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4日 木头复活
小姑姑轻轻的飘到了我的身边,强子入土为安,让木头安息吧.
我抬起泪眼看着小姑姑,我在用眼睛询问着什么?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询问什么?可我目光是在询问,一定是在询问.
小姑姑抬头看着山,“山那连是块好地方,把木头安置在那里吧.以后我们也好经常的去看一看他.”
我又看了一眼小姑姑,心里堵得厉害,人死了尚且有魂魄,可木头呢?他还有什么?他的魂魄都被陶博士打碎了,木头死了,永恒的死了.我无奈的抱着木头,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山头那边走去.
向淑魅跟在我的身边,低着头,走着.辰子也跟着我走着.
“阿弥陀佛!”一个身着破烂袈裟的僧人,手里托着一个钵突然的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莫非你就这般的忍心把你的朋友埋在土里让他化成尘埃吗?”
我抬头看着这僧人,什么也说不出来。
辰子开口了,“我们不把他葬了又能怎样?他已经死了,永恒的死了,他的魂魄都已经被打散了。”
听到辰子这话,我的心里一紧,我也曾看到辰子被陶博士祖孙两杀害,又用太岁让辰子永恒的死去了,可现在又有一个活生生的辰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多希望木头也能再活过来站的我的面前,那怕象辰子一样,只是一个组合人呢。
那身穿破烂袈裟的老和尚说道:“散可聚,聚可散。散了又怕什么呢?”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心里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我突然大声的说道:“求求您,救救他吧?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一定的。”
不知什么时候殷老头挤到了我的身边,他也在直直的看着老和尚,却对我说道:“强子,别听他瞎说,魂都散了,还聚什么聚,这狂僧也不知那里来的,竞是说些狂颠之话。”
老和尚笑了笑,“我从远古来,我从天竺来,那里的人叫我天竺佛。”
从不与人争吵的平日里显得那样老实憨厚的殷老头儿,今天似乎一定要与这老和尚过意不去,他又大声的说道:“远古来,天竺来,天竺佛说的像是那么回事,强子你可千万别听他的,木头都已经死了,魂魄也散了,我们没有理由在让他的遗体被人糟蹋,入土为安吧。”
老和尚并不着急,他仍是慢慢的对我说道:“这位施主,你看老僧会糟蹋他吗?出家人尊重各种生命,况且是人的生命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此时我不想让我心里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熄灭,我大声的说道:“师傅,我信你,我信你,你快救救他吧,快救救他。”
天很黑,我看不到殷老头脸上的表情,但想必一定是非常的尴尬。老和尚把他手里的钵放到了地上,嘴里也不知叽哩咕嘟的说了些什么,那钵突然的一定子大了很多。老和尚伸出手来接过了我怀里的木头把头放进了钵里。老和尚席地而坐,单手放在胸前,嘴里又在叽哩咕嘟的念着什么,几分钟以后,钵里发出了五彩的光来,很快的那五彩光向远处散开消失得没有了踪影。
殷老头这会儿似乎仍不安心,嘴里仍在说着,“什么破烂和尚,还能把死人救活了,我看是邪教吧了。”
老和尚停下了他那些叽哩咕嘟听不懂的话,看着我,“施主,这人已死魄也已散,救活谈何容易。”
这时候殷老头儿似乎得了理,又高声的说道:“您看怎样?我说他不行吧,什么远古来,什么天竺佛,整个一个骗子。现在连木头的遗体都被他骗了去,也不知他安得是什么心,我估计他一定是陶博士派来的。”
老和尚的话在加上殷老头的煽乎,此里我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又要的破灭了,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大声的说道:“你这破和尚是那里来的骗子,你彻底要干什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吗?难道你还觉得木头死得不惨吗?”
向淑魅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强子,强子,别急!别急!”
“阿弥陀佛?”老和尚仍不紧不慢的说道:“施主,我只说谈何容易,我放没有说救不活这人呀?我既答应了你把他救活,就一定会把他救活的。只是破碎的灵魂,需要一个安静的,特定的氛围才能重聚,而这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扰动,扰动着那破碎的灵魂难以重聚复圆呀。”
这会儿小姑姑说话了,“殷老师,不管这位师傅能不能救活木头,我想这师傅都是一片好心呀,还是请您离远一些,不要在这里搅了场子,影响了师傅做法。”
殷老头抬起头来,用轻蔑的目光看着小姑姑,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声音。
这会儿哈老师也走了过来,“殷老头,我记得那次我们在实验室相遇时,你曾说过保证皮强的安全是您的的责任,多好的一位长者呀,今天怎么就这样不希望这位师傅能救活木头呢?您到底是谁?您到底心里还藏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哈老师的话似乎说中了殷老头的要害之处,他嘴里嘀咕着:“我有什么秘密,我一个半筢子能有什么秘密,我不过是不忍看着皮强受到更大的伤害吧了?”说完挤出人群走了。
老和尚看着殷老头走了,才又重新作法,嘴里继续叽哩咕嘟的说着一些没人能听清楚,更没人能听懂的话。五彩的光继续的从钵里冒出,向四处散去。把天地之间都衬亮了许多。五彩的光不断的从钵中飘出又飞向远方,就这样连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钵身里再也飞不出五彩的光了,天又象原来一样的暗,我的心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的眼睛紧紧的盯在了老和尚的钵上,希望着,企盼着木头能从那钵里站起来。但又感觉那似乎没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木头已经死了,我从没见过那一个死了的人又能站起来,(除辰子之外,而辰子是如何站起来的我也不曾新眼目睹)。今天又怎么可能看到木头站起来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无数的五彩光斑又从远处飞来,飞入了老和尚的钵中。老和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停止了他那些没人听得懂的语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老和尚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庆幸哪,他的灵魂碎片已经收集回来了,现在就是要把这些碎片复原了。
听了老和尚我的话,我沉重的心稍稍的轻了一下,只问道:“还需要多长时间?”
老和尚答道:“这不以我一人功力能解决的事情了,这需要众人一起来同颂波罗门经第五十卷,颂经的人越多就需要的时间越少,相反颂经的人越少,需要的时间就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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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傻瓜才会是受伤的那一个,但我还是愿意做傻傻的那一个,因为我对得住我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