻轻的抚去了桌上的尘土,胖女孩那流泪的眼睛又出现在脑中,我知道要救出他们必须学好解隐术,而解隐术难呀。我大声的说道:“笨蛋,才会这样轻易的让人破了法术。”然后头抬得高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的举动无疑给了那些坏小子们一个打击,他们没再敢胡乱的叫骂,全体哑了。
“噢,不错,我还没教无形解隐术,你竟然能运用了。不过我今天让作的练习是无形施隐术,所以你的成绩还是零分。”蛤蟆老师笑着,似乎给我一个零分他特别的开心。
我心里恨恨的想:“随便吧,零分又怎样,满分又如何,反正都是些歪门邪道儿的鬼术。”我不再去看那长着蛤蟆眼的老师,把目光移到了课桌上,这时我发现我的桌子上有几个闪黄色光的字 “要救木头,中午小树林里见。”只有几秒钟的功夫那字就不见了。自从木头失踪以后,我没有一点点木头的消息,今天这个消息是有关木头的第一个消息。我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能否救出木头,但我想我必须去,哪怕前面是一个死亡陷阱也要去。

中午吃过午饭,我急匆匆的向小树林走去。向淑魅是不会让我自己独自去做什么的,她最怕我偷偷的离开学校,她说那样等于去送死。这会儿她又追上了我,“强子,干嘛去?”我把看到的关于木头的信息告诉了她,她皱了一下眉头,“这是谁干的呢?目的又是什么呢?他干嘛不报告安全部,非要让你去呢?”
“我不管,反正有木头的消息我就必须去。”我大声的对向淑魅说着。
“强子,你冷静些,这一定是一个陷阱,一定是的。”
我仍大步的向前走着,“你留在这里吧,不用跟我去,是陷阱我和木头一块死。”我的固执向淑魅早已领教过了,她知道她说不动我的,现在也只好默默的跟着我。看到她对我这般,心里不由的又感动了起来。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小树林,小树林里一片寂静,木头在哪里?我该从何处下手寻找木头?我在心里问自己。向淑魅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机警的四下里看着。
突然一个人影一晃便消失了,“强子,有人”
我点了点头表示看到了,便牵着向淑魅的手走到了那人消失的位置。那是一颗极普通的白杨树,树下有些落叶枯枝,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念着解隐咒,但是没用,什么都没有出现,我又运气发功再念解隐咒,却仍是什么都没有。我看着向淑魅摇了摇头。
“没有吗?”向淑魅有些着急。
“不知道是没有,还是我的功力不够。反正我不行。”“不行”两个字出口,刺激着我的心,在养鬼界“不行”预示着是一个弱者,“不行”预示着生命随时会受到威胁。一个不行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拯救别人呢?我低下了头,我恨推磨坊骗了父亲十万元钱,却把我变成了养鬼徒,我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更多的鬼法术。成为最强大的养鬼徒,让“不行”两个字,永远不属于我。
向淑魅看出了我的沮丧的情绪,她笑了笑,“别说自己不行,我看你是最棒的,只是学习需要有一个过程,将来你会成为养鬼协会的领袖人物。”我不知道向淑魅是在安慰我,还是她当真的这样认为,反正这话挺中听的,我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就在这时,那人影又出现在不远的地方,我们相互对视着稍稍的向人影追了过去。可就在要追上那人时,那人突然不见了,瞬间又出现在了更越的地方。我们继续追着,那人时隐时现,一直把我们引向了校外。
向淑魅突然停了下来,“不,强子,不能追了,那人居心不良,他是企图把你引向校外,你应该知道,对于你这很危险。”
“不——”我大声的答道,“我不管,我要找木头。”
向淑魅两脚似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且死死的拉着我,无论我怎样挣脱她都不肯放手,“强子,你听我说,那人根本不是想与你谈木头的事情,木头只是他的一个幌子。”
“不——”我仍是那样的固执,“我不管,只要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我都必须去。”
“可是那希望是零——”向淑魅看着我,急得眼泪流了出来,“那是零——,而对你的危险却是百分之百。”
“零——”我重复着,这句话对我的刺激太大了,我得到木头的唯一的信息现在却只是一个“零”。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向淑魅松开了拉我的手,抬起手来,轻轻的为我把脸上的泪水抹去,“强子,我们已经努力了,我们对得起他。”我们都低下了头,俩个人的头顶在了一起。
“大中午的,到这里谈恋爱来了,真会找地方呀!”蛤蟆眼老师的声音突然冲进了耳际。
我们猛的抬起头来,扭头看着蛤蟆眼老师。我本就怀疑是蛤蟆老师对木头施了隐术,且关于木头的信息又出现在蛤蟆老师的课上,现在还有什么可说,一定就是这个蛤蟆老师。我看着蛤蟆老师那似笑非似的脸,“我来了,谈谈条件吧!”
那蛤蟆老师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谈什么条件?”
“你要怎样才肯放出木头!”我直截了当的直切主题。
“哈,哈,哈——”蛤蟆老师笑出了声音。“又是木头,这树林里有的是木头,随你去砍吧,还用交换条件吗?”他似乎再无心理睬我了,笑着走了。
我看着蛤蟆老师离去的背影,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愤怒的火一下子在胸膛里燃烧了起来。我把拳头攥得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如果不是向淑魅用力的拉着我的胳膊我真的会冲上去暴打那该死的蛤蟆老师一顿。
蛤蟆老师完全的消失在了小树林里,我气得坐到了地上,用拳头捶着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该死的,叫我来,却不谈条件,这不是耍我吗?”
向淑魅蹲了下来,“也许当真的不是他,我更觉得那个我们没看清楚的人影,更值得怀疑。”
“怎么不是他?就是他!在潘家园是他动了我的日记,在宿舍楼木头消失后是他第一个出现。在阅览室刘银凤失踪也是他第一出现的。”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向淑魅看着我的眼睛停顿了一下,“潘家园那地方我知道,是养鬼徒最喜欢出没的俗世的地方,也许那天不只他一人动过了你的日记,也许先有人动过了只是你没看见,那人做了手脚又丢下了,哈老师这时来了又捡了起来还给了你,而宿舍楼和阅鉴室也许只是偶然。”接着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看法非常的肯定,“一定是这样的,对你日记做手脚的不会是哈老师,不会的;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把日记亲手交给你,哪有那样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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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证明了是他。”我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大家都觉得这样做很傻,都觉得没人这样做,他才反其道而行之就这样的做了。”
我和向淑魅相互对视着,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只有默默的站了起来,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学校。

晚上我又无法逃避的去了阅览室,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习惯的又翻开了日记本,继续去写日记,尽管我的日记给我惹出了很多的麻烦,但是写日记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事情了。手里拿着日记本,突然我感到今天的日记本有些怪怪的感觉,有什么怪事却也说不清楚,只有认真的翻着这本子,这时我发现有一页日记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知道。而那篇日记正是“2003年11月8日月圆之夜”的日记。我对自己说,那天木敬失踪时,小鬼像处出现的日记也是这篇。我又急急的翻到了“2003年11月17日揭开头颅之谜”,果真这篇日记也已经涂上了淡淡的黄色。我隐约的感到这一定有些什么,也许这就是解开木敬和刘银凤失踪之谜的钥匙。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应如何利用这被涂上了淡淡黄色的日记。
写完日记已经很晚了,但我仍无法入睡,木敬和刘银凤的失踪给我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当真的还是搞不清楚,养鬼协会有那样多的高手,有先进的设备,他们还有鬼协科学部在不断的研究着新的问题,可是怎么就找不到这失踪的两个学生呢?
俗世的人们进入推磨坊的校园看到的一般来讲应该是树林和坟墓;而推磨坊的学生养鬼界的人们进入推磨坊他们可以吹响解谜口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所有着校舍的校园;那日我和辰子胡乱的吹看到的却是神秘的小屋;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解谜方式,看到的是不同的建筑不同的场景。这说明什么?我敲着自己的脑袋问着自己。说明口哨瞬间把我们带到了不同的地域吗?不,不是,一定不是这样。是在同一地域位置施下了不同隐术的结果吗?也不应该是这样,就算是隐术,他们又怎么可能在同一地域上建筑出这些完全不同的建筑呢?隐术只是隐去了物体的视觉结果,而并非那些东西就当真的不存在了,这绝不可以用隐术这样简单的方法解释推磨坊变幻不定的场景。可这有着复杂变化的推磨坊场景说明什么呢?同是一片土地,为什么不同的解谜方式能看到不同的东西呢?我问着自己,不断的问首自己,我的大脑中一亮,我明白了,养鬼界一定已经掌握了多维空间的运用。在俗世间人们生活在长、宽、高的三维空间里,而养鬼徒们所生活的空间一定是除长、宽、高之外,还有A、B、C、D……等等多维空间。如果假设俗世的人们进入推磨坊看到的树林和坟墓是长、宽、高+A维组成的空间系统;那么,校园的解谜口哨,出现的校舍就是长、宽、高+B维组成的空间系统;而神秘的小屋,便是长、宽、高+C组成的空间系统。而其余的不同的解谜方式看到的不同的东西,便是+D,+E……,等等的产物。这样多不同维度组成可变化的空间系统使养鬼界,使推磨坊的构成变得无比的复杂。这样复杂的多层次,多维度的结构。即使养鬼协会有再大的本事,他们又怎么会在几天的时间里知道木敬和刘银凤被藏到了哪一个维度空间中呢?也许这正是养鬼协会安全部在这里多日但没有一点点成果的原因所在吧。
此时我虽明白了安全部无作为的原因,同时却更加感到了养鬼界的复杂,救出木敬和刘银凤之难。我小声的告诉自己一定救出他们,这是我的责任,无论多难我必须救出他们,否则我就和他们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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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8-02-27 12:49:00

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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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淑魅是谁?
中间好像少掉了么down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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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7 17: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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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向淑魅是谁?

向淑魅就是和强子一起去给组合辰子送血的人~~
这家伙是在第三部突然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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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8 08: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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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4日 王魍失踪
一大早起来,我就兴冲冲的跑去找向淑魅了,我把自己突然明白了养鬼界是一个多维空间的事情告诉了向淑魅。而向淑魅不以为然的说,“我还以为你发现什么新大陆了呢?不过是多维空间吗。”
我瞪大了眼睛,“这样说你早就知道?”
“养鬼界的人都知道,只是你们初到养鬼界,现在我们也还没有学习多维空间建筑原理,当然你不知道呀!”
“可是你知道吗?这样复杂多维多层的动态建筑使我们很难找到被施了隐术的木头和刘银凤呀,我们甚至无法知道现在他们在那一个空间系统中?这又让我们到何处去找呢?”我急急的说完了这一堆话。
向淑魅点了点头,“是很难,否则养鬼协会安会部的人,不早就已破解了这失踪之谜吗?”
“天呀——”我仰头长叹着,“木头,木头,你真给我找麻烦。”接着我又盯着向淑魅问道,“你觉得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多维多层的动态建筑中安全部那些人又应该用什么方法找木头他们呢?”
向淑魅想了一下,“虽然没人跟我说,但我想他们是在寻找隐门。当然他们所寻找的隐门不应该包括像229那样的隐门,因为那种隐门是向养鬼协会申请建立的,一般来讲也没有谁敢把什么人藏在那里。不过看来直到现在他们是没找到那隐门。”
“他们有仪器设备找隐门还是像我们昨日在树林里,怀疑哪里施了隐术,就去破解那里呢?”
“当然他们有仪器设备,你以为养鬼协会科技部的人都是白吃饭的。可是借助仪器安全部的人还是没有找到隐门,看来这样施隐术的人的法术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他的施隐方法超前于科技部所掌握的破解方法。”
“不一定,不一定。”我思了一下说道,“也许大家都认为没人敢在像229那样的隐门中藏下什么人,那人就偏偏的做了。而安全部的那些家伙们默守陈归,当然就找不到失踪的人了。”
向淑魅笑了笑,“我不敢说你百分之百分的不对,但你的想法很幼稚,真的很幼稚。”
我看着向淑魅心里很是不服气,面前这个如此爱着我的女孩,却说我幼稚,这严重的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大声的说道“为什么?”
“因为这些隐门是在养鬼协会的监督之下的,在这里做手脚,太容易被发现了。”
“也许养鬼协会很不负责,他们可能对这些隐门已经失去了监督。我知道在俗世不负责的人很多,他们只拿钱却懒得干活。养鬼徒毕竟也是人,他们同样有着人的弱点——懒惰。”我仍不服气的说着。
“别因为俗世有很多懒人,就认为养鬼徒们也……”
“没什么不同,都是人,是人就有着人的弱点……”

和向淑魅争了一早晨也没有争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休战上课去了。蛤蟆老师也没再找我什么麻烦,只是仍嘲笑了我几句在树林里找木头,我仍是以沉默反抗着他。

上完蛤蟆老师的课,应该上鬼医师了,同学们涌出教室向鬼医实验室走去。也许是正因为蛤蟆老师在课上并没有给我太多的羞辱,而使崔振魑几个坏小子心里很不舒服,他们在楼道里挤来挤去的,在我身边制造着麻烦,我拉着向淑魅尽力的躲开他们,这并不是因为我怕他们,而是觉得与他们较量太无聊了。而这些坏小子又哪里是肯轻易罢手之人呢。这时我听到崔振魑指着什么说,“哇,那是什么?”又听到黄克魉大声的说道:“这不是那个木头吗?”也许木头之事时时的挂在我的心里,这会儿听到了“木头”两字,不由得抬头看着,企图找到有关木头的任何一点点信息。可就在抬头寻找木头消息之时,那个王魍却用力的向我撞了过来,他这一撞使我拉着向淑魅的手松开了,我的身体整个失去了平衡。我向后“蹬蹬……”退了几步终于不能稳住身体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得屁股很痛。我听到坏小子们爆发出了大轰堂大笑。
“呦,摔痛了吧?”不知何是时老头来到了这里,他伸出苍老的手,拉我起来。
我站了起来,我再也不能忍受了,顾不上揉一下被摔痛了的屁股,唰的一下子从手指尖甩出了一条红色的光绳,那光绳向着王魍飞了过去,我嘴里说着,“黄克魉、崔振魑都偿过这东西的厉害了,今天该你偿一偿了。”
“别这样,同学之间何必呢?”殷老头说着,似乎是要阻止我,但似乎对我的行为又有些束手无策。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了。可此时愤怒的眼睛都冒火的我,才不会理会谁来阻止我呢?
那王魍“唉呀——”了一声已经被红色光绳缠住了,崔振魑和黄克魉,这会儿那里甘心让我这般的对待他们的人,他们的手指也在动着,想必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制服我,可就在他们的光绳还没抛出来之时,意外的事情,甚至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我的光绳那端发出了一片星光,星光中有几个血红的字《养鬼日记》在跳动着,待星光散去,血字消失之时,人们才发现王魍不见了,光绳上缠着的是一个本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本子上,有人大声的喊道《养鬼日记》,又是《养鬼日记》,我忙着收回了法术,拿起了本子,“天呀——”真的是我的日记本,除了封面上多出了《养鬼日记》几个还未干的血写的字之外,它与我的日记本绝无二样。可是我的日记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呢?不这不是我的本子,一定不是,我丢下了那带着血字的日记本,忙着翻开书包去寻找我的日记本,可是我的日记本却当真的不见了,每天都放在书包里的日记本不知何时不见了,昨天写完日记我明明的把它装到了书包里呀。找不到日记本不由我的心里又慌张了起来。
崔振魑看着我紧张的神情,不依不挠的大叫着,“好呀,皮强,你敢在学校施隐术,造成同学失踪,制造恐怕事件!”
向淑魅也挤了过来,“强子,怎么回事?”
黄克魉大声的说道:“还能是怎么回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家伙……”黄克魉用手指着我,“就是这家伙在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施了隐术,使王魍失踪。”他又不怀好意的看着向淑魅笑了笑,“向大小姐,虽然你爸爸是校长,但是……”
向淑魅才懒得理什么黄克魉呢,她仍对我大声的说道:“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相信我,不是我。” 我紧张地摇着头,这突出奇来的变故真的使我害怕。此时紧张和害怕使我全身发着抖,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辰子这会儿也挤到了我的身边,“我相信你,你只是想教训那家伙,是有人在你教训那家伙时,对那家伙施了隐术,这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嫁祸于你。”
向淑魅拉起了我的手:“强子,别害怕,我也相信你!”
那黄克魉用力把辰子一拽,他眯着小眼,歪着脑袋看着辰子,“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组合人,这与用尿活泥捏出来的泥人儿有什么区别,你也敢在这里说话。你不觉得你的话都带着臭气骚味吗?”
“组合人”,这是辰子的隐私,这是辰子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这是辰子最痛的痛处,原本可能没人知道,只是我那日记被公知于天下,才使辰子的隐私被揭开,才使辰子受到这群坏小子的恶话攻击,辰子听到这些低下了头,眼泪悄悄的流了下来,他转身挤出人群走了。看着辰子的背影我心里真的是又愧疚又难过。此时更加的对黄克魉心里憎恨!我真的希望这个臭小子立刻从我的面前消失。别管是谁在制造恐怖事件,只要这臭小子立刻消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黄克魉见辰子就这样的走了,心里甚是得意,他又抓住了我,“安全部的人还没离开学校,我要把你送到他们那里去。”
这时我又听到人群里有人在说话,“没想到皮强的法术学得这样好,只一瞬间在人们的眼皮下就把王魍给变没了。”
又有人说,“别在这里说这些,万一得罪了皮强,恐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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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皮强不会随意的对谁下手吧,我看王魍完全是自找,他总是欺负咱们这些俗家的孩子们。”人们仍在议论着。
“那么刘银凤呢?她可是谁也没欺负吧,听说也是跟皮强在一起时失踪的。”这话一下子使议论的人没了词,似乎他们都达成了共识,是我制造了这失踪事件。
太没天理了,他们怎么可以把所有人的失踪归罪于我呢?“不,不是我,我没让任何人失踪。”我大声的向人群里喊着,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怀疑的目光。此刻我感到我是那样的无助,这会儿我实实在在的感到了“孤立无援”一词的含义。我知道了我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的。
崔振魉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好友王魍的失踪而悲伤,在他们心里只要能给我制造出麻烦,管他谁有不幸管他谁会失踪呢。他见这会儿连俗家的孩子们都开始怀疑我了,也越发的得意起来,他也拉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走,我们去找安全部的人。把这家伙交给他们。”
“发生了什么事?”随着声音蛤蟆眼老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我一看到这家伙直感到头皮都有麻了,这家伙一惯与我做对,大概巴不得我有点什么事呢?也许他也想借此机会让养鬼协会把我抓起来投进大牢也是说不准的。
“打架了,打架了!”殷老头说着,慢慢的离开人群走了。
黄克魉、崔振魑见蛤蟆老师来了,似乎支持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两人抢着对蛤蟆老师说我是怎样欺负王魍的,又是怎样在学校制造恐怖事件,无端的又把同学隐藏了起来。
蛤蟆老师上下看着我,嘴角上仍是露着淡淡的嘲笑,“皮强,什么时候长本事了?你可是连续两个零分了都是在施隐术上。今天你当真的学会了而且还能运用的这般巧妙吗?”我才懒得理这蛤蟆老师呢?随他说零分也好,长本事了也罢,反正今天这事我难说清,落到他们手里算是倒霉吧。蛤蟆老师又看着崔振魉,“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送到安全部的人手里,另外我建议学校开除他。”崔振魉恨恨的说着。
那蛤蟆老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看你们也当真的看得起他,就他连一张课桌都隐不起来的家伙,还能会什么隐术。送到安全部的人手里,安全部的人只会笑你们太小儿科了。案子不是他做的,开除他恐怕理由不充分,我看反正他是个混混,接着让他混吧。省得说学校拿了他十万元钱,又没起到教育他的作用。”
蛤蟆老师的话,使我感到意外,尽管他的话仍是那样的难听、刺耳,但毕竟他相信这事不是我干的。也许此时难听、刺耳却比不了相信更重要。我紧张的心情由于有了一个能相信我的人,而稍稍的得到了一点点的缓解。
崔振魑也感到了蛤蟆老师言词的意外,他大声的说道:“这样说,你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了?可是王魍消失了,出现的是他的日记本。就是那篇《养鬼日记》。”
“当然相信!”蛤蟆老师肯定的说道。“不过你们看到的是表面现象,你想,谁会干完了坏事,还把自己的本留下来做证据呢?”崔振魑几个一听这话,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但明显看出他们不服,从心里不服气。蛤蟆老师又说道:“快上课了,赶快去吧!”
围观的同学渐渐的散去了,但是我从他们脸上读到的仍是怀疑和不信任。这种怀疑和不信任严重的伤害着我的感情。

同学们怀疑的目光,使我倍感郁闷。这会儿也只有向淑魅一人陪在我的身边,连辰子都离我而去。当然辰子知道那失踪事件没有一件是我制造的,也许他是恼我把他组合人的身份写入日记中,日记又无端的暴光,续而使他组合人的身份也暴露于众人面前吧。中午我和向淑魅一齐向餐厅走去,见到的所有同学没有一个与我打个招呼,他们看见我就像是见到了瘟神一般的急急的躲开逃走了。这会儿我能说什么,只有把头低下,默默的走我的路。
“强子”,我顺声望去,小姑姑站在不远的地方,她满面的忧伤,正在用包含着无限爱的忧郁的眼神看着我。回学校以后本应去看望小姑姑,但是一周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早已使我心乱如麻,看望小姑姑的事情便也丢到了一边。
“姑姑”,我低着头走近了她。我多渴望她能向她生前一样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她能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然而我们早已人鬼隔世,现在能相见也是因为我误入养鬼界的原因,我们的手却永远不能握到了一起,我永远再也无法去感受姑姑给我的如母亲般的温柔的爱抚。
“强子”,姑姑只是轻声的唤着我,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对我这个不听话的已经误入了歧途的孩子说些什么。我们的目光对视着,姑姑的目光中有多少爱,我的目光中有多少委屈,我们只有在这对视着相互去阅读。
“强子自己保重吧!”姑姑说完,低下头,轻轻的从我的身边飘走了。
“姑姑——”我大声的叫着,然而姑姑没有回头的飘走了。我望着姑姑消失的背影心里更加感到空洞,空洞的让人感到心悬在腹中荡着。
向淑魅轻轻的把手拍在我的肩上,“走吧,吃饭去吧!”我们继续向餐厅走去。
迎面崔振魍和黄克魉走了过来,两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当他们看见我时,没有向别的同学一样如避瘟神一般的逃走,而是向我投来了仇恨的目光。走到我的身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等着!”
看着他们我反倒微微的一笑,抬头挺胸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拉着向淑魅,大声的对着说,“噢——,咱们来晚了,恐怕好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大步的向餐厅走去。

晚上我又该去阅览室继续接受蛤蟆老师的惩罚了,向淑魅也已在宿舍楼门口等了我一会儿了。辰子大概已经不想和我一起去阅览室了,我不好意思的对向淑魅说,“每天都要让你和我一起受罚。”
向淑魅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笑一笑,我们牵着手走出了宿舍楼,无意中我的目光向大槐树望去,两个人影跳入了我的眼睛。那不是小姑姑和蛤蟆老师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停住了脚步,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可是距离太远,而且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什么都听不到。我想一定是小姑姑在为我的事求蛤蟆老师不要难为我,想到这我心里一阵绞心的痛,我心里在说,“姑姑呀你何必为我低三下四的去求一个恶魔呢?”他们又继续的说了几句,只见小姑姑点了点头,便飘飘的离去了。看到小姑姑这样,我又想起了施鬼当初以我的事逼小姑姑做妾。现在也不知这该死的蛤蟆眼,又要以我做要挟,来强迫小姑姑去做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小姑姑你何必呢,你已经做了鬼,又何必为你这尚在人间的不争气的侄儿再受委屈呢?我的眼泪又开始悄悄的滚到了脸上,小姑姑你这样做虽是在帮你的侄儿,但也在伤害着你的侄儿十六岁大男人的自尊呀!小姑姑走后,那蛤蟆老师在槐树下来回走了几圈儿,便也走了。
“你又流泪了。”向淑魅又抬手为我抹去了眼角上的泪花,“在为皮老师伤心吗?可她不是已经做鬼快两年了吗?你不能总这样,伤心一辈子吧。”我不想解释我为何而流泪,只牵着向淑魅的手继续的向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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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4日 小树林再见神秘人
早晨吃过饭,又拉着向淑魅一起去上课,自从昨日被同学们猜疑,自从昨日失去了所有同学的信任,向淑魅似乎已经成了我唯一的精神上的依靠。只有和她在一起空落落的心尚感充实一点点。
然而最使我郁闷的并不全是因为同学们的不理解,而更重要的是木敬和刘银凤的失踪已经使我焦头烂额的,一周多的时间我竟然找不到一点点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王魍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了,虽然王魍那家伙坏透了,他总是与我们这些出身俗世的孩子过不去,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同学,他不该在他的校园里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情,就算他再坏也有养鬼协会的法律,也有学校的校规来制裁他,而不应让不法之徒随意的把他抓去隐匿起来。
我看着向淑魅,向淑魅此时也在为学校发生的事情而百思不得其解。她也紧锁着眉头一定也很郁闷。学校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她爸爸这个校长有推脱不了的责任。她又怎能不为她父亲担心呢?
我们拉着手,只是默默的走着路,心里的郁闷使我们都不想说话。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来到了教学楼门口,向校长仍喝着酒迎接着每一位同学的到来。这会儿他见我们走近了,叫住了向淑魅,“淑魅,开学一周多了,学校也是很不平静,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为爸爸担心,我想中午咱们谈一谈好不好,也许我们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向淑魅点了点头,“可是爸爸,你知道我更关心的是你的身体,原来你是不喝酒的,现在就算害了风湿病,也没必要喝这样多的酒吧?我想你喝酒医风湿的法子,恐怕不如去找司老师,司老师总有更好的方法为您医病的。”
“好了!去吧,爸爸会注意身体的。”向校长轻轻的拍了拍向淑魅的背,又向我微微的点头笑了笑,目送着我们走进了楼里。
我们来到教室时,班里的同学基本上都已经到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向以往一样在教室里大声的吵闹着,而是都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注视着我们。以至于我刚踏进教室瞬间,以为我们迟到了。我向讲台上看了过去,蛤蟆老师还没有来。但在黑板上却写着几个大大的字“皮强滚出推磨坊。”我的心里一阵难受,不是为他们让我从推磨坊这所鬼校中滚出而难受,而是为他们的不信任而难受,为自己无缘无故的却在同学们心中成了恐怖事件的制造者而难受。我知道此时无论我怎样解释都是无用的,我知道此时我的任何痛苦的表情都会使崔振魑等人越发的得意。我强压着内心的痛苦,微微的向同学们笑了笑,慢慢的走上了讲台,拿起板擦把那大大的字轻轻的擦去了。放下板擦,拍了拍手上的粉笔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皮强滚出去!”随着黄克魉的一声大叫,一个纸团飞了过来,接着数不清的纸团飞了过来,这纸团不仅仅是世家的那些坏小子们打过来的,也有和我一样的俗家的孩子们打过来的。此时除辰子低着头不敢正视我之外,所有的同学都把我当做了推磨坊最大的恶魔。他们不能任恶魔与他们同在一所学校里,他们必须把我这个恶魔赶出去。纸团打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没有感到痛,只感到倍受污辱。我想教训他们,但又怕再发生王魍那样的事件,哪时我就更说不清楚了。还没走到座位的我,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只能任飞来的纸团打着。每一个打到身上的纸团,都仿佛在大声的对我说着,要想不受如此屈辱,就去解开推磨坊的失踪之谜吧,把那个真正的制造恐怖事件的不法之徒抓出来。每一个打在身上的纸团都在鞭笞着我让我坚定起解开失踪之谜的决心。
向淑魅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你们要干什么?太欺负人了!别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们。”
纸团在向淑魅的大声喝斥中停止了飞舞,然而,黄克魉又哪里是一个善主儿,他大笑着,“谁敢欺负你们,你们哪里用得着打我们,你完全可以叫你老爸把我们开除学籍,反正我们也无所谓,有皮强在这所学校,我们在这儿也是乏味。”一些同学起着哄,胡乱的叫着。
就在这吵闹声中蛤蟆老师走进了教室,刹那间教室安静了下来。只有我和向淑魅还在前面站着。蛤蟆老师看着我们俩,“你们不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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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9 10: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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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这里站着干嘛?不会是准备帮我讲今天的课吧。”
我和向淑魅谁也不想再说些什么,我们知道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向这个蛤蟆汇报是没用的,蛤蟆老师才不会替我们说半句话呢。只有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这时我又发现了课桌上又出现了闪着光的字,“要解失踪之谜,中午自己去小树林。”我皱了一下眉头,莫非上次是因为有向淑魅陪我一起去的,才使我没有解开这失踪之谜吗?

中午向淑魅如约的去了校长办公室,而我却一个人走向了小树林。小树林里静静的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我的脚踩踏在落叶上发出的“唰唰”的响声。我在小树林里遛了好几转,却也不见约我的人出来,我心里很是生气,觉得自己被耍了一般。我大声的在小树林里叫着,“你出来,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谈谈。”然而没有声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怕了。我的眼睛机警的向四下看着,远远的看去一个穿黑衣的人从一棵树后绕了出来,那人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便向前走去,我紧紧的跟在那人后面走着,并大声的喊道:“你站住,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商量,只要你放出被你抓走的同学,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那人仍是不肯停下的加快了脚步向前走着,我这会儿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加快脚步向前追去。
那人似是很怕我追上一般,我的脚步越快,他也越快起来。我又大声的叫道:“你把我约到这里来,就是来遛腿吗?”那人只是不理我,脚下仍疾飞着。
突然一阵呻吟声飘进了耳际,是谁在这里呻吟,莫非是失踪的同学?我无心再去理会那人了,顺着呻吟声寻了过去,只见小姑姑倒在树丛之中正在呻吟着。看着小姑姑痛苦的样子,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全都抛到了脑后,我冲到小姑姑的面前,“姑姑你怎么了?”
“我中了蛊!”小姑姑痛苦的答道。
“怎么办?”由于着急我已忘记小姑姑已经与我人鬼两世,伸出手企图把小姑姑扶起,然而我的手却穿过了小姑姑的身体,这会儿我才又重新想起小姑姑已经是鬼了,是我永远无法搀扶的鬼的虚幻的影子。可是我该怎么办?虽然小姑姑已是鬼,但她正在受着痛苦的煎熬。
“快,快去找司老师来!”小姑姑艰难的说道。
“找司老师!”我重复着,犹豫着,此时我实在不忍抛下小姑姑一人而去。
“快去,只有司老师能救得了我。”小姑姑催促着。
这会儿可能是没有什么比找司老师更好的办法了,“姑姑你忍一下,我会尽快的回来的”说完我拔腿向树林外学校方向跑去。在我就要跑出树林时又看到了那个长着蛤蟆眼的哈老师,我的心里一动,又是他,他怎么恰好又在树林中。那蛤蟆老师显然也已看到了我,他斜视着我什么都没有说。这会儿我心急如火更不想去与他说些什么,那怕他就是约我出来的那个人,那怕他当真的知道失踪之谜。我的脚步只是在经过他时稍稍的慢了一些,然后是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学校。
一切都很顺利,没费劲儿就找到了司老师,司老师也没像以往一样把一火车的风凉话儿倒在我的身上,她听我说完小姑姑的事,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就从她办公室里的魔法通道去树林里救姑姑去了。我真的很想跟司老师一起去,但学校里所有的魔法通道对我都是关闭的,这会儿我只能迟迟的望着那魔法通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一个养鬼徒竟然无法使用魔法通道,这对我简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我不知道这会儿我应该感谢养鬼协会对我的保护,还是应该憎恨养鬼协会剥夺了我作为养鬼徒的最基本的权力。此时也只有怀着对小姑姑的惦念走出了司老师的办公室。
我在楼道里慢慢的走着,路过校长办公室时,我的脚停了下来,心里想,也不知向淑魅是否还在校长办公室,也不知校长和向淑魅谈了些什么,也不知校长如何看待这失踪之谜。然而就在这时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向淑魅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眼看到了我,“强子,你怎么在这里。”
“噢,我来找司老师,现在事情办完了,正准备回宿舍。你呢?和校长谈完了?”
向淑魅摇了摇头,“没有,我等了这样久,可是爸爸却不知去哪儿了,他约了我,可自己却没来,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笑着拍了拍向淑魅的肩,“校长吗,当然很忙,别生你爸爸的气。”说完拉起了她的手,“走吧!”
整整耗费了两个中午的时间去小树林里与那个神秘的人约会,企图解开失踪之谜,但是我却一无所获。我的心情变得越发的沉重起来。可向淑魅认为,那个神秘人的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根本解不开失踪之谜,他只是利用我急于找到失踪同学的心里而故意把我引向校外,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二是他有可能就是失踪案件的制造者,然而他制造这样多的失踪案件同样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也不会轻易的向人们揭开。他仍是利用我急于找到失踪同学的心里以解密作诱耳,钩我上勾,也许我正是他最终要钩上的大鱼。虽然我认为向淑魅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我真的想知道那神秘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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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2-29 10: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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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6日 不平静的夜晚
吃过晚饭,又准备和向淑魅一起去阅览室,去阅鉴室已经成了习惯,这会儿已经不把它当作是对我的惩罚了。心里似乎也已经不因为蛤蟆眼老师给了我这样的惩罚而怨恨于他了。相反在阅览室里我当真的学习到很多养鬼知识。尤其是解隐术可以说是大有长进,一般的同学已经远远不如我了。
走出宿舍楼,又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小姑姑又和那个蛤蟆老师在大槐树下不知说着什么,对小姑姑的爱和对蛤蟆眼的厌恶使我心里别扭极了。我非常想知道蛤蟆在与小姑姑谈些什么,他是不是在用我的事要侠小姑姑。我从口袋里掏出了蛇珠,把蛇珠放在我和向淑魅拉着的手中间,念着咒语走向了大槐树……
“你的侄儿很危险,你知道吗?”这是蛤蟆老师在讲话。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你是他的老师你可以帮助他。”小姑姑在哀求蛤蟆眼老师。我心里的火在向外串着,真的想丢掉蛇珠,现身在他们眼前,大声的说,“姑姑,别求他,我是大男人,不去求这种恶魔。”
“要救他,你必须听我的,按我说的去做。”蛤蟆老师在用我来威胁小姑姑,可是他却没有说他要小姑姑去做什么?想来不会是小姑姑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可是……”姑姑犹豫着,她的眼中滴下了血泪,“可是这很难,我不愿意违背了自我。”
蛤蟆老师点了点头,“是很难,无论对于人还是鬼违背自我都很难,可皮强……”蛤蟆老师瞪圆了他的蛤蟆眼看着小姑姑。
“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说完小姑姑眼睛里滴着血飘飘的走了。
我再也不愿意隐身了,把蛇珠装到了口袋里,大声的对蛤蟆眼说道:“你在逼我小姑姑做什么?”
蛤蟆眼看着我突然的现身在他的面前,先是一惊,后又镇静了下来,“看来你的隐术当真的学的不错,这么说来那些失踪的同学还当真的有可能是你做的案了。”
向淑魅见蛤蟆老师借机污陷我,着急的大声说道:“不是,我们只是用蛇珠隐的身。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是吗?”蛤蟆老师脸上仍带着嘲笑,“我说一个笨蛋也不会有这样的好法术呀!”
我不想与这蛤蟆为我会不会法术上浪费口舌,只大声的说道:“我要知道你逼小姑姑做什么?”
“你小姑姑做什么问你小姑姑好了,何必来问我。”蛤蟆老师说完转身走了。他对我们的态度是那样的不屑一顾,是那样的轻慢,当真的可恼之极。
望着蛤蟆老师的背影我气得一拳打到了大槐树上,此时我真恨自己技不如人,恨自己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让小姑姑总跟着我受牵连。依我的能力我怎么可能救出失踪的同学呢?
向淑魅把手轻轻的搭到了我的肩上,“强子,有些事不是你左右得了的。顺其自然吧,”她的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以给我最大的安慰。
我不想让眼前这个爱着我的女孩过于的为我操心,我不想让我的心情去影响她的情绪,转过头来,淡淡的说道:“走吧!”
我们继续向教学楼走去,殷老头恰好从楼里走出,他微笑的说道:“又去阅览室。”我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殷老师继续说道:“你们班的同学很刻苦,你们也要加油了,否则清明大赛就要输给人家了。”
殷老头的话,使我一愣,我们同学是否刻苦,他怎么会知道呢?不等我问什么殷老头似乎看到了我的心里,仍是微笑着,“你们班崔、黄俩位同学刚进去,不是去读书来教学楼干吗?”说完殷老头慢慢的走了。
我和向淑魅相互对视着,大概我们俩对谁如此刻苦,这大晚上还来读书并不感兴趣,只快步的向阅览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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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3 09:5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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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8日 回家的日子
这是自开学以来俗家孩子们第一个可以回家的日子了,原本学校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养鬼协会安全部的人是准备取消这个回家的日子的,但是考虑到养鬼之事已经引起了俗世的关注,如果取消了俗家孩子的回家,恐怕更会引起俗世的怀疑了,便在两难中最终还是同意俗家的孩子们按时回家了。
该回家了,心里真的有说不出的高兴,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做好了回家的准备。几天里情绪低落的辰子,这会儿也因为该回家了而高兴了起来,也已早早的做好了回家的准备。方鸿隐、项文斌当然也已准备好了回家,只是项文斌仍叹息着,不知道家里是否已经有了舅舅的消息。
向淑魅似乎生怕我就这样的走了,见不到了我似的,也早早的来到了我们的宿舍,“强子,你也要回家吗?”
真是的,再聪明的女孩也有冒傻气的时候,向淑魅此时竟然问出了如此傻的问题,回家的日子盼了多久了,我能不回家吗?我点了点头答道:“当然!”
方鸿隐和项文斌见向淑魅来了,俩人拿起了包打着招呼,“你们难舍难分吧,我们先走了。”便走出了宿舍。
向淑魅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可是……”她吱吱唔唔的,我真的不明白她想要干嘛?就算是恋爱也不能这般粘乎不让我回家吧。我看着她微微的笑着,我在笑她难舍难分的样子,向淑魅却没有丝毫的笑容,她把话一转,“这样吧,我去找二蛋他们来,送你去车站。”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我理解错了向淑魅,我突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这会儿小姑姑也飘进了我的宿舍,“强子你这样回家吗?”
又是为我回家的事而来,姑姑总不会反对我回家吧,我看着姑姑,却不知姑姑有意思,姑姑继续着,“你知道,这很危险!”
“危险”两个字一出,我一切都明白了。“危险”早已因能够回家而高兴得忘记了,陶博士他们几个恶魔逃出了监狱时刻会威胁我的生命的,这会儿心里也由不得一惊,几份恐惧笼在了心头,可又想了想,有何怕的来时什么也没发生,难道回去时就会发生什么吗?
我故做镇定勉强的笑着,“没事的,来时没事,回去时也不会有事。”
“来时,”向淑魅看着我,继续说,“来时,因为是开学,养鬼协会怕出事派了很多安全部的人隐身在从车站到学校的沿途,陶博士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可养鬼协会的人也不会总这样兴师动众的,所以我有些担心。”
“我不管,我必须回家!你看到了那天的晚报,家里在为我担心,他们只有看到我安全的回家了,他们才会放心的。”我急急的说道。
向淑魅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强调着她的观点,“是呀,只有你父母看到你安全的回家,他们才能放心,我们现在不正是为你的安全吗?”
“好吧!”对向淑魅和小姑姑我已经无奈了,“随你们安排吧,反正我要回家,这是不容改变的。”

在向淑魅和小姑姑果真的请来了二蛋把我和辰子送到了车站,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家真的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但想一想木头还没有下落,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见到木头的父母该让我如何说呢?
汽车加上蛋蛋曾教给我的缩地术,使我们很快的回家了家里,母亲见我又安全的站在了她的面前,真的是激动极了,她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强子,真的把妈急坏了,你们学校怎么就会没有了呢?”
我笑着,“有的,怎么会没有呢?只是你们走错路了,那里的路很复杂,走错了就找不到了。”
“走错路,不会吧?”父亲也走了过来,“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挂着推磨坊中学牌子的院子。只是里面没有校舍。”
“还是走错了。”这会儿能让我说什么,我只能一口咬定是他们走错了,“那个山里有两个挂着推磨坊中学牌子的院子,走错了当然就找不到我们了。”
父亲也并不是三岁的孩子,他不好糊弄,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不会吧。”然后把话题一转,“强子,我不强迫你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已经看到灵异故事报了。”
“是吗?那东西没什么意思,爸爸什么时候也喜欢读这类玩艺儿了。”我故作轻松无事的样子。
可是父亲却又说道:“那日记是你写的,我能看出,它是你写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十万元钱我们不要了,大学咱不上了,只要你别再回推磨坊。只要你安全快乐的生活在我们身边。”父亲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父亲是很少流泪的,因为男人的眼泪是黄金不是可以随意的支出的。
不再回推磨坊,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自从知道推磨坊是所鬼校,自从在推磨坊第一次受伤,就希望着父母有一天能让我辍学在家,永远不回推磨坊。今天,不回推磨坊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今天无需我去向父母说些他们,他们终于主动的提出了让我不再回推磨坊的要求,可是这个愿望让我等待得太久太久了,这个结果到来得太迟太迟了,以至于我现在已经无法接受实现我这个梦寐以求的不回推磨坊愿望了。木头在推磨坊失踪了,我怎么可以不回推磨坊?我怎么可以不再去理会这件事?我怎么可以不顾朋友的生死安危,而永远的离开推磨坊呢?我抬手为父亲抹去了这黄金般的泪水,仍装作无事的样子,“爸,看你,怎么了?推磨坊真的很好,十万元钱不是小数,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再说我真的想读大学。”
母亲这会儿也流下了泪,“强子,十万元钱不是小数,大学故然重要,但是这些东西怎么比得了儿子的生命呢?我们不去了,只要你安全,只要你幸福,我们什么都不要。”在儿子的安全和望子成龙的面前,父母们选择了安全。我知道天下的父母都会是这样选择的,没有什么比儿子的生命更重要,这包含着父母对儿子无限的爱。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他们伤心,我知道做儿子为了父母的无权轻视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木头,木头的安危又该如何呢?木头他也有父母,他的父母也会因他的失踪而难过呀!难道做为朋友的我可以漠视这份友情,漠视朋友的安危还能算是朋友吗?我不能,我不能不回推磨坊。
“妈妈,推磨坊很安全!那故事不过是儿子写着玩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真的。”看着父母的样子,我的心难过极了,但是此时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回推磨坊救出木头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父母似乎还有很多的话要与我说,但这时不知是谁敲响了我家的门,我没有急于去开门,而是给父母递过了毛巾,让他们抹干了泪水。敲门声继续着,似乎不敲开我家的门绝不罢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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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3 09:59:45
推荐:科帕奇SUV俱乐部版主招募 ...第3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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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厌烦的去打门了,门外的人我不认识,他见到我似乎并不陌生的,一下子把一个话筒伸向了我“你是皮强同学吗?我是晚报记者?我们可以谈谈吗?”
“天呀!”我不明白这位记者是不是长着狗的鼻子,他的嗅觉怎么会这样的好,我刚刚到家他便跟了来。心里本就厌烦,这会儿见是记者,更加的烦恼了,我大声的答道:“对不起,没什么聊的。”“啪——”的一下子关上了门。
可还没等我坐下,敲门声便又响了起来,我怒气冲冲的冲到了门前,想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位让人讨厌的记者,“唰——”的一下子把门开了个圆。刚要开口话却一下子给憋住了,门外站的不仅有那个讨厌的记者,而且还有木头的父母,他们看到我,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强子,你看见我家木敬了吗?已经两周了,他已经两周没回家了,我们都要急死了。”
我摇了摇头,“阿姨我对你说过,推磨坊地势复杂,那里不是木敬该去的地方。到学校以后,我们进了学校,可我们学校不让外人进,木敬他没进去,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父母走过来见是木敬的父母,忙拉着他们走进了厅里,那记者也不请自进的跟到了厅里。父母拉着木敬的父母坐到了沙发上,那记者丝毫不觉尴尬的站在一边。我厌烦的瞪了他一眼,他却像没看见一样,我心想这位记者的脸皮大概是死猪皮做的,怎么它就这样的厚呢?
木敬的母亲又开始抹眼泪了,“那时强子打过电话给我,让我阻止木敬去推磨坊,可是我没听,我觉得十六岁了,已经是大男人了,谁知现在会真的出事了。”
母亲安慰着木敬妈妈,“别急,警方不是一直在找吗?总会找到的。”
这讨厌的记者不失时机的又把话筒伸到了我的面前,“皮强同学,刚才木敬妈妈说,你打过电话给她,意图是阻止木敬去推磨坊,那么请问,你当初是否已经意识到木敬去推磨坊一定会发生意外的。”
我斜眼看着记者,“我现在意识到你是个讨厌的家伙,我不喜欢你,也不欢迎你。”
那记者对于我的话根本无所谓微微的一笑,“随便吧。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父母和木敬的父母,虽说你们的谈话并不多,但是我很知足。”
父亲站了起来,“记者先生,请出去吧,没什么热闹好看。我儿子刚刚回来,你让他安静一下好不好。”父亲推着记者,把记者推到了门前,打开了门,也不知道怎么那样巧,恰好有两个警察站在外门,他们也是刚刚举起手来就要敲门,这会儿见门开了,笑着对父亲说:“听说你儿子回来了。”
父亲不再理会记者,微笑着对警察点了点头,“回来了。”
那警察很会说话,“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听说吴家的儿子也已经回家了,我们可是放心多了。”
父亲把警察让到了厅里坐下,记者也没有走出我家的门,而是又返了回来,警察看到了木敬父母打着招呼:“木先生,儿子还没有消息吗?”
木敬的父母脸色非常的差,他们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两周了儿子失踪两周了。在他们心里儿子的生死已经是一未数知了。
警察的目光又转向了我,“皮强,我们已经看过了灵异故事报上的《养鬼日记》,你能告诉我们那日记里面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虚构的吗?”
我看着警察,警察是保护着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卫士,我多希望我的生命也能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内呀,可是自从进入到推磨坊以后,我就已经自动的脱离了他们的保护,现在他们再有多大的本事,又能对养鬼界的事情如何呢?我低下了头,我知道在执行公务的警察面前做为一个公民不该说慌,但是我为了不触犯那个可怕的毒誓,我别无选择只有把慌话进行到底,“只有我和吴辰去推磨坊上学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我不再敢正视警察的目光。
那讨厌的记者又来劲儿了,“也就是说整篇小说全是虚构的,那么请问是什么给了你灵感?”
我腾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怎么不去问罗琳,是什么给了她哈利波特的灵感?什么给了我灵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警察见我激动的样子,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坐下。我瞪了记者一眼又坐了下来,警察看着我笑了笑,“小家伙,怎么这样喜欢激动。”我没有说话,警察继续着,“你说除你和吴辰去推磨坊读书是真的,其余的全是假的,那么去年十一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说呢?去年十一你的父母也是报了案的?我们也是去了推磨坊,最奇怪的是那时我们看到了推磨坊的校舍,可是木敬失踪以后我们再去推磨坊看到的却只有树林和坟墓?皮强你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叔叔,你们走错路了,真的是走错路了,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
一个警察看了另一个警察一眼,“我就觉得这事只有用走错路能解释得通,不可能是有什么解秘口哨。”
那个警察没有接说话这警察的茬,继续的向我发着问,“可是你小说中也有找不到学校了,后来通过什么解秘口哨才又回到了学校。”
“那是因为有一次我也走错路了,去了你们看到的那个推磨坊,才突发灵感写了这段。”我迅速的作着回答,以掩饰说慌后而发虚的内心。
“好吧!”两个警察站了起来,“我们已经找了几次了,却找不到正确的路,请皮强同学帮我们带路好吗?”
我为难的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对不起叔叔,我不能,真的不能,因为学校有着严格的纪律,为了学校的商业秘密,任何不是学校的人都不能进入学校,学生更不可以把外人带入学校。”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可是我们不同,我们是警察。”
我抬起头来用无奈的哀求的眼神看着警察,心里在想,我多希望警察能到推磨坊,我多希望警察能去解救推磨坊所有的俗家孩子,我多希望警察能把那些骗了我们十万元钱让我们到推磨坊学习鬼术的魔鬼们绳之于法,可是却又清楚的知道俗世与养鬼界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俗世间的警察又那里奈何得了养鬼界的恶魔呢?“叔叔真的对不起。”我低下了头,头很低。
父亲看出了我的为难,也许父亲更相信灵异故事报上《养鬼日记》是真的,也许更害怕我触犯那个可怕的毒誓,这会儿看见我为难的神情忙对警察说道:“对不起警察先生,不要为难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
木敬的父亲也站了起来,“皮强,不是木叔叔要为难你,你和木敬是好朋友,为了木敬请带我们去推磨坊好吗?”
“木叔叔”我抬起头来,看着木叔叔的眼睛,那是一双失去儿子饱含着哀痛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满了企求目光的眼睛,在那双眼里我似乎是能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唯一一人,看着那双眼睛我心在痛,我心又在流血,我不该让那企求的目光失望,我不该让那哀痛的眼睛更痛。可是我却不能,真的不能答应他们,我答应了他们只能给寻找木头带来更大的麻烦。只能给我自己带来更多的危险,那时也许真的永远也找不到木头了。看着木叔叔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十六岁大男人的眼泪又悄悄的流了下来,自从来到推磨坊以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男人的眼泪已经不再是黄金,它已经不知流出了多少。我流着眼泪摇着头,“叔叔原谅我。”
“哎——”,木叔叔一声长叹,眼睛里那一丝希望的目光瞬间也已找不到了。他什么都不想说,拉起木敬母亲悄悄的离开了我家。我想也允他们心里会恨我见死不救,但是他们那里知道我的难处,我正是为了木敬的安危才不能呀!
警察见我执意不肯去,便也走了,记者也无趣的走了。家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三口,我们相视无言,也许这彼此的相视心里都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和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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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4 12: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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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想起了辰子,这些人也一定会再去找辰子,辰子他是否能应付得了呢?我站起身来冲出了家门,我听到了母亲在我身后喊道:“强子,去哪儿。”
我边跑边答道,“去找辰子。”我不知道父母是否听到了我的声音,我顾不了许多,只是一溜烟儿的跑了。
来到辰子家里,果然那警察和那个记者已经都到了,也不知他们和辰子谈了些什么,只见辰子痛苦的靠着沙发蹲着,他们围成一圈看着辰子。辰子的母亲一脸焦急和无奈的样子,辰子的父亲在大声的喊道:“不要为难我儿子,他已经经历得够多的了,你们现在还来为难他吗?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记者哪里有什么同情心,这会儿他越发的来劲了,“我们就是想让他讲讲他在推磨坊的经历。”
我冲到了记者的面前用力一推他,“你是不是愿意把你所经历的痛苦的事情一番一番的复述给别人听,别把别人都当祥林嫂。痛苦的经历需要忘记,不需要复述。”
记者见到是我,有些傻眼,过了一会似乎反应过来了,“皮强,你不想说推磨坊的事,你又有什么权力阻止别人说呢?”
我一把把辰子拉了起来,“辰子告诉他们,你可以讲你的经历吗?”
“不,不……”辰子摇着头,“我不曾经历过任何事,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可讲的。《养鬼日记》上一切都是强子虚构的,你们怎么可以连灵异故事都相信呢?”辰子忽然间变得聪明起来,他否定了所有事情的存在。
也许他聪明的太不是时候了,他的话恰好与他父亲的话,与我的话形成了矛盾,记者是最会钻这样的空子,他似乎捉到了什么一样,“看看,自己都说漏了吧,刚才你父亲说你经历的太多了,皮强又说痛苦的经历需要忘记。显然他们认可了《养鬼日记》上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可你又说你不曾经历过任何事,一切都很正常。《养鬼日记》上一切都是强子虚构的。那么我们现在就想知道《养鬼日记》到底有多少虚构的,有多少真实的。”
我最恨记者这种抓人话柄的问话方式,我又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肩膀,“《养鬼日记》是我写的,多少虚构多少真实来问我,何必逼辰子呢?辰子所经历的事情完全与《养鬼日记》所描述的无关。你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是吗?”那记者仍是不依不挠,他又一把抓住了辰子的左臂,“可以把袖子卷起来让我们大家看一看吗?”
我气愤已极“啪”的一掌打在了记者抓辰子的手上,“告诉你,你在侵犯人权,辰子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警察这会儿却推开了我看着辰子,“我们是警察,我们可以看一看你的胳膊吗?”
不等辰子回答,我大声的喊道,“辰子不是罪犯,你们也没有权力看他的胳膊,强行让辰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侵犯人权,我们就可以去起诉你们。”
警察抓住辰子的胳膊仍不肯放松,辰子挣扎着向后躲闪着,一脸痛苦的表情。吴叔叔一步冲了上来,“放开我儿子!”
警察无奈的放开了辰子,转过脸来对我说,“皮强你在干扰警察执行公务。”
“好吧!拘留、判刑随你,我跟你走,不要为难辰子。”
警察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起来,“小家伙,还挺讲义气吗?好了,我们不为难你们,不过放心,我们会找到推磨坊的,一切秘团都会解开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向门口走去,拉开了门,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你的文笔真好,原来我是不看灵异故事的,但你的《养鬼日记》吸引了我,无论它是虚构的,还是真实的,的确是一篇好作品。”说着话他们离开了吴家,记者也灰溜溜的走了。
屋里面吴家一家人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到来为他们解难而有丝毫的感激,这会儿吴叔叔怒视着我,“强子,《养鬼日记》我们已经看过了,我家辰子是你的朋友,你干嘛要在里面那样写呢?这对我家辰子太不公平了。”
“叔叔对不起。”我低着头,向一个犯了大错的小小孩儿,心里难过的要命,谁能理解我?谁能理解我?那只是我的日记,一切记述的都是真实的事实,且并不是我把日记拿出去发表的。至今我没有得到灵异故事应支付的一分钱稿费,我又有什么错误吗?写日记有什么错误吗?可是这日记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木敬的失踪,辰子的痛苦,又使我不得不认为,我已经犯了一个天大的不可挠恕的罪过。我必须用朋友之间的那份情,去最大限度的抚平辰子的伤痛,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找回失踪的木敬,以此来赎罪。
吴叔叔这会儿又转向了辰子,他向父母曾对我说过的话一样向辰子说着,“儿子,十万元钱我们不要了,大学不考了,在家吧!只要爸和妈能每天看见你很开心,我们就知足了。”
辰子没有回答他的父亲,他的眼睛看着我,他在用目光向我企求一个答案,我知道离开推磨坊这也是辰子最大的心愿,可是辰子真的辍学在家,在推磨坊我会变得更加的孤独,更加的无助,我多希望他能和我一起回到推磨坊去救出木敬,可是我又怎么可以看到辰子再受到任何伤害呢,“辰子,在家吧!”
“你呢?”辰子问道。
“我——”我犹豫了一下,“别管我的事了。”
我低着头离开了吴家,慢慢的在大街上走着,北京的冬季很冷,寒风吹在脸上,一阵刺骨的寒冷自外向内传遍了全身,孤独寂寞愁怅使本就感觉冷的身体越发的冷了起来。北京的街头永远是热闹的,从店家里不断的传出流行歌曲声,而这份热闹却无法感染我,那怕给我一点点的暖意。
“……当秋风吹尽,秋叶落成堆,能和你一起枯萎也不悔……”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两只蝴蝶》,我真的希望自己也能象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我真希望能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同枯同荣。
我忽然间意识到也许做一只蝴蝶、一只小鸟、一朵小花也许比做一个人更好,只有人才能把世界变得这样的复杂,只有人才在普通平凡的世界里又弄出了一个离奇的养鬼界,这不能不说是人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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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4 12: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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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29日 返 校
下午了,我必须回学校了,我不用再去找辰子,让他永远的离开推磨坊吧。我已经开始做返校前的准备了,母亲再一次走到我的身边,久久的站在我身后凝视着我,过了好几分钟才又说道:“强子,再考虑一下吧,别回推磨坊了,你回校妈真的不放心。别让妈在揪心中度日好吗?”
回推磨坊我的心无疑是沉重的,但是看着母亲的样子,她已经够揪心的了,我还能怎样,我强装笑脸,“妈,看你说的,我是去上学,上学是好事,别为儿子揪心。”
母亲知道她是说不动我的,只好悄悄的转身离去了,我看到了她在用手偷偷的抹眼泪。可我的心又何偿不在偷偷的流血流泪呢?
隔窗望去,几个警察在楼下转着,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想跟随着我一起去推磨坊。但这不行,木敬还没有下落,俗世的警察出现在学校会对木敬很不利的。看来我只有隐身走了。我掏出了蛇珠苦笑了一下,提起书包走出了家门。
警察看不到我,但我却清楚的看着他们,我心里一阵悲伤,我用隐身哪里是逃走,而是使自己脱离了警察的保护之下。可是不用隐身术他们就可以保护我吗?俗世间尚有法律所不能及之事,更何况养鬼界呢?恐怕从父亲把我送到推磨坊那一天,我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的卫士们又怎么保护得了我呢?

二蛋还真的很负责任,我走下长途汽车时,又看到了他站在薄雾中已在车站等候我。我想也许在这个养鬼的世界里他才真的是我生命的守护神。
警察们并不傻,他们不仅在我家楼下布下了人力,长途汽车站也早已有了很多的警察,看来他们真的是下决心要找到这个推磨坊了。我对二蛋说道:“这样多的警察,今天推磨坊要暴露在俗世间了。”说这些时,我心里真的很得意,这样多的同学返校,而警察却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领来的,警察足可以跟在这样多同学后面找到推磨坊了。
二蛋脏乎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挺聪明的小家伙,今天怎么这样的傻了呢?”
我很奇怪二蛋的意思,但二蛋似乎又不想说些什么了,他带着我继续向前走前,前面的雾越来越大,最后我们仿佛走在了墙里一般眼前一片的白,什么都看不见,连站在我身边的二蛋都已经看不清了,只能感到他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我,路只有凭感觉去走了,这会儿二蛋又说道:“这叫识徒雾。这雾能辨别出谁是养鬼徒,养鬼徒们凭直觉就能找到学校了,而不是养鬼徒的人,在大雾中一定会失去方向的,找到推磨坊想都别想。”
这大雾直到校门口才变得淡了,校长依旧拿着酒瓶站在校门口迎接着他的学生们。二蛋在这里也该与我分手了,他向向校长打了个招呼看着我走进了校园,便转身离去了。
刚一进学校,就觉得今天的学校又非同一般,校园里人的密度比以往大了很多倍,人们又在议论着什么。养鬼界的热闹,推磨坊的热闹几乎每一次都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看见这般热闹的校园我的心又开始不安的咚咚乱跳了,我真想一步跨入宿舍,别让这些养鬼徒们看见我。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怕什么有什么,突然有一个养鬼徒喊了一声,“你们看,他来了!”当我还没明白过来谁来了,怎么回事时,一群养鬼徒已经把我围在了中间。“有人喊着学校不管他,我们可以教训他了。”有人喊着,“把他关起来,否则我们的孩子在这所学校里就不会有安全。”
我瞪着惊恐的眼睛,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由不得自我的,任养鬼徒们推来搡去。
又有人挤到了圈里,看来又是一位讨厌的记者,他大声的发着问:“皮强,你为什么要在学校制造恐怖事件?你把那些同学藏到那里去了。你就不怕养鬼协会的法律制裁吗?”
这会儿我才稍稍明白了,原来又是为失踪的学生,“我没,我没有……”我大声的喊着。
“什么没有。”那个我曾见过的王判长也挤进了人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已经调查过了,就是你,你还我儿子。” 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喊道:“校方太不负责了,我孩子失踪了,我们都不知道,直到这周孩子没回家,一打听才听说孩子被这臭小子给整了。”看来这是王魍的父母。
“不,不是……”我在噪杂的人群中大声的喊着,可是我的话总是被淹没得没有人听得到。我心里非常的悲冷,看来我解不开这失踪之谜了,看来我今天就要死在这推磨坊了。不,就算死,我还有灵魂在,我的灵魂也要去解开这失踪之谜,就算死我也要救出木头和刘银凤他们。
“静一静,静一静!”不知何时校长已经从校门口,又返回了校园内,这会儿他拎着酒瓶挤到了人群中,“请相信校方,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向校长身上的酒气随着他的语言向四下里散开着。飘动着!
“我做证,不是皮强干的。”是哈老师也挤了进来,“虽然我也讨厌这家伙,但我们必须实事求是,你们太看得起这家伙了,这家伙根本就不会什么施隐术,他两次课上施隐术的练习都得了零分,那可是最简单的施隐术呀,他又怎么会制造出连养鬼协会安全部的人都解不开的失踪之谜呀。如果你们一定认为是这小子干的,你们不等于在骂安全部的人都是一群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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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5 09: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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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就说不是这小子,这小子哪有那样的本事。说是这小子干的,简直就太小看我们安全部的人了。就算我们再不行,我的法术和道行也比这小子深得多吧!”这大概是安全部的安全员在说话。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也借此机会大声的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你们安全部的人还不够饭桶吗?发生了这样多的失踪案,你们在干什么?现在还有脸为这臭小子说话。”这又是那个王判长在大发噘词。
安全部的人一听这话,不干了,他们大声的与王判长吵了起来,两拨人竟然把我给忘记了,我忙着挤出人群跑回了宿舍。

宿舍里项文斌没有带来他舅舅的好消息,这使他显得很是郁闷。大家见只有我自己回来了,辰子没回来,都关心的问起。当他们得知辰子不用再来这里了,不由得大为的羡慕。由不得共同发出了这样的感慨,“真好,不用来鬼校真好!”
“是呀!真好!如果我可以不回来,也不至于刚刚一到学校就受到养鬼徒的攻击。”我说这话时心里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
“哎——”大家一阵的叹息。实际上他们也早已看到了学校里来的这些人,也早已知道这些家伙们是因王魍之事冲我而来,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陪着我叹息,谁又能帮得了我呢?
正当大家为我而叹息,为辰子而羡慕时,辰子却推门走了进来。看着辰子,我们全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我急切的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来,我能不来吗?我们从小到大何时分开过?”辰子脸上挂着一丝苦笑,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上,冲我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好哥们,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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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5 10: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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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我国则作者是在模仿哈里波特呢down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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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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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看养鬼日记的时候还么哈进而波特呢~~down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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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6 08:4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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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3月1日 229之门
我不知道昨天王魍一家带着众养鬼徒闹学校事件,学校是如何平息下来的。反正今天学校又正常上课了,没有养鬼徒来围攻我,也没有记者来骚扰我。
今天晚上是自开学以来,第一个不用接受惩罚的晚上,也许真的是小姑姑的作用吧,那个蛤蟆眼老师已经好几天没找我的麻烦了,所以也没就再新添惩罚项目给我。
晚上我决定去教学楼试一试自己的解隐术,顺便寻找木头。向淑魅非常支持我。吃过晚饭我们就一齐向教学楼走去。对教学楼发生了兴趣的人,还不止我们,我看见在我们前面崔振魑、黄克魉两个小坏蛋也走进了教学楼,看来他们是在为清明大赛作准备吧。清明大赛对于我来讲算个屁,我才不关心它呢?现在我关心的是木头和刘银凤,只要能把他们救出来,让我辍学在家我都干。
我和向淑魅小心的在教学楼里走着,但我们的脚步仍发出了“哒哒”的声音,这声音在这晚上,在这楼道里显得分外的刺耳。路经鬼医实施室时我们看到了里面射出了幽幽的光线,显然有人还有里面。真不明白这样晚了还在鬼医实施室里做什么?
我的目标可不是什么鬼医实施室,我的目标是隐门229房间。虽说这229曾给我心灵和肉体都带来过巨大的伤害,但是从那日看到229的门神奇地在小江老师的注视下出现了,就对这229发生了浓厚兴趣。现在我知道了229这种隐门叫识视门,这种门的门钥匙就是几个特定的人的目光。而如果缺少了这门钥匙就必须用解隐术来实现隐门的出现和打开了。
我和向淑魅一步一步的慢慢向229隐门靠近着,我们都知道学校里的校规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学生随便去对229解隐的。此时的心情更是有点象做贼的一样,生怕突然出来一个人看到我们。可是脚步声却是那样的不争气,在楼道里“哒哒”的异常的刺耳,这刺耳的脚步声越发的使我们紧张,心都提到喉咙眼上来了。尽管这样我们必须向前走去,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小心的顺着楼道向前走着,226,227,228,接下来228后面的弯角处就应该是229的所在位置了。终于我们可以停下脚步了,不用再去听自己制造出的“哒哒”的脚步声了。虽说我们不用再制造声响了,可是紧张的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我们小心的向四周张望着,还好楼道里没有一个人。我的耳边只能听到向淑魅细而低的呼吸声。
向淑魅小声的问道:“强子,是这里了吧!”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又压低声音说:“有把握吗?”
“不知道,我只能试一试。书上说这种识视门解法一般是冕氏大钢咒加上上柔内力功即可打开。这咒也已习会,这功我练过几次,虽不到家,但也知道如何调气运功了。应该问题不大。”说完我席地而坐调气运功起来。两手掌心相对平放于胸着,用意念调动着全身的气血在身内形成回旋,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我已感到,气冲两臂。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一运气坐着的身体腾在了空中,两手不断的在胸前翻转着,身体也开始感到了燥热,接着一股加大的力量贯穿两臂,使两臂不由自主的伸向前去,两掌也向外推了出去,同时我不断的在心里念起了冕氏大钢咒。我看到了那墙上出现了一道门,上面似乎用血写着“229”,血还在向下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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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6 08: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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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我成功了,我解开了这道隐门。激动着我收起了功。腾在空中的身体慢慢的着陆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也许是收功不到位,也许这次耗用的体内真气太多了,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咸,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我强憋住把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加装笑脸看着向淑魅。向淑魅也在看着我笑,看来她并没有看出我已经受了内伤。但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多亏楼道里的光线非常差,否则的话向淑魅一定会为我着急的。我拉着向淑魅又向那门继续靠近,近到伸手去推那带着血字“229”的门。但是门没有打开,它仍死死的闭着,我心里甚是奇怪,我已经找到的门为什么打不开呢?就在这时,我听到“吱”的一声,这是开门的声音,可却不是229房间门的声音。我心里说坏了,向淑魅此时也已意识到了有一扇门里正要走出一个人来,如果我们被那人看到了,恐怕后果……,来不及多想,我忙着掏出了蛇珠,拉着向淑魅念着咒语隐去了身形。可是229的隐门已经出来,如果被人看到了这后果同样很严重。但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们的眼睛不约而同的向门响的方向望去,只见崔振魑和黄克魉从鬼医实验室里走了出来,边走边说着话,“哼,不把那臭小子从推磨坊赶出去誓不罢休。”显然两个家伙在说我。还好两个坏东西没有向我们走来,而是向相反的方向去了,又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
“天呀——,真险”我和向淑魅都出了一口长气。而此时口中的血腥味又已向上涌来。我使劲的把血咽回腹中。这会儿墙上那道229的门仿佛蒙上了一层沙一样,若有若无的隐隐约约的,而那229的血字也已变得非常的模糊不清了。
我费了这样大的力气,已经找到了隐门却仍打不开,只有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有些问题。今天我们也先回去吧!”正说着,又有脚步声,从楼下向楼上走来,我们的心也再次的紧张起来,只好再次启动了蛇珠。
这次的来人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心里有些奇怪,这样晚了,怎么会有陌生的人还在教学楼里走动呢?跟在那男人的后面,只差几步远,殷老师夹着一把帚扫也一步一步地从楼下走了上来。我从心里对殷老头有几分敬佩,天都黑了,还是这样的勤勤恳恳,况且他还是个不懂法术的半筢子,这多辛苦呀。陌生男人和殷老头都没有在二楼停住直接的向三楼走去了。
直到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向淑魅才对我说:“那男人就是自称是校长秘书的人,开学的第一天我见过他一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几次想问一问爸爸学校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又都没有机会问。”
我才没心情管什么校长秘书呢,我现在懊丧的要命,为了解开229之门我已受了内伤,可是隐门已经显现出来了,怎么我就推不开那门呢?心里真是又气又急。但气急都没有用,只好拉着向淑魅返回。
我们走到鬼医实验室时,从里面飘出了一股什么草药的味道,那味道有些腥,这腥味又勾引得胸腔里的血又再向上撞着,这次再也憋不回去了,终于一张口吐了出来。头也一阵眩晕,腿也有些有软,整个身子一下子靠在了向淑魅的身上。
“强子,你怎么了?”向淑魅大惊小怪的叫着。
我勉强的睁了一下眼睛,“运功伤着了。带我去找司老师。”娇小的向淑魅拚尽全力支持着我,一步一步的向司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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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3月2日 三访神秘人
当我清醒过来时,只见司老师一人在房间里。我摇了摇头,头依然很重。伸一伸四肢,四肢依然无力,每一个动作都使它们感到酸酸的痛。
司老师似乎已经感觉到我醒来了,走了过来,用冷眼看着我,“自已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也敢胡乱的调气动功,真是找死。救你这样的人多余,……”
司老师的冷眼我已经习惯,她的冷语也已经听惯,她不是那种大恶之人。也就是不喜欢我们这些俗家的孩子们吧,其实何止是她不喜欢我们,我们曾上过的学校哪一个老师喜欢我们呢?我还当真的找不出来。这会儿她爱说些什么随她吧。好不容易听司老师叨唠了一火车的风凉话,才问道:“司老师,这是那里?”
“噢,真是个笨蛋……”没想到我就随便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又招来了她大惊小怪的责骂,“这是校医室,如果学校不设校医院,像你这样不知深浅的笨蛋,不知得有多少送掉性命了。”
“我的伤要紧吗?”让她去骂吧,该问的问题我还得问。
“哼,现在想起要紧不要紧了,当初干嘛不忧着点儿。”接着司老师走到了一个桌前拿起一支注射用的针又走回了我的身边,“放心,死不了。如果就这点伤让你死了,岂不坏了我的名声,坏我的名声还是小事,岂不带累了师傅的名声。那时师傅又岂能挠我。”
“师傅!”司老师的师傅会是一个什么人呢?我记得二蛋曾对我说过推磨坊有他的弟子,莫非就是司老师?可不会吧,依我和二蛋、蛋蛋的关系,如果司老师是他们的弟子,怎么也不会对我这般,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
司老师猛的抓过了我的胳膊,“嗖”的一下子就把针扎了进去。她不去注意手中的针管,反倒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继续说道:“你福气大,我这是特效药,你的伤无大碍,在这里好好休息几日便好了。”说着她收了针,把手中的注射器随手丢到了垃圾筒里。
也不知她给我打了什么药,药进入到体内马上有一种热热的感觉。仿佛一股暖流在身上流淌着,头不再重如千斤,四肢也稍稍的有了点力气。我刚要向司老师道谢,她却厉声说道:“好好在这里呆着,不允乱跑,我该上课去了。”说完走出了校医室。“啪”的一下子关上了门。
这会儿我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了,还能去哪儿?身体虽躺在床上缺少了运动,可脑子却老实不了,它飞快的运动了起来。昨日解隐门之事又反反复复的在脑里出现着,我也反反复复的问着自己,我到底那儿错了呢?为什么我打不开229的门?思绪把我重新带回到那日229受罚,江老师带着我们一步一步的走在楼道里,226,227,228。江老师在228的拐角处停住了脚步,他注意着那面墙,墙上出现了似血的229,然后,然后江老师做了什么呢?我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忆着江老师的每一个动作,他用手推门了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他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推的门呢?怎么会一点一点印像都没有呢?对,难怪我想不起来,他根本不曾用手推门,而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那门就自动的开了,但他声音太小了,那时我又紧张的要命,根本就没听清楚他说些什么?看来他嘀咕的那句话,应该又是一把打开229的钥匙。看来229的门不仅仅是一个识视门,而且还是一个识声门或者是一个特定咒语的门。对于识声门我也曾在书上看到过,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应用奥罗氏消息咒,这要比识视门好解,它不需要内功。如果是一个特定咒语的门,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应该用弥尼巴氏咒,它需要一定的内功,但没有识视门更耗费体能。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我觉得我能解开这道门了。
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消失,校医室的门被推开了,殷老头走了进来,他看着我,“笑什么呢?受了伤还这样高兴。”
“噢,没什么,只是想起点可笑的事罢了。”我随口说着。又问道,“你是来打扫校医室的吧!”
殷老头满面关心的样子走到了我的面前,“不,我不打扫校医室,我是听说你受伤了,来看一看你。”
“谢谢!”自来推磨坊以后,除小姑姑对我关心外,殷老头恐怕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了,原来魔鬼教官也曾表现出对我的无比关心,可那一切最终让人感觉是那样的虚伪。而殷老头不过是个半筢子,他的关心不会也有什么目的吧。
殷老头注视着我的脸,“脸色好多了,看来伤不重。”
“噢,你不知道司老师有特效药,她给我打了一针,我马上就觉得全身有了力气。”
殷老头微微的点了点头,“多亏司老师有特效药,可是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早晨我打扫时,看到了鬼医实验室门口有一滩血,那是你吐的吧!”
一听这话,我的心“咚咚”一跳,心里念着,“我的上帝呀”,多亏那血没吐到229那里,否则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也多亏是殷老头先看到的,否则的话就算是鬼医实验室门口,也会引起猜测的。
殷老头似也看出了我表情的不自然,忙说道,“没关系的,我已经打扫干净了。不会有人知道了笑话你的。”接着殷老头又说了一些不打紧的关心问候的话,便起了身,“我还要去帮助老师们准备上课用的东西,就不陪了你。有时间再来看你吧。”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这位可爱的老头儿走出了房间。
殷老头走了,我又注视着房顶发起呆来,突然房顶上出现了几个闪着黄光的字,“最后一次机会,欲解失踪之谜,此刻小树林见。”那个神秘人物又给我发来了信息。而且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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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3-07 09: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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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木头和刘银凤的安危永远牵动着我的心,我坐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这会儿虽说好多了,但真的没有以往强壮了。可我知道我必须去,就算司老师不曾给我用药,我全身无力爬也要爬到小树林里与神秘人会面。
我快步的冲出了校医室,急步的在楼道里奔跑,飞快的下楼冲出搂去。腿仍有些发软,但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坚持住,又急步的冲向了小树林。
上课的时间,小树林里更是安静极了,没有人影,也没有鬼影,只有我只身一人在小树林里走着,脚上的落叶为我奏出了繁杂的乐曲。我不想像上次一样的乱喊乱叫了,我知道这神秘的人,任我喊破喉咙,他不该出来时,也是绝不会出来的。我只有警觉的在四下张望着。神秘人的影子终于在远处一棵树下出现了,我加快了脚步向着他走去。他仍是与我保持着特定的距离把我引向校外。
神秘人的行动让我又想起了向淑魅的话,此时我也真的怀疑起神秘人的目的了,我的脚步有些犹豫,神秘人也慢了下来。“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仿佛有人在我耳边喊着,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失去这次机会,也许木头和刘银凤他们的失踪将永远成为一个难解之秘。不能犹豫,我必须去与这神秘人会面。我又加快了脚步,神秘人的脚步也快了起来。离校门口越来越近了,神秘人已经走出了门口。突然一阵哭吵声冲进了耳际,这声音刺激着我,上课时间谁会在这里吵架呢?我顺声望去,只见蛤蟆眼老师正与小姑姑撕打着,小姑姑哭着血泪流在她白净的脸上,她大叫着,那声音充满了恐怖和哀求。
不行,我要去救小姑姑,我绝对不允许蛤蟆眼欺负小姑姑。“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又有人在我耳边喊着,似是在提醒我,木敬和刘银凤生还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我收回了目光继续去找寻神秘人。神秘人就在校门外,停着了脚步似乎是在等我。
我刚要迈步去追那神秘人,而小姑姑又发出了更惨烈的叫声,我不由自主的扭头去看,只见那蛤蟆眼,“唰”的一下子撕开了小姑姑的连衣裙,小姑姑的胸整个袒露了出来,蛤蟆眼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向小姑姑扑了过来,小姑姑躲闪不及被这恶魔扑在了地上,“天呀!”我心里大叫着,我绝不能让小姑姑受到污辱,我再也顾不得这是不是“最后的机会。”再也顾不及去追神秘人物,向小姑姑那里冲了出去。
我愤怒的一把揪起了蛤蟆眼,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那蛤蟆眼的血顺着鼻子流了出来,他这时似乎才看清楚了来人是我,大声的叫喊道:“好呀,皮强,你又敢打我,咱们走着瞧。”他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姑姑,才气哼哼的走了。
我从地上把小姑姑拉了起来,小姑姑赶忙的用两手把被蛤蟆眼老师撕坏了的衣服合笼在一起。我替姑姑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泪,看着姑姑满脸的血泪,这会儿我才突然意识到姑姑已是鬼了,姑姑从不喝显形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拉住她呢?我愣愣的看着姑姑,姑姑似乎看到了我的心。“都是那家伙骗我喝了显形药,又对我施暴……”姑姑显得非常的委屈。继续说着,“都是你,总惹祸,为了你,我才上了他的当。”
我大声的说着,“姑姑你不能相信他的话,他不是好人。”
我不知道姑姑是否明白了我话的意思,她只照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着,“你知道,你多危险吗?钟校长他们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命,学校里也很难说没有钟校长的人。学校里一连发生了那样多的事情,好几个学生失踪,其实那都不是他们的最终目换,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你。为了你,我去求他想办法,他说让我自己来学法术救你。我不想学法术,一个好鬼是不应该学习什么法术的,好鬼只能等机会投胎转世,好鬼只能用自己生前的才能来服务人类。学习法术,我觉得那样会失去自我的。但是他说我不救你,就没人救得了你。没办法我只好跟他学习法术,今天他拿来了一瓶东西给我喝,说喝了这东西是增加法力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就喝了,结果是显形药。后来他就……”
“哎——,姑姑,我已经十六岁了,是大男人了,你不要在管我的事了。”我心里真难过。让做了鬼的小姑姑继续为我操心而难过。
突然小姑姑问道:“你不上课怎么到这里来了?”
小姑姑这样一说,我才想起了“最后一次机会。”揭开失踪之谜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大声的说道:“姑姑,我还有事,你先回学校吧。”说完拔腿就跑。
“你去哪儿?”姑姑在我身后大声的叫着。
“去找神秘人!”我不知道姑姑是否听到了我的声音,我已经跑走了,来到了校门口,那里早已没有了神秘人的踪影。校门外三个蓝色的圈儿发着幽幽的光。我意识到,我必须在这里止步了,我不能走了。我不能迈出这蓝色的圈儿。但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闷得想哭,木头难道我真的再也没有找到你的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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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最光荣,我们都是一家门,团结如一,不分你我

发表于:2008-03-07 09: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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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自娱自乐贴2《养鬼日记》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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