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之 2.

回到房内,狄胖自言自语道:“闻家堡,闻家堡。。。”“大人~~!”狄胖抬头道:“哦,是元芳啊~~!张环李朗他们回来了吗?”李元芳:“回大人,回来了。衙门已将两名突厥人收押,他们便回来了”。狄胖:“好,元芳,你先去打探下闻家堡的底细,回来告诉与我。”
闻家堡二堂内。
几人同时大惊道:“狄仁杰?”一蒙面人:“正是。”一长须着官服的胖子道:“你是说那个断案如神的狄仁杰来到了华亭县?”蒙面人:“不错,所以主公要尔等最近务必小心,切莫坏了大事。于大人,你身为华亭县令,最近狄仁杰应该会拜会你,你可要好生招待啊!”长须胖官抱拳道:“下官一定小心应对,请宽心。”
客栈中,狄胖一行在大堂中吃饭,他招呼店家过来做下。问道:“店家啊,这华亭县位与扬子江出海口,本应是富庶之地,怎落的现在这般景象啊?”店家叹气道:“唉,客官有所不知啊。年前,朝/廷抓了前任常县令后,老百姓本以为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谁知新任县令到任后却是变本加厉,苛捐杂税,想尽办法搜刮民脂民膏。那些奸商更是与官/府勾结,屯货居奇,哄抬物价。粮食是一天3个价,年前尚能买二斗米的钱,现在是半斗米也买不到了。小店在常县令任内,尚能勉强维持生计,现在是地租也交不起了,不瞒客官您说,小店等送走您这批客人,就准备关门了,带上家眷准备回并州老家了。这里实在活不下去了。上午您也看到了,我前两月的地租还没交呢,那闻家堡的人,怕是明后天就要来拆我的店了。”说罢,不禁又长叹口气。
狄胖与曾泰面面相榷,摇摇头。狄胖又问道:“华亭县素以渔业和织造繁荣,不知现在情形如何?”店家道:“自年初不知打哪儿来了批海盗,在海上烧杀掠夺,渔民早就死的死,逃的逃了。至于织造,只因粮食暴涨,一丈布匹换不到一斗米,织造之人也都到别处去咯。”
狄胖惊问:“哦?海盗?”
店家:“是啊!这批人数众多,心狠手辣,附近渔民都避之不及啊。”
曾泰问道:“官府就没有剿杀他们?”
店家:“官府到是派过几次兵去,但每次他们都像事先得到消息一样,官府大军未到,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如此几次无功而返之后,官府便也不再管了。”
狄胖若有所思的顺顺胡须:“哦~~”
曾泰:“恩师啊,学生觉得此事其中定有蹊跷!”
狄胖点点头,却不语。
狄胖:“店家,我观此华亭县城内,突厥人不少?这又是何故?”
店家:“说来也怪了,也就打年后,不知从哪里涌入了不少突厥人,几乎就是和那些海盗出现同时。这些突厥人好吃懒做,就靠偷盗路人钱财为生。”
狄胖:“这些夷人光天化日大街上偷拿抢夺,官府衙役就不管?”
店家:“官府衙役平常视而不见,有人报官,就抓几个,进衙门问两句话,便放出来了。有甚者,上午被人抓去送衙门,中午就被衙门放了。”
狄胖:“竟有此事?”
店家:“是啊,故华亭县内百姓见之突厥人便护着财务,迅速避开。”
曾泰大怒:“岂有此理!恩师,我们立刻引千牛卫大军进华亭县城吧!”
狄胖:“不妥,事情可能远不止我们想像得那么简单啊~~~我们暂时不可打草惊蛇。这样,店家,你尚欠那闻家堡多少地租?狄春啊,拿些银两来给店家。”
狄春:“哦。”
店家忙推辞:“这怎么敢受呢?”
狄胖:“哎,我等还要在贵店多住几日,就当先付上房钱与饭钱。”
店家也不推脱了,忙作辑答谢道:“多谢这位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小人将来定当厚报。”
狄胖笑呵呵的扶起店家:“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姓怀。”
店家:“怀先生真是好人!有什么事还请尽管吩咐小的。”
华亭县城内,一群无赖于大街上调戏两女子,忽然一白衣女子从天而降:“住手!”
无赖甲:“妈的,找死啊!”
无赖乙:“人家小娘子,想一起玩玩,哈哈哈~~!”
众无赖一阵哄小笑。无赖乙伸手想摸白衣女子的脸,谁知刹那间,该女子避开,并一脚踢中无赖乙小腹。
白衣女子转身对两个姑娘言:“你们还不快走?!”两女子谢了白衣女子后便仓皇逃离,无赖们正想追赶,被女子拦住。无赖乙此时已起身,骂道:“臭娘们,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罢便挥拳而出,哪知那女子动作轻盈,一下避让而过,照着无赖乙面门就是一拳。其他诬赖见状,围拢上来,但没几下便纷纷被女子打翻在地。李元芳在旁默默观看,并不上前帮忙。忽然发现女子背后一无赖欲举刀偷袭,元芳忙运气用右手指射出一颗小石子,不高不敌正中眉心,无赖应声倒地。
无赖乙:“妈的,你等着,走!”众无赖踉跄爬起,跟着无赖乙,步履蹒跚的边往后跑,边骂骂咧咧的。
姑娘见众无赖已去,乃走至元芳身前作缉答谢:“刚才多谢这位壮士相助,小女小曼,敢问壮士大名?”
元芳:“哦,在下李元芳,姑娘好身手!”
小曼:“哪里,小女自幼随家父学得些皮毛,刚才那下可见李公子功力深厚,必是高手。公子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元芳:“哦,在下是从神都来的,来此地探望亲戚。姑娘是华亭县人士吧?”
小曼点点头:“恩,李公子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叫了,听着别扭,叫我小曼就行了。”
元芳傻笑点头:\"哦.\"
小曼:\"李公子找到亲戚了吗?现住何处啊?\"
元芳:\"哦,尚未,现在城中驿来客栈暂住.请问姑娘,可知闻家堡此去还有多远?\"
小曼惊问:\"闻家堡?\"
元芳:\"正是.\"
小曼:\"你亲戚在闻家堡?\"
元芳:\"不是,只是来时有同乡让我带信给他在闻家堡的朋友.\"
小曼:\"噢,原来如此.此去向南一里路就是闻家堡了.公子有事,小女便先走一步了,改日有空不妨到小女家中一坐.我家住在海边的泛福村.\"
元芳:\"哦,姑娘盛情,元芳定来.\"告别后,李元芳便直奔闻家堡而去.
李元芳来到了闻家堡府前,只见四周家丁守备森严,四下并无异常。于是绕行到府院侧墙,纵身一跃,飞入了闻家堡内。只见府内假山林立,花草盎然,好一派景色,比起皇家园林,也是丝毫不落下风啊,元芳不禁感叹一声。巡着小路,再往深处,来到一处园子,只见园门口都是手持钢刀,全副武装的家丁,从远处一偏门进进出出不少人,似在搬运箱子。李元芳并未进园,只是躲在远处静静观望,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元芳忙闪身躲进一座假山后。只见一庄丁引着三名蒙面黑衣人向园子走去,三蒙面黑衣人都低着头,步伐快速,忽走在最后的黑衣人回头向四周张望,元芳忙低头,对方似乎并未发现他,但元芳已清楚的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是个突厥人。
“突厥人。。怎么会是突厥人?”元芳自言自语到。
李元芳回到客栈,将庄内所见一一告知狄胖。狄胖陷入了深思:“闻家堡,突厥人。。。恩,其中定有蹊跷!元芳啊,明日你与曾泰随我到华亭县城外走走。” 元芳应之。
次日,狄胖一行来到城门口,正欲出城门之际,忽见一队官兵押解两名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男子入了城,旁边不少路人围观。狄胖对左右言:“走,看看去。” 狄胖一行挤入围观人群,人群中议论纷纷,狄胖问一长者道:“这两个被抓之人是什么人?”长者回答:“听说是海盗。” 狄胖:“哦?海盗?就是危害华亭县周边渔村的海盗?”长者:“恩,官府抓了几次都毫无收获,这次总算逮着他们了。”旁边一年青男子插话道:“听说州刺史已经几番严令华亭县迅速破案,捉拿海盗了,这次总算好交差了。” 狄胖与李元芳,曾泰三人面面相阕。
狄胖挤到前排,拉出一领头将官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官爷,敢问这两个海盗是从哪里抓得的。” 将官怒喝到:“你是什么人?与你何干?莫非是海盗同党?” 狄胖忙拿出一锭银子悄悄递入将官手中:“老朽家中亲戚也曾遭海盗所扰,前几番官府都未抓到这帮悍匪,今次将其顺利抓补,真是大快人心,但老朽对如何抓到他们甚是好奇,还望官爷告之。” 将官上下打量了一番狄胖,收好银两,笑道:“原来如此,他们都躲藏在华亭县的泛福村内,经人举报,上头便令我等前往捉拿。这不,这两小子还没来的及跑,就被我等抓住了。” 狄胖:“哦,多谢官爷告之。何日会审?” 将官答:“今日下午衙门就公审。” 狄胖:“哦?今天下午?” 将官:“可不是嘛,故我等这才急着将他们往府衙带呢。” 狄胖:“不打扰官爷公务了。” 将官点头便返身离去。狄胖对左右言:“我们今日先不出城了,下午去府衙看公审。”顿了顿,又对曾泰言:“曾泰啊,你与李朗速引钦差卫队进城,到府衙与我们会合。” 曾泰喏之。
正午时分,狄胖与李元芳,狄春一行早早来到府衙门前,却见府衙大门紧闭,门前到是有不少张望的民众。狄胖让狄春前去询问府衙门前站岗衙役何时开堂公审,却被告知:“人犯已于上午审毕,这会已押至午门斩首示众了!” 狄胖大惊:“不好,快走!”众遂速随狄胖匆匆赶往刑场。
此时,刑场上也已聚了不少围观的民众,两名人犯被五花大绑在正中的大木柱上,似乎已经昏死过去。半晌,两队官兵开道,一干官员入坐。执行官举起牌令正欲开令,忽远处传来一声:“刀下留人~~~!”众人皆循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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