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论坛 找回密码 立刻获得20pp! 地图 帮助
宽带山生活
版主:saliven 麦克 银河 

<< [1] 2 3 4 >>  [只看楼主]  [加入关注] 点击:5528 回复:177 已被1人关注

主题:送给70年代生,80年代小P孩,90年代上大学,21世纪...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69 
送给70年代生,80年代小P孩,90年代上大学,21世纪混社会的同龄人

一篇不错的小说,全部看完了,觉得还行,推荐给同龄人看看!放在PDA或者PSP里睡觉前看看不错的!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0:19
推荐:牙齿有问题,您找我! ...楼主...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0 
《让青春继续》第一季<初恋故事完整版>正文

第1部分

=================================
Jan 22, 2005

1994年,高考第一次改成了3+2 ,150分,百恼就在这一年上大学。我记得四川的招生考试报发下来的时候,我老汉儿之激动,连着看了2天没有睡觉,抽掉了4包烟,给我“精选”出了从提前录取到大专的一个自认为非常NB非常完美的志愿组合。提前录取填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NB吧?呵呵(后来出去上学了才知道这个学校在很多外省其实很一般,一般本科就可以上)。其实我那时候的成绩,就算超常发挥也就最多就上个川大不得了鸟。但是老汉儿的说法是:“上啥子川大哦,要上就上省外的,回来才好分”。他自己就是川大毕业的,这也可能是不愿意我留在成都上大学的原因之一。

我父母一直在外地,我从小一个人银在成都,跟着外公外婆长大,有点像《16岁的花季》里面陈非儿,袁野那种返沪子女情况(当时这部电视剧NB哈,呵呵)。外公外婆年龄很大了,没法管我。那时候我们住长顺街,从小就和巷子头的娃娃些裹在一起。很早就开始学到抽烟(3年级抽第一口,红梅),喝酒(6年级,沱牌),打架(小时候身体单薄,主要被人打),晃街(最高纪录是3年级时从长顺街晃到石羊场,中途迷路,以为已经到了双流),洗裹豆儿(就是摸包包,学艺不精,没有一次成功),偷水果(那时候很流行,3年级时和兄弟伙在12桥农贸市场偷气包柑,被小贩抓住,**x叔叔送回学校,校门口万人围观,自尊很受伤),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儿科问题,总之就是一个典型的不良儿童。

其实小时候还是多乖的一个娃娃,至少在姨妈单位头,那些叔叔阿姨都那样说。我小学上了4个学校:西马棚1年,金沙桥4年,西安路半年,北巷子半年,大概是吧,都有点记不清楚了。刚在西马棚上小学时,身体单薄,长相讨厌,并且性格不合群(这个现在都是),所以经常被欺负。有一次被邻班上一个娃连到打了3天,最后老子彻底毛了,早上上学的时候在西马棚和同仁路口子上捡了半匹砖揣在书包头,心头想中午放学老子要拼了,妈老汉儿不在成都,没得办法喊大人,他妈的只有靠自己。中午放学的时候,我把那块砖拿起,在西马棚口子那里守到。邻班那娃一出现,老子举起砖就冲过切。那娃看我那个阵仗,一下子就虚了(所以说打架气势是最重要的),车转勾子就朝东马棚那边跑,边跑边喊:“江海,江海,快点来,我日2班那娃疯了!”。我举着砖在后面一直追,都快看见东城根街口子了,突然觉得脚底下一绊,人就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重重着地,人差点都晕了。

邻班那娃停下来,转过头来气喘吁吁地对我后面的一个娃说“我日你才追上来啊,老子都要跑不动了”。那个叫江海的娃没说话,上来看着我,说“你没事吧?”我痛的次牙咧嘴,说不出话来,才明白刚才是被他绊倒的。

没有想到的是,后来这两个娃成了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被我追打的娃叫廖含俊,外号廖瓜皮,我们都喊他瓜皮。绊我的娃叫江海,比我和瓜皮高一年级。瓜皮实际上胆子上很小,在这之前打架时就喊江海,他娃就主要干些干吼的工作。后来认识了我,就喊我和江海两个一起上,这下更加NB了:-) ,经常到处惹事,然后我和江海切给他娃剪脚子。不过瓜皮人倒是非常仗义,他老汉儿是荷花池最早的一批个体户,家庭条件比较好。他就经常偷他老汉儿的烟,酒来,我们三个人躲在三洞桥那边的田坝里(那时候一环内很多地方都还是田坝)吞云吐雾。还有个女娃娃,叫唐怡,家是铁路局的,瓜皮他们班上的,后来也和我们在一起。我快乐的小学时光就在和3个伙伴的厮混中度过了。

为了上省重点中学,同时要好把我管到点,妈老汉儿把我接到他们那里去了,成都附近的一个县份上。走的时候,4个伙伴在西安路一个馆子头好好吃了一顿,瓜皮出的钱。他们3个也是要分开了,去不同的3个中学。吃到最后4个人大哭了一场,然后结账,走人。

后来几年,我在父母那里因为有凶狠的老爸管教,省重点变态的老师折磨,慢慢变成了一个“老实”娃娃。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寒暑假回成都来,仍然和他们3个混在一起。到了高一那年暑假,终于出事了。新南门那边的一个娃,骂老子是乡坝头的,另外再附带一句没得妈老汉儿的野娃娃(我小时是抱给成都的姨妈的)。老子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于是开始了一轮10多天的群殴。反反复复的打。那个时候已经90年代初了,早不流行单挑了,全是比谁喊的人多。于是每一次打下来,下次报复时双方的人数必然增加一倍以上。最后的一次,在百花潭后门的那个丁字口子上,那时候的靠河边的那条路两边都还没有什么住家的人,月黑风高夜,是个群殴的好地方。双方人数到齐,我日,总共加起来可能要上两百人,而且因为是互相喊来的,所以大部分人连自己这边的人一半都认不到,只能靠蒙。

场面是惨烈的,后果是严重的,放翻了10多个,那也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真正拿刀上阵切砍,一尺多长的西瓜刀。比较戏剧性的是我去之前,唐怡非要跟着去,问他为什么,不说。我大概看的出来她已经真正喜欢上江海了,所以不放心非要去。我不愿意带她去,她就不准我走。耗了半天,最后我终于溜掉了。等我从同仁路那边一路跑过去,场面已经很惨烈了。我拧了两匹火砖在手头(我怎么这么喜欢砖?)冲进去,先把江海和瓜皮找到,然后一匹砖砸翻旁边的一个,再扔出去一匹,不知道打倒的是自己人还是对方的人,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已经完全红眼了。江海被一个娃用白蜡棍(高弹,那时候打人很港的武器)打得满脑壳血都在飘,看着往地下倒,估计快不行了,我捡起地下的一把西瓜刀,一下子捅过去,那时完全是杀红了眼的感觉,觉得满脑壳都是血在往上涌,那一刀过去完全是想要收他娃命的,对到胸脯子捅的。但是他娃脚底下滑了一下,身子斜着往下一沉,我就捅上了他肩膀,直接捅穿了。他马上倒下,刀插在肩膀上,痛的在地下滚。我回过头去拉江海,这时有人大喊“日他妈**x来了”,我扯起江海就开跑。跑了10多步,瓜皮冲过来,和我一起拉起江海朝现在彩虹桥那边跑。

那一晚上我们都不敢回家,一直走到跳伞塔,江海的血止了。我们在现在玉林那里的一个建筑工地里面躲了一晚上。听见公鸡叫的时候,江海说:“白恼,你还是先到你父母那里去算了,我们都说没见过你,反正昨天晚上一开始你也没有来。” 然后他们两个陪着我,一直往南走,天已经发白了。一直走到琉璃场,才拦住一辆班车,我上车,向他们挥挥手,车开走了。这一分别,再见到江海时,已经是7年以后。

开学,到了秋天,一个下着小雨的阴沉沉的下午,政治老师正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我正趴在课桌上狂梦周公。同桌突然捅了我一下,生活委员从那边桌传了一个信封过来。我迷迷糊糊的一看,是成都铁路局的牛皮纸信封,一个激灵。打开,果然是唐怡写来的,信上说她上成铁技校了,瓜皮被老汉儿花钱转到4中去了,群殴事件摆平了,因为对方有个娃的老汉儿是市委的,直接按下去了,抓了10多个,了账了。另外。。。。江海被少管了!我脑袋嗡的一声,后来我才知道江海一直给青羊分局的人咬到说那一刀是他捅的。当时我的眼睛就湿了,耳朵里面满是嗡嗡的回响。。。。。

接下来的两年寒暑假,妈老汉儿都不准我回成都,说考上大学了再回去。这两年的日子坦白说过的不是一般化的痛苦,学的昏天黑地。妈妈认为我已经长大,给我说了家里的事。为什么会住在长顺街这个以前以前全是国民党小官僚的地方,为什么父母会一直在县城里面等等。这个确实是个骇人的动力,我从高一的全班倒数几名混到了高考时的全班应届生第1。另外一大收获就是踢了足球,代表乐山地区参加了94年的四川第三届青运会(第一场打达川,上半场就把左脚踝关节韧带弄伤了,所以整个三青会总共上场20分钟,寒一个:-) )。

好了,现在回到开头。老汉儿给我填的的高考志愿的问题。重点给我填的是上海财大,专业好像是税务。我实在搞求不懂为啥子要填这个专业,老汉说:“吃香!”。我想填一个“国民经济管理”,因为觉得看起来好像比较港,管的比较宽,老汉说“没求得追求!”。我说那我就读计算机,因为高中在学校已经接触过苹果学习机(我像所有软件天才一样在高中时就表现出了对computer的无限热爱,然后我用了10年的时间得出结论我其实只是一个科技工作者,8是天才),老汉说“没求得理想!”,老子郁闷!于是重点就是上海财大了。

一般本科,老汉本来执意要填长春税务学院。妈妈坚决反对,理由是东北太冷,这个我不知道,当时我还没有出过四川,所以哑起。老汉又觉得西安一个学校8错,是当时最NB的垄断性国营企业的部署院校,最重要的一点,这类学校在当时都是包分配的,也就是说,毕业无需找工作(也没有找工作的权利),会直接把你分到那个行业系统。而且这种学校都是理工科院校,有我喜欢的计算机专业。于是就这个学校了。

结果成绩出来,上海财大税务分数不够,掉下来到一般本科,真的就上西安的这个部署院校了,我日!如果不上这个部署院校,我可以不用白白浪费毕业后的一年时光,也很可能就不会回四川来了。当然,就不会碰到程璐。但是,也可能在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学校碰到张璐,王璐,N璐,等等。青春的故事可能不同,但是最后的回忆和感怀都一样。每个人的大学校园爱情都有各自结局,但是我们每个70's都有一样的青春。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0:4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1 
Jan 23, 2005

大学开学的很晚,我记得好像是94年9月19号报名。很多学校都是早就开学了,所以火车上基本上都是后去报名的新生。妈妈决定送我去,毕竟我没有出过远门,妈还是不放心的(可怜父母心,不多废话老)。在成都走之前,我还去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的户口一直在成都,所以要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去黄瓦街派出所下户口,我比较紧张,因为我的通知书上写的中学是父母那里的中学,不求晓得**x得不得打老子麻烦。结果那天那个**xmm可能昨夜**爽感,所以面带发春的微笑半分钟就给我办完了。我揣着一抹手续走出来,9月初的太阳依然毒辣,直射黄瓦街。我一个人走在这条静静的小街上,街道两边已经完全变样了,以前的四合院全部拆迁了,变成了各大衙门的家属区。想起以前4个伙伴,在这里一路疯闹,嘻嘻哈哈的去西城区少年宫打乒乓,不免很是伤感。92年修西沿线,我们那一片都拆迁了,他们3个的家搬到了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现在,我,一个朝气蓬勃,乐观向上,有知识有文化,面像猥琐但不可憎地有为青年,要上大学老,要开始迈出我人生的第一步老,啊,西安,啊,大学。。。。。里的mm,老子来老(足够BT否?)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树木,我的脑壳头一直在设想大学到底是个什么鸟样子。之前省重点的老师,为了让我们产生澎湃的动力,形象的描述为:
1。落叶,余晖,校园小路,长裙长发的女生,拿一本英语书
2。每个男生都很有个性
3。自由恋爱,看上那个是哪个
4。随意交友,不爽哪个B4哪个
5。不用担心妈老汉儿,他们远在千里之外
6。老师?你得想点办法才能找到他
7。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只要不犯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确实比较巴士,老子心头暗爽了一下。嘿嘿。

到西安是早上8点半,和妈妈出了火车站,按照通知书上指引,上了学校的接新生的大客车。向南开去。当时是早上上班时间,但是让我吃惊的是西安的街上人怎么如此少哩?后来才知道,北方城市都这样,哪像我们成都“省”,到处都是人脑壳。大客车一直朝前开。突然,我看见了。。。。。。一个城门洞!我日,介四嘛玩意?! 老子当时一下就晕了,还没得我反映过来,客车就钻进了城门洞,我吓得大呼小叫,喊我妈小心,妈倒是很镇定,没反应,满车的人都把老子盯到。车又缓缓地钻了出来,我才明白原来街道是穿城门洞而过的。向看着我的人瓜笑一下,以示憨厚。这招是瓜皮教我的,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下,装瓜是一个很NB的办法(所以他外号叫瓜皮)。这个办法我后来屡次使用,百试不爽,因此作为独门密技保存下来。

“到咧”,司机吼一声。我们下车,拎着行李,走进到学校大门口。我日啊,介尼嘛奏四我地大学?学校非常之小,可能只有2-3个很大的省重点中学加起来那么大。大门尤其没有气势,像一个普通单位的大门。里面除了水泥地就是楼房,连树都没求得几棵。哪里去找长发长裙的女生在校园小路上向我走来?还他妈拿英语书,我日!

到了报道的地方,人很多,妈不放心我拿着三千块钱(巨资)上去交学费,就喊我在底下等到起。我就一个人站在哪里,守到行李,瓜等,估计我妈不会很快下来,就点烟一支(我后来都是工作了4年后才敢在父母面前抽烟)。突然觉得尿涨,就背起几大包行李,来到学生会那些SB的摊子前面,打听厕所在哪里。我那时候还不会(或者是不习惯)在日常对话中说普通话,只好用四川话问他们”同学,册所在哪里?”。一男生,面带极其热诚的笑容和迷惑8解的表情回答我“册所?。。。。你是说打扫卫生的工具吧?。。。。扫地用的?”我急的大叫“册所!册所!”,旁边一mm听懂了,给我指了方向。我走过去时,听见该mm用B4的口气对男生说“四川的!”。

我自卑!刚出来就被人B4,不过还是狠狠瞪了那个瓜mm一眼。然后心头想“出来老,别给四川人丢脸”。因为来西安之前我老汉儿根据本校(我现在已经是“本校”的银老)历次在四川招生人数,算出“本校”的四川学生总共不会超过50个。后来我才知道,“本系统”的部署院校都是这样的,每个省都招的人很平均。整个学校除了陕西和广东的学生超过了200人之外,其他省份都在100人以下。整个学校总共只有2000人。但是不要小看这些银,系统内的各种高干子弟一抹多,这个以后慢慢摆。

等妈妈下来,领了卧具,送我上宿舍。我再被打击一盘,所谓“并轨后的第一年公寓制学生宿舍”就是他妈的在每间宿舍外多了个小阳台,小阳台上有1/3是卫生间,带个小水槽,如此而已。老子原来还设想的是三室一厅,靠!(就和我们Buy友网上的同学买房子上样板间的当一样)。因为每个宿舍都在小阳台上有卫生间,所以楼层上就不像一般的大学宿舍有公共水房和厕所,所以经常发生进来推销袜子胸罩香烟避孕套的外校学生急得整栋楼找厕所的极其好玩的事,我们看着这些瓜货夹着尿四处乱窜,脸都憋红了,然后客气的告诉他们最近的厕所在教学楼,离这里500米。

我妈第2天就回成都了。当然走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一箩筐,我老老实实的全部记下了,这毕竟是第一次在外地生活,走出人生的第一步。

好了,按惯例,下面该介绍同屋的了,6个银:
我,四川成都银。
床对床的是大傻,西安本地银。
我上面,德仔,广东顺德银
对门三个:
守哥,吉林延边的,正宗东北银;
老史,甘肃农村银。
阿兹猫,湖北武汉银

我,爱穿运动服,牛仔裤,大一时经常自诩小足球运动员,其实那时候对足球已经失去大半兴趣了,并且踢得很臭。眼睛本来近视,所以踢了三青会后就像模像样戴眼镜了。我喜欢:喝酒,抽烟,看录像,吹牛,乱摆,看mm,对了还喜欢打飞机,你们不要乱想,是苹果机上的打飞机。我来自天府之国(语气加重)四川,我是成都人。我最爱找人喝酒,你们待会儿谁要去喝酒,正好一起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大傻和守哥一起说:“我去”。然后这两人就成了我大学时在班上最好的朋友。

大傻:长的很典型的西北银,个子大,皮肤有点黑,长方脸。家是西安**局的,属于系统内子弟。这娃英语口语非常之NB,据说是从小和那些西安的外国游客讨价还价练出来的。因为英语奇好,保送西交,8去,非要考上我们学校。没办法,那时候“本系统”太他妈热了,他本身就是系统子女,所以打死都不愿出去。这娃人非常耿直。经常提劲打靶,“宰戏案,早额!伙计额啥都莫有,九四灰锤人”(在西安,找我!哥们儿啥都没有,就是会打架)。哥们儿喜欢什么啊? 我喜欢踢球,看录像,看电影,看小说。。。喜欢看mm不? 喜欢! 喜欢看三级片不? 喜欢!!!(声音发颤,老子感觉床都被他娃激动地产生了共振)

德仔:我系王欣德啦,我系共东(广东)银。我们其余5个异口同声的说“哥们儿我们一看你就知道是广东人乐哈哈”。哦,你们好眼力啦。我系共东顺德银啦,我们那里电饭煲很有名了啦!你们可以叫我德仔。 德仔喜欢什么啊?我爱好就两样了:桌球,飚车(啥?飚车? 呵呵系木兰啦)。德仔身材瘦小,体质嬴弱。大二以后每年寒暑假都从广东那边拿走私货过来在学校倒卖,是我们整层楼的三级片/A片/龙虎豹等等玩意儿的总货源。大二夏天在澡堂洗澡,被一个大三的娃看见他的家伙size so nice. 大三的娃不厚道,到处乱说。结果被体质嬴弱的德仔拿了把水果刀整整追杀了三层楼。

守哥:正宗东北银,延边朝鲜族,汉语名字叫金守男,这个名字NB吧?这娃每次寒暑假结束后回学校,一般都要半个月才能把汉语弄称抖。在此期间你和他说话,那感觉就像是在打国际长途一样有2-3秒延迟,他都要想一下才能组织好汉语回答你。但是一过了这半个月,他娃一缓过劲来了,就和我们一样满口你丫我操了。守哥对人很真诚,而且很有组织能力,事必躬亲,比如打扫阳台上的小卫生间这些,所以他一直当了我们4年的舍长:-) 。哥们儿你跑这么远来上关内的大学,最大愿望是什么? 带个老婆回延边!我操,有个性!汉族的也行?汉族的有什么区别?你丫看不起我们朝鲜族?我日,哪里哪里,呆会儿哥们儿我自罚一杯,嘿嘿。

老史:来自甘肃农村,人很老实,老实的不是一般话。给我们说昨天刚到西安,找不到路,从火车站坐一个无牌小巴到学校,被狠宰了50元(3路公交车就1元车票直接到学校。)大傻毛了,“额贼!(我操),下次让老子碰见不整死他个哈松”。老史说他到过的最大的地方就是上高中的时候在他们县城,我们都很惊讶。我们这个学校因为是很热门的学校,并轨后收的学费是3K/Per Year,当时算是非常贵的,所以报本校的人基本都是城市里的,最不济的都是乡场上的,像老史这种纯粹家在农村的贫困生非常少。当时大家都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老史很感动,竟然开始抹眼睛。

阿兹猫:我先说一下,其实我是天津人,我高二的时候我老爸才调到湖北管局(我日!又来个系统内的)。我高三才到武汉的。我喜欢。。。我喜欢看漫画。我和大傻异口同声说:我操,你Y简直没追求!看三级都比漫画强啊。阿兹猫有个特点,就是语言及其经典,很多时候经典到NB(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娃在天津的时候入选过奥赛国家选拔队的,数学组,牛人!)。大二的时候因为这个特点,阿兹猫成功把我们系的系花(一个大一小mm)拐到手了。五一节该mm和几个同学准备到北京去找同学玩,犹豫要不要连天津一起玩了。听说他是天津人,来问他,阿兹猫说“如果你们想看北京挨了核弹后的样子,就可以去天津”还有啥子“想观摩社会主义最后阵营,也可以去天津”。小mm芳心暗许,以为碰到才子,执意邀请阿兹猫同去。去了回来就成一对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1:11
推荐:畅玩天下贰,精彩玄幻飞行 ...第2楼...

122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4-11-22
发帖:153+894 
无链接...



-------------------------------------------------------------------------------------------
。。。。。。

发表于:2006-01-16 10:11:17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2 
Jan 24, 2005

当天晚上我和大傻,守哥就在学校后门外的小馆子里喝的酩酊大醉。第一次见识了北方银喝酒的阵仗。喝的是大瓶红星二锅头(这种酒是清香,和川酒的浓香不一样,但是后劲大)。直接用喝啤酒的玻璃杯喝,他们两个第一口就是一小半杯,老子当时就被很骇了一跳。晚上喝完回来,3个银东倒西歪的走进学校,守哥用发音怪异的汉语高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红的花蕾。。。。”我和大傻伴唱“透红的花蕾唉透红的花蕾!”。8要笑我们土,那时候的流行歌曲就这个德行。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午辅导员召集大家开会。先找我谈话“百同学,你当咱班团支书怎么样?”又骇老子一跳,当时二昏的二昏的,还没完全搞醒豁怎么回事,辅导员就说“就这么定了,先当一年团支书”。然后把班长介绍给我,一个北京胖子。胖子人很和气,脾气极好。后来胖子才告诉我,报名的时候我妈上去和辅导员摆谈了半个小时。我妈是受过教育的人,辅导员就是个北X刚毕业的小女生,对我妈的话深信不疑。辅导员听我妈说我爱好广泛(确实广泛,烟酒茶俱全),性格开朗(爱和狐朋狗友厮混),有文体特长(只会踢球而已,唱歌五音8全,跳舞根本没概念也8感兴趣),又是大城市来的娃娃(小mm辅导员:小城市有街娃,大城市也有不良少年嘀,你娃是不是16岁的花季看多了哦),所以,就内定我当本班团支书老。她倒是可以开完班会就闪人,下一次见她都是学期结束,但是却把老子弄来方起了。我对学生干部本来就不感冒,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干部,觉得那些破事太他妈烦人了,还不如朋友三四出去喝一盘来的爽感。我坦白对胖子说,兄弟,我实在弄不来,我只能给你打哈下手。胖子洋溢着极度热情的笑容,说没事没事,就我一个银就行,实在忙不过来你帮帮我也行。好,既然这样,老子就不管老,嘿嘿。在后来的我一年的“任期”内,很多时候班上同学要想半天才想的起本班团支书是谁,甚至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一起发瓜“谁是咱班团支书?”这个闹剧在一年以后终于结束,当时系里喊交团员证上去统计团员人数,我找不到我的,写信回四川问我妈,我妈回信说我高中根本就没有入过团,哪里来的团员证。老子差点当场晕到!后来介个打入共青团内部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对辅导员说过,找了个借口死活不再当了团支书了,嘿嘿。

开学!

1. ? 上课:不是很好玩。大一的课程基本上都是和高中差8多的,我上课就做两件事情:发瓜 & 睡觉。
2. ? 自习:还有点好玩。我们学校教室多,每个班都有固定自习教室。我们一般就在里面抽烟,喝酒,乱摆,就当是在自己床上一样。搞得班上唯一的两个女生一般都不敢来教室上自习。
3. ? 专业:大伙儿开学了好几天才知道,我们的专业---管理信息系统(只有一个班),竟然是他妈属于管理工程系的,和营销/财会/经济学这些文科专业是一个系的,竟然不属于计算机系,彻底晕菜!8过管工系mm多,这点让30多个大老爷们儿心里稍微爽感了一点。因为我们是理工科院校的信息专业,所以上的课和计算机基本上是一样的。主要就是学管理软件。我们学校的计算机系其实也不对头,实际上是计算机通信。于是我们这个专业和计算机系的互相不甩视,他们说我们是只会做软件分析不会动手,不是真计算机,我们说他们是爬电线杆的,不懂软件。时间一长就成了世仇,处处都要互相竞争一盘,这个以后摆。
4. ? 伙食:不提也罢,大家都是在90年代上过大学的。食堂卖的到底是猪草还是人饭大家心头都有数,老子也懒求得说
5. ? 娱乐:这个要认真地摆一哈。我们94年入学,其实那时候的学风都仍然不是很好,我们学校又是包分工作的。所以大家的主要大学生活就是娱乐娱乐再娱乐,经常晚上一个班的男生集体冲到学校旁边的石油职工俱乐部看电影;一个宿舍的女生从学校集体瞬间消失长达半月(一起跑到其他城市找同学玩了);各种协会团体如雨后春笋,研究嘛玩意儿的都有,我记得有一个比较变态的竟然是考古研究协会,介玩意儿和我们学校学的科学技术八杆子打不着,阿兹猫竟然跑去报名参加了。后来我们问他主要研究什么,答:“研究大一mm”。其实所有学生协会都是这样,参加的人的目的只有一个:泡mm或者被mm泡。另外我们学校周围是西安南郊的录像厅集中地,白场3元,通宵夜场5元,滚动播放,白场放7部,通宵放5部。我那时候是狂热爱好者。基本上和大傻每周都有2天(24X2)在里面度过。
6. ? 最后,不得不说的,就是mm。学校因为是部属院校,所以是mm还算多,基本上有1/4女生。我个人还算比较满意,当然我们班只有两个女生介个是例外,但是同系同年级的其他3个文科专业mm奇多,营销2班只有2个男生,牛逼。

开学了10多天,我就喝醉了4,5盘,大傻和守哥太他妈厉害了。每次都是他们没事,然后把我拖回来。后来喝得多了,酒量出来了,到毕业的时候基本上可以把他们两个喝趴下,然后我全身而退。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晚上,我们3个又跑去喝,还把阿兹猫和老史叫上了。德仔慑于我每次醉归后的惨状,不敢同去,一个人跑去上自习了。我们又大醉后回来,走到女生宿舍门口,老史摇摇晃晃,把一个女生撞倒在地。女生旁边的男友大怒,看我们好像是大一新生,鼓捣要老史道歉,老史本来人就很老实,急了,结结巴巴说不撑抖。女生的男友一巴掌就扇在了老史脸上。我/大傻/守哥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一通狠打,把那娃从女生宿舍打到开水房,再从开水房打回来。第二天我们3个就出名了。盛传N种版本:
1.“三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一大三老生”
2.“两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一对老生”
3.“一个大一新生打伤计算机系三个老生”
4.“一个大一新生带刀闯入计算机系一个大三宿舍,砍翻一屋子人”(这个牛逼)

后来学生处和保卫处调查,守哥说“他侮辱我们少数民族,我要向西安延边商会反映!”,大傻说“他侮辱我们西安银,老师你也是西安银吧”,我说“我努力阻止但未成功,我是团支书”。再问阿兹猫,阿兹猫说“那个男生企图当众强吻那个女生,虽然我们是大一新生,但是对于这种发生在校园内的丑恶现象,我们在不知道她们是情侣的情况下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上前阻止,男生恼羞成怒,追打我们!”(我操,还是奥赛国家队选手NB!)。后来就不了了之,连医药费都没有赔。不过我们信息专业和计算机系的世仇就更加深厚老。

转眼就国庆节了,所有同学都邀约到一起去逛西安市区,去大小雁塔游览。我没有任何计划,准备在学校里上自习看两天书算了。那时候国庆节就放3天假,不过对于我们学校的学生来说,完全没有概念,基本上随时都有人在请假。国庆10.1那天,我又睡到下午2点,起床,宿舍里一个银都没有。不知道这帮**跑那里去了。洗漱完毕,一个人慢吞吞往教室游荡。走到食堂那里,突然觉得有个人一直在看我。我转头,看到一个mm在盯着我看,我一瞬间就在脑子里对她的条子(身材)和盘子(脸蛋)打了个分,95!我日,美女!我大脑正在高速旋转想下一步我该做什么,突然介个女娃娃用四川话对我大喊“白脑!”

喊的竟然还是成都话。。。。。我一下脑壳糊了,使劲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来到底她是谁。她快速的冲过来,像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兴奋的表情。我估计我当时不主动后退的话,她绝对会和我来个脸对脸胸对胸,胸。。。还比较大哎。。。碰上了。。。会是虾米感觉哩?我正在**,她兴奋地像连珠炮一样大声说:“我是夏蓉啊,夏蓉啊你不认识了啊我和唐怡初中时在13中是同学啊你们还到我家里去吃过饭我家是省委的啊初三那年暑假你们还帮我打过架江海手上被划了一刀我们一起送到3医院去的啊。。。。”

我日,原来是她!哈哈!简直认不出来了,18变18变!他乡遇故知,超亲切阿!我也兴奋地大笑,赶紧和她握手,打肩膀。要不是当时大白天,老子绝对会和她来个拥抱了。夏蓉是唐怡初中时最好的姐妹。我听瓜皮说差点就加入我们一伙了,后来她老汉儿是省委的怕她学坏,初中毕业那次我们帮她打架后,就不准她和我们一起玩了。想不到竟然在西安碰到她了,哈哈。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一愣,“上学啊!我刚来”“上学?你考上大学了?”我日,介四尼玛什么话,难道我考不上大学么?“哎呀,你也考到西安,太好了,我也是刚考到交大的,我读的经济,今天我跟到我们院学生会过来和你们学校的学生会借东西,我们晚上有晚会,你晚上有事没得?”“没得”“那好,跟到我过切耍啊!”“这个。。。。”“哎呀你娃现在咋变这么肉啊,走嘛走嘛!我们好生摆哈龙门阵!”
“老子才起来,饭都还没吃的嘛”
“我们带的有面包,你先吃两个。跟到我们过切,晚上晚会完了我请你吃饭,我们交大那边的饭好吃的很哈! 晚上就在我们那边住嘛,我大班上有两个四川的娃关系和我好的很,切她们男生宿舍挤一哈就是了”

面对夏蓉如此热情的邀请,我也实在不好拒绝了。而且当时初中毕业帮她打架的时候和他关系确实非常8错。好,切就切!反正放假一个银在我们学校呆到还是郁闷求得很。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1:56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3 
an 25, 2005 Section 1

夏蓉他们的学院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反正就是西交里面文科系别最多的那个学院。那天晚上是他们学院学生会组织的迎新晚会(欢迎新生),他们学生会一帮子人跑到我们学校来借舞台上的音响设备那些玩意儿。我记得夏蓉在初中时好像就是13中的这种啥子学生团体的活跃分子,她给我说她一来就加入系学生会,过了两天就入围学院学生会(进政治局了?),目标是大二进西交的校学生会。“我日哦,你娃还是那么跳站哦”我对她感慨地说。夏蓉性格就是介个样子的,极其外向,在初中的时候人就长的漂亮(只不过没有现在打扮得这么成熟),所以她走到哪里都是focus。

我们一起上了他们学校派来的车。一个双排座车子,后面装着音响设备。夏蓉挤在我旁边,叽里呱啦不停地说,从和唐怡、江海和瓜皮认识开始,一直回忆到初中毕业我和江海帮她打架。老子没管她那么多,只管狠吃面包,狂喝矿泉水,先把肚皮弄饱了再说。

到了西安交大,车从东门开进去一直开到礼堂门口。路上还路过了交大的北面的正门,我日,介尼玛才像个大学啊,大门极其有气势,NB的不行。下了车我还帮他们搬设备,累的一身臭汗。完了,夏蓉拿了个冰淇淋给我吃,正要安排我,一个个子高高一米八好多的男生,操着山东味道普通话过来对夏蓉说马上开个会,这娃洋溢着能挤出水的笑脸,看夏蓉的眼神简直是目不转睛。夏蓉给他介绍说“这是百脑,我中学同学,西X大的”。这娃竟然。。。斜眼看我!!我日,他奶奶的,这娃怎么这么牛逼?老子很不爽,不理这娃,把脑壳转到一边切。 夏蓉把我拉到一边,说“还有几个小时晚会就要开了,我忙得打转转,我是主持人的嘛。这个样子嘛,你先到处切转耍一哈,一个小时后再到这里来,我找个朋友陪到你耍,在礼堂门口等你哈”。说完就biu的一下闪人了,把老子弄来在哪里瓜起。

没得法,老子只有到处切转一哈。西安交大面积很大,而且规划的非常规整。我后来毕业以后到过很多城市,看过很多大学,但是在我映像中西交仍然是中国大陆最漂亮的高校(当然大学开始合并以后修的那些新校区另当别论)。据说50年代交通大学内迁到西安的时候,规划就完全是按照街对门的兴庆宫公园(唐明皇给杨贵妃修的后花园,正宗汉家,个人觉得比北京满满修的颐和园要巴士多了)来规划的。所以西交里面的花园,草地那些完全就和公园一样。当时把老子看得那个眼馋啊。。。。中学老师说的“落叶,余晖,校园小路,长裙长发的女生,拿一本英语书”放在西交的话就再合适不过老,当然放在我们学校就如同天外飞仙。

我一个银,叼根烟,四处东看西看。当然我们介种银主要看的东西仍然是mm。西交的mm也多,不过只是绝对数量多(因为总银数多),如果算比例的话就比川大那种综合性大学小多了。西交mm在当时号称是西安高校最冰冷的mm,全部做冰山美人状抱本书在校园林荫道上行色匆匆(冰山是一定的,是否美人另当别论),但还是比西工大那种已经被变态校园风气折磨得面无人色的mm要好得多。他们的海报也牛逼得很,全是什么“**X今晚大型读书会,成型92”“**学院足球联赛下场预告:变型9301对电工9303”。开始差点把老子看瓜了,后来才明白这些啥子“成型”“变型”都是专业名字的简称。成都没有这种笮妥酆侠砉た圃盒#ㄇ寤?哈工大/上交/西交/天大/西工大等),我来西安之前,所有对大学的形象认识就是跑到川大去玩过一次。所以对西交这种校园风格完全没有感觉。

转了一圈,觉得有点走不动了,估计一小时也快到了,就慢慢走回礼堂去。幸好我天生方位感超级好,才没有迷路。礼堂门口,银来银往,各种晚上要表演的演员/“群众演员”乱糟糟的穿进穿出。我站在哪里,突然想起夏蓉刚才根本就没有给我说到底谁会来接应我。我一下有点糊了。正站在原地发瓜,旁边一个声音:“你是白恼吧?”我车转脑壳一看,一个女生,(瞬间条子盘子综合评分:90。比夏蓉差一点点),衣着暴露(真的暴露,上衣里面穿的褂褂儿再往一下一点点就是那两坨了),而且头发还是。。。他妈的大波浪,我晕!那时候的大学女生烫发的都少的可怜,更不要说啥子大波浪了(一般流行的都是清汤长发)。

这个女娃娃看我目不转睛的盯到她看(哥们儿不是好色,是被她的打扮震撼老),很爽朗的开口笑着说“你好啊,我叫于颖蕾,和夏蓉是同屋的。夏蓉让我来陪你一起,等晚会完了我们一起吃饭”。我怔了2-3秒钟,弱弱的问“就你一人?”她说“还有两个你们老乡啦,俩男生,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吧”。我心下大慰,还有男生就好,他妈的和一个这样一身打扮的女娃娃在大庭广众下溜道,老子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去男生宿舍的路上,于颖蕾滔滔不绝(妈的怪不得和夏蓉是姐妹,一对活宝),从她是哪里银开始,一直说到刚才选择搽了啥子香水来见我这个“帅哥”。我脑壳一直听得晕呼晕呼的。她是大连人,不过说普通话还算标准,没有多少东北味。不然老子恐怕真的忍不住立即就会车勾子跑回我们学校去老

“你和夏蓉是同学啊?是不是男朋友呀?你喜欢夏蓉啊?哎呀你好傻好可爱哦”
“不是男朋友,初中就认识。”(他妈的你才傻)
“你知道夏奈儿**X香水么?哎呀我都是选了半天才决定搽这个来见帅哥哦”
“。。。。。不知道”
“你好土哦,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现在大学里面流行送这个给女朋友啦。我在大连高中时就知道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还是夏蓉的朋友额,哈哈。对了你们学校女生漂不漂亮?男生帅哥多不多啊?”
“女生漂亮的不摆了!男生全是像我一样的丑鬼!”
“不摆了?是什么意思啊?很漂亮?很丑?”
“很漂亮!”
“哎呀那你这种帅哥不是被人抢哦?还是我们交大的女生幸福啊,我们这里女生好少。帅哥抢我们,嘻嘻!那你交女朋友没有啊?你要老实回答哦,不许撒谎,不然待会儿晚会完了我要问夏蓉哦”
“没有女朋友”(夏蓉知道个屁)
“哎呀你不知道,我们刚来报到的时候,学生会的那些老生就老想办法上我们宿舍来约我跟夏蓉哎,我都不去,夏蓉老爱去。没办法啊,谁叫我们交大女生少呢,看那些老生急得跟猴儿一样,我得玩玩他们,我才不像夏蓉一样那么快上钩呢”
“你也是大一的?”(我日,大一就穿的这么暴露?)
“是啊,我和夏蓉不是一个系的,但是是同屋的。我是英语。对了我们宿舍在中间那栋女生宿舍412,你记牢啊。以后直接到背面喊就行了。我周末都有空,你以后周末都可以过来玩嘛”
“我。。。看情况把”
“哎呀什么看情况呀,你好傻呀。大学就是玩嘛,能毕业就成。我知道你们学校,我家是大连海关的,单位里有个比我大的孩子就是上的你们哪里。你们是包分工作的嘛。都包分工作了还担心什么呀,能毕业就成。以后多过来玩嘛!”
我极度紧张“你们单位的那个孩子是我们学校哪个系的?”
“他已经毕业了,直接分在辽宁省**局的”

老子大松了一口气,这哥们儿要是不早毕业,那不是于颖蕾还会跑到我们学校来了?恐怖!当时我基本上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来找夏蓉了,这个于颖蕾太恐怖了。看她和夏蓉的关系,估计我来找夏蓉玩的话,她绝对每次都会出现的。他妈的男生宿舍怎么还不到阿!!

。。。。。。

终于到了男生宿舍,于颖蕾上去喊夏蓉的同学。过了一会儿,下来了。一个个子小小的男生向我走来:“你好,四川的哇?我是夏蓉大班上的同学,关系好的很。你是夏蓉的中学同学?”。一口纯正的绵阳口音。“呵呵是啊是啊,我和夏蓉是同学。我叫白闹,来来来吃烟!你是绵阳的吧?”“是啊,我九院的,我叫刘旭。抽我这个,我这里有好烟。红塔山!”(刘旭后来毕业去了广东TCL,半年后在深圳出车祸去世。谨以此文,同时也献给已经不在人世的刘旭,祝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照样活的开开心心!)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2:36
推荐:kds红日官网启动啦!!! ...第5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4 
Jan 25, 2005 Section 2

我见到刘旭,顿时感觉一身轻松,再也不用听于颖蕾在那里鸡婆了。刘旭塞给我两包红塔山“我来西安的时候偷了我老汉儿的一条,嘿嘿”。我们三个嘻嘻哈哈的去礼堂找夏蓉的另外一个大班上的同学老颜。老颜是重庆八中的保送生,据说是以前是沙坪坝业余体校的,多半可能和我在三青会上还见过。重庆那次决赛最后点球输给成都了,一个二个哭的伤伤心心的。走到礼堂,还有半小时晚会就要开始老,里面人满为患。在交大这种理工科大学都是这样的,但凡有这种文科系别搞的文娱活动,整个大学的光棍些都全部要跑来看mm。走到礼堂门口,一个浓眉大眼,长相异常英俊的运动员身材的男孩子冲了出来,狠狠拍了一下刘旭:“愣个暗才来?”一口地道的重庆话。我猜这个就是老颜。刘旭和于颖蕾还没有来的及给老颜介绍我,老颜竟然就被人拖走了,原来他晚会上也有节目,被拖去化妆老。刘旭说“这个懑货,妈的跑得比风还快。不急,等会儿完了我们吃饭慢慢摆”。于是我们进场,坐定。

我们坐的最前面几排。是零时加的长条凳。于颖蕾坐我左边,这下离的特别近。那时候天气还比较热,我就只穿了一件衬衣,于颖蕾倒是穿了两件,但是都是那种女孩子夏天穿的多薄的褂褂儿,我基本上和她是肉贴肉。说老实话我从来都还没有这么近的和一个女孩子肌肤亲近过。她身上的阵阵香水味飘过来,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于是随着这种奇妙的感觉,老子有了。。。。生理反应!我大窘,赶忙翘起二郎腿,使劲夹住。转头看于颖蕾,她正在对我坏笑。这下我更窘,估计她发现老,我脸马上红完了。心头开始胡思乱想:“她怎么这么有经验哩?她是不是处女哩?她和男生上过床没有哩?。。。。”

正在我跑马之际,突然,一声锣响,整个礼堂灯光大亮,从两边的门跑进了两大队身着白衬衣的男生,每人打着一面多大的红旗,“啊!”喊声震天,呼啦啦冲上舞台,两大队打旗男生会合。打头的两个,一个拿的西安交通大学的校旗,一个拿的一面白色大旗,上书“西安交通大学**学院”。两个男生使劲挥舞大旗,摆出个巨酷的井冈山会师的造型。我操,原来是晚会开始了,妈的老子恍然以为置身文化大革命,看来交大确实NB,哈哈!

灯光暗下来,悦耳的在音乐声在舞台上响起,两个打旗男生退开,夏蓉和一个男生款款走出。“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西安交通大学**学院1994年迎新晚会----现在开始!”。老子仔细一看,我日!那个男生不是老颜么?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于颖蕾说:“哎呀,怎么是她们两个啊?” 刘旭嘿嘿怪笑,说“老颜主动要求去当主持人的”。不过话说回来,老颜和夏蓉站在一起还真他妈配。一个浓眉大眼,面相英俊,一个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当时旁边就有人说,妈的这两个可真是我们学院的金童玉女啊!老子转过头,对他们说“哥们儿,她们都是我老乡,女生是我中学同学,牛逼吧?嘿嘿”。那几个马上说“牛逼牛逼,牛逼大了哎!你们是哪个地方的啊?”我极其自豪地说“四川!”。那时候年轻的我们,初到外省,可能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听到别人赞美自己的家乡了。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整个晚会的节目乏善可陈,最大的亮点就是夏蓉和老颜。我和刘旭一直在底下嘻嘻哈哈的讨论她们两个的穿帮镜头和念错了的台词,跟着大家一起叫好,一起鼓掌。。。。

因为是迎新晚会,所以时间不长,9点钟就结束了。于颖蕾去后台找夏蓉和老颜,老子正好脱身,和刘旭随着人群一齐出去,站在礼堂门口等夏蓉她们出来。两个银开始抽烟,刘旭给我们摆他们9院的原子弹制造过程,把老子唬得一愣一愣的。正在兴味盎然中,于颖蕾带着老颜来了。

老颜大方的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颜维东,喊我老颜就行了!”“哈哈,你好哈,我是百脑,来来,抽烟抽烟!”“好好,也,红塔山?愣个好的烟啊?”“刘旭给我的,嘿嘿” “我日刘旭,老子朗个不晓得你崽儿有红塔山?”刘旭问于颖蕾:“夏蓉呢?”于颖蕾没说法,给刘旭使个眼色,拉他到一边敲敲咪咪的嘀咕什么。老颜一脸狐疑,我给他点火,“老颜听说你也参加了三青会的啊?”“是啊,你也参加了?”“是啊,我代表乐山参加的”“噢!楞个巧啊,哈哈,你踢哪个位置的?”“我踢中场,第一场就把脚杆弄伤了,后来就一直没上场了”“哈哈,你霸道哈!你一直是夏蓉的中学同学?”我哈哈笑说:“没有,不过我初中就认识她了。”

刘旭过来,说:“我们先去‘川香’,夏蓉还有点事,马上过来,于颖蕾去接她”。我们三个就往交大东门外的“川香”走去。据说是个四川人开的馆子,交大的学生很多都爱在那里聚餐。今天是国庆,晚上交大又开了晚会,不赶紧去可能就没求得位置了。一路上老颜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住的给我打听夏蓉中学的事情。

到了“川香”,坐定,上菜,喝酒。开始乱摆。老颜一直有点不爽,没有怎么说话,尽是我和刘旭在说。我问:“对了下午夏蓉接我过来的时候,你们院学生会有个瓜货,竟然不拿正眼看老子,长的她妈的五大三粗的,妈个瓜娃儿!”刘旭想了一下说“是不是说话带山东口音?”我说“是啊”。刘旭说“是个大二的,济南的。。。”又看了看老颜,想了想,说:“这个济南的一直爱和夏蓉他们那些女生一起耍,最爱装瓜,女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波波,这娃讨女生喜欢求得很。。。他一直在追夏蓉。” 我骂:“我日她妈!追夏蓉都不给老子说一声,当老子不存在?!”

老颜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看他一直有点不爽,心头已经猜到了八九分。递烟,点火“老颜,你喜欢夏蓉啊?”老颜马上脸一下子红完了,支支吾吾半天:“你还是喜欢她撒。。。。”

我操,看来老颜误解刚才我骂波波的那句话了。我哈哈大笑:“日哦,你我兄弟伙怎么这样说话。我初中就认识夏蓉了,如果有意思还用他妈等到现在?”老颜一下子解脱了的感觉一样,大笑,说“来来喝酒喝酒,他妈的我朗个愣个笨哦!喝酒!老子先自罚三杯!赔罪!”说完就二锅头倒进啤酒杯,三杯都是到了大半杯,然后三杯连着倒下肚。我日!重庆银就是他妈耿直,这是二锅头,白酒啊!刘旭看呆了,对老颜说“你没得事嘛?”老颜豪气万千地大声说“没得事!老子今天给白脑赔罪,你崽儿不要管我!”

我惊叹于老颜的豪气,自己心底的那股气也上来了,大声喊老板:“再来3瓶红星!大瓶的!”,然后把老颜倒剩下的那瓶二锅头倒进满满两个啤酒杯子,老子也一下子全部倒下了肚!

刘旭眼睛都看直了“我日你们两个瓜娃不要命了?!”我二昏二昏的说“没得事!大不了喝死算球!。。。你们晓不晓得,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和我兄弟伙帮夏蓉打架,就是因为有个瓜娃子在夏蓉放学的时候堵她,估到要耍朋友,夏蓉的姐妹----就是我们兄弟伙的朋友,就把那娃威胁了一下,结果那娃喊了7、8个人到学校头切要报复,我和我兄弟伙3个人,打他们7、8个。。。。”这时酒劲已经上来了,胃里面翻江倒海“我们有个兄弟伙被划了一刀,我们几个把他送到3医院切,夏蓉怕事情闹大,回家给她妈老汉儿说了,她老汉儿是省委的,不好出面。她妈就到医院头来看了我们,还给我们出了医药费,然后一个电话就把对方全部弄切劳教了。。。。”我脑壳已经趴到桌子上了,老颜也差不多了,但还是问“我日夏蓉家是省委的!这么霸道?后来呢?”“后来她老汉儿就不准夏蓉和我们一起耍了。后来我们又出了事,就基本上失去联系了”。

老颜说“好兄弟,我们先去吐,吐空了出来。。。出来再喝!”刘旭这时说“刚才夏蓉就是被哪个瓜娃波波,估到要请她去吃饭,于颖蕾去陪到夏蓉的,估计就去不成了,她们应该马上就来。”我和老颜介个时候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两个人搂着肩膀去卫生间狂抠一气。。。。

20分钟后,等我们两个出来时。夏蓉和于颖蕾已经来了。夏蓉对我大叫“白恼你一来就把老颜喝翻了?你娃简直太凶了嘛!”我说“我凶个铲铲!是老颜把老子喝翻了!”。然后5个银又开始喝。我和老颜这时候已经喝通了,基本上也清醒了。老颜又恢复了对到夏蓉就不晓得说啥子的窘态,我和刘旭暗笑。刘旭一直问老颜“有事没得?”老颜大声说“莫求得事!”“好,没得事就再喝点!来,兄弟我敬你!”我明白刘旭的心思,是想老颜喝多了壮胆,然后给夏蓉表白出来。

于颖蕾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我喊“哎呀白恼,想不到你这么能喝!来来来,姐们儿陪到你喝,我们东北银最能喝了!”老子吓腾了,结果又被灌了好几杯。和老颜轮番跑到卫生间去抠。。。。于颖蕾的酒量确实凶,喝了整整两啤酒杯二锅头都没的事,我已经是完全趴到桌子上了。后来于颖蕾因为第二天要和班上同学去郊游,就提前回去收拾东西了。我脑壳趴在桌子上,看她走到门口,还回身对我嫣然一笑,老子又是一个寒颤。夏蓉对我哈哈大笑:“也额,白恼,你娃来就搞定了我们交大的一个美女嗦?” “搞。。。个铲铲!老子躲。。。躲都躲求不赢!”老颜醉眼朦胧地对到我说:“你崽儿上撒!怕个。。。求哦怕,兄弟我给你。。。给你扎起!”老子对到老颜骂“我日!你娃不耿。。。耿直嘛!你娃有屁儿就给夏蓉。。。给夏蓉。。。”

刘旭这时候也趴在桌子上了,接到我的话说“给夏。。。姐表白!。。。表白,对了的,表白!”老颜大声说“我。。。我。。。”。夏蓉笑得花枝乱颤,对到老颜说“你个瓜娃儿,你你你!你要做啥子嘛你要?!”我和刘旭笑得差点翻到桌子底下去。。。。

后来喝到“川香”都要打烊我们了才走。4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在交大的林荫道上,四周已经没有多少灯光了,我们又笑又唱,夏蓉拖着我们使劲的朝前面跑,三个男生大声地吼着“我要表白!我要表白!。。。老子要表白!!” 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可是我现在只想把你手儿牵。。。”“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红的花蕾,哎透红的花蕾。。。”

青春像火一样的飞扬,纯真的笑脸映在我们每一个人肩上。。。。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3:10

小马哥
542 1

来自:保密
注册:2002-06-14
发帖:16+854 
mark



-------------------------------------------------------------------------------------------
<a href=http://www.yahoo.com>yahoo!</a>
Mark 小马哥就是我啦 ^_^
QQ 7474411
spf_playe

发表于:2006-01-16 10:13:28
推荐:迎新年牙齿美容大行动 ...第7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5 
Jan 26, 2005 Section 1

随后的几个月,逐渐的已经慢慢融入大学环境了。我们所有人都不再当自己是新生,生活依然惬意。我的主要生活就是上课睡觉(或者干脆逃课),狂泡录像厅,上机房开始琢磨电脑(第一次摸IBM原装机,爽感),和大傻跑去踢球,和几个同学隔三差五就跑到学校后门外的小馆子里去狂喝一通。有一个让老子比较恼火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我家庭条件极其一般,但是妈老汉儿还是每月给我300大元生活费,在那时候,算是中等,不高也不低。但是是每月寄过来的,不像很多同学一样是一个学期开学就直接带几K来用一个学期。所以每月10号以后,就开始紧张,20号以后就基本上处于断粮状态。靠向同年级唯一的一个四川老乡,经济专业的韩晓琳借钱过日子,韩晓琳家是重庆工行的,有钱的很。为什么向女生借钱?男生都是烟鬼酒鬼会有钱么?女生不抽烟喝酒,省下很大一块。而且那时候娱乐活动还比较少,女生基本上除了买点书吃个小饭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开销了。衣服?哈哈,我们学校的学生都精灵求得很,衣服都是寒暑假回家才让父母买,自己在学校从来不买,省下钱来FB。那时候也真正纯,男女生都不是很讲究穿着,那像现在这些后80's的大学生,妈的穿的比我们工作了的银都要好。

基本上每个男生都有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女老乡,主要做ATM机使用,20号以后就开始借钱,下月粮草到了后再还。反正大家以后毕业了基本上都是回“本系统”,以后都是四海一家的同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借韩晓琳的钱,后来到了毕业我都不知道是否已经完全还清,好在她人也大方。后来韩晓琳毕业分在重庆**局的,现在孩子都两岁了。那天我们在Skype上聊起大学每个月找她借钱的事情,她说我还有400多没有还清,等我空了带着钱去重庆请她们两口子吃饭,哈哈。

天气渐渐转冷,一晃就要到12月份了。在这几个月里,老颜他们基本上是一到周末就给我写信过来(那时候只能写信,电话只有一个宿舍楼才有一个,根本找不到人),盛情邀请我过去玩。好在市内信件,第二天就能收到,快点的话当天下午就能收到。他们也过来玩过几次,8过我们这边学校小,只能喝酒,没什么玩的。我们学校周围密布西安各“小”高校,简直起饼饼,基本上是围墙挨围墙。西安那几个有名的高校,西交在东边,西工大西电在西边。我们南边就是各种各样的**学院,太他妈多了。怪不得听说西安是除北京天津外高校最多的城市,原来都是些这种货色在充数。

我跑到交大去玩的时候,仍然一如既往地躲于颖蕾。她依然打扮火爆,在西交校园里面煞是拉风,走到哪里都是吸引无数眼光。老颜和刘旭说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在食堂吃饭,经常有男生上来和他们套近乎,然后打听那个“大波浪”女生是哪个系的住哪个宿舍。刘旭人比较精灵,一般要人家给他发了几根烟他才说不晓得。老颜就仍然重庆银脾气,一问就竹筒倒豆子。据夏蓉说于颖蕾创造了一个她们那栋宿舍楼的纪录,在一个周五晚上,同时有6个男生(其中研究生3个)手捧鲜花在楼下等她。然后这位大姐竟然不晓得用了啥子办法,下楼让6个男生同意跟到她一起去“川香”吃饭。等6个男生在饭桌上全部已经在称兄道弟说胡话了的时候,她全身而退,跑回宿舍来了。

有一次老颜和刘旭跑到我们学校来喝酒,告诉我说于颖蕾基本上每个周末都要问夏蓉:“白脑这周过不过来?”夏蓉当然希望她最好的姐妹和她初中时的铁哥们儿搞起,她觉得非常之巴士(巴士个屁!),所以都说:“喊老颜她们写信,多写几封,不信他娃头儿不过来”。老子是真的有点怕了,所以就有差不多一个多月没有去过交大。

我们学校的大一大二学生早上都必须要跑操,跑到学校外的街口去,系学生会的那些银在哪里等着,然后给每个同学的早操卡上盖个章,证明当天已经跑过了。我们屋的那些货都他妈是些懒人,想尽各种办法8去。我倒是觉得没所谓,因为半年前还在踢三青会(训练量骇人),现在如果不怎么运动的话,估计会火速长成熊猫儿,所以觉得早上去跑一下还是对。老史人老实,怕影响学期末的综合评分,也天天跑。后来就变成了我和老史两个银,拿着我们屋的6张早操卡去盖章。负责盖章的是两个娃,一个娃是和我喝过酒的北京娃,自然搞定。另外一个娃是营销2班的班长,叫张俊,是个艺体生(营销专业有一小半都是艺体生,自费生,委培生这些。妈的谁叫营销学起轻松哩?)。张俊是老史的甘肃老乡,并且都是一个地区的,所以老史去搞定。这样玩了一个多月,基本上没出什么事,屋里的那几个**以为这样下去天天早上都可以睡懒觉了,心头暗爽。我们6个银达成协议,谁他妈也不许出去乱说。

12月的有一天晚上,我和隔壁西北政法的几个成都老乡喝的大醉,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快4点了。两个多小时后,我还在呼呼大睡,老史把我摇醒:“快快!都6点半了!”我那时酒都还没有醒完,跟到老史跌跌撞撞的往学校外的街口跑去。一人拿了3张早操卡去盖章。给我盖的北京娃看我偏偏倒倒的走路都不稳,打我一拳:“你丫昨晚上又喝醉了吧?”我嘿嘿笑。他又说“对了张俊请了一周的假跑到陕北去玩了。。。”我一惊,酒都差点醒完了,赶忙问“那这一周谁顶替他盖章?”“好象是她们营销2班的团支书,冰山,系学生会的” “嘛冰山?” 北京娃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冰山?你丫怎么混得哎?” 老子当时急了,顾不得和他废话,车钩子就朝500百米外的另外一个盖章点跑去。他在我后面大喊“你丫不要早操卡了?”“你先帮我拿着!”

我那时候酒还没有醒完,走路都是飘的。500米的路,我跑的跌了3、4跤,衣服上裤子上全是泥水。旁边跑去盖章的同学惊讶的看着我,碰到几个本班男生,他们对我喊“白恼你丫看到哪个妹妹了跑这么快?”我回头骂他们一句“***!”。我心里简直是发急了,我相当担心老史,他人很老实,根本不会说。代人盖章这种事情那时候是要挨处分的,因为整个早操卡反映的出操情况是和学期末的综合评分(介个他妈可能是中国大陆高校独创的变态制度)挂钩的。以前发生过代人盖章被抽查的学工部老师发现的情况,全部挨处分,包括盖章的人。我边跑边在想可能会碰到的各种情况,脑壳本来都是昏的,越想越想不出头绪,只能希望老史还没有盖上章,他拿的除他自己的另外两张早操卡大不了不盖就是了。但是如果老史被抓住的话,我们整个屋可能都要被洗白。

好不容易跑到了另外一个盖章点,我先定了定神,在20米外站住。那时候天都还没有完全亮,看不太清楚。老史在对一个扎了个长马尾的女孩子低声下气的说着什么,旁边还不断有同学跑来盖章。难道那个女孩子就是冰山?我等上去盖章的同学围了4、5个以后,压着声音喊了一句“老史!”老史转头看见我,赶快跑过来,脸都涨红了“被。。。被。。。没收了!”“什么被没收了?” “早操卡”

老子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怔了半天,老史看我满身泥水,问“你怎么了?跌了?没啥事吧?”“没事,那个女孩子就是冰山?”“啥冰山?”“我日,给你说不清楚。她是老师还是学生?” “她说他是系学生会的,是张俊他们班的团支书。。。。”看来介个女娃娃就是冰山了,我松了口气,是学生就好,张俊他们营销2班的,那还不是和我们一个年级的嘛。我心头稍微稳当点了,慢慢走上去,站在她旁边,等来盖章的同学没什么银了后。对她瓜笑一下,说“。。。嘿嘿,你好哈。。。厄。。。早操卡,能不能还给我们?这是第一次哎。。。”介个女孩子转过头,(条子盘子综合。。。都这时候老,妈的还评个屁评!),斜了我一眼说“你们一起的?”“呵呵,是啊是啊,你看我们这是第一次。。。” 她突然用手掩住鼻子,目露厌恶表情,上下打量我。我低头一看,我日,身上全是泥水。酒还没有醒完,估计嘴巴头也全是酒臭气。我后退一步,“嘿嘿,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这个,早操卡。。。” “系里面早就说过了,严格禁止代人盖章,你们这是明知故犯,而且还一下就拿了3张卡来”她边说就边往回走,这时候已经7点了,结束跑操的时间到了“我下午会把早操卡交到系里辅导员办公室去,至于系辅导员会不会上报给学工部,这个你们自己去找系辅导员”

我一下傻了,心想妈的这个瓜婆娘怎么这么牛逼。看到还长的秀秀气气的,简直变态!我算了一下,从这里走到学校门口还有400-500米远。老子慢慢磨,不信就把早操卡磨不回来。介个女生昂首挺胸往前走,我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一个劲儿的陪好话,老史如丧家之犬一样在后面跟着。

“同学你看哈,我们这是第一次的嘛,我们寝室的另外两个同学,昨天晚上都喝醉了,今天实在没有办法来跑操了,我们才帮他们代一下的。。。”
她斜了我一眼“是你喝醉了吧?”
我日,说岔了!
“哎呀哈哈,是是是,是我醉,是我醉哈。你看我们都是一个年级的嘛,你们班唯一的两个男生都经常跑到我们自习教室来玩的,我们关系好的很啊!同学同学,你走慢点,你看嘛,大家都是关系非常好的同学。。。”
“你们信息班不是不当我们文科专业的是同学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我们从来都当你们是好同学哈!你看我们班几乎全是男生,你们班几乎全是女生,以后有什么体力活这些,尽管说话!我们一定做牛做马。。。不是不是,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

很快就走到了学校门口,我还在滔滔不绝装孙子,冰山回过头瞪我一眼说“你少给我贫,还是想想下午怎么给系辅导员说吧!”回头转身就要走,这下把老子气的,开口就是“我。。。”那个操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回头狠狠瞪着我,老子嘴巴大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和老史呆在原地足足傻了5分钟。冰山已经走了。老史可怜巴巴的问我“然后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今天上午有课没?” “没课” “你赶紧回宿舍去,把那帮**全部喊起来,全部他妈喊到自习教室去”老史赶紧往宿舍跑了

我对着冰山走去女生宿舍的那条路用四川话大骂了一句“我日你先人板板!”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3:43
推荐:【车型PK】大众朗逸VS荣威550 ...第8楼...

138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4-12-22
发帖:52+726 
mark一记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1-16 10:14:52
推荐:【车型PK】科鲁兹PK世嘉 ...第9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6 
第2部分

==================================

Jan 26, 2005 Section 2

我慢慢向食堂走去,酒已经基本上醒完了。去食堂喝了碗稀饭,稀饭里面竟然又有胡萝卜。我日,猪草!我们学校的食堂就是介个样子嘀。冬天每样菜里面都要放胡萝卜,夏天每样菜里面都要放西红柿。简直弄得介两个东西就像调味品一样。我脑壳里面一直在胡思乱想,系里早就看我们这个94信息班不顺眼,我们这个专业是我们这一届第一次开的,以前都没有。本来报到部里和教委备案的都是计算机系下的一个专业,后来临我们94级开学的时候,**校领导不知道是哪根筋犯了,一拍脑壳就划到管理工程系来了。我们上课基本上都不和同系的那些文科专业一起上大课,完全像是游离于管工系之外的一个独立班。班上又几乎全是男生,同年级的那些文科班的女生一直叫我们流氓班,刚开学一周就打架。早就听我们辅导员说过系里想修理我们,叫我们小心点。介个小mm辅导员也是,当时可能是想考研或者是出国,平时基本上几个月都难得见她一次。这种出了事的时候找她可能也是白找。

我虽然高中的时候因为打架挨过处分,但是中学的处分到了毕业都会销掉。大学就不一样了,处分很可能会影响到毕业的分配工作。老史代盖章的两个银是守哥和阿兹猫,现在已经不光是他们三个的事情了。老史那么憨厚,被学工部的老师一问就绝对会把整个事情全部说出来。介个事情老子是主谋,要挨处分老子一定最重。我倒不怕,大不了不这个系统里工作了,那么多软件公司,妈的哪家不能挣钱活命,操!

让我不爽的是被这个叫冰山的女娃娃(当时我还以为是“宾珊”,我以为是她的名字)弄来挨处分,太他妈不爽了。她牛逼什么牛逼,妈的都是一个年级的同学,我们道歉也道了,好话也说尽了,还要怎么样?!我日她怎么像个石头一样,妈的人长的漂亮就可以牛逼,身材好就可以牛逼,那干脆切当演员算球了,跑来上大学混铲铲混!。。。。我越想越头大,干脆懒求得切想。叼根烟出了食堂,往学校大门口走。来到书报亭,买份牛逼的《计算机世界》,当时还是3块钱的,一大本。我坐在花园边上,乱翻乱看,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的往招聘版上看。说的那些东西当时还完全不懂,Windows3.1这种图形OS对我们来说都如同天外飞仙。妈的难道我真的不混了?我日,挨了处分又怎么样,还有3年,慌啥子慌,哈哈!

我一个银在校门口晃了一个多小时,想想介个代盖章的事情还是要解决才行,就慢吞吞地往我们班自习教室去了。老子一脚踢开门,里面烟雾弥漫,坐了一屋子的人。我铁青着脸,走到我座位上一躺,把脚翘到桌子上。守哥扔过来一根烟,大傻凑过来给我点上火(黑社会?),我对他们大声说“你们谁他妈认识营销2班的那个团支书?”,没人说话,大家都哑起,看来全班人都已经晓得了介个事情的严重性。我环视一圈,看班长不在,问“胖子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出去打听情况了”。我仔细一看,我日!连我们班从来不来自习教室的两个女生都来了,看来事情确实比较严重,大家都在等胖子回来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百无聊赖,有人开始议论介个事情的后果。守哥说“我操,大不了老子就背个处分回延吉,怕个屁!”。阿兹猫一改往日冷静形象,用天津话骂说“介尼玛营销班的女生四嘛玩意儿?!为嘛老爱跟我们过布区?”。德仔小声说“反正我的早操卡没事啦,我的是白恼盖的啦。。。”大傻抓起桌上的黑板擦就向他掷过去,老子也骂他“你**!”德仔吓得脑壳一缩,不敢再说话。

我突然想起营销2班的唯一那两个男生。张俊去陕北了,李云峰还在。对大傻说“李云峰是你们西安的吧?去把他叫过来”。不一会儿,这个营销2班的男熊猫儿鬼头鬼脑的摸了进来。李云峰进来就大叫“额贼(我操)!你们这是咋了?怎么这么多人?” 守哥扔给他一支烟,说:“妈的都是被你们班那个冰山害的”。李云峰听完我们的“作案经过”,坐到桌子上说“怪不得我刚才看见你们班的胖子班长把她叫出去了,可能是想说说情。不过你们可得要有心理准备,咱班那个冰山是出了名的冷!很多老生跑去套近乎,都被弄得很没面子”。阿兹猫问“她为嘛这么牛逼?”。李云峰说“人家是跳芭蕾舞的,当然牛逼。她家是浙江管局的。” 我问“芭蕾舞?是艺体生?”“不是,直接考的,妈的考了610多。”我们几个人异口同声:“我操!那他妈还确实牛逼!”

德仔突然冒了一句:“那。。。要不我们请她吃饭行不行?”大傻说:“吃个求的饭,她愿意还我们早操卡就还,不愿意要交上去就交,管他娘的!”。李云峰接着说“她刚来就是咱班团支书,现在是系学生会的,据说是什么文艺部部长。她外号是我们班的女生给起的,冰山美人。我们都喊她冰山,还不敢当面喊,她翻脸吓人的很!”我现在才知道冰山原来是冰山美人的简称,老子骂“冰山美人?我日他妈黑山老妖婆!”想了一下,又补一句“。。。黑山老妖婆月经不调!”

突然我看见正对着我的李云峰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本来准备大笑的。突然一下忍住,脸上表情非常滑稽。我觉得不对,在椅子上转过身(我背对着门),见是我们班长。胖子低头压着声音小声对我说“你胡说什么呢?!”。 我那时候几乎是躺在座椅上的,胖子又人高马大,我没看见他背后还有人。胖子一闪身,冰山从他背后走出来,把3个早操卡往我面前的桌子上轻轻一扔:“在我代替张俊盖章这一周的时间里,不要让我再发现你们搞鬼,至于一周以后,那是张俊的事,和我无关。。。至于你”她盯着我“你刚才说的话,我当没听见,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站住回头对我说:“希望你以后不要乱给我取外号,我有名字。我叫程璐”

胖子追上去,一个劲儿地连着给她陪不是。一路“谢谢!谢谢!”的送她走出教室。等他们都出去了。李云峰大张着的嘴巴才合拢:“我操!白恼,牛逼啊!她竟然没对你翻脸!”我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看着桌子上的3个早操卡怔了好几秒钟。然后大家伙一下子大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落地了。守哥大叫:“我操!中午出去大吃一顿,哥们儿我请!我昨天粮草到了!”大家马上嘻嘻哈哈,立马开始议论去哪家馆子好,这次竟然连班上的两个女生都答应和我们一起去。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5:32
推荐:爱尔给我的“重生” ...第10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7 
我们去了后校门的一家湖南人新开的小馆子,全班几乎到齐。就等班长了。胖子一会儿就来了,说“我请程璐来我和我们一起吃的,结果她不肯来。人家还是帮了好大个忙哎”。我没好气的说“帮个屁的忙,真要愿意帮咱们,我早上给她求情的时候就应该还给我们了,这他妈不是玩儿我们吗?对了胖子,她最后怎么答应还早操卡的?”胖子说“我就给她说了系里一直想修理咱们班,你把早操卡交上去的话那咋们班就有很多人要挨处分了。她狠惊讶,马上就答应还我们了。你小子也是,早上喝的像个睡大街的一样去闹,他们那种女生最烦你这样的了,能还给你吗?”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同学们却都几乎笑倒。

一晃眼就元旦节了,老颜他们连写了好几封信过来让我元旦一定要到交大去玩。我没办法,只好过去。元旦节那天中午,到了老颜她们宿舍楼底下,老颜和刘旭已经等在那里了。老颜上来就给我一拳“你崽儿死在你们那边了啊?愣个久都不过来!”我只能嘿嘿傻笑,装瓜。刘旭说“嘿嘿,今天某人特别兴奋哦!”我暗叫不好,一转过头,于颖蕾已经跑过来了。仍然是大波浪,穿的皮衣,紧身牛仔裤,就跟个社会上的时髦超妹儿一样。我只能苦笑。老颜说:“我们经济大班要集体去终南山,再等一个小时就要出发了”。我大惊!压低声音给老颜和刘旭说:“我日你们两个瓜货不是害老子么?那不是只有于颖蕾和我在一起?”

这时候于颖蕾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对我大叫“白恼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们班上同学临时决定去潼关玩,今天晚上坐火车走,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潼关吧?”我巨惊,连忙编个借口说我明天上午学校那边也有“非常重要”的活动,我不能缺席。于颖蕾很失望,但是马上又说“那下午你陪我去对门的兴庆宫玩”。我看实在不好拒绝了,只好答应。这时夏蓉也来了,喊老颜她们赶快去集合上车了。我让于颖蕾去她们宿舍等我。然后对着老颜刘旭夏蓉说“你们三个给老子记到!这盘硬是把老子豁安逸了!”夏蓉大笑,说“哎呀白恼你就当随便耍一哈嘛,又没有喊你做啥子。你怕啥子嘛怕,于颖蕾又不是要**你!” 我说“老子就是怕她**我!”他们三个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夏蓉还说“这个样子嘛,你把我们学校保卫处的地方记到,于颖蕾要**你的话你就赶快跑切报案嘛。。。哈哈哈”把他们送上车之后,车都开出去好几十米远了。刘旭还从车窗伸出脑壳,对我大喊“注意保存证据!” 我日!老子懒求的理他们,送他们上车走了之后,我慢吞吞的走到夏蓉她们那个宿舍楼,在楼下背后喊“于颖蕾”,她从4楼窗户伸出脑袋,笑魇如花:“等我10分钟啊”。

10分钟后,一个女孩子从宿舍楼门洞走出来。我定睛一看,简直要认不出她了。于颖蕾换了件淡蓝色的短大衣,一条普通的牛仔裤,把大波浪也在脑后扎了起来,脸上只画了点很轻的淡妆。完全就跟一个普通女大学生一模一样。她看我盯着她看,说“嘿嘿,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我脸红,心跳加速(但是这盘没有生理反应老哈)。

在冬日下午暖洋洋的阳光中,我和于颖蕾在兴庆宫的湖边一直坐到太阳落山。她一直给我摆大连,美丽的海滨城市;她的初恋,一个已经去了日本的男孩子;她的家庭,已经去世的父亲。其实于颖蕾也挺可怜的,她老汉儿以前是大连海关一个级别比较高的官(记忆模糊了,好像是副关长),她上中学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母亲很快另嫁了。大连海关照顾她们姐妹俩,她姐姐在东北财大还没有毕业就进大连海关工作了。于颖蕾就一直跟着她姐姐住。在冬天西安温暖的阳光中,这个东北女孩子美丽的笑脸一直洋溢在我身边。我甚至有几次想去吻她的冲动,但是我知道那仅仅是初涉男女关系的我的正常反应而已,我非常清楚自己并不喜欢她。她坦白给我说她很喜欢我,但是也知道我对她并没有感觉。所以她说,那我们就做朋友吧。东北女孩子直爽的性格表露无疑。

后来一直到我们毕业,于颖蕾大概交了2-3个男朋友,但是最后毕业的时候我去送她,她对我说,其实她都还是一直非常喜欢我。98年她毕业回大连后,过了几个月就去了英国留学,后来2002年我在北京碰见老颜的时候,老颜给我说于颖蕾后来再也没有回中国来过。不管怎么说,1995年元旦节的这个暖暖冬日下午,仍然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我想对这个东北女孩子真心的说一句:谢谢你的爱!


一晃眼,第一学期就结束了。我们在大雪纷飞中完成了期末考试。最后要回家的时候,我们屋的6个银跑到学校后门外又大醉一盘,守哥几个小时后就要上火车,他最后是被他们延边老乡架上火车的。后来寒假结束后返校,守哥给我们说他醒了的时候,火车已经到快到保定了。 我是和我们学校的10多个四川老乡一起走的。那个时候春运火车的阵仗,8是一般话的吓人。那时绝大部分都是绿壳壳的普通车,铁路疯狂卖站票,一节车厢定员110人左右,站票可以黑起屁儿卖到200张。相当于在车厢头2/3的人都是站票,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挤的阵仗。
1. ? 学生票都是只有硬座才卖。所以学生都是坐硬座。车厢头一般只有两种银:戴眼镜的(学生)和不戴眼镜的(民工)
2. ? 上卫生间,10来米远,要走上半小时才能走拢。因为脚下全是人。你每一次下脚的时候,需要花一分钟来找下脚点,甚至需要脚下的人配合,抓住你的脚,使劲插入缝隙。到了卫生间,里面也全是人,一米见方,挤了5个人在里面,门都关不上了,你需要在N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掏出你的家伙,然后必须准确无误的直射入洞,不能有任何偏差。女生就一般不上厕所了,在车上水都不敢喝
3. ? 车上特殊的硬座车皮和方便面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男生只有拚命抽烟抵挡。女生只有靠睡觉来抵挡,睡不着的就跟到男生学抽烟,半小时速成。
4. ? 总之是让人发疯!

我坐了几次以后就慢慢熟悉了。以后的每次寒暑假回四川,都是我带着10多个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拼命切挤,每次坐火车都如同打仗一般。现在想起来简直是不堪回首。到了成都北站,还要到北站客运中心一个个送上开往四川各地的客车,最后只剩下我一个成都银,累得半死地坐11路中巴车顺到一环路回家。要开学的时候,拿着预先收好的学生证和钱去盐市口市内售票处买10多张到西安的学生票。然后走的那天一大早就到城北客运中心切等到,一个一个接到,再一起上火车切西安(去的时候倒不是很挤)。后来我毕业的时候,又把介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较给了一个双流的学弟。估计会一直这样代代相传下去:-)

大一这年寒假回到家的第2天,我家的老房子拆迁过后,需要办房产证了。我姨妈让我直接去办。在青羊区房管局,我碰到了很多以前修西延线拆迁的来办拆迁房的房产证的。意外的看到了瓜皮的老汉儿,我礼貌的问好“廖叔叔!”,然后给他留了一个西安大学里的信箱地址,让瓜皮给我写信。瓜皮老汉儿穿金戴银,手上的戒指多鸡巴大一个,挽了个比我大不到好多的mm。老子不管他,我只关心能不能联系上瓜皮。他父母的事情不关我事。廖叔叔还是像小时候对我和江海一样多客气的“好好,我喊他给你写信。他现在外地。再过几天他回来我给他说。”

那年春节,30的时候,我父母家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大学班上的同学互相打电话拜年,不亦乐乎,呵呵。我等着快点回到西安,又可以和那些货喝酒了,在四川简直憋闷求得很。我已经不是很习惯和家人住在一起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6:14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8 
Jan 27, 2005 Section 1

春节过完后回校,同学们都带来了各地的特产。我妈高矮要我带自家做的香肠去,说是自己做的才是正宗四川风味。我怕有点拿不出手(毕竟外形上。。。嘿嘿),所以还是花50大元(心在滴血啊!!)到总府那里的红旗商场买了10个那种被油浸着的灯影牛肉干罐头。结果到了学校香肠和罐头都被疯抢一空,然后大家一致决定再放假的时候一定要跟着我回成都来玩。后来我们班就形成了一个传统,每到假期的时候就一大帮子银跟着几个同学回家去玩。后来每个假期我们基本上都在天南海北的跑。

3月份的一天下午,阳光明媚,几爷子一如既往的在自习教室里靠窗的位置上吃烟乱摆。生活委员拿了几封信和汇款单进来。我一看,我的本月粮草已经来了,大爽,妈的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找韩晓琳借了两次钱了,现在兜里面就剩30多。大傻抢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看看上面写的收信人,对守哥大喊“待会儿晚上你得请我们吃饭,你的信肯定是个女孩子写的”又闻了一下“我操!太他妈香了!”守哥立时从座位中弹射出来,满教室追大傻,但是我们设置若干障碍,他始终追8上。最后守哥急怒欲狂,没办法只好说“你丫先把信皮给我看一下,万一不是我的呢?”(他娃想趁看信皮的时候一把抢下)大傻两手死死攥住信封,只露出了信皮上的“金守男”三个字给他看。没想到守哥看了一眼后,嘿嘿笑了,躺回到座位上说“你们想看就拆吧”众人都很惊讶,但还是说“那。。。哥们儿就拆了?”“拆吧!”一屋子的银都呼啦啦围过来,大傻急不可耐的拆开,展开信纸,大伙儿一看。。。“我操!不会吧?!” 我凑上去一看,我日,妈的写的竟然是朝鲜文!晕倒。

我问守哥“你咋知道写的是朝鲜文?” 守哥说“看信皮上的金守男三个字的写法我就知道了”最后大傻只好还给守哥。守哥仔细看了一遍,手都在抖“我操,我的初恋情人原来也考到西安了!”我们问“啥时候的?”“初二!”“我日这也太小了吧,你丫早恋!”“嘿嘿,咋地?!”原来写信来的是守哥初中时的女朋友,比守哥大一级,早一年考到西北大学旅游专业的,现在才打听到守哥的地址,赶快写信来说下周末要到我们学校来找守哥。

接下来的两天,守哥天天在宿舍里都笑的合不拢嘴,一副恶心透了的纯情少男模样。老子骂他“花痴!”,守哥一脸坏笑“嘿嘿,比你好,你丫现在连个目标都没有”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突然又想起于颖蕾,心里面叹口气。这时胖子撞了进来,手里面拿了张什么海报“嘿!兄弟们,咱们露脸的时候到了!”大傻在上铺问“啥玩意儿?”“学校里的足球联赛下周开踢了,以前管工系从来都是弃权,今年有咱们班了,李**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要给咱们管工系露露脸”。

这里必须要把我们系的情况说一下。李**是我们系的党支**,一个非常和蔼的40多岁的女老师(后来才知道是我们成都老乡),从我们入校那年才开始接手我们系,主要管我们系里的思想建设/文体工作这些。管工系以前的专业就只有营销和经济(根本和“工程”不沾边,不求晓的为啥子要叫管理工程系)。每个年级两个班。不仅是学校最小的系,而且几乎都是女生,大二大三大四总共6个班的男生加起来可能都没有30个。所以一碰到足球联赛就只能弃权,篮球排球联赛也只能勉强参加女子的。文娱活动因为男生实在太少,光靠女生也没法搞,所也是一塌糊涂。总之就是最“后进”的系。到了我们94级,学校决定大力发展这个系。营销专业增加到两个班,一个是统招班,就是李云峰他们2班,这个班上有10多个都是艺体生;另外一个1班是委培自费班,全是系统内的子弟(这个班更牛逼,一个男生都没有);另外还增加了一个财会专业,2个班,还有就是我老乡韩晓琳他们经济专业,1个班。财会和经济3个班加起来可能也就6、7个男生。

可能对于improve管工系最重量级的事情,就是把我们这个94信息系统班从原定的计算机系划了过来。一火就弄了30多个男生过来,而且是理科专业。李**信心大增,每次胖子去汇报工作,都会嘱咐胖子要把我们班工作搞起来,要带动整个管工系,“管工系就看你们94信息了!”。搞的每次胖子回来都情绪异常激动,好象吃了蓝色小药丸一样在自习教室的讲台上上窜下跳,号召我们要努力、奋斗!我们根本就没人理他,照样在底下抽烟的抽烟,乱摆的乱摆。

说老实话我们这个94信息班也奇怪,妈的来的银都是五湖四海的超哥些,不求晓得当初我们学校招生的老师看过档案没有。报道第一天我拿一包红梅在我们班的宿舍里发,他妈的竟然还不够!除了几个很老实的,其余全部抽烟;新生刚报道一周就在女生宿舍门口追打计算机系老生,并且直到打伤了才停手;班上的自习教室从来都是乌烟瘴气,同系其他专业的女生都不敢从门口过;不断有营销班(主要是营销1班那些委培生,站灵子女娃娃)的女生跑到李**那里去投诉我们班男生对他们吹口哨;韩晓琳他们班的班花,一个湖北女娃娃,跑到我们自习教室借粉笔,被当时我们正在借火时满教室乱飞的一次性打火机吓得花容失色;营销1班的女班长不知深浅,带营销2班的班长张俊一起跑到我们自习教室来“提意见”,大傻就一个字“滚!”吓得张俊赶忙上来发烟,我对还在站在原地发呆的女班长补了两个字“还不滚?”这个营销1班的女班长就biu的一下射出了教室,头也不回的跑了。据说第二天张俊被两个营销班的全体女生集体B4,搞的整整一个星期都只有李云峰和他说话。

后来看我们班实在不像话,完全烂泥扶不上墙,李**就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胖子每次去见李**,回来都说“要开始整顿咱班了!要开始了!”。结果说了好几个月都他妈没动静。但是我们知道系里想修理我们,就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点,比如在自习教室抽烟乱摆的时候把门关起来之类的。其实李**是一个人非常和蔼的中年女老师,脾气非常好,但是在那个位子上,不做点声势出来肯定还是不行嘀。

总之,这次足球联赛,胖子就像抓住了一支救命稻草一样,兴奋异常,认为我们94信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improve自己班级形象的机会了。李**也非常兴奋“终于不用弃权了! 袁向明,你们94信息向管工系证明自己,向管工系做出贡献的时候到了!”,胖子如同被皇帝赏穿黄马褂一样的饱含热泪的跑回来,大声宣布“李**让我们马上开练!”。李**毕竟是搞党政工作的,早就看过大部人的档案和简历。知道我们班上有好几个都是中学校队一类的银物。当然,还有我和大傻。大傻其实踢球比我都要早,他是参加过当年的贝贝杯和“走向2002”夏令营的,中学还代表西安踢过省三好杯。但是说老实话我们对这种活动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任凭胖子把口水说干,我和大傻谁也不愿意牵头切弄介个事情。

胖子很沮丧,但是。。。胖子之所以当了我们4年的班长都没有任何银反对,说明胖子还是有两手地。他站起来,回身出屋,嘴里自言自语“怪不得丫计算机系说只要94信息代表管工系参加就要踩平我们。。。”

我和大傻同时从床上弹起来“我操!计算机系那帮**说什么?!”

胖子嘿嘿坏笑,说“计算机系历来是我们学校的冠军,说要踩平我们。。。”, 我说“我操他妈!几个**踢野球的也这么牛逼?!”胖子又坏笑:“还有啊,自从上回你们两个把营销1班那个**女班长吓跑之后,营销1班那帮傻丫头就一直不爽,她们委培自费生,嘿嘿。。。你们知道的啊,就那样儿。这次她们说她们要给计算机系当啦啦队,她们班好多人的男朋友都是计算机的哎。。。”

这下我和大傻彻底疯了,这他妈还了得?我日连自己系的女生都要跑去给宿敌当啦啦队,介尼玛以后我们94信息还混个屁啊还混?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6:4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79 
Jan 28, 2005 Section 1


于是不等胖子催,我和大傻第二天就开始忙活介个事情老。我们班上还有另外3个在中学是校队的,另外还找到一个韩晓琳她们班上会踢球的男生,这就6个银了。但是等我们继续再找时,却傻眼了,再也找不到踢过球的人了。这下我和大傻有点发急了,足球不像篮球,篮球是个男生再怎么都摸过两下,就算再不会打,上场去随便乱搅几下还是可以的。足球没有踢过的话就根本没办法,连球都带求不起走。而且还没有守门员,这个问题更他妈严重。最后阿兹猫给我们出了个主意:找外援!

我和大傻密谋了一晚上,最后决定铤而走险,反正名都报了,再去说不参加的话不光我们94信息的脸没了,李**的脸也没了,介个后果就比较严重老。于是大傻去找了7、8个他的中学同学,全是他们几年前踢省三好杯的西安队原班人马。我又把老颜喊过来,老颜还喊了一个西电的娃,是当年他们沙坪坝体校的替补守门员。这样一支混编队伍根本不用赛前训练,打这种普通大学里面的学生联赛拿冠军简直是so so!不过我们还是比较精灵,先作了周密的布置,首先我们本来管工系的6个人是绝对全部要上的,然后故意让找的外援本来踢前锋的换成踢后卫,本来踢后卫的换成踢前锋,然后所有人在场上都不喊队友名字,直接喊号码,另外能少说话就尽量少说话,还说好了每一场最多只赢两个球,多了就放水。反正我们是大一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实力如何。

这样安排后,第一场在周末下午打机电系。我们全班同学都去助威,这毕竟是我们管工系第一次参加足球联赛,大家都有一种终于翻身了的感觉。财会班和我们班的关系还勉强可以,他们两个班的所有同学在胖子的鼓动下都全部来了。经济班的人本来不想来,但是我们队员里面本来就有一个他们班的同学,然后我又让韩晓琳去游说,所以最后经济班的人也来了大半。最可恶就是营销专业的,妈的除了李云峰和张俊这两个经常跑到我们教室来抽烟的男生之外,两个班的女生像早就安排好了的一样一个都没来,摆明了就是要结梁子,我日!

整场比赛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上半场比分就是3:1,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商量,就这个比分,保持下去即可。结果没想到下半场机电系的那些瓜货被第一次参加联赛的我们打晕了,竟然又送了个乌龙球给我们,最后我没办法只好在快终场的时候让老颜回送了一个给他们,他妈的简直喜剧。

结下来的几场,我们几乎是如法炮制,比分不是2:0就是3:1,反正只赢两个,多了8要。再加上胖子和校学生会的联赛组委会的良好关系,所以一路杀进决赛,平安无事。决赛对阵计算机系,老子心头暗爽。胖子这个时候更加兴奋,每天都要在自习教室的讲台上吼两句“同志们!把计算机系打趴下的时候到了!” 我们跟着在底下大吼“打趴计算机!还我自尊!还我阳刚。。。”德仔阴阳怪气地地冒一句“做男人,‘挺’好!给我做男人的勇气!”瞬间黑板擦,烟头,一次性打火机等等东西就向他飞去,有人还把鞋脱了一只下来使劲掷过去。

这时有人在我们自习教室外敲门,胖子意气风发的喊了一声“请进吧您呐!”。门轻轻打开,一个留着扫肩发,穿着鹅蛋黄高腰夹克的女孩子探了个脑壳进来。我们一下子都愣住了,这个女孩子穿的也太。。。那个什么了吧。当时天气还不是很暖和,她竟然穿了个很厚的麻格子的超短裙(骇人!),大腿上上是肉色的丝袜,小腿上不知道缠的一圈一圈的是些嘛玩意儿。我一下想起于颖蕾。于颖蕾穿的虽然火爆,但是我们都还在街上见过那种港式时髦打扮。这个女孩子的打扮我们在当时简直是闻所未闻(后来才知道这是日韩式)。女孩子小心地问:“请问一下金守男在这班吗?”我们一下子明白过来,守哥的初恋情银来了哎!

守哥从窗户边的座位上一下子弹起来,冲到门边,两个银差点当众拥抱,然后叽里呱啦的一大通我们听不懂的朝鲜话。女孩子大大方方地对我们说“大家好,我叫朴英姬,你们叫我英姬好了”守哥大声说“兄弟们,我俩先去找个地方米西米西一下,待会儿晚饭,后门外‘老虎菜’,都他妈来,哥们儿我请!”。‘东北老虎菜’是后门外一个东北银开的馆子,我们学校的学生几乎都在哪里聚餐。大家乐呵呵地大声嘱咐守哥“注意温度!注意温度!哈哈。。。”

守哥他们走后,张俊突然一头撞了进来,对我们说“我操,李**叫你们系足球队的几个人去一下,可能有点麻烦”。于是胖子(名单上领队),大傻(名单上队长)和我(名单上教练)3个银赶紧跑到4楼上的系总支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见学校里面李**介种“大官”,还是有点紧张。进去一看,我日!张俊他们营销2班的那个团支书冰山也在那里,她白我们一眼,继续和另外一个女生在桌子上整理什么表格,没理我们。 李**是个面相非常和蔼的40多岁的女老师,她让我们坐下,然后对我们取得的成绩表示欣慰,对我们为管工系长脸大加表扬。“但是。。。”她说“你们也太大胆了吧?”李**话里有话,我们心里都咯噔一下。

李**对冰山和另外那个女孩子说“不用整理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晓得妈的要开始给我们“上课”了。冰山走过我们时,对另外那个女生小声说“不知道信息班的这些人除了弄虚作假还会干什么”老子狠狠瞪她一样,她没理我。等他们出去后,李**叫胖子把门关上,然后说“我理解你们,你们和计算机系一直憋着一股气。但是,你们这次找外校的人参加学校最大的联赛,如果被体育部知道了,整个管工系都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你们94信息负的起这个责吗?你们考虑过后果没有?。。。两天后的决赛,找的外校的人一个也不许上了!”我急的大叫“不会吧!这。。。”李**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叫白恼吧?你家在哪条街?” 我一下糊了“哪条街?”“在成都哪条街?”“。。。哦,以前在长顺街,现在拆迁到西边了”。 李**说“呵呵,我们是老乡,我老家在花牌坊街上。。。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兴奋的站起来“哦哈哈李**原来我们是老乡啊,还离得这么近啊,那这次。。。”“这次的事就这么定了,没有处分你们几个都算好的了!”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说“你们班全是男生,要注意和营销专业处好关系。”

我和大傻胖子沮丧的走出来,胖子说“完了!”大傻想了想说“。。。是不是又是那个冰山?”,我一激灵“我操,肯定是她,他妈的上次我骂她,这次肯定是报复!我日!老子要去问清楚,他奶奶的!”我车钩子就朝张俊他们班的自习教室跑去,大傻紧随其后,胖子跟在后面大喊“你们不要冲动!”

张俊他们班的自习教室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到了门口,老子正准备来个狠的一脚把门踢开,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冰山报着几本书往外走。我指着她的鼻子说“程。。。”(我日忘记名字了!)“冰。。。”她冷冷地瞪着我,我心头被她瞪得发虚“那什么。。。你妈太无耻了吧?我操都是一个系的,你干嘛要跑到李**那里去告黑状?”她斜眼看着我“你早上没刷牙吧” 闪身往过道上走。我和大傻在旁边柳搔“你还是不是管工系的?妈的好不容易踢进决赛。。。你妈别走哎!” 她回身对我们冷冷地说“你们不是很牛吗?牛就自己去踢呀!大老爷们儿干嘛玩那些花样?”走了两步,又回身说“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不过你们最好还是想想后天自己怎么去踢吧!”老子简直要抓狂,正要开口大骂,张俊从教室里跑出来,把我和大傻拖到一边:“我操,你们干嘛呢?冰山都敢惹?”他又四处看了看,小声对我们说“我听说是杨箐到李**那里去告的,和程璐没关系”。杨箐就是上回被我和大傻吓跑的那个营销1班的班长,男朋友是计算机系的守门员。大傻说“我操,又是这**妞!。。。那要不要给冰山道歉?”我没好气地说“道个屁的歉!”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7:39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0 
晚上在守哥的“久别重逢晚宴”上,大家都说,妈的这下只有拼了,大不了踢死算求。英姬是个很大方的朝鲜族女孩子,她也说“妈的拼了拼了,球能输,银不能输!守男,你也上!” 守哥说“可我一点都不会踢啊”。后来我和大傻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剩下来的2天里,把所有愿意上去踢的人集中到一起,教了他们整整2天的铲球,然后告诉他们周末的决赛上就只要看见对方带球就只顾往对方半场铲就行了(当然只能对着球来),其他的都不要管,真正踢还是我们靠我们6个人踢。然后让营销2班的李云峰当守门员(他篮球打得好)。

决赛那天,天空万里无云,西安阳光明媚的春天下午。到了3点,准时开打。赛前我看见营销专业2个班的女生都来了好多。1班不用说,他妈的都是来给计算机系当啦啦队的。2班我就有点奇怪了,开始还以为是和1班一起来看我们笑话的,后来想可能是张俊把他们叫来的,毕竟李云峰是我们的守门员。

上半场,估计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外援,所以计算机系不敢和我们对攻,再加上我在中场,大傻是前锋,其他3个中学校队的几乎都在中前场,只有经济班会踢球的那娃在后场组织,我们完全又是抱着大不了踢死算求的心态来的,所以猛一下还是比较唬人。我们基本上都没有让他们怎么过中场。上半场结束,0:0

中场休息的时候,营销专业的很多女生都跑到计算机系的那边去,打水哦,给他们拿衣服哦,嘘寒问暖哦。我日简直把我们差点气晕了。李云峰嬉皮笑脸地去他们班一个女生那里要水喝,介个女生竟然不给,然后一溜小跑拿去给计算机系的了。李云峰气得大骂“妈婊子!”。

下半场,形势急转直下,计算机系已经看出来了我们有一半的银几乎就不会踢球,于是调整战略,专打我们薄弱的地方。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我和大傻只好满场飞奔,到处救火。但是还是开场10多分钟就被灌了3个。其实要说个人水平,计算机系没人比得上我和大傻,我们另外3个中学校队的水平也都不比他们差,但是关键是其他人根本就不会踢,李云峰从来没有守过门,完全就是一个大漏勺。相当于是我们6个人在踢他们11个人。后来我看到冰山和他们班几个女生也来了,不过没有跑到计算系那边去。又来一堆看笑话的,我日。

到了半小时的时候,比分已经是0:6了。老子简直是彻底毛了,自己心底那股四川娃娃不服输的牛脾气也上来了,一个一个挨着打气“铲!铲死他们,日他奶奶的”。大傻也跑的快趴下了,还对我说“我操!兄弟坚持住,妈的输球不能输人!” 守哥踢边后卫,营销专业的那些女生花一样的笑脸就在场边,已经把他弄的快抓狂了,逮住一个计算机系的就飞铲。英姬也在场边又跳又喊地给我们大声打气,还大声给守哥叽里呱啦的用朝鲜话喊他使劲铲,铲死算求。后来我们几乎所有人都跑的抽筋了。现在想起当时的场面真的是很悲壮,守哥一帮子不会踢球的人像打篮球一样的跟着计算机系的人后面人追人,拿球就铲,完全像疯了一样满场子的跑。我已经抽了两次筋了,最后终于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带着球狂奔了50多米用最后一口气传给大傻,大傻射进去一个。避免了光蛋。场边我们班的同学压抑了快90分钟的欢呼终于喷薄而出,胖子兴奋的大喊“94信息,牛逼牛逼!”(这个后来成了我们班的口号)。我看见冰山和他们班的几个女生也在场边鼓掌,

最后一声哨响,比赛结束,我们1:9大败。所有人都躺在草地上起不来。计算机的那些**像模像样的准备领奖,营销专业的女生呼啦啦围一片,一个二个笑的花枝乱颤。我们都没有力气再去骂了,慢慢起身铁青着脸回宿舍洗澡。胖子还给我们打气:“别灰心,大不了明年再来!晚上‘老虎菜’,他妈的我请,大伙儿今天输了球,没输人!”

晚上我们一伙去了“老虎菜”,在大厅里的一个角落坐了满满一桌。菜还没有上,计算机系那帮**竟然也来了,而且,他们还请了我们系94营销的全部两个班,要开他妈的庆功宴,我日!胖子说“要不我们换地方算了?”大傻说“换个鸟!”我说“就在这,妈的老子到要看看那些**要吃出个什么花样来!”

李云峰一进来,就丢开他们班的女生跑到了我们这边挤着坐。过了一会儿张俊也跑过来了“我是班长,不能一来就走啊,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嘿嘿。”

整个场面极其喜剧,像他妈红白喜事办到一堆了的感觉。一边是欢声笑语,男的豪气万千,女的笑魇如花;一边是极其沉闷,脸色铁青。我们本来心情极不爽,所以只喝了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已经开始在说胡话了。计算机系的不断用言语刺激我们,再加上营销专业的**妞笑脸配合,那个刺激简直不是他妈人能忍受的。最后终于爆发了。一个计算机系的瓜货也喝醉了,隔桌指着英姬的超短裙说“那傻妞有病吧,露那白花花的大腿不怕流氓啊?哈哈!” 营销1班的一个女生接上话说“那边坐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好人,你才知道他们是流氓班?!” 守哥大怒,冲上去就要动手,被计算机的3个男生一起猛地推回来。

我和大傻一人打烂了一个啤酒瓶子,大傻手持瓶颈站了起来,我已经抓着瓶颈从桌子上跳了过去。他妈的和计算机系新仇旧恨,今天要来个了断!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7:54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1 
Jan 28, 2005 Section 2

胖子坐在大傻旁边,一把把大傻抱住了。大傻使劲挣,挣不脱,急得大骂“额贼你妈!松手!”。计算机系那边已经乱套了,男生全部呼啦啦起身拧椅子,营销班的女生吓的大叫(那种女生很恐怖的“啊-----------------------!”)。 我那时热血上涌,这么大半年来被计算机系弯酸的怨气早已经憋得发疯,又喝了酒,什么都不顾了,完全就像是当年在白花谭后门拧砖上阵的那种阵仗。守哥提把椅子,也要上来,被英姬死死拉住了。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刚要往前冲,突然一个女生冲到我面前,我大声喊“我操你丫让开!”她却把我拿啤酒瓶颈的右手死死抱住了。我一看。。。我日!竟然他妈是冰山?!我冲她大喊“你干嘛?”,她瞪着我“我还问你干嘛呢!你有病啊?喝醉了就发疯!下午你们拼得那么不要命,这时候就受不起了?真是输球又输人!”胖子已经把大傻摁在了座位上,这时赶忙也上来把我拉回我们桌子上去了。然后和计算机系那边领头的把大家劝回座位上去,又喊老板收拾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守哥给我点上一枝烟。英姬问我“那是你女朋友?”我没好气地回答“黑山老妖婆!” 大傻问“当时咋不冲上去?”我语塞,支吾了一下“。。。妈我咋知道?” 。胖子和冰山在那里说着什么,冰山先是摇头,后来竟然。。。我日!竟然跟着胖子过来了!我们几个一下子又高度紧张,我操她过来想干嘛?

胖子边走边喊“老板加张椅子!”。我们集体晕倒,冰山要过来坐? 大家大眼瞪小眼。李云峰和张俊一下子脸色都变了。张俊压低声音小声说“大家说话要注意啊!”胖子把冰山让到自己旁边坐下,正好在我对面,我极不自然,把脑壳车到一边切。胖子说“这是营销2班的团支书程璐,我邀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感谢她下午把他们班的女生动员来给我们加油。啊哈哈。。。这个,大家不要不说话啊”我没好气地顶一句“给我们加油?那他跑去和计算机系的坐到一起吃饭干嘛?”胖子瞪我一眼“你丫不能少说两句?人家刚来,是我临走的时候专门去喊的,她根本就没有和营销1班的那些女生在一起。” 张俊也赶忙圆场“啊啊是是,程璐他们屋的几个下午没答应和计算机的吃饭的” 我抹抹嘴,不说话,和守哥他们开始喝酒。

程璐和大家开始乱摆,我们说脏话她也不生气,主动和每一个人攀谈,大傻给她敬了杯酒(二锅头)她竟然也一口喝了。气氛慢慢活跃起来,到后来基本上桌子上的每个人都和她乐呵呵的开始热烈交谈。我还是不想理他(主要是面子上实在下不来),只好一个人闷喝。李云峰小声对我说“妈的冰山今天是咋了? 以往一个月她都和男生说不了这么多话”,我白他一眼“我咋知道?” 英姬悄悄咪咪凑过来“嗨,白恼,你干嘛不理人家啊?”“我操我为什么要理她?”“你真是的,多不好啊,我让你们胖子班长给你们说和说和。。。” 我那时候已经2麻2麻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英姬就biu的一下又钻到胖子旁边去了,小声给胖子耳语了几句。胖子就开始嘿嘿坏笑,然后指着我对程璐说“嘿嘿,这个这个。。。厄。。。坐你对面的,啊。。。你们早就认识了吧?”程璐面无表情的斜了我一眼说“不认识!” 我日!妈的**妞还牛逼大了!老子把脸转到一边切,不理她。守哥马上给我上烟“嘿嘿,抽烟抽烟!”满桌的人都很尴尬。

喝到后来,英姬晚上本来是要到守哥的一个吉林女老乡的宿舍去挤的,结果程璐很热情地邀请到他们屋去睡。她们两个先走了之后。我们剩下的男生又开了几瓶红星喝,喝到最后全麻。张俊说“嗨,兄弟们,你们说冰山今天是咋了?真他妈奇怪!”,我说“操,黑山老妖婆,谁他妈知道!”,胖子对我坏笑“不会是。。。看上你丫了吧?”“我日,看上你妈个脑壳!”大家大笑,结账,走人。

过了一两周,3月初。学校里组织的编程大赛开始了。主要是计算机/机电/电子/通信这几个理工科系参加,今年又增加了管工系(其实就是我们94信息去参加)。以每个年级分组比赛。我们又杀入了大一组的决赛,一如既往地又和94计算机狭路相逢。我们班参加的是我和阿兹猫两个银。主要的希望就在阿兹猫身上,他是入选过奥赛国家选拔队的超哥,高考数学考了150满分,牛逼吧?(阿兹猫后来毕业没有回武汉他老汉儿的“本系统”,而是直接去了MIT,现在据说在IBM硅谷研发中心,和众多博士博士后一起玩语音系统)。

那两周我和阿兹猫两个银天天都在我们专业的教研室里面埋头苦搞。我们专业的教研室就两个老师,却有5、6台电脑,全是当时最顶级的IBM 486-33,内存是在当时看来极为骇人的16 MB (介个搞得我直到现在都是大内存的疯狂爱好者,连自己一般只用来上网的笔记本都要装1GB内存)。我和阿兹猫那段时间简直是搞疯了,基本上是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教研室。据德仔说有一天深夜起来撒夜尿,竟然听见阿兹猫在说梦话“踩平94计算机!踩平94计算机!我们设计的RDDS是最好的!最好的!”德仔暗笑。撒完尿刚进屋,阿兹猫又猛然来了一句“你丫知不知道?”德仔吓了一大跳,以为在问他,赶忙回答说“知道什么啊?”阿兹猫却没声儿了。德仔转身刚要往床上爬,阿兹猫突然又大叫一句“我操我们的是最好的!” 把德仔吓个半死。

RDDS是阿兹猫和我给我们设计的这个参加决赛的小系统取的名字,Runtime Database Design System(运行时数据库设计系统)。当然现在看来介个名字非常之幼稚,但是在当时情况下看来确实很牛逼。那个时候OO(面向对象)的软件开发都还仅仅是在理论上的东西,但是阿兹猫和我用Turbo Pascal + dBASE搞出来的介个小玩意儿却实现了很多类似于现在J2EE平台上的数据库开发方法(例如类和数据库表的映射)。而且那时候的大学,学的coding都是结构化的方法,component介种玩意儿连很多计算机老师都还搞不清楚。(不废话老,免得我们Buy友网很多不懂软件的同学要晕了,反正你们知道就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两个大学生搞出来的介个小东西是比较牛逼的)。

决赛是有点像大学毕业答辩的那种样子,参赛人员上台讲解自己的东西,然后在投影的大屏幕上演示自己的玩意儿。然后再由评委提问。

我和阿兹猫充满信心,认为我们的这个东西打败94计算机简直是so so!那些计算机的**无非就是会搞个一个池子两根管子,一头放水一头出水之类的玩意儿。展示的无非是谭浩强书上的数学题而已。而我们的RDDS完全是编程思想方面的东西,和他们的那些破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我们整个94信息班都兴奋异常,认为真正打败计算机系的机会来了。如果说足球联赛输了还仅仅是文体上的话,介个东西就完全是专业上的硬碰硬了!而且当时部里面给我们学校新进了好几百台IBM的原装机,各系机房正为如何分配争吵不休。李**在找阿兹猫和我赛前谈话(打气)的时候,已经非常露骨的暗示了我们两个,这次还担负着给管工系机房争取更多电脑的重大任务(得了冠军肯定会多分配新电脑给我们系)

结果不料,在决赛的前一天,阿兹猫竟然在教研室因为劳累过度一头昏倒!送去校医院,医生就说“住一个月,不然床都起8来!”(阿兹猫身体一直比较差,他是天才儿童,中学跳了两级,还没满16岁就上了大学)。老子一下子瓜了。我们的介个RDDS最核心的部分(数据的存储和展现的interface,即dBASE的C扩展和我用Pascal写的components之间的连接)的整个程序完全是他一个人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实现的。妈的现在只能希望决赛在台上讲的时候,评委不要问我这一部分(但实际上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最核心的部分,不问才怪!)。时间只有一天了,我要想完全把这部分吃透也根本不可能。胖子发动全班在自习教室里面讨论这部分程序,我们窝在教室里面搞了一天一夜,抽掉了好几条烟,也只弄出了个大概脉络。

第二天周末上午,94级的决赛在大阶梯教室开始了,管工和计算机两个系整个94级的同学几乎都来了。先是计算机的上场,他们搞的一个不知道是哪本书上抄的一个什么破数学题之类的玩意儿。然后94管工上场,只有我一个人,红着一夜没睡的眼睛讲我们的RDDS。先开始自我陈述的时候,极为成功(我工作以后在PwCC做SAP Technical Consultant,看来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基础了:-))。但是后来评委提问的时候,就基本上爆线了,主要就是在问阿兹猫写的那个核心部分。我已经尽力把我们全班讨论出的大体脉络说的清清楚楚了,但是实际上里面还是漏洞百出。妈的可能是对我们两个94级的学生就搞了个介么牛逼的玩意儿出来心怀不满,评委(大部分是计算机系的老师)甚至在后来对介个东西的版权都产生了严重怀疑。我日,老子只能在台上苦笑。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我们又失败了。

等决赛结束,老师走了以后,94计算机那些**又一如既往的在阶梯教室里面就开始打击我们,营销1班的那些瓜婆娘委培生仍然一如既往地看我们的笑话,程璐他们营销2班的女生仍然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们说这盘的介个玩意儿不知道又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因为弄虚作假是你们一贯传统。老子想起阿兹猫还在校医院睡起在,我们全班熬个通宵就他妈是介个样子的结果,心头的那股怨气简直要把胸腔撑破,冷冷地对着营销专业的那些**妞些说“我日你们牛逼,你们牛逼他妈的怎么不也去抄一个来给我们来看看!”程璐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这盘连胖子也没有上来当和事佬了,只是上来把我轻轻拉开。然后对着我们班同学说一声“走了吧,还坐着白拿给人挤兑呀?”


我们班连受两次严重打击,损失奥赛选手一名(阿兹猫的老汉儿第二天就飞到西安把他接回武汉养病去了),一连消沉了好几周。自习教室里面也不再乌烟瘴气了,因为根本就没人去教室了,天天都在宿舍睡大觉。每个人都很郁闷,连胖子都很少上窜下跳了,天天拼命抽烟,不吃饭。李**甚至还专门召集我们开过一次会,要给我们班打气(成都中年女人好象都特别喜欢儿娃子,不求晓的为啥子),结果开了等于没开,因为胖子在学校里面一半的人都没有找到。我那时也跑到交大去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8:20

yak007
311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4-09-18
发帖:120+20476 
太长



-------------------------------------------------------------------------------------------
岂能尽如人意,
但求无愧我心。
冲刺,争取12月毕业!

发表于:2006-01-16 10:19:0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2 
Jan 30, 2005 Section 2

那次我在交大住了一周,天天和老颜刘旭跑到交大东门外喝的大醉。于颖蕾好像有了个男朋友,所以暂时没有怎么骚扰我。有点麻烦的是老颜,他和夏蓉出了点问题。

老颜浓眉大眼长相英俊,有一副运动员身板,而且会跳舞,据说跳得非常之牛逼(不过我没去看过,因为根本不感兴趣),所以经常收到女生邀请,周末校园舞会上“教教人家跳舞嘛”,嘿嘿。但是已经有N个女生被他典型的重庆娃娃火爆脾气直接吓飞。而且他一直喜欢夏蓉。据刘旭说,有一次有个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舞会上死磨硬泡,最后终于让老颜答应带着她跳。但是只跳了一分钟不到,那个女生就扭头哭着跑了。刘旭大惊,赶忙把老颜扯到场边上问咋回事。老颜说“她问我她身材好不好,我说还可以,就是胸太平了,而且没求的屁股”,刘旭差点笑死,老颜接着说“龟儿个哈婆娘,老子嘿诚恳的给他建议可以考虑一嘿儿去做手术,她竟然就边哭边跑求了”刘旭只能无语。

夏蓉是个很典型的成都女娃娃,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老颜的这种火爆脾气。而且她从小养尊处优,梦中情人其实是琼瑶花痴小说里头的那种,要柔情款款,彬彬有礼,没事就做白痴状来上一大段无脑表白。老颜当然不符合要求,但是那个济南的波波却非常符合要求。于是夏蓉就有点对老颜若即若离了,再加上老颜一看到夏蓉就不晓得说啥子,一直没有给她真正表白出来过。于是介个关系就比较微妙了。老颜毫无办法,只能借酒消愁。老子本来就是在我们学校被弄郁闷惨了才跑到西交去的,这下正好和老颜两个狂喝一气。

夏蓉晓得我来了,就请我们三个在“川香”吃饭。刚开始我不晓得于颖蕾有男朋友了,看到只有夏蓉一个银来,老子心头就有点发毛。因为如果于颖蕾直接出现的话,反而比不出现让老子一直处于恐惧中的感觉还是要来的稍微爽感一点点。我吃的心不在焉,小心翼翼地问夏蓉“。。。于颖蕾咋没来呢?”夏蓉怪笑一下“你娃头儿现在主动问人家了嗦?嘿嘿,有感觉了哇?”“感觉个铲铲!老子是觉得要死就来个痛快的,我日这个样子提心吊胆的简直恼火!”“你娃还臭屁的很哦。人家于颖蕾上个月已经交了个男朋友了”“我日!真的?”老子心下大慰,马上就和老颜刘旭干了一杯,哈哈。

这时一个女生跑到我们这桌,给夏蓉小声说了句什么。我们转过头一看,那边一桌,7、8个女生,波波正在丛中笑。夏蓉说“我们学生会的来了,让我过去吃。老颜刘旭你们陪到白恼慢慢喝哈,我先过切”老颜一看,眼里马上要喷出火,大吼一声“不准去!”(我日,男儿当如此!)吼的声音之大,整个“川香”的人都往我们这桌看。夏蓉白他一眼“你才怪呢,为啥子不准切嘛”。老颜毛了“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夏蓉说“奇奇怪怪的,你是我啥子人嘛?你凭啥子嘛?”老颜一下子语塞,张口结舌不晓得该说什么好。我和刘旭对望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波波那个瓜娃儿竟然走了过来,这娃1米80好多(目测快1米9了),确实看起比老颜要爽感点。“夏蓉,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啊!”又看了老颜一眼“这**青年是你老乡?” 老颜大怒,刚要起身,刘旭一下子把他按住了。波波过来一把拉住夏蓉的手,牵着她就想往那边走,还扔我们一句“你们是不是想打架?我们那边山东老乡一桌子哎”。我转过头一看,学生会的人那边一桌,6、7个一米八几的山东瓜货正在朝这边看。老子不管他这些,这些娃娃(甚至包括老颜)都是些学生而已,没有几个真正在社会上砍过人。老子打这些简直是so so,我正要伸手去抓啤酒瓶子,夏蓉突然转头对我说“白恼,你好生吃饭哈!”。她话里有话,我只好把手收回来。老颜是兄弟伙,夏蓉是故交,确实两边都不好办。我给老颜倒酒,说“没事没事,我们喝酒!日她妈先忍到,以后再说。”老颜一直郁闷着,喝了几口就醉了,我和刘旭只好把他拖回宿舍切。

在交大住了一星期,刘旭悄悄咪咪给我说现在夏蓉已经和波波经常一起吃饭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学花痴小说上的话安慰老颜“感情这种东西。。。”(日,突然忘记后面的了)“。。。厄,强迫不来,对的,强迫不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说的简直是屁话。 后来夏蓉也可能是觉得有点过意8去,还是跑过来和我们吃了几次饭。

这一对冤家,后来直到毕业时关系都一直这么若即若离,始终就没有整撑抖过。老颜为夏蓉打过交大学生处的老师,夏蓉为老颜割过腕。但是最后毕业我去和他们告别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如同我94年国庆节刚刚见到他们时的程度一样。老颜毕业考上外经贸大学国际金融的研究生,夏蓉毕业通过他老汉儿的关系进了太子党的家族企业中信实业银行总行。两个人都去了北京,然后在老颜上研究生的4年中(读的双科硕士),两个银又开始像在西安交大一样的关系轮回,又若即若离,跌跌撞撞的在北京过了4年。2002年老颜毕业,拿到摩根大通的offer,去了米国。那时候我也在PwCC北京,和夏蓉一起到首都机场去送他。他们两个人足足对望了半个小时,然后互扇一耳光,老颜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夏蓉拖起我就往候机楼外走。这他妈才真正是孽缘!一如他们两个出生的城市(成都/重庆)一样。后来夏蓉调到了香港中信泰福(荣志健的那个),就一直在香港了,最后好像和一个香港银结了婚。


我在交大呆的有点腻了,就决定回学校去。刚从公交车上下来走进校门,就看见有人在刷海报,我凑上去一看,原来是五一节要开迎新晚会了。我们学校小,不像交大有好几个礼堂/教学堂之类的大场地,可以所有院系同时开迎新晚会。而且那时候我们学校好像还没有正式的礼堂之类的玩意儿(记不太清楚了),一般这种晚会/大会之类的东西就只有借旁边的石油职工礼堂。这个职工礼堂其实是个电影院,是要营业的。所以借给我们只能是白天或者是节假日的晚上。所以那时候我们学校的迎新晚会就是国庆节开几个系的,然后第二年的五一节再开几个系的(马上都他妈要大二了,不知道迎的什么新)。这次五一节是我们管工系和计算机系的开。又他妈对上了,我日!

我们94信息经过了两次严重打击后(尤其是第二次),基本上已经信心尽失,再也没人吼什么踩平计算机了。大家天天混混僵僵,开始和所有正常大学生一样混日子了。反正我们学校又是包分配的,只要能混毕业,就万事大吉。我和大傻又开始狂泡录像厅,基本上每天除了回宿舍睡觉之外都在录像厅里面。看了无数的片子,同时比较大的一个成果就是有一天我们生拉硬拽着老史去看了一个通宵夜场,放了几部3级片,到凌晨时老板还加了一个动物世界。完完全全给老史扫了盲。回来后我们发现老史偶尔目光呆滞,而且经常用一种骇人的眼光盯着营销专业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看。有一天我们几个在自习教室抽烟乱摆时,守哥给我们说老史有天突然问他“你们朝鲜族和我们汉族的是不是一个人种?”,守哥拿不准,说“可能是吧”。老史沉默半晌,问“那英姬下面的毛是什么颜色的?”幸好那天守哥心情好,不然立时可能就要把老史打趴下。守哥说“我操!你丫和我去洗澡看我的不就知道了。”

我们大惊,一致认为介个问题有点严重。马上让德仔去把老史叫来。老史混混僵僵的走到我们面前,大傻说“你丫没事吧?”,我说“老史,你丫还是赶快谈个女朋友算了。看上营销的谁了?让胖子去说!”,德仔说“我家里有很多好东西啦,下学期我给你带过来啦!”。老史无辜的看着我们,说“我要专心学习,毕业分回家,争取分到我们地区一级的**局里面。然后再让我妈给我说个媳妇。” 我说“妈你那时候还看得上你们农村的啊?”,老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很骇人的话“是女的就行!”,然后目光呆滞的转身离去。我们面面相觑,妈的老史这样下去多半要出问题。大傻说“管他个求!”

天气渐渐热起来,快要五一节了。阿兹猫也从武汉回来了,听说了我们在编程比赛上的遭遇后,大怒“尼玛我高一奏四奥赛国家选拔队的队员,搞介些玩意儿还不是小菜一碟!计算机系的竟然介样缩,介尼玛太寒掺人了吧?!”拿着装着程序的磁盘就跑到李**那里去要投诉,李**安慰了他好一会儿,说明年比赛再来。

阿兹猫气鼓气涨的走回自习教室,我问他“结果?”他说“没结果,就他妈这样了。对了李**叫你去一下。” 我一惊,妈的李**这时候找我干什么?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好像没有什么破绽,于是往系总支办公室走去,心里面还是在一直在打鼓。

李**见我进去后,先让我坐下,然后还我给倒了杯水(我晕,老子差点手脚都不晓得怎么放了)。李**也坐下来后,先对编程比赛的事对我表示歉意,然后对我们班大加赞赏。说我们班集体荣誉感强,有拼搏精神,是我们管工系的骄傲,以后就看94信息给管工系长脸了,云云。老子晓得前头的都是糖衣,就等着她后头的炮弹了。李**盯着我看了一下,突然用成都话和蔼地说“白恼,你觉得你们94信息如何喃?”我愣了一下,也用成都话说“啥子如何?”,“就是你觉得你们班在我们管工系影响力如何?”“这个啊。。。可能还。。。一般嘛,文科专业的都喊我们。。。”,她一下笑了“我晓得,喊你们流氓班。那是因为互相不是很了解造成的嘛。当然,你们基本上全是男生,可能很多时候是有点大而化之的就是了”,老子心头在想,可能不止大而化之哦,李**给我们戴这么大的高帽子,妈的到底想干啥?老子又有点发毛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9:36
推荐:S*H*E你是卖艺还是卖色! ...第17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3 
李**接着说“我晓得,你们几个娃娃,在你们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基本上你们班同学都听你们的,甚至营销2班的班长张俊都要听你们的。我已经问过了小张老师了(我们班的小mm辅导员),你们几个基本上都是大城市的,可能确实在眼界、个人能力这些方面,还是很有出众的地方的。袁向明一个(胖子,北京),你一个(成都),何枫一个(大傻,西安),金守男一个(延吉),郑稚晖一个(阿兹猫,武汉),对不对嘛?”我**一样的点了一下头,她又接着说“现在马上就要五一节的迎新晚会了,你晓得的,计算机的那些瓜娃子些(???我没听错嘛?)又和我们峁起了,这盘问题比较严重,计算机系在5月1号晚上,我们系在5月2号晚上。但是现在系学生会基本上连个眉目都还没有搞出来,不晓得她们到底在干些啥子。所以,我想你们,你们94信息的男娃娃些,管工系的系宝,能不能帮助一下?”我操!这个高帽子简直太骇人老,“系宝”!老子当时差点没从椅子上唆下切。“不是喊你们上切表演,是喊你们帮助,我晓得凭你们的能力,是能够搞得好的。从足球联赛和编程比赛我就看出来了,你们脑子活,荣誉感强,而且非常有拼劲”,李**又顿了一下“你是我成都老乡,我直接给你说,这次晚会无论如何都要把计算机比下切,不然。。。你晓得的,白楼(学校的行政楼)里面还是很复杂的。。。我的压力也非常大,你懂得起嘛?”我一下子明白了,李**从我们进校开始就到管工系来主抓我们这个系,但是现在快一年了,管工系都还没有真正露过一次脸。

我又听着李**滔滔不绝的威逼利诱了一大通,最好想了一下只好说“那我们94信息尽力嘛。。。能不能找外援?”她一下子笑了“我知道你要问这个。这是文娱晚会,不是比赛,当然可以找。校内校外的都可以,只要是高校学生就行了”。我心想,能够找外援还稍微好一点点,不然现在到五一节只有2周时间不到了,那他妈只有把人逼死。李**又说“那就这么定了。你下去后和袁向明(胖子)商量一下,你们去搞吧。”我起身走到门口,李**又突然把我叫住“白恼,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我茫然,她又说“一个因为你是系上我唯一一个成都老乡,靠的住,第二个嘛。。。是因为有人向我推荐过你”。我日!是他妈的哪个缺德鬼?我小心翼翼的问“是谁啊?” 李**说“别问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要把这次这个事情搞好”

我闷闷不乐的下楼,妈的老子怎么碰上这种破事?我在楼道里面用四川话大吼一声“我日啊!”走到我们班自习教室,踢开门,那几爷子上来问“没事吧?”,我极度郁闷的把事情给他们说了。左右看一圈“妈的胖子呢?” 守哥说“他去西北政法玩了,可能晚上才回来” 我日!没办法,只有自己先去摸下情况了。我想了想,应该是系学生会的文艺部在准备晚会,就问“你们知不知道系学生会的文艺部长是谁?” 大傻说“不是那个冰山吗?” 我日,老子这下彻底晕求了,怎么又是她!

我慢慢旋到我们系教学楼的地下室,系上的学生会和各种学生协会全部在这里。以前都没怎么来过,一直觉得玩这些的人都是妈些找求不到事干的,还不如出去喝一盘来求的爽感。我找到写着“文艺部”牌子的一个房间,从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冰山正带着几个女生在压腿(芭蕾舞?),还有4、5个女生站的整齐一排,好像在练朗诵,像他妈僵尸一样。我正准备来个习惯性的一脚踢门,突然发现冰山腿上穿的是那种练舞时穿的黑色的很薄的紧身裤,勒的。。。还比较巴士(条子盘子综合一下,92,比于颖蕾好,但比夏蓉还是差点)我日,以前杂没发觉呢?我迅速**一下,然后带着满足的笑容一脚把门踢开。

练朗诵的一排女生正在忘情的陶醉中,被我“嘭”的一声踢门声打断,都把眼睛鼓得像牛眼睛一样把老子盯到。 我对着她们吼一声“看个屁啊看,妈没见过啊!”。转头对冰山说“程。。。那什么。。。”(我日又忘了!)冰山白我一眼说“我叫程璐!” “哦,你出来一下” “干嘛?” “你出来不行啊?”“那你先出去”,我转身退出来,妈的过场还多!

等了4、5分钟,程璐出来了,顺手把门也带上了。地下室的过道里就剩我们两个人,她已经把紧身裤换掉了,穿了一条牛仔裤,脑后的发结也解开了,头发披在肩上。 我说“那什么。。。你们五一晚会练的怎么样了?”“关你什么事?”“李**让我们信息班来帮助组织这个晚会”“那关你什么事?要来也该你们班团支书来” 我操!他妈的好心还当驴肝肺,你牛逼吧,你牛逼老子不管求了!我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94信息的团支书不就是我吗!我转身回来说“妈我就是团支书”。他很惊讶“你是信息班的团支书?”“我操就你能当团支书?”“你早上又没刷牙吧!”(为什么要说又?)

她想想又说“袁向明不是你们班的班长兼团支书吗?”。我点上一根烟开始抽“胖子只是班长,我才是团支书。系里面开会我从来没去过,都是胖子一个人去。”她斜我一眼“哪有你这样当团支书的?”“我比胖子牛逼,行了吧!”她撇撇嘴,把脑壳转到一边切不理我。

老子想了哈,李**这个任务已经交待下来了,而且李**平时对我们94信息确实不错,和我又是老乡,我们帮她把这个事情弄好就行了。而且是宿敌计算机系,本来就该黑起屁儿弄。老子来是做事情的,不是来怄气的,没必要和这个程璐斗嘴。先把关系搞熟再说。

于是我说“我们94信息确实是来帮你们忙的。哦,对了,我叫白恼”
“我知道你叫白恼”
“我是成都的,你是哪的?”
“我知道你是成都的,我是杭州的”
我惊异“妈你咋什么都知道?”
她冲我翻个白眼“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啊?”
我没听出来她话里有话“行行,你牛逼,你聪明,行了吧?说正事吧,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抿了下嘴,顿了一下说“八字都还每一撇。。。”
“我操咋会这样?你们应该早就在准备了啊”
“。。。找不到人,我们班的艺体生基本上都是学画的,搞体育的,只有两个是歌舞的”这个倒确实是,我记得当时营销2班的艺体生弄的玩意儿全是些怪眉怪眼的,啥子雕塑的,油画的,击剑的,武术的,反正都是些不招人看的东西
“那营销1班的呢?她们不是也有很多喜欢唱歌跳舞的吗?我看她们天天都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很!”
“。。。她们很多都。。。她们参加计算机系的晚会,不愿意参加我们系的”
我日!老子脾气又上来了“我操他妈又是那帮**妞!日他奶奶的!”
程璐瞪我一眼“你吼什么吼?这是在地下室,你以为是在你们班那个土匪窝啊!”
我想了想,说“现在的节目可能都是经济和财会的出的吧?”
“主要就是他们两个专业的,才8、9个,根本不够”
“那你把节目单拿给我看看”
我拿着节目单看了看(说老实话我根本就不懂,我只想看看有没有特别能镇人的节目)“。。。咦,怎么没有芭蕾舞?你不跳了?”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芭蕾舞?”
“听李云峰说的,为嘛不跳?上了多镇人!”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高二练舞弄伤了脚,就不能再跳了,现在只能自己做一些难度不大的简单动作。”
“哦,不过。。。你刚才的穿那个黑色的紧身裤真他妈。。。好看哎!”
“。。。色狼!”

我看看时间该吃晚饭了,就对她说“你等我一下”。然后跑上2楼我们班自习教室,进去一看,胖子已经回来了。他冲我喊“我操,哥们儿,向计算机系报仇的机会又来了哎!”我日,这娃看来已经被李**找去说过这事了,又恢复了吃了蓝色小药丸上窜下跳的样子了。我给胖子说“你去地下室叫上冰山,我去找张俊,其他的哥们儿,都他妈去‘老虎菜’!谁的粮草还有?”大傻说“我昨天刚回家拿了,晚上我请!” 阿兹猫问“为嘛喝酒?”我大声地说“他妈的我们要雪耻!!”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19:49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4 
第3部分

==================================

Jan 31, 2005

大家嘻嘻哈哈的来到‘老虎菜’,守哥开始散烟。我一看“咦,今天是白沙?你丫这个月粮草充足?”,守哥嘿嘿坏笑“英姬给我补充了点”。我们那时候一般就抽青岛烟厂的“哈德门”(2.5元),这个烟可能是当时大学生最流行的烟了。还有上海烟厂的的“红双喜”(3元)或者是长沙烟厂的“长沙”(3元),粮草很充足的时候才是白沙(4.5元)。至于红塔山阿斯玛都是要过节的时候才打盘牙祭,10元一包的金白沙那都是极品老。看看现在我桌子上电脑旁边堆的一大堆14、15元的Marlboro空盒子,真的是令人感慨。

坐下开喝不久,胖子就带着冰山来了。因为大家上次足球赛后吃饭都和她熟悉了,所以这次都不是很拘谨了。冰山很热情的给大家一一打招呼,但是竟然到我这里的时候就像没看见我一样把老子给忽略了。我日!**妞一个,他妈到这时候了都还要牛逼。胖子坐下后就开始发布他情绪昂奋唾沫横飞的演说“我操这次一定要打趴丫94计算机!他妈的这次再输掉咱们就不混了!。。。”大家也大声附和“对对,我操忍了他妈很久了,这次一定要踩平!” 我因为冰山独独不给老子打招呼所以不爽,就一直没说话。胖子瞪我一眼“你丫咋了?说话!”我没好气地回答“说什么?” 守哥一看气氛又要不对,赶忙又站起来散烟。

胖子说“大家出主意吧,现在只有一周多时间了。程璐她们现在的节目只有不到10个,怎么办哎?”于是大家就开始边喝边七嘴八舌的讨论。但是说了一大通,都不怎么着边际没有什么用。当然大家还是不忘把营销1班那些跑去参加计算机系节目的瓜婆娘的祖宗问候了一遍。一说到这个老子就兴奋,开口就要准备骂,冰山瞪我一眼“你积点德啊!有本事就想想怎么多凑点节目”

我已经到了嘴边的问候人的话只好硬生生吞下去,扁扁嘴说“你是系文艺部长,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
她抢我一句“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没办法啦?”
“我操谁说我没办法!”
“那怎么不说?”
“干嘛要给你说?”
“我既然是系文艺部长,你不给我说给谁说?”
我日,被他绕进去了!我脸红筋涨地张着嘴“啊”“啊”两声,说不出话来,满桌人都大笑。胖子坏笑着对冰山说“呵呵程璐,还就你能治他啊!” 冰山斜我一眼“我才没那闲工夫呢”

我说“行行,你牛逼,我服你还不行吗?我们和计算机系憋着气呢,要不谁搭理你!这样吧,节目不够,只能一个班一个班去求人;要把94计算机彻底踩平,就要靠很牛逼能镇人的节目,只有找外援。大家都想办法,系上各班的同学/老乡/朋友关系,都他妈去找,能凑多少凑多少!牛逼节目找外援的话,外院、体院、培华女大艺术学院,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老乡。”冰山说“我们自己排练的就不牛。。。就不能镇人啦?”我说“就你们练的那什么芭蕾舞?你都不能上还牛逼个屁啊?”她脸一下子红了“她们几个跳的也不错。。。其实也不是芭蕾,短时间哪能练出来啊,就是带点芭蕾动作的舞蹈”。 胖子问“那到底能镇人不?”,冰山说“还行,就是还差个男生”

我转头对张俊说“你丫上!”(他是歌舞艺体生)张俊大喊“我都3个节目了,而且还是主持人!还要上啊?”,我给大傻使个眼色,大傻把杯子一放,瞪着张俊说“你丫上不上?!”张俊吓的马上说“我上我上!”

第二天,胖子在自习教室里破天荒的召开了我们班的“班会”。这他妈可能还是这学期第一次。胖子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胖子,在讲台上上窜下跳,手舞足蹈,大声高呼口号要打趴计算机。我们在下面边抽烟边看他在上面活力无限,德仔问了一句“那我们干什么啊?系不系要准备个大合唱?”守哥瞪他一眼“你丫闭嘴!听胖子说”。胖子把我们昨天晚上讨论的说了一遍,让大家赶快想想看自己的同学老乡朋友有没有专门弄这方面的,妈的要玩就要玩牛逼点才行。

胖子说完了,我起身上台,说“哥们儿我说两句。。。”突然看见下面的人都用一种很惊骇的目光把老子看到,我说“我操看我干嘛?别忘了我是咱班团支书,他妈不能上来讲话啊?”所有银都愣了好一下,然后说“能讲能讲,你不说倒还真忘了你丫是团支书了,哈哈。。。”,我看着下面的同学们,大声说“大家的高考考的怎么样?”“还行!”“上他妈介个破部署院校冤不冤?”“冤!我操冤大了!”“我们信息的分数高还是计算机的分数高?”“当然是我们信息!”“他妈的现在谁牛?”“。。。计算机” “(声音提高8度)大家服不服气?”“操他妈当然不服!!!为啥要服气!打趴丫计算机!!”“我们编程比赛冤不冤?”“冤!真他妈冤!纯粹是被算计” “(声音再提高N度)大家服不服气?”“不服!服个屁!他妈的这次一定要踩平计算机!!”我看下面已经波涛汹涌群情激愤,目的已经达到,就暗爽了一下准备走下来,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转头一看,一个女孩子探了个脑壳进来“请问白恼在这班吗?”。我仔细一看,晕倒!竟然他妈是。。。于颖蕾!她把头发弄成了金毛狮王那种样子,不再是大波浪了,差点没认出来。老子一下子瓜在原地,目瞪口呆。下面的同学看看于颖蕾,又看看我,面露怪异表情。于颖蕾呵呵笑着对我大声说“你还傻站着干嘛呀?赶快出来啊!”我赶快几步冲出门去,把于颖蕾拖到过道上“你。。。你来干嘛?”,她看着我坏笑“我顺路过来看看你不行呀?”。我日啊,于颖蕾竟然在我们学校出现,老子手脚冰凉,差点想biu的一下就射回宿舍去藏起算求了。

于颖蕾是和交大的几个大连老乡一起到西北政法去参加中学同学的生日聚餐的,顺路到我们学校来转了一圈。我赶忙找了N个借口战战兢兢的把她们送出学校去。我和于颖蕾走在前面,她那几个大连老乡走在后面。快走到大门口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他对我嘿嘿坏笑一下“你别往后面看,我没让他来。怎么,紧张了?” 我日,老子紧张个屁,高兴还来不及呢。接着一路装瓜的傻笑着把他们送出了校门口。

我惊魂未定的走回自习教室,几爷子赶紧围了上来“那女生是谁?”“一个交大的。。。朋友”。守哥坏笑着说“你丫牛逼啊,什么时候搞定的?”“搞个屁,老子躲都来不及!”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像疯了一样的四处找老乡,在校内各宿舍到处乱窜。大家想着被计算机系压抑已久的那口恶气终于要出了,一个二个兴奋异常。据线人举报,计算机系虽然节目已经准备够了,但是都很一般,没有什么出彩的。我们管工系女生多,这他妈是个彻底踩平计算机的绝好机会。我带着李**钦点的这几个“有影响力”的银,在我们系一个专业一个班的去找,基本上手段就是先把该班班长拖出去吃一顿,灌醉,然后威逼利诱让答应无论如何一定要出个节目。女生就让冰山去说。但是冰山之所以叫冰山,就是因为太冷了,很多时候不是很熟的女生都不太敢和她说话,所以效果8是很理想。我们没得办法只有天天在地下室系文艺部的活动室里蹲点,程璐找来几个女生先谈,同意上节目的我们就不管,不同意上的我们马上请人吃饭。女生都好面子,妈我们94信息这么混帐的都请她们吃饭了,她们也实在不好不答应。后来甚至连营销1班的**妞都争取过来了几个。我算了一下,节目基本上就有20多个了,够了。

唯一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主持银,一个是能镇人的牛逼节目。牛逼节目我和胖子商量至少要找5个。胖子在西外找他老乡搞定一个美国女留学生,唱《Yesterday Once More》;阿兹猫在西工大找到两个大四快毕业的他天津中学校友,玩乐队的,吉他弹唱当时大学校园极流行的许巍版的《执著》(这两娃弄的8是一般化的好,完全是他妈原声),我又让老颜帮找了西安交大一对跳拉丁舞的,也很牛逼。还剩两个节目,我觉得应该找两个人多点的节目,才能在气势上把人镇住。这时大傻,我大学最好的哥们儿,帮了很大一个忙。他找了西安体院的几个高中同学,说可以把体院的传统保留节目《篮球舞》请过来。介个节目确实镇人,不是一般话的牛逼:几个男生,带着一大队女生,都是篮球运动员,在台上强劲的音乐伴奏下步伐统一的大耍各种高难度的篮球花哨动作,有点像集体健美操那种样子(不过手里玩的是篮球)。我们几个跑到体院切一看,立即被震撼!当天晚上就和体院打篮球的那些喝的大醉。体院学生喝酒也他妈牛逼的很,都说,今天不喝趴下我们就不去你们西X大上这个节目。我们几个没得法,只好红星二锅头一瓶一瓶的甩。

回到学校时,我走路都已经只能扶着墙才能站稳。突然想起昨天已经给夏蓉写了信喊她明天过来,今天晚上还必须要切给冰山说主持银的事情,就一个人摸到地下室的文艺部活动室切。在过道里还狠跌了一跤,几个正在过道里搞测试的模型协会的娃被老子大骇一跳,都对我吼“白恼你丫没事吧,喝醉了找不到宿舍了?你们屋在012!”(012是他妈地下室的厕所,日!)。

冰山一个银在文艺部活动室里面看书,我一头撞进去。她看了看我说“你又跑到哪里去喝了?你天天不和你们班的那些人去喝酒是不是就要死?”我没好气地回答她“妈老子去给你拉节目了!。。。对了,你不要当主持人,我去交大找我一个同学来当”(原先定的是她和张俊,我不想让她当,想让夏蓉来当)。她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说“帮我倒杯茶行吧?”
“自己倒去!”
“你咋这样哎?妈我们今天去体院为了拉牛逼节目被体院那些**灌成这样了,你连帮倒杯茶都不行啊?妈驴肝肺。。。”她不理我。老子没得法只好起身自己去倒。
她突然说“你那个狮子头会主持吗?”
狮子头?我怔了一下,她说的是。。。于颖蕾!我日她怎么会知道于颖蕾?
我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她?哪个大嘴巴给你说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她是你谁啊?”
我嘿嘿坏笑“我是去找我中学同学来当主持人,不是她。。。她是我同学的同屋,没什么关系,是他妈哪个大嘴巴给你乱说的?”
“那你干嘛不让我当?”
“我就不想你上台去。。。”
她很奇怪“干嘛不。。。想让我上台?”
我一时语塞,憋了半天,借着酒劲吼了一嗓子“妈穿那么薄上台去让一两千**看舒服啊?”
她看着我没说话,突然噗呲一声笑了“你可真是傻”,然后就上来给我倒了杯热茶。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0:36
推荐:科帕奇SUV俱乐部版主招募 ...第19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5 
第二天下午夏蓉就过来彩排,老颜陪着一起来的。我悄悄咪咪问老颜“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如何嘛?”“哦。。。还可以”“那个瓜娃子波波没有柳搔嘛?”“勒个红苕娃儿,还是稍微有点点”“我日哦,好久是要弄他狗日一盘”“哦,对了,听说你们学校计算机系的也到我们交大来找过节目的。。。”我一惊“找的啥子节目?凶不凶?”“倒不是很凶,一般,就是个跳民族舞的”老子一下放松了。冰山带着我们到大阶梯教室彩排主持人。当然老颜这个大帅哥走在我们学校的路上煞是拉风,一路上无数女生转头凝视,连我都觉得巴到沾了哈光,哈哈。

夏蓉玩起主持人这些东西来简直是轻车熟路,和张俊配合异常默契,几下子就弄完了。我们拿着纸杯子喝着水,正要收拾东西往外走,这时计算机系的瓜货竟然也来彩排。夏蓉突然走上去说“咦,你们也来了啊?”我一看,我日!那个瓜娃波波竟然出现了。原来他是带他们交大学生会跳民族舞的过来给计算机系彩排的。老颜拉起夏蓉就说“走!我们晚上还有课”,夏蓉不想走,说“我和他们摆一哈嘛”,老颜吼她“摆个屁摆,有啥子好摆的嘛?!”

波波大怒,走上来就指着老颜说“颜维东,信不信老子马上敦死(整死)你!”,老颜暴怒,大吼“你他妈的给老子来一下看看!”。波波一拳就打在老颜鼻子上,立时鼻血长流,老颜倒地。周围N多女生又是很骇人的“啊------------------------------!”。夏蓉突然一下子转过来死死抱住我,大声喊波波“你还不快走!”大傻和守哥已经冲了上去,抡着椅子就向波波砸过去,老颜也从地下爬了起来,3个人在阶梯教室里举着椅子就要追打波波。计算机系的人一看不好,也开始拎椅子,眼看就是一场群殴。胖子突然闪了进来,大喊“都他妈别打了,再打哥们儿叫保卫了,这他妈是在学校里,旁边就是行政楼!”,计算机系带队的人也把他们那边劝下去了。波波头上被大傻用椅子砸了一个口子,小半边头发都被血染红了。我使劲挣了半天,妈的夏蓉竟然抱的简直给个铁箍子一样,不晓得她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我急怒欲狂,大喊“放开!老子要切打死他狗日的!”。冰山上来就是一杯水泼在我脸上“你不能冷静点啊?!”大傻用陕西话骂波波“额贼你妈!要报复的花随四来,老子找遍整个交大都要整死你狗日地!”波波看大傻是西安本地人,也不敢说什么,被一伙人扶着去校医院了。

晚上我留夏蓉和老颜在学校吃了饭再走。夏蓉给老颜卷了卫生纸在鼻孔里塞着,我问老颜“没得事嘛?”老颜说“没得事,妈逼今天没把那个红苕娃儿弄死,狗日的!” 夏蓉说“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完啊”。我对夏蓉吼“你下午干嘛啊?怎么不让我上去打那**?” 夏蓉突然掩面呜呜哭了起来,把头埋在了桌子上,我和老颜看着他,夏蓉抽泣着说“白恼,你和老颜不同。。。我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我不想再像初中毕业时一样了,我那时没有一个朋友。。。只有唐怡。。。我已经失去他们了,我不想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我已经失去江海了。。。” 我一下子呆住了,原来。。。原来夏蓉也喜欢过江海。。。剩下来的时间里我都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些什么,我一个人怔怔的坐在椅子上。江海,瓜皮,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送他们上公交车走了之后,我一个人,点根烟,慢慢的向教学楼地下室走去。脑子里慢慢浮现出百花潭后门的那一幕幕,江海和瓜皮陪我走到琉璃场,送我上车,我向他们挥手。。。三个小伙伴在12桥被卖柚子的小贩抓住时,江海拼命地推我们两个“跑,跑,快跑!”。。。和唐怡手拉着手,4个人又跳又笑的向西城区少年宫跑去。。。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慢慢糊住了我的眼睛。

走到地下室文艺部门口,门开着,我往里一看,坐了一屋子的人。胖子看见我来说,说“来了?正在讨论最后一个压轴节目呢,还没找到合适的,你。。。你怎么了?”我赶忙转过脸去,抹了抹眼睛,转过来说“没什么。。。妈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扫了一圈“咦!英姬,你也来了?”

英姬说“我正在给他们推荐我们学校延边老乡的韩国舞呢”“啥韩国舞?”“就是韩国流行的啊。。。要不我给你们来上一段?” 大家喊好。我和胖子也坐下来。英姬就把鞋脱了,跳到大桌子上去,开始又跳又唱的“韩国舞”。一会儿作癫狂状,一会作陶醉状,然后在一段剧烈的动作过后突然又安静下来作沉思状的走两圈,同时嘴里也念着叽里咕噜的朝鲜话(现在叫韩语老)。那时候中国大陆根本就还没有开始流行日韩风,我们看着英姬这一大段像疯子一样的舞蹈,面面相觑。英姬跳完了,对着发呆的我们大喊“怎么没点掌声啊?”我们像大梦初醒一样的开始鼓掌。守哥说“我操别看我,我都没怎么见过!” 胖子问冰山“行吗?”冰山说“要不我们明天去西北大学实地看看吧”

第二天,一伙人浩浩汤汤随英姬杀回西北大学。西大是西安唯一一所像川大那样的综合性大学,文科生居多,当然mm也多。我们来到英姬他们韩国舞的训练室,守哥冲上去就一一拥抱,然后朝鲜话叽里呱啦一大通。我一看,我操,这些女娃娃简直太骇人了,全部把头发染成黄色,穿的裤子完全像是和尚的袈裟一样“呼呼生风”。他们给我们表演的时候基本上把我们全部都看傻了。那时候的中国大陆,流行的都是港台的东西。猛然来一大段这种完全的异域风格,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而且后来我仔细一看,我日!妈的这些“女娃娃”有很多其实都是男生!我当下就对冰山说“操!就这么定了,压轴就是他们”,冰山白我一眼“定什么定?是你说算数还是我说算数?”“那你说吧”“我说。。。也是他们了!”我日,这不是纯粹抬杠么!

5月1号的晚上,计算机系的晚会我们全部跑去看了,一般化,同学们反映也不是很热烈。我们心下暗爽。他妈的这回绝对要踩平了!

第二天,我5点就爬起床,把那几个全部喊起来,因为要很早就要去石油职工礼堂布置会场。一直到10点过,我们都在里面整理打扫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冰山才带着系学生会的人来了。她很不好意思,“哎呀,你们这早就来了啊?”我大叫“我们好饿啊”,她瞪我一眼“其他人都没叫饿,就你饿?” 胖子他们马上异口同声的大喊“我操饿啊!”哈哈!

过了一会儿,冰山突然拎了一大篮子煮鸡蛋来了“现在食堂只有煮鸡蛋了,你们将就一下啊” 给每人都发两个煮鸡蛋,转了一圈,就独独不给我发。老子心头正在骂,她环视一圈说“每个人都发了啊,还有没拿到的没?。。。看来都拿到了”,我正准备喊我还没有,她却突然把空篮子递给我“你还没有吧? 那你把剩下的两个吃了”。我接过篮子,打开盖子一看。。。我日,里面足足还有7、8个!我抬头看她,她吼我一句“看什么看?快把剩下的两个吃了!”。老子心头暗笑,悄悄咪咪的躲起来把这7、8个鸡蛋全吃了。

到了中午,胖子他们全部抗不住,一个二个都在礼堂里东倒西歪的睡着了。我却没法睡,因为我还要在学校大门口等着接那些外援,然后来一个就带到石油职工礼堂去,再跑回来继续等。我一个人在校门口一直站了一下午,眼皮不住打架,抽掉了1包多烟,才把所有各路神仙全部等齐。

晚会异常成功,不是一般化的成功。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都让我热血沸腾。整个石油职工礼堂的盖子都差点让全校同学们的喊声给震飞了。尤其是体院那些哥们儿姐们儿的《篮球舞》,整个表演都一直在观众疯狂的喊声中进行,几乎都听不见台上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了。到了后来英姬他们的压轴韩国舞蹈表演,再一次让全校同学疯狂,我们全部都起立使劲鼓掌,像疯了一样地呼喊。最后演员谢幕时,全体观众跟着我们一遍又一遍的大喊“管工!管工!。。。” 最后李**和其他校领导都竟然被这种疯狂的气氛所感染,全部跑上台去和谢幕的演员站在一起大喊“管工万岁!”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1:02
推荐:被戴绿帽,心情极度差 ...第20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6 
当然后来我们学校都还给石油职工礼堂赔了钱,因为当时有一小半的观众席椅子都被疯狂的同学们踩坏了:-)。李**在散场后脸都笑烂了,紧紧拉住我的手“还是我们成都儿娃子得行哦!”

把所有外援一个个送走之后,都已经快12点,我已经实在是挺不住了。妈的胖子他们散场后就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连原定的‘老虎菜’都8去了,一个个biu地一下就射回宿舍去睡觉了。

我使劲的抽着烟提神往回走,走到我们系教学楼那里的时候,看见程璐在那里等我。她问我“都送走了吗”,我说“都他妈送走了,终于结束了,还好结果还算不坏。。。妈老子不行了,你们文艺部活动室有人没有?”“没有,干嘛啊?”“你带我去一下,我他妈不行了。。。”我进了文艺部活动室就一头倒在大桌子上呼呼大睡了,已经坚持不到走回宿舍了,只能他妈在这里将就一下了。只模模糊糊的听见程璐在对我喊“在这里睡要着凉的啊,喂,喂。。。”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了。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早上5点过了。我正要起身,突然看见了身上的衣服,好香。。。我日,这是程璐的外套!我起来一看,程璐蜷缩着在躺椅上已经睡着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我赶忙把她喊醒,然后把她的外套和我的外套都给她披上,打开活动室的门慢慢走回宿舍去。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到了女生宿舍门口,我问她“你冷不冷?”她看着我说“猪!你说我冷不冷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她又说“。。。你知不知道是谁给李**推荐你的?”我茫然,说“谁啊?”,她看着我,笑了“说你傻你还真是傻!”,然后把我的外套扔给我,噔噔噔跑进宿舍去了。

我呆在原地,我日。。。原来是她!


我回宿舍去睡到下午4点过才起来,刚起来昏昏沉沉的,胖子就冲进我们屋来大喊“我操!兄弟们,昨天晚上牛逼大了吧?哈哈!中午李**把我叫她家里去了,给了我们200大元哎,让请大家吃一顿! 我操,爽啊!!今天晚上7点,‘老虎菜’,他妈的谁也不许缺席!”

我木然的看着他上窜下跳,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程璐。脑子里面全是她的影子,挥之不去。我扇自己一耳光,但是好想没有什么效果。胖子被我的反常举动吓了一大跳,大喊“我操你丫昨天晚上高兴傻了?”

我又木然在床上坐了20分钟,然后发出一声狼嚎,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胖子在后面大叫“不许又跑去交大!晚上不来我打你丫的!”。他妈的老子才不去交大呢,老子要去干一件大事!

我跑到程璐他们女生宿舍楼的后面,对着5楼的一个窗户喊“程璐!”,连喊了两声,程璐探出头来,问“干嘛?”
“你下来!”
她对着我抿嘴笑了“下来干嘛啊?”
“你先下来!”
“你先说干嘛”
我日,这么大庭广众老子怎么说?!我只好说“你先下来”
“我就不下来!”
“你不下来老子就上去了!”
她又笑了“你要是能上来的话我就跟你下楼”

这时候相邻的那栋男生宿舍已经有好多人从窗户里往这边看,有人大喊“我操哥们儿你丫上去啊!” 我骂他们一句“他妈的我要是能上去还用在这儿废话吗?”

老子毫无办法,围着女生宿舍一圈一圈的转。相邻的男生楼里面越来越多的人趴在窗户上看,很多人大喊“哥们儿,你说那姑娘叫啥名字,我们一起帮你喊哎!哈哈”我日!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今天老子上不去女生楼!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1:13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7 
Feb 1, 2005 Section 1

我跑到女生楼大门口,对大门内的地形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悄悄咪咪的闪出来。几个男生正在女生宿舍大门外等人,我凑上去一听,他们应该互相之间都是老乡,都在说云南话。我上前,发烟,“哥们儿你们是云南的啊?”,他们很惊讶的看着我“是啊。。。”“呵呵,你们好啊,我是四川的”,他们呵呵笑了,马上换成云南话直接给我说“哈哈,算是老乡哦。。。你想上客(去)?”,我嘿嘿坏笑“帮个忙嘛!”

那时候下午4点过,女生宿舍大门内没什么人,只有一个面相不善的老阿姨在值班室里面坐着。他们3个走进去“阿姨你好,请帮我们喊一下3楼**号的**(乱编的名字),谢谢你啊”。老阿姨就转头对着传呼器的话筒大喊“**号的**,楼下有人找。。。”那时候都是这样,宿舍每个屋都有一个接收器,在楼下值班室可以通过传呼器喊。他们3个围成一排,把值班室的大窗口挡住了大半。我猫腰低着头,顺着值班室大窗户下的墙脚噌噌噌一下射到了楼梯口。突然有个女生下楼走了出来,老子大惊!

没想到介个女生只是对我坏笑了一下,然后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若无其事地走了。我松口气,biu的一下转身射到楼梯上,这里和值班室是死角,我背靠着墙,大松一口气,妈的老子终于上来了,哈哈。突然听到老阿姨大叫一声“咦?我刚才怎么看到好像有个人上去了?”那三个云南哥们儿赶忙说“那有什么人啊,阿姨你看花眼了吧,快帮我们再呼一次吧”。我听到老阿姨又开始大声呼“**号的**。。。”,于是终于安心,整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的上楼老!

走到4楼,突然一个女生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扭头就跑回宿舍。我转头一看,这女生好像就只穿了件胸衣。女生宿舍就是介个样子地,夏天的时候很多人就只戴着胸罩在里面跑来跑去,现在已经是西安的夏天了。我正要转身往5楼上走,韩晓琳突然从她们屋出来,看到我也是大惊“百脑你啷个上来的?你啷个愣个骇人哦!”我嘿嘿一笑,说“我上去找个人”“你找哪个?”我想想,韩晓琳是铁哥们儿,给她但说无仿,就说“我去找程璐”。她惊讶地说“程璐?就是营销的那个冰山?你竟然敢冲上来找她?你疯了啊!”我对她嘿嘿坏笑一下,说“没的事,你哥老倌还搞的定”。

我走上5楼,楼道里空无一人,找到程璐她们屋,趴在门上一听,里面在放着小提琴的音乐,应该有人。于是我。。。(这盘不敢踢门了)敲了敲门。里面程璐的声音“谁啊?”我没回答,听见拖鞋声嗒嗒嗒的过来了。门一下打开,我目瞪口呆,嘴大张着,程璐也是啊的一声大叫,然后砰的一声就把门摔回来关住了,差点直接摔到我鼻子上。她竟然也只戴了个胸罩!下身穿的什么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看。程璐在里面大喊“你有病啊!你怎么上来的?” 我还正在回味那个胸罩,还有她白花花的嘎嘎。。。一下子回过神来,说“你跟我下楼!”“干嘛要跟你下楼啊?”“你不跟我下楼老子就在这里不走了!”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程璐说“等我5分钟”

我大爽。在门外点了根烟,然后走到楼道端头的窗户那里,往外面一看,旁边那栋男生楼刚才吼老子的那些**有几个还趴在窗户边上打望。我向他们挥挥手,他们也看见我了,对着女生楼这边大喊“我操!牛逼阿!哥们儿你丫咋上去的?”我嘿嘿笑。那栋男生楼的人听见喊声,都把脑壳探出来看,很多人大喊“哥们儿,你丫要是把人带不下来那可就太没面子了啊!”这时楼下过路的同学都在往楼上看,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男女生都有。我向他们挥手,下面的人开始鼓掌,又开始起哄。

这时我听见程璐在我身后说“你干嘛呢?”我转头一看,她已经出来了,站在我后面。脑后的发结解开了,长发披在肩上,上身穿了一件蓝黄相间的的碎花衬衫(就是你们在照片里看见的那件),下摆收在很紧的牛仔裤里(身材太她妈NB了!)鞋子是一个黑色的小圆口软布鞋,上面有红色的花,有点像跳芭蕾舞穿的那种。真他妈美啊,我几乎看呆了。程璐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后面响起一声大喝“小子你是哪个系的?!”我转身一看,我日!值班室的那个老阿姨正站在楼道口对我怒目而视,老子大骇,对程璐喊一声“我到楼下等你”,然后转身就往楼下跑。老阿姨跟在后面一直追骂,努力想要抓住我。

程璐在后面大喊“你快跑啊!到花园那里去等我!”。我一直跑下5楼,冲出女生宿舍。楼下的一群人还在,看见我从女生楼里面狼狈逃出来,老阿姨在后面紧追,都忍不住大笑。狗日这个老变态一直把老子追到女生宿舍区的大门才停手,我日!

我一个人慢慢溜达到花园那里,这里没有什么人,很清静。我找个地方坐下来,开始抽烟。等了好久,程璐一直没来。我有点急了,妈她不会玩老子吧?我又站起来围着花园走了几大圈,看见那边食堂都有同学陆陆续续地去打饭了,我摸出电子表看了一下(大学一直戴手表,我妈说文化银不能不戴手表,结果大一第2个月就把我妈买的机械表弄丢了,只好去买一个10块钱的电子表放在身上。工作后却基本上没有怎么戴过了。科技发达老,到处都能看时间),时间已经快6点了。太阳慢慢在落山,漫天都是璀璨夺目的晚霞。西安的夏天傍晚非常美,一直都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中。

我正等的要抓狂的时候,程璐气喘吁吁的来了。我问“你怎么才来?”“那个老阿姨一直抓着我问啊,非要我说出你是哪个系那个班的,我费了好大劲儿才走掉了!”

我问“你怎么走掉的?”
她坏笑一下“我给了她5块钱”
我说“那还不如早给她,白耗那么久。。。”
“那还不是怪你!谁让你跑上来的?”
“我不跑上来你能下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下来?”她脸突然一下子红了“我就不下来!”
“那你哼哧哼哧跑这里来干嘛?”
她脸更红了“你不说是有事吗?快说什么事?”

这下轮到我脸红了,我哼哼唧唧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心里一直在说“我日,你娃快说!说!说!”但是张口结舌就是说不出来。程璐一直盯着我,一脸坏笑“想不到某人也会这样啊,那就先坐一会儿吧,坐下你想好了再说。”

我坐下后仍然手足无措,一直不知道怎么说,肚子里面已经在翻江倒海战鼓擂擂,但是话一道嘴边就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要不是她在旁边的话老子真他妈想自己扇自己一耳光,日阿,我怎么这么笨啊!!程璐一直微微笑着,眼光看着学校大门口的方向。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我脸红筋涨,仍然一个字都没有憋出来。她幽幽地说“想不到某人打架的时候冲得比谁都快,但是一到关键时刻竟然会软蛋。。。” 我大急,愈发窘迫,“我。。。我。。。”就是他妈我不出来!

老子当时真的都要疯了,简直比便秘还要难受,抓狂!抓狂!突然想起还能抽烟,于是赶紧摸出一根,点上。狠狠抽了几大口后,慢慢平静下来点了。我把烟扔了,突然看见她的手就放在我旁边。我目视前方,心里默念“1---2---3,上!”,手一下子按下去想抓住她的手,她却突然抬手理了下头发。老子晕!再次失败!

看看时间都要7点了,程璐面无表情的说“傻瓜,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回去了”。我一下急了,站起来就大吼“不能走!”,她斜我一眼“你这时候倒很牛了?刚才干嘛了?”我支支吾吾,突然想起胖子说的晚上7点‘老虎菜’吃饭庆祝,于是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忙说“对了李**给了我们200块钱,让我们吃顿饭庆祝一下。胖子他们就定在‘老虎菜’,7点,我们现在赶快过去吧?”她站起来,没理我,向着学校后门走去。我一直跟在她后面,心里把所有问候人的话都用来问候了自己一遍。

到了‘老虎菜’一看,我日,坐了满满3大桌,我们班几乎一半人都来了。程璐他们班也被张俊喊来了好多人。老子心头说“妈的这顿吃下来绝对不止200哦!”。大傻一看见我就大喊“我操你丫没被女生宿舍的老阿姨打死吧哈哈!”。守哥也大笑着上来发烟,让我坐下。程璐本来要到他们营销2班那桌去坐,胖子见她和是我一起来,嘿嘿坏笑着非把她拉到我们这桌来坐了。

我刚一坐下,几乎所有3座的人都大声说“我们强烈要求白恼说说下午是跑到女生宿舍去找谁了?”我没好气地回答“找个屁,老子被打出来了”“那到底去找谁啊?”我一时语塞,看程璐,程璐面无表情。胖子说“大家不用急,待会儿我们把他丫灌醉了让他自己招供!”守哥问程璐“程璐你看没看见他到底去找谁啊?”程璐说“我哪知道啊,他一个胆小鬼能去找谁啊!可能是还没睡醒梦游到我们楼了吧”,大家哈哈大笑。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1:29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8 
Feb 1, 2005 Section 2

大家吃得极其高兴,胖子以前喝酒都很少的,这次竟然一个银喝了半瓶红星,然后又开始满嘴胡话的演讲。营销2班的一个叫冯文的乌鲁木齐女生被她吸引,主动跑到我们这桌来,一杯接一杯的敬酒。胖子愈发得意,大叫“94信息的兄弟们,你们要不要找个老板娘?” 我打一下他脸“你丫没事吧?”,他竟然理都不理老子,继续满嘴开火车。我们全部跟着起哄“我们要个老板娘!就要营销2班的!”,冯文大羞,脸都红完了。那边桌营销2班的女生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把火力对准张俊“我们也要个老板娘!”,张俊急得大叫“妈我划不来啊!他们信息班就两个女生。。。” 老子差点都笑岔气了,一口酒就喷了出去,不住咳嗽。程璐边笑边狠狠瞪我一眼“你少喝点!”。我嬉皮笑脸的刚要凑上去说话,她又把脸车到一边切不理老子了。

大傻和守哥这时也二麻二麻了,我们三个不住的狂灌。他们俩划拳,我只好在一边看着(我直到现在都不会划任何拳,只会干喝)。突然阿兹猫捅了我一下,给我使个眼色。我顺着一看,坐我们旁边桌的老史一直盯着营销2班的一个短发女生看,目光吓人,完全就是想要把人吞下去的感觉。那个短发女生竟然也在对老史抛媚眼笑。老子心头一惊,悄悄咪咪的给大傻和守哥说了。大傻喊“李云峰!”,李云峰跑过来后,大傻问她那个短发女生叫啥。李云峰说“徐柯华,连云港的”他左右看看后又小声说“这女孩子很厉害,你们小心点!”我说“我操你们营销2班怎么全是这种角色,咋一个比一个厉害?”我扭头看看程璐,幸好她没注意我们这边。

李云峰说“不是冰山那种厉害,我说的意思是。。。这女孩子心机有点重,精的狠!。。。咋了?哪个哥们儿看上她了?”大傻看看我,我说“老史!”。李云峰惊讶“你们屋的老史?就是张俊那个老乡吧?我操这是怎么说的。。。老史丫那么老实,不被她玩死才怪!”我叹口气,没说话。守哥说“妈的这个我们没办法,你看老史那样子,恨不得把那个徐柯华直接他妈生吞了!”我们转头一看,我日!老史竟然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徐柯华看。大傻说“管他个鸟,难不成他们俩要搞我们还不准人家脱裤子?操!”我们对望一眼,他妈也只能这样了。

然后又开始喝,我们突然发现胖子不见了。转头一看,这**竟然领着冯文跑到营销2班的桌子上去一个女生一个女生的敬酒。我日,这他妈也太神速了吧! 我们这边大吼,让新老板娘也过来敬酒。胖子脸都笑烂了,隔桌对我们说“我操你们急什么,以后时间多了去了!” 德仔学女声“去当了上门女婿啦,不要我们啦,好伤心啊!”顿时又有无数烟头、筷子、面巾纸团向她飞去。

一直喝到9点过大家才慢慢走回学校去。我仔细一看,呵呵,一路上我们班男生和营销2班的女生都在几个一对的走了。哈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风一吹,我酒醒了点,左右转头去找程璐,看了半天没看到人,突然身后她的声音“找什么找?我在这儿!”我转身过来对她说“咱俩去财院走走吧”,她白我一眼“喝了酒敢说话了?”我嘿嘿傻笑。

财经学院就紧挨着在我们学校旁边。因为是新修的校区,所以里面还算漂亮(当然跟西交没法比,只是相对于我们学校而言更像“大学”一点)。现在还是五一节放假期间,财院校园里面人还比较少。西安初夏的晚上,凉风习习,别提有多惬意老。当然老子一点都8惬意,因为我又不晓得该说啥子了。就像下午一样又开始憋。妈的老子怎么像老颜一样了?

程璐安安静静的陪我在财院宽大的校园路上慢慢散步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转过头去偷偷看她,她的长发被晚风吹起,婷婷玉立。她突然也抬头看我,我一惊,目光慌乱,手都不晓得往哪里放。他一下子笑了“傻瓜,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现在不觉得我像。。。那什么老妖婆了吧?”我一怔“黑山老妖婆?”哈哈!

我想了想,问她“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名字的?。。。还有竟然早就知道我是成都的?”,她朝我狡诘的一笑“没有人敢当面给我起外号,你是第一个,然后。。。我就。。。特别留意你了”,我又嘿嘿傻笑(瓜皮这一招真他妈是百试不爽啊!)。她瞪我一眼“你除了傻笑还会干嘛?”,我继续傻笑,嘿嘿。

又慢慢走了一段,她突然幽幽地问“你下午。。。想说什么?”我大窘,脸一下红了。“我。。。我。。。” 又憋不出来了!心里面又开始战鼓擂擂,觉得心跳声10米外都能听见。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路灯,暗下决心,他妈的到了那个路灯那里,老子一定要说出来!

觉得好像是每一步都走得如同红军过草地一样艰难,路灯越来越近了,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突然留意到她的手从牛仔裤袋里面抽了出来,我心里面默念1--2--3。。。心一横,上!我一下子把她的手使劲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在我的掌心里面柔若无骨。

我日!老子一下子觉得自己征服了整个世界!向我开炮!向我开炮!老子要交最后的党费!中华淫民共和国---成立了!同志们,冲啊!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他年若隧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我已经完全处于晕眩状态,就这样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了多久我都忘了。突然她说“猪,能不能把你的熊掌拿开一下?”我一愣,回到现实,放开手低头一看,她雪白的手上都被我捏出了五根红印子,而且我们俩的手上就像刚洗完手一样全是水(汗水)。我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她掏出纸巾给我擦手,然后一下把我的胳膊挽住,慢慢往前走。我们就这样在95年西安初夏的傍晚,在财院的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这学期剩下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和程璐基本上一直处于地下状态。除了胖子好像稍稍看出点端倪来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不过那时候胖子已经天天和那个冯文卿卿我我,也顾不得我们这么多了。有一次李云峰还给我们发牢骚“妈的冰山那么冷,我们全班同学一致认为到毕业都不会有男生敢去追她!”守哥还发一声感叹“唉,那么正点真他妈可惜了,不知道哪个冤大头会去受那个气” 老子心头暗笑,嘿嘿,妈老子已经当了介个冤大头了!

那时候只有守哥和胖子两个谈了女朋友,每次胖子晚上带着和冯文温存后满足的笑容跑回宿舍,守哥都会带着一脸淫荡的笑容问他“干嘛去了?”大傻一般只有两个字“爽不?”,胖子笑“还行!”。阿兹猫冒一句“明爽还是暗爽?”,我们8解“有啥区别?”,阿兹猫说“暗爽是心理反应,明爽是生理反应”。我们转头看着胖子,胖子坏笑“都有,都有!嘿嘿”

在期末考试后的那天晚上,我和程璐又跑到财院去散步,在校园路上一圈一圈转到深夜。程璐说“闭眼”,我问“干嘛?”,“快闭眼!”。我刚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就凑了上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也是各自第一次和异性接吻。一直抱着啃了足足5、6分钟。完后,我说“你咬我舌头了”,她说“你吞我口水了”,然后相视大笑。

大一就这样在我们的笑声中结束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1:4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89 
eb 2, 2005 Section 2

大一暑假,我们10多个人跟着守哥和英姬回他们延吉去玩了一趟,看了天池(真他妈美!),吃了冷面(真他妈难吃!)。胖子叫上冯文一起了。我本来也想叫程璐的,她想想说“还是等下次吧,现在咱俩。。。还没公开啊”,而且她妈老汉儿也是属于知识分子,对她管得比较严,可能只有上大二了才准她假期跟着同学跑到其他省份玩。于是只好和她约好暑假时打电话,写信。

我从延吉一个人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才回了成都,到火车北站时,身上只剩5块多钱了。当时为了省钱,在北京转车时没有买直接到成都的163,而是买了到重庆的11次,从湖北那边进的四川,准备从重庆转回成都来。这样车票要贵10多块钱,但是时间要短点,可以省下几顿饭钱。妈的实在不行到了重庆还可以找老颜或者是韩晓琳救急。结果没想到在菜园坝车站把通讯录小本子(那个时候大学生人手一本哈)给弄丢了,这下彻底瓜求了。我只晓得老颜家是建设集团的,韩晓琳家是重庆工行的,但是具体在哪里住根本就不知道。身上只有10块钱了,肚子狂饿,日他妈哦,先不管,吃饱再说。就在站台上的手推车上吃了碗3元的酸辣粉,再买了瓶2元的矿泉水拿在手上。算算钱,没办法,他妈的只能逃票了。我不敢出站,就在站上一个月台一个月台的找,终于找到了到成都的那趟慢车,正在上人,老子瞅准一个空当就从窗户翻了进去。

在车上东躲西藏,一直没有被查票的人发现,也不敢买东西吃,妈的只有5块钱了。幸好从延吉走的时候守哥给我装了整整一条他们延边的“长白山”。就这样抽烟,喝矿泉水,熬了10多个小时,终于到了成都。出了北站,我那时已经在火车上呆了他妈快4,5天了,大夏天,流了N身汗,身上的穿的一件白色文化衫不光是发出馊臭味道,而且已经分不出来是啥子颜色了(后来到现在都不喜欢穿浅色衣服),头发油腻腻的,摸着都沾手,随便用手一抹就可以弄个发型出来,背上背了个满是灰尘、脚印的旧旅行包。在11路中巴(那时候一环路上的主要交通工具)上,一个我旁边的中年瓜婆娘说“妈哟现在咋11路中巴上全是民工哦!”,老子对她大吼“日你妈老子是大学生!”

第二天我到人民南路上教育学院门口附近找到了一个很少有人用的公用电话亭,然后给程璐打过去。幸好,就是她接的。后来暑假剩下的一个月,每天晚上我都是8点准时跑到那个电话亭去守着,程璐在杭州那边跑到“本系统”的机房里去,找她们省局大院里的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上的本系统的技校,很早就工作了),就在机房里给我打免费电话,每次一打都是好几个小时,直到我实在站的尿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她才放电话。其实她家里的电话都是免费的,但是她不敢天天在家里一直给我打到深夜。她妈老汉儿问她怎么天天晚上都跑到杭州市局的枢纽楼里去,程璐说“我去熟悉业务”。她老汉儿说“好,勤奋学习!。。。不过你学的是营销跑到机房里去熟悉什么业务?”,她妈说“你天天晚上都跑去‘值班’,杭州市局都该给你发工资了”。

大二开学后,又一批新生来报道了。大傻和李云峰介两个西安娃,天天冒充学生会的人上女生宿舍去“发展新会员”。老子问她们“看见有正点的没有?”,大傻说“没有,我操好的全被她妈计算机系那些**先下手了”,李云峰说“看到一个,我说了半天,妈的不理我”。守哥说“你丫傻!硬上弓!”。于是李云峰果真当天晚上就跑去硬上弓,跑到人家自习教室门口去堵人。后果是可想而知的,被介个95营销专业的比他矮一个头的湖北小mm狠扇一耳光,然后第二天就告到李**那里去了。那天我们正在自习教室里抽烟乱摆,李云峰唉声叹气的走进来,一进来就说“我操哥们儿这回栽大了。。。”,我们看着他娃脸上的指拇印,大笑。守哥说“你丫都不敢去你们班教室了吧?”,李云峰说“妈咱班女生全部鄙视我,操!”。我对他说“哥们儿我现在不是团支书了,只能让胖子去帮你说话了,哈哈!”

转眼到了国庆节,我们系94级的几个班商量一起到西安南郊的翠华山旅游。翠华山在长安县,风景还可以。去之前的前一天晚上,程璐对我说“明天我俩怎么办?”,我说“什么怎么办?” “我到底是跟我们班一块儿还是跟你一块儿?”,我说“我操!当然是跟我一块,妈的干脆暴露算了!”

第2天早上在校门口集合上车,程璐大大方方的拉着我的手走到校门口,反而我还有点忸怩不好意思,越到校门口我步子越小。最后纯粹成了她在前面拉着,我在后面跟着。当时所有人的表情,只能用极度惊骇来形容。胖子喃喃自语“我操,我眼睛没花吧。。。”,站她旁边的冯文嘴一直大张着,塞的下一个鸡蛋,一直到上车都没有合上;大傻惊叹“我操牛逼啊!”,我嘿嘿笑“牛逼吧?”,他说“妈我是说程璐,你丫以为我说你?!”;守哥一直在我旁边絮絮叨叨的说“哥们儿你想好没有?想好没有?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阿兹猫说“程璐你好有爱心!这**是不是昨天突然瞎了?”还用手在我脸前挥两下,验证老子是不是真的瞎了。

营销2班的人更好玩,好几个女生都上来怪笑着说“团长,你品位真的很特别啊。。。”;张俊和李云峰赶忙对着程璐可怜巴巴的说“我们和白恼是铁哥们儿,以后团长要对我们好一点啊。。。白恼,我们的幸福就在哥们儿你身上了。。。”

老子正在暗笑,突然一个女生啊的一声大叫,我一看,是韩晓琳。她站在原地几乎呆住了“老乡,你太霸道了嘛。。。老乡,你翻天覆地永远无敌彻彻底底地改变了我对成都男娃儿的看法哦。。。我一定要写信给我妈说!”

在去翠华山的大巴上,我和程璐在座位上一直坏笑。她说“效果还满意吧?”,我说“一般,离预期还有一定差距”。啪!老子脸上就轻挨了一耳光。

当时初秋,翠华山风景秀丽。我们一群人嘻嘻哈哈,从翠华山的山口一路开着玩笑向湖区走去。我一直拉着程璐的手,慢慢又全是汗了(从小就汗手汗脚)。她说“把你熊掌拿开!”,等我放手后,她就又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一路上鸟语花香,纯真无邪的笑脸写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就如同校园民谣里唱的一样“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的太慢。。。”

翠华山的中心景区有一个比较大的湖,周围围着的都是山。我们到了以后,立即冲向船坞。我和程璐只抢到到一条小船。我们上了船,他背向船头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四目相对,慢慢的向前划着。阳光明媚,我盯着她美丽的脸庞,一直看呆了。她对我笑“傻瓜!想什么呢?”,我大喊一声“老子终于有女人啦!”,她笑得直不起腰“你民工啊?!哈哈哈哈!”

这时胖子他们一条10多人的大船靠了过来,拼命朝我们这边泼水,我和程璐立即还击。但是根本泼不过他们,顷刻间我们两个就几乎浑身湿透了,而且由于我过于激动,差点把船弄翻。我吓得大叫“老子不会游泳,我操胖子你们别泼了!”,程璐上来一把抓住我“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小学就会游了,快拉住我!”。然后胖子他们嘻嘻哈哈的把我们两个“营救”到他们的大船上。程璐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直到我们上岸才松开。抓的好紧。。。。

从湖里上来后,我们10多个人又跑去爬了湖旁边的翠华山主峰。主峰不高,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就爬上去了。快到主峰的时候程璐要爬不动了,我就背着她,往上面爬了好长一段路。后来我们两个都不行了,就靠在路边大口喘气。程璐说“猪,你要是把我背上去,我就不再叫你猪了!”,老子毛了,背起她就使劲往山顶爬。胖子他们已经在顶上了,大声向我们欢呼,喊我们加油。老子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鼓作气把她背到了山顶。一到山顶我就摊倒在地上,再也起8来。程璐一直守在我旁边,边笑着给我喂水边说“你看你才爬了一点点地就累成这样,所以你还是猪。。。”老子晕!

后来在山顶上,程璐脱掉鞋靠在山道的围栏上照了张像,就是你们看到的那张。这张照片我在大学期间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放在贴身衬衣的口袋里。最后是到了大四快毕业的夏天才没有放了。

从翠华山回来后,我和程璐就公开在一起了。不过我生性其实很腼腆,所以我们两个很少在学校里的公共场合走在一起过。直到大3竟然都还有外系的**以为她没有男朋友,想在下晚自习的路上堵她。当然这种瓜货老子是发现一个打趴一个。我们俩要想米西米西,就跑到旁边的财院,或者就在地下室她们文艺部活动室没人的时候。后来我们又发现西安的南门城墙也是一个8错的地方。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2:00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0 
Feb 5, 2005

西安的城市布局和成都完全8一样(实际上不是西安太特别,而是成都太妖艳儿)。西安是那种典型的北方城市布局,内城四四方方的,街道像棋盘格子。围绕内城的就是中国保留最完整的古城墙,最近一次大规模修整是明朝。整个内城(相当于成都的府南河内)就是一个西方型,然后被城墙完整围起来,进出内城的所有街道都从各个城门洞里面穿进穿出。南门那里是最大的城楼,而且还是复合式的(2圈城墙,里面就是著名的碑林),正对着南门城楼的是一个很大的草地广场,向南一直就是长安南路(相当于成都人民南路),一直往南走到快城市边缘时,就是我们学校。98年我们毕业那年夏天,克林顿访华,第一站就在西安,在南门城墙这里举行了入城仪式。老克来的前两三天的一个午后,我正在睡午觉,在梦中幸临老子第N个妃子,流了一床的憨口水,大傻突然一头撞进屋,大喊“我操都他妈快起来,跟我去看联邦特工!”

大傻那些天在西安**局毕业实习(其实就是他们家),中午跟同事跑去机房大楼不远的南门城墙那里吃饭,突然看见城墙广场四周停了好多警车,很多都还刷的是“国安”,城墙上和下面广场上有好几十个身穿黑西装戴墨镜的老外(就跟那时候刚上映的黑超1里面的一模一样)。大傻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几天后老克访华,美国特工先来踩点老!那时候我们几个都是录像狂人,对Hollywood片子里面酷毙的举一个带徽章的证件“FBI!下面的事情由我们接管。。。”简直太熟悉了。大傻立即决定用一天的生活费打车回学校通知我们(其实那些特工不是FBI,应该是美国特情局的,就是总统卫队)

我们立即从床上跳起,马上决定动用“巨资”打车去南门城墙广场,胖子还把他的相机也带上了。到了以后,发觉已经围了很多银在看了。当时已经快毕业,天气已经是西安暴热的夏天,那些美国特工竟然黑西装穿的周五正王的,老子看到都觉得汗流浃背。旁边陪同的中国公安国安等一帮子便衣全部穿个抖抖儿之类的T恤,挂个洞大八大的手机在腰杆上,夹个手包,边走边吃烟,妈的给人感觉完全就是黄埔正规军和土匪邱八儿走在一起一样,超喜剧。大傻还想趁一个美国特工落单的时候,上去套两句近乎然后合影(他口语超NB),结果被介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白人一把推开,旁边的中国公安嘿嘿坏笑,我日。

大二从翠华山回来后,程璐某一天陪我跑到市中心去买书(很怀念钟楼那里5毛钱巨好吃的小雪糕),然后就发现了南门城楼介个好地方。以后在春天和秋天,我们经常都会下午坐公交车跑到南门城楼下的草地上去瓜坐好几个小时。两个人常常是谁也8说话,就那么一直瓜坐着。北方的晴朗天气,天非常蓝,阳光明媚,程璐在旁边抱腿坐着,长发披散在肩上,一直到傍晚,落日的余晖在她的脸上画出一个美丽的轮廓。我经常都会看傻,他就瞪我一眼说“民工,找到女人后的感觉如何?”,我说“爽啊!”,她怪笑一下说“爽吧?那明天帮我打开水!”,我日。

我们学校都是新生入校的时候就一人发个水壶(就是开水瓶,北方都叫暖水壶),我们屋的规矩是一人打一天开水,拿6个壶一起去打,妈的纯粹是练手劲。而且不断打破,破了就去买新的,又打破。后来我们发现打破到只剩两个的时候就再也不会打破了,因为那帮**都知道再打破就没水喝了,所以就会小心翼翼。后来我们屋的水壶一直到毕业都是只有两个,只能喝开水。到了冬天再冷我们都是直接在阳台上的水龙头那里冲脚,水槽边全是雪,直接用冰冷澈骨的自来水洗脸洗脚,那个他妈冷啊!但是这帮懒人宁愿冻得不住哆嗦,都他妈不愿下楼打开水。后来我们发现德仔竟然用果珍瓶子喝水,我日!这娃倒满一杯,小半瓶开水就没了。守哥大怒,勒令所有银只能用漱口杯那么大的喝水。后来还是8行,妈漱口杯也有非大八大的。再后来就一致决定统一去买了6个一模一样的搪瓷杯子,谁他妈也别想多喝。

男生宿舍的小卫生间也是一个问题。西安缺水,常常停。我们学校的宿舍都是卫生间在每个屋里,没有公共水房和厕所,所以卫生间的卫生只能自己解决。几乎每个屋的卫生间门上都会贴上诸如“严禁外屋人到此小大便,违者轮奸之!”“上厕所不自带水者,一律反锁在里面就地关禁闭!”,我们屋的贴在卫生间里面:“不自备冲厕水者,剃毛,扯蛋,和德仔一起睡!!”

和程璐在南门城楼的草地上坐到太阳下山,我们俩就手拉着手慢慢往回走。顺着长安南路,一直要走很久,大概3-4个小时(和程璐在一起最多的时间就是在走路,经常把老子走的脚杆都要断了,她还屁事没得)。走到小寨夜市的时候,就停下来吃一盘3元钱炒饭,当晚饭了。夏末,天气还很热,我们都很口渴。于是就买两瓶5毛钱的劣质汽水,一人一瓶抱着慢慢喝。我们俩都担心对方不够喝,喝到一半,同时把瓶子递给对方“我喝饱了,你把剩下的喝了。”当然结果基本上都是老子一人喝了。她每次都会看着我喝完,然后说“猪,找到我觉得幸不幸福?”我大声说“幸福幸福!”(介尼玛可是真心话!)。

我又坏笑着问她“为啥喜欢我?”
“因为你傻!”
“妈没别的原因了?”
“基本上没有”
“傻的人多了,为啥是我?”
“因为你不是一般傻,你傻大了,你别忘了你是猪”
“那你就是老母猪”
“去!我是天鹅,我会跳《天鹅湖》,你会吗?”
“我会。。。看!”
“那你就是癞蛤蟆。。。不过还是猪好点”
“还是癞蛤蟆吧,反正我已经吃到天鹅肉了”
“想都别想,你愿意当猪的话我还可以考虑给你机会,愿不愿意当猪?”
“我。。。愿意”
“那就站到前面去吼一声!”
于是我就跑到马路牙子的边上,大吼一声“我是猪!”,满街的人都对着我看,我一一报以傻笑。程璐在后面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每次走到学校几乎都已经12点过了,女生宿舍区的大门已经关上。我说“我操!咋办?”,她说“还能咋办?翻墙啊。快弯腰!”,于是我弯腰托着她,她踩着我翻墙进去。我转身回男生宿舍,她在里面跑到门口,隔着铁栏杆对我喊“你今天抽了很多烟了,回去直到明天看到我之前都不许再抽了,听见没?”我在外面大声说“知道知道!”,一脸幸福的坏笑,边往回走又边点上一枝烟。。。。。

大二的冬天,雪花漫天飞舞的时候,我和程璐跑到南门的城墙上去堆了个雪人。我们怕把手套弄湿,都把手套取掉了,堆完了两个银的手都冻得通红。程璐看着雪人说“你说这个雪人我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我说“冰山!”,她说“那谁是美人?”,我说“老母猪是!”。她哈哈大笑,跑上来追打我。我在前面一直跑,她在后面一直追。追到了城门楼子那里,我一下滑到在地,她赶忙上来把我拉起来。我们两个的手都冻红了,就在城墙边上坐下来,互相握着手取暖。

程璐说“猪,手冷不冷?”,我说“好冷!妈的不会冻伤吧?不能敲键盘那可麻烦大了”她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拉进她的大羽绒服里面,好暖和!我们两个人四只手就在她的羽绒服里面紧紧握着,过了一会儿,慢慢手恢复知觉了。我手一动,突然摸到了。。。她那两坨!她瞪我一眼“你干嘛?”我嘿嘿坏笑“。。。里面很暖和啊!”。她轻轻把她手拿了出来,温柔的说“把脸凑过来点”,我以为她想抱我,赶忙把脸贴上去。“啪!”,又轻挨一耳光!

大二下学期开学后,德仔一直没有来报道,我们都有点奇怪。胖子甚至还差点打电话到他顺德家里去问。开学后一两周的一天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几爷子正在自习教室里抽烟乱摆,门突然被碰开,德仔风尘仆仆的一头撞了进来。我们七嘴八舌的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嘿嘿坏笑。大傻说“**你笑啥?胖子差点打电话到你家里去问!”,我说“你丫不会是拐卖妇女儿童去了吧?”。德仔得知胖子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时,大松一口气,说“我去深圳带了点好东西过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啦!”。我们凑上去一看,我日!一大包的A片、《龙虎豹》之类的玩意儿。大家一下子精神大挣,立马就开始观摩。

后来急不可耐的等到晚饭时间,估计我们专业的两个专业课老师都下班了,就10几个银一起摸到我们专业的教研室去。拉上窗帘,关紧门,在有解压卡的那台电脑上开始放(那时还是486,放video内容都得要解压卡)。德仔带的片子确实生猛,都是上品。那是我第一次知道A片原来还是有系列的(这是高品质的保证)。看的几爷子全部他妈口水长流,守哥一直在喃喃自语“我操,猛啊!猛啊!”。老史更是看的目不转睛,我低头一看,我日,所有银全部都在紧夹裤裆,哈哈!阿兹猫突然说“我操老史你丫。。。射了?”,我们转头一看,老史的裤裆上湿了一大片。老史脸都红完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立即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大笑。

后来德仔把最经典的一些杂志和光盘留下后,就开始在我们那层宿舍楼贩卖。那段时间经常有人鬼眉鬼眼的摸进我们宿舍,一进来就发烟,然后问“哥们儿,嘿嘿,听说你们这儿有好东西?”德仔卖的价钱8贵,龙虎豹20元一本,A片30元一盘(那时候一般的D版软件光盘都要卖10元一张),所以很快就卖完了。买的人出屋时,一般大傻都要站在门口威胁一句“**被抓住了别他妈说哪里来的,不然整死你!”,如果大傻不在介个工作就由我来执行。过了一个多月,平安无事。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2:3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1 
后来有一天,德仔突然发现我们屋保留下来的7、8张光盘少了一张,我日,这他妈还了得!一一追问后,老史终于说“我,我,我借给徐柯华了。。。”我们几个同时大喊“我操!你丫疯了?!”。徐柯华就是程璐他们营销2班的那个连云港的短发女生,妈的她一个女生借这种东西干什么?大傻对着老史骂“他妈的我们一屋子的人都要被你丫害死!”。德仔紧张的说“那我这个算不算制黄贩黄啊?”。我问老史“她干嘛要问你借?她怎么知道你有?”,老史结结巴巴的说“我。。。她说她想看看。。。我那天和她吃饭。。。我喝多了点。。。”,我想了想说“别担心,我去解决”,大傻冲我吼“我操你还护着他?”,我骂她一句“你丫闭嘴!”,大傻就把脸转到一边去不理老子。

第二天,我刚晃到自习教室,胖子就凑上来对我说“李**刚才把我和张俊程璐一起叫上去了,问那张黄盘的事呢!”(我大一结束就没有当团支书了,胖子这下真的身兼两职了)。老子一惊,晓得已经爆线了,胖子又说“李**还让你也上去一趟”,我说“妈我早就不是团支书了,叫我干啥?”

不过我还是晓得李**实际上是把老子当耳目来看,自从大一那次帮着组织五一晚会踩平计算机系以后,李**就开始特别信任我这个系上她唯一的成都老乡。我进了系总支办公室以后,李**仍然很和蔼,说已经找过你们两个班的班长团支书了,这张光盘在你们信息班出现,在营销2班被发现,你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我想了想说“李**,你晓得的,这种事情在男生宿舍其实很正常三。。。只要没有出啥子大问题,没有必要那么斗硬嘛”。李**笑了笑,说“这个我当然晓得,我毕竟都已经搞了那么多年学生党政工作了,尺度我是会把握的。只是我有点搞不懂的是。。。为啥子女生会知道?”我想想说“这个。。。其实。。。也很正常三,可能女生以为只是一般的那种带点颜色的故事片嘛,想借来看哈,只要没有大范围的。。。传播,就没得啥子事三”,李**想了想说“倒也是,我已经给营销2班的班长和团支书说过了,叫他们注意一点。以后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从李**那里出来后,老子铁青着脸,冲到程璐他们班的自习教室,一脚把门踢开。程璐以为我找他,很吃惊,我给她做了个手势让她呆着,然后对着徐柯华吼了一声“你他妈出来!”。徐柯华出来后,一直对我微微笑着,老子吃了一惊,心想我日这个女生如此镇静,看来真的和李云峰说的一样,绝非善类。我看着她说“谁把那张光盘交上去的?”,她很镇静的说“我!”。我再吃一惊,竟然毫不掩饰的就承认了?我问“为啥?”,她说“不关你的事”。老子大怒“我操你他妈还很牛逼?信不信老子打你!”,她看着我说“你有本事你就打啊!你打了看程璐在我们营销2班还怎么混!”一下子一股凉意从老子心底升起,我日,介个女娃娃还真的他妈有点厉害。我想了想,又说“好,那算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总行了吧!你总得要给我说说你为啥要交上去吧?还有你和老史。。。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她也顿了一下,慢慢说“你回去告诉史连勇,既然想追我,就别想既要偷惺又要省钱,这只是给他个教训!”老子强忍怒气,扔他一句“人家是农村来的,你还是合适点儿!”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事给大傻说了。大傻说“我操这个婆姨还真他妈歹毒!不过。。。咱俩铁哥们儿,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史说的好听是老实,说的不好听就是头脑简单。你护着他吧,总有一天连你也要惹一身骚!”我没说话(后来果然给老子惹一个大麻烦)。回宿舍去看到老史,我对她说“别去找徐柯华了,那种**妞他妈的你也去招惹,你丫根本惹不起!”,老史唯唯诺诺,老子看到都求恼火!

晚上程璐来找我,两个银跑到财院去米西米西。程璐一直在数落我“徐柯华那种人在我们女生宿舍根本都没人理她。你傻呀,跑去管这事干嘛?黄盘又不是你带来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了,你怕什么?”“我操我什么时候怕过?”“你吼什么吼?反正你以后少管别人的事。你真正在西安最好的朋友就是交大的那个老颜,还有大傻和金守男也算。这个老史连你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屋的,像这种事你最多只能提提建议,不能去管,知道吗?听见没有?”,我扁扁嘴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还不耐烦啊?把脸拿过来!”,老子一下弹起来“想干嘛?我可不上当!”“你看你这人,想吻你一下吧还溜的比谁都快,那行,你今天晚上都别想碰我!”。我赶忙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啪!”又轻挨一耳光。我日!


过了几个月,西安的夏天又来了。那年夏天是黑河水引来之前的最后一次水荒,我记得是疯狂停水,最长的一次我们学校整个宿舍区停了三天。妈的简直要把人弄死!最受不了的时候只能整个屋一起跑出去批发矿泉水,然后抬回来每人分10多瓶。这几天吃水/洗脸/刷牙等等就靠这10多瓶矿泉水了。每个屋都干脆把自己屋的卫生间门用钉子钉死,谁他妈也别想进去,不然没水冲,那个味道不是一般话的人间地狱。大便就只能跑到教学区,小便整楼人全他妈跑到楼顶上去撒,然后太阳暴晒蒸发之,牛逼吧?哈哈

最后一天实在恼火,我看大夏天的程璐3天没洗澡,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就让大傻带着我们俩去他家洗澡。洗完澡大傻的妈妈高阿姨非要留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学校。吃饭的时候一摆,高阿姨当时是西安**局建设处的副处长,和程璐的老汉儿在部里面组织的某次培训班还见过,算是认识的。这下她更热情,非要留我们3个过了夜明天再回学校,说有空调,在家里好过点,我们只好留下来。安排房间的时候,高阿姨很搞笑,让大傻来问我和程璐,问我们是否要睡在一起。我马上说“当然睡一起!”,大傻冲老子坏笑,程璐不想太麻烦高阿姨,就说“那就睡一起吧”,转过来盯着我说“你睡地上凉席!敢爬上床来我就跳楼!”我日,介个也太骇人了吧!

然后,洗澡,刷牙,入房,我和程璐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下,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一直互相看着。程璐说“猪,想不想上来?”,我马上说“想!”,“那我就下来!” 我日!

后来睡到后半夜,我翻身醒了,发现程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来了,一直抱着我在地下凉席上睡在一起。老子本来还想有所动作,但是实在太困,**了一下又睡过去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2:49
推荐:KDS红日球迷会2010招募公告 ...第26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2 
Feb 7, 2005

第2天我们3个回学校,自来水已经来了。我叹口气说“要是一直停就好了”。大傻对我坏笑说“昨天晚上你们**没有?”“没有,妈没机会!”。第二天,程路来我们自习教室找我,塞给我一小包东西,我正要打开袋子,她说“回宿舍再看”,然后就去她们教室了。我回到座位上,趁人8注意,悄悄咪咪打开一看,我日,一包崭新的三枪男内裤?晕老!想了半天,想起昨天穿的内裤上松紧带下面跑线了,已经开了很大一个口子。

晚上我跑到文艺部活动室去,一大帮子大一的正在热火朝天的排练几天后的五一晚会,程璐和几个骨干在旁边指挥。等所有人都走完后,我走上前,对程璐嘿嘿坏笑。程璐看我一眼说“笑什么笑?你怎么一点都不爱好,内裤上那么大个口子还在穿!”,我继续嘿嘿坏笑,边笑边说“我记得我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在外面的是一条大短裤啊。。。你眼睛有透视功能?”

她脸一下子红了,瞪我一眼说“我不能看啊!?”
“嘿嘿能看能看”
“瞧你那个色狼样子。。。你不也看我了吗!”
“我操我什么时候看你了?”
“谁说没有?你中途醒了吧,你翻身了吧,你还顶我两下吧?”
“那我也没看你啊!”
“你就看了!。。。其实我就想看看你拿什么东西在顶我。。。”
我大笑,一边笑一边口齿不清地问她“那看清楚了没有?没看清楚现在再看啊”
程璐大叫“你这个猪头!把脸伸过来!!”
老子吓得一下子就射到大桌子对面去了,哈哈。

过了几天,又是一年的五一迎新晚会。我们已经大二了,正好悠闲的去转转看。我和大傻一起去的。程璐要在后台组织,就没有陪我一起,不过给我和大傻安排了两个前面的演员座位。整个晚会虽然没有一年前我们94信息组织的那么轰动,但也还是8错。后来有一个浙江衢州的小mm上台独唱《东京爱情故事》主题歌,穿个米色的西装套裙,娉娉婷婷,留着扫肩发(完全是clone剧中女主角的打扮),而且唱得非常好。那时候《东爱》是大学校园最受欢迎的都市青春剧,该小mm几乎看得所有光棍都狂流口水,到后来全场一起疯了一样的大喊“梨香!梨香!。。。”。大傻问“多少分?”,我想了想说“90!稍微矮了点,不然可以再加点分。。。要不要我让程璐给你介绍?”“介绍个求,我妈不让我在学校里找,给我介绍了个旅游局的。”

后来大傻大学毕业后不久就真和这个旅游局的温柔mm结了婚。这个mm技校毕业就进他老汉儿的西安旅游局工作了,家里面条件比较牛逼。以大傻的脾气,找个同等学历的mm可能多半会被他气死,找个学历低一点的温柔贤妻良母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看来真的是知子莫如母。

晚会结束后我和程璐又跑去财院散了会儿步,回到宿舍后,我正要进屋,突然发现我们屋里坐了一屋子的银,烟雾缭绕,有本班的,也有我们管工系95级的,甚至还有2个通信系的,大傻正在给他们口若悬河的乱摆。见我进屋,大傻跳起来大声说“我操你丫总算回来了,这些**等着你给介绍梨香呢!”,我不解,问“嘛梨香?”,一个95的娃说“百脑哥,就是今天晚会上的那个”。哦,原来如此,哈哈。我大声说“那哥们儿我明天帮你们问一下”。这帮子瓜货立即上来给我发烟,又给我们屋的所有人都散一圈,连声说“哥们儿,冰山是系文艺部的部长,又和梨香是浙江老乡,肯定认识她,你可一定得帮着打听一下!”,看他们那个阵仗,今天老子要是8去打听出来,可能这帮瓜货多半要在我们屋睡了。没办法,我只好又返身下楼去找程璐。

程璐穿个拖鞋从楼上嗒嗒嗒的跑下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女生楼门口挨个打望众多夜归mm。程璐在我背后吼一声“猪!看够了没有?”,

我马上转身嘿嘿傻笑,说“哪敢哪敢,呵呵。。,这样子的,今天晚会上那个梨香,是你老乡吧?”
“你是说梁泉吧?。。。你干嘛?!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这个变态!”
我看她嘻嘻哈哈的样子又想给我来一个小耳光,赶忙说“嘿嘿,冷静冷静!”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别忘了我外号叫什么”
“嘿嘿,知道知道”
“该冷静的是你,一看见漂亮女孩儿就腿都挪不动。你要是敢打其他人的主意,小心我把你。。。”左右看一下“把你阉了!”
“我操这他妈太歹毒了吧?”
“别那么多废话,快说,你们男生那边谁看上她了?”
“一屋子的人,让我过来向你打听打听。这女孩子叫梁泉?”
“是啊,还是我老乡,衢州的。是经济95的”
“哦,有男朋友没?”
“据我知道没有,不过你也别想打主意,我会给她说94信息的全是文盲加流氓!”
“为什么要说文盲?”
程璐白我一眼“你以为人家像我这么傻?人家喜欢才子,哪像我找个文盲加流氓”
“嘿嘿,还是民工,你就认了吧。。。不过说我们94信息全是,这个。。。打击面太大了点吧?”
程璐坏笑,挥舞着拳头说“为了养猪,我会不择手段的”

第2天下午,我们一伙正在自习教室里抽烟乱摆,我正在绘声绘色的给几爷子描述文盲和流氓之间的区别与联系,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女生,我转头一看,我操,有一个是梁泉啊!几爷子全部傻了,怔怔的看着他们,我还赶忙把放在桌子上的腿拿了下来。梁泉小心翼翼开口问“你们好。。。你们是94信息班吧?”,我说“是啊!”,她抿嘴笑了一下“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啊。。。你们班上是不是有一个叫郑稚晖的天津同学?”,我们全部转头,齐刷刷看着阿兹猫。阿兹猫很惊讶,站起来说“就是我”,另外那个女生对阿兹猫笑笑说“那我们出去说说吧”。两个女生往外走,阿兹猫诚惶诚恐的跟了出去。

过了很久,阿兹猫才进来。刚进来就发出一声狼嚎“回天津!”大傻问“你丫咋啦?”,阿兹猫坐下来,滔滔8绝的给我们大吹特吹,说这几个女生明天去北京找同学玩,犹豫不决是否要连天津一起玩了,经多方打听到系上有一个天津同学,于是赶忙来问他。他刚才出去立即就抓住机会展现了他的天才少年风采,梁泉迅速被迷住,执意邀请他一起去。于是阿兹猫赶忙答应。我问他“你丫应该年龄比梁泉还小吧?姐弟恋?”,阿兹猫嘿嘿坏笑。

后来他们俩回来就果真成一对了。阿兹猫后来毕业去了MIT,据大傻说后来梁泉也跟着去了米国。这他妈可能是我见过的真正才子佳人超NB组合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3:21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3 
大二暑假放假前,胖子说暑假要跟着冯文回乌鲁木齐,准备把新疆玩了。我们于是一大伙银都嚷嚷着同去同去。最后上火车的时候,总共有差不多20个人了。陇海线上的火车倒不是很挤,甚至人都没有坐满,和进出四川的火车简直是天壤之别(妈的四川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路上大家疯狂打扑克,开玩笑,喝酒抽烟。程璐这次是第一次跟着同学到外省玩,因此兴奋异常,一路上简直搞得我根本没法睡觉,和平时的“冰山”简直判若两人,妈完全是火山!甚至连我上厕所都要跟着一起去。我关厕所门,她竟然一下子跟着挤了进来。我大惊,问“你干嘛?”,她坏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那个东西”,我脸红筋涨,大叫“你个女流氓!说!是不是在大傻家趁我睡熟的时候把老子**了?!”她嘻嘻笑,说“去!是你想**我吧?”“老子才没兴趣呢!”“那你用你那个东西顶我干嘛。。。你刚才说什么?你竟然没兴趣!你再说一次!那你对谁有兴趣?。。。”

她在旁边我实在撒不出来,苦苦哀求下,她终于出去了。回座位的路上,她一直喋喋不休的非要我说对谁有兴趣。我实在没办法,眼看座位快到了,只好说“行行,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有兴趣他妈大了,每天晚上都要边看你照片边打飞机,行了吧?”“什么是打飞机?你说清楚!不说清楚下火车之前都不准吃东西不准上厕所!”老子晕死!

后来她去上厕所,我也跟着去,也想挤进去,她却砰的一声把厕所门关上了,还在里面对我喊“你敢进来我就跳火车!”我日!

车快到吐鲁番的时候,胖子旁边桌一个维族汉子和我们搭上话,详细给我们介绍了新疆的风土人情,同时强烈建议我们去南疆,不然就不叫来新疆玩过。我们全部被他给说的心痒痒,转头看冯文,她一脸茫然。冯文的老汉儿是乌市某局的局长,她在家完全是个乖乖女,经常在乌鲁木齐市内都要迷路,对整个新疆几乎是完全没概念。最后胖子心一横,决定下车,先转道去南疆玩,再去乌鲁木齐。

于是我们就在吐鲁番下了车,转上了到南疆库尔勒的火车。一路上风景确实非常美,大家心情大爽。在停靠的小站上就开始狂买葡萄,一大筐一大筐的抱上车,狂吃一气。程璐可能也是闹得累了,吃了一些葡萄后就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了。我看着窗外迤逦的风景,抱着怀里沉睡的爱人,耳朵里充满着旁边兴奋异常的同学朋友们的欢歌笑语,心想妈的人生要是永远能如此,该是何等惬意啊!(是不是有点诗意了,呵呵)

火车在一个小站上慢慢停了下来,我们以为是错车(单线铁轨),就没在意。过了一会儿,车上广播里突然响起播音员维汉两种语言播报,说是前面遭遇沙暴,铁路已经被淹,要倒车(机车头反过来推着开)回吐鲁番,不愿意回吐鲁番的乘客可以就在这个小站下车,车票一个月内仍然有效。我们一下子瓜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大家举手表决,一致认为妈的既然来了,走也要走到库尔勒去。那时候年青的我们,真的是意气风发,觉得只要大家在一起,任何艰难困苦都能克服掉。

我们下了车后,坐汽车沿着公路往库尔勒走,妈的汽车票不是一般化的贵。冯文说不怕,等到了库尔勒可以让他老汉儿马上汇钱过来救急(库尔勒是新疆南部的中心城市)。结果到了一个叫和静的小县城的时候,竟然连前面的公路都他妈断了,连汽车都没法走了。我们聚在一堆商量了一下,觉得先还是吃饱再说,于是开始找馆子。和静只是一个小县城,当时就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也没有多少人。那两天因为到库尔勒的铁路公路全断了,街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长途车队、商贩、旅客等等各色银,本地的商家趁机抬价,一碗面已经卖到了20元(恐怖!)。我们甚至都找不到有空位的馆子了,到处馆子里面都坐满了人。最后只好买了10多张大饼(一张就有锅盖那么大),草草果腹。完了以后胖子让大家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一数,妈的所有人的加起来都只有不到1k,坐汽车花了太多的钱了。想到连面都要卖20元一碗,我们20人身上所有的钱总共只够买50碗面,大家有点慌了。

而且当时电话线也断了,连电话都打不出去;唯一的几家旅馆全部住满了滞留在这里的人,也没有空位置了。第一天晚上我们只好找了一处僻静背风的围墙下大家挤在一起睡觉。新疆沙漠地区的昼夜温差特别大,白天30多度,晚上能降到零下几度。我们把所有能堆在身上的东西全部盖在身上,稻草,破牛毛毡片,报纸,甚至还有人家的马鞍!晚上程璐一直紧紧的抱着我,小声地说“猪,我好冷!”我把我们俩所有的衣服全部给他穿上,完后把我们俩的两个大包里的能装在口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装在口袋里,然后把两个空包给她塞在前胸后背的衣服里面。慢慢她睡熟了,我使劲的抱着她,感觉自己身上已经要完全冻僵了。清鼻子流出来,一会儿就觉得硬硬的,要快结成冰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半的人全部重感冒,走路都已经不稳。又这样混了两天,大家的钱买吃的都已经基本上用完,而且有好几个同学都已经不能起身了,脸色发乌。程璐只是有点小感冒,我却已经不行了,只是靠身体好在硬撑着,不过基本上走路都已经有点困难。大家都感觉像要末日来临了一样。后来大傻说,我们可以去发电报试试,大家才突然想起,我日应该找本系统啊!于是疯了一样的冲到和静县上的本系统**局,进去就举着我们的学生证,大喊“我们要见局长!人民**是一家,我们是西安**大的大学生,人民**是一家啊。。。。”

局长是个50多岁的维族老头,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他甚至连乌鲁木齐都没有去过,唯一一次到大城市就是10多年前到西安我们学校培训。和静**局总共只有10多个职工,只有一个小院子,老局长只好安排我们在局里面的仓库里睡,虽然不是很暖和,但是总比外面强了N倍,而且还给了我们找了几十床旧棉被,吃饭就在食堂里和职工一起吃,这下总算好点了,至少能保命。冯文马上又给她老汉儿发了电报。我在仓库里一躺下就基本上要起不来,程璐一直在旁边守着我,晚上睡觉就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取暖。

第2天晚上12点过,冯文的老汉儿带了两个双排座车子,风尘仆仆的杀到和静,把我们拉回了乌鲁木齐。一到乌市就集体住院,全部输液。出院后我们也没有心情再去玩了,只在乌鲁木齐市内草草转了一下了事。冯文老汉儿给了我们每人250大元路费,大家就坐火车回家了。程璐打电话给他妈老汉儿说了这个事情,他父母大惊,赶忙让一个新疆管局的朋友把她送上了直接到杭州的飞机。

后来大三开学,我们还给和静县的本系统老局长写了封感谢信,想了想,又让胖子去找校团委的老师,盖上了学校团委的大印,然后直接寄到新疆管局去,不知道介个能不能给和静县老局长评先进之类的事情帮上点忙:-)

我一个人从新疆坐火车回成都,结果走到广元前头点,又碰上宝成线塌方(实际上年年都在塌,运气好就能碰上,90年代在北方上过大学的都知道),火车又要开回宝鸡去。老子简直是霉到柱!这盘不敢下来坐汽车走了,只好被拖回宝鸡去。到了宝鸡想想妈的干脆这个暑假不回家算求了,于是给屋头打了电话,说不回家了,这个暑假留在西安打工。到了学校后,班上还有几个同学也不回家,于是就天天在一起看录像,混日子。后来8月份的时候,程璐知道我没回家,就赶忙也坐飞机回西安来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3:34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4 
第4部分

==================================

Feb 8, 2005

后来我跑到我们专业的专业课老师家里去,要了教研室的钥匙,8月份剩下的2周基本上天天都在里面看VCD。某天下午一个银在里面看《满清十大酷刑》,正在兴奋的**,突然响起老敲门声,把老子大骇一跳,妈的整个我们系教学楼几乎都没人,会是谁?

我赶紧把金山影霸暂停,想了想又把显示器关掉,然后过去开门。我日,竟然是程璐!我一把抱住她,兴奋的大叫“不是说明天才到的吗?怎么今天就来了?”“嘿嘿,我故意那样说的,给你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你在干嘛?” 又用鼻子闻闻我,说“你臭死了,衣服多久没换了?。。。猪,想不想我?”“想!想!日思夜想,哈哈!”

程璐走进来,环视一圈,目光停留在电脑上,狡猾的笑了一下,转头对我说“打开!”
我故作无辜状“干嘛?”
“我一看就知道你在干嘛,快打开!”
“嘿嘿,这个。。。你也要看?”
她瞪我一眼“不能看啊?”

程璐穿的是一件很薄的半透明绸质衬衫,胸罩在里面若隐若现,下身穿的一条黑色短裙,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很大一截出来,看得我脸红筋涨,心里面战鼓乱敲,已经开始要充血了。我赶忙打开显示器,一把把她拉过来坐着。

那时候的香港古装三级片有个特点就是有很多非常搞笑的情节,结果看的程璐一直咯咯的笑个不停,完全没有进入我意想中的状态,老子大为沮丧。看完了后,她还在不停的笑。我突然想起我们屋还放的有德仔保留的超NB猛片,于是心一横,说“你们文艺部活动室没人吧?”,她说“现在怎么会有人?干嘛?”。我转身就开始拔电脑的线,对她说“我们到地下室去,给你看两部好片子”

我把机箱和显示器分两趟抱到了地下室的文艺部活动室,然后车勾子又跑回宿舍,大汗淋漓的把德仔的A片拿了两张最NB的过来,狠狠关上门,几下把电脑线接好,又跳过去把灯关掉。程璐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东奔西跑上窜下跳,对我说“你还有真有劲啊。。。嘿嘿,你不会天天都在看这些玩意儿吧?”“哪里天天看了,就只看过一次”“你就编吧!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片子是异常生猛地,后果是灰常严重地。我看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程璐先开始还大张嘴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那个。。。是人吗?”,后来也不说话了,呼吸也开始急促。我们两个对望一眼,暂停2秒钟,然后我就一把抱住她放到大桌子上去,几下开始脱衣服。

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反反复复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都进不去。我急得大叫“你这里怎么这么小?!”,她瞪我一眼“你自己的才小,怪我?”。后来在我们坚持不懈努力探索下,终于完成了这个高难度动作,嘿嘿。

完事后,我躺在大桌子上开始抽烟,她突然问我“猪,我不会。。。怀孕吧?”,我吓了一跳“不会吧。。。哪有那么巧?”后来我们一致决定赶紧出去买套子(做都做完了,妈的套子还有啥用?)。两个人面色怪异的冲到校门口,我去对门药店买了一盒套子。那个药店老板是个男的,面带猪像,对我嘿嘿坏笑“小兄弟,你们学校放假不回家的是不是都是谈朋友的?”老子抓起盒子就走,扔他一句“还有打飞机的!”

我和程璐手拉着手走回到地下室,无话瓜坐了一会儿,然后互相对望一眼,同时说“再来一次吧!”

大三开学,我们屋基本上都有了女朋友。大傻还把那个旅游局的温柔mm带到学校来过,请我和守哥一起吃了顿饭。我们一致认为该mm和大傻简直是绝配,脾气不是一般化的好。唯一还没有交女朋友的就是德仔,这娃成天忙于经营他的色情帝国,搞到我们屋后来都成了那栋宿舍楼有名的淫窝。后来大四的时候宿舍里面买的电脑越来越多,几爷子就自己动手在宿舍楼里面拉网线,搞了个小局域网。德仔就把他的东西全部放在我们屋的一个做server的老486上,让我帮他编了个CGI小程序,账号认证权限控制等等一应俱全。他娃就开始在宿舍里面卖account了,现在都还记得起来每个价格是10元/Per Month。这娃着实小发了一笔。

开学后不久的一天傍晚,我和大傻踢完球回来,在宿舍里冲了澡,正在吃经典的方便面泡火腿肠,突然德仔一头撞进来,像疯子一样四处找什么东西。大傻说“你丫咋了?有人买你光盘不给钱了?”,我说“你丫不会是想找把刀去捅人吧?哈哈”。德仔根本就不理我们两个,一言不发,四处乱翻。突然看见我碗旁边的那把小水果刀,上来一把抓在手里就冲出门去了。我哈哈大笑,对大傻说“这**不会真要去捅人吧啊哈哈”

过了一会儿,突然整栋楼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杀人啦!救命啊!”我和大傻赶紧冲出门去一看,我操他妈!德仔真的拿了那把小水果刀在追一个通信系大四的娃。我和大傻在后面对德仔大喊“你丫疯了!快把刀放下!”。德仔当时真的像是疯了一样在那娃的背后紧追,而且还拿着刀一下一下的乱舞,大四那娃在前面抱头鼠窜,疯狂逃命。我和大傻赶忙从另外一个楼梯口冲下去,没有堵到,又再冲下一层楼,在楼梯转角那里一把将德仔按住了。德仔乱挥着刀,嘴里唾沫横飞地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

几乎是整栋楼的人都围了上来,几个认识德仔的广东老乡也一起上来帮我们把他死死按住。后来我们几乎是四五个人抓手抓脚的把德仔抬回了我们屋。胖子也来了,把德仔带到阳台去上做“思想工作”,小声的在劝着他。我们问那几个德仔的广东老乡,才知道是在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德仔在澡堂洗澡,被那个通信系的江苏娃看见他的家伙非常袖珍,于是就拿去给通信系的说94管工卖黄盘的那个广东娃尺寸原来如此可爱。后来就慢慢传开了,而德仔一直不知道,都是直到两天前来报道的时候,一个同路的广东老乡才给他说的。德仔来了学校就在打听通信系那个江苏娃在哪个屋,那天晚上终于看到了,于是不顾一切的要去追杀。

我带着大傻,找到通信系那娃的屋。这娃正窝在凳子上胆战心惊。通信系的人一看我们两个,以为要来打架,都有点战战兢兢。我走上前,对那个江苏娃笑笑,说“听说今天有人拿刀捅你?你会去学工部告状么?”,他刚要回答,大傻瞪他一眼“**,想好了再说!”这个江苏娃还是比较灵醒,马上就说“没人捅我,没人捅我,我自己跌了一跤。。。” 我们出去的时候,我又转身对他说“要是王欣德被处分了,老子就整死你!。。。对了,他们广东老乡可能比我们动作还快!”

后来学工部的那帮**老师果然没有来找德仔的麻烦,不过我们全班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德仔了:-)

这个学期的国庆节,我们一伙人又结伴去爬了华山,还把程璐他们班的张俊和李云峰也叫上了。华山是几乎每个在西安上过大学的人都去玩过的风景区,海拔不是很高,但是山是石头山,而且很陡,是五岳中最为险峻的,爬起来不是一般化的恼火,和爬我们四川的峨眉山完全是两个概念。爬峨眉山还可以算是游览,爬华山纯粹是体力运动。华山只有一条古时候在石头山体上人工凿出来的石梯子小路,“自古华山一条路”说的就是介个意思。而且很多地方非常陡,有一个地方叫千尺幢,几乎已经是90度垂直了,爬山的银只能靠拉着两边的铁链子往上爬。

我们是傍晚从西安上的火车,到了华山是晚上9点过,爬到山顶正好看日出。李云峰叫上了一个韩晓琳他们班的南方女孩子,在火车上大家都在开他们两个的玩笑。李云峰只会傻笑,那个女孩子脸都羞红了。冯文心很软,站起来说“哎呀你们别说了啊,人家脸都羞红了哎”,大家大笑,继续开他们两个的玩笑,并且这次连冯文和胖子也连带捎上了。这时候程璐发话了“都不许再说了,听见没?”,所有人立马哑起,都转头看我。我说“我操看我干嘛?妈我比你们更可怜!”程璐转头对我说“你好像有点不满意?”我马上一脸谀笑“满意满意!哪敢不满意啊”

全部人哄堂大笑,大傻说“哥们儿,你惨了啊哈哈!”守哥说“没有搓衣板啊,不过英姬带的有折叠小板凳,程璐,让他现场表演一下!”英姬竟然真的要开始翻包。老子大急,对守哥吼“英姬是带给你丫用的吧?干嘛给我?”大家又大笑,把火力转向守哥和英姬。 程璐坐下来,小声对我说“陪我去厕所!”。我跟着她去了厕所,她把门一关,笑着瞪着我说“你这个猪头,是不是不满意?”我连忙说“满意满意,别提多满意了哈哈”。“那你把窗户打开,对着外面吼两声!”我于是把厕所的窗户使劲拉开,对着外面夜色苍茫点缀着零星灯光的关中平原大吼“我--很--满--意!我--爱--程--璐!”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4:29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5 
程璐上来一把抱住我,用嘴把我的嘴堵住了,整个人瘫在了我的怀里。亲吻中,我睁开眼,看见她眼框里面沁满了泪水。96年的国庆节,在茫茫夜色中的关中大平原上一列飞驰的列车上,在风把头发吹乱的窗户边,两颗年青的心。。。。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真心地说我爱你,这是刻骨铭心的青春,相信这个场景也永远留在了那个会跳芭蕾舞的杭州女孩子的心底,会深深的埋藏一辈子。。。。


华山不是一般化的难爬,我们10多号人爬到一小半,就有很多银到极限了。不过一到了极限双腿就没有知觉了,只会机械性地不断往上爬,反而还爬的快了。程璐从小练舞,身体其实非常好,我都不行了她都还在拖着我一直爬。我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说“你身体怎么这么好啊?妈老子。。。老子不行了!”,她回头大声说“你怎么这么笨啊!还是踢足球的呢!别松气,快爬!”

爬到北峰(华山中段)的时候,我到了极限,自己的身体底子一下子显出来了,变成了我拖着她在爬。她在后面说“猪,猪你慢点儿,我。。。我也不行了”我就背着她往上爬。我们10多人都没我们俩爬得快,我就背着她往上爬一段,然后停下来等胖子他们,然后再背着她慢慢往上爬。晚上爬华山的人比白天都要多,每个人手里的手电筒在陡峭险峻的华山小道上形成了一条彩龙,尉为壮观。

最后终于到了山顶,我们10多个人在喷薄而出的红日中又跳又笑。胖子大声说,10年以后,我们再来爬!我们要记住我们永恒的青春!大家于是站在峰顶对着满天的朝霞一遍又一遍的大喊“记住我们永恒的青春!”山谷中回声阵阵,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回肠荡气之极!


当天下午回了西安后,刚到学校门口,看见生活委员在信箱那里取信,扔给我一封信。我拆开一看,是老颜写来的。这娃在信里面义正词严的说国庆假期再不过交大来,就要和老子绝交,哈哈!我给他写信说过我已经交了个女朋友,但没有给他说就是他和夏蓉见过的冰山。整个大二,因为和程璐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只去过交大5、6次,都是一个人去的。基本上都是直接去找老颜和刘旭,喝完酒就走。好几次都还没有来得及见到夏蓉,我就归心似箭地射回我们学校来了。现在国庆假期还有两天,再不过去玩一趟我也觉得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程璐问我“谁写的啊?”
我说“呵呵是老颜,我。。。马上去交大!”
“你有病啊!昨天晚上一晚都没有睡觉在爬山,你不困啊?”
“没事,过去喝了酒就在他们那边睡”
程璐想了想,说“我也要去!”
我大骇,心想万一和于颖蕾见面,这他妈还了得!于是说“你还是不去了吧,你洗了澡赶快睡觉算了”
“你干嘛不让我去?。。。是不是怕我见不得人?是不是怕我给你丢脸了?你这个缺心眼的,把脸伸过来!”
老子看她那个样子又要发飚,只好说“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我们赶忙先去澡堂洗澡,洗完后都5点过了。我回宿舍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到程璐他们宿舍楼下叫她,叫她赶快点,不然太迟了老颜他们都吃过饭了就不好在一起喝酒了。她竟然磨磨唧唧的旋了半个小时才下来。我一看,我日!打扮的可真他妈漂亮。程璐天生丽质,平时基本上从来不化妆,今天竟然很仔细的化了妆,而且还穿上了比较正式的高跟凉鞋(跳芭蕾舞的一般都只喜欢穿平底鞋,她平时就爱穿个平底的小软布鞋,几乎从来没穿过高跟鞋)。我问她“打扮这么漂亮,为嘛?”她白我一眼“你管!”我嘿嘿傻笑

在去交大的公交车上,程璐几乎一上车就靠着我睡熟了,一直到交大才醒过来。下了车又赶忙掏出镜子补妆,拿出小梳子整理头发,我看了心里暗笑。

到了老颜他们宿舍楼底下,我正要上去喊,老颜和刘旭竟然刚好从宿舍楼里面走了出来。老颜上来就给老子一拳“你崽儿终于来了!”,我黑黑傻笑,给他们介绍说“这是程璐,我女朋友!”老颜和刘旭嘴巴大张,半天没合下来。程璐大大方方地说“你们好啊!老颜,我们见过的”。我给程璐介绍了刘旭,正要问夏蓉是不是要来一起吃饭,老颜突然给刘旭使个眼色,说“你崽儿快点去接夏蓉!喊她们快点到‘川香’去!” 刘旭车勾子就跑了。

去‘川香’的路上,老颜悄悄咪咪给我说“今天晚上我们4个本来就约好要一起吃饭的,我刚才给刘旭使眼色喊他去喊她们,希望刘旭能想办法让于颖蕾不来。”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想了想说“于颖蕾不是早交了男朋友吗?”“早分手了,那天还在问我你为什么不怎么过来了” 老子这下心头真的有点发凉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4:44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6 
Feb 10, 2005

在‘川香’坐下后,我一直惦记着于颖蕾待会儿是否会出现,心头一直在发毛。老颜却嘿嘿笑着对程璐说“你不是被他骗了吧?他就**一个,哪配得上你!”程璐坏笑着说“谁叫我傻啊,我也觉得好冤啊”,我用四川话对老颜吼“我日老子还勉强算是上进青年哈!”,程璐马上拍我一下“你叫什么叫?看人家老颜多有礼貌,哪像你,成绩又差人又长得丑要什么没什么,就二杆子一个,还成天喊打喊杀!”老颜哈哈大笑。

我也正想笑,突然看见刘旭带着夏蓉和于颖蕾走了进来,老子一下子瓜了!他们走到我们面前,夏蓉一脸坏笑的用四川话对我说“你娃头儿看不出来哦,这么凶唆!”我赶忙站起来给他们介绍程璐。夏蓉热情地和程璐打招呼,还对她说“我简直太佩服你了,需要很大的勇气哦,哎呀我老乡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于颖蕾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你好。

上菜,喝酒,开始乱摆。老颜和刘旭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尴尬,一个劲儿的大摆他们交大的笑话,夏蓉被逗得一直不停的笑。于颖蕾一直不拿正眼看程璐,我没办法,只好陪着老颜他们瓜笑。后来又开始互相敬酒,老颜他们想敬程璐,全都被我挡住喝了。程璐一开始就感觉出于颖蕾不是很友好,小声问我“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狮子头?”我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于是她就大大方方地站起来给于颖蕾敬酒。我日,妈的于颖蕾竟然不理!老子正要发作,夏蓉赶忙站起来说“于颖蕾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不能多喝,我代她喝我代她喝!”说完就赶忙喝了一杯,老颜和刘旭也赶忙呵呵傻笑着跟着喝了一杯。

程璐的冰山脾气也上来了,转过头不理于颖蕾,还一把把我搂住,搂的很紧。气氛有点尴尬,老颜赶忙又开始讲笑话缓解气氛,我和刘旭夏蓉于是又开始跟着瓜笑。老颜讲的笑话大多数都是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同学们的生活习惯/脾气/方言之类的(这个瓜货,怪不得夏蓉经常说他娃少根筋,妈的这时候哪能讲这种笑话?)。于颖蕾大概听出程璐的口音是江浙一带的,突然说“我给你们讲个南方人的笑话!”,于是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大谈一些讽刺上海人小气的笑话,比如啥子两根针售价3分钱一个小孩子去买1根针给售货员2分钱还非要估到售货员给一张草纸给他抵那5厘钱找头之类的,讲完了突然问程璐“你们南方人都这么小气吧?”程璐没好气地回答说“那是说的上海人,不是我们杭州的”

夏蓉看气氛马上要僵,赶忙给老颜刘旭使眼色,让他们给我敬酒以缓解气氛(介个主意**透顶!)。我接过老颜他们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喝了3、4杯时,程璐突然站起来,给老颜和刘旭说“他已经喝了那么多了,你们不要再灌他了啊!”没想到于颖蕾突然发飚,大声说“这在我们交大就是交大的规矩,敬酒都得喝,哪那么多事啊!” 程璐发急“我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睡觉,他真的不能再喝了啊!”,于颖蕾脸一扬“什么不能喝啊?他以前都那么能喝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交大没你们工作分的好?我们北方人敬酒都得喝,哪像你们南方人那么小气!”

程璐冷冷地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于颖蕾突然一杯酒就向程璐脸上泼了过去。老子大惊,噌的一下就站起来,老颜赶忙一把把我按住。夏蓉和刘旭也吃惊不小,也连忙站起来两头劝。程璐拿着餐巾纸不慌不忙的把脸上的酒擦了,瞪着于颖蕾,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我要告诉你,白恼就是我男朋友,谁也抢不走!” 八年过去了,现在回想起程璐当时说话的样子,仍然就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程璐挨个给夏蓉老颜刘旭说了声“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然后拖起我就向门外走。我被拖到门口手都还在一直指着于颖蕾,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颜和刘旭追出门来,要送我们走。我给他们说算了以后再说吧,今天只能这样了。然后就和程璐打车回了学校。在车上程璐一直把我手臂紧紧挽着,我安慰她“别生气,于颖蕾。。。她就是那样的”,她瞪我一眼“你有病啊,还向着她说话!”然后又使劲把我搂了楼,说“反正我要告诉你,谁要是敢抢我养的猪,我可不放过她!”我一下子觉得眼睛有点湿,想转身用我另外一只手去抱她,却没想到一下按在她那两坨上。她狠狠打一下我那只手“把你魔爪拿开!”


大三的上学期,对我影响至今的一个好老师---裴源玉副教授出现了。我的成绩在4年内一直没有跑脱过全班倒数3名之内,几乎每学期都要挂2、3门课,但是每次软件专业课的上机程序却经常编的非常好。裴老师据此认为我“可塑”,她的理论就是门门课考试都优秀的“好学生”是没有办法真正玩好软件的。

那时候我们专业的教研室有两个办公室了,裴老师是老大,她一个人就占了一间小的,另外几个老师在另外一间大的办公室里。裴老师还有个习惯,就是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轻易在教研室出现,基本上是上完课就跑掉了(后来我才知道她们两口子都是大忙人,她是当时西安好几个软件公司的董事,她老公也是开公司专给“本系统”做各种项目生意的)。我在她的那间教研室里面一个人呆的时候,连卫生都要我每天自己去打扫,她经常是连着一个月都不来教研室,根本就不求管里面到底成什么样子了。而且她住的是高新区那边的别墅,非远八远的,每次要找她简直都要很费点周折。老子有好多次就为了问清楚一个问题,转2道车,来回3个多小时去找她。程璐说我傻,不务正业,有本事就把自己的成绩弄好点,我一般只敢傻笑,不敢顶嘴。

大三的那年冬天,裴老师在部里面接了一个集中Financial系统的软件分析项目,找我给她做程序验证的实现部分。这是我第一次做真正称得上是software的东西,以前玩的都只能叫program。裴老师先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架构全部给我讲清楚了,然后就扔给我一把他教研室的钥匙,让老子切埋头苦搞。

刚开始接触全面的软件开发,我当时简直是极度兴奋,连课都没有怎么去上了,几乎每天除了在食堂吃饭和在宿舍睡觉之外,都在裴老师那个小教研室里窝着。反正这里平时除了我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人。大傻和守哥经常在晚上拎着红星和花生跑上来我和狂喝一气,然后就在里面横七竖八的睡一夜。大傻每次进来都要吼一声“你丫一人在这,打飞机了没?”哈哈!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4:58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7 
Feb 11, 2005

天越来越冷,慢慢开始下雪了。我们学校的暖气简直他妈的形同虚设,介个一想起来就想骂人。不求晓得我们这种这么有钱的部署院校,钱都他妈弄到哪里去了,竟然在暖气这种基础生活设施上都要揩学生的油,我日!经常是在教室里都冷的缩手缩脚,宿舍人多,倒还稍暖和一点点。大傻和守哥后来也不上教研室来找我了,天天就窝在宿舍里面喝,我实在不行了就跑回宿舍去喝醉一盘,然后蒙头大睡一天。

程璐那时候已经兼任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了,而且还被李**钦点,接替大四的一个娃,成了是我们系的学生团委**(我只能说太牛逼老)。那段时间她特别忙,白天要上课,晚上和白天没课的时候要组织排练学校的元旦晚会。介个元旦晚会是当时上面审查我们学校的一个啥子工程(反正不是211)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反映学生文体活动的。程璐是高考文科都考了610的好学生,成绩从来没有出过他们营销专业的前三(我是从来没有出过我们专业的倒数前三),每学期开学都会拿上学期的奖学金(我是每学期开学都会收到上学期的补考通知单)。因此她两头忙,空闲时候很少,基本上是两三天才来找我一次。

元旦晚会前的那段时间她简直忙疯了,我们两个大概有快一周没有见面了,憋得慌,于是我在一个晚上跑到地下室去找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她在里面吼人,把老子很骇了一跳。我趴在门上的小窗户往里一看,我日,里面排练节目的正练的热火朝天,几个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在程璐面前排排站,她正在吼他们“一个小合唱练了一个月都没有练好,你们是不是觉得是文艺部的老会员了,有资格拽了?要拿架子了?不想好好唱就别来!没人拦你们!。。。”那几个男生全部被吼的脸通红,有个小女生都已经要哭要哭的了。我赶忙推门进去,对站成一排的学弟学妹们笑着说“大家都辛苦了啊,多用点心好好练嘛,没事了没事了!”程璐转头一看是我,很吃惊“你怎么来了?”

我转过身对程璐说“妈我不能来啊?”,手在背后悄悄打个手势,让那些学弟学妹赶快闪了。这几个也8瓜,biu的一下就射到旁边角落里去了,有个学妹还在偷偷的嗤嗤笑。
程璐白我一眼“你来瞎掺和什么?有你什么事?”
我嘿嘿傻笑“都一周没见面了,嘿嘿。。。出去。。。”
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瞪着我说“你这个猪脑袋,有病啊?在这里乱说什么?”
“我没乱说什么啊”
她又瞪我一眼“快说,什么事?”
“跟我去楼上教研室”
“干嘛?”
我日,能在这里说干嘛么?只好小声对她说“去了再说!”
她穿上外套,跟着我出门。临出门还大声对刚才的那几个说待会儿回来还要检查。

我在过道上对她说“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凶?都是同学,何必嘛?”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人家都像你,没脸没皮的。不吼他们一次他们就不会上心”
我嘿嘿笑说“当大官了的确不一样啊。。。”
她笑“去你的!”,上来一把挽住我“对了,你怎么天天都呆在教研室?”
“我们专业的裴老师找我给她编点程序”
“那也不能老不去上课啊,晚自习也不上,纯粹是不务正业。。。看来你这学期不知道又会挂几门了”
“挂就挂,怕个屁!我又不是在玩。。。我喜欢编程序”
“你也不想想。。。毕业了怎么办,‘本系统’又不需要编程序的。要想在局里面混得好,得多锻炼其他能力”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程璐说的的确没错。“本系统”玩的虽然都是高科技的玩意儿,但是自己从来不搞软件开发,都是买人家的,反正钱多,国营垄断都他妈这个德性。

一进教研室,我把门一关,一把把她抱住,就想放到沙发上去。程璐吓得大叫“你干嘛?这是在教研室!”“这层楼都没人,怕什么?”,她迟疑了一下“那。。。好冷啊。。。” 我日这的确是个问题,想了半天,无他法。我只好说“将就了,速战速决!”

20分钟解决问题,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程璐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问我“猪,你天天晚上都一个人在这,冷不冷?”,我说“怎么不冷?妈的手都要冻僵了!” 她又想了想说“我出去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一个保温杯上来,对我说“快来喝了!”我接过保温杯,打开一看,是一杯滚烫的热牛奶。我边吹着气边慢慢喝着。

她靠在我旁边轻轻地问“猪,我对你好不好?”
“好!真他妈好啊哈哈!”
“瞧你那个民工样子!那你这头猪可得听我话”
“听话听话,嘿嘿”
“那。。。这两个月你偷偷跑去交大没?”
我一激灵“没有!。。。没有偷偷跑去!不就上个月你陪我去找过1次老颜玩吗?。。。我可没偷偷去见过其它任何人啊!”
她狡猾的笑了笑,温柔的说“你看看你,吓得汗都出来了,我肚量就那么小啊?”
“我操我哪里害怕了?我这是喝牛奶热的”
她突然声音提高8度“你竟然不害怕?把你猪脸伸过来!”
操!又他妈中招了!老子biu的一下就想往旁边射,结果动作不快,没跑脱,还是被她扇了个小耳光。

后来每天晚上9点钟的时候,程璐都会到食堂去给我买一杯热牛奶,装在保温杯里,给我送到教研室里来,看着我喝完才回楼下自习教室。北方冬天晚上,窗外飘着雪花,一个冷的手脚冰凉的的四川男娃娃一个人在苦苦coding,一杯滚烫的热牛奶,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一直到元旦以后我帮裴老师把这个项目完成(这个项目第2年在部里面得了科技进步奖),程璐才没有送热牛奶了。但是裴老师一直都没有把教研室钥匙拿回去,还给我说我可以一直在教研室呆着,呆到毕业都可以,里面的2台电脑也随便我用,随便怎么折腾都可以。后来甚至有一次她突然想起了跑到教研室来“视察”一盘,看见了我放在硬盘上的日本**图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委婉的给我说“自己放在硬盘上的很personal的东西要注意保密,这是一个professional programmer的基本素质。”

裴老师是Berkeley的软件工程PHD,有米国绿卡,为了她老公才回国(她老公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她一直认为我“可塑”,在大三大四给了我非常多的软件开发方面的专业指导,提供了非常好的条件(她的单间教研室给我随便用,大四跑到她当董事的软件公司里面参加了很多商业软件项目练手)。我毕业的时候,她还送我八个字“大巧不工,重剑无锋”,让我记住这是一个programmer的至高境界。同时还告诫我不要被“本系统”禁锢,“这个腐朽透顶的国营系统根本不是你呆的地方”(结果我果然混了一年就辞职闪人了)。裴老师后来在我们毕业那年秋天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他老公嫌国内医疗条件差,就直接把公司别墅都卖了和她一起回米国了。现在回想起我毕业以来的工作经历和现在玩的玩意儿,只能说,勉勉强强还算对得起裴老师的栽培,惭愧!

好了,回到8年前,那年的元旦晚会非常隆重,我们学校为了赶上这个晚会还专门提前修好了豪华的大礼堂。前排坐了很多国家教委检查组的大员,几乎学校里的所有头头脑脑也全部到齐。程璐是主持银,本来我不想让她跑去露脸,但是这台晚会实在太重要。她从小就上舞台,不怯场,换了其他银可能怕顶不下来,万一有点啥子闪失,就麻烦大了。程璐对我说“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没办法,怕出问题啊。这样吧,我晚会完了送你一个东西”我问“啥东西?”,她笑笑说“你猜啊!”“妈谁猜得出来!”“所以你是猪嘛,你还不想承认!”我只好嘿嘿傻笑。

我和大傻一如既往的坐在前排的演员位置上,左右一看,我日,几乎全是像我们介种“关系户”,哈哈。和程璐搭档主持银的是一个我8认识的娃。我有点奇怪,问旁边一个认识的校学生会的人“你丫知不知道张俊怎么没上?”,这娃说“不知道,本来都一直是张俊,昨天才突然换成国庆的”,我问“国庆?”“是他外号,长的像蔡国庆呗”。老子心头骂了一句“我日他妈老子还长的像霍元甲呢”。

演了一大半,大傻出去撒尿。回来后悄悄咪咪凑到我耳边说“刚才我出去碰见张俊了”,我问“咋啦?”“张俊说他是被这个**国庆暗算了”“暗算?咋回事?”“这个**是校学生会文艺部的,计算机系大四的,找了学校团委的老师说张俊高度不是很够,和程璐站在一起不配。他就顶替张俊了”我日她先人板板!这个瓜娃子国庆比张俊也高不了多少啊!老子正在发愣,大傻又给我小声说了一句“这个**国庆好像有点不对头。。。要不要去锤一顿?”,我想了想说“算了,看看再说吧”

晚会结束后,我去后台接程璐,看见那个国庆正在和程璐大声谈笑。老子心头无名火起,上去一把拉起程璐就想走,程璐吓坏了,一把挣开(我们俩很少在人多的公共场合有过亲密动作)。我冲她吼“还不走干嘛?”程璐还没来及说话,国庆突然挡在我面前说“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啊?一点礼貌都没有!”我看他一眼说“**,信不信老子打你?”程璐把我拉到一边,狠狠瞪我一眼“你有病啊?丢人现眼。。。你先回教研室去吧,我等会儿来找你” 我气的转身就走。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5:22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8 
Feb 12, 2005

裴老师是完全受米国熏陶的那种老师,思想非常开放自由,和大学里的那种普通教授根本不是一回事。我一直放了很多红星在教研室的储物柜里。她很早就知道我和大傻守哥在教研室里面喝酒,但是也没有多说我,只是告诉我“要注意保持卫生!。。。另外被人碰到你们几个在里面干什么,自己知道怎么说吧?”我赶忙回答“知道知道!”,呵呵。

我气呼呼的从礼堂后台出来后,就和大傻跑回教研室去,开一瓶红星,放一部德仔的猛片,几下子就喝高求了。我脑袋晕乎乎的,突然想起程璐说她等会儿要过来,一个激灵,赶忙把大傻摇醒,让他回宿舍去。大傻开门,正要往外走,程璐来了。大傻对我醉眼朦胧的怪笑一下,扶着墙慢慢走了。

程璐关上门,走进来巡视一圈。我摊在椅子上,发酒瓜。她走到窗户边,望望外面静静飘落的雪花,转头对我说“你天天在这里就干这些事?”
我口齿不清的说“啥。。。啥事?”
她突然大声对我说“你不喝酒是不是就要死?有事没事都会喝得像个死狗一样!你有病啊?”
我吓了一跳,小声说“不是天冷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走过来轻轻靠在我身边,把手里的保温杯打开“快趁热喝了!”看着我把热牛奶慢慢喝完,然后温柔的说“觉得冷得受不了,就到楼下来找我,可以活动活动手脚啊,别没事老喝酒,听见没?”
我赶忙说“听见了听见了”
她顿了下又说“猪。。。和我一起主持的那个是计算机系大四毕业班的,他找我谈事情,你不准多想!”
“我哪里多想了?”
“瞧你那个小气鬼样子!你不多想你喝闷酒干嘛?”
“我操太小看我了吧?我喝酒是因为太冷,你以为是因为你?”
“啪!”老子脸上立马挨了一下。“你这个猪头!看见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生在一起竟然不多想!你到底爱不爱我?”
“。。。妈多想不行,不多想也不行,你说我该咋办?”
她噗呲一下笑了“所以你是猪啊,还是极品”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问“那个国庆和你谈什么事?”
“他。。。他是上海郊县的,马上毕业了,想分到上海市区,但是多半没戏。。。所以他想来杭州”
“那找你干什么?”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忘了我妈妈是干什么的了?”(程璐的父母都是浙江管局的,她妈当时是管局**处的,老汉儿当时好像是另外一个什么处的处长)
我说“我操!这样也行?我日这**太那个什么了吧!妈的老子也要去杭州!”
程璐一下子非常兴奋“真的?你愿意跟我回杭州?你父母不是很想让你回成都吗?”
我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会让程璐如此激动(不过我当时的想法是毕业去杭州也能接受),于是说“我是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管不了。大不了劝说我妹妹毕业留在成都得了。再说。。。我不同意跟你回杭州你会放过我吗?”
程璐一下子笑得像三月的花一样灿烂,趴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看来我养的猪越来越聪明了,你也知道我不会放过你啊?嘿嘿”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把书包拿过来,翻出一副黑色的毛线手套“戴上试试,我给你织了大半个月呢”
我戴上一看,是那种手指拇顶端能露出来的手套,非常合适,我问她“原来要送给我的就是这个啊?倒是很合适,嘿嘿,温暖牌!”
“你就美吧!还不是看你天天晚上手冻得那个熊样,不然我才没功夫呢,这种手套敲键盘正合适”
我嬉皮笑脸的又想凑上去,她狠狠打一下我脸“酒喝多了吧?送我回宿舍!”

过了一两周,快期末考试了。裴老师那边的程序已经弄完,我回到自习教室,假吧意思的开始复习准备考试了。某天下午,我正趴在桌子上狂梦周公,突然守哥在旁边狠踹我一脚,我一抬头,看见裴老师在门口叫我。

我出去后,裴老师告诉我,PowerSoft(就是开发PowerBuilder的那家公司,当时还没有被Sybase收购)的总裁和总架构师等一干人到西安来讲学,第一站就在我们学校,就在今天晚上。裴老师给我一张票,让我一定去,好好听听这种世界顶级水平的软件开发大牛的演讲。

晚上的演讲,听众把我们学校的大阶梯教室挤得水泄不通,还有很多外校的学生。本来我以为是纯英语演讲,我根本听8懂(我英语很差,大学毕业4级都没有过),开始后才发现是由翻译一句一句跟着翻的。演讲完后自由提问,大家都用英语提问,我于是狠壮了一下胆,举手,用蹩脚的英语问“How do you think of C加加(C++)”,总裁不解“C加加?”, 我愣了2秒钟,赶忙纠正“Sorry, C Plus,C Plus。。。” 全场愣了一下后立马哄堂大笑,我脸一下子红完了。后来翻译花了两分钟给PowerSoft的那帮银解释清楚了这个问题,中国程序员的读法。

演讲结束后,翻译叫住我,说PowerSoft的总裁让给那个“C加加”(我)送两张下一场在西安交大的演讲会的入场券,让我再去仔细听一次(可能是怕我没有完全听明白,真的是大牛8我欺啊,呵呵)。下一场的西安交大的演讲,还有其他几个美国顶级软件公司的大牛一级的人物,比我们学校的第一场要重量级的多。我拿到这两张票简直高兴腾了,马上去找程璐,让她和我一起去。回宿舍后有很多哥们儿出钱给我买多出的一张票我都没有干,最高的出到了500(对那时候的大学生来说,500是很多钱了)。

西安交大的演讲会是周末的早上,好像是8:30还是9:00,反正很早。我7点过就起来,跑去叫上程璐,准备坐公交车去。结果没想到下起了大雪,妈的地上全是冰和泥,黑乎乎的一塌糊涂。我们在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等了20分钟都没有等到车。没办法,我只好跑回宿舍,把大傻的自行车骑出来,带着程璐,使劲朝交大蹬。

程璐在后座上一个劲的喊我“你骑慢点儿啊!小心摔了!”,我怕赶不上,骑的风快。结果在南二环和交大后门那里的口子一下子就滑倒了。我没什么事,爬起来一看程璐,她左手上一道大口子。老子一下瓜了,赶忙把她的手抓在我手里,问她痛不痛。程璐说“不痛。。。没事!”,我说“那么大口子还不痛?算了不去听演讲了,赶快去交大校医院!”。程璐瞪我一眼“不行,一定要去!”,然后把围巾拿下来把伤口使劲缠住。让我赶快骑车带着她又走。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5:4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199 
听演讲时,因为有很多世界顶级的大牛滔滔8绝,我听得完全入神了,根本就没有管旁边的程璐(真他妈没心没肺!严重B4我自己!介尼玛真的不是人!)。演讲结束,我才发现程璐手上包伤口的围巾都红了好大一片,她痛得眼泪在打转,一直使劲忍到在。老子大急,扯起她就朝交大的校医院跑。

缝针的时候,交大的那个女医生几乎大怒“怎么搞得,怎么现在才来?!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你们是哪个系的?”包扎好出来,这个女医生还在门口狠狠瞪我一眼说“老大不小了,要学会照顾女孩子!”。我搂着程璐,慢慢走到交大林荫道上的椅子上坐下。我愧疚的问她“怎么当时不同意来医院啊?还说不痛?”程璐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我想这个演讲会对你很重要。。。。”我一下眼睛有点湿了,想去吻她,嘴巴刚凑上去,她却用手把我嘴挡住了“你这只猪竟然还有口臭,早上又没有刷牙吧?”说完咯咯笑了。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使劲用手把她抱得更紧,悄悄转过头去抹了抹眼睛。

大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和程璐跑到财院去散步。程璐絮絮叨叨给我说着“猪,明天我爸在陕西省局的朋友很早就会来送我去机场。你肯定又起不来,记的在寒假要给我打电话。每天都必须打一个,记住了!你先打过来然后挂掉,然后我就给你打回来,我爸妈知道我交了男朋友了,现在我可以在自己房间给你打。你寒假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听见没?我每天都要电话查房,你不准到处乱跑,不准乱喝酒,听见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要是口齿不清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给你说话!你在看什么?。。。你又看人家财院的女生!?把猪脸伸过来!”我无辜的说“这里鬼影子都没一个,哪里有女生?”“你不看怎么会知道没女生,那说明你还是看了!快把脸伸过来!”我没办法只好又把脸伸过去挨一小耳光。

后来我们走到财院主教学楼旁边的一颗大梧桐树时,程璐掏出书包里的小瑞士军刀,我拿着在大树树干上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刻上了我们两个的名字。然后程璐又拿着小刀画了一个心形,把我们俩的名字圈了起来。刻的时候,我先刻的她的名字,刻完她说“你的名字只能刻在我下面,并且不能比我的名字宽”(我的名字是3个字),我说“我操那怎么刻?你的名字刻的太窄了”“那我不管,反正你的名字不能比我宽,代表你都得听我的。。。那要不然你刻成X(我的姓)猪得了”,于是我只好刻成了个“程璐、X猪”。现在不知道这个刻的字还在不在那里。毕业2年后的夏天,大傻打电话到我成都家里,我让他去财院帮忙找找看,他很吃惊“。。。程璐也让我去找过,还让我照下来给她寄过去,妈的结果我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电话这头,我只能默默无语。。。。

大三的这年寒假,因为我们四川老乡带头挤火车的强哥(孙强,我的成都老乡,草市街的一个娃,计算机系92级的,毕业去了中兴)已经毕业,于是介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本来学校里还有其他几个成都老乡,但是都比我小,于是我就只能义无反顾的承担起来老。那是我第一次担当如此重任,8可否认的是还相当缺少经验。从检票口进站的时候,我想到我们这趟买的不是到昆明的那趟特快,而是到重庆的那趟普快(都是中途在成都下车),民工买站票的绝对奇多,于是就是疯狂的带着几个男生在前面猛冲,一路杀上车。

座位找到,行李架也占到后,老乡们都陆续挤上来了,我突然发现竟然少了两个女生,老子晕!于是又带着一个广元的娃从窗户翻下去(车门已经完全堵死,根本动不了),往检票口跑去找。转了半天竟然没有找到,老子大急,这两个女生竟然又在车厢旁边冒出来了,我日!我们把他们两个托着从窗户翻了进去。我们两个正要翻,结果又被站上的维持秩序的人拉了下来,要罚款,我说我们他妈的都是学生,反正没钱,随便你做啥子!后来看我们估计也确实没钱(那时候挤春运火车一定要把最脏最破的衣服穿上,仅仅只凭眼镜表明是学生不是民工:-)),就把我们两个放了。

我们两个费尽千辛万苦从车门挤上车,车开动了后,再花了半个小时才挤到我们的座位旁,结果又发现一个叫张陵丽的大一内江女生掉了一个包(可能在候车大厅),我日,这下真他妈要疯了。幸好包里没有什么重要东西,全是衣服。张陵丽说没事没事,我却觉得好内疚,后来寒假结束买回西安的车票时,我鼓捣不要她给我钱了。张陵丽一直到我毕业都记得这件事情,在四川老乡欢送我们94级毕业的聚餐上,她高矮要给我那年的车票钱,说再不给以后就没机会老,把老子方安逸了,哈哈。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5:56

玩腻了硬盘
350 0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7-26
发帖:35+487 
downloading



-------------------------------------------------------------------------------------------
对硬盘越了解就越发现他脆弱
上海数据恢复工作室
http://www.datarecover.org

发表于:2006-01-16 10:26:07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0 
Feb 14, 2005

大三下学期开学后,回西安时,因为有两个南充的大一新生最后才决定从成都这边走,我们10多个四川老乡走的就比较晚。买票的时候又耽搁了一下,到学校时已经是开学的那天了。中午开饭前,我终于走到宿舍楼下,想想正好赶的上叫一帮人出去喝一盘,心情大爽,三步并作两步射上楼,一脚踢开门,大叫一声“兄弟们,哥们儿回来了哈哈!”

我日!怎么一屋子的人?里面烟雾缭绕,个个都铁青着脸,我一下子觉得不对。仔细一看,屋里至少有20多个人,床上坐满,地上也站满,都是我们班的,而且张俊和李云峰也跑过来了。守哥抬头,见是我,递给我一支烟,用发音不正的汉语说了一句“你丫怎么才来?”我说“买票迟了点。。。出什么事了?”,等了2秒钟,竟然没人回答我!

大傻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火。我一看,他眼睛里面全是血丝,额头上竟然还贴着卫生棉,赶忙问他“怎么了?和谁打架了?”他声音嘶哑的说“没事。。。你丫怎么才来。。。都等着你想个办法呢”。我一愣,说“想什么办法?。。。到底出什么事了?”。这时胖子站在阳台门边,对我说“到阳台上来。”

我挤到阳台上,胖子倚在栏杆上,低头抽着烟,一直没说话。我发急“到底怎么回事?你丫说话阿!”他把最后一口烟使劲全抽了,扔掉烟头,顿了顿,说“再给支烟给我。。。”,我又给他点上一支“长沙”。他又开始一直抽,不说话。我把包包头的大半包“长沙”摸出来,扔到阳台栏杆上,说“你丫抽吧,我不信你把这一包抽完还他妈不说!”他使劲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说“我说了,你可得冷静!”我说“我冷静!”

胖子低下头,慢慢地说“老史现在在保卫处。。。”
我赶忙问“为啥?”
他说“你们还一个屋的,不知道你们屋的人平时在干些什么,怎么他妈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茫然,说“看出来什么?”
他说“他一个农村来的贫困生,怎么会有那么多钱?。。。那是他老爹给他贷的款啊!是他妈的学费钱!”
这个我倒是知道,老史给我说过他老汉儿在他们乡里的信用社贷了很大一笔钱,给他做学费(当时我们4年的学费算起来总共要1W多)
胖子接着又说“这**,竟然连存在外面工行的大三大四的学费生活费都他妈一块儿拿给那个婊子保管着,我操他妈!”
我问“谁?徐柯华?”
“妈的除了那个不要脸的**妞还能是谁?”
“那老史怎么会在保卫处?”
“徐柯华把剩下的七八千块钱全部他妈用光了!昨天下午老史问她要存折,准备取钱交学费,一看妈的只剩几百块了!老史丫没办法,只好让张俊去女生宿舍叫徐柯华晚上来你们屋谈谈。晚上你们屋没人,老史难受得想哭,一个人跑到张俊他们屋里闷头喝了一瓶红星,然后回你们屋等徐柯华。过了一会儿张俊在他们屋就听见这边徐柯华在喊救命,他冲出去一看,5、6个徐柯华的老乡正在踹你们屋的门,几下踹开,进去就逮住老史一通狠揍。张俊丫吓坏了,冲进你们屋一看,老史和徐柯华上衣都他妈脱得差不多了!徐柯华说老史要**她!”
“**?”老子大吼一声!“我日这他妈不是仙人跳么?”
“跳了你又能怎么样?。。。妈的人赃俱获,操!”胖子顿了顿,又说“那几个连云港的**就扭着老史带着徐柯华去了保卫处,还说他们江苏老乡晚上要来找咱们94信息谈判。张俊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跑到教学楼来通知我们,刚出宿舍就碰见大傻从家里回学校来,赶忙给大傻说了。大傻就跑回局里(大傻家)去喊人,结果被高阿姨发现了,一通好骂。大傻只好又一个人跑回学校来,晚上12点过在男生宿舍门口和那帮子江苏的打了一架,他一个人,根本打不过,打了几下就跑了。”
我问“然后呢?”
胖子叹了口气“妈的学生处,学工部,系里,全部知道94信息史连勇**这件事情了,估计同学中间也传得差不多了,现在老史还在保卫处审着呢。徐柯华好象已经回宿舍了,他们江苏的那帮子怕我们报复,一直都有几个男生在女生宿舍外守着。我上午跑去保卫处打听了一下,说只要认定是**就可能会送到雁塔分局去。”

我一个人怔怔的站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愣了好一会儿,胖子说“进屋吧,大伙儿都等着你拿点主意呢”。

我和胖子转身进屋,胖子坐下,我看看阿兹猫。阿兹猫说“我操别看我,介种事。。。我他妈也没办法!”我问张俊“你看见老史脱裤子没有?”张俊说“没有!他没脱裤子!徐柯华也没脱!”我转头对胖子说“你给我们94信息的所有人说,只要有人问,就咬死史连勇和徐柯华是谈朋友的,去给她们营销2班的女生也说,让她们也咬死!整个94管工的,你能动员多少就动员多少!”胖子问“现在就去?”我说“妈你还想等到啥时候?” 胖子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我又转头问张俊“你们甘肃老乡怎么说?”张俊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他们。。。他们都说老史万一真是**,他们。。。他们也不好说,他们也没办法。。。”,我说“那你没问题吧?” 张俊马上抬头,说“我操当然没问题!”“那好!有人问你,你就看见什么说什么。另外老史刚开始在你们屋喝酒的时候肯定说了徐柯华黑他学费的事吧?保卫处和学生处的人问你的时候,你一定得一个字不少的全部说出来!”张俊大声说“没问题!”

我又对阿兹猫说“你带着屋里的人,写个东西,就是反映情况的东西,说老史如何如何,徐柯华如何如何,等会儿胖子回来你让他送到保卫处去。你知道怎么写吧?”阿兹猫狡猾的笑了一下“介种事情我拿手,嘿嘿!”我也跟着笑“知道你丫玩这种玩意儿牛逼的狠”

我慢慢向屋门口走去,收住笑容,小声对大傻和守哥说“你们俩跟我来!”

我们三个悄悄走下楼,大傻问“拿什么家伙?”我想了想,说“后门外那个卖水果的还在不在?”守哥说“还在”。于是我们从男生宿舍的后面绕出去,到了学校后门,我去那个水果摊的老板那里,给了他10块钱,兑了一把西瓜刀。大傻也要拿,我说“你们俩别拿这个!”让他们到旁边给学生卖卧具的店里,买了2根一米长的宿舍铁架子床上的空心铁横梁,当棍子用,一人拿一根。进学校的时候,又在后门旁边买了一份《三秦都市报》,把各自的家伙包好,慢慢向女生宿舍走去。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6:29
推荐:打造KDS最美贴,刹那芳华 ...第36楼...

144 1

来自:上海
注册:2005-06-27
发帖:23+176 
downloadingdownloading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6-01-16 10:26:33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1 
到了女生宿舍大门口,介时正是午饭时间,门口银来银往。大傻周围看了一下,说“那些江苏**没在这”,于是我们往里走,走到管工和通信系的那栋女生楼时,大傻小声说“在那里!”我一看,5个江苏娃正站在楼门洞外抽烟乱摆。一个小个子江苏娃一抬头,看见了我们,扭头就往女生宿舍的后门跑。老子头心头骂了一句“我日他妈反应还快!”,转头对大傻和守哥说“他们叫人去了。。。你们俩在这守着,我先上去看看”,守哥说“小心点!”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剩下来的4个江苏娃,慢慢走到楼门洞。一个江苏娃上来说“**,你丫是不是94信息的?”
我平静的说“是”
剩下3个呼啦啦围上来,一个高个子上来就推了我一把“来干嘛?”
我站稳,说“我来找徐柯华!”
“**妈的胆子还挺大!知不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已经臭揍了你们一顿了!?”
“昨天晚上我不在”
这时这几个江苏娃已经看见了我手里拿的报纸里包了什么东西,迟疑了一下。
我说“你们领头的是谁?”
有一个江苏娃大声说“你想干嘛?”
我说“把你们领头的找来!”
“你丫是94信息的谁?”
我大吼一声“管老子是谁!你们领头的呢?”

这时从女生宿舍的后门突然一下子涌进了20多个江苏娃,齐刷刷的围上来。大傻和守哥一看,也赶忙冲了上来。这两个沉不住气,上来就把报纸扯了,把铁棍露了出来。这时候女生楼门洞里进出的和路上过路的很多女生都已经看到了,又是很骇人的“啊---------------!”此起彼伏。楼上很多屋的窗户也打开了,很多女生探头往下看。

一个大个子的江苏娃上来对我说“我就是领头的,是江苏老乡会的会长。。。你是94信息那个成都的吧?”
我说“管老子是哪的,我要找徐柯华,叫你们的人都她妈让开!”
这娃阴险的笑了笑,说“要是我们不让呢?”
我把报纸包着的西瓜刀使劲握了握,突然一下子伸到他叉开的两腿之间,再用力往上一顶,盯着他小声说“你他妈的敢动一下老子就让你变太监!”
他惊讶地长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接着对这娃说“叫一个你们的人去喊徐柯华下来!”

几分钟后,徐柯华下来了。看到我们3个,仍然面不改色,老子心头微微凉了一下。我把西瓜刀从那娃的两腿之间抽出,看着徐柯华说“昨天晚上的事我不问你了。我只问你一句,钱你准不准备还?”(“**”的事既然已经到了保卫处,再找她多说根本已经8起任何作用了)
徐柯华平静地说“那是我借史连勇的钱,和你没关系!”
我日这个婆娘还真她妈厉害,轻描淡写的就变成“借钱”了!那是她和老史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妈的鬼才说得清到底是黑人家的钱还是借钱!
我问“那你就是不准备还了?”
她没说话。
我把头转过来对着那些江苏娃大声说“我们94信息的这个同学是农村来的贫困生,那7、8千块钱是从信用社贷的款,用来交学费的,现在被你们的这个女老乡给黑了,还玩仙人跳倒打一耙。你们还有点良心的话自己掂量一下吧!”20多个江苏娃小小的骚动了一下。
我又转头对徐柯华说“我不管史连勇这次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反正只要老子在这个学校一天,你就必须还这笔钱!”
她头转向一边,仍然没有说话。
我迟疑了一下,又说“老子不信。。。你一个并不是很奢侈的女生,在一学期能够用掉7、8千块钱,钱到底那里去了?”(那时候能够一学期用掉3K的都是非常奢侈的了)
徐柯华突然大声说“关你什么事?你管钱到哪里去了!?”
大傻突然闪身上前,“啪”的扇了徐柯华一耳光!“妈婊子!你他妈的还有脸皮没?!”

几个江苏娃马上就想冲上来,老子大吼一声“都他妈别动!谁动老子捅死谁!”那几个一看我手里报纸包着东西,都吓住了。我转头对大傻和守哥说“走!”

回到宿舍,张俊已经被叫去保卫处了解情况了。胖子已经回来过一趟,阿兹猫把写好的材料让他给保卫处送过去了。我们剩下的人也没心情吃饭,都窝在我们屋,集体抽烟。过了一会儿,不断有老史和张俊的甘肃老乡跑过来了解情况。大傻没好气地回答说“没情况!妈的你们甘肃老乡都不管,我们还费个屁的劲!”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6:41

和谐范尼
395 12

来自:上海
注册:2004-06-21
发帖:109+5164 
downloading



-------------------------------------------------------------------------------------------
我是神
不过是穷神
是很穷很穷的神,生人勿近,后果自负

发表于:2006-01-16 10:26:42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2 
Feb 15, 2005

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大家就这样一直在宿舍里坐着/躺着,没人说话,全他妈发狠抽烟。守哥后来干脆拿了一条“长白山”出来甩在桌子上“抽!他妈的抽死算个鸟!”屋里的气氛极其沉闷,我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德仔突然小声冒了一句“要是。。。要是认定是**怎么办?”阿兹猫说“还能怎么办?送到雁塔分局就他妈全完了!”

这时张俊突然一头撞了进来,我们赶忙问“怎么样了?”张俊抓住不知道是谁的杯子先狂灌了一大杯水,然后喘着气说“我操!太多人了!我和胖子在保卫处和系办两头跑。。。”他又接着把杯子里的水喝干了,说“系办里面系主任,李**,还有系辅导员全部在。李**一直在打电话,可能在跟学生处保卫处商量怎么处理。对了学生处的王主任也在系办,看他表情好像还问题不是很大。还有,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把徐柯华也叫过去了。。。胖子还在系办!”

我赶忙给他点上一支烟,问他“你不是被保卫处叫去了解情况了么?怎么会在系办?见到老史了吗?”他说“见到了,在保卫处里面的那间办公室,一夜没睡,一直在哭。。。保卫处的人只问了我几句就完了,让我赶快去系办,说那边还等着问。妈的保卫处外面走廊上好多江苏的学生,都在吵着要把老史送到雁塔分局去。。。”大傻骂了一句“额贼他妈!”

张俊接着说“妈的江苏那帮**,发动了好多同学,把东办公楼(保卫处在东办公楼一楼)的大门几乎都堵死了,都他妈想等着看怎么办,我操!”他突然又很阴的笑了一下“这帮**,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其实保卫处已经下结论了。。。。”

屋里的所有人立马弹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什么结论?”张俊慢慢坐下,嘿嘿笑着说“你们以为保卫处的人都他妈是傻的?人家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认定不是**了。。。”我连忙问“胖子不是说上午他去保卫处问的时候说还可能送雁塔分局么?”“上午是我们管工系和学生处还没有表态,所以保卫处只能先那样说。其实保卫处的人昨天晚上就可以放老史回来,但是怕回来了再出什么事,所以就让他先一直在保卫处呆着。”

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说“只要不送去雁塔分局,那就还好!”我仔细想了想,说“那保卫处的意思就是,这个事情他们认定不是**,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管?直接扔给系里和学生处?”张俊说“就是这个意思!”我又问“那他妈徐柯华黑人家老史的钱怎么说?这个保卫处总该管吧?”,张俊说“保卫处的人说了,存折是老史自己给徐柯华的,老史也承认了,所以他们说没法管”

屋里又开始沉闷起来,大家其实心里面都清楚,对于老史这种农村贫困家庭来说,那时候7、8千元妈的可能抵得上整个家庭的财产了。老史以前给我说过,他老汉儿的打算是让他毕业在“本系统”工作了后,慢慢还这笔一万多的贷款。以那时候“本系统”的收入水平,就算是在一个小县局里,工作一年,节省点,也能还清。但是现在出了这个事情,老史能不能顺利毕业参加工作都根本说求不清楚了。

大家默默的抽烟,大傻问我“那钱的事就不管了?”我想了想说“。。。没办法,看系里怎么说吧”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胖子终于回来了,一进来就大叫“我操完了完了!”我们一下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问“怎么了?”胖子也猛灌了一大杯水说“妈的系里和学生处基本上已经决定了,要给老史个‘劝其退学’的处分,让老史走人!”我们全部立马弹起来大叫“我操咋会这样?!不是说保卫处都已经认定不是**了么?”

胖子一屁股坐下来,边喘气边说“都别慌,听我慢慢说!” 守哥赶忙给他点上烟,他狠吸一口,接着说“我先去找了94管工的其他几个班长,让去给同学们说说,咬死老史和徐柯华是谈朋友的。然后拿了阿兹猫写的那个材料去一个个同学找着签名,外班的很多人都签了。我还去女生宿舍了,营销2班的女生几乎一大半都签了。。。”他突然顿了顿,转头对我小声说“程璐没签”,我大叫“我操。。。”突然觉得还是待会再说这个事比较好,于是赶忙对他说“先不管,接着说!”

胖子又说“我拿着材料去了保卫处,和张俊一起想说明下情况,保卫处的人说没他们的事了,让我拿到系里去。我先去找了李**,李**脸色很阴沉,后来学生处的王处长也来了,几个系里的老大让我出来等了一会儿,后来张俊也从保卫处跑来了。。。张俊你丫回来了?”张俊赶忙回答“早回来了!”胖子接着说“他们商量了很久,后来李**出来带我单独去系总支办公室,给我说问题非常严重,现在全校的江苏同学闹的很厉害。。。只能让老史走人。。。而且你们仨,我操你们疯了!拿着刀跑到女生宿舍去!?你们他妈的想干嘛?”

我一惊,说“妈的谁看见老子拿刀了?我一直包在报纸里面的。。。”

胖子狠瞪我一眼“你丫真的是**透顶!那他妈是在女生楼门口,整个女生宿舍都看见了!。。。你们仨走了后,江苏的那帮人马上就跑到学生处去说你想捅徐柯华,妈的幸好不是到保卫处,我操!对了李**让你们仨马上去系总支办公室。。。你们最好有点心里准备,可能要挨处分!”

我跳起来,大声说“我操这他妈还有天理没?!”胖子一把把我拉下来坐着,说“你们最好还是冷静点,去了给李**好好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老史走人是铁定的了,你们他妈的不要再出事了”

我和大傻守哥来到系总支办公室,小张老师(我们班的小mm辅导员)也在里面。李**仍然很和蔼的对我们笑笑,说“你们先坐下吧,史连勇的事情我们只能这样处理,系里面和学生处、学工部的压力很大,整个学校的江苏学生都闹得非常厉害,连旁边的财院、政法的江苏学生也知道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事态扩大,94年出了那个事后,这种事情非常敏感,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

94年夏天西安地院的一个学生在街上被人打死,引发全西安大学生**,在新城广场把省**都围了。其实西安大学生**闹事几乎是有传统的,基本上隔两、三年就要来一盘,以民族矛盾居多。最近的那个西大西电反日**,几年前的公路交大维汉学生矛盾引发全西安维汉学生大群殴,再早点我们毕业那年的西北建院的一个河南女生被几个维族学生轮奸,河南武警培训班报仇,又引发西安南区高校的维汉学生大面积疯狂群殴,还有96年我们大二夏天时西北政法的学生牵头在南郊长安县举行纪念3+3/2+2**,防暴警察和武警镇压,又是差点造成全西安大学生上街(当时我和我们学校的好几百人都跑去参加了的,但是这个不能写,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

李**接着说“其实整个事情,我们调查了很多94管工的同学。。。基本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只能这样处理,你们几个都是聪明人,应该都能明白。而且。。。”她盯着我们说“你们三个,竟然还嫌不够乱?!还想跑到女生宿舍去打架,而且竟然还拿着刀!” 我小声说了一句“没人看见我们拿刀。。。”

李**瞪了我一眼“幸好还拿报纸包着,不然就不是我处理了,现在你们就应该在保卫处!”这时小张老师说了一句“你们几个也真是的,怎么遇事这么不冷静?”老子心头骂了一句“我日出了事都是我们学生自己去解决,妈你连鬼影子都求没得一个,介时候倒冒出来数落我们了!”

李**接着说“好了,现在已经定了。史连勇劝其退学,你们三个也都要被处分,而且为了尽快把这个事情压下去,学生处现在已经做出处分决定了”她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饭时间了“现在估计已经在布告栏贴出来了,金守男你是警告处分,百脑和何枫,你们两个是领头的,是严重警告。本来还要重一级,学生处的人说至少都要有一个记过,这个都是我帮你们争取过的”她顿了顿,说“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我们说“没意见”,然后就出来了,理都不理小张老师。

出了门,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事,赶忙又冲进去问“李**,那。。。那7、8千块学费钱怎么办?”李**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说“这时候你都还有工夫想得起这个。。。这个事没办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系里和学生处,同保卫处的意见一样:我们没法管”

我和大傻守哥下楼,跑到我们班自习教室里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们抽了会儿烟,瓜坐了2个小时。大傻说“妈逼,怕个求,处分就处分!”守哥说“我操谁怕了!老子就背个处分回延吉,又咋了?”,我说“妈的出去喝酒!”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7:17
推荐:大家对于幼教有什么看法? ...第40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3 
守哥想了想说“还是回宿舍去吧,不知道胖子他们是不是还在等我们。”于是我们三个慢慢的往宿舍走去。已经晚上8点过了。路过布告栏的时候,不断同学围着在看新贴出来的处分通知。我们凑上去借着灯光一看,贴了两张,老史的一张,我们3个的一张。老史的写的很隐讳,“在处理男女同学关系的问题上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云云,最后来一个“给予劝其退学的处分,两日之内必须离校”。 旁边一张我们3个的就完全不同,“管理工程系94级信息系统专业学生百恼、何枫、金守男”妈的守哥名字后面还加个括号(朝鲜族)“携带铁棍等其他工具,于1997年X月X日中午12时到女生宿舍区寻衅滋事,企图当众殴打本校女生,引起多人围观,阻断道路,造成极其严重和恶劣的影响。。。”我日他妈,简直和刑事判决书一模一样,操!

我们3个相视苦笑一下,慢慢走回宿舍去了。刚进门,又是一屋子的人。老史已经回来了,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发愣。其他人正在七嘴八舌地骂徐柯华,骂江苏娃,骂学生处的**老师,见我们进来,都说“你们仨这下名可出大了!哈哈”,大傻骂一句“妈老子半夜去把处分通知撕掉去求!”我走到老史旁边,说“老史。。。没事吧?”老史抬头,见是我们3个,对着我们微微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你们”就又把脑壳埋下切了。我转头看了一圈,问“胖子和张俊呢?”阿兹猫说“收钱去了”我8解“收钱?”“学生处的人让老史明天上去就去办手续,下午就离校,还说什么晚了离校的话,如果和江苏的**起了冲突他们不管”。我骂“我操他妈老子倒想看看谁还敢来起冲突!”阿兹猫接着说“大伙儿决定给老史凑点钱。。。捐点款,胖子和张俊出去收去了。”

我坐下,满屋人都无话,静静的抽烟。我看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小堆收回来的钱,于是翻翻我的包,把所有的30多块钱全部扔上去。大傻和守哥也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扔上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其他屋都有很多下晚自习的同学回来了。胖子拿着一叠钱撞了进来。我问他“总共多少了?”他说“快500了,张俊到他们班女生那边去收了,不知道能收多少”他把钱放在桌子上开始数,转头对我说“你丫快下去,程璐在楼下等你!”

我一惊,赶忙到阳台上水龙头那里用手捧了把水草草抹下脸,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程璐在阅报栏那里站着,穿了件雪白的羽绒服,牛仔裤,看我跑过去,面无表情的说“跟我到花园去!”我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路过布告栏时,我故意把脸扭到一边,装作没有看见上面的处分通知。程璐斜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到了花园一个僻静处,站定。我预感到暴风骤雨即将来临,有点紧张,手在包包头摸了两下,掏出烟,赶忙点上一根。她冷冷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说“你现在是名人了,是不是以后都要我到你们楼来请你才肯下来?”

我赶忙说“哪里啊。。。我刚回宿舍啊,我不知道你在楼下。。。”
她突然大声说“你就编吧!我下午找了你好半天,刚才在你们楼下都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小声说“那你不会在楼下叫啊?”
“你是名人,我哪敢叫啊?我一叫你们满宿舍楼的人都知道了,管工系的冰山美人来找持刀凶犯了。。。男的拿刀去女生宿舍楼下砍人,女的半夜在男生宿舍楼下喊相好的。。。这可真是绝配!”
我赶忙把脑壳埋下,吓的不敢说话,却一下子突然想起成都川大流行的那个“纵有鸳鸯三两对,也是野鸡配色狼”,忍不住暗笑。
程璐瞪我一眼,吼“你还敢笑?!”
我赶忙说“不敢!哪敢啊。。。嘿嘿”

她又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突然问“我是你什么人?”
我茫然“女朋友啊!”
“就这么简单?还有呢”
我想了想“。。。本科生不允许结婚吧?”
“啪!”老子脸上立马挨了一下。
她瞪着我说“做你的清秋大梦吧!”顿了顿,又说“我问你,你是听你自己的还是听我的?”
我马上谀笑“当然听你的,听你的,嘿嘿。。。”
“那为什么不来问问我的意见?直接就喊打喊杀地跑去找徐柯华?你有病啊!那种人你以为你去吓一吓就能解决问题了?”
我突然想起,胖子说的那份阿兹猫写的材料,程璐没有签字,于是问“那你干吗不签字?”
她白我一眼“为什么要签字?他们俩本来就算不上是在谈朋友,签了字又能起什么作用?”
我说“那你说当时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
“什么不。。。不怎么办?”
“这个本来就是人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跑去出什么头?”
我一下子心底的那股气上来了,瞪着她说“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老史是农村来的,人家容易吗?”
程璐看着我,顿了几秒钟,说“这个只能怪他自己,你不是早就给她过了不能和徐柯华粘在一起么?他还不是自己要去。。。他就算现在不吃这个亏,以后也要吃的。你们去跟着闹,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把你们自己也弄进去。。。看看吧,现在成‘名人’了”
我小声地说“。。。你不会也去告我**吧?我可是真脱了裤子的。。。。”
她一瞪眼,大声说“自己把脸伸过来!”
老子赶忙biu的一下就射到旁边去了,哈哈

程璐突然笑了“你这个猪头,反应倒挺快!”
我在一边嘿嘿傻笑
她又说“肚子饿不饿?”
我突然才想起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肚子一下子开始咕咕叫了,赶忙说“饿!妈真的饿了!”
她说“我猜你都是”,上来一把挽住我,说“我们去外面吃东西”

我们俩出去吃了盘炒饭,程璐基本上没怎么吃,都是我一个人吃了,吃完她又给我叫了一盘。我继续吃第二盘。

程璐慢慢地说“猪,周杰春节来我家了”
我问“周杰是谁?”
“就是你们叫的那个国庆”
“我。。。操!他去你们家干嘛?”
“来拜年啊,他很会做。。。我妈挺喜欢他的,说他能说会道。。。”
我大怒“我日这**也太那个了吧?你妈喜欢他?那干脆招成女婿算求了!”
“去!你有病啊?。。。不过,我妈说他来杭州可能没戏”
“为嘛?”
“我爸今年夏天很可能会调到广东省局去,我家都要搬到广州去,哪还顾的上杭州这边。”
“哈哈,这**白费劲了!”
“人家才不傻呢,这叫培养关系,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哪像你,傻不拉叽的。”
“我操我怎么傻了?”
“你还不傻?没见过比你更傻的了。寒假给我打电话,我爸接到过好几次,你每次都只会傻乎乎的说‘程叔叔你好,请叫一下程璐’,你就不会和我爸聊两句啊?”
我茫然“聊什么?”
程璐叹口气“你没救了,怪不得我爸都说你是傻小子!”

老子郁闷!埋头吃饭,不说话。
程璐嘻嘻笑着,跑到我这边凳子上来挽住我说“猪,要是我家搬到广州了,你还是必须得跟着我去广州!”
我迟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马上就说“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毕业跟我走!”
我只好说“好好,去广州也行”
她高兴得又在我脸上狠亲了一口。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7:31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4 
第5部分
==================================

Feb 16, 2005

第二天,天阴沉沉的,飘起了毛毛细雨(这个至今都记得),所有人都很沉闷,全部窝在自习教室,抽烟,发瓜,不说话。到下午4点过的时候,胖子进来说“弄好了,大伙儿都去吧”。于是我们全部出去,慢慢往宿舍走。一路上没人说话,都静静的想着心事。我小声问胖子“钱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胖子叹口气说“只能这样了。。。李**说了,如果我们94信息再去找徐柯华的麻烦,又惹出什么事来,她都保不住我们了”,他顿了顿又说“营销2班的女生宿舍里现在都几乎没人理徐柯华了,她要混到毕业还是够她受。。。不过这**妞本来就早出晚归,平时喜欢和计算机系的在一起,对她好像也没什么影响,操!。。。噢对了,我们94管工和张俊他们甘肃老乡总共给老史凑了1800多,营销2班的女生就捐了将近1000。”我说“那还算不错”。胖子又坏笑了一下对我说“程璐一人就出了200。。。妈的省局的就是有钱!”我听了心里不禁很热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女朋友其实还是非常善良的,昨天晚上不该说她太现实没有同情心。我对胖子说 “我操你家是部里的,那不是更有钱?”,胖子说“有个屁的钱,妈的部里面什么油水都没有!还是地方上舒服”

走到我们宿舍楼下,张俊和老史已经等在那里了。老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眼睛里面全是血丝,面色苍白,像是霜打了的一样。胖子又去把我们班的两个女生也叫下来了。我们帮老史拧起行李,张俊说“走吧!”

老史转头对着宿舍楼深深望了一眼,转过头来,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两个女生忍不住,已经开始在偷偷抹眼睛。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的是让人心酸。天空飘着毛毛细雨,阴冷异常。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老史这样一个农村来的贫困学生,考上我们这个部属院校,一家人都会认为苦日子要到头了。我们那时候的毕业分配形势,在老史他家那个缺少大学生的穷地方,至少都会分到地级市的“本系统”,真的就是跳出农门了,而且会改变他甚至他整个家庭一辈子的命运。这几乎是这个农村贫困家庭这几十年唯一的希望。但是现在。。。当时连我都他妈沮丧的想哭。胖子上去拍拍老史肩膀,轻轻地说“。。。走吧”

一行人默默无语的走到学校门口的公交站,我们本来打算一起把老史送上回甘肃的火车,但是他坚决不让,只让张俊一个人送他去火车站。大家只好站成一圈,挨个和老史拥抱、握手。每个人都想说点什么,但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都只好说“保重。。。到了家记得给我们写信。。。”我想了想,快步走到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两包10元一包的金白沙,塞给他“带着路上抽。。。保重!”老史本来还只是眼睛里泪光闪闪,这时候终于大声哭了出来。我赶忙紧紧地抱住他,安慰他说“没事。。。大老爷们儿哭什么?回去了。。。我操大不了从头再来,难道不上大学就他妈混不出来了!”我把脑壳转过来,抓住他肩膀,又重重的说“记住,你是爷们儿!一定要活得像个男人样!”老史咽哽着,使劲点头。

班上的两个女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提着一大提兜在校门口副食店买的饼干、面包和矿泉水之类的东西,胖子接过来,递给老史说“带着路上吃”。老史接过提兜,连声对两个女生说“谢谢你们。。。”胖子又小声对他说“路上一定要小心,钱放好了么?”老史说“放好了放好了。。。我塞在内裤里的”

这时3路公交车来了,张俊提着老史的行李上了车。老史也跟着上去了,站在车窗看着我们,一个劲的抹眼泪。大傻对着张俊大喊“你丫一定要把老史送上火车才能回来!”张俊大声说“没问题!”公交车开动了,我们在底下全部对着老史喊“到家了一定要给我们写信过来!。。。别忘了你西安的这些同学!。。。老史,我们会一直想着你的!”车越开越远,渐渐的从我们视线里消失。。。。

老史被勒令退学回家以后,一直没有给我们写过信。后来直到一年后我们大四快毕业时,才给张俊写了封很短的信来。原来他当时坐火车到了兰州后,一直在车站旋了好几个小时,最后终于决定买了张去广州的车票,直接去广东打工了,根本就没有回家,也一直没有给他妈老汉儿说已经不是大学生了。他父母反正也不识字,估计也从来没有想到要写信到学校里来。老史去了广东就到了东莞的一家电子厂,给张俊写信的时候据说已经是班组长了,管几十个工人,而且已经攒够了还乡里信用社贷款的钱。后来老史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连张俊也不知道他的音信了。只能希望他现在活的还好,希望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们一群人回来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我慢慢走到地下室去找程璐。她一个人在文艺部活动室里,竟然在。。。在打《仙剑》!老子晕。我问“谁的电脑?”,她说“我们文艺部有个你们专业95级的男生,他放在这里的”然后几下鼠标乱点,就退出了。我说“玩的这么熟练?”她白我一眼“你以为就你会用电脑?别忘了我高考可是考了600多的”我只好傻笑。

她开始收拾东西,边整理包边问“已经送走了?”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张俊上午都给我们说了,我们觉得我们营销2班的女生去送了不好,所以就都没去”
我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老史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程璐把东西收拾好,上来挽着我说“我们出去吃饭吧”。边走边给我说“已经走了,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对了,你跟何枫两个,别再跑去找徐柯华的麻烦了,听见没?”
我说“知道了。。。妈的便宜这婊子了”想了想,又说“对了。。。嗯。。。”
她看我一眼“怎么变的吞吞吐吐的了?。。。你这个猪头!是不是瞒着我干什么事了?。。。你又想跑到交大去?”
我笑“嘿嘿想不到你也小心眼啊”
她说“去你的!你才是小心眼”停下来看着我说“快说!什么事?”
我说“嗯。。。昨天晚上的事,对。。。对不起啊”
她一下子狡猾的笑了“什么事啊?我不知道啊?”
“就是我说你没有同情心的事。。。错怪你了,我没想到你会一下子就凑了200,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同情老史呢”(程璐虽然家庭条件好,但是她妈老汉儿给她的生活费比我的多不了多少,而且她还要经常“接济”我,能一下子拿出200确实是很大一笔钱了)
程璐咯咯笑了,说“猪,现在不觉得我是冰山了吧?”
“当然不是,嘿嘿”
“那是不是美人?”
“美,大美人,哈哈”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7:48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5 
Feb 17, 2005

老史走了以后,屋里少了一个人,一下子显得有点空空荡荡起来。已经是大三下学期,所有人都进入了真正的大学混日子阶段。德仔整日和一帮子通信系的广东老乡混在一起,在南区高校四处兜售黄盘,经常是好几天才回宿舍一次。从那段时间直到大四毕业,他娃一直都有钱的很,时不时地会请我们几个出去狠吃一顿。守哥忙于和英姬厮混,常常是一消失就一两周,跑到西大去过幸福日子了。阿兹猫也和梁泉打得火热,每天都半夜才摸回宿舍来,我问他“你丫现在不天才少年了吧?”,他回答“嘿嘿,天才个屁,美女相伴,俺更有动力。。。老子要去MIT!”,大傻问“啥T?”,他说“就是麻省,我已经决定要去了,妈的‘本系统’老子不伺候了!”我问“你老爸会同意?”,他想了想说“不同意也要去。。。我已经决定了!”大傻说“多半是梁泉的意思吧?”阿兹猫嘿嘿坏笑。

基本上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就只有大傻了。不过那个旅游局的温柔mm也经常到学校来找他,一出去一般都是第二天才回来。高阿姨给大傻弄了个传呼机,经常都听见在滴滴滴的叫,他向我吼一声“哥们儿米西去了,哈哈,回头见!”

开春了不久,裴老师带我到她当董事的一家公司里面去观摩过一次。我那时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软件公司的工作环境,在高新区那边。当时我就被深深地吸引了。毕业后,果然“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格子间里2、3台电脑环绕的环境里度过了。裴老师又拿了很多公司里面的小项目或者是小模块给我做,我也常常是不回宿舍了,在教研室里面一待就是好几天。程璐每天晚上都会从地下室跑上来找我,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去财院散步。后来计算机系大四毕业班的很多娃晓得了94信息有一个“编程高手”,都跑来让我帮他们编毕业设计的程序。老子不黑,一人两百,哈哈。

程璐在教研室里看我搞得那么投入,时不时地还是会给我说“你还是得去上上课啊,这样下去成绩太差了。。。不好啊”,我说“妈有什么不好?我喜欢搞软件!”她叹口气,不说话。

天气渐渐热起来,4月底,我奋战一个月,帮裴老师做的一个商业软件中的Sybase接口存储模块完工。交工完毕,裴老师把我叫到她家里去(真他妈远啊!来回跑的老子满身大汗),给了我1000大元。这是我靠软件正儿八经挣的第一笔钱。从裴老师家出来后,我兴奋异常,竟然都忘了赶车,就这样子一直在路上走着,从裴老师家的那个别墅小区竟然一直走到了太白路上。我日,真的是高兴坏了,哈哈!

自从认识程璐以来,我从来都没有给她买过东西,反倒是她经常给我买东西,冬天戴的帽子、踢球穿的球鞋、给我织的手套、夏天穿的凉鞋等等一摊子,甚至还给我买过好几次内裤。我兴奋的走在人车稀少的太白路上,心头想,这盘老子一定要表现一哈了,妈的不然就真的是**青年一个老。我算算时间,现在还是下午,于是走到路边的公交车站,直接坐车去了钟楼(西安市中心,相当于成都盐市口)。

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当时的高档商场开元商城(可能也8算高档,但是对于我们学生来说,还是真的有点吓人),我在里面东转西转,目光猥琐,额头冒汗。看见时装柜的那些很薄的女孩子夏天穿的褂褂儿动辄都是400、500,把老子吓腾了!这个数目在当时,节约点都够在学校里生活两个月了。老子赶忙逃离时装柜,心头还在安慰自己,反正衣服买了不一定合适,对的,不能买衣服,妈的这个不是我不买,是确实怕不合适 :-)

转头,阴秋秋地唆到首饰柜,我操更她妈吓人,老子差点没当场晕倒!很细很小的一根项链,2k!我日!我摸摸口袋里裴老师才给我的10张大票,手心里面已经开始在冒汗。。。正在我六神无主站在那里发瓜的时候,那个少妇售货员很热情地对我笑了一下“先生你好,看点什么首饰?”我小声说“我。。。我随便看看。。。”她又很暧昧地笑了一下“是买给女朋友的吧?”我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我的窘态,呵呵笑了“你是大学生吧?我给你推荐一种牌子!”

我跟着她转到旁边的一个专柜,她给我介绍说,说“看看这个吧,这是伊泰莲娜新出的仿真饰品,这种牌子适合你们学生,价钱比较便宜”。那时候的我,对于这些东西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基本上视同于火星上的玩意儿(现在基本上也没什么长进,只是记住了伊泰莲娜这个牌子,各位女Buy友8准笑老子土哈,嘿嘿)。我仔细一看,还是比较贵,基本上都是几大百,于是只好挑了对最便宜的黑色小耳坠,398,日。

怀着超愉悦的心情坐车回了学校,我极度爽感,一路上不住的一个人暗笑,惹得公车上坐我旁边的一个中年人不住地看我两眼。老子猜他娃绝对在想“这**青年多半有病”,呵呵。到了学校,已经是快晚饭时间了。我先跑到94经济的自习教室去,把韩晓琳叫出来,还给她已经欠了好几个月的300大元。韩晓琳很吃惊“也?你今天朗个回事呢,这么高兴的跑来还钱?”我哈哈笑“你哥老倌小发了一笔!”

然后我摸到地下室,程璐正在文艺部活动室里组织我们系今年的五一晚会。我找了个凳子在墙角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排练。系里面文艺部的那些学弟学妹些都认识我,看我进来,连忙嘻嘻哈哈的对程璐说“老大,收工了收工了,该吃晚饭了!”程璐只好宣布解散,说晚上接着练。我赶忙上前对她说“晚上也别练了啊哈哈,晚上。。。晚上,有点事情!”她奇怪“什么事?”我日这么多人咋能说呢!她见我支支吾吾,只好对其他人说“那明天再来吧”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后,我嘿嘿笑着,说“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她瞪我一眼“吃饭要吃一晚上啊?干嘛不让我晚上组织她们排练?”我说“这个。。。嘿嘿,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我们出了后校门,我对她坏笑一下说“今天晚上我们大吃一顿!”她说“为什么要大吃一顿啊?。。。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快老实给我说!你又干什么坏事了?”我说“嘿嘿。。。裴老师那边的那个东西完工了,我领了1000大元!”,她高兴的说“真的?你可别骗我!。。。嘿嘿看不出来我养的猪还是挺能干的啊”我马上说“我操我什么时候不能干了?”她挽着我笑着说“瞧你那个傻样!误打误撞弄出点小成绩出来就高兴的不行!”

我们跑到后门外的“老虎菜”,狠吃了一顿。我把买的那个黑色小耳坠拿给她,她高兴坏了,马上就把原来的耳坠取掉,把新的戴在了耳朵上。接着眼睛就湿了,跑到我这边椅子上挽着我说“猪。。。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给我买东西了呢。。。”她声音有点咽梗“你这只臭猪,还算有点良心。。。”我嘿嘿傻笑,她又问“花了多少钱?”我说“398”。她一下子跳起来“398?都够过一个月了! 还能每天都在食堂吃小炒!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约?把脸伸过来!”我无辜的说“妈我啥时候不节约了?这不就奢侈一次么?”,她说“我不管!快把猪脸伸过来!”我只好伸过脸去。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没有挨小耳光,她亲了我一下,哈哈!

后来晚上我们在财院散步,我本来极度兴奋,天气已经比较热,于是一下子觉得心痒难耐,干脆说“妈的横了,晚上咱俩去623招待所住!”(学校旁边623研究所的一个小宾馆)她瞪我一眼“干嘛要去623?”我说“咱俩。。。咱俩还没在真正的床上搞过吧?”她突然狠踹我一脚“你这个猪脑袋不知道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我故作无辜状“教研室的沙发都快塌了啊,再在上面搞裴老师估计都得找我赔沙发钱了。。。”我说完就跑,她在后面紧追,嘻嘻哈哈地笑着喊“你这个色狼!给我站住!”

那天晚上我们在623招待所房间里折腾了一夜,天快亮了的时候两个人才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我说“妈老子不行了。。。不行了”,她趴在我胸脯上,轻轻的问“猪。。。毕业了你会跟我去广州吗?”我说“不是答应过你了吗?”,她顿了顿,又说“。。。去了广州。。。你会娶我吗?”我一下子有点茫然,说“为什么不娶?只要你愿意嫁给我”。程璐把脑壳深深的埋到我臂弯里,隔了好久,突然说“我爸妈知道你挨处分的事了”,我当时都已经快要睡着了,突然一个激灵,赶忙问“她们怎么会知道?!”

程璐没有说话,我有点急了“你倒是说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爸和李**都是北X(另一个‘本系统’院校)毕业的,是大学同学。。。”
我大惊!说“不会吧?哪有这么巧?”
“什么巧啊?我反正毕业都要在局里工作,读哪里都是一样。李**在我们学校,我爸才让我报的这里,好让李**把我照看着,不然我考600多还不报北X啊?”
我一下子觉得脑壳有点糊了,怔了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她顿了很久,轻轻地说“我妈不让我给学校里的任何同学说,是怕。。。怕有男生。。。”
我心里的那股气一下子上来了,大吼一声“是怕有男生知道了你背景会起打猫心肠吧!?”
她抬头看着我,一脸茫然“‘打猫心肠’?什么意思啊?是你们四川话吧。。。”

我气呼呼的坐起来,点了根烟,站到窗户边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楼下小街上的路灯摇弋,对面黑沉沉的西医大校园里面寂静无声。小时候离开父母身边生活,贫困的没落知识分子家庭,到小学毕业都没有穿过真正的皮鞋,班上组织去12桥扫墓都是江海把他的皮鞋换给我,这种贫困窘迫的生活,让我从小就形成了极强的自尊心,最不能容忍被人看不起。可以说我穷,说我家没钱,但是我的整个家庭从来都没有低声下四去求过别人。。。我静静地站在窗户边,一直到烟头烧到了我的手指,我才痛得一下回过神来。程璐在后面抱住我,也一直没有说话。。。。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8:22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6 
97年我们系的五一晚会空前热闹,因为是和旁边西外的日语系合办的。据胖子说是系学生会的一批大一新生特别“有活力”,李**勉励他们要好好干,并且给他们说了我们94信息在2年前靠一台五一晚会踩平计算机系的“英勇事迹”。这些瓜货全部被激发了无穷的动力,上蹿下跳,发誓要“再铸辉煌”,于是开始了比我们当年还要疯狂的组织活动。后来直接就干脆通过老乡关系和西外日语系达成协议,联合办。分别在两个学校演两场,节目一家一半,主持人在哪个学校就是哪个学校的自己出。李**灰常高兴,认为这个严重有益于“增进和邻校的友谊,搞好和邻校的关系!”(我们学校因为是部署院校,所以和旁边那些教委管的学校关系一直都很一般)后来学校里的“各方面”老大也知道了介个事情,纷纷予以严重肯定,表示一定要到场,要互相给邻校面子。

当然介种好事最兴奋的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为联合办的那可是西外日语系。各位上过大学的都知道,外语学院对于理工科院校的光棍来说意味着瓦特,嘿嘿,老子就8多废话老。我甚至都写信把老颜和刘旭叫了过来。这两个瓜货竟然在第二天就赶忙回信过来说绝对要来看西外的mm,而且还要带好几个四川老乡来,我当然热烈欢迎,呵呵。我们屋那几个半个月连鬼影子都看8到的**些,竟然在那几天也集体出现,都全部决定要去看。而且又是老乡熟人同学一大摊子人要带过来。英姬要带10多个西大的男生过来(骇人!),德仔要带好几个旁边几个高校的广东老乡“生意伙伴”过来,连大傻那个旅游局的mm都要带两个年轻男同事过来,老子晕!心头想妈的还不如以后直接跑切西外看他们的晚会算求了。

票已经十分紧张,本来程璐可以给我拿两张演员票,但是我想想还是算了。还是拿够这20多个人的门票就已经不错了。我拿票的时候对程璐说“你不许去当主持人!”她说“知道你小心眼!。。。女主持人是一个大二的,和张俊搭档”,我马上嘿嘿笑,她白我一眼“瞧你那个小气鬼样子!”

晚会前两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大傻两个人正在自习教室里喝的二昏二昏的,张俊突然撞了进来。这娃也喝了酒,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来就说“妈的哥们儿又被赶下来了。。。”,我赶忙问“又不让你上了?”,大傻大笑“你丫穿个厚底子的鞋不就得了哈哈”。张俊瘫到在课桌上,红着眼说“上次。。。上次是学校的晚会,又是校团委的老师让我。。。让我下,我。。。我没话说。妈这次是系里的晚会,干嘛不让。。。我上?而且。。。而且还是程璐让我下的,我操。。。他妈又被那个国庆给。。。给挤了!”老子一听,火冒三丈,大骂“我。。。操他妈!这个**国庆简直。。。简直欺人太甚!妈的这是我们管工系的晚会,关他。。。鸟事!”

我腾的起身,冲出屋就偏偏倒倒的跑去楼下地下室找程璐。大傻在后面大喊“要不要锤那个**?”我回头说“等回来再说!”。到了地下室楼梯口,跌跌撞撞一下子没有踩稳,老子就直接滚到了楼梯转角那里去,坐在地上发了半天酒瓜才勉强清醒了点。我摸到文艺部活动室,一脚把门踢开。一屋子的人见我那个样子都吓了一跳。程璐很吃惊“你干嘛?你又喝酒了?”

我冲着她喊 “干嘛不让人家张俊上了?”
她冷冷得看着我,没说话。
我又说“妈那个**国庆到底哪点比张俊强了?你非要让他上?再说这是我们管工系。。。管工系的晚会,关他屁事!”
程璐上来一把拉住我,把我拖到门外,剩下一屋人的人在里面大眼瞪小眼。

她把拖到屋外让我靠墙站着,冷冷得说“你是不是有病?跑到这里来发什么酒疯!你以为这里是你们那个土匪窝?”
我被地下室过道里的通风口灌进来的冷风一吹,清醒了大半,靠在墙上小声说“老子就是看不惯那个**!。。。”
“这是我们学生会的事,你少瞎掺和!人家周杰怎么了?人家主持的好,我不能让他来主持啊?”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只好说“张俊是我哥们儿,我算是帮他走个后门,你不能考虑一下啊?”
她叹口气,把头转到一边,说“你总有一天要栽在这上面。。。这个是你朋友,那个是你哥们儿。。。你怎么不为我想想?”
我一下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璐进去把包收拾好,然后告诉里面的人认真练。返身出来把我慢慢扶到楼上裴老师的教研室,让我在沙发上躺下,又跑到地下室去泡了杯茶给我拿上来。一直在旁边陪着我基本上完全清醒了,才挽着我慢慢走回宿舍去。

演出那天的可以说是盛况空前,很多旁边学校的学生都跑来看,我们学校的保安只好在礼堂门口排起人墙挨个检票。西外日语系的mm确实8赖,看得老颜和刘旭直流口水。我问老颜“比夏蓉如何?”老颜马上说“还是差的有点远哦!”我和刘旭立即爆笑。后来晚会结束,我去后台接了程璐,我们4个一起吃了个小饭,然后老颜刘旭才回交大去了。送走他们两个,程璐挽着我慢慢走回宿舍。

程璐说“猪,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外院吗?”
我想了想,说“去!妈为啥不去。又可以多看一下外院的mm,嘿嘿!”
她却没有生气,说“明天外院的那场完了,我们文艺部的要一起吃顿饭。。。你愿意吗?”
我茫然,问“什么愿意不愿意?”
“周杰也要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吃就吃,妈老子难道还怕他!”
我想了想又问“张俊也应该要吃吧?”
“张俊有2个节目的,当然要一起吃”
我叹口气说“那张俊不是好尴尬!”
程璐幽幽地说“。。。我倒是不担心他”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8:35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7 
Feb 18, 2005

第2天,5月2号,西安晴朗的初夏,万里无云,天气特别好。宿舍里一个银都没有,都他妈跑出去找乐子了。我一人无趣,想想要下午才去外院,于是继续蒙头大睡,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睡到了下午2点过。我正在狂梦周公,张俊突然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一把把我拍醒“我操你丫咋还在睡觉?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人呢!”我赶忙起身,草草的洗漱了一下,跟着张俊昏昏沉沉的往我们系教学楼跑去。

到了教学楼门口,程璐他们二十多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好几个学弟学妹看我那个睡得头发都贴在一边的瓜样子,都禁不住对我笑“白恼哥,今天又梦到什么了啊?”我哈哈笑“嘿嘿不好意思多睡了一会儿啊。。。天气好啊,嘿嘿。。。来来我帮你们背道具!”程璐白我一眼,面色不悦的小声说“还真是像猪一样,大白天都睡成那个样子!”

我俯身,让旁边的一个学弟帮我把一个装演出服装的大号旅行包背在我背上。正在吃力的起身,国庆突然闪到我面前,说“你是演哪个节目的?怎么现在才来,大家伙儿都等你半天了知不知道?”老子斜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不是演员,老子是来当民工的!”张俊赶忙上来,拉着我说“走吧走吧,别废话了,外院的人要等不及了!”我把旁边一个学妹拧的大包也拧过来,不理国庆,和张俊一起往前走了。

一路上程璐和国庆走在前面,用方言一直不停的在叽叽呱呱说着话(上海话和杭州话基本上能互相听懂,就像四川话和云南话一样)。我和张俊掉在后面,边抽烟边走,妈的背的东西也确实太重,老子根本没办法走快。我帮着拧包的那个大一小学妹凑上来悄悄咪咪对我说“白恼哥,你干嘛不上去陪着老大一起啊?”我没好气地说“人家有人陪!”,这个小学妹又说“国庆恶心死了,看人眼神都不对。待会儿晚会完了吃饭,可不能让国庆和我们坐一起!”我说“妈老子有什么办法?你们老大非要让他来”,她说“那我们都跟你坐一块儿!”,我说“呵呵好啊”后面的一堆学弟学妹都赶忙跟着说“哈哈那我们都跟白恼哥一起坐!”张俊对我嘿嘿坏笑说“当心跪搓衣板啊。。。”

晚会开始后,我一直都在后台,帮着他们换衣服(看见很多西外mm,巴士啊!嘿嘿)。结束了以后,外院日语系的那帮人(一大半都是女生)把他们学校后门外一个小馆子包了,请我们吃饭。共有大概50多人,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国庆带着程璐,进去就坐到靠墙的里面一桌。我看了没说话,和张俊坐在旁边一桌。文艺部的很多学弟学妹赶忙都齐刷刷挤到我们这桌来。这边桌挤得不行,手都挪不开,程璐他们那桌却只坐了一半,除了程璐和国庆之外几乎都是西外日语系学生会的“高层”。我坐下就开始若无其事的和那帮子学弟学妹高声谈笑,程璐突然走过来对我们说“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不愿意过来坐?。。。”转头看看我“是不是你又在搞鬼?”我说“什么叫我‘又’在搞鬼?妈我什么时候搞鬼了?大家都愿意和我一起坐,有什么办法!”

程面无表情地说“你跟我过去坐!”我无奈只好起身,拉上张俊,转头对桌子上的银说“跟我过去一些吧”几个学弟学妹起身,跟着我一起过去。

程璐右边是国庆,左手还有一个空位,我对一个小学妹小声说“你去坐”。小学妹坐下后,程璐很奇怪,但是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气得冷冷瞪我一眼,不说话。陆续上菜了,大家开始碰杯,乱摆。西外日语系的学生会文艺部长叫方雅,是个mm,坐我斜对面,开始给我们一一介绍桌子上坐的西外的同学。程璐也接着开始大方地介绍我们学校的同学。最后到我这里时,我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介绍我了吧。。。”,桌子上的人哈哈大笑。方雅看着我说“你好像没有上场啊?你表演的哪个节目?”我正要回答,国庆突然接嘴“他哪会表演什么节目啊,就是帮我们搬东西的,不是学生会的。。。来来大家吃东西!”,程璐看他一眼,没说话。

我埋下头,整理一下我脸上的狰狞表情,换一副笑脸,然后抬头对方雅说“呵呵对对,我就是过来帮着搬东西的。。。不会玩你们的那些玩意儿,只能过来当民工卖点苦力,非常感谢西外的兄弟姐妹请我们吃饭啊哈哈”

方雅说“哎呀你这人可真有趣,来我代表我们日语系敬‘民工’一杯,可得喝干啊”,我先已经听出来她口音带东北味,这时候突然一上来就敬酒,把老子很骇一跳!心头在想我日妈的难道又是于颖蕾那种?我吓得赶忙举杯,一口喝完。我们学校的学弟学妹些也都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就大叫“白脑哥,也给他们敬酒啊!把他们喝趴下哈哈!”连张俊也跟到闹“对对一定要喝趴下!你丫先上,不行了我顶上!”我没办法,于是就和张俊同西外的两个男生一人干了一杯,然后马上说“咱们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太饿了嘿嘿。。。”幸好西外的人没有追杀,大家可能也都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真饿了,于是就开始嘻嘻哈哈的吃东西。

程璐边吃边趁人不注意,把脑壳凑过来对我说“你少喝点啊!听见没?别又喝醉了丢人现眼!”我没好气地小声顶一句“我丢我自己的脸,怕什么?”,她狠狠瞪我一眼,没说话。

国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叫白脑?”老子看他一眼,说“你有意见?”他带着“职业微笑”呵呵干笑了几声“没意见,我怎么会有意见?。。。对了,上次挨处分的好像就是你吧?”

桌子上的气氛骤然凝固,我们学校的学弟学妹本来在和西外的人大声谈笑,这时赶忙闭嘴不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把老子看到;程璐转头对国庆说“你说这个干什么?”,又转过头来看我;西外的人也都齐刷刷把我看到。老子没说话,抽出一根烟,正要点,张俊啪的一声帮我把火点上了。我抽了一口,吐出,对着国庆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你有什么问题?”(酷否?)

国庆微微笑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呵呵。原来拿着刀去女生宿舍捅人的就是你呀?”程璐马上转头对着他大声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西外的那些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直直的把我看着。方雅脸色都变了,小心翼翼地对我说“你。。。拿刀去捅女生?你这么。。。这么厉害啊?”国庆说“他不是厉害,他是没脑子,只会到处惹麻烦。”

可怕的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盯着方雅平静的说“我没有去捅女生”又转过头去,对着国庆说“**,谁他妈看见我捅女生了?” 国庆仍然在微微笑着,靠到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不识趣,那我也没有办法。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年不分了,我留待了”

(留待就是留校待派,现在的大学都完全不负责工作问题了,不知道是否还有这种制度。就是大四毕业生毕业后在学校里面留一年,甚至还有留两年的,然后参加下一年的毕业分配。在此期间一般在学校里帮着各系、学工部之类的干点打下手的工作。类似于“二辅导员”,我们一般都叫“二鬼子”。有的学校还要象征性的发点工资。并不是每个银想留待就可以留待的,一般要参加了学生会、团委等这些的积极分子、“上进青年”之类的。这**国庆多半是没有办法通过程璐的关系进杭州“本系统”,又不愿意被分回上海郊县,所以干脆留待了,等下一年和我们毕业一起分,想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这他妈可真够狡猾的!)

他接着又说“我留待下学期就在你们系的系办。我知道你是整个管工系都挂了号的。不过我可不怕你这种小流氓。你要是犯着我了,我照样对你不客气。我和学生处那些老师关系都非常好,别忘了我留待了就不算是学生了。”老子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他接着说“还有,你最好还是离你们系文艺部的这些女孩子远点,别天天都跑去地下室乱搅和,谁不知道你拿刀去捅女生啊。。。嘿嘿,你要惹着他们了,我可不饶你!”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9:06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8 
老子看他那个**样子简直恶心的想吐,转头一看我们系的那些学弟学妹,也都个个对国庆面露鄙夷神色。再看程璐,她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站起来,倒了满满一杯红星,对方雅说“方雅,谢谢你们西外的兄弟姐妹请我们吃饭,来我们敬你们一杯!”说完仰头一口喝了,接着对他们说“我们的人。。。有点小矛盾,你们都看到了,今天这样我们只能先走了。和我喝过酒的都是朋友,改天你们到我们西X来,我单独请你们吃饭。”说完就拍了下张俊,说“走!”

我刚转身迈步,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大响!然后是女生很骇人的“啊-------------!”我转头一看,国庆痛苦的捂着额头,指缝间好像已经有了血迹。张俊脖子上青筋暴涨,对着国庆大骂“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的什么东西?!”原来张俊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盘子狠狠地向国庆掷了过去,砸在额头上开了花!

我大吃一惊!张俊是歌舞艺体生(玩国标的),虽然长了一副西北汉子特别男人气的脸,但是实际上脾气非常好,几乎从来就没有看他和谁红过脸(好像当班长的都有这个特质)。可能也是被国庆给挤兑坏了,本来就气得不行,再加上看国庆刚才如此嚣张,所以终于极其生猛的爆发了。我很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国庆大叫“你怎么打人?!。。。啊!流血了!”我一看,妈的就是一个小口子,只是沁了一点血出来,和“流”还差求的远。我看着他那个“蔡国庆”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抓起桌子上的一包餐巾纸掷过去“**,捂着吧,一会儿就没事了”这瓜货不依不饶的大叫“我要去医院!要去医院!谁陪我去西医大?”

我日他妈还要去西医大?(相当于在成都去川医,只不过西医大就在我们学校附近)老子当时差点没有笑出来,对着他说“妈的是不是还要给你派个车?”张俊气呼呼地骂“**!快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老子不整死你个哈松!”我们系的学弟学妹在旁边偷偷掩嘴笑,西外的女生甚至有两个都笑出了声。国庆看没人理他,就转头对程璐可怜巴巴的说“程璐。。。你总会陪我去医院吧。。。要不送我回学校也行啊”

程璐支支吾吾地说“我。。。”,转头看着我。我拿出根烟,张俊给我点上。我狠吸一口,吐出。走到国庆旁边,使劲把他捂着额头的手掰下来,拿一张餐巾纸把他额头上的那个小伤口抹了下,一看,对他说“**,现在血都止住了,你怕个屁怕!快滚!”他看着我,说不出话,又看程璐。老子恨他一眼“你妈逼看什么看?冰山是你看的么?”

这娃可能恢复了点自信,又傲然瞪着我说“我看程璐关。。。不关你事吧?”老子想想懒求的给他两个多说,干脆大吼一声“他妈的快滚!程璐是我女朋友!”

我们系的学弟学妹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这个瓜货脸都红完了,赶忙灰溜溜的一个人跑回学校去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哈哈!后来我们又继续和西外的那帮子人吃到小馆子打烊才回学校。

我和程璐掉在大部队后面,她挽着我慢慢走在长安南路上,轻轻地说“你今天还算冷静。。。”
我说“嘿嘿我一贯冷静!”
她说“去!你就装吧!。。。其实没必要对人家周杰那么凶吧?他人还是不错的。”
我说“不错个屁!老子一看他那个样子就觉得不对,妈的张俊第一次被他弄下来就是因为他玩阴的,这种人能不错?”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但是至少他对我还算比较好,很坦诚。。。”
“他想靠你关系,当然对你很好。。。还他妈坦诚?是起了打猫心肠吧?”
她转头想了一下说“嘿嘿我知道打猫心肠是什么意思了!”
我没好气地说“知道就好!”
“看你那个小气鬼样子。。。你也不向人家学学,人家成绩多好,还是优秀毕业生。。。你要是能顺利毕业不把处分背到单位都不错了”
“那你就去跟他嘛”
“啪!”老子脸上马上挨了一下“你这个猪头找不到话说了?乱说话。。。”


后来直到大四毕业,方雅来我们学校找我玩过几次,算是比较熟悉了。她是齐齐哈尔人,虽然是东北姑娘,但是性格远远没有于颖蕾那么火爆。2001年的时候,我在北京,刚进PwCC,她在对门招商局大厦里的一个米国公司办事处里面做Marketing。我某天深夜下班,在没什么人的国贸地铁站里面,她竟然同样也是刚下班来赶末班地铁。双方认出来了后都很惊喜,两个人都是孤单在北京苦混,于是开始了一段时间不长(3、4个月)的小故事,以她跳槽去上海告终,并没有什么结果。这个就8在这里多摆了,嘿嘿。


一晃到了6月份,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这学期有一门所有计算机/通讯/电子等专业学生在大学阶段都难以忘怀的课---信号与系统。难以忘怀的原因是很多人的不破金身就坏在这一门上老。那他妈可真的是杀人如麻,尸横遍野啊!我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去上过课,到6月底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子简直是要疯了。每天都在抓着那本厚厚的淡灰色《信号与系统》狂看。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课我都没所谓,但是这门课我却很上心。因为这是计算机类专业的专业课,而且是最难的课程,我不能容忍老子被放趴下,这等同于说老子的智商低!可以说我不务正业、懒惰、不勤奋、粗心、不刻苦等等等等,但是绝对不能说老子不聪明!

某天我正教研室苦苦备考,觉得很累了,于是跑下楼到自习教室去找人抽烟乱摆。刚一进去,大傻就对我喊“你丫死哪去了?你老乡找你半天呢!”,我说“找我啥事?”“不知道,看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你丫又欠人家了钱了吧?”,我说“我操!妈我啥时候都欠着她钱的哈哈”

我跑到94经济的自习教室,伸个脑袋进去,韩晓琳看见了我,马上就抓起座位上的一份报纸跳起跳起的射了出来。她一出门就冲我大喊“老乡,有饭局了哦,重大饭局哦!”我茫然“啥子饭局?”,她说“我一个西北政法的重庆老乡牵头组织我们南区高校的明天大吃一顿庆祝哦!”,我有点瓜了,说“你娃到底在说啥子哦?庆祝啥子?”她说“你信息愣个闭塞哦?你不看报啊?”我接过报纸一看“重庆直辖市成立。。。”

我发了半天瓜,像梦游一样的问了韩晓琳一句“那以后我们就不是老乡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你郎个愣个说哦?!还是老乡撒!哈哈哈哈”

我疯狂冲回我们班自习教室,大吼一声“老子郑重宣布!我操我们四川分家了!”所有人无精打采的抬头看我一眼,异口同声说“早知道了”我日!

这时生活委员进来,发信,有一封我的,我拆开一看,老颜让我后天一定要去交大,那边四川老乡也要大吃一顿庆祝(其实这些都是大三大四的混得穷极无聊了找借口喝酒而已,但是这盘的借口实在是太冠冕堂皇了,呵呵)。老子心头在想,我日他妈这盘多半要遭弄血浸哦!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9:19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09 
Feb 19, 2005

第二天,我和韩晓琳,还有我们学校愿意去的10多个四川老乡,浩浩荡荡杀到西北政法。“主会场”在西北政法后面的一片废弃工地上。这里挨着西北政法的后门,很多附近的城郊农民就地取材,就在这里开了很多小馆子,价钱便宜,专做学生的生意。反正这里周围比较空旷,是一个大坝子,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管,适合学生出来大醉(尤其是每年开春过后的大四毕业生疯狂聚餐),于是就定在这里吃了。

我们到了那里后,一看,我日!已经满满当当坐了20多桌(两家小馆子的老板联合起来包我们的场),全是南区各个学校的四川老乡。本来定的是中午吃饭,但是等人来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韩晓琳的那个重庆老乡正在慷慨陈词,大谈分家后大家仍然还是一家人,继续是老乡,哈哈!

桌子全部摆在坝坝上,下午三点过才开始吃,一直吃到了晚上8、9点钟,阵仗太他妈吓人了。先开始喝的啤酒,后来两家老板的啤酒都全被喝光了,又赶忙跑去西外对门的批发市场买,然后这头男生又接着开红星继续猛灌。

我们学校的10多个人坐一桌,几乎全部喝醉。不断有人过来敬酒,一杯一杯的喝,到后来都基本上直接抱起瓶子在吹了。来人一般语言简练“兄弟,我**(学校)的,我**(四川哪个地方)的,来!喝!”,轰隆轰隆就开灌。而且我还肩负着我们西X的形象问题,于是带着另外一个江油的也特别能喝的学弟,一人拿瓶红星(韩晓琳帮我们倒了半瓶雪碧进去)一桌一桌的切打。到了人家桌子上就直接来一句“兄弟们,我们两个代表西X来敬你们哈”,然后仰头就是两口,人家也赶忙举着杯子就开喝。转了一圈,回到自己桌子上,江油的学弟已经不行了,被旁边的人扶着去抠。我也基本上快遭洗白了,瘫在椅子上发瓜,看人都是重影,感觉满脑壳都是星星儿在飞。这时不断有韩晓琳的重庆老乡过来敬她,我虽然已经接近全麻,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很多来敬她酒的瓜货都他妈起了打猫儿心肠。

韩晓琳人长得比较漂亮,唇红齿白,典型的重庆美女,在她们94经济排名前三。而且性情温顺,开朗大方,爱和男生一起玩。如果一个不认识的娃看见程璐,反应多半是“冷得吓人!寒冬啊!”。但是看见韩晓琳,绝对会是“灰常可人!春天啊!”而且她在大学4年一直没有交男朋友,据我观察可能是眼光太高(她毕业回重庆后,找的老公就是个重建毕业的博士,自己开建筑设计所的,比她大将近10岁)。大三上学期甚至有个我们专业95级的娃打听到她和我关系很好,鼓捣要请我吃饭,让我一定给“介绍介绍”,呵呵。

我当时就坐在韩晓琳旁边,看她那个样子也基本上是二昏二昏的在说胡话了。来敬酒的那些瓜货趁着酒劲来个“老乡老乡来拥抱一下”,她竟然也没怎么反对,任凭人家假把意思的抱一下。老子毛了,我日岂能看着自己朋友被揩油!我站起来就大喊“我日他妈我们是大班同学,老子帮她喝!”接过酒就一口灌下去。挡了几次后,又有个瓜娃跑来敬韩晓琳,我挡,这娃就直接要和我吹瓶子。老子眼冒金星地说“日哦甩干就。。。就甩干!”,刚仰头喝了一口就倒下了。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直接就吐在了韩晓琳胸上!

同桌老乡大惊,几个还算清醒点的女老乡赶忙拿着大团卫生纸帮韩晓琳擦。那时候已经是6月底,西安的夏天了,不过幸好还有个男老乡在短袖衬衫里面穿了背心,于是连忙把短袖衬衫脱下来,让女老乡扶着已经全麻的韩晓琳去后面政法的教学楼厕所里换了。

喝到最后散场的时候,我抠了多少次都已经记不清了,人走在路上都完全是飘的。其他的老乡也差不多,包括女生几乎每个人都抠过。韩晓琳更是基本上已经**不省,满嘴胡话,一会儿喊着要去江里面游泳,说她能游一公里,一会儿又说她绝对不得答应哪个通信系追她的瓜货,总之搞笑求的很。我们出来走到长安南路上后,冷风一吹,我稍微清醒点了,于是就和另外一个男生把韩晓琳架着拖起往前走。她的脚几乎就是在地面上拖着,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我才发现她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妈的完全就和李伯清的第一辑散打里面的一样,高跟鞋在地面上拖着“得得得儿。。。”)。这次的残酷酒局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真他妈太残酷了,日!

到了宿舍后,我看其他老乡实在都不行了,有几个又是要吐要吐的了,于是只好给他们说我一个人把韩晓琳弄上楼,让他们不用管了。

我把韩晓琳拖到我们系和通信系的女生楼下,看她那个样子估计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楼,只好把她背在背上,就往楼上走。那个瓜婆娘老阿姨冲出值班室就要开吼,老子瞪她一眼“要不你。。。你把她弄。。。弄上去?”老阿姨看看我们两个那个样子,只好说“你送上去就必须马上下来!”

我费尽千辛万苦(脚杆都是打飘的),慢慢扶着墙把韩晓琳背上4楼,一脚踢开他们宿舍的门。里面有两个女生正在电脑上看VCD,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我把韩晓琳放在她床上,对两个女生口齿不清地说“她。。。她喝醉了。。。你们照顾一下啊,谢谢你们了”摇摇晃晃的转身刚要走,有个女生赶忙说“白闹你们干嘛去了?怎么喝成这样?”我转身笑笑说“嘿嘿。。。今天我们四川老乡聚餐啊。。。”

第二天睡到下午4点过,我口干舌燥的起来,抓住杯子猛灌了一大杯水。突然一下子想起老颜那边还等到在,慌了!赶忙匆匆忙忙的收拾一下,坐公交车去了西交。到了他们宿舍楼下,我正准备上去,刘旭一下子从旁边冲出来,狠狠拍我一下“你个瓜娃儿在做啥子哦?朗个现在才来!?老子等了好几个小时!”我赶忙嘿嘿笑“我日哦,昨天我们那边还是弄了一盘的嘛,把老子喝欢了!老颜他们呢?”刘旭拖着我就走,边走边说“老颜他们已经切‘川香’了,留我在这等你瓜娃儿!”

我和刘旭满头大汗的冲到“川香”,他们已经开始在吃了。我一看,我日,又是坐满求了,全是西交和旁边陕西理工的四川老乡,都是互相认识的,人喊人来的。老颜一看见我就大喊“你崽儿在做啥子哦?现在才跑起来?我日先自己喝一杯!”我没得法只好仰头就是一杯。喝下去了后就觉得有点没对,胃里面有点酸酸的味道。我赶忙坐下,拿出烟,刘旭给我点上。我问“夏蓉呢?”老颜说“她今天有两盘,于颖蕾有个同学过生,她们就在隔壁子吃,等哈过来,来来使劲整!整饱了慢慢喝!”

西交的这些人喝酒比昨天的稍微要温柔一点点。但是我们桌子上的除了我和刘旭之外几乎都是老颜的重庆老乡,介个就8温柔老,狗日的一个二个太他妈凶了。大概只喝了1个小时,我就被放翻了。老颜扶着我去卫生间抠,吐的时候,老子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不是一般化的难受。我心头自言自语地说“妈的难道这盘要栽在交大了?”

回去坐着又喝,最高潮的时候桌子上的重庆同学挨个打一圈。刘旭打气“日哦,你娃不要几哈就被喝翻了哈!要给我们新四川这边争气哈!”老子说“没得事!最多就抠嘛!怕个铲铲怕!”老颜马上倒酒“对头!就是该这么耿直!”于是我又继续和他们重庆的猛喝。到晚上10点过的时候,我已经去卫生间呕了4、5盘。最后的两次根本都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全是口水,甚至最后一盘还有点轻微的血丝。我扶着墙慢慢走回大堂去,只感觉颈项上的脑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木的不是一般化,而且眼睛前头全是黑色的小球在乱飘。

艰难地回到座位上,我头往后倒在椅子上,一下子就觉得人慢慢在往椅子底下唆。老颜在旁边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我看着他却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29:52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10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愣了半天才发现是在老颜的宿舍里。天已经微微发白了,我醉了一夜。刚想抬头,突然觉得头疼欲裂,胃里面一阵阵痛,一翻身,竟然一下子滚下了床,在水泥地上脑袋昏沉沉的慢慢又晕了过去。

后来在交大的校医院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老颜,刘旭,夏蓉和于颖蕾都在我床跟前坐着。见我醒了,都赶忙凑上来问“感觉怎么样?”我说“。。。脑壳好昏。。。我做啥子了。。。”夏蓉轻轻地说“轻微胃出血,还有点轻微酒精中毒。。。你咋会事嘛?前天已经喝醉过了,昨天意思哈就要的了嘛!”

她接着又转过头,气呼呼地大声骂老颜“你个瓜娃子!你硬是提劲慌了!你们重庆人硬是凶!这哈把白恼喝成这个样子,你安逸了嘛?你满意了嘛?你们重庆人硬是凶的不摆了嘛?”老颜埋头不敢说话,刘旭劝夏蓉“算了算了,从下午一直骂到现在。。。老颜还是多内疚的”夏蓉大声说“他内疚?他内疚起啥子作用嘛?简直猪脑壳一个!不求晓得脑壳头装了些啥子。。。要是昨天晚上就送到校医院来,输点液就好了,根本就不用住院!竟然还哈错错的背回宿舍切睡起”用手指狠狠戳一下老颜额头“你硬是瓜的可以!不晓得酒精中毒要赶快送医院唆?这哈子弄得安逸了嘛!?”

我感觉脑壳稍微清醒了点,对夏蓉说“算了算了,不要再怪老颜了。。。我还好,没得事”。于颖蕾拿着保温杯给我说“在食堂买的热汤,你趁热喝了啊!”我感激的点点头,对她说“谢谢你!”她说“要不要。。。要不要通知你女朋友啊?”

老子吓了一跳,心头想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程璐晓得,不然不把老子骂瓜才怪。我自从认识程璐以后,虽然很多时候对她嘻嘻哈哈,好像很不在乎她对我如何凶,但是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很怕她的。从来都是她吼我,我几乎从来都没有吼过他。如果是刚认识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毫不在乎的敢让她知道这个事,但是不知不觉相处两年多来,慢慢的潜移默化的已经把我改变了很多。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这就是“爱之深,怕之切”,只不过那时候年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我对他们4个说“算了,还是别让程璐知道的好。。。”想了想,让老颜去给大傻打了个传呼,说我在交大住几天院,如果程璐来问,就让大傻装瓜说不知道算了。大傻在电话里给老颜说让我别耽误了几天后的期末考试。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一直在交大的校医院呆着,老颜每天都要来几趟,于颖蕾也是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都要来,陪着我说会儿话,还对去年国庆节泼程璐的事给我道了歉。我想想也没什么,再说她现在已经又有男朋友了,我也没必要再躲她,毕竟。。。说老实话,她对我真的是很不错,只是我不喜欢人家而已。

我让老颜给我去找了本《信号与系统》,天天在病床上也在看。我们专业的期末考试第一门就是这个,是下午开始考。那天上午我就出院了,想赶着回去考试。结果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因为我不是交大的学生,所以耽搁了半天快中午下班时才给我办好。我坐公交车回去,走到和平门的时候,看看电子表,妈的已经快赶不上了。于是只好下车,打了个出租赶回学校。

我满头大汗,背心湿透的冲进教室(西安的夏天不是他妈一般化的热!),《信号与系统》考试已经开始10几分钟了。我拿着卷子一看,嘿嘿,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别说及格,考个80分都有把握,于是心下大爽,开始奋笔疾书。

还有20分钟结束的时候,我答完了,正在心情愉悦的检查之,坐我前面的德仔突然阴区区的塞了张折叠的纸条到我桌子上。我疑惑,悄悄咪咪打开一看,我日,竟然他妈是不知道谁写的一份答案!老子一下有点糊了,小声问德仔“干嘛?”。德仔悄悄回头,说“我操你动作快点!”,我更糊,问“什么动作快点?”监考老师是个女的,正在往我们这边看,德仔吓得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又小声问德仔“我操你丫到底干嘛?”,德仔说“你赶紧啊!完了就往后传!”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让我抄完了赶紧往后面传。我正要看那个女的监考老师,她竟然就在我后面!老子差点晕倒!她上来一把就把那张纸条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马上就叫我把卷子交了,出场!老子一下子瓜了,怔怔的坐在座位上。

考试结束以后,我冲进教室一把抓住德仔,大声问“我操你丫不是害老子吗?”,德仔一脸无辜“谁让你说话啊?大家都说好了的啦,不说话,抄了就往后传。你自己要东问西问!怪谁啊?”我说“什么鸡巴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好了?”其他人呼啦啦围上来,都很惊讶得说“我操白恼你不知道?”我茫然“知道什么?”

原来这帮**,知道《信号与系统》是最难的,于是集体决定铤而走险,都抄天才少年阿兹猫的,反正他娃绝对能及格。在前一天就商量好,阿兹猫答完后就把全部答案写下来,然后往后传,每个人都抄完就脱手。偏偏我还在交大,根本不知道介个事情,于是一来就发瓜,东问西问,自然就出事了。

老子大骂一声“我操老子怎么这么霉啊!?”极度郁闷!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30:04
推荐:本能寺之变 ...第48楼...

我恨我痴心
856 16

来自:上海
注册:2001-04-29
发帖:143+4211 
Feb 20, 2005

大家在教室里一直坐着不说话。天气暴热,沉闷的气氛压抑的人要发疯,我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那时候作弊被抓住了多半都会挨处分,我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心绪烦乱,开始狂抽烟,坐在座位上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全部闷起。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胖子突然一头撞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我说“李**让你去!”我骂了声“我操!”慢慢起身向门外走。

大傻突然在背后说“你丫。。。想好了怎么说没有?”我回头,看看所有人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轻轻叹口气,对他们说“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李**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一脸严肃。我进去,站定,不敢说话,感觉额头上棵子汗已经在开标。过了好一会儿,李**缓缓开口说“性质你是知道的,不处分是不行的,但是。。。”我马上抬头,她接着说“监考老师幸好是我们本系的老师,所以只是给你们班《信号与系统》的专业课老师说了,还没有报到学生处。。。我已经挡下了!”我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李**,那。。。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李**突然声音提高8度“没事?你想得倒轻松!这要看你的态度,你必须老老实实说纸条到底是谁给你的!怎么到你桌上的!” 我小声说“我没有作弊”,她看着我,慢慢地说“没有作弊?那纸条是怎么回事?。。。你乱编也可以,只要能编的合理!你必须要拿个理由出来!”

我说不出话,乱编?妈的人赃俱获怎么编?老子总不能和盘托出,说是全班集体搞鬼吧?那样不光全班都要遭,而且我也不会减轻任何处罚。妈的看来只能吃个哑巴亏,一个人扛了,我日!

我小声说“我没有作弊。。。那是。。。那是我自己写的答案,准备结束后和同学对答案的。”

李**突然大声说“你还不老实!你们专业课的老师已经打电话给我说了,你考卷上的计算题步骤和纸条上的大部分都不一样,而且笔迹也完全不同!”老子一下瓜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我使劲冷静了下,壮了壮胆,对李**说“李**,我真的没有作弊,你相信我。。。《信号与系统》我复习了很久的,我很认真的”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说“就算你没有作弊,那纸条你总得给个解释吧?”老子想了想,妈的干脆横了,直接挑明算求了。我上前一步,小声对她说“李**。。。纸条,很多人都有关的。。。法不责众嘛,对不对?如果闹大了,整个班都出问题,你还是麻烦啊。。。”

没想到李**深深叹了口气,对我说“你呀!不知道怎么说你。。。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种事情我碰上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给袁向明打过招呼了,让他回去都关照一下,不能再出问题了。你们这样玩,如果出了事,没人护的了你们。知道吗?”我赶忙说“知道知道,我回去一定给全班同学说不能作弊,一定不能作弊!”李**又对我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回去继续好好考试,不能再出问题,听见了吗?”

我退出来,开门正要走人,李**突然又把我叫住“白恼。。。有些话我不该给你说,但是看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弄出什么事来了,没事多想一下怎么努力上进!。。。不然看你怎么配得上人家?”老子一怔,我日,说的是程璐!我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李**”转身走了。

晚上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壮起胆子去找程璐,反正都要挨一刀,妈的迟来不如早来。我先摸到营销2班的自习教室,没人。又跑到地下室,趴在文艺部活动室门的小窗户上往里一看,程璐一个人在里面看书。

我轻轻推门进去,关上门。她抬头看我一眼,面无表情,没说话。我在旁边尴尬的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头在打鼓,正在想怎么样找个借口开口,她突然抬头问我一句“你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

我赶忙谀笑“嘿嘿没有去哪里啊。。。”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书一把就掷到我脸上,老子大骇!她接着大声说“你就编吧!我看你要编个什么东西出来!”
我心头咯噔一下,晓得爆线了,只好老实说“那天。。。那天不是庆祝重庆独立啊,我们四川老乡到西北政法吃饭了,我。。。我喝醉了”
她白我一眼“你可真厉害!一醉就醉了3、4天?!”我正要说话,她又瞪着我“我告诉你,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我已经问过韩晓琳了,你们当天晚上回来后她都不知道你接着去哪了!”
老子心头一沉,晓得完求了,不能接着乱编了,只好老实说“老颜他们交大也要喝,我接着就去交大了。。。”

她盯着我说“然后呢?”
我小声说“然后我。。。我在那边。。。也喝醉了,住了两天院”
她满脸狐疑,盯着我说“你喝的住院了?”
我赶忙说“真的真的,我真的住院了。你不信可以去问老颜”
她抢我一句“问老颜干什么?我有病啊?”
我结结巴巴的说“还不是怕你。。。我真的没有和于颖蕾在一起啊!”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慢慢说“我没工夫去管你那些破事!”
我傻笑,凑上去说“嘿嘿,我老实的很啊。还不是怕你骂我才没敢给你说”
她没有说话,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老子吓腾了,赶忙上去抱她。她却一把把我手推开,慢慢抬起脸,眼睛里全是泪花“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啊!。。。本来成绩就差,每学期都要挂几门。。。这次竟然马上就要考试了都还跑去喝的住院,耽误了考前复习竟然。。。竟然还要作弊!除了弄虚作假你还会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上进心啊?”

我一下子怔住了,憋了半天,才说“我没有作弊。。。”
她拿面巾纸把眼泪擦了,又恢复了“冰山”样子,冷冷的看着我说“没作弊?都被人抓个现行还不承认?”
老子一下急了,大声说“妈我真的没作弊!我复习了好长时间的!下午那是。。。那是。。。妈那是我们全班集体作弊,老子都是开始考了才进去,根本不知道,所以纸条子到我桌子上就露馅了。。。我真的没有作弊!”
她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我接着又说“我已经给李**解释清楚了,没事了,不会挨处分。。。不会连你都不相信我吧?”
她把脸转到一边去,冷冷地说“你以为没给你处分是因为你去解释了?”
我茫然“那为什么?”
她顿了一会儿说“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会儿怎么就发傻了?”

老子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你给李**求情了?”
她说“李**要把准备给你处分的事打电话告诉我爸,所以先找了我去打招呼。要不是看你再背个处分连毕业都成问题,我才。。。我才拉不下那个脸来求李**呢!”

我怔了半天,觉得胸闷异常,点根烟抽上,喃喃地说“老子没作弊。。。没作弊。。。”

程璐上来坐在我旁边,轻轻挽着我说“不管你作没作弊,反正这次的事就这么完了。。。你以后一定要多上进点,下学期就大四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毕业后怎么办啊?”
我怔怔的抽烟,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说“你这样下去,成绩不好,又不会来事,再加上那幅臭脾气,就算跟我去了广州。。。在‘本系统’里怎么混啊!”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火在心中翻腾,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冲她狂吼一声“妈老子本来就没打算在‘本系统’里混!”

程璐吓得一下子长大了嘴。一直都是她吼我,我几乎从来都没有对她发过火。这是我在大学四年里唯一一次吼她。我继续大声说“成绩差怎么了?我操大不了老子不在‘本系统’混饭!他妈的那么多软件公司,老子本来就是学软件的,随便找一家不能挣钱活命啊?!”她对我发了半天怔,反应过来后,说“你吼什么吼?你有劲是不是?有劲怎么不用在学习上,怎么不用在锻炼能力上?只知道到处喝酒,编你的烂程序,‘本系统’需要玩软件的吗?你不在‘本系统’你还想到哪里去?去软件公司,那不是打工啊?你是不是有病?”

我们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毕业,基本上超过一半的仍然还是到各种各样的国营单位工作。当然像我们系统院校那种包分配的已经很少了,但是双向选择的大部分都还是到有**权的国营单位,能落户口能放档案能保留“干部指标”(介个现在想起来简直他妈超喜剧!)。自己去找的私营/外企公司,就不能落户口不能放档案不保留干部指标,这种情况在那时候都通称“打工”。尤其是我们的父母辈人,几乎都认为这种不算是“参加工作”,只能叫“打工”。我毕业几年后在北京PwCC China做ERP/CRM Technical Consultant,最顶级的外企,最顶级的写字楼,在同龄人眼里非常NB的工作,真正的外企白领了,但是每当有人问起我妈老汉儿“娃儿在做啥子?”,他们仍然说“在北京打工!”。在他们那辈人眼里,不靠党妈妈吃饭的,都是“打工”,和深圳关外工厂里的打工仔身份没有任何区别,都上不得台面,我操!

软件公司直到现在都很少有国营的,比较出名的就更没有了。我当时说出那个话来,程璐几乎是惊呆了。那时候的“本系统”多少人削尖脑壳都钻不进来,系统院校毕业进入几乎是唯一的方式(还有一种是军队转业)。就算极少数毕业生不想留“本系统”,也都是去的一些和“本系统”关系密切的华X,贝X,摩X之类公司。自己跑去软件公司编程序“打工”的事情,几乎是闻所未闻。

程璐怔怔的看着我,我也发了会儿瓜,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你就是这个臭脾气,一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 我转身把她抱在怀里“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作弊。妈都三年了,每学期都挂那么多门,要作弊早作了,还用等到现在?”她白我一眼“那是你技术好,以前都没被发现”

我怒,正又要发作,程璐却一下子上来用嘴把我嘴堵住了。长吻过后,她看着我轻轻笑着说“猪,你看你就是那个臭脾气吧?给你开个玩笑都不懂。。。”
到了学校后,已经是国庆节的第2天了下午了。我回到宿舍,一个银都没有,一帮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隔壁一个娃跑进来对我说“冰山让你回来就马上去找她!”我问“没说啥事?”他说“没有!”



-------------------------------------------------------------------------------------------
我恨我痴心,为此我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发表于:2006-01-16 10:30:19
推荐:长期更新,从懂事到现在 ...第49楼...

发表文章 回复文章
<< [1] 2 3 4 >>  [只看楼主]
回复主题 [ 返回宽带山KDS ]
主题: 送给70年代生,80年代小P孩,90年代上大学,21世纪...
手机看宽带山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加入我们 - 营销服务 - 友情链接 - 频道合作- PChome Widget
Copyright © 1996-2009 PChome.net All rights reserved. 电脑之家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