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之后,小野田终于回到了日本,所到之处,受到全国英雄般的热烈欢迎,成了所谓日本“英雄”精神的象征。他参加许多活动,特别是日本右翼退伍军人的活动。每当典礼开始,旧军歌被唱起时,小野会激动到流泪。他接受过无数次媒体访问,当被问到如何看待上百个受伤与至少三十个无辜死亡的农民与破碎的家庭时,他坚决认为他没有错,他身处于作战之中,不必为这些人的死亡负责。他坚称自己是一位游击队长,不受任何一般战斗状况的约束,他必须为自己寻找活路。他脸无愧色,他意气始终高昂,他不觉得必须负担任何道德的谴责,他爱国,他是一位高傲的日本军人。他的自传成了畅销书,书名是:《绝不投降,我的三十年战争》。
归国后 日本政府本来打算给小野 100万日元的慰劳金,被小野拒绝。后来他就把这笔钱捐给靖国神社。他也拒绝了与首相和天皇的会见,首先去拜祭了岛上一起战斗过的岛田和小冢墓。
回到日本的小野田夜不能眠。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令他害怕,而喷气式飞机和电视则把他吓得心惊肉跳。1975年4月,小野田在巴西的森林中买了一个大牧场并在那里定居。
1996年5月,他又回到了卢邦岛,一位当初被他所射伤的农民,81岁的Tria,接受了74岁的小野田的拥抱。Tria说:「我已经没有了怨恨,那是许久之前发生的事了,现在提它干嘛!」但是,其它的当地人并不肯原谅这个他们口中的「罪犯般的刺客」。小野田仍以一惯的口吻说:「军人就是服从命令,在不违反国际法律的状况下,我没有责任」。但是他却捐出了一万美金给当地的学校当奖学金。
几十年来,日本少尉小野田就一直活在1944年。纵使世界已经不断的改变,他始终活在二次大战的纠缠里。当他终于回到了现代世界,面对社会的变迁时,他完全无法理解,特别无法理解日本宪法对于各类军事行动的限制。年迈的他参与各种“爱国”的活动,当旧日悠扬的日本军歌响起时,他会流下眼泪。他,企图唤起日本人对于国家的忠爱。他是一位日本军国主义的英雄。
菲律宾前第一夫人伊梅尔达•马科斯说:“我在小野田投降后不久同他谈了话。他好长时间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我们告诉他战争早在1945年已经结束时,他都惊呆了。他问:‘日本怎么会败?我干吗要像爱护婴儿一样爱护枪?’他坐在那里,失声痛哭。”
在巴西的事业成功后,小野田现在日本的拓殖大学任讲师。
根据凤凰台窦文涛主持人的讲述,
他是在接到 已经死掉的山下奉文的将令后 才投降的。
为了这个命令 也费了很大的周折,
因为小野认为虽然得到了取消任务的命令,
但并没有得到 投降的命令。为此还找到了山下奉文的秘书
-------------------------------------------------------------------------------------------
非我沪人其心必异