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足球孱弱的必然性内因 ——用概念辨证法剖析症状[转帖]
这一次,令数亿中国球迷瞩目、期盼已久的中国国家奥林匹克足球队又一波发起冲击世界的进军,然其结局又重复演绎着逝去年代中国足球的那么多次悲壮:号称是“超白金”材料的青年将士出战,小组赛战罢四轮即告以二负一平一胜的战绩,未及最后二轮就已经折戟沉沙。与此同时作“伴唱”的是,国家足球队去欧洲热身拉练,目的地是人口仅为7.5万、并无足球传统的袖珍小国安道尔,对阵的却是业余选手的球队。然而就连如此的“鱼腩”部队,也“没能捞到便宜。"于是乎,国人又沸沸扬扬,议论纷纷:中国足球这个不行,哪个差劲,似乎原因太多又太多,总结复总结,结论不外乎都涉及于外在的客体世界,难得有反躬自问,从内在的主体素质中去寻找某种独具的必然性答案。
其实多少年来,人们所谈论国足不行的全都是些偶然性的外在因素而已。诸如:理论落后、经验缺少、布阵失误、心理脆弱、伤病满员、球运不济、体力不支、技术欠佳、裁判不公、情报匮乏等等等等。对于好穷原竟委的人来说,是不会满足于事物现象界的感性肤浅认识的,因此,须进入精神性领域的反思之中。在这点上黑格尔的逻辑思维会给人们以启发,在他的概念辩证法中,必然性和偶然性是“绝对理念”发展过程中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两个客观的环节。现实的东西都是从可能性开始的,其中“真实的可能性”就是必然性,它是可能性和现实性的统一,是有内在根据的可能性,是一种只能如此,不能如彼的趋势,只要一切条件具备,就会成为现实。如果现实只具备外在根据的可能性,那么它就是偶然性。他论道:1“可能性既只是现实性的单纯的内在性,正因为这样,它又只是外在的现实性或偶然性。偶然性一般讲来,是指一个事物存在的根据不在自己本身而在他物而言。现实性呈现于人们意识前面,最初大都是采取偶然性的形式,而这种偶然性常常被人们同现实本身混淆起来了。但偶然事物仅是现实事物的片面的形式——反映他物的那一面或现实事物被认为单纯的可能事物那一面。因此我们认为偶然的事物系指这一事物能存在或不能存在,能这样存在或能那样存在,并指这一事物存在或不存在,这样存在或那样存在,均不取决于自己,而以他物为根据。”他还指出:必然性总是通过偶然性来表现自己的,任何偶然性所表现的都是必然性。由于偶然性本身并无独立性,从而使偶然性的活动,转化为自身的否定面,即必然性的实现。所谓现实事物的外在性,黑格尔认为含义是:2“就偶然性作为直接的现实性、作为自身同一性而言,它本质上只是一种设定的存在,但这种设定的存在,亦即是被扬弃了的东西,所以是一种存在在那里的外在性。这样,这外在的、特定存在着的偶然性便一种预先设定了的东西,它的直接定在同时既是一种可能性,而且就其规定来说,也是被扬弃了的,于是偶然性就是另一事物的可能性,也可以说是另一事物可能的条件。”
事实上,世人都看到了中国足球一以贯之的是那么的孱弱,就是无法用外在性的,以他物为根据条件的,可以被扬弃了的东西的偶然性因素来解释。那么,上述人们所谈论起的偶然性因素的活动,然后转化为自身的否定面的必然性是什么呢?我以为乃中国男子汉之退化。倘若我们拓宽一下视野,则发现:凡中外国际间,无论是智力上的较量竞赛,抑或体育场上的体能比试竞技,成绩往往都为中国男选手差于女的(男女分组在同一项目上相比较),而所有体育竞赛项目的国际间较量中,中国男子足球似乎是最令人沮丧的,并且中国各项男女间的成绩差距,足球也算是最为悬殊的项目。再则,喜好足球的朋友(特别是男人)都领略到,观赏的高潮即在于那最令人神往,最震撼(男)人性的一刻,即完成了一次射门动作并洞穿对方大门!而最令国人失望的是,中国男人玩足球最为无能的也恰恰就是这个动作本领。回想一番二年前的中国男足,好不容易利用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闯入了韩日世界杯,结果在决赛阶段颗粒无收,净吞九蛋而归。就说国家足球队最近在世界杯预选赛的二场和在安道尔的热身赛,“中国队暴露出来的一个最大薄弱之处还是进攻乏术。”何故呀?用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法剖析可得知:玩足球时的射门相当于男人完成一次射精动作。不象女人,男人的做爱需要预先垫付那么多的钱财,精力,时间和情话,就是为着那一刻仅仅几秒种的快感高潮,从而实现男人该有的自我价值。足球场上亦是如此,男人们期盼以久的,就是那射门瞬间,以移情自身。国足射门的低能恰好印证着中国男人们雄性萎靡的必然性内因。
足球运动,正如一些学者所指出的,乃人类战争贴切之模拟。恰如有人在一出戏中所声称的“战争让女人走开”那样:比起其他运动项目,足球比赛最类似战争,比赛中抒发着最多的男子汉豪情,激励着最多的男性荷尔蒙、释放出最猛烈的攻击性。比赛场上球员最需求的乃是十足的男子汉禀赋:力量、刚毅、勇猛、顽强、果断以及高对抗性竞技技能等等,而这些禀赋的滋长须赖以适宜的土壤气候方可养育成。
我们不妨变换一下视角作观察。当年有来自大洋彼岸的陈香梅女士到中国的幼儿园参观访问,深受西洋异域文化熏陶的她不由惊讶悲哀起来,看呀!儿童们一个个双手反剪背后,齐刷刷地排成纵横行列,毕恭毕敬地端坐着,诚惶诚恐地聆听着教员的讲解“布道”,对于如此的情景,陈香梅感慨道:“残忍,非人道”云云。
不同的文化参照系自然地得出绝然不同的“素质教育”观点和理念,确信的倒是:按我们习以为常的模式塑造出的“乖孩子”想必是温良恭俭让、依附顺从、忍耐克己、庸庸碌碌、习惯于泯灭个性、束缚禁锢——最终丧却雄性激情,如此才质当然是修身养心齐国平天下的好苗子,亦足可堪当建设某某主义大厦而添砖加瓦的优质砖块,或可自觉地做一棵庞大的社会机器上的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和齿轮,只是实难想象此等男孩儿何以能与各国健儿相搏杀于竞技场上,角逐于最呈男人气概的“世界第一运动”之中?!
教育还只是整个社会体系中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我们社会的其他机制、文化基因及思维偏向都呈现阴性偏向3,这意味着:阴性体系内只适合于女性化的个体良好成长发育,换言之,整个阴性的体系与男子足球禀性呈异质性。只是在展示女性般灵巧的技能,如乒乓、羽毛球、跳水等项目上,以及靠着记忆背书的应试考试,编织人际关系网等本领中,中国男人倒是有着足够的优势和自豪。
有道是足球界“有识之士”早已提出:“国脚留洋”,“教头引进”之类,莫非一劳永逸地了却了“内在必然性”吗?岂不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作为一种广泛的社会和文化现象,中国男子汉的退化乃是一个历年积习的心理积淀、一种习得性遗传的群体无意识,和长年累月的身心禁锢和机体萎缩的经久历程。譬如,我们民族有一种高度自觉的孔颜人格,它是经无数代人发自内心工夫的积习内化而成的心理定势,数千年的华夏文明史早已将这记载入炎黄龙种的遗传基因之中,深深地打上了烙樱可见,解冻三尺,亦非一日之暴。“引进、输出”之举或可解燃眉之急,却难解三尺之冻。因此,人们还可以预料:在相当长久的时间内,导致中国足球女性化孱弱的“内在必然因素”不会被根本性地逆转,因为按生物进化论的观点,生物种群或亚物种的进化是一个缓慢渐进的过程。
若将视野拓宽一番,我以为足球运动无非只是体育竞技中的一个项目而已,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兴衰荣辱远非在于依托足球,倘若一民族的创造能力衰竭了(刘晓波声称:“中国人从精神到肉体统统阳痿。”女人及阉割了、阳痿了雄性激情的男人不堪此任!),那么照历史学家汤因比的说法:便导致该文明的衰败。中国领导人也曾表示过:“一个没有创新的民族,是不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 因此到了知识经济时代,我以为:中华民族能拿到几个诺贝尔奖倒是远比足球的国际名次是关荣辱和兴旺发达,为此得呼吁:大大解放中国男人!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