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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带山生活
版主:saliven 麦克 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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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自娱自乐贴3《养鬼日记》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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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4日 木头复活

小姑姑轻轻的飘到了我的身边,强子入土为安,让木头安息吧.

我抬起泪眼看着小姑姑,我在用眼睛询问着什么?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询问什么?可我目光是在询问,一定是在询问.

小姑姑抬头看着山,“山那连是块好地方,把木头安置在那里吧.以后我们也好经常的去看一看他.”

我又看了一眼小姑姑,心里堵得厉害,人死了尚且有魂魄,可木头呢?他还有什么?他的魂魄都被陶博士打碎了,木头死了,永恒的死了.我无奈的抱着木头,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山头那边走去.

向淑魅跟在我的身边,低着头,走着.辰子也跟着我走着.

“阿弥陀佛!”一个身着破烂袈裟的僧人,手里托着一个钵突然的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莫非你就这般的忍心把你的朋友埋在土里让他化成尘埃吗?”

我抬头看着这僧人,什么也说不出来。

辰子开口了,“我们不把他葬了又能怎样?他已经死了,永恒的死了,他的魂魄都已经被打散了。”

听到辰子这话,我的心里一紧,我也曾看到辰子被陶博士祖孙两杀害,又用太岁让辰子永恒的死去了,可现在又有一个活生生的辰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多希望木头也能再活过来站的我的面前,那怕象辰子一样,只是一个组合人呢。

那身穿破烂袈裟的老和尚说道:“散可聚,聚可散。散了又怕什么呢?”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心里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我突然大声的说道:“求求您,救救他吧?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一定的。”

不知什么时候殷老头挤到了我的身边,他也在直直的看着老和尚,却对我说道:“强子,别听他瞎说,魂都散了,还聚什么聚,这狂僧也不知那里来的,竞是说些狂颠之话。”

老和尚笑了笑,“我从远古来,我从天竺来,那里的人叫我天竺佛。”

从不与人争吵的平日里显得那样老实憨厚的殷老头儿,今天似乎一定要与这老和尚过意不去,他又大声的说道:“远古来,天竺来,天竺佛说的像是那么回事,强子你可千万别听他的,木头都已经死了,魂魄也散了,我们没有理由在让他的遗体被人糟蹋,入土为安吧。”

老和尚并不着急,他仍是慢慢的对我说道:“这位施主,你看老僧会糟蹋他吗?出家人尊重各种生命,况且是人的生命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此时我不想让我心里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熄灭,我大声的说道:“师傅,我信你,我信你,你快救救他吧,快救救他。”

天很黑,我看不到殷老头脸上的表情,但想必一定是非常的尴尬。老和尚把他手里的钵放到了地上,嘴里也不知叽哩咕嘟的说了些什么,那钵突然的一定子大了很多。老和尚伸出手来接过了我怀里的木头把头放进了钵里。老和尚席地而坐,单手放在胸前,嘴里又在叽哩咕嘟的念着什么,几分钟以后,钵里发出了五彩的光来,很快的那五彩光向远处散开消失得没有了踪影。

殷老头这会儿似乎仍不安心,嘴里仍在说着,“什么破烂和尚,还能把死人救活了,我看是邪教吧了。”

老和尚停下了他那些叽哩咕嘟听不懂的话,看着我,“施主,这人已死魄也已散,救活谈何容易。”

这时候殷老头儿似乎得了理,又高声的说道:“您看怎样?我说他不行吧,什么远古来,什么天竺佛,整个一个骗子。现在连木头的遗体都被他骗了去,也不知他安得是什么心,我估计他一定是陶博士派来的。”

老和尚的话在加上殷老头的煽乎,此里我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又要的破灭了,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大声的说道:“你这破和尚是那里来的骗子,你彻底要干什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吗?难道你还觉得木头死得不惨吗?”

向淑魅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强子,强子,别急!别急!”

“阿弥陀佛?”老和尚仍不紧不慢的说道:“施主,我只说谈何容易,我放没有说救不活这人呀?我既答应了你把他救活,就一定会把他救活的。只是破碎的灵魂,需要一个安静的,特定的氛围才能重聚,而这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扰动,扰动着那破碎的灵魂难以重聚复圆呀。”

这会儿小姑姑说话了,“殷老师,不管这位师傅能不能救活木头,我想这师傅都是一片好心呀,还是请您离远一些,不要在这里搅了场子,影响了师傅做法。”

殷老头抬起头来,用轻蔑的目光看着小姑姑,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声音。

这会儿哈老师也走了过来,“殷老头,我记得那次我们在实验室相遇时,你曾说过保证皮强的安全是您的的责任,多好的一位长者呀,今天怎么就这样不希望这位师傅能救活木头呢?您到底是谁?您到底心里还藏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哈老师的话似乎说中了殷老头的要害之处,他嘴里嘀咕着:“我有什么秘密,我一个半筢子能有什么秘密,我不过是不忍看着皮强受到更大的伤害吧了?”说完挤出人群走了。

老和尚看着殷老头走了,才又重新作法,嘴里继续叽哩咕嘟的说着一些没人能听清楚,更没人能听懂的话。五彩的光继续的从钵里冒出,向四处散去。把天地之间都衬亮了许多。五彩的光不断的从钵中飘出又飞向远方,就这样连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钵身里再也飞不出五彩的光了,天又象原来一样的暗,我的心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的眼睛紧紧的盯在了老和尚的钵上,希望着,企盼着木头能从那钵里站起来。但又感觉那似乎没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木头已经死了,我从没见过那一个死了的人又能站起来,(除辰子之外,而辰子是如何站起来的我也不曾新眼目睹)。今天又怎么可能看到木头站起来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无数的五彩光斑又从远处飞来,飞入了老和尚的钵中。老和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停止了他那些没人听得懂的语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老和尚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庆幸哪,他的灵魂碎片已经收集回来了,现在就是要把这些碎片复原了。

听了老和尚我的话,我沉重的心稍稍的轻了一下,只问道:“还需要多长时间?”

老和尚答道:“这不以我一人功力能解决的事情了,这需要众人一起来同颂波罗门经第五十卷,颂经的人越多就需要的时间越少,相反颂经的人越少,需要的时间就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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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傻瓜才会是受伤的那一个,但我还是愿意做傻傻的那一个,因为我对得住我自己的良心.

发表于:2008-04-10 0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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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直的看着老和尚,心里在想什么波罗门经第五十卷,我们这些人连听都没听说过怎么颂。“这……”我脸上露出了难色。

老和尚似是看到了我的心事,“施主只要跟着我读经即可。”

我点了点头,“谢谢师傅!那就请吧,全校的同学现在几乎都在这里了,我也没办法免强那些不愿意为我的朋友颂经的人。”

老和尚又盘腿坐到了地上,我也学着老和尚的样子盘腿而坐,跟着辰子也坐了下来,向淑魅也坐了下来,哈老师也坐了下来,接着同学们也都纷纷的坐了下来,最合就连崔振魑几个平日里不可一势的世家子弟也都盘腿坐了下来,我心里真的很感动,真的,看来无论什么人都有着善良的一面,崔振魑几个平日里恨不能制我于死地,但他们看到木头死得如此之惨,还是愿意坐下来为他颂经使他的灵魂尽快的复愿的。

在全校几百人同时跟着老和尚颁经的共同努力下,二个时辰以后,终于我们看到了有一个人影,摇摇忧忧的从老和尚的钵里站了起来。

我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冲了过去抱住木头大声的喊道:“木头,木头,你终于活了。”

木头愣愣的看着我,从钵中跨出问道:“你是谁呀,这是哪里?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和尚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木头的面前,冲我说道:“施主,人我已经为您救活了,只是他的大脑受到了重撞,很多的记忆丢失了,以后再慢慢的找回来吧。现在我该回去了。”

这时项文斌猛的站起来,一下子冲到了老和尚的面前,“师傅,活佛,您如此高的法术,求您救救我舅舅吧。”

老和尚把手放在钵上,钵一下子又缩回了原来的大小,他弯下腰拿起钵来,单手放在胸前对项文斌说道:“阿弥陀佛,事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因因而果,因果生因,施主舅舅遇到的事,也就是有困有果之事,我又岂能改变得了因和果呢?”项文斌呆愣的看着老和尚,想必他不能明白,老和尚在说些什么,老和尚并不理会项文斌是否能听懂他的话,继续着他的话:“今天这位施主由生而死,又由死而复生,也是因有上世我与他之间的因和果而定,定数如此他才能复生,定数若非如此他又岂能复生呢?”

老和尚说完转身离去了,消失在了夜幕中。项文斌看着老和尚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也许是为了安慰项文斌吧,我对他说道:“这世上会奇术的人很多,不只老和尚一人,你舅舅的问题也一定能解决。你不要太着急。”

“真没想到呀,这死人也能活过来,看来这老和尚还当真的有两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殷老头又挤到了我的身边。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木头,继续说道:“皮强,我说还得快些把他送回家,他已经这样久没有回家了,家人不知多急呢?”

这会儿同学们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向淑魅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辰子也在正在从地上站起,只是身子晃晃了几晃,多亏他身边的方鸿隐扶了他一把问道:“辰子你怎么了?”

“我有些头晕。”辰子答道。

听了辰子的话,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紧张,辰子头晕,我又想起了为了寻找赤叶草,我和辰子进入逆时虫洞中遇到的老和尚,那个老和尚可是陶博士的人呀,辰子的头昏会不会与那老和尚送给的药有关呢?

不容我把这些事情想清楚,只听木头又在大声的喊道:“我是谁?你们是谁?我的家在哪儿?谁能告诉我。”

我重新转向木头,一字一字的告诉木头,“您姓木,叫木敬,我。”我用手指着自己,“我是你的朋友,还有他。”我又指着辰子,“他也是你的朋友,我叫皮强,他叫吴辰。我们仨人在初中时是同班同学。是最好的朋友,平时我们叫你木头,想起来了吧?”

木头摇了摇头,“不,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不认识您们了?你们能告诉我,我家在哪儿吗?”

木头的话使我十分伤心,木头可以说是除辰子之外,我最好的朋友了,可是他却不认识我了,不知道我是谁了。我摇着木头的肩,大声的说道:“木头,你看着我的眼。你一定能想起来,你一定能认识我的。”

木头愣愣的看着我,一丝胆怯从他的脸上流露出来,辰子走到了我的身边,“强子你不用太着急。”辰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但他还是继续说道:“你这样大声的冲他喊也无济于事。”我抬头看着辰子,辰子的脸上有一丝疲惫。辰子这会儿也把手搭在了木头的肩上,他轻声的用他那无力的声音说道:“木头,你的头受了重撞。也许您失忆了,但请相信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我们会送你回家的。”

这会我的的情绪也渐渐的恢复了平境,我的声音也放低了很多,“好,明天我送你回家。”

辰子捅了我一下说道:“明天咱们还要上课呢?”

我转过头冲辰子喊道:“上什么课,这鬼课我早就不想上了。”

也许是“鬼”这个字触动了木头的某根神经吧,他突然的大叫了起来,“鬼,鬼,有鬼,强子快来救我。”

听到了木头喊强子来救我,我真的太高兴了,我重新摇着木头的肩,“木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木头胆怯的看了看四周,推开我的手,接着又摇了摇头,“你是强子吗?”

木头的问话,又一次让我的心掉了冰窟窿,原来这段时间他最强烈的牢牢的记住了一句话,这句话也许这段时间他说了成千上万次吧,这就是“强子来救我。”可谁是强子他竟然都已经忘记了。可想而知,木头在陶博士手里受了多少苦吧。我的眼泪终于又流出了我这个十六岁大男人的眼眶,我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木头,我就是强子,我真的是强子。明天我送你回家。

这会向淑魅拉了下来我的袖子,“强子你知道,你离开学校有多危险吗?你不但不能把他送回家,也许你们俩人都会送命。”

这会儿二蛋父子走了过来,“强子,送这小家伙回家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样简单,这需要协会那边来决定。”

二蛋父子也看出了“鬼”字会触到木头敏感的神经,所以才有意把平日里说习惯了的“鬼协”用了生硬的“协会”二字。

我大声的吼道:“管他什么狗屁协会,我只知道,我要送他回家,越快越好。现在他需要的是休息。”说完这话,我不管不顾的拉着木头,推开人群向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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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0 09: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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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5日

经过了昨日的黑暗,今天太阳又重新从东方升起来了。这一夜,我把木头安排在我的床上,我和辰子挤在了辰子的床上。木头睡得非常的不安稳,他几次大叫着:“有鬼!有鬼!强子救我。”而从梦中惊醒。我几次下床走到木头的身边,轻声的安慰他,使他重新恢复平静。

早晨,我叫起了木头,盥洗完后,连早饭都没有吃,我只想尽快的把木头送回家中。我知道我这样离开学校很危险,但我相信二蛋父子,他们一定会在学校的门口等着我,保护着我。尽管他们并不支持我这样送木头回家,但我相信他们不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坐视不理的。

辰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们的精神看上去非常的不好,但这会儿我管不了他,我必须先处理木头的事情。辰子看着就要走出宿舍门的我们问道:“你真的这样走,你不怕陶博士他们在校外等着你呢?”

我免强的笑了笑,“校外有陶博士,也有二蛋父子。他们知道我今天要走的。”辰子无奈的重新躺了下去。

我拉着木头离开了宿舍,走出了宿舍楼,迎面正恰遇上了扫院子的殷老头,殷老头冲我点了点头笑着问,“这样早,送这位小兄弟回家吗?”

“嗯!”我没有停下,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搞清楚这殷老头是敌还是友,我不想与他多说些什么。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校门口,校门口那三条发着蓝色光的线仍在那里,这线是为了我的安全养鬼协会特意画下的,可是我今天却要违反养鬼协会的协定,自行的跨过这三条线,带头木头回家。此时我真的说不清楚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事以至此那里管得了对与错呢?我在校门口看着那三条发蓝光的线停了好几分钟,最后长长的出了口气,对木头说道:“走吧!”

木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跟着我一起迈出了那三条发着蓝色光的线,大概这时他已经相信我了,相信我就是那个能救他的强子。

从那三条线迈出没走几步,果真的就看到了二蛋父子,不但二蛋父子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而且养鬼协会的万会长也在那里看着我们。我的心里嘣嘣的跳的很厉害,如果只有二蛋父子,我会认为他们一定是为了我的安全而来,但现在万会长出现在了这里,恐怕不是为了给我和木头送行而来的吧。

我装出笑容,冲万会长和二蛋父子点了点头,“多谢了,没想到这样多人来为我们送行。保障我们的生命安全呀!”说完拉着木头大步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目不斜视不想再多看他们几眼。

“这小家伙真有意思。”这是蛋蛋的声音。

万会长紧赶两步伸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皮强,你觉得你们这样走合适吗?”会长一脸的严肃。

我不得不站住了脚,也毫不客气的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他已经失忆了,他什么都忘记了,甚至连自己是谁他都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吗?”

万会长还是一脸的严肃,“皮强我必须与你单独谈一谈。”

我大声的答道:“可以,但是我必须首先把他送回家。”

“不!现在。”万会长非常坚决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木头没有回答,脚就象生了根一样的站在地上不动,手紧紧的抓住木头生怕有谁把木头从我的手里抢了去。

万会长大概已经看到了我的心里,声音也稍稍的变得柔和了一些“二蛋父子是你的师傅,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他们吗?你把这小兄弟交给他们,还怕他们害他不行。”

这会儿二蛋轻轻的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小家伙,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了,把这小家伙交给我们,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知道二蛋父子是好人,他们会好好的待木头的。而且这会儿我不答应万会长的条件恐怕想走脱也是困难之事的。我沉思了片刻,对木头说道:“木头,这二位是我的师傅,他们是好人,你先跟他们去。等我与万会长谈完了,会送你回家的。”

木头听我要把他交给别人,情绪一下子又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把身子卷缩着挤在我的身边,“不,不,强子我怕。”

“木头,你怕什么呢?”我用最温和的语言问道。

“有鬼,有鬼!强子我怕呀。”

我点了点头,心里在想怎么劝你都不听,非要往这鬼界跑,现在还怕起鬼来了,可面对着已经失忆了的木头无论我心里对他有多少抱怨,有多少不满又能怎样呢,只好说道:“真的是有鬼,可我不是除鬼高手,而我的师傅才是除鬼的高手,你想一想我为什么要拜他们为师,还不是因为他们比我的法术更高吗?木头相信我,只有他们才真正是您的保护神。而却不是我。我是你的朋友,永远站在你的利益上。”

把我抓住木头的手松开了,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别怕,跟他们去吧。”

二蛋也把手轻轻的放在了木头的头,很轻的说道:“别怕!”

蛋蛋调皮的说道:“小家伙怕什么?有我在什么也别怕。”

木头看到了蛋蛋,一定认为他是一个小孩子,他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了一些缓和,轻声的问蛋蛋“小弟弟,你不怕鬼吗?”

蛋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小家伙还管我叫小弟弟。小弟弟就小弟弟吧。”

万会长又看了我一眼,“你放心了吧,可以跟我去了吧?”我点了点头,万会长又转向二蛋父子,“麻烦你们照顾好这小伙,我想皮强是明辨是非的,他会以大局为重的。”说完会长一把拉住了了我的手,也不知他念了些什么咒语,瞬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间房子里。“这是我的办公室”会长这样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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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1 12: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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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着这养鬼协会会长的办公室,实在看不出来这与我们俗世间那些当官的人的办公室有些什么区别,一张大大的办公桌,在俗世这样大的办公桌被称为老板桌,办公桌边有几把椅子,办公桌对面有几个看上去非常舒适的沙发,我之所说只能说是看上去非常舒适,因为它在万会长的办公室里,谁知这养鬼协会的会长的沙发会发生些什么歪门事呢?再有就是有很大的一个书柜,书柜整整占了一面墙,那上面放着很多很多的书,书的后面是否也象陶博士家的书柜一样还隐藏着许多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万会长指着一把椅子,“皮强,坐下吧!”我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万会长也坐在了我的对面。

“皮强!”万会长的两只眼睛看着我,目光并不锐力,但我还是觉得他已经看到了我的心里,看到了我心的每次一跳动,看到了我的血管里流动的血。我没有说话,也注视着会长,但不管怎样,我却都无法看到他的心跳和血管。

“皮强。”万会长又叫我了一声继续说道:“还记得施校长和甘老师吗?”

“当然!”我尽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回答。

“还记得救出钟校长那个恶魔,你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呀!”万会长的话中带有几分讽刺,但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嘲讽的样子。

“那时我是为了使全校的俗家同学摆救那个可恶的毒咒。”

“摆脱了吗?”

“没有!”

“那么你是承认你的判断是错的了呢?”这样的问题,当真的让我无法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万会长看着我,“可就因为你判断的失误,你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恐怕这不用我说吧。”

这会儿我明白了万会长不直接说木头之事,绕了一大圈子扯到施校长,扯到钟校长,不是就是想说明,我皮强增经错过,这次也会错的。我心里不服,十二万分的不服,钟校长是钟校长,木头是木头,木头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不是恶魔,他是我的朋友,这怎么能一样呀。我大声的说道:“这不一样,木头不是恶魔。现在他还失忆了,他够可怜的了,难道你们还不肯放过他吗?”

万会长微微一笑,这是我自今早见到他以来,他第一次露出的笑容,“好样的皮强,够意气,但是我不认识那个叫木头的孩子,对太也不太解,对于他的问题……”会长耸了耸肩,“对于他的问题,这会儿我还没有兴趣。”他看着我的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认为,你虽出身俗家,但你的天赋真的很好,应该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养鬼徒,而且你也非常的善良,养鬼界需要你这样的人。”

真没想到,这个养鬼协会的最高高领袖——万会长竟然这样会给人家带高帽,今天他给我带这样高帽的目的还不是让我答应把木头变成一个半筢子或者养鬼徒吧了。这会儿我抱定了你有千言万语我有一定之规的主意,想让我答应把木头变成什么半筢子没门!我沉默着不答话,只听万会长继续说道:“一个伟大人物的成长过程不会是很顺利的,会经历很多的坎坷,需要不断的总结和改进。”我仍然沉默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习很差的中学生,不幸的落到了养鬼界,接触到了一些我不应该,也不愿意接触的东西,使的生活才变成这样乱七八糟起来。离开养鬼界,不作养鬼徒,恐怕是我后半生的追求了。我想我的任何思想活动是逃不脱万会长那双具有穿透力的眼睛的,但是他并不理会我是如何想的,只管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养鬼界发展到今天,也经历了很多历史,也经过了反复的总结和改进。”

看来今天的谈话短不了了,这位会长要把这成千上百年的养鬼历史跟我说说,就算简单的说也得说个两三个小时吧,从小就不爱读书学习的我,这两三个小时要受罪了,我正在想着,万会长突然把话刹住了,他指了指那看上去非常舒适的沙发,我们换个位置坐坐好吗?

我又看了一眼那看看似舒适的沙发,不尽想起了在养鬼协会安全部的“痛假椅”,恐怕这沙发也不会是我们俗世中简单的沙发吧,但想一想万会长,他,他是不会害我的。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了沙发前,迟疑了一下,万会长用真诚的目光看着我,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怵,最后我鼓足了勇气坐了下去。刚一坐下去头就开始发沉,两眼也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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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4 14: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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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的要命中,什么事都不想再管了,也不知怎么万会长竟然把木头、辰子和项文斌的舅舅沈医生请来了,看来沈医生也是养鬼徒,只是我不知道吧了。也许项文斌来推靡坊就是他舅舅的功劳呢?我的头一阵阵的发昏,我真的想睡了,我想我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强子,强子救我,救我!”这是木头的声音,木头又遇到了什么?我强睁开了眼睛,木头就在我的面前,他满面的疑惑,嘴里仍在小声的说着“救我。救我!”我刚要问木头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木头却变成了辰子,辰子一脸的痛苦,脸色很差,眉宇间透着企求,他在企求我的帮助。我想一定是在逆时虫洞中,辰子用了那老和尚的药,那药里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反正不会是好东西,因为那老和尚是假的,是陶博士的人。我想对辰子说,“二蛋父子一定有办法医好他的病。”可我的话还没说出,眼前的辰子又不见了,而是满身脏污的沈医生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他似乎在用那呆滞的目光问我,谁能医好的我的病呢?似乎那呆滞的目光又包含了很多的东西——无法让人读懂的东西,那呆滞的目光后面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只有了解了目光后背的故事,只有真正能解读这目光的人,才是真真正正能够救沈医生的人。我看着沈医生呆滞的目光,似乎刚能看出些什么,可我面前沈医生的面容也渐渐的淡去了。

房间里很黑,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的头依据很晕,眼睛又在打架……

“哈哈……”一声大笑,随着这声笑陶博士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皮强,你还记得吧,我曾答应您,帮您解开那个毒誓,现在这个毒誓解开了,说来能解开这个毒誓还真感谢您呀,是您把那个傻乎乎的木头带到了推磨访,又是您强行的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让他成为半筢子或养鬼徒,这就使有一个人接触了养鬼界,但是又没有发过毒誓,这就使他有机会把养鬼界的事传播到俗世,这事已经传播出去了,那个毒誓还有什么作用,哈哈哈……”陶博士大笑着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间离开了万会长办公室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个人走在这黑黑的路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往那里去?只是机械的着迈着腿走着,走着……

远处,一个小木屋,露出了一点点亮光,我的脚带着我向小木屋走去。小屋离我越来越近,小屋里发出的亮光也变得更加的明亮起来。

我来到了小屋的窗外,我听到了陶博士和钟校长的声音,也听到了木头求救的声音。

陶博士说:“本来怕这小子把咱们的事露出去想让他永恒的死去,结果没想到一个破烂和尚救我了,这回可是帮了咱们的忙了,他帮忙解开了那个毒誓,使俗世和养鬼界不在有什么分别,那些所谓的自动生成的不让在俗世做什么什么的咒语一下子全都失灵了,这太好了,太好了。”

接着是钟校长的声音:“思儿,趁这小子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没有把咱们的事情透露出去,快些让他永恒的去死吧,我不信这回还有什么人能救得了他。”

接着我又听到了听到了木头的哭声,木头又在喊“强子救我,强子救我。”

“哈哈哈……”陶博士和钟校长一齐笑着,“那个皮强是救不了您的。”

“木头,别怕,我来了!”我大声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彻底的把梦中的我惊醒了,我依旧在万会长的办公室里,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我擦了一把梦中惊出的汗,大喘了几口气……

就在这时万会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皮强,你醒了。”他的脸已经不是那样严肃了,而是带着和蔼的微笑。他指着沙发“这东西叫解惑床。我经常把自己想不清楚的问题拿到这里来,睡上一觉,就有答案了。来吧,咱们还是坐回原来的地方好吗?”我站起来了,走到了我们刚才坐过的椅子上重新坐下来,我不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万会长,万会长继续道:“我想你已经有答案了。不用我再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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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4 14: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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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无力的说道:“是的,我有答案了。”接着我提高了声音,可是“万会长,你知道吗?我非常无奈,非常痛苦。您知道吗?我们这些俗家的孩子都是被骗到这里面的,……”

“我知道!”万会长很坚决的说道。我看着万会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我不相信象万会长这样在养鬼界里德高望重的人,会支持欺骗俗世里的孩子落入养鬼界。万会长大约已经读懂了我的眼神,继续说道:“可你知道安全部为什么会把施校长抓起来判型吗?正是因为他用了欺骗的手段,使很多并不情愿做养鬼徒的俗世的孩子落到了养鬼界,而并非是他非法囚禁了钟校长。”

万会长的话,着实使我吃了一惊,万会长继续说道:“欺骗,无论是在俗世还是在养鬼界都是被痛恨的事情。养鬼界需要适当的扩大,但我们不应该采取欺骗的方式。可是,不管怎么样,皮强,你已经是一个养鬼徒了,这是没有退路可走的事情了,而且以你的天赋真的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养鬼界。也许这就是命吧!”说到这里万会长站起了身“现在,你可以去找那个叫木敬的您的朋友了,他在簋村。”

“好!”我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等等!”万会长又叫住了我,他拉过我的手看了看,真可惜,哈老师和司老师费心给你弄的报警装置没有了,你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无言以对,只是低着头,心里在想那看上去难看的大黑痣,谁能知识会有那样大的作用呢?我又想起了殷老头,我真的说不清楚他是敌还是友,为什么他要帮我把那大黑痣给弄掉呢?真如他说的一样是怕哈老师监视我吗?心里一堆的问题还没理出头绪来,又听万会长说,“我在给你一个吧,这次可别在弄丢了。”说完他在我的手上摸了几下,手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红痣。又指沙发旁边的墙说,“那里有一个魔法通道,你还是从那里走吧,即安全,又迅速。”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注视着万会长,眼睛里里包含着感激,万会长那双能透视的眼睛,他会看到我心中的感激之情的,我转过身,走到沙发旁,从魔法通道迅速的来到了簋村。在簋村的院子里,蛋蛋正在对木头说着些什么,木头手里端着一只碗,不用说,那一定是二蛋父子为木头调制的什么药。我走到木头身边,木头把放站到了地上“强子,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

蛋蛋笑着,“这小家伙,再我们这里讨搅了这样长时间,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就喊着我回家。”

二蛋在屋里大概是听到了我已经回来的声音,也走了出来,“蛋蛋,送他们走吧。”



我拉着木头和蛋蛋一起离开了簋村,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满身脏污的头发又脏又乱的人在小跑着,向我们这边来了,等那人跑近了我看清了,那是项文斌的舅舅沈医生,我顾不上什么松开拉着木头的手,一把抓住了沈医生,大声的叫着“沈医生,沈医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医生呆滞的目光看着我,傻傻的笑着,没有回答。

蛋蛋也看着沈医生,对我说,“你要是不叫他,我还当真的看不出来了。”

这会儿木头也在看着眼着又疯又傻的沈医生,在木头有脸上闪出一丝什么,似是想起了什么,我不失时机的问木头,“你想到了什么是吗?”

木头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但只是一闪,却又想不起来了。”

木头看到沈医生脑子里能闪过一些东西,尽管木头已经想不起来闪过的是一些什么东西,我想木头一定是在那里看到过沈医生,木医连我,连辰子都能忘记,却在他的记忆深处有沈医生,这说明什么?在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却又觉得似是一堆乱麻没有头绪。

沈医生呆滞的目光又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木头的脸上,我看到了那呆滞的目光中似乎也闪过了一些什么东西,接着他拍着木头的肩,“小朋友,你也逃出来啦。”

沈医生的话提醒了我,虽说沈医生疯了傻了,但对于他刺激最深的东西他肯定还记得,他现在对木头说:“小朋友,你也逃出来了,说明他们曾经一起遇到了什么,是陶博士一定是陶博士?陶博士抓木头的目的非常明确是为了逼我出现去救木头,而抓沈医生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真的让人费解。

我看着沈医生,看着木头,陷入了两难之中,我先处理谁的事,这样多的麻烦事,我该怎么办呢?

蛋蛋看了我一眼,“小家伙,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木头睁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蛋蛋,他心里一定在想,蛋蛋那样小,结果还叫我小家伙。尽管我知道木头的的疑问,但我不想回答,只是低着头,我知道蛋蛋是有办法的。

蛋蛋拍拍我说,“走吧,先回簋村,”大概“簋”字又刺激了木头,他又把“簋”当成了“鬼”他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强子,我不去鬼村。”

蛋蛋拍了一下子自己的脑壳,看来是奥悔自己说了“簋”这个字。我解释说,“我们只是先回刚才那里,那里只有二蛋和蛋蛋,他们不是对你很好吗?”我用柔和的眼神看着木头,继续着我的话,“现在,我们在这里遇到了沈医生,沈医生也是病人,我们不能让他在这里乱跑,乱丢了,他家里人的人也会着急的。”

木头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蛋蛋拉着沈医生,我拉着木头,我们只好又重新回到了簋村,把沈医生交给了二蛋,才又离开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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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5 13: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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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这会儿我突然又想起了,在万会长那张解惑床上做过的梦,木头、辰子、沈医生。现在木头就在我的身边,沈医生我也又送回了簋村,而辰子呢?他会怎样,他精神很差,他的头有些晕,应该是被陶博士害了,我必须马上把这事对蛋蛋说话清楚,好让蛋蛋尽快的去看一看辰子,医好辰子的病。

蛋蛋似乎也看出了我心中有事,问道:“小家伙,还有什么事没办好吧。”

“蛋蛋,我是在想辰子。”

“那个笨家伙,他又怎么了?”

“你大概应该知道,为了找赤叶草,我和辰子去了逆时虫洞,在那里遇到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给了辰子赤叶草做的药,辰子的胳膊好了,但直到我又在日记屋中遇到陶博士……”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木头把断了我的话,突然冒出了一句,“陶博士是个鬼。”

我和蛋蛋猛的把目光都射向了木头,同时一起问道:“您想起什么了吗?”

木头又摇了摇头,“不,我想不起来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陶博士这个名字,我就觉得是一个鬼的名字。”

我和蛋蛋都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我们都明白,现在逼问木头想到了什么没用,现在逼他努力回想什么,也只能平添他的痛苦,我继续着我的话,“直到我又在日记屋中遇到陶博士,才知道那和老和尚是个假的是,是陶博士派他跟踪我们去逆时虫洞的。也就是说那所谓的老和尚是陶博士的人,陶博士的人企有不害人的道理,辰子在逆时虫洞中用的药一定有问题,你把我们送到车站以后,请您快些去看看辰子好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这个笨家伙真的是麻烦不断呀!”

蛋蛋把我们送到了车站便走了,我知道他是不会忘记我交待给他的事情的,这会儿有些话,我必须先对木头说清楚了,但我又真的不忍让他去发什么誓,我犹豫着,定了好大决心才说道:“木头,你相信我吗?”

木头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您是谁,但却只记得一个名字——强子,你对我这样好,你一定就是强子。”

“没错我就是强子,我是你的朋友,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好。”木头看着我,认真的听我说着每一句话,“木头,你刚才突然冒出了一句‘陶博士是鬼’,现在我告诉你,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陶博士就是鬼,而且是个恶鬼。着惹上他麻烦可就大了,你看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就是陶博士害得你。你可不要再惹上那个恶鬼了。”

听了我的话,木头显得有些紧张,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强子,怎么办?”

“听我的。”我看着木头说道:“你已经离开家好久了,你父母很着急,现在我们回家,你父母看到你回家了,他们心里会好过些,尽管您失去了记忆,但你的父母仍会爱你,只要您别对任何人提起陶博士的事,我想陶博士也不会再去找您的麻烦了。”

“好,好,我不说!”

木头虽是这样说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又继续说道“木头相信我,不但陶博士的事情不能说,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自从你离家之后的事情,都不能说,对你的父母也不能说,一旦说了,陶博士还会找你的麻烦的,不但会找你的麻烦,甚至会找你们家的麻烦,你的父母都会不得安宁的。”

“这样严重?”

“当然,我想您已经领教过陶博士的厉害了,否则你什么都记不得了,怎么就单单的冒出一句‘陶博士是鬼’呢?”

“我不说就是了!”木头有些不耐烦了。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放心不下。可此时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会儿木头还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好强逼他发下什么毒誓,尽管我已经知道这对于养鬼界和俗世都很重要,但是我从心里憎恶那个可恶的毒誓,我怎么能把我憎恶的东西强加在我的朋友身上呢?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但愿木头把那些鬼事忘得干干净净永远不要再想起。

汽车来了,我拉着木头踏上了回家的汽车。归心似箭,我默默的念着缩地咒,让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们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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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5 13: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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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汽车,就看见车站旁围了许多的人,天生爱看热闹的我,虽然带着木头,我的责任重大,但还是拉着木头挤进了人群,人群围着一对母女,母亲做在地上,女儿痛苦的倚在母亲的身上,旁边放着做画的用的东西,这母女我认得,他们就是那次在潘家园遇见的那个会画画的女儿和他的母亲吗?那女孩的病不是让沈医生已经医好了吗?现在怎么了?

不等我问,已经有很多人再问了,只听那母亲说道:“原来这孩子有病,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姓沈的医生,他给孩子治了病,这孩子好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怎么,这孩子常常头痛,而且越来越重,我们又去找到那个沈医生,可是听说沈医生已经失踪了,我们又去找了其他的医生,可是人家都说医不了,还有人说,那个沈医生,采用的是纳米级微型电话给我女儿治的病,女儿头痛可能是因为有残余电脑留在了孩子的脑袋里,要想让这些残余的电脑从孩子的脑袋里走出来,必须找到沈医生,因为只有沈医生知道招收这些电脑的程序。”

听了这位母亲的话,我心里沉重极了,沈医生,沈医生自己都已经疯了,谁又能医好沈医生的病呢?可沈医生的病医不好,谁又去给这个女孩医病呢?还有很多很多的病人,除了沈医生高超的技术,还有谁能医好他们的病呢?

我不忍再看下去,拉着木头离开了人们向木头家走去。



大概木头的回家是最出乎,木头父母意外的事了,他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木头,甚至忘记了把孩子抱在怀里激动一番,木头看了一眼他的父母,可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了,他能转过脸来看一看我,他有用眼睛问我,“他们是谁?”

木头的表情,也使他的父母感到了奇怪?木头的母亲一下子冲了过来,他喊着:“敬儿,敬儿,你怎么了?我是妈妈!”

木头没有说话,仍在看着我寻问着,我心里又开始难过了,只好轻声的说:“木头,这是你的妈妈和爸爸。”

木头的爸爸这会儿也冲了过来,他冲我喊道:“强子,我家敬儿怎么了,他怎么了?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呢?”

“叔叔,阿姨!”我低着头,象是犯了大错的孩子,“木头的头受了伤,他失忆了。你们不要着急,我愿意陪着他,照顾他直到他恢复记忆。”

木头的父母那里接受得了这个的事,他们大声的对我喊道:“这样久,他去了哪儿,他遇到了什么?你们在那儿找到他的?”

一连串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木家的门被一群记者冲开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些记者们,真的是嗅觉灵敏得很呀,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知道木头回家了呢?这会儿的转向了记者,“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这叫私闯民宅,我们可以去告你们。”

几个记者略带些讽刺的说道:“你是谁呀,你告我们,你有权力吗?”

“我有权力。”木头的的爸爸大声说道:“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记者们仍是很不情愿的说道:“我们只想问几个问题吧了,有必须这样不友好吗?”

看见这样多的人,木头的情绪又变得紧张起来,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生怕稍一松手,我会把他弄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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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7 08: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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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的爸爸更不耐烦了,他推着那些记者们,“出去,出去!”记者们这才无耐的推出了木家的大门。木家的大门重新关上了。

木头爸爸又迫不急等的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叔叔,我不知道木敬遇上了什么,我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山上发现了他,他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认识我了,甚至连他自己是谁他都不知道了。”

听到这儿木头妈妈哭了,他摇着木头的肩,“敬儿,敬儿,你连妈妈都不认识了吗?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阿姨,你不要着急,我认识一个医术很高的医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带木敬去找他,他一定能帮助木敬恢复记忆的。”

木敬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儿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不是很相信我的话,我忙着又说道:“阿姨,你可以去问一问我爸妈,那次我妈妈病得很重多少医院都医不好,是我找来的医生医好的。真的!你也可以去吴辰家,春节时吴辰病的很重,也是我找来医生医好的。”

“强子,阿姨不是不信你,只是我家木敬,他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否则他怎么会失忆呢?我想让他留在我们身边,我们会好好的照顾他的,”木头妈妈,眼泪汪汪的对我说了这些话。

看着木头妈妈的眼泪,我心里痛极了,我真的想就这样把木头留在他的家里,但我又非常的怕,怕木头想起什么,而不知轻重的说出来,那样祸就惹大了,可是对着这样一个痛心的母亲,我能说什么呢?此时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别让木头想起曾经发生的可怕的事情,别让木头对任何说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阿姨,我先回去了。”

一听我要走,木头惊恐的眼睛看着我,“强子,……”木头似有什么话,但他却没有说,我也不想再问些什么,只微微的冲他笑了笑,以此来安慰他紧张的心。便开门出去了。

一跨出木家的大门,我就又被那些讨厌的记者围住了,他们东一句西一嘴的问道:“皮强同学,你从哪里找到木敬的?”“那个叫木敬的孩子到底遇到了什么?”“听说他失忆了,是真的吗?”

我厌烦的推开这些讨厌的人,大声的说着,“无可奉告!”便大步的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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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7 08: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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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我终于又踏入了温暖的家中,父母吃惊的看着我,无论如何他们都想不到周一他们的儿子——我会回家。

母亲脸上带着兴奋和忧虑复杂的表情,“强子,今天是周一呀!”

我点了点头,“妈妈!”看着妈妈,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却又说出来,我的眼泪又不知为什么却稍稍的流下。

母亲看着我,更加的担忧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把木头找回来了,可是木头已经失忆了。”说到这儿我难受极了,我认为木头的失忆我有推脱不掉的责任,如果不是我误伤的木头,木头又怎么会失忆呢?可我知道所发生的一切我不能说,不能对任何人说,只有把它永远的埋在心里。让它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

“失忆了!”母亲皱着眉头看着我。“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很少对母亲说慌的我,今天也只好对着母亲真诚的面孔说慌了,“不知道,我找到他时,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他自己是谁。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而且还很胆小,怕人!这几天他相信了我,他不怕我了,除此之外几乎怕所有的人。”

“这样严重?”母亲眉头锁得更紧了。“那怎么办?他以后怎么去上学呀?”

我沉思了一会儿,心里矛盾得很,真的,我真的不愿意让木头去我们那所鬼校,但是我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使木头今生注定要成为养鬼徒了,不去我们学校,他一旦把记起了他在推磨坊看到的一切,一旦他把这些向任何一个俗世的人说了,那都将是无法想像的事情,那样的灾害不是我皮强能够承担得起的呀。“妈妈!”我迟颖着看着母亲的眼睛,我怕,我真的很怕,怕母亲看到我的内心。此时母亲也在看着我的眼睛,她大概是企图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什么,我不能让母亲看到的心,我只能继续着我的话,“妈妈!您知道木头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我不帮他,还有谁能帮助他呢?我想让他转到我们学校去上学,我已经跟学校谈好了,而且我师傅,就是那个曾给您医过病的,他跟我们校长很熟,他也已经跟校长谈过了,校长同意免去木头的赞助费,而且有我师傅在,我相信他能医好木头的病,尽快使木头恢复记忆的,只是我不敢对木头妈妈说,木头毕竟曾经是市重点中学的好学生,现在要沧落到推磨坊了,我怕他的父母无法接受。”

“这样吧,吃过午饭,我和你一起去木头家看一看。”

听了妈妈的话,我悬着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有妈妈去说服木家父母一定能行的。



午饭后,我和妈妈去了木家,看来木家并没有因为木头的回家而增加几分兴奋和快乐,木头找不到,木家父母为失去儿子而痛心,木头回家了,而他们又要面对木头已经失忆的打击。木头妈妈,满脸泪痕的看着我的妈妈,“皮强妈妈,您说我该怎么办呢?敬儿是找回来了,可是他……”木敬妈妈说不下去了,眼泪又重新在已经削瘦了许多,已经桑老了许多的脸上滚动着。

这会儿木头看到了我,他像见到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知己一样回到了我的身边,“强子!”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我妈妈身上,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安是恐惧,我忙着说,“木头,你不要怕,这是我妈妈。”

木头看着我妈妈,这才怯生生的叫了一声“阿姨”

木头的爸爸这会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显然也是刚刚哭过,他和我及我妈妈打了个招呼,便回自己的卧室去了。我和妈妈被木敬妈妈请到了沙发上坐下。

四人八只眼睛相视着,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心里好着急呀,我把木头带回家,只是想让他的父母能稍稍的放些心,我还必须把木头再带回推推磨坊,带回养鬼界,这是我的责任。

就这样相视了好一阵子,木头妈妈才说道:“都怨我,都怨我,那天你家强子给我打了电话,让我阻止敬儿去他们学校,可是我认为敬儿是大孩子了,他可以处理好遇到的事情。他一直都很会处理问题的,可是谁能想到,现在却……”木头妈妈说到这里泪水又重新浪了出来。

这会儿我妈妈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木妈妈,事情已经出了,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我家强子的师傅,是一个医术很高的医师,去年我病得厉害,所有医院都束手无策是就是他的师傅医好的。”

“皮强妈妈,我家敬儿什么都忘记了,这可怎么回回学校上学呀,现在是高中,学习都紧张呀。”

木头这会儿紧锁着皱头,显出了不太耐烦的神态,他不想听人们这样谈论他的问题,我忙着打断了木头妈妈的话,“阿姨,我知道,无论哪一方面都无法与木敬比,他是市重点的好学生,而我却花了父母的十万元钱去了推推磨坊。我虽比不了木敬,可请你相信我,我是木敬的朋友,我愿意帮助他。”说到这里我抬眼看着木头妈妈,所看了看木头,木头又往我这边坐了坐,靠在了我的身上,显然木头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也在渴望着我的帮助。我继续的说道:“木敬是在去我们学校是走失的,也是在我们学校附近找到的,我们校长说了学校有责任帮助木敬,而且恰好我师傅跟我们校长非常熟,校长已经答应了免去木敬的赞助费,他可以去我们学校上学。我们学校虽说不是市重点,但在教育方面也有着其他学校无法相比之处……”说到这里我的心里一痛,这学校当然是其他的普通高中无法比的,他是鬼校,他是鬼校呀,可是为了俗世的安全,也为了养鬼界的安会,我又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把木头带入鬼校之中,使木头真真正正的成为一个养鬼徒。我忍着心痛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冷寒姐姐学习那样差,还不是因为上了我们学校才考上了交大……”这会我的声音变得很小很低,我知道说这些话是违心的,是心虚的,冷寒姐姐是因为上了推磨坊才考上了大学,可也是因为上了推磨坊才使他丢掉了性命。现在我就要把木头带入这样一个稍不小心就要丢掉性命的养鬼界了,面对着木头和木头妈妈及我自己母亲的信任,我心怎么不虚呢?可是在我心里却一千遍一万遍的说着,木头、阿姨请愿意我,我是不得以的说慌,我是不得以的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木头骗入推磨坊呀。

木头妈妈有些犹豫了,“皮强我看过你的那些日记了,推磨坊?……”她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她用眼睛注视着我,用眼睛来对推推磨坊提出疑问。

我笑了笑,可这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我的心此时在哭,脸上却要装出笑容,“阿姨,你相信吗?”

“有些是可以相信的,有些则……,不管我能相信您日记多少吧,从日记里来看,你对这推磨坊自己都不满意,可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家木敬弄到那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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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8 08: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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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妈妈的话,似乎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的心在颤抖,但我知道,我必须把木头带回推磨坊,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沉默着脑袋以每秒钟一百二十万转的速度飞快的转着,想着对策。我终于再次抬起头来直视着木头妈妈,“不是的阿姨,你误会我的了,木敬是市重点的好学生,我也不愿意让他去推推磨坊真的,可是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停顿了一定,把这个短暂的时间留给木敬妈妈,让他思考除了去推磨坊还有什么好办法?然后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从小是淘气的孩子,推磨坊管的太严了,所以让我有些怨气,才写虚构了那些故事,并且以日记体写出。”

木头妈妈也沉默了,过了几分钟木头妈妈才又说道:“难道木敬就不能回到他原来的学校吗?”

这回我没有急着回答木头妈妈的话,只是转过脸来看着木头,木头一脸的疑惑,他没有去问自己的妈妈,原来的学校在哪儿,是什么学校,只对我说道:“强子,原来我是什么学校的?”

“原来你的学校很好,是一所市重点中学。”我看着木头,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木头果真的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要回去,什么市重点,那里的人我的已经一个都不认识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木头抓住了我的胳膊,此时似乎生怕我把他甩掉一个人走了。

我的眼睛看着木头妈妈,我看见木头妈妈皱了一下眉头,我心里明白,哪一个家长愿意把自己心目中的值得他们好好的骄傲一把的孩子送去推磨坊学习,尽管推磨坊有着“辉煌”的成绩,但是在他们心中推磨坊永远是无法与市重点相比的。我的心又在把鼓,我怕,我怕木头妈妈不同意让我把木头带回推磨坊,我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理由说服木头妈妈。

这时我妈妈终于说话了,“我说,他阿姨,我看我家强子的主意您也可以考虑一下。您想一想木敬他是在推磨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把原来的事情都忘记了,要想让木敬尽快的恢复记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能回到那里,触景生情也兴就想起些什么呢?也许就能重新打开他记忆的大门,再说那里还有我家强子的师傅,他的医术真的很高明,他对木敬恢复记忆一定会有很大帮助的。”木头妈妈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大概在思索着什么,妈妈继续说道:“木敬妈妈,也许我说的不对,但请您听我说几句。”我不知道妈妈要说些什么,把眼睛从木头妈妈的身上,移到了我妈妈的身上,我妈妈迟疑了一下,象是有什么顾虑,但最后还是下决心的继续说了下去,“望子成龙,几乎是天下父母们最大的希望。但是您是否想过,孩子能成龙,能为这社会作出最大的贡献,以得到社会最大的回报,当然是好事。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认为孩子的幸福,孩子的快乐才应是我们最大的希望。如果以牺牲孩子的快乐为代价,一回的去追求他们能出人头第,我以为是本末倒置的。……”妈妈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此时我却被妈妈的话所感动了,我在想妈妈什么时间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妈妈要是再早一点能明白这个道理多好,那么她也就不会把我送到推磨坊去了,那么大概也不会发来木头误闯推磨坊而遭遇不幸了,那么也没有必要让我此时如此的为难,为了养鬼界和俗世的安全想尽一切办法做我最的愿意做的事——把木头骗回推磨坊,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妈妈明白的晚了。此时我真的不知该为妈妈明白了快乐是人生的最重要而高兴还是悲哀,也许该悲哀吧,妈妈明白的太晚了,以致于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了;也许该高兴吧,妈妈毕竟明白了,生命的意义,生活的真谛。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响了木头家的家门,木敬妈妈站了起来,去开门,进来的是片警,我和妈妈也出于礼貌从沙发站了起来,木头大概是见我们都站了起来,便也站了起来,他紧紧的贴着我胆怯的看着进来的人。

片警冲着我们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对木头妈妈说:“孩子找到了?”

木头妈妈免强的露出一丝笑,“是强子把他送回来了。”

片警的木头这会儿又落到了我和木头的身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们,“皮强,你真的是有些本事。就是你那个学校吧,也神神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找见过那里。”

一听片警的话,我的心里大喊不妙,有了片警这一句话,无论我和妈妈刚才说过多少千言万语的劝说木头妈妈允许木头去推磨坊恐怕都是枉然了。

片警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坐,坐,大家坐!”,然后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我们四人也又重新落了坐,也许是片警挨着我,这样离木头的距离相对也就比较近了,我感到木头的情绪也更加的紧张了。片警大概是没有发现木头情绪的变化,依然说着,“木敬,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木头更加紧张了,他抬起头,瞪着惊恐的眼睛,“这,这……”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在平稳了。

这会儿片警大概才发现了有些什么不对劲,他的目光完全的落到了木警身上,“你怎么了?”然后又转向了我们大家“他这是怎么了?”

木头妈妈的眼睛里又重新冲满了泪水,显然他说不出来,也不想说些什么,她不愿意把自己的伤痛之处掀开给别人去看,只慢慢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孩子刚刚回来,情绪还不大稳定。”

片警理解的点了点头,“让他好好休息吧,慢慢的会恢复情绪的。”片警看来也不想再问什么了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拍了拍木头的肩,木头也就得越发的紧张起来,他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片警。片警皱了一下眉头,“都是熟人怕什么?”然后说道,“我也不打扰了。”便向门口走去。木头妈妈送走了片警,回来对我妈妈说,“这看,这孩子见人就紧张,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此时妈妈是不想再说什么了,话说尽了主意还得人家自己拿。可我心里急呀,无论如何我要让他们的主意按着我的意愿才可以,这可不是件小事,这太重要了。但我也清楚,有些时候话说多了会事得其反的,还不如这会儿保持着沉默,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如果这个主意是按我的意思的一切都好,如果这主意与我的意思不同的话,我就必须通知养鬼协会来想办法了,那时真的就不是我自己能处理得了的,我真的不希望事情闹成那个样子,因为那样也许对木头的伤害更大更深。

我对妈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妈妈,我们也该走了,妈妈笑了笑对木头妈妈说,“他阿姨,我们也该回去了。您也不用太着急,慢慢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会儿木头突然拉住了我,“强子,从我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无论你到那儿,都要带着我,我不想回什么市重点中学,我想跟你一起去推磨坊。”

“敬儿。”木敬妈妈打断了木头的话,木头把木光射向了这个在他感觉并不熟悉的母亲身上。他又显得有些胆怯不敢再说什么了。我回过头来安慰着木头,“我会尽我的努力赔伴着你,去推磨坊的事还得你父母的同意,这事我做不了主。”木头什么也没有说,看着我们离开了他的家,当我离开他家家门时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木头,他的眼神儿里充满的是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恐怕,甚至因为我的离开有一丝绝望。我的心被这复杂而又痛苦的眼神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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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18 08: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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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一家人刚刚吃过饭,木头妈妈,就急火火的跑到我家里来了,“强子,强子,快去我家,快去我家。”

我们一家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木头妈妈大概也不想解释什么,拉起我来就往门外冲,我就这样被木头妈妈拉着来到了木家。我看到,木头抖成了一团,大叫着“有鬼,有鬼,强子来救我!”我走到了木头身边,把手放在木头的肩上,“木头,木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木头见到了我,情绪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他仍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我,“强子,别离开我,有鬼呀,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不离开你!”然后我抬起了头看着木头妈妈:“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会儿我真的怕,怕是陶博士一伙来捣什么乱了。

木头妈妈叹了口气,“木头想跟你去推磨坊,可是我想起了你的日记,那里来写的故事,我便对他讲了,结果他就大叫了起来。”一听这话我稍稍的放了些心,原来是推磨坊的鬼事又刺激了木头。虽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总好过是陶博士一伙来捣乱吧。

木头妈妈又是一阵长叹,“强子,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呢?他这样神经兮兮的,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趁说这时又赶快说,“阿姨相信我,有我陪在他的身边,他会慢慢的好起来的。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如果你同意的话,请让我带着他一起回学校吧。那边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大概木头妈妈已经想不起更好的办法了,他终于点头同意了。这会儿木头的情绪也平静多了,我赔着他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我没有再回家,就和木头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2004年4月6日

我带着木头踏上了返校的路程,我知道离学校越近我和木头的危险也越大,也许陶博士一伙的人就在这条路上等着我们。如果只是我自己我倒也不怕了,在推磨坊我已经经历了足够多的危险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怕了。可是现在有木头,我不能让木头再发生什么事情。

汽车在开往学校的路上飞奔着,再加上我的缩地术,汽车跑得难以想像的快,我的眼睛注视着窗外,木头就坐在我的身边,满车厢的陌生人,对于他来讲已经足够害怕和紧张的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上,我的每一根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猛的回过头来看去,只见一个满脸长着大小肿疱的女人站在我的身后,她冲我笑着,可那笑太丑了,比哭还丑,没等我问什么,她便操着尖细的声音先开口了,“你是皮强?”

我点了点头,“您什么事?”

他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木头,“这位就是走失了很久又被您找回来了木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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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1 09: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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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回答他,有些不耐烦的说:“您有什么事吧?”

那人又笑了笑,“想听你讲推推磨坊的故事,想听你讲他身上发生的故事。”

“对不起,无可奉告!”我把头重新转向了窗外。不再与他说些什么。

他的手大概又拍在了木头的肩上,“木同学,发生了什么事,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木头腾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我……”木头又开始大喘着粗气,不安和紧张写满了他的脸。

一看这,我恼了,我始终着那人,大声的喊道:“你要干什么?”就凭我这一噪子,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我们。

那人笑着,“我说什么了?你们至于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我拍了拍木头的肩,“木头坐下,不用理她。”

我和木头重新坐了下来,可那人的嘴仍不闲着,“木同学,听说你是想去推磨坊采访才走丢的,我也是个记者,推磨坊的事也吸引着我,今天我就是要去推磨坊采访。”

木头仍是紧张的要命,我搂着木头的肩膀,给缓解他紧张的情绪。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从他听说木头丢失后的种种猜想,一直又讲到了我的《养鬼日记》,”

我怕他的话再给木头带来刺激,我不能再让他在这里讲下去了,我猛的站起来回过头来,用手指着他,“告诉你,你敢在这里继续胡说八道,我的拳头可就不客气了,你最好远着点,去不去推磨坊采访是你的事,不必纠缠着我们。”我又把拳头在那人的面前晃了晃。

那人也许是怕我真的凑他吧,他离开了我们向车厢后走去。

汽车终于到站了,我拉着木头走下了汽车,还好蛋蛋在车站等我们,不用说,他是为我们的安全而来。

刚离开汽车站走了不远,迎面走现一个很高很壮的人,那人我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真的,他却大喊着“强子!强子!”

我头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一定有一个什么人也叫强子吧,但愿他不是姓皮,姓皮的毕竟很少。随着这个想法我向四周看了看,没人呀。

那人见我不理他,更大声的叫起来,“皮强,皮强,你在找什么,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天呀看来真的是冲我来的,可是我就是不认识他,我们八面仨人站住了脚看着迎来而来的壮汉子,那壮汉子紧走了几步走到了我的身边,这时他的目光却落到了木头身上,他上上下下的把木头打量了他够,才奇怪的说道:“这人怎么会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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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1 09:28:22

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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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第四部了阿downloadingdown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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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8-04-21 09:32:35
推荐:长期更新,从懂事到现在 ...第13楼...

Sad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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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1 10: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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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子的话使我们仨人都大跌眼睛,“木头瘦小,与强壮不沾边,木头长得清秀,而从那人有脸很黑,像个庄稼人,从年龄上看这个壮汉,也得我们大上五、六岁,这人怎么会认为木头跟他长的一样呢?”

我歪着头,注视着壮汉好几分钟,壮汉仍是不绝有说道:“强子,你要干嘛,咱们才分开多久呀?难道就不认得我了吗?”

“您是谁?”我严肃的问道。

“你可真会装,强子,你真行,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壮汉一定认为我在开玩笑,然后继续说道:“你不让我跟你来推磨坊,我没听您的听了还,你也没必要生这样大的气,以致于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吧。”看这家伙认真样儿还真的不象是装蒜。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又听他继续说道:“强子,在这学校还真没少学东西,你学了什么幻术,把我给弄晕了倒在这里自己溜回学校去,你也够狠的,就让我在这荒效野外过夜,等我醒了才知道这家伙真不够哥们,不行我得赶快回家了,在不回家可就要耽误上学了。”

壮汉好不容易停住了嘴,转身就要往车站走。我知道在养鬼界什么都可能发生,现在这人奇奇怪怪的,我怎么能让他就这样的走呢?我一把抓住了壮汉,“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想你是把自己当成木头了。”

那壮汉这会儿也皱起了眉头,“什么叫我把自己当成了木头,我本来就是木头!”

这会儿站在我身边的木头脸上露出疑惑,转向我问道:“强子,他是木头,我是谁?”

那壮汉笑了起来,“这小兄弟,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然后又拍了拍木头说道:“你真的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这会儿蛋蛋插话了,“小家伙,你说你跟他长得一样,难道活了这样多年了,你没照过镜子吗?”

壮汉不高兴了,“你这小孩怎么说话呢?我没照过镜子,怎么会知道自己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呢?”

我这会儿有些不耐烦了,有一千句话一万个词不如拿出事实来证明他所谓说得一模一样是个什么样子,我从书包里找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了壮汉,你看一看你是不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这回轮到壮汉疑惑了,他迟疑了一下才慢慢的伸过手来拿过去了镜子,这一照不要紧,他的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他小声的说:“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四个人相视着,没有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那壮汉才说,“这推磨坊怎么回事?强子,你不该施法术,让我昏睡在这荒郊野外,现在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把我的面孔丢掉了,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脸是谁的脸。”壮汉双手抓住我的肩拚命的摇着,眼泪从眼睛里泉水般的涌出。然后他又转向了木头,揪住木头的衣服“你是怎么偷去了我的面孔,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去我的面孔。”

木头又吓坏了,他大喊着:“强子,救我!”

我推开了壮汉,“你放开他,说清楚怎么回事?”

那壮汉冲我大喊道:“皮强,你真不够哥们,你把我害惨了,跟你来到这推磨坊,也不知怎么就在这野外过夜了,我醒来时就在那个石头后面,我只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太一样,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手机却找不到了,我说回家吧,我就往家走,就遇到了你们,你问我怎么回事,还不如问你自己,在推磨坊学了些什么鬼东西,竟然能大变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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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2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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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蛋蛋转向我说道:“小家伙,我看这事有些复杂了,你看他。”他指着木头,继续说道:“他保留了木头的容貌,却丢失了木头的记忆。”你再看他,他又指着壮汉,“我看这汉子不像是在说慌,”我点了点头,听蛋蛋继续说下去,“他有着木头的记忆却没有木头有容貌。这恐怕又是陶博士钟校长一伙的杰作吧。”

我问道:“蛋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没等蛋蛋回答我的话,那壮汉又喊了起来,“皮强,你得对我负责,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回家,怎么上学。你不知道我们们学校管得多严呀,不去上学,我以后怎么办呢?”说着壮汉又哭了起来。

我大喊了一声“别哭了,烦死我了,既然你有木头的记忆,你一定还记得,我不叫你到推磨坊来,你偏要跟着我来,现在出了事又来怨我,让我负责,我怎么负责。”说到这里,我觉得心里特别的委屈,我也哭了。

蛋蛋一看我哭了,反倒笑了起来,“你这小家伙,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真没出息。”然后他又转向壮汉,“你也别哭,你也别闹,说句实话,我觉得你真怨,你不是木头,是有人把木头的记忆移植到了你的脑中,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本就不是木头又怎么能代替木头回到木头的学校去上学呢?又怎么能代替木头回到木头的家里呢?”

那壮汉大叫着,“我是谁?我该怎么办?”

蛋蛋说:“跟我们回簋村吧,到那里再想办法。”

看来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回簋村已经是那壮汉唯一的选择了。此时我心里真的烦得要命,木头的麻烦事,看来比我想的远远的麻烦得多呀。我的心情坏极了。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很想跟紧打上一架来出一出心里的闷气。

“哈,哈,太热闹了,有新闻了。”随着这尖细的声音,我们在车上遇到的丑女人不知何时又已经站到了我们身边。如此的不知不觉的就能到我们身边,这使我大为吃惊,我原本以为她只是俗世间的一个普通记者,现在看来,不是,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讯者,他是养鬼徒,大概也不应该养鬼界里的那些记者,她会不会是陶博士派来……。

想到这里身上不觉冒出了冷汗。打架的想法更加强烈的充斥在我的大脑里,我终于举起了拳头,就在我就要把拳头落到那丑女人的头上时,蛋蛋拉住了我,“小家伙,你要干什么,打女人吗?”我的拳头没有落下去,只能愤怒的在空中挥动着,“给我滚!”那丑女人并不恼,他哈哈大笑着走了。边走还边回过头来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丑女挑衅的目光已经又足以使我暴光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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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2 1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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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大概是想让我转移注意力,他笑着调皮的说,“小家伙,烦管什么用,还有更烦的事等着您呢?”我不想理他,随他去说什么吧,反正误入养鬼界,每天每时每刻都处于麻烦之中,蛋蛋继续说道:“没忘吧,你回家之前,交待我去看看那个胖乎乎的傻小子。”

蛋蛋这样一说,我才突然想起了辰子,是呀,辰子的病怎么样了,可不是吗,辰子误用了那假和尚的药,还能不麻烦吗?这会儿我着急的问道:“蛋蛋,辰子,他怎么样?”

蛋蛋嘻皮笑脸的,“没事,好了!”

辰子好了,这对于我真的是一件大好事,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我冲蛋蛋喊道:“好了,你还说有更多的麻烦事等着我呢?这不是没事故意给我添堵吗?”

“辰子好了是没错,可是你宿舍里另两个人可就没那样幸运了,他们被辰子传染上了,我怕他们继续传染别人,已经征得学校同意把他们全都送到簋村了。可是他们病得很厉害。而且我和二蛋都找不到医好那病的方法。”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辰子好了,可是项文斌和方鸿隐又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

蛋蛋一看我这般着急,又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急,你忘了那个沈医生吗?他疯疯癫癫的在簋村里,可那俩个生病的小家伙去了半日,他的疯病反倒好了,他正在想办法给那两个小家伙医病。

乱了,乱了,真乱了?沈医生的病怎么会这样奇迹般的又好了呢?

这会儿壮汉又插嘴了,“我可是好久没看见辰子了,他还好吗?还有他胳博还痛吗?”

“嘿”这家伙还当真的把自己当木头,木头脑袋里那点事真是一点不漏呀。我瞪了他一眼,“你认识辰子,可辰子不认识你。”我突然觉得他既然什么都知道,他也应该知道陶博士把木头抓去以后的那些事情吧。我对壮汉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拍了拍他的肩,“哥们,我们暂且先把你当木头吧。”

我刚说完这句就听见木头说了一句,“你把他当木头,把我当谁呀?”

我没有理采木头继续对壮汉说,“你在陶博士哪儿发生的事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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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3 13: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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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皱了皱眉头,“陶博士是谁?我怎么会和他有过什么关系?”

壮汉的话使我吃了一惊,这家伙自称有着木头的记忆,可是对于木头来话,在陶博士那里所遭受一切确是刻骨铭心的,木头他能忘记自己是谁,却牢牢的记住了一句话,“有鬼,强子救我。”却还隐隐得记得“陶博士是鬼。”可是这家伙却对这陶经历似乎是一无所知。此时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我脑中出现,他是真的被人移植了木头的记忆吗?他是不是陶博士派来的人呢?不行,我还得再问一问他,我又拍了拍壮汉的肩,“你说你是木头,你要是想让我相信你,你讲一讲木头在初中时的事情吗?”那家伙刚要张口说,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说,那些不为别人所知的事情,当然我是知道的。”

壮汉笑了笑,那恐怕有点不太好意思吧,我还是稍稍的跟你一个人说吧,说完他俯在我耳边说了起来,说完便哈哈的大笑起来,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我的脸涨得通红,“好呀你,这事我没找你们辰子算账,你还把他记得牢牢的。”说着我也“哈哈”笑着推了一把壮汉。此时心里轻松得仿佛回到了初中时期。

壮汉也拍拍我,“哥们承认我是你的朋友木头了。”听了壮汉我话,我愣愣的看着壮汉,又看看身边已经失忆了的木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这样两个木头。已经失忆了的木头,是我把他从陶博士手里夺回来的,是我误伤了他,才使他失忆,而现在这个壮汉,他能知道我们曾经一起发生过的很隐匿的别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只凭这样一个庄稼模样的人,如果他不是被移植了木头的记忆,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可就算壮汉有了木头的记忆,但毕竟那不是原装的,只是个人造的;这话又说回来了,虽然是人造的,但他的感情,他的认知,他的一切内在的东西却都已经是木头的了,就像现在的辰子一样,虽是组合的,人造的,但我能不说他就是辰子吗。而失忆了的木头,只拥有着木头的躯壳,却没有了木头的实质,他与木头到底还有多少联系呢?我沉沉默了低着头,什么也不想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木头依然以最近的距离跟着我,他看见了我对壮汉的态度,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面对这样的局面,恐怕他更找不到自我了,也觉得这个世界越加的可怕了,我听见他小声的说:“强子,你是不是认了他是木头,那么我呢?”我紧紧的握一了下他的手,现在我能怎样,我也只有用这种方法安慰他,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他,他永远是我心中的木头,他永远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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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3 13: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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簋村到了,簋村里今天真的是少有的热闹。项文斌、方鸿隐,在院子里胡乱的喊叫着,他们的动作形态,仰头乱叫的样子,甚至发出叫声的长短波长都出奇的一致,真的让人费解。二蛋和沈医生一脸的严肃在交谈着什么,沈医生的衣报依然很脏,但脸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头发也洗得很干净理得很整齐了。

二蛋和沈医生见我们走进簋村,忙着冲蛋蛋喊道:“把他们都带到后院去,这两个人的病传染得厉害。”我们四人不敢停留直奔簋村后院。

沈医生大概也认出了我,也跟着我们来到了后院,前面只留下了二蛋照顾项文斌和方鸿隐。我和沈医生会意的点了点头,沈医生问道:“小家伙,我正好有些事要问你。”

我说道:“沈医生,你的病好了,我真高兴,这是你的那些病人的福音,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那个第一个染病的叫吴辰,他是您的朋友。他染病以后只是头晕,后事又打喷嚏,但并没有向文斌和方同学一样真正的发病。你能告诉我他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吗?我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找到医治这种病的方法。”

“这——”要说辰子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太多了,可是沈医生是养鬼徒吗?如果是,我说了这些可能不太要紧,可如果不是呢?我把辰子的故事告诉他岂不触犯了那个可怕的誓言吗?那些我……,这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我的迟疑全都被沈医生尽收眼底,他毫不掩饰的问:“有顾虑?”

我点了点头,“是的,吴辰的确有很多与众不同之间,但是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想我们必须做一次长谈了。”

这时沈医生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到了木头的身上,“这个小家伙,我好看在哪儿见过。”

木头此时也躲在我的身后偷偷的看着沈医生,什么都没有说,大概他在快速的在他哪已经失忆了大脑中搜寻着在哪儿见过沈医生吧,我希望木头能在这搜寻中找到什么,但我又感觉到希望是那样的涉茫。

沈医生看着木头呆呆的样子,不想再对他说什么,便又转向了我,“好!我们回屋里谈吧!”

我看了一眼蛋蛋,对蛋蛋说道:“蛋蛋,你把这两块木头安排一下,我有事要与沈医生商量。”

蛋蛋笑着,“小家伙,还怕我照顾不周吗?快去吧,找到医这疯病的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沈医生来到了一间空房中,沈医生看着我,“小兄弟,有什么问题快说吧!”

我略略的思考了一下,向沈医生提出了第一个问题,“项文斌来推磨坊上学是谁的主意?”

沈医生“哈,哈”一笑,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小兄弟,你来推磨坊上学又是谁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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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4 10: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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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来推磨坊的,从木头丢失以后,很多报纸都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沈医生瞪大了眼睛,“小兄弟,难道你不知道那时我也落难了。”

沈医生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沈医是先木头失踪而先失踪的。找到沈医生时,他已经是个疯子,他又怎么可能看过那些报纸呢?我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忘了。”我低着头,略想了一下说,“我和吴辰,是经冷寒姐姐的父亲推荐到这里来的,冷寒姐姐的父亲如何知道这个学校的我们不太清楚,现在也不可能弄清楚了,因为冷寒一家人都已经死完了。就是这样的,现在该您说了。”

沈医生微微一笑,“都差不多,文斌学习一直很差,中考是没有希望的,我们一家人四处打听,后经一个朋友介绍来这里的,那个朋友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个消息一个传一个的,也不知经过了多少人才到了我们这里,要去刨根恐怕也难呀。”

听了沈医生的话,我心里没有轻松反倒更加的沉重了,如此说来,沈医生并不是养鬼徒,那么我说话就必须不能随便说了,可是要说辰子与别人有什么不同,怎么能不说到组合人,怎么能不说到是我的血才使辰子摆脱了组合人依靠药特来维持生命的痛苦而又尬尴的局面呢?而说到我的血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曾用过通阴枣、太土、太水使我成了养鬼徒们眼晴里的唐僧肉。可是不说清楚了沈医生又怎能找到医治项文斌和方鸿隐的办法呢?这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我愣愣的看着沈医生,我不知道我们的谈话该如何进行下去,我想了一想,才又继续说道:“沈医生,我真是很难说清楚,吴辰与众不同之处,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沈医生您落难的前前后后的事情。”

沈医疑惑的看着我,“小家伙,我落难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这与吴辰同学有关系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沈医生,只说道:“或许我们能从这前前后后的事情找到些思路和线索。”

“当然!”沈医生回答的很爽快,“正因为有了我落难的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我才知道文斌和方同学的病,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我却找不到医病的方法,吴辰同学是曾感染了病,但却没有发病的人,我们必须从他入手。可是我对你说了我落难之事,你能想出来些什么吗?”

“也许吧!”我回答道。

“好吧!”沈医生虽说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了我把他落难的故事请给我听。“事情还得从那次潘家园咱们相遇开始说起。”我看着沈医生仔细的听沈医生接着讲下去,“我把那个会画画的女孩带到了我的实验室,女孩的脑瘫是因为她母亲生她时难产造成孩子大脑长时间缺氧,这种大脑的缺氧通常会认为损伤了脑细胞导致脑细胞死亡。而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认为在大脑长时间缺氧时会损伤脑胞的,但不致于使脑细胞大量死亡,而脑细胞有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是转入睡眠状态,也就是说缺氧使脑细胞转入了睡眠状态,只要我们想办法把这些进入了睡眠状态的脑细胞唤醒就可以解决脑瘫问题了。我采用了纳米微型计算机。”沈医生抬起头来,看着我,“纳米,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纳米是长度单位,很小小的。”

沈医生点了点头,“对!非常小。小到他们能顺着人的毛发进入到体内。我就是让这种计算机进入到了哪个女孩的大脑中,这些小家伙很听话,他们到了女孩的大脑里遇到了睡眠状态的脑细胞就发出微电,用微电击来唤醒沉睡的脑细胞,就是这种方法治愈了女孩的脑瘫。我非常高兴真的,那种成功的喜悦是无以言表的。各大报纸对我用纳米微型计算机治疗脑瘫取得重大突破进行了报道。”

“唉”沈医生发出了一声长叹,“乐极生悲呀,有一天晚上很晚了,我正在实验室里做着试验,突然一群人闯入了我实验室,我大声问他们是干什么了,可他们没有回答,硬把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到了我的头上,然后几个人把我押到了一辆车上,车子开了很久,这群人才又把我从车上拉了下来,摘下了我的头套,我的面前是一座两层小楼,楼的大门上方有一个大大的黑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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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4 10: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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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发表于:2008-04-24 10: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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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十字?”辰子的胳膊上曾有过黑十字,黑十字害得辰子好苦。还有那次假的项文斌,也曾把我骗到一个挂着黑十字的二层小楼里,这是不是就是木头曾落难的地方呢?

沈医生见我重复着“黑十字”三字,问道:“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黑十字吗?”

“是的,我见过那个挂着黑十字的小楼。就是二蛋父子找到你收留了你以后,我回学校找到了项文斌,把你交给了他,让他把您送回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被学校开除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项文斌,不过那不是真的项文斌,只是一个坏蛋易容以后扮成的项文斌,他把我骗到了那个挂着黑十字的二层小楼,我险些落到坏人手里,是二蛋父子和无踪影及时赶到才救了我。”

“你感觉那个挂着黑十字的小楼是干什么的?”这会儿沈医生反倒问起了我来。

我也只好回答道:“那大概是一个什么组织的所在地,但是我去的时候,似乎那个组织已经搬走了,或隐匿了起来,像是废墟。”

“是的,我想那应该是国际黑十字协会的地方,应该是黑十字协会的一个分会会址吧。”沈医生肯定了并补充了我的回答。继续说道:“你一定知道国际红十字协会,那是一个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组织。而国际黑十字协会恰恰与它是相反的,它是一个专门研究如何害人的地方。我被那伙人抓到了黑十字会,他们的一个管事的头目见了我,他告诉我,请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让我协助他们对人脑的一些东西进行研究。他们准备研究出一种生物电脑。这种电脑能象疾病一样感染给人类,能像传染病一样在人群中迅速传播,以达到他们控制人类的目的。”沈医生说到这里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大声的喊道:“闻所未闻呀,竟然有人能干这样罪恶的构当。我断然拒绝了这个他们的要求。”沈医生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那个**见我不答应他们,便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实验品。就是在这时候我遇见了刚才那个小兄弟,他也是被那伙人抓去的,我想他大概也是他们的试验品吧。”

这会儿我着急的问道:“沈医生,你知道他们把木头怎么样了吗?”

“具体他们对那个小兄弟做了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两件事情他们是一定会做的,第一件事是采聚被试验者的记忆信息,第二在被试验者的脑中植入一种纳米级的电脑,用这个电脑来操纵被试验者的行为。”

沈医生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那次在车站遇见木头,木头明显是被人操纵着,他总是与我们保障着一定的距离,我们喊他追他,他就跑,可我们停下来,他也停下来。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被试验者脑中植入了纳米级的电脑,是不是就终身要受到那些坏人的操纵了?”

“不!”沈医生否定了我的说活,又说道:“他们的纳米电脑还很不过关,尤其是电脑的电池,很快就不能支持电脑继续工作,正因为他们的纳米电脑存在着很大的缺陷,他们才把我抓去,因为这方面没有人比我更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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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5 08: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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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的话使我放心了很多,我继续问,“他们采聚被试验者的脑记忆信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沈医生摇了摇头,“我因为拒绝他们的要求,而被严格的看管了起来,根本他们就不会让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后面他们也给我殖入了纳米电脑,而且给我用的纳米电脑上的电脑是他们新研制出来的,比原来的电池寿命长了很多。他们操纵电脑,使我变得痴、呆、疯、傻,衣着不整,全身脏污……”说到这里沈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继续说道:“我完全失去了做人的尊严。有一天,也许是他们的失误吧,那天我的头脑稍稍的清醒了一些,虽然头脑是清楚的,但那一瞬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所在的房间在一瞬间竟然变了,我似乎是在楼道里,而且离门很近,那时门口也没人,我没有时间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个想法,赶快逃,我就这样逃出了那个挂着黑十字的小楼。”

听了沈医生的话,我明白了,沈医生是在N维空间变换时,利用空隙追出的,关于N维空间,在推磨坊,在养鬼界,随时都能发生,而沈医生却不能理解,显然沈医生不是养鬼徒。可沈医生不是养鬼徒我就很难与他讲清楚辰子的与众不同之处。我低着头盘算着如何对沈医生说辰子的事,沈医生又开始讲述他的事情了,“大概是我脑袋里的纳米电脑电池已经耗尽了,所以从昨天我开始变得清醒了,也许是因为文斌和方同学把他们的病传染给了我,使我头脑中的纳米电脑与新浸入的生物电脑相互制约了,所以从他们来到这里以后我反倒清醒了。唉——”沈医没有为自己摆脱了纳米电脑在自己脑袋里的捣乱而高兴,反倒叹息着,“真没想到,这样快,这些坏蛋竟然研究出了生物电脑,真没想到,他们达到了目的,而且还能像传统病一样迅速传播,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必须找到治疗纳米电脑病的有效办法。小兄弟帮助我吧,你看见了文斌和方同学都是你的同学,你的朋友,你怎么能忍心看着他们被害而不帮我呢?”

听了沈医生的话,我心里绞心的痛,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帮助沈医生医好项文斌和方鸿隐,控制住电脑病的传播。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我沉思着,看着沈医生的目光,他的目光中包含着许多的请求。

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思考什么了,我要把辰子的故事请给沈医生,但我也必须保证俗世和养鬼界的安全,我不能触犯那个可怕的誓言,我只能把沈医生也变成一个养鬼徒或者是半筢子,别无选择,我看着沈医生,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沈医生,我可以对你讲辰子的故事,但在这之前,请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是不能说的。”

“好!什么要求,只要我能答应的一定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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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5 08:5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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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发誓,无论你在簋村看到什么,无论我给你讲过什么,请你要不对任何人讲,如果您违背了誓言立刻暴死。请您就像当加入团组织那样宣誓好吗?”

“好!”沈医生笑了笑,大概此时他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而觉得只是个玩笑吧,虽然他认为是玩笑但还是举起了拳头,“我发誓无论我在簋村看到了什么,无论我听过到什么,我将不对任何人说,如果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我将立刻暴死。”然后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见沈医生发了誓,点了点头,“好,沈医生我可以对你说了。”

“请!快说吧!”

“沈医生你相信有鬼吗?”

“不,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鬼神之说,”

“可是我告诉你,你刚才发过的誓言,是每一个迈入养鬼界成为养鬼徒的人必须要做的,现在不管你是否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你都已经成为了一个养鬼徒了。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世界真的有鬼,推磨坊就是一所鬼校!”

沈医生皱起了眉头,“鬼校?养鬼徒?”然后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有证据吗?一切都得凭证据说话,没有证据是没有说服力的。我也是无法相信的。”

证据?我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让沈医生相信我的话都是真的呢?告诉他,我在推磨坊遇到了我已故去的小姑姑,他一定不相信,告诉他推磨坊的很多老师都是鬼,沈医更加的不能相信,我皱着眉头想着,什么事情能让沈医生相信呢?

沈医生这会儿死死的盯着我,“小家伙,别听那些道听途说的事,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鬼又是什么呢?”

天呀,鬼就是鬼,鬼还能是什么呢?我突然想到了,想到了能让沈医生相信的事情,我舒展了一下眉头,“沈医生,我记得你刚才说,在黑十字小楼,本来你是在房间的,不知怎么就变到了楼道里,而且离门很近,这有了您逃离小楼的机会。可是您知道你为什么会从房间里一瞬间就变到了楼道里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我知道,“这恰是养鬼界里最常见的N维建筑,推磨也是一个N维建筑群,在不同的解密指令下你会看到不同的景象,从木头丢失以后,警察曾多次来到推磨坊,可是他们却什么也找不到。”

沈医生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小兄弟,这只能说明有一些人,也许就是黑十字协会的人吧,他们已经掌握了N维建筑,并不能说明鬼的存在。不过他们确实很了不起,N维建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白费了半天劲,沈医生仍然不能相信我的话,算不吧,不用他相信什么了,我只管把辰子的事情告诉他,我看着沈医生的眼睛,说道:“沈医生,你不相信算了吧。我就直接告诉您辰子的与众不同吧。”

“好!切入正题最好!”

我开始讲叙我和辰子是怎样来到推磨坊的,是怎样发现神密的小屋,又是怎样在229受罚,接着又被陶博士所骗误吃了通阴枣;后来又是怎样被骷髅虫所伤,陶博士是如何为我们疗伤,以致于在不知不觉中陶博士已经把我们变成了上好的通阴药,我们又是怎样帮助陶博士解救他的外公,辰子是怎样被他们杀死,又拿太岁杀死了辰子的灵魂使辰子连鬼都作不出了,他们又是如何培育出来了活人头,他们又造出了一个组合出来的辰子;组合出来的辰子胳膊上有一个黑色的十字,他们用这个黑十字控制着他,组合出来的辰子还必须用药物来维持他的生命,我又用我的血解除了他用药物维持生命的噩运。我又是如何跟辰子一起利用冥光镜进入逆时虫洞中回到了八百多年前的宋朝,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给了辰子治疗那个黑十字的药,黑十字才从辰子的胳膊上消失,我们又用冥光镜回到了现代。可回来以后,我才知道,我们在逆时虫洞中遇到了老和尚是假的,那是陶博士的人,我当时心里就知道坏事了,他们一定又会想办法来害辰子,可没想到的是,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他们让辰子感染上了生物电脑病,还传染给了项文斌和方鸿隐。

听完了我和辰子的故事,沈医生真的惊呆了,他小声的说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接着又严肃的问道:“小兄弟,你敢保证你所说的都是你亲身经历过的,而不是在给我编故事。”

我也很认真的说道:“沈医生,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编故事的。”这时恰好二蛋走了进来,我赶快的说道:“沈医生,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就去问一问二蛋,他们也是养鬼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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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8 0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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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马上笑了起来,“小家伙,如今也给养鬼协会发展起会员来了。”

沈医生霍的站了起来,看着二蛋,“老先生,这样说事,这世界真的有鬼?”

二蛋看着沈医生笑了笑,“世界上你理解不了的事情很多,比如吧,你猜一猜我多大,猜一猜我儿子多大?”

沈医生笑了笑,“你呀,也就是四十多岁,令郎不过十岁左右?”

听了沈医生的话,我和二蛋一齐笑了起来,沈医生看着我们这样笑,很是奇怪,“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只是笑,笑了一阵子二蛋才说,“大医生,快去看看那两个病人吧,我看他们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

沈医生一听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情不好,更不弄清楚我们为什么要笑,转身向门外走去,我跟在沈医生的后面,大声的说“等等我,我也去!”

二蛋一把抓住了我,“传染的很厉害!”

“不,我一定要去,这病在人的身上传开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我紧跟着沈医生来到了簋村的前院儿,这时只见项文斌和方鸿隐倒在了地上,嘴角有一些吐出来的白沫儿。这会儿二蛋也已经又来到了这里,他对沈医生说道:“对电脑那玩艺儿,我不懂,所以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吐出白沫,如果说他们误食了什么吐白沫还可以是解。可是我一直守着他们,他们什么都没有吃过。”

沈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这不是误吃食物所所致,而是操控那些生物电脑的人改变了电脑的程序,这些电脑刺激着人本脑,也就是人们自己的大脑某些部位所致,其实他们的病也说不上是重了,这与前段时间的反应,只是不同程序的操控而以。”

我看着倒在地方的我的同学,我的朋友,心里真难受,怨我,怨我这事都怨我,要不是我在逆时虫洞中,那样的不小心,随意用了假和尚的药,又怎么能通过辰子而传染开呢?我着急的问沈医生,“怎么办?”

沈医生抬头看着我,“我从你的故事说,知道吴辰与大家不同之外,有这样几点,第一他是一个组合人;第二他用过你的血,因为你的血本身就很特殊,第三你们曾食过通阴枣。我现在不能知道这三个原因是那一个原因使辰子没有发病,但有一条我知道,我不能把他们俩人变成组合人,如果是这条起的作用,我们就必须另辟新径了。现在能试的只有二条路了,一个是你的血,一个是通阴枣,可你的血这太难了,现在是他们俩人发病,如果有更多的人发病,就算把你的血抽干了又能给多少人治病呢?可通阴枣是什么东西,在哪儿能找到却也不是我这个刚刚成为养鬼徒的人所知道的。”

二蛋听了沈医生的话说道:“如果说通阴枣我还可以鬼协那边去找一找,但这东西是是稀缺之物,鬼协那边恐怕也不会有很多,如果害病的人多了,恐怕也是有问题的。”

“别管能找到多少,快去找!”沈医生这时毫不犹豫的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我这就去!”二蛋说完转身匆匆的走了。

簋村的前院里只剩下了我和沈医生,沈医看着我,“你已经作了这样长时间的养鬼徒,告诉我你的感觉。”

“我痛恨养鬼徒的生活。”我恨恨的说道。

“怎么会?……”沈医生的话还没说完,二蛋已经拿着通阴枣回来了。沈医生只的吃惊的愣大了眼睛说道:“这样快!”

我插话道:“这就是成为养鬼徒的好处。”

沈医生把通阴枣拿在了手中看了看,对我说道:“现在他们处于昏学状态,这样是吃不十去的,能不能把这东西煮成汤给他们吃呢?

“不行!”二蛋回答道,“这东西一煮就和普通枣没有什么区别了。”沈医生皱了皱眉头,这小小的通阴枣一时间把这个技术高超的电科医生难住了,二蛋又重新把通阴枣拿回到手里,“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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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8 08: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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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看着二蛋,不知道二蛋如何处理这两枚枣子。只见二蛋把两枚枣子放在手心之中,双手合龛,也不知嘴里叽哩咕噜的小声嘀咕了些什么,然后把两手张了开来,两片似坡玻璃海苔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手心,这一切又都让沈医生这个大科学家吃惊不小,我当然是不会吃惊的,蛋蛋曾给我的哪五元钱就是假的,那不过是增力丹变成的。二蛋扶起倒在地上的项文斌用手捏了一下他的下巴,项文斌的嘴张开了,他把那海苔一样的东西放入了他的口中,又用手一托他的下巴,项文斌的嘴又闭上了,他又用同样的方式给方鸿隐喂了药。两个人仍躺在地上,我真的希望他们能迅速的好起来,但是我也知道在俗世间流传着一句话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是急不得的,沈医生常年与病人打交道,这个道理他更是明白。只有二蛋,他看着地方的两个人,不安的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

沈医生这会儿看着我又说道:“这养鬼界,简直太神奇了,他们是通过什么来往和行走的,为什么这样快,还有两颗枣子瞬间在形态上有那样大的改变,还有你的故事中说过了活人头,组合人,N维建设系统。还有太岁系统里的那一些神奇的东西,能成为一个养鬼徒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能从这里学习很多原来我从没有听说过,没有想到过的东西,我以后能找出更好的办法为那些脑瘫患者医病了。可你却为什么那样痛恨养鬼徒的生活呢?”

“我,我……”想着自从来推磨坊发生的一切,自己受到的巨大的伤害,还有父母的希望会彻底的落空,对推靡坊,对养鬼徒的生活我只有恨。“也许是因为在推磨坊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吧,而且在推磨坊,我们除了学习了养鬼,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对于我最有兴趣的N维建筑系统,我是生活在其中,并不知道他的原理。而且以我这种在普通的中学都无法学好的差等生,又怎么能学会这听上去都很复杂的什么N维建筑呢?具体说到养鬼徒们为什么来往和行走的难以想像的快,我只知道是利用了魔法通道,其原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想,魔法通道应该是一种远程传物术,其实在俗世间也早就听说过美国人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吧。早晚有一天俗世的人们也会掌握这项技术的,只不过要比养鬼界晚了很多年很多年。”

沈医生继续说道:“你说,你在推磨坊受到了伤害,但我认为这不是养鬼界的错,而是你的学校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所至,还有您的两任校长都不好。”沈医生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俗世间也不是事事都好,也有很多罪恶,这能说整个世界就是黑暗的吗?”

这会儿二蛋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我说,你们俩位不要再闲聊了,看看这地上的两位吧,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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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9 09:2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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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病急不得!”沈医生毫不着急的回答着二蛋的话。

“什么急不得,你根本不知道养鬼界是如何医病的,你也不了解通阴枣,这通阴枣吃下去几秒钟就该有所反应,可是直到现在十几分种大概都过去了,这两位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方法肯定是有问题的。”

听了二蛋的话,沈医生双眉又皱在了一起,他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站了起来,“再用我的血试一试吧。”

“可是,小兄弟,你的血也许医得了他们两人,但是如果更多……”

“管不了那样多了,先医好他们是重要的事情。”我说着摞起衣袖,露出了胳膊。

二蛋这会儿也回到了屋里拿出了针管递给了沈医生。沈医生拿着针管迟疑的看着我,“如果这再不起作用呢?”

“试试吧!”我很坚决的说道。

沈医生也不再犹豫什么,把针管刺进了我的静脉,从我的静脉中吸出了一管黑红色的血,二蛋早已准备好了一只碗,我的血被装在了碗里,二蛋又第二次的撬开了我的两个朋友的嘴,把我的血分别给他们灌了下去。几秒钟,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项文斌和方鸿隐都睁开了眼睛。项文斌第一眼看到了沈医生,他大声的叫道:“舅舅,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家里的人会急死的,快跟我回家吧。”

沈医生看到这两位病好得如此之快,脸上也变得轻松多了,笑着说,“舅舅不来,谁来医你们两位的病?”

项文斌这会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医生,“舅舅你的病,你的病好了吗?”

沈医生仍是笑着说:“其实咱们害的病基本上是相同的,都是电脑病,只不过你们害的是生物电脑病,而我是被一些坏人强行的把纳米电脑殖入了我的大脑中。你要感谢强子,是他用他的血医好了你们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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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29 09: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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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鸿隐看着我说道:“皮强你不是送你的那个木头朋友回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木头他怎么样了。”

一提起木头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两块木头还在后院呢?也不知他们这会儿如何了,我得马上去看一看他们。我转身向后院走去,边走边对二蛋说道:“二蛋,去帮我跟万会长说一说,让这两块木头去推磨坊读书吧。赞助费可要免去呀。”

我匆匆的走了,只听二蛋在背后说道:“这小家伙,这会儿还想着要推磨坊减免他们的赞助费。”

来到后院找到了蛋蛋和那两块木头,失忆了的木头怯生生的两眼注视着,那个只有着木头记忆但却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在听他讲着什么。这两家伙一看我来了,一跳三尺的跑到了我的面前,失快的木头仍是怯生生的,“强子,你什么这样久?”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哥们,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也不带着我一起去,真不够意思。”看着这两坏木头,一个空有木头的容貌,但却从他身上找不到木头的任何踪影,一个没有木头的容貌,但看他的举止、说度、态度却活灵灵的一个木头。看着他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些什么?心里又只剩下痛了。

这时沈医生、项文斌、方鸿隐也来到了这里,二蛋没有来,大概是去找万会长商谈木头上学之事去了。我看到了沈医生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接着沈医生说道:“沈医生,你赶快想个办法,让他恢复记忆,让他找回自己的记忆,不要再用木头的记忆了。”

沈医生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我再说什么,他看着我“小兄弟,你在说什么?”

这时我把已经失忆的木头拉到了沈医生面前,“他是我初中的同学叫木敬,……”

没容我说完没有木头容貌却有木头记忆的木头不干了,“什么?皮强你在说什么?我才是你初中的同学,我才叫木敬。”

一听这话我心里更急了,大声冲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喊道“不许插嘴,听我说!”我继续着我的话,“他是我的初中同学叫木敬,因为我的养鬼日记,突然对推磨坊来了兴趣,跑到推磨坊在采访,结果不幸被坏人绑架,后来在解救他时,他的头部受了伤,失忆了。”接着又把那个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拉到了沈医生的面前,“我不认识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又恼了,“你们就只认识外表,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能相信我就是木敬。皮强你太过份了!”

我只好第二次吼道:“不许说话,听我说!”

这家伙很不服气,“你说的不对,还不许我插话,太霸道了!”

沈医生拍了拍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小兄弟,别急,听皮强说完。”

我继续说道:“我不认识他,在今天我带着木头来簋村的路上遇到了他,他认识我,他说他是木敬,他要回家。他的记忆似乎也不完整,他记不得被陶博士绑架的事情,他认为他跟随我们到推磨坊来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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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30 09:5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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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话沈医生沉思了一下,“这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沈医生这样一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了,他继续道:“强子,你没忘记我刚才对你说过,我在那个挂着黑十字的小楼里看到过这个小兄弟。”他拍了一下失忆了的木头,木头激灵一下,紧张的使劲依在我的身上,沈医生继续着“我也说过,到了那里的人,他们必定会采用的两件事是,第一采集记忆信息,第二注在他们脑中注入纳米电脑控制他们的行为。这件事的发生与他们采集了这位小兄弟的记忆信息有关。”接着他又拍了一下那个没有木头容貌只有木头记忆的家伙,“他原来一定不是木敬。”

那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又不干了,“凭什么这样说?”

沈医生笑了笑,“小兄弟,别急听我说下去。你在你的记忆里找一找,能找到你现在的这个容貌吗?你再看一看你的相貌是一个十五六岁孩子的相貌吗?这一切均说明,你曾经不是木头,你是另一个生命的主体,你也一定曾经落到了那些在黑十字小楼的人手里,他们把你的记忆完全格式化掉了。又把木头的记忆重新写入了你的大脑中,就成了现在的你,只有木头的记忆却无木头的容貌,如果你再不相信,我们还可以采用DNA技术,看一看你们两人谁是真正的木头。”

这回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真的急了,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我从那里来。”

看着没有木头的容貌却有木头记忆的家伙哭了,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怎么办?”我注视着沈医生。

“能怎么办?只有找回他们的记忆重新写入他们的大脑。”

“你是说,我们必须去黑十字小楼了?”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有些害怕,暗暗的想,“去黑十字小楼,自己把自己送到虎口里吗?”

“没有别的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

正说着话,二蛋已经回来了,他告诉我们在万会长的帮助下,两个木头都已经能进入推磨坊上学了,只是在去推磨坊前,他们必须先行完成那个新养鬼徒需要发过的誓言。两个木头都看着我,显然他们不能决定自己该不该发这样的誓言,我心很痛很痛,我不想让木头成为养鬼徒,但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我转过身背对着两个木头,说道:“发誓吧,千万记住发过的誓不是闹着玩的,一定要认认真真的一生一世记住自己发过的誓!”两块木头无奈的发了誓。那个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发完誓后吼道:“强子,我到推磨坊算什么?我可是市重点高中的好学生!”

我的眼泪几乎要流下来了,猛的转过身来,“别提你那个市重点,你去了没人认识你,人们认识的是他。”我把失忆的木头推到了他的面前。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低下了头,我看见他的眼泪滴落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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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4-30 09: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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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6日 传染病在校园中传播

我没有马上带着木头一行人来推磨坊,而是在簋村住了一天,一方面看一看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性是否稳定,一定面抽出了一些时间来和这两位木头聊一聊推磨坊。还好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情彻底的好了。沈医生见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好了,今天一早起便离开了簋村,他说他要回去找那个会做画的脑瘫女孩,那女孩的事情是我告诉他的,他听了就很着急,只是当时又放不下项文斌和方鸿隐才没有马上走。现在他对这两个病人可以放心了。他是放心了,可是沈医生的离开使我们很不放心,上一次黑十字小楼里的人就绑架了他,谁知道这一次那些黑十字小楼的人会不会又做坏事呢?蛋蛋的确很负责任,他同意一直送沈医生到沈医生的单位,直到确定沈医生的单位能有有效的的办法保证沈医生的安全,他才会回来,否则他将一直陪伴着沈医生,直到沈医生处理完那小女孩的事情,离开俗事回到簋村。做一个养鬼徒,沈医生和我的感觉完全是不同的,他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但却为能成为养鬼徒,这样一个人生重大的转折而感到兴奋和激动。所以他也已经决定医好了女孩的病他以后要来往与养鬼界和俗世之间,一方面学习养鬼界里更先进的科技和手段,一方面到俗世去为更多的病人解除病痛。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最好的医生。不止是他的医术,而是他的医德。

当我和木头们谈起推磨坊时,失忆了的木头总是认真的听着,并且说道鬼还表现出紧张和不安,而那个没有木头容貌的木头,大声的说,“你不用说了,既然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你的养鬼日记就是真的了,你的养鬼日记我已经熟读过了,正是因为那里面传奇的故事吸引了我,我才来到了推磨坊,不过可我没想做什么养鬼徒,我父母可是希望我考名牌大学的。”这个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真讨厌,真的很讨厌,他怎么就不肯承认自己不是木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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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4 13: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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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二蛋给我们几个弄了些吃的东西,我们几个吃了饭,二蛋便送我们回推磨坊上学去了。路上二蛋对我说,两个木头总得有个称呼上的区别吧,要不以后到了学校,同学老师对他们都是件头痛的事。我点了点头,“的确,我一叫木头两个人同时答应,没个区别还真的不好办。”我稍稍了思考了一下,“这样吧。”我拍着失忆的木头,说道:“你暂时姓甄,叫甄木敬。”又拍了拍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你以后姓贾,叫贾木敬。”我看了看他们二位,又问道:“如何?”

失忆的木头什么都没有说,只要有我陪着他,他完全听我的安排,而那个没有木头容貌的家伙**道:“我凭什么是假木敬?我才是真木敬呢?他有木敬的容貌又能怎样?木敬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我一听这家伙的话,真恼呀,我拉过甄木敬,大声的对贾木敬吼道,“他不仅有木敬的容貌,而且他有木敬的DAN,你只有木敬的记忆,却没有木敬的容貌,更没有木敬的DNA。谁知你是怎样得到木头的记忆,也许你就是陶博士一伙的,现在陶博士弄出你这样一个人来,说不准有什么阴谋呢?”-

我的话也许大大的刺激了贾木敬,他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又开始用手抹眼泪了,这抹眼泪的动作真的跟我熟悉的那个木敬没有任何区别。我的心又开始软了,我责怪自己,不该对他这样发火。

也许大家都看出来了,我心情非常不好,谁也不在想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着路,一直到学校,一进学校,我们就遇到了殷老头,他又在拿着帚除,在慢慢的打扫着校园。他看见我们走进了学校,忙着走到了我们身边,他上下打量着甄木敬,“没想到呀,你受了这样重的伤,好的却是这样的快,不过你为什么还要回推磨坊来呢?这里可是鬼的天下。”

甄木敬,这时虽没有大叫起来,但他的情绪明显又就得紧张起来,而且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眼晴死死盯着殷老头似乎真的看见了鬼,又似乎生怕鬼来了我无法保护他一样。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殷老头,安慰着甄木敬,“别怕,你已经是一个养鬼徒了,养鬼徒是不会怕鬼的,鬼只能被养鬼徒们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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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4 13: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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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木敬轻蔑的看着甄木敬,嘴里小声嘀咕着,“看他那样,他也配是木敬。”

殷老头似乎没我看见我瞪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项文斌和方鸿隐,“听说你们两位病了,好的也这样快?”说着话又转向了二蛋,“你这千年老人,可是真有本事呀!着实的让人佩服。”

二蛋憨厚的笑了笑,“不是我的功劳,这世界能人很多呀。皮强就是最有本事的人。得了你忙吧,让孩子们赶快去上课吧。我也要回簋村了。”

殷老头是敌是友,我始终没有弄清楚,现在也不想再跟他说些什么,便说道:“我还要送他们两位回宿舍,然后还要去上课,就不与你老聊了。”

“好!好!忙去吧,忙去吧。”二蛋走了,我们几个人也继续的向宿舍楼走去。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我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我不由的回过了头来,殷老头拿着帚除站在那里正在死死的看着我们。我注意到贾木敬这会也在回头看着殷老头。

我把甄、贾木敬带回了宿舍,项文斌和方鸿隐为了能让我和两位甄、贾木敬住在一起,主动的去别的宿舍和那些住得比较空的世家的同学们住到一起去了,尽管他们很不愿意和那些家伙住在一起,但是为了两个可怜的木敬,也为了报答我以我的血救了他们,而不愿意让我为难,他们还是去了。

贾木敬看着我为甄木敬铺床收拾站在一起显得十分的孤独,贾木敬什么都没有,他以后怎么生活在这里呢?我和辰子拿出了自己的一些东西送给了他,他的床上总算不是光板了。



我们终于完成了这些工作,直起腰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甄木敬胆怯地绻缩在他的床上看着我们,而贾木敬见我和辰子拿出自己的东西为他铺床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嘴里唠叨着,如果我回家就可以拿来东西了,也就不劳烦你们了。

我明知他是不好意思用我们的东西才这样说,但还是感觉很烦,我大声的喊道:“你别默叨了,好不好,你回家,你家在哪儿,你以为你是木敬吗?就你这个模样木敬父母怎么可能认你这个儿子。”然后我回过头来指着甄木敬,“他们有儿子,是他而不是你!”

就在这时宿舍外有为说道:“好厉害呀,强子你在训谁。”随着声音向淑魅抱着一床棉被推门走了进来。

贾木敬看见向淑魅怕着走了过去,他说道:“我认识你,我们在这宿舍楼里见过面?”

向淑魅放下了被子,“这是爸爸让我送来的,他说你们这里有一个没有家的孩子。以后学校会给他一定的资助的。”说完她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着贾木敬,“我好象是见过你,但我想不起你是谁了。”

贾木敬高兴了起来,看有人见过我吧,他说道:“你再想一起,是不是一个晚上,在这个楼道里。皮强拉着我。要把我送回家去。”

“不,不,不是,那是这个人。”向淑魅用手指着甄木敬。然后又说道:“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你,但真的想不起你是谁了。”

贾木敬脸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显得很是不太自然,然后是满脸的失望,接着眼泪含在了眼里,对向淑魅说道:“你既然见过我,一定要好好想一想在哪儿见过我,我到底是谁。”接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我到底怎样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呢?”

我最见不得人哭,一看贾木敬哭了,我便安慰道:“你有木敬的记忆,现在你暂且就先做木敬好了,你有什么可哭的,你比甄木敬强多了,他有木敬的容貌,有木敬的DNA,但却丢失了记忆,以至于连自己的父母都已经不认得了。”

“现在怎么了,怎么到处是虫子,”向淑魅说着,在眼前挥动着手,似是在驱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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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5 09: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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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向淑魅问道:“什么虫子?”

“不知道!”向淑魅回答,反正很多,天上有飞的,墙上地还有爬的,你们看着,说着他用手指着墙,

宿舍里所有的人和我一起看着向淑魅所指的方向,一排小虫子在墙上慢慢的爬着,我凑近前,仔细的看了一会,“这虫子,我也没见过。”

向淑魅又说道:“最近学校也不知怎么了,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虫子,老鼠也就得多了起来,犹其这小虫子实在可恶的厉害,它会咬人的,我们宿舍的那几位都被它咬了,还好,我至今还没有中招儿。”

辰子看着我和向淑魅对虫子的问题似乎要没完没了的继续讨论下去,自己觉得非常的无趣,实际上每次向淑魅来找我他都会感觉无趣的。他抬手看了一眼表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把虫子事情放到一边吧,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我转向了甄木敬,“走吧!咱们去上课!”

甄木敬有些不知所措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我,贾木敬看着甄木敬的样子不以为然的说:“就这傻样子什么可能是在市重点读书的木敬,就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我才是真真正正的木敬,可你们却偏偏说我是假的。真是气死我了。”

向淑魅看着两个木敬摇了摇头,嘴里说道:“可怜呀!”我没有再说什么只用目光寻问着,向淑魅说道:“你可怜,我不知道你怎么面对着这样两个木敬,他们也可怜,一个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一个明明不木敬,却认定了自己就是木敬,却找不回那个真实的自己了。”

“这一切都怨我,如果我不来这鬼地方,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现在走吧,去上那些鬼课。”

辰子已经先一步走出了宿舍,接着向淑魅也走了出去,我拉着甄木敬,对贾木敬说道:“还不快走傻愣着干嘛?”接着嘴里又小声叨唠了一句:“还说别人傻,却不知自己更傻。”

走出宿舍楼,我们又看到殷老头在打扫着学校的园子,贾木敬犹豫了一下上前对殷老头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来推磨坊时,我向您问过皮强的宿舍,你告诉了我!”

殷老头呆呆的看着贾木敬,他的表情和所有人看到贾木敬的表情都不一样,他的目光有些让人难以读懂,迟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说道:“孩子,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了。”接着他指着甄木敬说道:“我见过他,他曾向我打听过皮强的宿舍。”

贾木敬也并没有向听到别人说不认识他一样却无奈又气愤,也许这种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吧。他听是又看了一眼殷老头便跟着我们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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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5 09: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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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淑魅的父亲向校长站在门口,迎接着走进教学楼的学生们,他的精神不是很好,想来是因为他刚被救出来没有多久尚未恢复元气吧。向校长微微的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皮强,清明大赛你虽没有拿到第一,但是你仍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一个俗家的孩子能像你样真的不得了,难怪我宝贝女孩会爱上你呢。”

听了这样,我冲向淑魅笑了笑,向淑魅有些不好意思了,“爸,当着这样多的人面,你说些什么。”

向校长笑着,“不好意思了。”接着他转向了两个木敬,“这就是万会长说的那两个都叫木敬的孩子吧……”向校长没有再说些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去吧!好好学习,无论在俗世,还是在养鬼界,只有好好学习,才会有成就!”

甄木敬依就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似乎生怕我把他丢掉一样,躲在我的身后偷眼看着向校长,听着他听不明白的话。而贾木敬却大大方方的冲向校长笑着。“谢谢校长!”虽然他没有木敬的相貌,但这自信的形态真的与我认识的那个木敬没有丝毫的差别,此时我有些怀疑到底谁是真的木敬了,也说不准真木敬被易容了而丢去了木敬的容貌吧,也没谁陶博士弄出一个什么人把木敬的面容给了那个人而诱我上勾吧。我刚刚想到这里又觉得这个想法是那样的荒唐,如果我救出的那个不是真木敬,那么陶博士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把真木敬放出来呢?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已经来到了教室,教室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崔振魑他们欺负人时发出的,而似乎发自几个女同学的喉咙,她们的动作,她们的形态,甚至他们发出声音的长短波段都出奇的一致,向淑魅说道:“我们宿舍那几个要干嘛,这样鬼哭狼嚎的。”

我推开教室的门,眼睛向那几个正在乱嚎的女生望去,心里一种感觉“不好,他们已经染上了项文斌和方鸿隐曾得过的病——生物电脑病毒。情况非常严重,这病毒恐怕会速度的在学校里传播开的,”我伸手拉住了向淑魅,大声的说道:“不要进去,他们得了病,而且传染的非常厉害,你快些去把司老师找来。”

接着我又把已经进到教室里面的辰子叫了出来,告诉他快些通过魔法通道去簋村把二蛋父子找来。然后又叫出了项文斌和方鸿隐,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也曾和那几个胡乱嚎叫的女儿一样,所以他们只是认为那些女孩子们只是在胡闹,并没有害上什么可怕的病,但不管他们是否相信那些女生得了病,还是同意了速度回家去找项文斌的舅舅沈医生。

一切都部署好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会儿才又注意到我身边的两块木头,甄木头,还是在紧紧拉着我的手,他相信我做出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相信我是他的唯一保护神。贾木头,用吃惊的眼睛看着我,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叨唠着,“强子,行呀!没想到这样棒,真世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时远远的传来了司老师的声音:“什么?皮强说那几个女孩子得了什么病。”

向淑魅说道:“是她们感染上了生物电脑病毒,皮强说传染得非常厉害,所以他让我找您快些去。”

“生物电脑病毒,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皮强的话有谱吗?”向淑魅没再说什么。这时她和司老师已经来到了教室的门口。司老师用眼角瞟了一我眼,对于我的话看来她是非常的不相信的。接着她向教室里走去。我一把拉住了她。“司老师别进去,相信我,这病传染非常厉害。”

司老师狠狠的甩开了我的手,尖着嗓子大声说道:“生物电脑病毒,可我已经不是生物体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司老师是一只鬼,一只显了形的鬼,生物电脑病毒,怎么可能传染给非生物体呢?不知为什么由此产生了很强很强的悲哀,一时间觉得能得病都是人所特有的,却是鬼不能实现的。还有小姑姑,她也是一只鬼了,她也将永远摆脱了病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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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6 09: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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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呆呆的沉思时,司老师已经从教室里又走了出来,她对我说道:“那几个小丫头,确实是得了疯病,但是疯病怎么可能会传染呢?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我把他们几个弄走就是你了,你们快些回教室上课呢!”

“不!”我很坚决的说道:“司老师,我没时间对你解释更多,但请相信我这传染的很厉害,我们应该做的是立刻通知校长,把那几个女生隔离,把与那几个女儿接触过的人全都隔离观察。否则其后果不堪设想”

司老师似乎觉得在我面前失去了尊严,大声的尖叫着:“皮强,你不想好好上课,就借题发挥吗?我看像你这种人不再去一回229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校规的。”

“好!”我也毫不示弱的大声说道:“如果我有半句荒话我就去229,可是如果这传染病在全校曼延开来,司老师您又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呢?难道让全校同学都和您一样丢掉自己的生物体吗?”

也许我真的不该说那句关于生物体的话,也许我真的刺痛了司老师的灵魂,她用她纤丝而又苍白的细手指指着我,“你,你……”气得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恰在这时来上课的哈老师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司老师放下了她的手,灵魂却在一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立刻解释道:“哈老师,请相信我,这里的几个学生得了传染病必须马上隔离,还有与他们接触过的也应该隔离观察。”

哈老师转向了司老师问道:“司老师,你是鬼医老师,我想知道教室里确实有人得了病吗?”

“只是有几个小丫头害了疯病,没听说过疯病会传染的。这都是皮强编出来的。”

“司老师。”哈老师睁大了他那双蛤蟆眼睛,继续说道:“一下子有几个孩子同时得了病,这里面是有些蹊跷,我看宁信其有,预防为主。通知校长,听一听校长的意见吧。”

校长很快的同意了我的意见,全班只有我们几个人没被隔离之外,全部被隔离了。辰子从簋村回来了,但是他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二蛋父子不知去哪儿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二蛋父子的帮忙我心里真的是没有底儿呀。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项文斌和方鸿隐了,希望着他们快一些把沈医生找来。当然我也知道还有我的血能医好那些女生的病,但,我不能那样做了,不是我自私,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找到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以后如果有更多的人得了病怎么办?就算把我的血抽光了又能救活几个人呢?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心里都感觉非常的不踏实,甄木敬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他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我的情况表现出焦虑。而贾木敬却当真的像我认识的那个木敬一样,他独立能力很强,一天也没看见他的人影儿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又去找什么样的陌生人聊天或者是采访吧。也许他记者的身份还牢牢的记在他的心里呢吧。

到晚上学校里又有几个同学发了疯病,被隔离了,我真的很耽心向淑魅,向淑魅宿舍里的女孩子们,除向淑魅之外无一幸免的,而且是最先发病的。不过还好,向淑魅依然非常的正常。

校方见得疯病的人越来越多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向校长显得异常的紧张。最可恶的是,不知是谁,又在与我过不去,硬说这疯病是从我这里传染开的,还有根有据的说,否则怎么只有我知道这疯病是什么生物电脑病毒引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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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6 09: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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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7日 我的秘密

早晨,大约太阳还没有升起,学校里的吵闹尖叫声就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好,又有人得了疯病。我急忙的穿好衣服跑出了宿舍。学校里的气氛也越发的紧张。得了疯病的在乱叫,说着胡话,还没有染上疯病的却一心只想逃出学校,远离这可怕的病魔。可是逃里学校这会儿已经不可能了。听说昨天向校长就已经把学校发生了疫情的事情向养鬼协会作了汇报,养鬼协会卫生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和研究疫情,而养鬼协会安全部的人已经给学校施了封校咒,没有人能离开学校了。还听说老师也已经有得病的了。

这样的情境使我心里非常难过,心里总有一种负罪的感觉,我在心里问自己,“我能救他们吗?”心里回答着“不能!皮强你也是人生父母养,你的父母也爱你,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他们还能活在这个世上吗?”我内心无以回答,但却在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着我:“皮强,你这个见死不求的东西,你知道你的血是可以治好这些同学的疯病的,可你为什么不救他们呢?也许牺牲的只是你一个,但救活是却是几个或者是几十个人呀!一条生命去换回几十个生命?你为什么不去?好!我去!”这个想法刚刚一露头儿另一个声音又在说:“皮强,不能去,因为你救不了他们,就算你救了几十人又有什么用,没有找到治疗这种病更好的方法,还有上百人,上千人的感染上这种可怕的病,那里你死了,这个病仍是无法治愈。现在你需要的是冷静,去想想更有用的办法吧。”

心里的矛盾焦虑,使我坐立不安,辰子劝说道:“皮强,学校发生疫情不是您的错,你干嘛要这样的不安呢?”

甄木敬也变得更加的忧虑起来,他也说道:“强子,你这样,我很害怕。”

只有贾木敬更加的活跃了,他仍是到处进行着采访,听所有愿意对他说的人,来分析这场疫情和对这场疫情的心里感触。

还好,无论是甄木敬还是贾木敬,总之还没有感染上这可怕的病症。

因为心情不好,早饭也没有吃好,但这样多的不好仍然结束不了这一天的多事。上午司老师带着养鬼协会卫生部的人把我找去了,他们找我的目的是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这种病的,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又是如何好转的。

这次真的和以往不同,以往非常自信甚至有些自大不可一是的我,这一回面对着养鬼协会的人和司老师感觉紧张得很,我低着头,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两只手也不知该如何摆放了。我心里在想,关于我的血的事,我该如何说呢?

养鬼协会的人见我沉默着,显得有些不太耐烦,“皮强难道,你要拒绝我们的问题吗?”

“不,不!”我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人。我感觉,此时我就象一个罪犯一样在接受着他们的审讯。“我,我……”我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一些,话也说得流利了“那天,我带木敬回来,我们先去了簋村,主要是为了看一看木敬入学的事办得如何了?”

一听我说木敬的事,养鬼协会的人更不耐烦了:“没问你木敬的事,捡主要说。”

养鬼协会人的态度使我的心情越发的不好了起来,这会儿反倒不紧张了,我瞪起了眼睛说,大声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重要,没有木敬的事,我就不会去簋村,也就不会知道这种病。”

司老师见我情绪激动,忙说道:“没事,你慢慢说,我们听着呢?”

我长长的汉了口气:才继续道:“我和木敬到了簋村以后,就听二蛋说,项文斌和方鸿隐病了,而且是传染病,他们已经把他们两接到簋村来了。”说到这里耸耸了肩膀,“就是这样呀!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病。”

养鬼协会的人和司老师对视了一下,司老师又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这种病是生物电脑病毒。”

我斜视着他们,“在簋村,我遇见了一个人,那人就项文斌的舅舅姓沈是脑科医生。是沈医生说的,这病是生物电脑病毒。”

对于我的回答,他们似乎仍不满意,继续追问道:“沈医生怎么知道这叫生物电脑病毒的。”

我心里很清楚沈医是如何知道的,但我觉得这事说起来,太哆嗦了,还不如不说得好,再说,就凭养鬼协会卫生部的这群笨蛋们要想解决眼下的问题可能性也是不大的,于是我两手一摊,“沈医生如何知道这叫生物电脑病毒的,你去问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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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7 09: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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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司老师要比养鬼协会的那几个笨蛋聪明一些,她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用她冰冷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对,你说得很对,沈医生的事,只有沈医生知道。”然后又对养鬼协会卫生部的人说道:“我想,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以后有什么新情况,我们再联系。”

养鬼协会的人站起来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司老师,司老师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又重新的坐了下来,她完全没有了昨天对我的不信任,轻声的问道:“那么你知道沈医生是如何医好项文斌和方鸿隐的病的吗?”

我看着司老师,内心又开始矛盾了起来,司老师从我来到这个学校对我的态度就没有好过,但是毕竟在我与钟校长的斗争中她也参与了救我的行动,而且她的作用也不小呀。还有他和哈老师一起给我的手上留上的“大痦子”,那也是为了我好。说起来,她也真的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现在我……

我低着头觉默着,像个小孩一样手摆着衣角儿,司老师并不急,她又说道:“我知道,在簋村,你一定看到了那个姓沈的医生是如何救治你的那两个同学的。”

“是,我看到了!”我抬起头来直视着司老师,“可是面对着这样多的病人,沈医生的方法解决不了问题。”

司老师的脸上露了一丝笑,“有办法就好,能不能解决问题说出来看看。”

我又犹豫了,那是我的血呀,谁知道这个司老师,会不会当真的把我的血抽干了呢?毕竟她对我就没有过好的态度。

“皮强,说呀!”司老师也不知用了什么鬼法子,让我的头突然的抬了起来,脖子真真的挺挺的,直视着她,她也在用眼睛直视着我,我感觉他那双鬼眼已经看到了我的心底,看到了我的脑中的每一个思维。“不,不能说。”我告诫着自己,咬紧了牙关。

“皮强这样说来,你是不想把这事说出来了,你是不愿意救那些得了病的同学了。”

我仍是不说话,司老师仍没有像以往一样对我发火,仍是慢慢的说,“好,皮强你可以不说话,但是你应该知道,给你们上占卜课的姬老师,他可是能读懂脑记忆的呀,要不要她来读一读您的脑记忆呢,“被别人读脑记忆,可是不好玩的呦,那样可就隐私全无了。”

说起姬老师,他的占卜课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他的读脑记忆的法术,在她第一天给我们上课时就已经领教过了。真的是很厉害。说到占卜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连现在的向校长自己都不太相信,可学校里并没有准备取消这门课程,想必是觉得姬老师读记忆的法术对学校还是有用的。所以才留下了她吧。与其被姬老师读出来我有记忆,恐怕还不如自己说出的好。这个想法刚到露头,心里又马上的否定掉了,也许姬老师今天的法术不灵呢?也许有可能他读不出我的脑记忆呢?也许我能找到更好的办法逃避掉她来读我的脑记忆呢?想到这些我又重新的把牙一咬,“病是沈医生医的,你去问沈医生吧。”话这样说出来了,现在我心里十二万分的后悔我会让项文斌和方鸿隐去找沈医生,如果沈医生把我卖了,可怎么办呢?他会卖了我吗?

司老师用他的鬼眼睛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似乎她想偿试一下读我的脑记忆,但我知道她没有那个本事。司老师终于又开始了,“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再和学校研究一下。”

我没再犹豫站起来身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里辰子在陪着甄木敬聊天,其实只是辰子一个人在说些什么,甄木敬只是一个听客。听着辰子叙述,我们仨人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都被隔离了,宿舍楼里没有几个人,我被司老师他们找去是很引起这几个人注意的,现在我又回来了,自然这些人都跑到了我的宿舍想来探听些情况,但我又能说什么呢?只是闭嘴摇头吧了。这些人便也无趣的走了。

向淑魅来了,向淑魅是我能相信的人,但我仍不敢把我的血的事告诉她,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我就多一份危险呢?但我还是对她说了我可能要被姬老师读脑记忆,我很害怕,我不想让他读出我的脑记忆。

向淑魅看着我忧心重重的样子,心里也开始为我着急起来,她想了一想说道:“说实话,姬老师读脑记忆的本事很强的。但读脑记忆,其实是不是什么正经法术,而是划归在了邪术范围。但这种邪术并没有被养鬼协会禁止。”向淑魅抬起手来,从手上退下了一个用木珠子串成的手链,递给我说道:“这是我妈妈前些时候给我的,他说是她娘家的祖传之物,可以避歪。你带着,说不准姬老师就读不出你的脑记忆了。”

我接过了向淑魅的手链,仔细的看着,我看不出这是什么木头的珠子,只看到每颗球子上都雕刻着不同的符号一样的花纹。我想这些符号串在一起是防邪术的咒语。我很高兴的接过了手链,我在心里岂求着姬老师读不出我的脑记忆。

已经到下午了项文斌他们还没有把沈医生,这时我心里真的矛盾极了,盼沈医生来,又怕沈医生来了说出我的血的事。后悔呀,后悔我当初应当多想一想后果,不应义气用事,就这样的把我的血贡献出来当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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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7 09: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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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8日 被读出脑记忆后

早晨刚刚起床,就听说向淑魅终于没有抗住而病倒了,已经被送到隔离室了。我的心里难受极了,怎么办?我要不要用我的血去救向淑魅呢?我跑到了隔离室去看向淑魅,在别人看来我简直就是疯子,现在躲都躲不及,那里还敢往隔离室跑呢?但我深知这种病毒对于我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我往隔离室的方向走去,因为学校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被隔离了,没有被隔离的人也都不愿意走出自己的宿舍恐怕一不小心自己也感上病。楼道里只有殷老头,还在一下一下认认真真的擦着地。我的脚步声似乎惊动了擦地的殷老头,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皮强!”我也冲他微笑着点头,殷老师继续的问道:“传染病这样的厉害,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我仍是笑着,“你不是也在这里吗?您这样大岁数了,都不怕传染,我这身强力壮的人又怎么怕传染呢?”

“噢!这是不同的,我老了,细胞大概都不活跃了,所以病毒也就不愿意找我的麻烦了吧。”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呢?”我不想再与殷老头说些什么。便迈开大步向隔离室走去。离隔离室越来越近了,但却没有听到狂叫的声音,我心里在想会不会是这病已经好多了呢?走近隔离室隔窗望去,眼前的一切使的惊呆了,发病了的同学都在步调一致的做着同一件事情,他们用笔在床单上乱画着什么。我心里明白了,一定是黑十字那边改变了电脑程序,在远程操纵着他们。

我找到了向淑魅的隔离室,站在窗外看着,向淑魅也在床上画着什么,我叫她,她却象听不到一样,只顾在床单上画着。我用了一个增臂咒加一个穿墙咒,把手伸进了隔离室,去推她,她抬起了头,用无光且又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手却仍在床单上画着。

“皮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让我和姬老师到处找你。”司老师冰冷的手拍在了我的肩上,我急忙收起了伸进房间的手臂,心跳都加快了很多。我看着司老师,心里一种不祥的预兆,看来难以躲避掉姬老师来读我的脑记忆了。司老师又说道:“今天我们可以再谈一谈吗?你看向淑魅也病了,难道你忍心……”司老师并没有把话说完,就用他纤丝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走吧,校长也在等你。

我知道此时我反抗是没有用的,学校里比我法术高的人比比皆是。我无奈的被司老师押到了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里有许多人,养鬼协会卫生部的人也在那里,他们似乎都非常急切的想知道方鸿隐和项文斌的病是如何好转的。姬老师走到了我的面前,“皮强抱歉了,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拒绝养鬼协会的要求,尽管我也觉得这要求侵犯了你的个人隐私。”

我心里恨恨的骂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要是怕侵犯个人隐私,你就不该学会这读脑记忆的邪术。”

姬老师开始集中注意力,把目光完全的集中在了我的前额上。而其他人,却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姬老师的脸上。我的眼睛也在注意着姬师的表情变化。这会儿我突然觉得那带着手链的手腕异常的病,像是有几只火球而在我的手腕上烧。我抬起手腕看着手链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手腕痛得厉害,我无奈的把手链从手腕上退了下来握在了手心里。手腕不在痛了,我又抬起头来看着姬老师的表情,只见姬老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又倒吸了一口气。姬老师的这个表情同样也被那些养鬼协会的人尽收眼底,他们迫不及待的问:“读到了什么?”

“不!”姬老师把目光从我的前额收了回来,扫视着房里的人,“什么都没有,皮强的确不知道那两个孩子的病是如何好的,他的记忆里的东西和他昨天对司老师说的是一样的,他只知道是那个姓沈的医生,医好了他们,看来,我们要做的是必须尽快的找到沈医生。”

养鬼协会的人似乎还不死心,“您确定,您读到的脑记忆是无误的。”

姬老师笑了一笑,“如果诸位不相信我,请另寻高明吧。”

养鬼协会的人无话可说了,“姬老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了,等那个姓沈的来了再通知我们。”养鬼协会的人走了,一些来看热闹的人,见并没有什么结果,也都无趣的离开了校长办法,此时我也站起了身,心里说,“向淑魅的手链,还当真的有点做用。”嘴上却说道:“各位老师,我可以走了吧。”

姬老师看着我笑了一笑,“皮强,你先坐下,我们还有些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讲,只是你先得等一下,我和校长和司老师先研究一下。”然后又转向校长说道:“校长,有没有说话方便的地方。”看来他们的谈话,是不希望让任何人听到的。

这里有个小秘室绝对隔音。说完校长嘴里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办公室的墙上出现了一道门,校长推开了门,“请进吧。”司老师先走进了密室,校长也走进去了,姬老师走到了密室的门口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来,对我说道:“皮强,相信我一回,千万别走!”

姬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当真的弄不明白了,如果说她已经读到了我的脑记忆为什么又不说出来,如果说没读到,还把我扣在这里有什么用处。此时我真的有逃走的机会,但我这个人偏偏的有一个爱好,特别想知道别人葫芦里的药。

时间不长,姬老师他们仨人从小密室里走了出来,很郑重的对我说道:“皮强,你进来吧!”我漫不经心的站起来,走进了小密室。

小密室里整齐的摆着几个沙发。向校长抬起手来,指着一个沙发说:“皮强,请!”就在向校长抬手里,我看到校长的手腕上也带着一串和向淑魅给我的那串一模一样的手链。我又偷偷的抬手看着手心中的手链,心里在说:“为什么带在他们的手腕上,他们都不痛,而我带上了会痛呢?

没时间多想,姬老师已经开口说话了:“皮强,我已经读到了你的脑记忆。”姬老师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一样,我想我完了,看来我的死期将至呀!没等我有所表示姬老师又开始了“除你、二蛋父子、沈医生、项文斌、方鸿隐知道您的血可以医好这病,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我没好气的说,“你不是已经读出来了吗?还问我干嘛?”

“皮强你误会了!”姬老师柔和的语调说着,“我全都读出来了,而且我相信我读脑的把握在百分之九十九。但却怕万一有所疏漏,这件事搞不好会威胁你的生命的。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关于你的血的事,是不是也怕自己的生命会有危险。皮强请相信我们,保护你,保护每一个养鬼协会会员的生命安全是我的们的责任。犹其是你。”

“姬老师你真的很棒,全读出来了,没有疏漏了。”

姬老师转对向校长说道:“二蛋父子是非常可靠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到别外三个人,让他们守住自己的嘴,给他们施一个守口如瓶的咒,只要他们动一动想把这事说出去的念头,就让他们成为终身的哑人。”向校长同意了姬老师的意见,司老师也表示了支持姬老师的意见。看到他们这样,我才知道他们并没有害我之心,而且为了我的安全,他们承担着欺骗养鬼协会的责任,我真的好感动呀。

我抬起头来,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老师们,老师们也正在看着我。这时向校长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噢!对了皮强,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把自己的血给任何一个人用,包括向淑魅。我知道刚才你去隔离室看过向淑魅,以后你不要再去哪里了。记住!

校长的话越发得使我感,我又看了看纂在手心里的手链,看来这手链什么作用都没有。虽然没用但毕竟这是向淑魅对我的一份心意,可现在向淑魅病了,我也该为她做些什么。我偷眼看了一下向校长,心里暗暗的想,反正我皮强也是常违规的人,这次就在违规一次吧,我一定要再去隔离室。

我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没有心情回宿舍去看一看甄木敬,就又偷偷的回来了隔离室看向淑魅。此时整个隔离室里的人,包括从来未跳过舞的向淑魅都在跳舞,那动作就向机器人一样,显得有些僵硬。两只眼睛里仍没有光泽。想来是黑十字那边又改变了控制生物电脑的程序。黑十字那边一定是在用这种不断的改变程序的方法来看他们到底能把一个大活人操纵到什么程度。可是他们远程操纵的结果,他们能知道吗?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的呢?推磨坊会不会还有陶博士或者黑十字的人呢?太多的问题了,恐怕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搞清楚了。

我看着向淑魅,我不知道如何让向淑魅停下来,可我已经看出来了,向淑魅已经筋疲力尽,我想起了红舞鞋,那个穿着红舞鞋的人无论她怎么想让自己停下来都做不到。因为红舞鞋让她不断的跳下去。直到她累死,再不能动了。

“不,不!”我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不能这样残忍,我不能看着向淑魅这样跳下去累死。就算用我的血也要医好她的病。但又在心里告试着自己,我不能冲动,用我的血也要想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万全之策,在这里是不行的,在这里恐怕会被别人看到的,还有同一隔离室里的那样多的人。

这会儿我必须进入隔离室,让向淑魅别在无休止的跳下去了。我向隔离室的门口走去,门前的鬼护医拦住了我的去路,“皮强,你不能再往前迈一步了。”

“去一边去!”我推开鬼护医企图强行闯入隔离室。但那小鬼实在可恨,他又一把揪住了我,“皮强,你敢违反校纪,还有养鬼协会的法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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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8 09:3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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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校纪,去他的什么鬼法律?”我再次推开小鬼。那小鬼真的是不知好歹,大概没领教过我皮强的厉害吧。仍又死死的抓住我,并且开始大声的喊叫,“司老师、向校长,皮强要强闯隔离室。”

我真的急了,“告诉你,你再敢喊一声,我就请出食阴蛇来收拾你。”法术低劣的小鬼没有不怕食阴蛇的道理。小鬼护医终于松开了手,也不再敢喊叫,只说了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送死去吧。”

我没时间理会小鬼的骂,快步的闯入了隔离室,大声的喊道:“向淑魅别跳了,别跳了。”向淑魅依旧在跳着,隔离室里的每一个病人都在跳着,似乎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有人闯进了这个房间。这会儿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冲上去,抱住了向淑魅,强迫她在疯狂的舞蹈中停下来。我大声的冲向淑魅喊道:“别跳了,别跳了好吗?”因为我抱住了她,她不能继续的用脚在跳,但手依旧在舞动着。“别跳了,我把你的手链还给你,您别跳了好吗?”我硬把手链又重新带回了向淑魅的手上。

或许这手链真的是非常神奇的物件,但我却不明白为什么这神奇的物件,只会害我手痛,而不能起什么作用。重新戴上手链的向淑魅手不在乱舞了,眼睛里也开始有了光泽。过了一会儿果真向淑魅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我,“皮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在这里?”

向淑魅好了,再没有人能在远程操纵向淑魅了。我要把她带走,带离这隔离室,我迅速的告诉他:“这是隔离室,你是今天早晨发病被送进来的,现在你好了,我们快些离开这里。”

向淑魅皱着眉头,“我也中招了!”

刚刚走到隔离室的门口,小鬼护医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向淑魅不能离开这里!”

“她的病已经好了。”我大声的喊道。

“好没有好,这不是你皮强说了能算的。得让司老师看一看再说。”鬼护医也非常坚决的说。

此时我也确实有些心虚,心虚的是无法确定向淑魅的病是真好了,毒病已经从她身体里清除掉了,还是只是因为手链的避邪功能,使她一时间的清醒,而毒病依旧在他的身内。我犹豫了,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好。无论我多希望把向淑魅带出去,但我知道都不能以传染疾病作为代价,这个代价太高了,我承担不起。我拉着向淑魅的手松开了。

向淑魅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看隔离室里仍在跳舞的人们,她大声的说道:“皮强,带我出去,我要出去!”

我轻轻的拍着向淑魅的背,以此来安慰她,“别急,别急,会有办法的。”然后又对鬼护医说道:“我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们不离开隔离室,但请您去把司老师找来,让司老师决定向淑魅是否可以离开这里了。”

鬼护医“哼!”了一声,“你的话可以信吗?如果你们离开了这里,如果这种传染病再传播出去,恐怕我是逃脱不了养鬼协会追究我的渎职之过的。”

“好吧,向淑魅先留在这里,我自己去找司老师。”

那鬼护医真是可恼呀,他“嘻嘻”的鬼笑了几声,“皮强,我不让你进来,你偏要进来,进来容易出去可就没这样容易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传染上呢?”

我可真的急了,大叫道:“你这个该死的鬼东西。你到底要怎样。”

那小鬼笑着,“该死恐怕已经成为我的历史,我怎样都不要,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在隔离室里,否则的话,该死这件事就轮到你们头上了。”

就在这时司老师来了,他尖着嗓子喊道:“吵什么呢?”

“司老师,这小鬼不让我离开隔离室。”

司老师仍是尖着嗓子对我说道:“他不让你离开隔离室,可是你说一说,你是怎样进到隔离室里来的。难道你忘了校长特别提醒过你,不许到隔离室来,皮强你除了会违反校纪,你还会干什么?”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司老师的话,语言开始变得不流利了,略略的想了一下,说道:“我曾向向淑魅借了东西,那东西很重要,所以我就来还她了。不是我想违反校纪,司老师真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充分!”

对于司老师的话,无以回答,使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向淑魅的病好了,难道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这会儿司老师似乎才想起了站在那里的向淑魅:“你的病好了?”

“皮强,这是什么回事,不会是你……”司老师把话说了半截,却用她的鬼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再读一回我的脑记忆一样。

“没有,真的司老师,然后我拉着向淑魅的手举了起来,是手链,是手链起的作用。”

“手链?”这回司老师可是没有心思再去追究我违纪的事了,他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向淑魅的手链上。她拉过了向淑魅的手,把手链看了又看,向淑魅也开始仔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链,当然我也会再次的仔细看这只手链,但我们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司老师索性把手链从向淑魅的手上退了下来,这时我的心一揪,我真的不知道手链从向淑魅的手上退下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手链只辟邪,而没有清除病毒的作用,那么向淑魅将可能重新加入到那些还有疯狂跳舞的人当中去。

还好,没有,向淑魅没有重新被操控着无休止的群魔乱舞般的狂跳。我的心情随之也好多了,看来这手链真的有用。

司老师此时也感到了手链绝非寻常,他问道:“向淑魅,你的手链是怎么来的。”

“是妈妈给的,从那天爸爸被救出来以后,妈妈就给了我和爸爸一人一只手链,她说是她娘家祖传的有避邪的作用,带上它,爸爸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噢!太好了,”司老师高兴了起来,我心里也轻松了,看来司老师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再与我没完没了的说违纪之事了。司老师拍了拍向淑魅,“把手链借我们用一用好吗?”

向淑魅不失时机的说:“咱们交换,你放我们俩出去,把手链借你一用。”

司老师苍白的脸上露了一个笑,“当然,当然!”然后又对小鬼护医说道:“放他们出去。”

我拉着向淑魅迅速的离开了隔离室。我再也不想在这疯狂的地方多呆一秒钟。也许是走得太急了,竟然不小心跟一个人撞到了一起,我抬头一看,真是大出我的意料,这个人竟然是贾木敬。我大声的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贾木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你呢?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不想回答贾木敬的问题,只大声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让你赶快离开。”

“哼!”贾木敬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认为自己有权利管我的事吗?”

“我是为你好,是我把你变成了个养鬼徒,我要对你负责。”

“谢谢了!不用操心!”说完继续向隔离室走去。

向淑魅拉着我,“不用管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反正他也不是木敬。说不准他是陶博士派来的呢?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们没有再去讨论贾木敬的事,便回到了宿舍,辰子还算尽职尽责,一直在陪着甄木敬。直到晚上项文斌和方鸿隐还没有回来,当然沈医生就更不会来推磨坊了。听说养鬼协会已经破例派人到俗世去找沈医生了。

贾木敬不知在哪里疯了一天,临睡时才回来,我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的火腾腾的往上窜,我大声的喊道:“你疯够了,还知道回到这宿舍来。你跑到那里去,就不怕传染上那疯病,就算你不怕得疯病,难道你也要害死我们这些人吗?”

贾木敬仍是不以为然,“我怎么了,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只允许你去那里,为什么就不允许我去。你怎么就不怕把病带给我们这些人呢?”

“你跟我比,你凭什么?”我仍在怒吼着。

“凭咱们俩都是人,都是普通的人。”贾木敬抬着高傲的头,嘴上说着,我们都是普通的人,但从他那高傲的样子看,在他的心里,我算老几,怎么可以与他比呢。此时我无言以对,我不能把我的血的事说出来。只有不再作声。

辰子看着贾木敬那高傲的样子,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哥们,不用这样高傲吧,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是还想住在这里,一切就都得听皮强的,你如果不听就给我滚出去。”

那贾木敬对于辰子更加的看不起,他突然眯起了眼,“你算老几,这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看着贾木敬这眯眼的动作,我无论如何在我的记忆中都搜寻不到木敬曾有过这样的动作,也搜寻不到他曾对我或者辰子说过“算老几的话。”在我的心里说,“他不是木敬,绝对不是。也许就如向淑魅说的一样是陶博士的人。”可是我却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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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8 09: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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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9日 特别行动小组

项文斌和方鸿隐实在是可恶,我用自己的血救了他们,可是我让他们去把沈医生找来救更多的同学,他们却一去不复反了。早晨刚一起来,我便在心里这样骂着那两个无情无意的家伙,想来,这两家伙一定是怕再次染上那疯病才借机逃回去不再回来了,“真是怕死的东西。”不由得我说了出来。

“你在说谁?”辰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在说项文斌他们。好几天了,他们还没回来。自己的病好了,就不管别人了。这叫什么人。”我嘴里不断的抱怨着。

辰子伸了一个赖腰,打着哈欠说道:“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有怕死的,就有不怕死的,你看……”辰子往贾木敬的床上瞟了一眼,那家伙又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正说着话,有人敲声了我们宿舍的门:“等一等,我们正在穿衣服。”我冲外喊着。然后又忙着招呼甄木敬和辰子快起床穿衣服。

一阵忙乱后,我打开了宿舍的门,是司老师正站在门外,他看着我说:“项文斌他们带着沈医生来了。向校长让你过去一趟,咱们研究一下。”

无奈,只能再劳烦辰子照顾甄木敬了,我只有跟着司老师走出了宿舍。司老师并没有直接把我带向校长办公室,而是又找了向淑魅才一起离开了宿舍走。

校园里大槐树下,只有殷老头和贾木敬在聊着什么。他们能聊到一起真的让我大为的吃惊。虽说吃惊,但我仍不想打扰他们,只是脑袋却频频的转向他们,脚却随着司老师走进了教学楼,走进了向校长办公室走。

项文斌和方鸿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仨人进来以后,向校长对我们说道:“他们仨人已经发过誓了。现在我们在等哈老师”。此时沈医生他们见我们走进了校长办公室,便回过头来看我,冲我微笑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向校长继续说道:“方鸿隐、项文斌,一定要记住你们的誓言,现在你们俩可以走了。”方鸿隐和项文斌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我,走出了向校长的办公室。

向淑魅小声的问我,“他们仨人发了什么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又小声说道:“向校长让他们再我们来之前发誓,一定是不希望我们知道他们发的什么誓。”

过了一会哈老师也来了。我们大家都落了坐。向校长开始讲话了,“学校现在进入了非常时期,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已经害了那个什么,生物电脑病,有人在远程操纵着这些生物电脑,使得了病的人行为完全被别人支配了。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现在由我们在坐的成立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这个小组的任务是调查生物电脑病毒一事,控制病毒的传播,和医好得了病的师生。”

我扫视了一下这个特别行动小组,这小组共六人,除我和向淑魅外还有司老师、哈老师和校长,外人只有一个就是沈医生。

向校长的话继续着,“沈医生除你之外,我们都是推磨坊的人,我们知道你是优秀的脑科医生,我们都很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解除害病师生的痛苦。我们特别行动小组又分成两个小组,我希望你负责其中第一小组,你的小组成员有我、司老师、皮强。司老师负责第二小组,司老师小组有我、司老师、哈老师、向淑魅和皮强。”向校长的话说到这里我看见沈医生的眉头皱了一皱,显然,在司老师的小组中,特别小组中的六个人有了五人,唯独没有沈医生,而这个小组还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身为学生的我参加了两个小组,当然司老师和向校长也参加了两个小组,但这很好理解,因为他们一个是鬼医老师,一个是校长,而在别人眼里,我又算什么,凭什么给了我这样重要的位置呢。沈医生一定会认为我们这些人排外,才这样安排的。向校长继续道:“我作为两个小组的调节人员。其他小组人员,对于小组的任何世情都应保密,不得向小组以外人员透漏。”向校长扫视了一下办公室里在坐的人,继续说:“现在沈医生小组的人先开会,请不是这个小组的成员离场。”

其实不是这个小组的成员的人也只有向淑魅和哈老师。哈老师笑着站了起来,向淑魅可是有些不高兴了,大声的冲她爸爸喊道:“有什么保密的。还要把我们赶出去。”

哈老师走到向淑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走吧,各种组织,都有其组织纪律,这不,我也要出去。”

向淑魅仍是很不高兴的走出了向校长的办公室,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向校长看着走出去的向淑魅说道:“这孩子被惯坏了,一点话都不听。”然后收回了目光看着沈医生说道:“我们这个小组的成员都知道,医治这次生物电脑病最好的办法就是皮强的血,可是皮强能有多少血,他的血不可能救活这样多的人。而且我也绝不允许任何把皮强的血能治病的信息传出去,这会威胁到皮强的生命的。但是我们还必须拿皮强的血来做试验,看一看能不能培养出来什么东西,那培养出来的东西要和皮强的血一样能有效的治疗这种病。沈医生这件事由你和司老师负责,你们俩一个在俗世,一个在养鬼界都是医术高超之人,希望你们能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沈医生,希望你在两天之内能提出一个研究计划,那时我们再讨论,您看这是否可以。”

沈医生点了点头,“谢谢向校长的信任。我初入养鬼界,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好,沈医生,今天我们第一小组的会就到这里,以后第一小组的会就要由你主持了。现在你可以先休息去了,我已经叫姬老师给你安排好了宿舍的房间和做试验的办公室。姬老师现在就在外面,你去吧,”

沈医生心里肯定很不高兴,但是他不会向向淑魅一样,把一不高兴写满脸,而是笑着,走出了校长的办公室。

向淑魅和哈老师又回到了向校长的办公室,第二小组的会议又开始了,向校长看了一下大家说道:“我们这个小组,主要是研究向淑魅的手链。”接着向校长转向了我,“皮强,你再说一遍向淑魅的病是怎样好的。”

我一听向校长的问话,心里又开始不安的跳起来,毕竟向淑魅把手链借给我是为了扰乱姬老师读我的脑记忆。这样的话说出来,在坐的几位除向淑魅之外,又会怎样看我呢?我犹豫着。向校长和司老师都有些不耐烦了,“皮强,你不会是骗我们吧。”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那好,那你就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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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9 09: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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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管你们怎么看我,说就说,“那天,司老师说,要找姬老师来读我的脑记忆,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我的隐私,就把这事对向淑魅说了,向淑魅拿出了这个手链,她说手链能避邪,而读脑记忆虽说没有被养鬼协会禁止,但也是属于邪术的,说不准,我带上了这个链,姬老师就读不出我的脑记忆了。没想到手链到了我手里,第二天向淑魅便害了病。可这手链戴在我手上并不好受,我的手腕痛得厉害,而且也没有阻止住姬老师读出我的脑记忆。后来我又去隔离室看向淑魅,我觉得她害了这病太痛苦了,便闯进了隔离室,当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手链能避邪,说不准也能让向淑魅躲过生物电脑病,事实上,我认为生物电脑病,本身就是邪术。”说到这里我抬起头来看一眼大家,继续说道:“我就重新把手链还给了向淑魅,戴在了她的手上。过了一会儿,她便清醒了过来。就在这时候我还不能确定向淑魅的病是否真的好了,这时司老师来。以后的事司老师就都知道了,不用我说了吧。”

司老师继续道:“我把手链从向淑魅的手腕上取了下来,是向淑魅没有重新犯病,这说明生物电脑病毒已经从她的体内被清除掉了。”

向校长转向了向淑魅:“向淑魅,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我……”向淑魅结巴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学校的各种虫子特别的多,老鼠也特别的多,我们宿舍里的那几个同学都是被虫子咬了以后就发病了,可是我却一直没有被虫子咬,那天,我把我的链借给了皮强,晚上睡觉时,我真的是受苦了,有很多虫子都咬了我。以后的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明白过来时,已经在隔离室里,皮强在我身边。”

向校长想了一样,“这样说来手链确实可以预防这种病了,可是它真的可以治愈这种病吗?皮强你真的敢保证,你把手链还给向淑魅以后她的病便好了吗?”

“我以我的生命保证!”我坚决的说道。

司老师站了起来,“既然,皮强说得这样肯定,那么我们就把这手链给一个生病的同学去试一试,如果病好了,那么就不劳烦沈医生了。”

“好,就到这里散会吧!”向校长首先站了起来。接着我们大家都站了起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我和向淑魅向宿舍楼走去,边走向淑魅还在报怨,“有什么保密的还分二个组,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干嘛把我排除在你们组之外。”

“唉!别提了,你以为我能参加二个组是我值得他们信任吗?其实我在第一组里的作用,就象一个化学研究小组中的一个试管或者一味化学药剂吧了。而我在第二组中的作用只是一个值得怀疑的人,必须接受审讯一样。”

“这样吗?”向淑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命苦呀!”我长长的叹息着说。

“那我们干脆退出特别行动小组吧!?”向淑魅转头看着我说。

“不,为了能战胜疫情,我们必须配合学校的工作,不管校长和那些老师怎么看我们,我们都不能离开特行动别小组。”

“什么特别行动小组?”贾木敬突然从我们背后冒了出来。

“你!你在偷听我们说话。”我气恼的看着贾木敬。“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贾木敬一脸的无辜的样子,“我是木敬,我说多少回你才相信呀。我不仅是木敬而且是奇异杂志社中学生栏目的记者,我对一切都感兴趣。现在学校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还不许我感兴趣吗?”

“什么奇异杂志社中学生栏目的记者,我告诉你,那里没人认识你,他们认识的是甄木敬,因为甄木敬曾是那里的记者。”我斜视着贾木敬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是甄木敬也好,贾木敬也吧,现在你们都已经成为了养鬼徒,都不可能去给什么奇异杂志社作记者,还是别总把自己当成记者的好。”

贾木敬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兴趣,你懂什么呀兴趣吗?这不是我还是不是记者的问题,而是我对一切事情都感兴趣的问题。”看着贾木敬那不服气的样子,我想起了我们一起上中学时木敬的样子,他从来不服输,那个劲儿真是十分的相似。

“好吧,感你的兴趣吧!最好别跟着我们!”说完我和向淑魅不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的向宿舍楼里走去。心里对贾木敬已经有了十二万分的讨厌。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怎么最该进隔离室的那个疯子还在满校园的溜达呢?”我回过头来,看见王魍冲着我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要说王魍此时也怪可怜的,他的那几个世家的伙伴都已经进了隔离室,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法术比我低多了,我要是想揍他一顿,真的能把他打扁了,但是此时我真的没心情教训这个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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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09 09: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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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0日 黑客幽居

今天又到了周六了,从清明大赛之前,学校就不再许允俗世的学生回来,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家了,早晨一起,辰子就喊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我要回家!”

“哼!”我看着辰子说道:“学校已经被封了,连只蚂蚁都爬不出去,你怎么回家。忍着吧。”

辰子仍大喊道:“这样久我都没有回家了,我妈妈会担心,会着急的。”

一提起妈妈,我乎然想起了木敬妈妈,在送木敬离开家时,她对我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到学校一定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是不是一般的学校,别说学校不许在校园里打电话,就是允许打也打不了,因为我几次想偷偷的打电话,都发现这鬼地方根本就没有信号。养鬼界的人们也不用手机,他们这里又是N维建设系统怎么可能有手机信号呢?这回木敬妈妈要急死了才是,今天又是周六,本应带着木敬回家,也好让木敬妈妈放心,谁知学校又闹起了瘟疫,这可怎么是好呢?

“回家,我要回家”想家的感觉不断的撞击着我的大脑,搅得我心烦意乱的。



向淑魅来了,她也有好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真是同病相连,她也很想很想妈妈了。可是谁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有消除这思念之苦。

我看着向淑魅问道:“魔法通道,现在还能用吗?如果能用,咱们先回你家,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回自己家去。”

向淑魅瞪了我一眼,“皮强,你不傻吧,如果这里的魔法通道不被关闭的话,学校能被封锁住吗?”然后“哼”了一声又说道:“我听爸爸说,所有老师的私人魔法通道也都被封起来了。现在人是出不去的,也只有鬼能出去了。”说完向淑魅笑着,“要不,你灵魂出窍一回,让鬼魂也回趟家。”

向淑魅一说这话,我又想起了去年十一的时间帮助陶博士照顾的躯体的感觉,实在是不好玩呀。想起去年十一我一直有一件事感觉非常奇怪,只是一直没有问过辰子,今天恰好没事,又无聊的很,便问道:“辰子还记得去年十一的事情吗,去年十一的时候,我们明明可以一起离开推磨坊的,可是陶博士偏要对我说三个走目标大,硬要让我先走,后来他又去接你,但从时间上怎么也不应该让我等到午夜吧,结果我险些被恶鬼吃掉,这样长的时间你们干什么去了。”

辰子想了想,“去年十一,陶博士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我还问他强子在这吗?他说在。不知怎么到了那里我应觉得特别的困,后来就睡着了,等我醒了,陶博士说‘时间不早了,强子见你睡得太香,不忍叫醒,便先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了。现在我们必须快去找强子。所以就到了午夜才见到了你。’

听了辰子的话,我虽仍不明白陶博士在这中间捣了什么鬼,但是明显陶博士的话都是扯谎。陶博士干了这些诡秘之事,与后来的组合辰子,与辰子胳臂上的黑十字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想到黑十字又想到了现在的瘟疫、想到了逆时虫洞和冥光镜。“冥光镜”我突然眼前一亮,冥光镜有穿越时空的功能,难道还不能把我们带离推磨坊吗?

我转头看着向淑魅笑着,向淑魅看了我一眼,“傻笑什么?”

“冥光镜”我向她伸出了手,“借来用一用!”

“用它干吗?还要穿越时空吗?”

“不穿时,只穿空!不可以吗?”

“只穿空!”向淑魅一愣,但马上又明白了,你想用他回家。“是个好办法,但是那东西在爸爸手里,恐怕没有正当的理由是要不出来的。”

“看你的本事了”接着我转向了甄木敬,对向淑魅说,“你看,他多值得同情,被逼无奈的做了养鬼徒,现在周六了又回不了家,他妈妈会急死的。救人一命姓造七级浮屠呀!”说着单掌放在胸前,念了一句“呵弥陀佛。”

“呵,什么时候出家了,你倒是很有善心,可是万一把传染病带出去怎么办?”

“告诉你,我们几个我就不会得那病。”我很坚决的说道,“又怎么可能把传染病带出去呢?”

一听我们不会得这种病贾木敬来了劲,把脑袋凑了过来,“哥们,我们为什么不会得这病。”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贾木敬,“我说你了吗?你算我们几个里面的吗?什么事你都得插一杠子。”

那贾木敬闹了一个大红脸,大声的**道:“皮强,你不够哥们,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竟然把我排除在外。”

“谁跟你一起长大。”我指了一下甄木敬,“他才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哥们。”

“好吧,我不是你们的哥们。”贾木敬发怒的大声喊道。接着嘣的一屁股坐在了他那张几乎是光板的床上。喘起粗气来。看着他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点过分了呢?

向淑魅这会儿好奇心也起来了,“皮强,我就不懂,我们几个为什么不会得那病?”

我拍了拍向淑魅的肩,“你得了一次还不够吗?你已经有免疫力了。辰子也一样。而我天生没得那病的命,还有甄木敬,他大脑空空,是被那个天竺佛救活的,恐怕和别人的大脑也不太一样了,就很难感染上那病了。那个贾木敬很难说。”

贾木敬听了这话更气了,“你们不得,凭什么我就得得那该死的病。”说完气冲冲的从宿舍里跑了出去。

我再次向向淑魅伸出了手,“想想办法让我们回家吧,我们不会危害社会的。”

向淑魅站了起来,“我去试试向爸爸要。”

向淑魅离开了我们宿舍,我和辰子高兴的欢呼起来,“可以回家了。”甄木敬却没有任何反应,家在他的记忆里已经不复存在了。父母在他的记已经中已经消失了。我看着甄木敬,心里有一种酸楚楚的感觉。

“木敬!”我叫了他一声,走到了他的床边与他并排坐下。搂着他的肩,“忘了吗?你妈妈叫你周末一定回家的。”

“我!”甄木敬抬起头来,皱了皱媚头,“我感觉很陌生,我感觉很不安。只有看到你,只有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里才能踏实。”

我们正说着话,向淑魅已经跑回来了,他大声的喊着,“强子,不好了,不好了。”

还没容我问请什么事不好了,只听窗外一片嘈杂声,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为在喊“抓住皮强,抓住皮强。”

我看着向淑魅大声的问道:“怎么回事。”

向淑魅答道:“我走进教学楼时,就听到隔离室里面的人全在喊抓住皮强。我在楼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爸爸,走出楼道时,就看见许许多多的人涌进了校园,他们跟隔离室里的人一样,都在大喊‘抓住皮强。’

我明白了,现在感染这种病的人,已经不只是推磨坊的人了,而是包括学校之外的很多很多人,有人操纵着这些人来抓我,我将会被这样多的人撕碎。“怎么办?”隔窗望去黑鸦鸦的人群正在从宿舍楼的门往里挤。“怎么办?我怎样逃出这可怕的地方,我怎样离开这疯狂的人群。”

此时辰子和甄木敬也紧张得要命,每一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他们都在注视着我。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也许就在今天,我将在推磨坊这个地方变成一只鬼魂。我的手突然又痛了起来,很痛很痛,那颗红痣如火烧一样痛。不知道今天它能不能给我带来什么救星。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全身被黑布罩着的人出现在宿舍的门口,我心想完了,这黑衣人一定是首先涌进来的疯狂人,后面不知跟着有多少这样的疯子呢,就在我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那人抖起了他身上的黑布披头盖脸的向我们扑了过来。完全了,彻底的完全了,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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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12 09: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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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响着,衣服似乎要被风吹掉一般。一只手在紧紧的抓住我,眼前一片黑暗。旋转,我在黑暗中旋转,耳朵里充满了“嗡嗡”的声音,我不知道甄木敬和辰子在那里。我不知道此时他们遇到了什么。也许这就是死亡,也许我已经被疯狂的人们撕碎了,也许这种感觉就是肉与灵的分离吧。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脚却实实在在的落到了地上。眼前仍是很黑,很黑,我在问自己这是哪里?

一个声音,很沙哑很沙哑的声音,“你们几个跟我来。”随着这声音眼前的墨黑色稍稍淡了一些,只见几个人影在晃动着,其中有一个身影非常的高,这不是甄木敬,也不是辰子,更不会是向淑魅。那高高的身影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一道门。他便走了进去,我们几个人也都别无选择的跟着他走进了门里。

门里的桌子上有几个象大大眼睛一样的电脑开着,他们都停在请输入密码的界面上。几只手一样的鼠标在五个手指上不断的变换着赤橙黄绿青兰紫的光彩。因为电脑屏幕的光,我看到了甄木敬、辰子、向淑魅也都在这里,那高大的人仍是在我们宿舍门口出现的那个从头到脑蒙在一个黑色的布罩子里的人,只有眼睛和嘴巴位置掏了洞。

看着这个黑衣人,我心里紧张极了,我们几个人互相的对视着,此时谁心里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是谁,他把我们弄到这里干什么?

黑衣人那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情况非常的严重,生物电脑病传染的非常厉害,已经波及到了整个养鬼界,好在养鬼界里除了推磨坊有些俗家来的孩子,再没有什么与俗世来往的人了。虽说养鬼徒们也偶尔去俗世,但毕竟是少数和偶尔,所以这个病目前还没有传播到俗世。不过谁也说不清楚时间长了会怎么。”沙哑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扫视了一下我身边的几个人,最后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冷冷的,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黑衣人的嘴角向上一翘了翘,他似乎从我的寒战中看到了我内心的胆怯。我知道此时的胆怯,只能增长黑衣人的势气,只能涣散我方的军心,胆怯是失败的前奏曲。我必须克服自己的胆怯,不管眼前的黑衣人要干什么,都得辖出性命与他拚,这才有可能战争他。但是想不胆怯做起来并不容易,我心里仍是非常的紧张,我偷偷的用力掐住自己的肉,以这种肉体的痛来代替内心的恐惧。我抬起头来看着黑衣人,只有认清对方的真实目的,才知道自己该如何行动。

“皮强!”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在唤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只是与他的目光对视着。黑衣人继续着,“看来黑十字的人,对你的血非常的有兴趣,所以他们才会操纵着得了病的人涌向学校,一齐来抓你,黑十字的人知道学校的所有魔法通道都关闭了,你想从推磨坊逃走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但我清楚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也知道大概我应该是被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从那些疯狂的人中救出来的。只是他是谁?为什么又要救我呢?他会不会对我的血也有着特别的兴趣呢?

“我对你的血也特别的有兴趣。”黑衣人的目光更加的冰冷起来,我不由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我注意到向淑魅他们几个也都向后缩了一下身子。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感觉空空都凝固了一般。



“别怕!”黑衣人向前迈了一大步,离我们更近了,他慢慢的抬起了胳臂,我看不见他的手,他的手完全被掩盖在了大黑布罩下。隔着黑色布罩黑衣人的手抓住了我的肩,他的手很冷,很冷。我想他一定是一只鬼,因为只有鬼的手才会如此的寒冷。他的手很有力,以致于我的肩感到被捏得阵阵发痛,我想我的索骨会被他捏碎的吧。

“我对你的血有兴趣,是想整救这些疯狂的人们。”

看来还是要杀我,因为我的血是医治这种病最好的药。也许为了能医好更多人的病,牺牲我一个也值得吧。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更多人的健康,我的死将重于泰山。虽然我很不情愿把我的血当成药物,但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告诉自己,自己死得很值来安慰一下自己吧。我终于开口了,“既然,你认为牺牲我一人能给很多人健康,那就杀了我吧,只求你一件事?”

那黑衣人看着我问:“什么事?”

“弄一个什么组合的皮强出来吧,别让我的父母年近半百的人了,去忍受失子之痛。”

“哈,哈,”黑衣人大笑起来,“是个人物,能想到以自己的死来换得别人的健康。但是你的血能医好多少人,是五十人,还是一百人,其余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看来这黑衣人并无杀我之意,可是他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推磨坊那个什么特别行动小组,是医不好这病的,其码他们第二小组的试验已经宣告失败了,向淑魅的手链,没有把别人的病医好。他们开始怀疑皮强你,是不是说了谎话。”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谎,向淑魅戴上她的手链后,病马上就好了。”

黑衣人又是一阵笑,“你以为我和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一样的蠢吗?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说谎,向淑魅的手链,只能医好向淑魅的病,不可能医好别人的病。”黑衣人已经说了这样多的话,紧张的空气也随着谈话的继续而慢慢的消散着,“其实向淑魅的手链,不能医好别人的病,这在我意料之外,可当别人戴上手链不起作用时,别人怀疑的是皮强,而我却知道皮强不会说谎,这恰是我与别人不同之处,这时我想到的是做手链的人,一定在手链上加上了基因密码,在古代这种密码被称为家族密码,使这手链具有了独特的针对性,或是针对一个人,或是针对一个家族。向校长也有手链,我想这手链也是一条密码手链。做密码手链非常的不容易,可是为什么制作手链的人要花很大的功夫这样做呢?这真的让人费解。”

我们几个人认认真真的听着黑衣人继续的讲下去,就象是在听老师讲课一样,说实话,比以往上课要认真多了。以往上课要是这样认真,我应该能多学到很多东西了。

“现在治愈这种病就有了两个途径在,一个是解开向淑魅的手链之密,去掉手链中基因密码,使无论谁带上这个手链都能医好这病。第二就是皮强的血,我知道皮强是因为用了太土和太水,才使他的血产生了这种奇妙的作用,当然找到太土和太水也就能医好这病了,但是谈何容易呀,听说太土和太水的冶炼方法在五百年前就失传了。而且就算皮强你有穿越时空的本事,能学会这冶炼的方法可要找到冶炼的材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黑衣人说来说去,说了这样多的话了,可我还是没听出来,他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医治这病,我们几个人也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听着黑衣人继续摆弄下去,“话又说回来了,从生物体上清除这种毒病,是解决这种病的根本,但并不是目前最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让这个世界先恢复平静,停止疯狂。”

我们几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谁也不知道眼前的黑衣人,能用什么方法让整个养鬼界停止疯狂。

黑衣人的似乎话还没有说完,“现在很多人得了这种病,但是这不是最严重的,你看他们每个人的行为动作都是一样的,说明黑十字那边,对这东西的研究只是初始阶段,他们一定会继续研究下去的。如果不阻止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能让这种病毒更加智能化,使病毒进入人体以后即能被他们操纵,又不会每一个人同一时间都说着同样的话,干着同样的事。那时也许有人已经感染上病毒了,但却很难被人发现,不象现在很容易就被发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可怕呀!”

我们几个人又相互对视着,似乎已经感到了再发展下去,问题是非常的严重,但是如何阻止事态的发展,我们却是一脑门子的糨糊,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好啦,那是我的事情”接着他把放在我肩上的手移到了甄木敬肩上,“还有他,恢复记忆也是我的任务。不过我真的需要帮助,当然是皮强的帮助了。”

那黑衣人说到这里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们继续说道:“那个有着木敬记忆的人很值得怀疑,他来到这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黑十字方面知道木敬已经活了,随意拉来了一个什么人,把他的大脑格式化后输入了木敬的记忆,那样事情就简单了,不过弄个人来捣捣乱吧了,但黑十字是些什么人,他们不能甘心只给你们捣捣乱,添添烦吧,他们弄出这样一个人一定还会有其他的目的的。”

“那个假的木敬,是什么人,黑十字会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也要由你们负责。”

说完黑衣人一挥手,所有的电脑都关闭了,房间里黑的看不见十指。我和辰子他们近在咫尺却只能相互的把手握在一起,去感受对方的存在。

不知为什么房间里渐渐的有了些光亮,可是黑衣人却已经不见了。我们几个人相互的看着,一起问道:“这是哪儿?”只有问题却没有答案。我们轻轻的移动脚步,环视四周发现在墙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黑客幽居”四个字。我马上说道:“这地方一定就是黑客幽居了。”你看那人穿的衣服就象个黑客。接着我挠着头,我也不认识什么黑客呀,他为什么会来求我呢?”

向淑魅说道:“别想这些没用的事了,反正他救你是有他的理由的。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他让我们干的那些事情吧。”

辰子说道:“外面的疯子们都要抓皮强,我们那出得去,出去了皮强肯定就死定了。更不要说去完成黑衣人让我们干的那些事情了。”

木敬只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抬头看着我,默不作声,想来他一定是很怕很怕。

“哎!”我长叹了一声,“如果无踪影在就好了,他会易容术。那时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也许能完成黑衣客交待我们干的事情了。”

辰子嘀咕着:“远水解不了近渴,谁知无踪影在哪儿?”

“有了。”我转向向淑魅,“你快回学校,去找我小姑姑,小姑姑一定有办法找到无踪影的。”

“怎么回学校,这是哪儿,我该怎么走,你别忘了,我家世世代代的养鬼徒,我们只会用魔法通道。可这黑客幽居的魔法通道在哪儿?再说推磨坊的魔法通道全都关闭了呀!”

“这里一定有魔法通道,一定有的”我很坚决的说道。“我想推磨坊的魔法通道,现在应该已经打开了,因为学校已经无法封闭了。就算推磨坊的魔法通道还没有打开,只要我们找到这里的魔法通道,他就会把你带到离推磨坊最近的地方。”

“好吧,我们还是在这里找一找魔法通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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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12 09: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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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房间的魔法通道的标记,往往是那里墙的颜色稍微有些不同,但是我们在房间里努力的寻找着,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一处的墙壁有什么不同。淡淡的黄色出奇的一致,我们甚至不甘心的把那块“黑客幽居”匾挂了下来,按常理说,一块匾长期的挂在那里,他的墙面颜色无论如何会与其它地方不同的,但是这块匾下的墙面却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差别。我不甘心对向淑魅说道:“你去,就在那块曾挂匾的地方试一试也许。”

向淑魅没有反对,她把手放在了那曾挂匾的墙上,报上了推磨坊中学,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

辰子有些着急了:“怎么办呢?我们被困在这黑客幽居里了。”

“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魔法通道。”向淑魅说着。

“不对,一定有,因为这位黑衣人也是一个养鬼徒,养鬼徒出行的方法一般都是首选魔法通道的。”我想了一下又说,“当然法术高超的养鬼徒也会用意念移位,万会长就曾带着我用了一次意念移位。可向万会长那样法术如此之高的人他的办公室里也有魔法通道的。所以这黑客幽居一定有魔法通道的。”接着我指了一下门,“你们忘了吗?我们是从那里进来的,也许我们该出去找一找。”

没有人反对我的意见,我们几个人又都来到了外间屋。但是找了半天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我的心都要冷了,心里在骂这黑衣人,什么事都不说清楚,把我们丢到这里自己跑了,这算什么,算是绑架了我们吧。

回到里间屋,“黑客幽居”的匾歪歪斜斜的丢在地上。看着这几个字,我突然明白了,黑客一定与电脑有关,说不准他的魔法通道也与电脑有关呢?我冲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话,电脑上又出现了请输入密码的界面,我对向淑魅说道:“你把手放在密码框上,报上推磨坊,一定能行的。”

向淑魅顺从着我的意思,果真,果真向淑魅从房间里消失了,她一定顺着这魔法通道回到了学校。现在我们在这黑客幽居里,也只有耐下心来等待了。

等待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尤其在这非常时期的等待就更让人心里没着没落的。这黑客幽居连个窗子都没有,我们又都不敢走出房门,如果不是手上还有块电子表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恐怕我们连此时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不知道。没有那扰人的滴答声,对于我们整个时空就成了混沌状态。

等待,只有等待,辰子不耐烦了。拳头不断的碰着墙,以这种肉体的痛来掩盖内心的不安。木敬的情绪也变得急躁起来,他不断的问着我,“强子,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要是辰子问这种问题,我一定会对他发火的,但是木敬已经够惨的了,我不忍在对他发火,使本就已经很脆弱的他再次受到伤害。我也只好奈着自己的性子,无以言对的拍了拍他的肩。

向淑魅终于回来了,他不但带着无踪影回到了黑客幽居,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食物,但是看着食物,看着无踪影我仍无法兴奋起来,心中的无名之火只想发出来,我冲向淑魅大喊着:“没想到呀,你本世纪还能回到这黑客幽居呀。”

无踪影笑着看着我,“皮强的脾气见长呀。”

向淑魅冲我喊道:“哪儿那样容易,学校已经乱套了,想找人找鬼都困难都难呀,而且还听说所有鬼师们全部被协会抓走了。协会貌似被黑十字的人占了,还有万会长也下落不明了,协会颁下了新的法规,他们把所有的鬼都列入了鬼奴,鬼师们也不例外。”

听到这里我心一颤,我的小姑姑,她死了还要去做鬼奴吗?我着急的问道:“我小姑姑她怎么样?”

没等向淑魅回答,无踪影说道:“有我在,你小姑姑不会有事的,只是她非常担心你。所以我一直派人在学校周围打听你的下落,终于我们找到了向淑魅。”

“谢谢你了。”我激动的说道:“我小姑姑她那样优秀,她那样年轻就去了,怎么忍心在鬼界在轮为鬼奴呢?”

“强子,放心吧,你小姑姑活着时,我留不住她的生命,死了又怎么忍心让她做鬼奴呢?”无踪影的话,使我非常的吃惊,看来这无踪影早就认识小姑姑,可是他是谁,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呢?我看着他,想从这张脸上找到我熟悉的东西,那怕只是眼神儿。无踪影似乎发现他说走了嘴,忙着把话差了开来,“怎么样,你喜欢什么形象。还有你们几个”他转向了向淑魅和辰子。他看着木敬皱了皱眉头。“强子,你带着这个小兄弟可能很不方便,即使易容术在好,但他的形态也很容易被黑十字的人认出的,认出了他,你又怎么可能不被认出呢?”

我也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看了一眼木敬,木敬一听要把我们分开,又不安了起来。身子慢慢的向我移了过来,他嘴里小声说着:“不,不!强子,我要跟你在一起。”

无踪影几次帮我,现在又在帮我小姑姑,而且听他的话知道他早就认识小姑姑,让他帮助照顾木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拍着木敬的肩,把声音放得很低的说:“木敬相信我,他是好人,他好几次都救了我。你还记得冷寒吗?冷寒死后,轮为了鬼奴,也是他把冷寒救了出去。冷寒也在他那里。”

木敬,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冷寒。”这时我才想起来,木敬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一个小时候的玩伴呢。接着木敬又说,“你说了半天,他照顾的都是死去的人,可我还活着。我不要他照顾,我要跟你在一起!”

无踪影笑了笑,“我自己也是活人呀,我不只会照顾死人,同样照顾得了活人,我之所以照顾冷寒,是因为你们的小皮老师说冷寒很可怜,让我观照他,更何况你是皮强的朋友,看在皮强的份上,看在小皮老师的份上,我都有责任好好照顾你。可你要是一定跟着皮强,太危险了,不但给皮强增添了风险,也给你自己再度落入黑十字增添了风险。”

木敬皱着眉头看着我,心里有十二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木敬的安全,我还是拍了拍他的肩:“相信我,一切为了你好。黑十字里有很多恶鬼,这对于你太危险了!”木敬一听“恶鬼”心里一定很害怕,我马上不失时机的说道:“你要想摆脱恶鬼,只能跟他去。而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我必须去见那些恶鬼,必须去和那些恶鬼打交道。因为我必须找到解决这场瘟疫的办法。”

“皮强,你要小心呀,恶鬼可厉害了。”木敬总算免强的答应了跟着无踪影。

无踪影又看我们,“想好了自己的形象了吧。”

还没等我说话,向淑魅抢着说:“我和强子扮一对农村夫妻吧。”

“你呢”无踪影看着辰子。

“我,我,扮一个特有钱的法术高深的养鬼徒吧。”

“好,好,就这样。”说着无踪影拿出了易容用的东西,开始帮我们化妆。他边做着边说,“强子,你很聪明,你一定要学会易容,因为总用一个形象是很容易被别人发现的。你看我,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人们见到的无踪影,有时是小姑娘,有时是老婆婆,有时是小帅哥,有时又是八旬老翁,而你见到的无踪影是中年男子,但这都不是真实的人。”

我问道:“难道这个世界就没人知道真实的你吗?”

“当然不,如果那样永远生活在虚幻中就太没意思的,人需要虚幻,也同样需要真实,我的真实很少,只需要她知道就足以了。”说到这里我看到了无踪影脸上掠过了一丝悲伤。

“她是谁?”

“小家伙,怎么这样多的问题。”接着无踪影便不在说话。他干事的迅速很快,我们三个人在他的手里很快彻底的改变了模样。“好了!”他上下打量我们,又把一包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以后自己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吧。不要为变模样这点小事再找我了。”接着他拉着木敬,“我们要先走了。”他刚要离开,又转过身来,“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声音,你们的声音还要包装一下,否则很快会被发现的。”

我还记得上次我化装成施音强时,无踪影说过改变声音需要口技,在短时间内我们怎么能学会口技呢?无踪影看着我一脸的疑惑说道:“我近来学了一个变声咒。”接着他叽哩咕噜的把咒语说了一遍,又告诉我们多练几遍,就会发现声音已经改变得与你现在的形象一样了。这次他没再说些什么拉起木敬从房间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人,他们俩看着我问:“皮强,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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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12 09: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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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养鬼协会都被那些人占了,我一个小小中学生能有多大的本事,怎么可能力挽狂澜。可是外面那些疯狂的养鬼徒们全都想抓住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向淑魅见我没有说话,从手袋里拿出了一份报纸,“强子你看。”醒目的大标题跳入干涩的眼睛,“皮强的几大罪状”、“抓住皮强,清除养鬼界的败类”和一些养鬼协会的最新公告,从公告中,我知道了钟校长已经做了养鬼协会的会长,从公告中我还知道了关在养鬼协会监狱中在施校长和甘老师不知什么时候逃出了监狱,现在养鬼协会这边也在通缉他们。整个世界此时对于我来讲,只有二个字,“恐怖”这恐怖要比229受罚恐怖得多,要比被钟校长关押在神密的小屋时还要恐怖。我此时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我抬起头来看着向淑魅说:“在学校找到你爸爸了吗?”

向淑魅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了吗?找人找鬼都困难。”

“我想,我们离开这里以后首要的是要找到你父亲,找到万会长,找到那些很坚强的,没有被感染上病的有很高法术的大养鬼师们,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战争黑十字。”

向淑魅用眼睛斜视着我手腕上的表,虽说向淑魅家在养鬼界也是旺家,但是养鬼徒们自有他们的记时方式,他们是不用我们俗世的孩子们所用的表的,现在她也只不过是在提醒我,这个时间了我们还能出去吗?是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对于我来讲又没有任何安全,真的不是找人的时候了。

向淑魅见我犹豫不决的说道:“我说还是先去我家里睡上一觉,妈妈也许会知道爸爸的下落,我们不是省了很多的事吗?”

“有道理。”我说道,实际在向淑魅家我已经住过很多次了,那个环境对我不陌生。

“去你家呀!”辰子皱着眉头。显然他宁愿留在这黑客幽居也不愿去一个女同学家里住上一夜的。辰子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换位思考,如果是我在辰子的位置,大概我也不会愿意去一个女同学家里住的。

我再次审视了一次黑客幽居,除了几张桌子几台奇形怪状的电脑,没有一样可以用来睡着的东西。四月的天,如果就这样习地而卧恐怕明天我们就哪儿也不用去了全病了。我拍拍辰子肩,“哥们,我理解你,如果是我也会不自在的。可是你看这里,如果我们在这里过夜,明天,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医生为我们医感冒吧。”辰子无奈了勉强答应了我们的决定,接着我们又打开了电脑,通过这特别的魔法通道飞向了向淑魅家。

刚一着地,辰子就“哎呀!”一声跟一个什么人撞到了一起。待我们站稳定睛一看,和辰子撞在一起的人我们认识,他就贾木敬,辰子刚要发火。我忙着说道:“这位小弟弟,我们没有撞坏了你吧。”

这会儿向淑魅的妈妈走了过来,大叫着“那里来的老乡土,这样无理。不长眼睛呀。”

向淑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我又把话抢了过来,“这位大妹妹,我们也是不小心呀。从魔法通道过来,谁能注意到这里还有人呢?”

向淑魅的妈妈仍在大叫着:“我说的是你们这些老乡土,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向淑魅又要张口,我拉了她一下示意他什么都别说,又点头哈腰的对向淑魅妈妈说道:“大妹妹,对不起,许是我们报错了地址,许是魔法通过出了故障谁知怎么胡里胡涂的到了你这里。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我拉着向淑魅转身走出了向家的大门。辰子跟在我们后面也离开了向家。过了一会儿,我估计贾木敬应该已经离开了向家,才拉着向淑魅重新回到了向家的大门前,但一种不安的感觉笼在了心头,贾木敬到向家来干什么呢?这真的是让人难以理解呀。

向淑魅刚要说出开门咒语,“慢!”又被了我拦了下来。

“怎么了你,这样晚了,没人有闲心与你在这街上逛。”向淑魅冲我喊着。

“别火,听我说,这贾木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了?我们不得不防呀?”

“防什么,防我妈妈吗?我妈妈有什么可防的。如果你觉得我妈妈不可靠,就不要来这里了。你随便去哪儿吧,我到要看一看哪儿比我家更好。”

这会儿,让我这个对养鬼界并不熟悉的中学生在这里找一个住的地方真的有点难,看来已经走到了向家大门口也只有进去了。向淑魅终于说出了开门咒语,我们一起进了向家的院门。

向淑魅妈妈貌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便从欧式的小楼里走了出来,一看见我们几个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几个老乡土,到底要干什么?就不怕养鬼协会把你们抓起来。”

向淑魅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了一声:“妈,你干什么?”但此时向淑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乡村老太婆苍老的声音了。

向家妈妈一呆,“你管谁叫妈!一个老太婆,还有妈?你妈早死了。”

向淑魅又大声的叫了一声:“妈!我是淑魅。如果是我假的,我能知道开门密码吗?我能进来吗?”

向家妈妈仔仔细的看着向淑魅,不解的问道:“淑魅,你怎么把自己变成了这样模样,你要把妈妈吓死呀。”接着他转向了我这位乡村老大爷,“这是皮强吧,你们要干什么呀。”

向淑魅回到家里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妈,你知道的,满街的疯子们都在抓皮强,我们不打扮这样子,怎么办?”

“也是,也是!”向家妈妈说着话,把目光移到了衣着华丽的辰子身上,“这位是?”

“我们同学。”向淑魅说到这里马上又接着说道:“刚才,我们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也是我们同学,他怎么会到咱们家里来?妈妈你认识他吗?”

“嗯,啊,”向家妈妈有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然后眼珠儿一转,“我想是,他说错了地址或是魔法通道出了什么问题吧。”

“妈,你觉得那可能吗?”向淑魅对妈妈的回答显然是不相信的。

“什么可能不可能,他为什么来这里我也不知道,其实他也是刚到这院子里,你们也就到了而且撞到了一起,他毕竟是个学生模样,而你们的样子太古怪了,我自然是为他说话了。”向淑魅妈妈解释了这样一堆,我一言不发的听着,看着向家妈妈的表情,总觉得向家妈妈表现得很不自然,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贾木敬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人,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呢?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脑中生成了。



“行了,行了,随便是怎么回事吧,反正我觉得那家伙古里古怪的,妈妈你可不要与他有什么扯不清的事。很晚了,我们已经累了一天了,要休息了,叫几个鬼仆来给我们收拾房间吧。”边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向完大大的客厅里。向淑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疲惫的样子写满了脸。我虽然也很疲惫,但是我知道自己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想放松也是不可能的,我慢慢的坐下,脑袋里的每根神精,绷得仍是紧紧的。辰子有些踌蹰的坐在我的身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

向家妈妈仍是我对亲近有加,她跑到我的面前,捧起了我那张苍老的脸,“又是无踪影的杰作吧。强子,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都快把我想死了,结果这一来却变成了这模样。”说着向家妈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我礼貌的点了点头,“阿姨让你惦记了。”声音同样是苍老的。

鬼仆们干活的速度惊人的快,没几分钟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向淑魅回自己的房音休息去了,我和辰子来到了客房中休息。辰子也许太累了,上床不久便呼呼的睡去了,而我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在努力的刻服着疲劳,打起精神战胜睡意。但是最终我还是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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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12 09: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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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1日 落难黑十字

一觉醒来,还好,我仍活着,一切正常。这种感常就象初到推磨坊时一样,每天都害怕第二天自己变成了一只鬼魂。

向妈妈早早就吩咐鬼仆们给我们准备好了早餐。吃早饭的时候,向淑魅问起了手链的事,向妈妈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也许是有家庭密码。所以手链才只对向淑魅有作用。

向淑魅又问道:“那么爸爸呢?爸爸为什么戴上手链也不会得病呢?爸爸与你有家庭有什么关系呢?”

向妈妈大声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怀疑妈妈什么吗?你爸爸和我的婚姻是有效婚姻,家庭密码自然是会保护这种有效婚姻的。”

向淑魅无言以对,养鬼界本就充满着神奇,家族密码能保护有效的婚姻,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妈妈!”向淑魅抬起了苍老的面孔,看着中年妇女的妈妈,“如果你能知道这手链是什么作的,而且不加任何密码的,希望你能做出更多的手链,去救救那些得了疯病的人们吧,他们真的很可怜。他们没有任何过错却染上了这疯病。”向淑魅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诚肯。

“哎!”向妈妈声音又大又细,“我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作的,我自然会把它无偿的献给养鬼协会去解救更多的人的。可是妈妈真的不知道。”看来向妈妈已经不想就这个问题再争吵去了,她喝了一点烫便急火火的离开了饭桌。

“哎——”向淑魅一声长叹,“我本想从手链打开缺口,找到医病的方法,看来不行呀!”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向淑魅,“我想,我们更应该先知道向校长的下落。”

“这事我倒是忘了。”向淑魅说完,推开饭碗,向楼上跑去,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向淑魅又回来了,不满意的说道:“也不知妈妈在干什么?我敲了好久,都不开门。”

“大概在生你的气。”辰子插了一句,向淑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懊恼的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又过了一会,向妈妈从楼上走了下来,“淑魅,你找我吗?刚才妈妈在卫生间,最近肚子糟透了。”

“我想知道爸爸在哪儿?”

“你爸爸他已经好几周没回家了。”接着向妈妈唠叨了起来,“你爸爸他也真是的,协会教育部主任被撤了以后一直就特不顺,先是被钟校长他们那伙人那扣押在冥光镜中,又弄出一个假的来冒充他,现在学校又闹起了瘟疫,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去处理,你看看人家谁当校长时发生过这样多的事情吗?无论是钟施校长还是施校长他们都足足的捞了大把,你爸爸却一点好处没有,只有没完没了的麻烦。”

向淑魅许是听烦子,用苍老的声音大声说道:“妈妈,别默叨了,钟校长是什么人,十罪不赦。爸爸能是那样的人吗?还有施校长虽说没比上钟校长那样坏吧,但也是干了许许多多的坏事,骗了多少向强子他们一样的俗家孩子。爸爸能是这种人吗?”

“好好,你爸爸好。现在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可你爸爸在哪儿,他管过咱们娘儿俩吗?”说着向妈妈便又向楼上走去了。

这会儿我们也都吃好了饭,早有在旁边伺侯的鬼仆们又开始收拾了。

我们仨人相互的对视着,谁也不知道现在又该怎么办了。“先回学校吧。”我看着他们俩人说道。说出这话是身为个学生的我在危险的时候能想起的地方了。辰子和向淑魅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我们站起来,我向楼道口看了一,“要不与你妈妈把个招呼。”

“算了吧!时间紧,话说多了我们又吵架。”向淑魅没想去跟母亲辞别,我们仨人便走出了向家的欧式小楼。向家的魔法通过就在院子里的一树古柳上,当我们正迈向那颗古柳,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几个人,显然这几个人是通过魔法通道过来的,他们大喊着:“抓住皮强。”

“天呀!又是冲我来的疯子们。”说实话,我在施校长送给我的书上学到了很多的法术,就几个疯子我是完全可以把他们打翻在地的,可是想一想他们是病人,他们完全是被人操纵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皮强无论如何也不该去欺负生了病的人吧。我现在最好的方法是逃走。我喊了一声“腾腾空中。”一手拉着向淑魅,一手拉着辰子腾在了半空中,在空中向前迈跃了几大步落到了古柳前面。迅速的利用魔法通道实现空中的穿跃。就在我们入魔法通道时的那瞬间,我听了向家妈妈在大声的训斥着那些疯子们,“你们要干什么,跑到我家里来抓人吗?”接着还隐隐的听到他大叫着“淑魅,淑魅回来,外面太危险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进入魔法通道,半截绝无返回的可能,更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返回去。

到了推磨坊我们在宿舍楼前显了身,马上四处又想起了“抓住皮强”的声音,接着又很多很多的人向我围了过来。离学校的那棵大古槐只有几米远,那大古槐上就在魔法通道,只要能到达大古槐下,我们就可以通过魔法通道离开这里。可是人太多了,大古槐下也涌满了人。怎么办呢?向淑魅和和辰子都在看着我,我真的不想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们,但也绝对不想让这些无辜的人们手上沾上我的鲜血。我抬起了手,手指指向了大古槐,大喊了一声:“道路通畅。”一束的白光射出,那些疯狂的人们不由自主的闪到了两侧,让开了我们通向古槐的路。快走,我拉起向淑魅和辰子就奔古槐跑了过去。两侧的人们仍在疯狂的喊着:“抓强。”然而他们却无法挡住我们的路,仿佛在我们通往古槐的路和疯狂的人们之间有一堵无形的墙,无形的墙把疯狂的人们挡住了。

眼看着我们就来到了古槐树下,就在这时陶博士突然出现在古槐下,他没有向那些疯狂的人们一样高喊道:“抓住皮强”只是看着我脸上露差一丝朝弄的坏笑。他嘲讽的说道:“强子,辰子,怎么把自己打扮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不想让别人认出,但是没用,你看这样多的养鬼徒,没有人不认识你们的。还去掉伪装吧。”说完他手一挥,我们又全都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可恨的家伙”我心里骂着,同时抬起了手,指向了陶博士。辰子向淑魅也抬起了手来同样是指向了陶博士,我们一齐大喊道:“让路,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陶博士笑着,“不客气能怎么样?“

我们仨人不再说话,同一时间,三束红光射向了陶博士,陶博士向上一跃,两只手抓住了古槐粗大的树枝。接着我又向出一道白光,这一招叫做“神斧开天。”向着陶博士抓住的树枝射去。树枝“喀”的一声断了,可是陶博士却已经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陶博士仍在笑着:“强子,还有什么法术都使出来,别以为我换了肉身法术就恢复不了了,告诉你,没用你的血,我们也已经找到了更快的恢复法力的方式。”接着他抬起了手,指向了我“皮强,试一试我的法术吧。”

我才不想试他的什么狗屁法术呢。我迅速的使出了万蛇出洞,随着我的咒语发完,十几条蛇已经到了陶博士的脚下,陶博士来不及对我发什么咒语了,赶快调转手指,指向地上正在向他爬去的毒蛇发出了碎尸万断的咒语,十几条毒蛇全都死在了它的脚下。

“皮强,法术见长呀,我记得在日本人的军营里,你使过这招,不过那时你只能叫出一条蛇来,今天可是十几条呀。可是十几条又能怎么样,你这招只能用来对付那些不会法术的日本人,而对于我却真是小儿科了。”

我仍用手指着陶博士,眼睛紧紧的盯住陶博士那张阴险的脸。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我必须找到能制服陶博士的法术。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倒在了地上,象被捆住了一样动不得了。王魍走到了我的面前,“皮强,怎么样,我这招是捆粽子。我同时捆了三只粽子。真有意思。”王魍大笑着。

我看着王魍“你真卑鄙!在暗处偷袭。”

王魍大声的说道:“在养鬼界,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只有输和赢。今天你输了。”

我看了一眼辰子和向淑魅,他们在拚命的挣扎着,向淑魅大叫着:“王魍,你这**放了我!”

王魍不去理采向淑魅,转向了陶博士,“陶老师,怎么样,把他们杀了算了。”说完他的手一下子长了几尺,每根手指上的指甲也都变成了一把刀,向我胸前刺了过来。眼看着那魔爪就要触到我的衣服了,陶博士不慌不忙的用手一弹,一个什么东西飞向了王魍。王魍的手继续的缩了回去。

王魍不满的大叫着,“陶老师,你要干什么?向这疯子你留他有什么用。”

陶博士瞪了王魍一眼,“你喊什么,你不想活了吗?小老大特别吩咐过,不许伤了皮强。现在你却敢要他的命。就凭你刚才的那个动作,如果传到小老大耳朵里……”

“陶老师,陶老师”王魍突然的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小老大的吩咐,这事你可千万别让小老大知道呀。”

“难道你爸爸就没对你说过小老大的这个指示吗?”

“我已经好久没看见爸爸了,我接到小老大的指示,也就是抓住皮强,别的我都不知道。请陶老师,别把这事告诉小老大。”王魍的情绪更加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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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26 09: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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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让我欺骗小大了,那么我的命呢?”

“不,不。”王魍说到这里,一下子跪到了陶博士的脚下,“我只知道谁也别提这事,谁也别提。”

“好吧,看在你今天出手帮我抓了皮强的份上,我不提这事就是了,可万一小老大知道了,你也怪不得我。”

这会儿向淑魅仍在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陶博士看王魍说道:“放开她,小老大没说要这个人。你多弄一个去,小老大也未必会高兴的,那时他发现脾气来,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魍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向淑魅也不知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似乎捆住向淑魅的绳子解开了一样。向淑魅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王魍大叫道:“放开皮强他们。否则我跟你没完。”说完向淑魅连着向王魍发出了咒语,一道道不同颜色的光射向了王魍,王魍喊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便跑掉了。

把他们押走,疯狂的人们扑向了我和辰子,把我们向拖死猪一样的拖着走。我听见了向淑魅在哭,在喊:“皮强,皮强!”可哭喊却无浏于事,那是救不了我们的。

我的手又开始痛了起来,手痛是危险的信号,也是向外发出的求救的信息,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救我的,一定会的。我免强从地上抬起头来,向四下望去。

“皮强,别指望再有人救你了,告诉你那二个什么蛋,早就落到我们手里了,那个万会长也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向校长法术平平救不了你,还有什么无踪影,我到是希望他能来,看一看这样多的人能不能把他撕碎。”

被人拖在地上走的感觉真不好,我无法用轻蔑的眼神去看一眼陶博士,只能用轻蔑的语言说道“你有多大本事,要抓我咱们单挑,干吗把这些无辜的人都弄成了疯子。还要让王魍那个无赖帮忙。”

“哈,哈……”陶博士一阵猛笑,“皮强,从我认识你时,你就是那样傻,怎么在养鬼界这样久了,还没使你变得聪明一点呢?人要取胜用的是智慧,而不是武力,我现在能把这些人统治起来,让他们一起反对你,就是我比你聪明和高明之处,现在还在跟我谈什么单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们黑十字的目的最终要统治全人类。还记得吧,那个藏着秘密的寒香玉坠,结果是被你的那个什么师傅的师傅最终给毁掉了,还把我和外公害得入了养鬼协会的大狱,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黑十字这边还有一个你们谁都没有想到的踌码?那个曾研究控制灵魂的日本人有一个女儿恰是养鬼徒,黑十字就是他和小老大组织起来,最终他凭借着她父亲的日记,又终于研究出来了,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

“哼”我仍是轻蔑的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人类不会被你们几个世间的败类所控制的。你们这些人会的报应的。”

“好,皮强,等着吧,等着我们的报应吧,也许等你成一只鬼魂时会看我们的报应。更大的可能是你连鬼都做不成了。”说完陶博士又对辰子说道“没有谁敢背判黑十字,辰子你胆子够大,竟然想尽一切办法逃离黑十字的控制。为了摆脱黑十字还跑到逆时虫洞中,但现在又能怎么样呢?背判;黑十字的人只能是死。”说完他的臂变得很长很长的向辰子抓了起来。

辰子向傍边滚动了一下,躲开了陶博士的魔掌。疯狂的人们又一起喊道:“杀了吴辰!杀了吴辰!”,辰子已经被他们杀死了一次,这次决不能让辰子再去偿试一次死亡。我努力的向上一挺,猛的一窜,从地上站了起来,挡在了陶博士的面前大声说道:“不许动辰子。”陶博士的魔掌缩了回去。“强子,要不是小老大要抓活的,现在我就杀了你。”接着看着那些疯狂的人们陶博士喊道:“别耽搁了,快些走!”我的腿被捆者死死的根本无法迈步,我又被几个疯子推倒在了地上,他们又向拖死猪一样的拖着我,这种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人完全没有了尊严。

也许真是什么小老大吩咐不许伤了我吧,陶博士恐怕也是惧怕那什么小大的,他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解开了捆住我的腿的无形的绳子。而辰子却仍被他们在地上拖着。辰子在哭,我听到了他在痛苦的哭泣,我的心一阵一阵的痛,手也更加的痛了。但我的救星却仍没有出现。

被疯子们押解的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我已经变成乡下老头了,到底是谁出卖了我,是被贾木敬看出了破绽吗?不会吧,无踪影易容的手段如此高超,就凭贾木敬他能看出来吗?是向家妈妈,她到底是什么人,在瘟疫之前,她先给了向淑魅和向校长一人一支手链,使他们不能被病毒侵扰,似乎她早就知道会有这场瘟疫的。还是向淑魅出卖了我呢?为什么他们不去抓向淑魅呢?可是向淑魅看着我们被抓走,她哭了,可谁又能知道这哭是不是装出来的呢?我的手仍很痛,很痛,但是却再没有救星出来。

我被押解到了那个荒村里的黑十字小楼。小楼从外面看依旧破烂不堪,小楼上仍挂着那个黑十字。“强子,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熟,很亲切呀。”陶博士嘻笑的说道。

这时从小楼里走出一个人来,大声的喊道:“皮强,你终于有今天,别忘了前些时候,我儿子被你害的进了什么狗屁日记屋,现在轮到我报仇了。”这是王魍的父亲——王庭长,这家伙一直就恨我入骨,现在落到他的手里不会有好结果的。果然这家伙猛的伸出了魔掌向我抓了过来。

“你不想活了。”陶博士一把抓住了王庭长的手,“怎么跟你那个笨蛋儿子一样,都想要他的命。小老大说了,要活的。难道你不知道,还是你胆敢违反小老大的指示。”王庭长似乎气没地放出,把手缩了回,却一脚踢在了躺在地上的辰子身上。辰子“哎呦”了一声,拟乎捆腿的绳子被王庭长踢断了,一下子从地上跃了起来。王庭长的气还没有出够,照着辰子又是一掌,辰子的脸马上变得又红又肿,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王庭长我的气也不是打一处来,今天遇上他们父子,算是倒了八辈子邪霉,我大声的说道:“姓王的,有什么气冲我出,你犯不着为难辰子,再说抓你儿子去日记屋的是陶博士根本就与我们无关,现在你却跟你的仇人站在一起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

“嘿,臭小子,我不打扁了你。”说完王庭长又冲我举起了手。陶博士再一次抓住他的手说:“小老大有指,要不伤了皮强,你现在在这里打他,让小老大知道,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王庭长无奈的放下了手。

陶博士对着疯狂的人们挥了挥手,嘴里说道:“撤!”疯狂的人们四散而去了,黑十字小楼前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我的手仍在一阵一阵的痛,但不管手如何痛,我的救星仍是没有下凡,我和辰子被押进了黑十字的小楼。。

陶博士对王庭长说道:“把他们交给你了,我去向小老大汇报。”陶博士几步消失在了楼道的尽头。

“强子,别怕是我。”王庭长见陶博士走了,这是谁,谁在跟我说话,我四下看了看除了辰子之外,只有押解我们的王庭长再无他人。这声音似乎是王庭长发出的,我真的不明白王庭长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王庭长,王庭长绝对不是我的救星。

我“哼”了一声,“我从没怕过,大不了一死,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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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26 09:4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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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长没再理我,他又转向了辰子,“小兄弟,痛吗,为了装得像只能委屈你了。”

我斜视着王庭长,“谁知你刚才是装事,这是现在是装事,落到你手里我知道没好日子过,不过。你听好了,以后你再敢打辰子,做了鬼我都不饶你,要打你打我好了。”

“够意气,值得我冒风险到这里救你们,不过,现在不行,我现在救你们出去,我就暴露了,我更重要的任务就无法继续完成了”

“谁指望着你救我们了,只要别在想办法害我们,我们就念‘阿弥陀佛’了。”边走边说,王庭长已经把我位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由几个又高又在全身散着寒气的绿鬼看守,绿鬼们对王庭长说道:“王部长,抓住这臭小子啦。”

“抓住了,抓住了,咱们小老大是什么人,是未来世界的统治者,抓这样一个臭小子还不容易,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情。”说完王庭长又看了我辰子一眼,那眼神真的有些特别,便匆匆的离开了。

绿鬼们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铁门前,这是一个目光开锁门,绿鬼们注视着铁门几秒钟后,铁门自动开了,屋子里很黑很暗,我们被绿鬼那冰冷的手推到了黑暗的房间里。铁门又铛的一下子关上了。

辰子仍在低声的哭着,我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劝解他,只能任他哭下去。也许是辰子的情绪感染了我,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悲伤,想一想父母也已年近半百,可他们却就要失去了他们的儿子的,虽说他们的儿子不争气,虽说他们的儿子从小就给他们惹出了很多麻烦事,但是儿子就是儿子,儿子身上流淌的是他们的血呀,儿子死了,他们能不心痛吗?想想那时冷寒死了,冷家一家全完了。想一想木敬失踪以后,木家也几乎崩溃,虽说木敬现在已经失忆,但是木家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心里的感觉总比失去儿子要好的多。如果我要是死了……,我不敢往下想。

辰子的哭声更大了,我此时也真的很想哭,大概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了,但是我知道不能让泪水流到脸上来,如果那样,辰子就更该崩溃了,我必须选择坚强,就算是面对死,我也要选择坚强。也许为是安慰辰子,我无话找话的说道:“我告诉你吧,那个王庭长是王魍的老爹。”

“他爱是谁,是谁吧,反正都快死的人了,已经没有那份闲心了。”

“死真的样可怕吗?”我努力的使自己不去想死后父母会如果,继续对辰子说道:“你听过一首早唐诗人王樊志的诗吗?”

“王樊志那人我都没听说过,你知道我语文不好,临死了就别再考我语文了好不好。”

“没想考你语文,只是那诗很有点意思,听了我的诗你一准不会再流泪了。”辰子没有说话,我只好继续的说下去,“我惜未生时,冥冥无所知。天公强生我,生我负何为,无衣使我寒,无食使我饥,还你天公我,还我未生时。”辰子依然一言不发,只是哭声小多了,我只好继续把独角戏继续唱下去,“你知道如何还我未生时吗?”

“如何?”辰子终于开口了。

“死掉!”我回来的很干脆。“所以死并不可怕。”

辰子一听又大声的哭了起来,“我死了,我爸妈怎么办?也让他们还什么未生时吗?”

辰子的话又一次刺激着我悲伤的神精。也我想哭,大声的哭,难道我也让我的父母他们回到什么未生时吗?可是现在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只有站起来在黑暗的房子里,大声的读说王樊志的诗,“……还你天公我,还我未生时。”

“别什么未生时了。”这又是王庭长的声音,随着这声音墙上出现了王庭长的人影,我心里想,这王庭长还真有些法术,但是他又来干什么呢?帮助我们我真不敢相信,监督我们还差不多。我看着王庭长,刚要开口骂他两句,让他走开,结果他的拾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下示意我不要大声说话,我看着王庭长诡秘的样子,只好看他自己继续表演下去,王庭长压低声音说道:“强子,我教你一个咒语,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是关闭大脑的咒语,当他们要准备要读取存贮你的脑记忆时,一定要用这咒语关闭大脑让他们读不出来。千万记住,千万记住。”接着王庭长在墙上消失了,墙上却出现了一串文字,“闭锁,天闭,地闭,中闭锁,静静静!”几秒钟之后墙上的这些字已经消失的没了踪影。

我扫了一眼墙上了的文字,我不相信就这样简单的几个字,能关闭住大脑。尤其不相信王庭长会来教我什么法术。我仍在大声的念着王樊志的诗“还你天公我,还我未生时。”

突然黑暗的小屋亮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房间的墙壁是淡褐色的,房间里一无所有。小屋的铁门开了,一个留着日本发形穿着日本和服,个子不高的女人走了进来,“强子。”标准的普通话,看来应该是个中国通,“请吧!”

我看着那日本女人,说道:“不在你们国家呆着,溜达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了?”

那日本女人笑了笑,“我丈夫是中国人,你说我该在哪儿呆着。没时间与你聊别的,请吧!”

这时几个绿鬼走了进来,用冰冷的手抓住我就往外拉。没有选择,我必须跟着他们走。就这样我又被带出了地下室,他们把我带到了二层的一个房间里,那里有一张床,象医院用的床一样,铺着白色的床单。床旁边是一台电脑,电脑旁边还有一个象是开摩托带的头盔,只是这头盔又不同于一般原头盔,这个头盔上拉着一根线,这根线连在了电脑上。我心里想,这些恶魔们一定是想拿我做什么试验。

日本女人对我喊到,“上去躺下。”

“我凭什么随你,要杀要剐随便,反正就是不听你的。”

几个绿鬼又冲了过来,把我抬到床上,硬是按着躺了下来。躺下来就感觉特别的困,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问辰子十一的事情他,他提到了陶博士把他带到了一个地方让他躺了下来,然后就是很困很困,不行,我不能睡,我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奇怪那串“闭锁,天闭、地闭、中闭锁,静静静”几个字反反复复的在我大脑里出现着,以致于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能想起来的也只有这几个字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些绿鬼们把那个头盔带到了我的头上,过了几分钟,我又听到了那个日本女人的声音,“怎么什么也读不出来。”

“闭锁、天闭、地闭、中闭锁,静静静”几个字更加快速的在我的大脑中重复着。又过了几分钟仍是那个日本女人的声音,“还是读不出来,难道这臭小子的法术高到,没有人能读出他的脑记忆吗?”

这时房间里传出个小男孩的声音,“把他给我带过来,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样高超的法术。”

“是!小老大”日本女人回答着。

接着那些绿鬼们,把头盔从我的头上摘了下来,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押着我走出了门,在楼道里我看着还有许多的人,被绿色的鬼押着,分别的进了不同的房间。我被绿鬼押着回到了一层,在一层没有我们能看到的房间,我知道这一定又是隐了形的房间,那日本女人把我带到了楼道的中间注视着那里的墙,这一定又是目光解隐门。门出现了,那是一张老虎的嘴,露着可怕的虎牙,接着还发来了一声吼叫,真是吓人呀!日本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珠子一样的东西,放到了老虎的嘴里,老虎的嘴不见了,在墙上出来了一道门。门自动开了,绿鬼门站在门外不敢再往里走半步,日本女人拉着我的胳膊走了进去。

屋里有几张沙发,还有几个很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和黑客幽居一样的奇形怪状的电脑。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嘴里叼着一支棒棒糖,坐在摇摇椅上来回来去的摇着十分悠闲。

“小老大,皮强带到了。”日本女人说完,低头垂手的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小男孩,从摇摇椅上跳了下来,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丢到了一边,走到了我的面前,“你就是皮强!”

“小弟弟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明明知道这位就是这里人人都怕的小老大,但看着他那孩童般可爱的面貌,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的两个小酒窝窝,还是从心里不愿意相信他会是黑十字老大,才忍不住说了这些。

日本女人冲我吼道:“什么小弟弟,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

那小男孩明显对日本女人不满意了,“我在跟皮强说话,谁要你插嘴。”说完抬起了手,一道红光打在了日本女人的身上,日本女人一下子摔会在了地上。接着又说到,“给我爬出去。”日本女人不敢站立起来,真的就爬着离开了房间。我心里真的是一惊,难怪呀,难怪这样多的人都非常怕这位小老大。

小老大指了一下沙发,“皮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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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27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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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看到了小老大的厉害,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可怕的,便坐到了沙发上。坐下来后,我又开始犯困了。“闭锁,天闭,地闭,中闭锁,静静静”几个字又开始在脑子里跳动,大脑又是一片空白。过了好大一会儿,小老大说道:“法术很高,连我这个读脑高手都不能读出你的脑记忆。”然后他走到了我的身边,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们谈谈好吗?”

拉着小老大白嫩的小手,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与黑十字连联系在一起,更无法想想他便是黑十字的老大。“小弟弟,我们谈什么?”

“坐”小老大指了指椅子,“坐下来,才好说话。”

我坐了下来,望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小老大坐在了我的对面,“皮强,你的血是我感兴趣的东西。但是从没想过,你一个小中学生,竟然有如此高的法术,现在,我对你,不只是对你的血有兴趣了,而是对整个你都有兴趣。”

小老弟把我称为“小中生”这真的使我一惊,我想起了蛋蛋,蛋蛋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但却是千年老人,这个小老弟,看来也绝对不是五六岁的小男孩。

“我知道了!”我看着小老大说道,“你不是五六岁的小弟弟,你和蛋蛋一样服了一种什么药,把年龄定格在了服药时的年龄。”

小老大拍着手,“对,对,太对了。算起来我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可是却……,哎,当初我义父不知怎么想的,让我小小孩就服了那药,他应该等我到二十左右再把那药给我吃,我可以多享受到人生许多乐趣。可现在我却永远长不大,连结婚生子都不可能了,虽说我可拥有世界统治人类,却不能拥有天伦之乐。”

“你……”我看着小老大充满稚气的脸,“你,也够苦的,如果我的血能使你恢复正常,能使你长大,我愿意帮助你,只是你不该有拥有世界统治人类的想法,这种想法很危险。”

“不,不,不能拥有世界统治人类,别的享乐也不可能是最大化的。”小老大否定着我的话。“我把你找到这里来,不是你愿意帮助我,不愿意帮助我的事,而是你别无选择,你必须把你的血提供给我。”

“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说着我坐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老大做了一个手式,试意我坐下,我没有坐下来,只是看着小老大,看一看他把我这个敢违抗他的命令的人能怎么样。

小老大见我不想坐下,便也站了起来,又重新抓住我的手,“一个人拥有世界统治人类,享受这样的生活没意思,我想找一个人分享,今天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我虽然想用你的血,但是却不会杀了你,我希望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享受生活。”

“我不想统治人类,如果你一定要让我统治人类还不如让我去死。” 我再次重申到。

看来小老大实在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一见我还是不答应他,便真的开始对我不客气了,他抬起了手,我真的没有感觉他触到我,但脸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掌。脸立刻觉得火辣痛,仿佛有火苗儿正在从脸上腾起。

“皮强。”小老大瞪起了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吼道:“我从来只是发号命令,从没对人说过这样多的废话,今天我的话够多的了,这到底对你有什么坏处,你却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恐怕没人敢拒绝我呢。

我揉着冒火的脸,也大声的说道:“不是没人拒绝你,只是你没有走出你的黑十字,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你的要求除了你的黑十字的人不敢拒绝,天下的人都会拒绝的。”

“**!”小老大,大声的叫骂着,我没见他动,小腿的迎面骨上却被重重的踹了两脚。

“好,今天,我说累了,你给我滚回地牢去想吧。”说完他把手一挥,我只觉得房子在转,天、地在转,光线也越来越暗,头翁翁的响着。然后不知怎么我就被摔到了地上。小老大不见了,我听到了辰子的哭声。我已经回到了地牢。

“辰子,辰子你怎么了。”我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辰子的跟前。这时我才发现,有几个人影站在那里,我抬起头望去,是那个穿着日本和服,留着日本发式的女人。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绿鬼,她两眼冒着火冲着辰子吼道:“打!”几个绿鬼又向辰子扑了过来。

我站了起来,挡在了绿鬼和辰子中间,:“不许打辰子。”接着我又冲那日本女人吼道:“你在小老大那儿受了气,凭什么拿着辰子出气。”

“我拿谁出气用你管吗?”日本女人仍在吼叫着,“这是黑十字,是我的地片,你算老几来管我。”

“小老大给你气受也是因我引起,你冲我来了,别欺负软的怕硬的。”

“你——”日本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接着说道,“日本女人,你应该看出来了,小老大对我很有兴趣,他邀我加入,说是让我坐第二把交椅,我只是说考虑考虑,如果我那天一开窍,答应了小老大,那时我可以把你今天做的事说出来,那时我看小老大怎么收拾你,恐怕就不只是让你爬着走了,他会让你一辈子做狗的,永远四条腿走路。”

日本女人听了一愣,便“哼,哼”的带着绿鬼们离去了。

我忙着扶起辰子,“辰子你怎样,”辰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道着急的问道:“强子,你真的要加入黑十字吗?强子不行,不行!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们,千万不要答应呀。”

“你真傻!”我拍着辰子说道:“我这不是看日本女人没完没了的才这样骗她的吗?”

“这就好,这就好!”辰子艰难的坐了起来。我也习地而坐,坐到了辰子的身边。我们相互对视着,真的是患难与共呀。

“强子,他们把你带去干什么了?”辰子不安的问道。

“他们要读我的脑记忆。”

“读脑记忆。”虽然小屋很黑,但我还是感到了辰子瞪着眼睛看我。

“他们没读成。”我有几分得意的说。

“没读成。”辰子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说也怪,那王魍的的老爹本是恨我入骨的,可是今天黑十字之所以读不出我的脑记忆全依仗了王魍他老爹教给我的那个咒语呀。”我不解的说着。

“王魍那小子,一贯的欺负咱们,他老爹怎么会帮助咱们呢?真是让人费解呀。”此时提出王魍,辰子一下又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辰子心里对王魍那小子的恨,我是清清楚楚的。我们两个人就在这恐惧和不解中度过了在黑十字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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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05-27 10: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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